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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你跟他,處理幹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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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你跟他,處理幹凈了嗎……

張心曇雖已經見識過, 閆崢撕掉儒雅偽裝的真面目,但此刻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又不一樣了。

他危險、冷靜。張心曇不知道他是在嚇唬她,還是說真的。

他拉著她往一個方向走去, 他力氣好大, 她只能被動地跟著他。

“嘩”地一下一扇磨砂的玻璃門被打開, 張心曇只來得及看清這是間臥房, 就被推倒,朝前撲去。

她落在一張柔軟的床墊上, 這是一張過於巨大的實木床。

趴在上面讓張心曇很沒有安全感,她立時反身想要坐起來。

但閆崢就守在床邊, 擠占著她雙腿的空間。

他俯身下來,她只能後仰,雙手撐著不讓自己躺下去。

他鉗住她的下頜, 說:“讓你來這裏還真是來對了, 瞧瞧,你跟這裏多適配,玩具就該呆在她該呆的位置上。”

他惡意滿滿,這下張心曇是真的相信, 閆崢恨毒了她。

閆崢此刻,內心的確充斥著一股恨意,他忽然甩手松開她,力道大到張心曇的臉撇向了一邊。

但下一秒,他雙手叉進她頭發裏,控制著她的腦袋正過來,面向他。

閆崢在二十二層的陽臺上與張心曇通話時,他想狠狠咬的並不是嘴裏的那棵煙。

而現在, 他不需要再用香煙來代替了。

他那些瘋狂的念頭,那股蘊藏的狠勁,以及被那個所謂的心脈受損折磨的種種,終於可以精準地發謝在他真正目標的身上了。

吻下去的時候,閆崢眼前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有一雙手曾經也像他這樣扣住張心曇的後腦,霸道的占有欲十足地吻了她。

這個畫面從腦中劃過後,閆崢有些失去理智,陷入癲狂。

張心曇呼吸不上來,她想推開閆崢,但她如果這樣做了,她就會失去支撐仰躺下去。

他這個穩過於霸道,她還是推了,他們雙雙倒了下去。

閆崢扣著她後腦的一只手,向她後背滑去。

她快要被他,勒死在他懷裏。

她不是真的玩具,她有呼吸心跳,她會死的。

情急之下,張心曇揮了一巴掌出去。她也不知道她揮的是哪,但閆崢的理智好像被她給揮回來了。

他停下來,重重地呼吸著。

待他擡起臉與她對視時,張心曇看到閆崢的下頜,靠近下頜線的地方被她的指甲劃了一條道子。

很淺很淡的一條,但破了。

閆崢可能都沒有發現,他咬了下牙,喉結滾了滾,然後直起身,並撤膝後退。

張心曇終於能自由呼吸了,雙腿也終於有了活動空間。

她想坐起來,但她脫力嚴重,她只能讓自己側躺,然後保護性地把自己蜷了起來。

她的餘光能感受到,閆崢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看不到的是,閆崢盯著她看的眸色中,冒著亮幽幽地光。

閆崢抹了下自己翹起的唇角,碰到了下頜處破皮的地方,這才感覺到疼,才想起來他被張心曇的爪子抓了一下。

他把皺了的領帶一把扯下,嘴上說著:“應該把你的爪子綁起來。”話音落地,領帶也被他扔到了地上。

他又說:“起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談。我時間緊,給不了你太多時間。”

說完,轉身走出了這間臥房。

張心曇聽到閆崢出去後,她閉了閉眼。閆崢剛才的行為,在普通人那裏被叫作發瘋,在他這裏只是隨心所欲地為所欲為罷了,他有這個資本、這個權力。

張心曇緩了稍許,走出去看到閆崢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等著她。

她找了個相對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閆崢見了,眸中有冷光一閃而過。

他的領口,沒有了領帶的束縛,扯開了最上面的幾顆扣子,他手中的玻璃杯裏裝的是冰水,有水珠從杯壁上滑下,落到他胸口上。

他很松馳,漫不經心地喝著杯裏的水,撩起眼皮看著與他此時狀態截然不同的,拘謹的張心曇。

閆崢見過各式各樣的人,除了那些聰明的,大部分都是呆的笨的,還有裝傻的。

至於張心曇是哪一種,他沒有那個耐心去猜,也沒必要猜。

她如果是真傻,那他就給她講明白了;是裝的,他就讓她再也裝不下去。

他終於不再執著於等著她自己去領悟,主動來滿足他的需求。閆崢想明白了,張心曇不是戴淳之流,她可能不願意、也學不會揣摩上意,所以他決定開門見山。

“我不需要你的口頭道歉,剛才你已經試過了,除了能挑起我更大的火氣,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又不能打你一頓,”閆崢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盯著張心曇看,生怕她說出“要不你還是打我一頓”的話來。

好在她沒說,否則他絕對會拉著她進屋“打”她一頓的。

她說的是:“要把我怎麽樣,你已經想好了吧,你說給我聽吧。”

閆崢看著她的眼神漸暗:“兩年,兩年後你願意去哪,願意跟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你同意,你朋友們的生活馬上就會恢覆正常,童城那邊,”

張心曇目光上擡幾分,與閆崢的視線對上了,閆崢看到了她眼中一覽無餘地緊張。

他的太陽穴跳了兩下,他忍了忍,繼續說下去:“童城那邊,黃子耀的人都會撤回來。”

張心曇的緊張漸漸消退,她沒有馬上給出回答,閆崢也不催她。

直到她問出:“為什麽是兩年?”

閆崢:“非要有個理由的話,之前你跟我了兩年,我本打算最多再有兩年,就與你分開的。”

原來,她主動提分手打亂了他的計劃,現在他要讓一切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中。

兩年,她當初忍那個合約都不需要兩年,於張心曇來說,兩年有些太長了,她的青春才有幾個兩年。

她說:“還有沒有別的選擇?”

閆崢:“張心曇,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不覺得你使這些手段很卑劣嗎?”

閆崢發現她罵他,他倒是一點都不生氣,他不在乎道:“管用就好。要怪就怪你太把朋友當回事,憑空給自己添加了軟肋。”

“不把他們當回事,你也會從我身上找其他的軟肋。”

閆崢讚同她:“說得對,刨去那位邵老師,童城不是還有你的親人在嗎。”

張心曇瞪向閆崢,淡定不了一點兒,他只是提了下她的家人,她就受不了了,手都開始抖了。

張心曇的這個反應,閆崢也不生氣,至少她的家人在她心裏勝過了那個邵喻。

被閆崢提到了家人的張心曇,像是被人捏住了死穴,她不再心存幻想,討價還價,她認了。

不就是兩年嗎,其實一眨眼也就過去了,閆崢如果剛才不說,她都沒意識到,之前他們竟然交往了有兩年之久。

如果不是謊言與假相被揭穿,她在交往兩年的當頭,還沈浸在熱戀中,還想著用一半的積蓄給人家買車呢。

她現在只有最後一個問題了:“我與公司的合約還有一年,到期後我不想再續。所以,你放在公寓裏的那個劇本,還是留給更合適的演員去演吧。”

她這是不想接他給的好處,承他的情。

閆崢不動聲色,只說:“可以。我對你也有要求。”

“你說。”

閆崢臉色忽然冷肅起來:“你跟他,處理幹凈了嗎?”

“我已經跟他提了分手,我跟他,現在什麽關系都沒有了。”

閆崢聽到“分手”兩個字,眉頭一皺,這提醒著他,在過去的兩三個月間,張心曇並不是單身,而是火速地投入到了下一段感情中。

這也是他最恨她的地方,她從與他的上一段感情中抽離得太快,放下得太快,這足以證明她對他的不重視。

閆崢帶著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提醒著張心曇:“你該慶幸,我出手及時,你跟他沒有走到那一步,否則,你做什麽都挽回不了你犯下的錯誤,我會毀掉你身邊的一切,讓你一輩子都生活在悔恨中。”

“記住了,張心曇,我對你就一個要求,從這一刻開始的兩年裏,你要絕對地忠誠於我。”

他不說,她也知道。她連邵喻被打後的情況,都不敢問,就是清楚地知道閆崢的紅線是什麽。

張心曇向閆崢做出了保證,然後她也想要個保證:“如果兩年後,你再反悔怎麽辦?”

閆崢:“你只能選擇相信,就算我現在給你手寫份合同簽字畫押,它也不具備法律效力。”

“不過,”他話鋒一轉,“我可以告訴你,兩年後我一定會結婚,到時無論是我家人還是對方家人,都容不得你。這樣,對你來說會不會是個保證。”

在閆崢反悔她也沒辦法的前提下,這確實是個讓人稍顯安心的保證。

而且張心曇是不信閆崢對她的那點不甘、那點興趣,會延續到兩年之久。

愛恨與情,。欲都是荷爾蒙多巴胺在作祟,她與閆崢加上之前認識的時間,到兩年後,都快要五個年頭了。

那時,無論多麽強烈的情感與玉望都會淡去,科學數據會證明,長期在一起不結婚的男女,最終的結果都是分道揚鑣。

除非是事業與利益深度捆綁在一起,根本摘不開或摘開了損失太大的無法分開,否則,沒有例外。

“可以了嗎,你還有什麽問題?”

張心曇見閆崢起身,開始整理領口,她趕忙道:“我一會兒會給我的朋友們打電話,我希望他們的問題能夠馬上解決掉。”

閆崢:“可以。你放心,我還會補償他們受到的精神損失。”

張心曇:“那倒不用,你能把他們忘了才是最好。”

閆崢一邊穿上外套,一邊說:“那輛車以後你開,山灣府和十二樓那個公寓,也都給你了,你住不住我不管,我給出去的東西,沒人敢給我送回來。”

所以,那個劇本也一樣。她不想承他的情,他就要讓她承更大的情,她還不了的那種。

“過來。”穿戴好的閆崢對張心曇說道。

張心曇這才起身,朝他走過去。

閆崢一手抓她的發尾,一手攬住她的腰,他從她的嘴穩到她的頸。

最後,他的手揉著她的耳朵:“不用急著走,你可以參觀一下這裏,那邊也有個游泳池,功能性更強,很適合裸泳。”

耳朵被這樣柔搓,張心曇的感覺並不好。好在閆崢真的在趕時間,他放開了她,坐了電梯下去。

閆崢離開巨魚,坐在車裏去往正閆的路上,他撥了電話出去:“七月份動工的五星+,女主角的人選我發給你。”

張心曇沒在九樓過多停留,那個游泳池她更不想去看,她現在對游泳池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她就呆在原地,等閆崢走得差不多了,她逃跑似地從頂樓坐了電梯下去。

張心曇開著來時的車,她沒有拒絕這輛車,在這種小事上她沒必要忤逆閆崢。

至於那兩套房子,他也說了,她可以不去住,那就先放著,有什麽事兩年後再說。

張心曇開著車回到了她自己的房子,一到家,她就準備給小景和汪際打電話。

但小景的電話先到了,小景這次依然是急迫的語氣:“張心曇,你做了什麽,為什麽那樣的劇會找上我?”

張心曇一楞:“什麽劇?你在說什麽?”

“就是,就是,”

小景有點懵,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個資源,大到她都不敢接,她問過親自找上她的吳泓,為什麽選她做女主角,吳泓說,讓她去感謝張心曇。

小景立時想到了什麽,她先是給她爸打去了電話,求證到她爸欠下的那筆巨款,已經被清了。

不是延期還,不是只還本金,而是全部清了,清零了!

小景覺得這事太大了,她這才趕緊給張心曇打來了電話。

“吳泓說那部劇是巨魚這兩年裏最大的IP,女主獨立一番的大制作,他還說給我安排了新的經紀人,你知道是誰嗎,是嚴永泰老師。”

張心曇聽得心裏發慌,小景還在說:“張心曇,你跟我說實話,你,你,”

小景剎了車,她在想,如果真要被她問出好友究竟答應了閆崢什麽,會不會讓張心曇更加難堪。

有的事情,好像不說不問,才是保留體面的正確方法。

小景對這次受到張心曇的牽連,從來沒有埋怨過,她甚至在這一刻心生愧疚,雖然她知道她們倆個都沒有錯,但人總是會忍不住怪責無能的自己。

可,她們是朋友啊,是高於朋友的閨蜜,就像這個詞不該被汙名化一樣,有些事別人可以不問,但她不行。

小景說:“你說實話,你答應了閆崢什麽。我要知道,我要知道我家的禍事是怎樣被解決的,從天下掉下來砸我腦袋上的餡餅,是怎麽來的?”

張心曇是有羞恥心的,但面對小景,她可以說。

“用兩年的被包養,”她想了想,不對,閆崢不是要包養她,他是在報覆她。

他只是給出了羞辱玩弄她的期限,他覺得最多兩年,足夠他報覆她的了。

但這個話,她心裏明白就好,是不能說給小景聽的,怕小景會崩潰。

張心曇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個多麽堅強的人,她從小到大沒受到挫折,她可以算是家裏寵著長大的嬌嬌女。

如果不是經此一劫,她都不知道她骨子裏竟是如此的堅毅。

她只是忘了,她只記得住好事。她的成長並非一帆風順,每次都能安然度過,得嘗所願,全仗著她不服輸打不死的精神內核。

權衡一番,她對小景說:“他給了房和車,還給出兩年的期限,他並沒有把我怎麽樣,對我最大的傷害就是拆散了我與邵喻的戀情。”

“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那個五星+的劇,並不是我找閆崢要來的。我怕兩年後事情有變故,所以不打算跟巨魚續約了,這兩年裏也不打算拍戲了,所以我把那個劇本拒了。”

於是,閆崢就把那個劇給了小景,這就是他所說的精神補償?

張心曇覺得這對小景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小景也這樣覺得。小景打算找吳泓去把劇推了,張心曇怕她得罪人,她說這事交給她來辦。

張心曇拿出電話打給閆崢,他不接。

她想到什麽,打給了黃子耀,黃子耀一點都不驚訝會接到她的電話,他好像就在等著她的來電一樣:“您好,張小姐有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說。”

張心曇要找閆崢,說小景接戲的事。

黃子耀:“抱歉,老板出差了,要兩天後回來,到時他會找您的,您等他電話就好。”

張心曇耐心地等了兩天,這期間,她接到過一次邵喻的電話。

他求她別急著掛斷,他不會糾纏她,也不會去北市找她,他就是想告訴她,就算她一輩子不回來了,他也會一直等著她。

邵喻說完,沒有掛斷電話,張心曇也沒有,她只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時間在兩個人的沈默中流淌,最後,還是張心曇輕輕地掛斷了電話。

這是閆崢出差的第二天,但張心曇沒有等到他的電話,她像黃子耀說得那樣,耐心地等待。

直到第三天,閆崢才找她。他親自給她打的電話,還是讓她去巨魚頂樓。

張心曇下了電梯一進去,閆崢就說:“上次忘了告訴你,不要給我打電話,你只要等著我找你就好。”

張心曇對此說法不覺得被貶低了自尊,不讓她找他更好,她真的無所謂:“嗯,我知道了,那要是有急事,”

閆崢搶在她前面說道:“打給黃子耀。”

說完,他向張心曇伸出手來:“把你手機給我。”

張心曇忽然心虛,她沒有刪掉昨天那通邵喻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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