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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黃子耀:“張小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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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黃子耀:“張小姐放心,……

“景培芳的事是你幹的?”張心曇問閆崢。

閆崢拉開門, 站在二十二層的陽臺上點了根煙咬在嘴上。

他咬合的力度之大,從他的面無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來,情緒聽不上去也是淡淡的,漫不經心的:“景培芳是誰?不認識。”

閆崢確實不知道, 他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甚至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他交待給周齡與黃子耀的都只有一句話, 找出張心曇真正的朋友……

至於這些朋友都是誰, 他不感興趣,也不用知道。只有陳擇嘉以及他的經濟人, 是閆崢遲遲等不來,那個該來求他的人, 他才特意擴大了這些脅迫工具的範圍。

但他知道張心曇說的是什麽事:“是不是有個蠢貨父親,欠債不還的那個?對了,他找的借貸公司是我的。放心, 是合規合法的正規企業。”

他真的是有些用力過猛了, 這是張心曇的心裏話。

“其實你根本不用做到這種地步,你甚至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讓我知道你將要做這些,你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閆崢:“我什麽目的?”

張心曇:“讓我求你, 對著你承認錯誤,磋磨我的精神,碾壓我的自尊,讓我得到深刻的教訓,直到你的不甘被解除,你的顏面被找回,徹底解了你心底的那口氣。”

閆崢:“說輕了,是解了我的心頭之恨。”

原來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張心曇從生出分手的念頭開始, 就因忌憚閆崢的身份地位,而苦惱於與他分手的方式方法。

但現在看來,她做得很失敗,她終於還是把閆崢徹底地得罪了,都到了讓他記恨的程度。

張心曇還是有所保留,有些話她作為女孩子實在說不出口。

閆崢從她身上不僅想看到,她徹底臣服於他的樣子,得到征服的滿足感,他還想從她身上索取,他沒有享受夠的快樂。

看著一個他恨的人伏在腳下,並且可以對對方為所欲為,這種心裏層次的快樂才是最頂級的快樂吧。

張心曇覺得冷,在初夏的季節裏,她過得比冬天都冷。

她在去參加周齡生日宴的時候,有想過閆崢一直不放過她,到底是想讓她做什麽,他想得到什麽。

她那時就差不多想到了,她也問過自己,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能不能拋棄自尊低下頭來,順從了閆崢的意思,但那時的她真的做不到。

可見,她的躲過去、妥過去的想法,全部都是在心存僥幸,終歸還是得面對現實。

是啊,閆崢這樣想要什麽就有什麽的人,怎麽可能成全了別人委屈了自己。

他不能受委屈,那這個委屈就得別人來受了。

張心曇:“我朋友的父親這次欠了多少錢?”

“你覺得我會清楚這點小事?”閆崢俯看著樓下,“你要幫她還嗎?那你最好也能養她一輩子。”

他生氣了,語氣嚴厲起來。

張心曇當然知道閆崢不是要錢,她也沒想著這事能用錢解決了。她只是想,先讓閆崢的人停下來,別急著逼迫她的朋友,給她些時間而已。

她好像又陷在那種,不知哪句話就會惹到他,讓他更生氣更不滿的狀態裏。

見閆崢動了氣,張心曇不自覺地語氣軟了下來:“我的意思是,你給我點兒時間。我剛北市童市來回折騰了一圈,不想讓家裏跟著擔心,總要把家裏的事都料理好了,才能飛過去。”

與閆崢通上話了,她就不急著明天飛去北市了。像她說的,她總要把她自己的事料理好了,才能心無旁騖地,鼓起勇氣去迎接她生命中的這場劫難。

只是沒想到,她剛說完,閆崢就把電話掛了,再打就關機了。

張心曇沒有像之前那樣連環call,明顯閆崢是不想再跟她進行電話溝通了,他要見她。既然這一趟她非去不可,那也沒必要拖了。

張心曇看著明天飛往北市的時間出神,眼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邵喻。

她要怎麽跟邵喻說,說她要跟他分手,而理由是她要主動去北市,呆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歸期不定。

她不想分手,但她不能無恥地請求邵喻等她,等她被閆崢放回來,再去找他。

所以,在張心曇不得不下定決心再入北市時,她就知道她與邵喻的這段戀情,結束了。

張心曇時間緊,她還要編故事騙她爸媽,她趕緊約了邵喻出門。

張心曇本來打算,一見到邵喻就說的,長痛不如短痛。

但當她看到邵喻的笑臉,以及向她走來的輕快步伐時,她猶豫了。

她想,這應該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約會了。

“想吃什麽?”邵喻問她。

張心曇這才發現,現在正好是午飯的時間。還是先吃飯吧。

張心曇其實並沒有什麽心情吃飯,她說:“我吃什麽都行,你呢,有什麽想吃的,我跟著你吃就好。”

他們下車的這站,旁邊就是個商場,邵喻說裏面有一家菜館他以前吃過,還不錯。於是他們去了。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張心曇盡量表現得像以前一樣,但終歸是心事太重,還是被邵喻看了出來。

“不舒服嗎?要不要回家?”

張心曇再掩飾不下去,她一臉認真地道:“我有事跟你說。”

邵喻的臉色微變,張心曇的樣子讓他緊張:“你說。”

張心曇:“這裏不行,我們出去再說。”

二人出了商場,走到對面河邊旁的公園椅前,張心曇坐下:“你也坐下。”

邵喻其實有點坐不住,但還是坐了下來。

張心曇直接開口道:“我得回去北市,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邵喻馬上想到了什麽:“是他威脅你了?”

張心曇搖頭:“沒那麽簡單,這次是我的朋友們。”

邵喻:“不去會怎麽樣?”

張心曇:“朋友們會過得困苦,不得安寧,甚至是你,”

張心曇只是想象了一下就不寒而栗,她相信如果她不去找閆崢,甚至去得太晚,閆崢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這可能就是閆崢這次在她看來用力過猛的原因,他就是要讓她知道,他等不及了,她若讓他等得太久,他火力全開後,結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張心曇語速快了一些:“我們分手吧,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躲過,但躲不過去。”

邵喻抓著張心曇的手:“我們可以,”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過來幾個男的,看上去全都二三十歲,不由分說地開始對著邵喻動手。

他們人多,且個個都練過,一個兩個這樣的邵喻還能應對,但被五六個有備而來的練家子群毆,他馬上就落了下風,沒有了還手之力。

他們嘴上還說著:“你個小偷,把我兄弟的手機還回來,年紀輕輕長得人模狗樣的,幹點什麽不好,去當小偷。你有同夥吧,帶我們去找,不把手機還回來,這事沒完。”

張心曇在他們對邵喻動手的同時,就被控制住了。

她只能喊著“別打了”,喊著“救命”,她拼命地想解釋給圍觀的人,邵喻不是小偷,他們在騙人,讓他們報警,但都無濟於事。

終於他們停手了,有個一直看著沒湊前的人,這時朝張心曇走了過來。

張心昊雙手被控制了,他拿出一張名片,小心地放在了張心曇的衣服口袋裏,他語氣溫和,低聲道:“張小姐以後有事不用打給戴助理,打給我就好,您的電話我都會接。”

他看上去禮貌又周到,好像不是來打人的,而是來接待客人的。

“我叫黃子耀,您在童城的安全由我負責,以後如果有人像剛才那樣騷擾您,我的人還會馬上出現的。”

他口中的騷擾,指的是邵喻抓握了她的手。

來人正是黃子耀,他跟張心曇說完,朝邵喻那邊看了一眼。雖然他的人已經住了手,但還會時不時地踢一下邵喻,在他看過來後,這些人都散了。

他又說:“您還是抓緊回去收拾吧,您的飛機是明天一早的。”

連她什麽時候的飛機都知道。黃子耀說完,才讓人松開了張心曇。

這麽會兒工夫,張心曇冷靜了下來,邵喻只是握了她的手,就馬上有人沖出來打他,她如果現在過去查看邵喻的情況,只會給他帶去更多的禍事。

張心曇面向黃子耀:“我現在就回去,我還要跟家人說一聲。”

黃子耀:“我送您回去。明天一早我也會去接您,是去您租住的房子還是您父母家?”

何止是知道了她的航班,這是把她在童城的一切,都了解掌握得清清楚楚。

黃子耀不容質疑的語氣,讓張心曇意識到,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

她在坐上黃子耀的車前,看向艱難地想要爬起來,想要阻止她的邵喻。

黃子耀馬上說:“我的人會送邵先生去醫院的。您放心,他們都是專業的,手裏有數,邵先生只是看著傷得厲害,其實都是皮外傷,很快就會沒事的。”

他緊接著補上了一句:“不像我老板,手骨骨裂,光護具就戴了一個月,還有心脈受損,到今天還吃著藥。”

張心曇這才認真打量起黃子耀來。他比邵喻都高,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墻,白面冷臉,看著就不好惹。

不用問,他是閆崢的人。

如果說,閆崢之前雪藏她,之後對付小景與汪際,都讓張心曇沒有太多的實感,那此刻,光是這一個黃子耀,就讓張心曇深刻地感覺到了閆崢真正意義上的出手有多恐怖。

張心曇被黃子耀送回她父母家,她其實是想先回自己住的地方的。但黃子耀根本沒問她的意見,直接把車開到了她爸媽家樓下。

停車後他說:“我在這等您。”

還好,他沒給她規定下來的時間。

張心曇一言不發地下車上樓。她跟爸媽,把她早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我還是覺得要發展事業,談戀愛不適合我。我要回北市。”

她爸媽聽她這樣說,肯定是以為她跟邵喻鬧別扭了,趕緊問他們倆之間出了什麽問題。

張心曇覺得讓他們這樣認為更好,反正她與邵喻要分手了。

“我們不合適,在一起時間一長,就沒意思了。我剛說了,我還是更喜歡掙錢,我不著急成家。”

張心曇的父母一向尊重她的決定,這麽多年了,都由著她野蠻生長,在她個人感情問題上更不會多嘴,他們只能由著閨女。

張心曇臨走時,深深地看著她渾然未覺的雙親,她連跟他們擁抱都不敢,怕強忍的眼淚會掉下來,怕一張嘴軟弱逃避的話會脫口而出。

她掐了自己一把,強打精神跟爸媽說了聲再見,出了屋重重地關上門後,手扶在門上靜頓了一會兒,她才下樓。

黃子耀的車還在原位,她拉開車門坐上去,對方:“張小姐,安全帶。”

張心曇走神了,她回神來系好,車子啟動。

還是沈默了一路,這次車子又精準地停在了她租住的房子的樓下。

黃子耀說:“明天早上我過來這裏接您。明天見。”

回到家的晚上,張心曇的手機一直在響,是邵喻,但她不敢接。

她給他打了好長一段話,她說,她心意已決,無論他說什麽,他們都分手了,他們不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她把這個結果告訴了她的父母,並讓邵喻不要聯系他們,不要見他們,她不希望她的父母被打擾。

她還說,她不會回來了,讓他不要等她,也不要去北市,不要在她做正事時拖她的後腿。

張心曇打字打到這裏,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問下他的傷情。但黃子耀無所不知的樣子忽然出現,張心曇最終沒敢問,只能自己勸自己,他還能打電話過來,說明傷得並不重吧。

發完這條消息,她就把邵喻所有的通訊方式都刪除拉黑了。

她是真的怕了,怕閆崢,怕閆崢派過來的人。黃子耀跟閆嶸,吳泓還有戴淳是不一樣的。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邵喻受傷害,再來一次的話,不用閆崢逼她,她就會主動地瘋狂地去乞求他。

幾乎是一夜沒睡,張心曇拿著行李一下樓,就看到了黃子耀的車。

對方看著比她精神多了,比起昨天,語調都是上揚的。

甚至在車裏,他都開始跟她說話了,他問:“您不好奇,我老板是怎麽骨裂的嗎?”

張心曇:“用不要命的打法,打人打的。”

黃子耀一楞,過後他說:“原來張小姐知道啊,知道那種情況下,我老板可能會受傷。那您知道,他心脈受損是怎麽得的嗎?”

張心曇:“這個真沒有,他只是臉上挨了一拳,沒有人碰他身上。那個路口有監控的吧,你可以去查。”

她一心為姓邵地撇清關系,卻沒把半點兒心思放在他老板身上,黃子耀臉色陰沈,陰得快要滴出水來。

之後,黃子耀一言不發,車子一路駛向機場。

張心曇發現,黃子耀跟她同一班飛機回北市,這是以後都要跟在她身邊盯著她嗎?

黃子耀沒等她問,自己說道:“我只負責您在童城的安全,回到北市,不用回到北市,一下飛機我就不跟著您了。”

飛機上,他們的座位也是不在一起的,黃子耀買的是頭等艙。失業很久只能給自家看店的張心曇可舍不得,她買的經濟艙。

雖然她不認為還有人會認得她,但以防萬一,她臉上頭上還是蒙了全套,眼鏡口罩和帽子。

果然如黃子耀所說,一下飛機,黃子耀就見不到了。

張心曇打了車,去往她在北市買的那套房子,正好那套房子的租客不租了,下一位房客還沒找到張心曇就出了這事。

她立時給中介打電話說不租了,她要自己住了。

就算沒趕上堵車,張心曇到家的時候,也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張心曇拿鑰匙開了門,換了密碼鎖。

她進屋後,環視著這套房子,兜兜轉轉,她又回來了。

屋裏很幹凈,看得出上一個租客住得很在意。張心曇把行李放下,深吸了一口氣後,給閆崢撥打了電話。

她不敢再晚,黃子耀應該已經告訴了他老板,她回來了。

電話還是沒人接,也正常,閆崢是個大忙人。過會兒再打,不是沒人接了,是對方把電話摁掉,拒接了。

張心曇想,應該還是忙。反正有來電顯,證明她打過電話了,那她就晚些再打吧。

這一晚就晚到了五個小時後,這次還是拒接。張心曇心裏開始打鼓,閆崢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不猜,她猜不透這人,她直接找出名片打給了黃子耀。

黃子耀倒是接得很快:“您好,張小姐。”

張心曇:“你老板不接我電話,我要怎麽找他?”

黃子耀:“他在您上次去過的別墅,您現在趕過來,他還在。”

張心曇不敢耽擱,怕這次見不到閆崢,他會把火氣撒在她身上,認為是她認錯服軟的態度有問題。

張心曇憑著記憶來到勝利電視塔附近,她找到了那片沒有名頭的區域。

但,雖然沒有門庭與名稱,卻有把守的保安。

對方堅決不讓她進,她提閆崢的名字,對方還是不讓她進,客氣倒是十分客氣,但就是不讓進。

張心曇也能理解,這樣的地方看著就不像是能輕易進得去的。

她站在原地,又開始打電話,先給閆崢打,不接。給黃子耀打,他說,她來晚了,他老板走了。

張心曇問去哪了,黃子耀說:“去公司了吧。”

張心曇又趕往公司,路上她想,如果這樣折騰她,能讓閆崢消些氣,那也行。

公司她也進不去,她把工牌還了。她打戴淳電話問閆崢在嗎,戴淳說不在。

張心曇沒招了,她站在正閆大廈的樓下,看著對面。原地站了片刻,她朝對面走去。

A-1-1201,張心曇還記得,這套房子的密碼鎖還是她重新設的。她雖然沒有了門禁卡,但門衛認識她,讓她進了。

她來到門前,按著之前的密碼輸了進去,門開了。

屋裏沒人,她走時什麽樣,現在還什麽樣,連她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門禁卡與工牌都在。

張心曇找個地方坐下,拿出手機,她沒有閆崢的,閆崢還沒有把她加回去。於是,她給他發了,幾乎除了接收通知,沒有人會用的短信。

她說她找不到他,去了別墅,去了公司,還去了公司對面的房子,都見不到他,請求他回她個電話。

短信發出去沒多久,閆崢的電話就來了。

張心曇手忙腳亂,趕緊接了起來。閆崢說:“你在十二層那個房子?”

張心曇:“對,我在。”

閆崢:“桌上,你上次留下的東西看到了嗎?”

張心曇:“看到了。”

“想想,還有什麽該拿的,一樣也沒落下,然後開車到後山來,定位我發給你。”

後山是北市一座山的名字,不高不大,但植被豐富,裏面有別墅群,全都是有錢人家為了那裏的好空氣買來度假用的,聽說冬天還可以滑雪。

除了拿鑰匙,張心曇把桌上的門禁卡與工牌都拿了。都走到門口了,她忽然想起什麽,停下了腳步。

想了想後,張心曇沖進書房,那個劇本還在書桌上,和她走時一樣。

不容她多想,她趕緊拿了走人。

張心曇開著車來到後山,但被告知,只有業主可以開車上去。

張心曇沒有給閆崢打電話,以閆崢的縝密,他會提前想到,她會被攔在這裏,他不說,就是有讓她爬上去的意思。

好在後山不高,柏油小路雖然不寬,但修得很好。全程爬坡半小時就能到閆崢給她發的定位地址了。

閆崢其實今天一天都在後山的這個度假別墅裏,這個季節,第一茬的果子熟了,每年他都要拿這果子制酒。

他怕今天剛換來的工作人員不了解他的喜好,制作果酒的過程有差,所以他親自過來監工。

他本來打算引導張心曇去十二層拿上,被她丟棄的東西,來這裏找他的。

但黃子耀是個挑事的,他把張心曇聽到他骨裂與心臟毛病後的反應,一字不差地說給了他聽。

閆崢明明知道黃子耀是故意的,但他還是被氣到,這才有了對張心曇的這番折騰。

張心曇向山上爬的時候,身旁駛過去一輛黑色轎車,隱私性極好的車子,讓張心曇根本看不到裏面。

她自然也就不知道,車裏坐著的,正是她要去找的閆崢。

閆崢自然看到了張心曇,幾個月不見,她如他在視頻裏見到的一樣,似被她家鄉的水土滋養得很好,整個人都透著蓬勃的朝氣。

閆崢的車與張心曇擦身而過,待他的車開出後山,他才打去電話。

他說:“張心曇,我在巨魚的頂樓等你。”

張心曇看著眼前的別墅,知道不用爬了,她轉身說道:“好,我現在過去。”

下山很快,張心曇坐進車裏,朝巨魚開去。

果然像她想得那樣,閆崢的縝密,讓她根本不用問,就有人帶她去坐了去往九樓的專用電梯。

電梯到了,張心曇走了出去。這還是她進巨魚之後,第一次踏足這裏。

這裏與那邊的二十二層完全不一樣,這裏就像是一個大型的玩具屋,屬於閆崢一個人的玩具屋。

張心曇在這一層摸索著,終於看到了閆崢。

閆崢無聲地看著她,看得張心曇緊張。

她怎麽可能不緊張,她對他現在最多的感受就是,怕。

她走近他,卻不說話,閆崢問:“不是要來給我認錯道歉的嗎,怎麽不說話?”

張心曇開口:“我,我錯了,你讓我怎麽道歉都行,能不能放過我朋友。”

閆崢不說話,她又說:“怎麽認錯道歉你才會滿意,才能表達我的誠意,要我跪下嗎?”

說著她就要屈膝,閆崢眼裏翻滾著怒火,她可真會順桿爬,他說她是來道歉的,她就真以為道個歉就有用了。

閆崢起身快步走向張心曇,一把把她拉了起來,沒讓她跪下去。

他咬著牙:“這麽愛跪,我給你換個地兒,我比較喜歡,你跪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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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的訂閱,留評,投雷以及投餵,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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