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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正文番外-5:那我也不會【已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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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正文番外-5:那我也不會【已替換】

郁嚴霜清醒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種感覺...一片黏膩。

他唰的一下掀開被子,摸了摸自己,臉色一瞬間就漲紅,做賊心虛般蓋好被子,發楞地盯著呈幾何對稱的天花板。

“怎麽?還在回味我昨晚服務你?”

低沈熟悉的嗓音響起。

郁嚴霜猛地坐起來,看了一眼塞因,又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塞因,你...好變態,你怎麽回事,昨晚為什麽抓著我的那裏...”

“是你把我當女人使,倒打一耙?”

塞因毫不留情地說:“你昨晚對著我拱來拱去,我看你...”

“別說了別說了,我頭暈,你別說了,”郁嚴霜趕忙打斷,一時間驚疑不定,他都這麽累了,還能有心思蛄蛹?

前兩天以為自己是在恐怖電影裏,東奔西跑,晚上不敢睡覺。

累得夠嗆晚上做夢還能想那種事情,看來他還挺行的...

雖然這麽想,但郁嚴霜還是說道:“都怪你非要抱著我睡覺,去...去幫我拿件新的衣服來。”

塞因嘴角隱晦地勾起一抹笑容:“到底誰是奴隸?”

郁嚴霜更加不好意思地挪開視線,錯過了塞因灰眸盯著他露出極其愉悅的模樣。

昨晚,塞因強行要抱著郁嚴霜睡覺,結果他實在是睡不著,偏偏懷裏的小奴隸,也就被抱著睡覺時嚷嚷了兩句:兩個男人這樣睡覺太奇怪了,還沒等塞因忽悠說什麽,自己倒頭就睡了。

憑什麽一個小奴隸能睡這麽香?

害他一個硬生生挺了一個晚上。

那塞因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幫點小忙。

-

郁嚴霜換了褲子,將衣服團成一團,磨磨蹭蹭從浴室出來。

一推開門,就看見塞因靠在浴室門邊,好整以暇地不知道等了他多久。

“作賊心虛幹什麽?你沒夢遺過?”塞因故意說道。

郁嚴霜把臟衣服試圖往塞因手裏塞:“哎呀,你別說了,幫我扔了,快點。”

塞因目光落在郁嚴霜的鼻子上。

有一句謠言,男人看鼻子。

事實上在郁嚴霜身上,還挺正確的,郁嚴霜的鼻子是秀挺的,很直,像此刻害羞的時候會泛著一點粉色。

是正常男人的大小,不會自卑,可是相較於塞因來說,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塞因擡手刮了刮郁嚴霜的鼻子:“嬌氣。”

他垂眼望著手裏的衣服,忽地揚了揚眉梢:“給我?”

“對對對,求求你了,塞因,我對這裏又不熟,別磨蹭了,等會兒大家都醒來了,”郁嚴霜著急得要命,還試圖推著塞因往外走。

他對昨晚沒什麽印象了。

半途中,迷迷糊糊被一種陌生的刺激感弄醒,鼻尖全是塞因的冷冽清香味道。

後知後覺,才發現塞因在做什麽,急著要掙脫開的時候,被撥弄兩下,就這麽猛地弄臟了塞因的手。

但是郁嚴霜太困了,視線裏只有塞因繃緊的下頜,還有不停滾動的喉結。

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郁嚴霜推得很用力,塞因卻紋絲不動,緩慢地說道:“我先幫你洗了。”

郁嚴霜詫異擡眼:“你會洗?哎呀,洗什麽,直接扔了就好。”

“不能這樣扔出去,有人會撿回去穿的,”塞因一本正經地說道。

郁嚴霜蹙眉思考了一下,想到若是如塞因所料的話,他的臉頰瞬間變得更加紅了。

他忙催促道:“好好好,那你去洗吧。”

塞因說得有道理,總之也就過一下水的事情。

但是他自己一點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東西。

郁嚴霜望著塞因的背影,突地覺得塞因背影更加高大了,不由得有些感動道:“塞因,你比我哥還好,這兩個月我會好好當好你的小奴隸的。”

說完後,郁嚴霜自己先是歪頭咂摸了一會兒,這句話怎麽感覺好像不對勁呢?

而後就瞧見塞因即將帶上的浴室門猛地又被拉開。

他臉色陰沈地問道:“什麽叫比你哥還好?”

“我哥也幫我洗過,但是那會我尿床...”

“真的是幫你洗而已?你看到了?”

郁嚴霜被塞因冷硬又有些急促的聲音打斷,他不由得呆呆地說道:“我看到了,不然呢?洗個底|褲還能幹什麽呢?”

塞因盯著郁嚴霜看了好一會兒,神色才松弛下來,輕松地提起剛剛的話題:“尿床?你那時候多大?”

郁嚴霜老實交代了年紀,摸了摸鼻子說道:“哎呀,10歲?9歲?反正那會兒洗不幹凈了,總有股味道,最後還是連被褥都扔了,不過從那以後我都不會尿床了。”

塞因嘴角勾起,笑容有些暧昧:“那可不一定。”

還未等郁嚴霜反應過來,就被塞因驅逐離開了房間。

-

郁嚴霜總覺得塞因話裏有話,他繞著整個屋子逛了逛,剛坐到餐桌旁,便有仆人上來問他要吃點什麽。

這兒來來往往的人,廚房幾乎是24小時都有人忙碌。

他觀察了會兒,大家晚上不會睡在這兒,並且三樓往上是塞因的地盤,沒人敢往上去,但是聚在一起玩的時候,喜歡在塞因住的這棟樓的一樓。

郁嚴霜點了一碗雞湯面條,香蔥味撲鼻而來,令人胃口大開。

正要猛猛吃的時候,第一天見面那個——“小人”,湊了過來。

“嗨,郁~嚴~霜。”

念著郁嚴霜的名字的時候,帶著外國佬的口音。

還不如和塞因一樣,簡單幹脆地叫他郁。

郁嚴霜好奇地看了一眼“小人”耳朵上的翻譯器,和他的不同款式,他問道:“你叫什麽?為什麽你的耳機和我不一樣?”

“叫我莉莉,你的翻譯器可是最新款。”

莉莉很自來熟地坐在了郁嚴霜旁邊,好奇地看了一眼郁嚴霜的面條:“這好吃嗎?”

郁嚴霜更加好奇,為什麽一個男人,或者說大男孩,要叫一個女性化的昵稱。

莉莉有著一頭淺金色的頭發,臉頰上一點點雀斑,一雙藍眼睛,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很高,比郁嚴霜高了半個頭,但是看起來很瘦,不像郁嚴霜整體勻稱又挺拔,屬於美國比較受歡迎的那款長相。

郁嚴霜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莉莉一邊叫了一碗一樣的面條,回應道:“我嘛,和你一樣,與這些少爺小姐不一樣的,我是得想辦法讓他們開心的小醜,而你只需要讓塞因一個人開心就好。”

莉莉說起這句話,臉上不帶一點難過或者覺得羞愧。

而且還盯著郁嚴霜沒頭沒尾地問道:“你喜歡和塞因做|愛嗎?”

郁嚴霜差點給嗆個半死,拿著紙巾捂著咳嗽了一會兒,脖子都紅了,才說道:“你,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我和塞因是兩個男人!”

“哦,也就是如果你是女人就願意和塞因做|愛?”

郁嚴霜更加慌張了,幾乎要捂住莉莉的嘴巴:“你們美國人都這麽開放嗎?為什麽要問這個?”

莉莉自然不能交代,他負責提議各種各樣的活動,當然也得富少們肯,才能夠玩得起來。

但是所有人裏,塞因有一票否決權,也可以搞一言堂決定要玩什麽的。

在郁嚴霜出來之前,塞因什麽都無所謂,只要別去煩他。

但是今天早上塞因主動和莉莉說:下一個活動,要安排一個,能讓郁嚴霜想和他談(劃掉),做|愛的活動。

莉莉覺得自己沒聽錯,塞因說做|愛之前,提到了一個談字,塞因從來都是命令口吻,絕對不會換個單詞重新說話。

所以,莉莉分析完後,覺得塞因需要的是,有人和郁嚴霜談談到底怎麽才肯和塞因做|愛。

好吧,莉莉抓了抓頭發,幾乎快崩潰了,塞因不是信仰基督嗎?不是最討厭同性戀了嗎?為什麽會提出這個要求來?

他一面又覺得自己完蛋了,他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塞因可能是同性戀的人,一面又覺得塞因不是真正地想和郁嚴霜做|愛,而是有什麽目的。

總之,莉莉一早上知道塞因的要求後,塞因便說了莉莉最害怕洩露的,又說了辦好了讓他去最想去的學校。

從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坐立不安,靈感盡失,什麽活動都想不出來。

只能找上了郁嚴霜。

他幾乎是毫無辦法地說:“你看那兩個人,一個是橄欖球隊的護鋒,另一個是中鋒,這兩人在此之前都是純正的直男,但是昨天兩人抽到情侶角色,昨天就去做了。”

郁嚴霜順著莉莉手指看過去,兩個都是大塊頭,滿身的肌肉虬紮,看著就很直男。

“啊?為什麽他們要做啊?”郁嚴霜十分不解,抽到情侶就幹這種事情,太開放太荒唐了吧?

難怪昨天接吻的一對對,今天看起來好像不認識一樣。

那塞因呢?

在他沒出現之前,又是天天和誰混在一起?

莉莉朝那倆討論的直男招手:“嘿,你們兩個昨天誰上誰下?”

“關你屁事!”

兩人異口同聲齊齊回應。

莉莉聳了聳肩:“估計兩人兩個體位都試過,入鄉隨俗吧,這是我們人生最不用在乎未來的一個暑假了,所有人都敞開了玩兒,寶貝,你要不要試試?”

“你管誰叫寶貝?”

塞因冷硬又極其不悅的聲音傳來。

郁嚴霜側頭看去,發覺塞因換了一套衣服,這套衣服看起來很囂張又有男人味。

普通的黑色背心,下面套著迷彩工裝褲,踩著一雙靴子,手臂肌肉明晃晃地展示出來,極其漂亮。

和剛剛那兩個肌肉虬紮的大漢不一樣,塞因的線條更為優美,不會誇張到可怖,但卻不容小覷。

“你怎麽洗了澡?”

郁嚴霜不解,朝著塞因眨了眨眼,試圖了解自己的臟衣服去哪裏了。

塞因發梢還滴落著水,拉過一把凳子大剌剌地坐在了郁嚴霜旁邊,胳膊搭在郁嚴霜椅子後背,猛地逼近郁嚴霜,偏頭不爽掃了一眼莉莉。

他視線又回到郁嚴霜身上,盯著郁嚴霜,語氣不大好說道:“你和他聊什麽呢?”

頓了頓,他語氣更加不善地說:“就一會兒的工夫,誰都能叫你寶貝是嗎?”

一滴水滴落在了郁嚴霜的手背,冰涼涼的。

塞因將碎發全部往後梳去,露出整個面龐的時候,銳利的五官,鋒利的下頜,總是壓迫感很足。

郁嚴霜有種自己好像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明明不過是和一個男人普通聊天,塞因為什麽要這麽不爽?

想起塞因給自己洗衣服的事情,郁嚴霜還是決定好好忍忍,正要開口。

莉莉已經搶答道:“沒談什麽,就是談了談關於你和他要怎麽做|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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