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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這學生妹不錯,是誰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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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這學生妹不錯,是誰送給……

就在張心曇覺得自己有點兒草木皆兵, 正要把手機遞過去時,閆崢收回了手。

他聲音發冷:“我前幾天剛問過你,是否跟他斷幹凈了。七分鐘,你們還挺多話聊。”

張心曇低頭看著她的手機, 還真是七分鐘零幾秒。再擡頭看向閆崢, 他太可怕了。

張心曇想解釋, 但她又覺得, 她沒有直接掛斷邵喻的電話,在閆崢那裏就是有罪的。

閆崢看著張心曇緊抿著嘴唇, 一語不發的樣子,心裏就來氣。可見這通電話的內容也許並不清白, 她連解釋都不敢。

他厲聲道:“解釋。”

張心曇這才道:“這只是一通告別電話。”

“什麽樣的告別需要那麽長的時間?”閆崢問。

張心曇不能說,他們並沒有說幾句,只是不舍得掛電話。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七分鐘很長嗎?我從進來到現在也差不多有了吧, 我們有說很多話嗎, 不過也才幾句。”

她昂著頭,聲音有意提高了一點,她在強詞奪理,但此刻她鮮活的樣子, 讓閆崢看到了一些以前他們在一起時的影子。

他料想張心曇就算是為了邵喻,也不敢跟他藕斷絲連,他只是不喜歡他們再聯系。哪怕他們不見面只是通個電話,他也不允許。

閆崢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他對張心曇再次伸出手:“過來。”

張心曇剛走到他夠得著的範圍,就被他一把拉過去抱住,抱在了他的腿上。

他手指繞著她的頭發,聞著她頭發上的味道, 這觸感與香氣也讓他感到熟悉。

他語氣沒那麽冷了:“我說我要你絕對的忠誠,你懂絕對的意思嗎?”

張心曇不想這兩年都過得膽戰心驚,她順從地道:“以後不會了。要不,你給我換個手機號吧。”

閆崢不輕不重地掐了她一下,咬了她一口:“自己想轍,你若真想斷了,你會有辦法的。”

他換了話題:“找我什麽事?”

張心曇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她馬上問:“那個五星+的劇你給了小景?就是我朋友。”

閆崢:“有問題嗎。”

張心曇斟詞酌句:“小景她,她說她挑不起這樣的大梁,你給她安排了嚴永泰老師做經紀人,這個補償已經足夠了,那個劇她想推了。”

閆崢聽後,沒答應也沒不答應。只是他抱著張心曇的手越來越緊。

他只說:“這個事一會兒再說,我帶你熟悉一下這裏。”

閆崢所說的熟悉,並不是張心曇以為的那樣。

他押著她先是熟悉了他的辦公桌,然後是沙發,沙發下的地毯,最後是,前幾天張心曇已去過的臥室。

等張心曇被閆崢從臥室裏抱出來,放到按摩浴缸裏時,外面的天才剛黑掉。

按摩浴缸不是單獨的一個浴缸,它是一片區域,這裏配套的還有酒櫃,因為閆崢泡澡的時候,有時會喝上一杯。

閆崢只拿了一個杯子,他看張心曇的意思,應該也是沒有力氣能拿得住酒杯了。

但當閆崢把杯子遞到她嘴邊時,她還有餘力來躲。

閆崢幹脆一口一口地哺給她,這也是那兩年裏他最愛做的事。

看著她全身從白皙到泛紅,很有趣、很好看。

閆崢知道他今天有些過頭,這是他身體與情緒積壓太久的結果。

算算快有一年了,從張心曇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開始,這還是他第一次與她重溫。

他本就有些收不住,又因存了報覆與發謝的念頭,就更放任了一些。

如饑餓的野獸出籠,初時,所過之處大刀闊斧,後來才開始敲骨吸髓,細嚼慢品。

閆崢餵了張心曇差不多一整杯酒,然後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邊把張心曇面對面地攬在懷裏,一邊細細地品著杯裏的酒。

張心曇醒過來時,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最後還是她最敏感的嗅覺,讓她知道了她在哪裏,處境如何,她聞到了閆崢身上常有的,於她來說味道有些霸道與攻擊性的香氛。

剛才發生的一些片斷也隨之而來,她受到了來自閆崢語言與行動上的雙重進攻。

他說她的那些話,她一個字都不想回憶,他還質問她,與邵喻在一起時的細節。

她不想回答,不想要閆崢再把註意力放到邵喻的身上,但他一直逼問她。

她選擇性地說了一些,他用實際行動讓她明白,只要是她與邵喻在一起時發生的事,無論她怎樣避重就輕地說出來,他都會很不滿,很生氣。

張心曇還記得,她還沒出息地求饒過,但沒用。閆崢雷霆手段心似鐵,再然後,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了?”忽然一道暗啞的聲音在張心曇的耳旁響起。

她心裏一激靈,然後就聽到閆崢起身的動靜,之後屋裏一片大亮,他把窗簾拉開了。

張心曇入眼之處看不到她的手機,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閆崢倒是說了出來:“我一早要去公司,你自己隨意。”

說完他轉身進了洗手間,張心曇趁這個工夫,忙去找她的衣服與手機。

一路找到了外面去,找到了閆崢的辦公區。她要找的東西幾乎都在這裏。

張心曇穿戴好,看了眼手機,的確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想起她昨天說的小景的事,閆崢還沒給答覆呢。

她等著閆崢,沒一會兒,他從臥室裏走出來。

他穿戴一新,意氣風發。他看到坐在那裏的張心曇:“這層樓有四個衛生間,你用哪個都可以。”

張心曇重新提了小景的事,閆崢戴著手表,頭都不擡地說:“她的新經紀人嚴永泰,跟吳泓可不一樣,你朋友若是敢讓他吃到嘴裏的肥肉跑了,她就算是徹底得罪了嚴永泰。那時,就什麽劇都接不到了。”

嚴永泰,張心曇知道,著名經紀人,多少明星想讓他帶,他還要挑上一挑呢。

小景跟張心曇說她經紀人是嚴永泰時,她也是萬萬沒想到。

跟著這樣的經紀人,一飛沖天的機會是有,但他對手下藝人的管理也極為嚴厲,哪怕是一線藝人,也不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張心曇:“可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做到我該做的,你不會再找我朋友的麻煩。”

閆崢戴好了表,擡眼看著她:“可你答應我的,你並沒有做到,你沒有做到我要求的絕對的忠誠。”

他還沒有忘記她接了邵喻電話的事。

“再有,你把我給的補償叫做找麻煩?那汪際呢,你有問過他,他想要不被找這樣的麻煩,放棄夢寐以求被選中的機會嗎?”

張心曇只知道汪際的工作全都恢覆了,新作的曲子也順利地賣了出去,閆崢說的又是什麽?

“他的新曲子被選中,做他最喜歡的國際導演的系列電影的配樂了,你忍心告訴他,這並不只是因為他的個人才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有你這個朋友,有我對他的補償。”

張心曇不知道這事,但她知道這是汪際一直以來的夢想。

她了解汪際的才華,上一次他就差點成功了,只在最後臨門一腳的時候失之交臂。

她無法厘清,這次汪際的入選,到底有幾成是他自己的本事,幾成是閆崢的原因。

她確實不敢輕舉妄動,不敢跟汪際說。還有小景,那個五星+的大制作,著實是個天大的好餅,小景是有可能借這個機會起飛的。

小景拒接只是怕她的好朋友要承更多閆崢的情,被閆崢進一步地拿捏;而她則是怕,如果有一天她又惹閆崢不高興了,他會不會把他親手捧起來的小景,從高處推下去,讓她摔得更慘。

當然,如果閆崢真存了這個心,其實她們也是沒有辦法抵抗的。

放眼整個娛樂圈,有哪個明星的起飛不是伴有風險的,能承受多大的利益,就得承受與之匹配的風險。

再說,還有汪際……

張心曇點頭道:“我知道了,小景會進組的,汪際那邊,我也希望他順利。”

閆崢:“你想明白了就好。”

說完他朝電梯間走去。

張心曇還是決定收拾一下再走,但她不想用臥房裏的那間衛生間。

她在找其它衛生間的時候,看到了裝在房子中間的按摩浴缸,它所在的房間,好像只是為它而存在而服務的。

閆崢有多會享受,張心曇曾在他鬧市區的那套別墅裏見識過了,但這間房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不願意多看,一些被強迫喝酒,以及她與閆崢是如何呆在水下的畫面,頻頻閃現。張心曇立時別開眼,去往了別處。

她終於找到了新的衛生間。在找到這個衛生間之前,她看到了閆崢說的游泳池。

它比別墅裏的那個,裝修風格更豪華更誇張。迷你的馬賽克磁磚,一張張的拼貼起來,組成了水池內壁上的果體女神與奇異夢幻般的神獸。

張心曇學聲樂與表演,是會接觸些藝術學科的,在她看來,這裏被裝修得藝術性極強,有很高的審美。但想到閆崢說過的話,這裏可以幹什麽時,她實在喜歡不起來。

張心曇沖著淋浴,閉上眼睛,腦子裏亂亂的。

慢慢地,她從千絲萬縷間,捋出了一條線。就是,哪怕她完全順從了閆崢,讓他如願以償了,他也不會輕易答應她任何事。

就像她之前意識到的,他們不是在利益交換,他只是單方面地從她這裏索取。

索取到他哪天膩了,可能用不了兩年就會放了她。

閆崢坐在車裏,表情是饜足的,輕松的。

在他下定決心把張心曇弄回來的那一刻起,心臟就再也不疼了。

當看得到她、抓得到她時,他長久以來心口上的憋悶,也一去不覆返了。

他甚至會在工作中走神,一些隱秘的快樂被他回味著。

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沒有什麽人與事能在他工作時打擾到他。哪怕是兩年前,張心曇剛跟他在一起時都沒有。

那時也是快樂的,甚至比現在還多了驚喜。因為她那時鮮活主動,總有些能挑逗到他的小花招。

現在,她不再主動,也不鮮活,也不再對著他使出那些小花招。

可閆崢還是被滿足了,甚至張心曇的被動也讓他感到新鮮,他以前可是從來沒見過她羞恥柔弱的樣子。

以前她也求饒,但他們倆人都知道,那是演的,是情,。趣。

而昨天,她被折騰得只能發出柔聲細氣,她眼睛裏的水光被她強忍著,才沒有流下來吧。

閆崢又去到了陽臺,咬住了一顆煙。

他今天本沒打算找張心曇的,但他現在有點改主意了。

一根煙燃盡,閆崢想通了,這不也是找她回來讓自己痛快的方式之一嗎,他為什麽要壓抑自己。

吃撐了膩歪了不是更好,他還可以早點放下,他可不想真跟張心曇再糾纏兩年。一個背叛過他的女人,不值得花費他那麽多的時間。

但閆崢今晚約了人,嚴格說起來不算朋友,算是狐朋狗友。

這種只能在一起吃喝玩樂的陪玩玩伴們,閆崢在生活中有時也會需要。他工作繁忙,需要消遣。

閆崢想到做到,他給黃子耀打去電話:“今晚聖淘金的局,你帶張心曇過來。”

張心曇剛回到家,正在給身上擦治療軟組織挫傷的藥膏,黃子耀的電話就追來了:“張小姐,今晚八點我去您樓下接您,送您去老板那裏,請您準時。”

張心曇一肚子怨言,一肚子問題,但她知道跟黃子耀說是沒用的。她只能把手裏的藥膏扔了,知道塗了也是白塗,還會有新印子出來。

晚上八點,張心曇襯衫牛仔褲,馬尾辮一紮,素面朝天地準時出現在了樓下。

黃子耀比她早,已經等著她了。

張心曇沈默地上車,系安全帶,面對黃子耀的打招呼一點反應都沒有。

黃子耀從後視鏡裏看到,張心曇素著的臉,配著肅著的表情,忽然就有點兒明星的那種大牌範兒了。

開了二十分鐘,車子在聖淘金門口停下。

黃子耀把車交給了迎上來的工作人員,張心曇看著跟在她身邊的黃子耀說:“你告訴我房間號就好。”

黃子耀搖頭,否決了張心曇的提議:“還是我親自送您上去吧。”

聖淘金這個地方,裏面來玩的人背景都有些覆雜,黃子耀為保險起見,這才堅持要把一副學生妹打扮的張心曇親自送上去。

張心曇跟著黃子耀,一路上的烏煙瘴氣,讓她慶幸身邊跟著黃子耀。

這地方與閆崢的氣質身份不搭,張心曇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黃子耀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到了。”

然後他開了門,嘈雜的聲音一下子沖進張心曇的耳膜。

噴雲吐霧的環境中,黃子耀看到了他的老板,他說:“人送到了。”

他閃到一邊,他身後的張心曇露了出來。屋裏立時有人怪叫道:“喲!這是誰送給崢哥的生日禮物?這學生妹不錯。”

閆崢一頓,他生日?是了,後天就是他的生日,他差點忘了。

張心曇看到屋裏的環境,聽到屋裏的混話,“啪”地一聲,大力地把門拍上,轉身就走。

閆崢在屋內低聲地笑了,還是有脾氣的,只是不敢跟他發了而已。

他可記得,他們在一起的那兩年裏,她也是有脾氣的,還跟他發了不少,只不過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每次都是她先軟下來哄著他。

被張心曇的操作驚到,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黃子耀接到了閆崢的電話,他攔住張心曇道:“老板讓我帶您去上面,他在這裏的私人包房,那裏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您。”

張心曇平覆了下情緒,跟著黃子耀去了。

閆崢上來的時候,看到張心曇的註意力全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完全沒看到他進了屋來。

他走近掃了一眼,是購物頁面。

他隨口一問:“在看什麽?”

張心曇也隨口一回:“在挑禮物。”

剛才那屋裏的人雖然話說得混蛋,但“生日 ”兩個字提醒了她,下周就是小景的生日了。

張心曇在這方面總是做得很到位,家人以及朋友們的生日,她全記得。而且不用訂鬧鐘提醒,一般提前一周甚至一個月她就會開始做準備了。

她是個儀式感很強的人,也樂於看到她在意、喜歡的人在屬於他們的節日裏快樂。

這次,因為她自己的糟心事,她差點把小景的生日忘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她得趕緊選禮物,還得等快遞的時間呢。

閆崢心裏一動,他又問,這次有些刻意:“什麽禮物?”

張心曇的心思全在給她屬意的禮物挑個顏色上,又是隨口地一答:“給小景的生日禮物。”

她沒有擡頭,所以沒有看到,閆崢看著她的目光漸深發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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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想要生日禮物,想屁吃!

下午有事,早更完早放上來了,正常更新時間還是18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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