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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新if線:漂亮黃毛直男威脅封建大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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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新if線:漂亮黃毛直男威脅封建大爹

莊園裏,塞因正在綁著負重。

他垂著眼,沒有去看郁嚴霜,大長腿擱在了臺階上,調整著大腿處的沙袋。

和別的男人進入賢者時間不一樣,塞因在疏解自己之後,需要用劇烈的運動來緩解情緒。

那種從小到大被告知欲望是醜陋,他卻偏偏非要滿足自己那醜陋的欲望,自我道德譴責和強烈爽感交織的感覺,塞因需要用更猛烈的運動發洩。

只不過這會兒,能陪他打橄欖球的那群運動員,在這兒廝混了半個月,個個都是腿軟的傻蛋。

塞因更傾向於自己負重跑步,來發洩多餘的精力。

“塞因,你不要誤會,和莉莉聊得那些,不是我和你做那種事情,昨天晚上也不是我要求你的,你自己...”郁嚴霜還站在塞因身邊,努力繃著臉努力在解釋著,“我對你蛄蛹的話,你直接推開我不就成了?”

昨晚上的事情,他實在沒什麽印象。

所以郁嚴霜還沒有意識到塞因對他做的事情,將來會導致他結不了婚了。

起碼郁嚴霜良心上說不過去,和一個男人做了這種事情,再和女人結婚,這不是騙婚嗎?

塞因幹脆利落地收腿,偏頭低垂著看了郁嚴霜一眼:“哦,我知道了。”

因為個子太高,垂著眼看人,總給人一種漫不經心的感覺。

郁嚴霜覺得塞因還是在誤會,只好語氣加重說道:“我才不是像你們這種人,隨便就睡在一起。”

他本就難以理解他們這游戲,自幼長大的環境就讓他無法接受這種文化,他眉頭不自覺擰著:“塞因,你不會是……沒人樂意和你睡,你才盯上我吧?”

塞因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看著郁嚴霜的神情像是在嫌棄,反問:“怎麽,你還不樂意了?”

“我是男的!”郁嚴霜強調。

塞因冷哼,關了郁嚴霜翻譯器:“我睡的就是男人。”

郁嚴霜大概聽到了一個fuck,一張臉繃緊了:“你罵我?”

“嗯,是你,”塞因笑容裏帶著一絲促狹。

郁嚴霜盯著塞因上下看了一眼,這家夥人模狗樣的,不可能沒人樂意跟他睡覺,弄不好他來之前就和不知道多少人一起睡過。

估計想換換口味,試試中國人。

郁嚴霜更生氣了一點,塞因就是一個放蕩花心的家夥。

他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塞因,我是個男人,不可能給你碰的,你去睡你以前的那些人去。”

塞因聽了前半句話臉色跟著陰沈了一點,強硬地捏住郁嚴霜臉頰:“你說得不算數,我草哪個用不著你管。”

而後,他側頭看向一旁,擡手指了指:“你,還有你,偷看什麽?過來給他弄個遮陽的。”

郁嚴霜偏頭去看,發覺就是莉莉說的那倆明明是直男卻立馬睡了的男人。

塞因把自己的水壺往郁嚴懷裏塞去,口吻警告道:“你是我的小奴隸,不許再跟其他男人說話,好好站在這兒等我跑回來。”

他拽下了郁嚴霜的翻譯器,臨訓練前,似乎又擔心什麽,對這倆“直男”又警告地說了什麽。

郁嚴霜抱著塞因的大水杯,忍不住問道:“你要訓練多久啊?我不想站太久了,很累的!”

塞因停了下來,回頭盯了一會兒郁嚴霜。

那模樣,好像在說,到底誰是主人?

他指著那倆“直男”又說道:“給他搬個凳子來。”

等塞因帶著負重跑走,莉莉馬上就冒出來了。

莉莉松了口氣,將耳朵上的翻譯器給了郁嚴霜:“你和塞因吵架了嗎,他沒生氣吧?不過你只要往這兒一站兒,就能讓人高興,不像我需要花費很大勁去安排。”

郁嚴霜將耳機還給了莉莉,大概明白翻譯器之間的差距了,很多詞語翻譯得不準確,需要他自己轉換一下,捋順一遍句子意思。

他疑惑地看著莉莉:“沒吵架,莉莉,你突然跑來說這些,你又是組織活動的人,難不成你要組織什麽一定要讓我和塞因睡的活動?你們真無聊。”

後面這句話,帶了點氣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塞因不就是聯合著周圍的人...

郁嚴霜忍不住追問一句道:“塞因經常這樣圍獵一個人嗎?”

莉莉理解了一下,塞因打獵是獵的動物,不是人,什麽叫獵人?

可能是翻譯器問題,於是莉莉說:“是的,他會打獵。”

而後他又眼睛不眨地撒謊道:“沒有,塞因讓我組織一場正常一點的活動。”

郁嚴霜冷笑一聲:“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莉莉非常生硬地轉移話題,指著兩個正在搬遮陽傘的,剛剛對他不客氣的直男說了一句話,兩個直男不客氣地說了什麽,莉莉臉色很冷。

翻譯器還在莉莉這裏,郁嚴霜沒聽懂,他看著莉莉指了一下自己,兩個直男就開始脫衣服。

郁嚴霜:“?”

沒一會兩人在他面前抖動著胸肌。

莉莉拍腿大笑,側頭去看郁嚴霜,發覺郁嚴霜竟然很乖地移開視線,連這個程度都不好意思看,甚至還乖乖抱著塞因的水壺。

這簡直和他剛開始一模一樣,單純得要命。

那時他剛認識一個富二代,他那會兒和郁嚴霜一樣,是不喜歡男人的,但是被掰彎了,出於自尊心,一直等著富二代表白心意後才願意睡覺,結果呢,被哄著根本沒確認關系就誰了,睡完第二天富二代就跑了。

莉莉頓時明白了,塞因也是和他的前男友那樣,特別渣男。

因為不想確認關系就想和郁嚴霜發生關系,不然為什麽要求郁嚴霜想做呢?

偏偏郁嚴霜傳統,不肯,所以才讓他來策劃個讓兩人升溫的活動,表面上塞因說的是活動,其實莉莉心裏明白的,讓他去下藥吧?

還有什麽比下藥、灌酒,能讓個直男妥協?

莉莉看著郁嚴霜漂亮單純的模樣,有些不忍地說道:“郁,你知道嗎?塞因是巴斯家族繼承人,他們家族憎惡同性戀,所以暑假結束,塞因還是塞因,而你只不過是他的玩物,還是註定會被拋棄那種,趕緊跑吧。”

似乎怕郁嚴霜不信自己,畢竟以前的自己就不肯相信朋友勸告,那個富二代前男友就是玩玩而已。

“這種富二代開始會對你噓寒問暖,讓你坐著真皮座椅的車子上學,穿著名牌不用再覺得沒面子,你以為他是真的對你好,這不過是他隨隨便便追人的風格,塞因就是如此地準備用金錢腐蝕你,再拋棄你。”

說著說著,莉莉給抽出一根女式香煙點了起來,細長細長的,吐出的煙味很淡,帶著些水果香味。

翻譯器不大好,郁嚴霜在試著自己轉換詞語,好半晌才明白過來,腦海裏只有一句話在不停地回蕩:塞因是莉莉的前男友。

塞因是來自一個憎惡同性戀的家族的富二代,後面莉莉又說他有個富二代前男友,耍了他,塞因就是這樣做的,並且還打算用同樣招數耍他。

郁嚴霜臉色幾乎蒼白了,他沒想到塞因這麽壞,原來被塞因耍過的人就在他面前,他還以為塞因其實心腸還不錯。

明明憎惡同性戀,那幹嘛還對他動手動腳?難不成想掰彎他,然後再嘲笑他?

他忍不住確認道:“莉莉,你說的兩個男人做是...”

郁嚴霜根本就不懂什麽叫兩個男人做|愛的含義,他總知道做|愛是要脫衣服,昨天晚上沒脫衣服應該不算吧?

只不過話還沒問完,塞因涼颼颼的聲音就在他們身後傳來:“郁,你還真是一點也不乖。”

郁嚴霜還拉著莉莉的袖子,剛剛把翻譯器給莉莉掛上,自己聽不大懂,但是看表情也能夠猜出來塞因的意思。

他還沒問完呢!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莉莉看著塞因陰沈沈的模樣,意識到自己竟然一時間因為同情,說得太多了。

說了這些轉頭要是郁嚴霜不願意跟塞因好了,他會被塞因弄死。

但是萬一郁嚴霜跟塞因好了,搞不好還會說他多事,但是等到塞因真的拋棄郁嚴霜那會兒,才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所以,這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都怪郁嚴霜太好看太乖了,他一下子心軟。

莉莉只能寄希望於郁嚴霜清醒一點,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忙跑路了。

倆直男還有點懵,直到塞因瞥向他們低低說了一句:“fuck off!”,才知道應該趕緊跑了。

郁嚴霜這會兒還一肚子話要和莉莉說清楚,塞因一來就趕走人。

難怪一直不肯讓他和別的人交流,因為一旦交流多一點,塞因他這裏的真實面目就藏不住了吧。

“塞因,你怎麽這麽會裝,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郁嚴霜趁著塞因耳朵上沒掛著翻譯器,趕緊控訴:“渣男,還騙人感情,玩弄別人後還讓別人讓幫你。”

塞因戴上翻譯器那一瞬間,郁嚴霜話鋒突轉,連語氣都變得溫和了:“塞因,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郁嚴霜是非常聰明的,莉莉跑來提醒他,一看到塞因就嚇壞了的模樣,明顯就是塞因不是很好惹的。

這個時候得穩住塞因,昨晚上他就知道,他都累成那樣了,怎麽會還有興致。

一定是塞因自己忍不住了想要和他發生點什麽,郁嚴霜目光落在了塞因的手上,這個手又給多少人做過那種事情。

塞因沒錯過郁嚴霜眼底裏的嫌惡。

他清楚地知道他的掌控欲有多強,偏偏郁嚴霜的全部人生資料還沒到手,就已經開始試圖逃離他的掌控,戴上翻譯器和其他人交流,再也不是剛剛出現那會兒,是屬於塞因一個人的時刻。

“郁,你和他們在聊什麽?”塞因捏住郁嚴霜下頜,眼神不再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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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番外寫太長了,超出我的預期應該不會寫太深,寫完Do就結束,這個番外越寫,就越想起正文讓我心疼的郁寶寶,想寫正文的番外了...QAQ

另外,寶寶們,我又想出一個新文案,感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呀~[狗頭叼玫瑰]

《兄弟,親一下沒什麽的》

沈君文是大梁朝的最年輕的探花,一張伶俐的嘴能把死人說活,但是最討厭的就是謝寒了,因為來不及罵。

謝寒是大梁朝最年輕的武狀元,一身腱子肉九頭身,還沒出拳就能把最會說的嚇暈,說的就是謝寒。

一次意外,兩人換了身體。

沈君文:呵呵,不就是打架,粗俗又無趣

當天頭條:勁爆!某武狀元武功盡失,比武站樁讓人給打吐血了!

謝寒:呵呵,百無一用是書生。

當天頭條:勁爆!某探花江郎才盡,辯論會上只會說一個字——“滾”!

沈君文:......

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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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文與謝寒只好放下了仇恨,第一次坐在酒樓裏詳談。

沒談攏。

然後第二次,第三次,終於在第六次兩人“和平”地詳談成功。

兩人約定,你辯書時我替你護駕,罵不過沒事,我略通拳腳。

你打架時我替你罵人,打不過...不可能,但是從此謝寒打架再也沒賠錢。

因為,沈君文總會把人挑釁到破防先動手。

先動手的給我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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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大梁朝每天都能看到沈君文與謝寒同進同出。

你喊我兄臺,我叫你賢弟。

兩人從死對頭變成宛如拜把子的兄弟,感情濃厚到同睡一張床!

直到謝寒意外親了沈君文,身體換回來了。

謝寒:......

沈君文:......

從這天起,謝寒一天看不到自己的賢弟沈君文,就覺得心好慌。

沈君文一天看不到自己的兄臺謝寒,罵人就沒底氣。

不過沒關系,晚上他們接吻的時候,心也不慌了,腰桿也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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