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第 118 章

關燈
第118章 第 118 章

年後,江喻立在街頭,大衣領高高豎立,黑白的圍巾在她身後揚起,她微微……

年後, 江喻立在街頭,大衣領高高豎立,黑白的圍巾在她身後揚起,她微微仰著臉, 看著簡溪走。

簡溪走了沒幾步, 心裏突然長了欲望,又回過頭走近了她, 飛快地吻了她的唇, 而後轉身便跑,風景就此如鴿子飛翔, 充滿喜悅。

月色如水,簡溪又停下來, 扭頭對她說:“嗯?江喻?”

過日, 電影節上,所有人都在祝賀江喻。

越是這樣人聲鼎沸的時候,江喻越是會下意識地在攢動的人潮裏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哪怕人海爾爾, 她也能一眼就看到簡溪。

電影節結束後, 江喻拿著她訂做的戒指,比拿國際電影獎項還要緊張,在無人的紫色夕陽下絮絮叨叨對著簡溪說了一堆, 最後抖著手拿出了戒指。

簡溪淡定地看了她一眼, 落目在她微微發抖的手上, 沒有絲毫猶豫, 拿起戒指就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江喻盯著那枚貼合的戒指, 腦子裏一片空白, 忍不住哭了出來, 簡溪一時不知所措,

她不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輕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個如蝶般的吻,道:“也不知道我們給安安便利店投的那兩千塊,有沒有高三生註意到呢?”

【你想成為怎麽樣的大人模樣呢?或者你不想成為怎麽樣的人呢——字面意思就好,寫下即刻換一杯飲品,咖啡水果杯任選~~~當然你要是想喝養樂多或其它的飲料都可以 ^ ^ 】

江喻還在天大的歡喜當中,眼淚尚未幹涸就扭頭認真地問她:“要不要再投一千塊錢呢?”

“妳呀妳呀……”

後來簡溪和江喻到達了西伯利亞的那片土地上。

兩人巧遇了一間比較特別的咖啡館,便進去了。

江喻戴著耳機聽著歌慢悠悠地喝熱咖啡,簡溪安靜地坐在她身邊,看看書。

最近她又有心力看一些書了,每一個故事的文字都凝結了背後人的歷經與熱忱。

這些強烈的情感化為具體可感的存在,而後在某個特定時刻,可能會有晚來客會心生共鳴。

看書最暢快的時候就是她以為只有她一個人這樣糾結過,卻在某些文字裏發現這樣的路早就有前輩走過了。

可她心裏清楚,有些東西如果不是自己先一步感知到,就算早早讀到這句話也未必能懂個中滋味。

所以感知到的才是自己的,暫時還沒有的,很快就會如流水般流走。

江喻看著訪談工作人員給的題目單子,看到其中一個問題,問了問簡溪:“簡溪同學,你認為你人生中最珍貴、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是什麽?”

簡溪知道她在幹什麽,懶懶道:“是我。”

“是思想。”

江喻笑道:“學到,對了,到了你之前約的玩槍時間了,我們過去吧。”

到了射擊館,簡溪拿起一把槍掂了掂,想起江喻在俄羅斯待過一段時間,隨口問道:“你會玩吧?”

江喻:“不會。”

簡溪詫異道:“什麽?你在俄羅斯沒有去體驗過槍?”

江喻認真地看著她:“嗯。”

簡溪:“不可能。”

江喻直勾勾地點點頭:“真的。”

簡溪:“怎麽會……我都會,我上次來俄羅斯特地學了。”

現在輪到江喻詫異了,道:“你什麽時候來過?”

簡溪猶豫了一下,心想實在有些幼稚,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是在你這邊讀書的時候我偷偷攢了兩萬跑過來的。”

“對,因為你我才過來的,但是來都後我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會遇到你,見到你。”

江喻:“為什麽我不知道。”

簡溪笑了一下,道:“沒事啊,除了我誰都不知道。好了,讓教練教教你吧吧。”

教練走過來打開槍盒,拿出槍來:“拿到槍的第一件事,永遠不要對著任何一個方向隨意擡手。”

“只能指向地面或安全的射擊區域。”

“然後確認彈匣內是否有殘留子彈。”

“握住這裏,然後完成上膛回彈的動作。”

“以及你的食指必須懸在護圈上方,除非你已經瞄準鎖定目標要射擊,才可以放到扳機這裏。”

結束後,簡溪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掏出一看,是楚瑩打來的,便隨手劃開接聽鍵。

楚瑩:“簡溪,我準備去機場了,你知道嗎?”

簡溪:“去哪啊?”

楚瑩:“哦我前段時間離職了,然後現在有件事情,我現在準備去芬蘭。”

簡溪:“??????”

於隴拿著另一個手機看著地圖,語速不急不緩:“前兩個月我結束了工作,說來話長。”

簡溪:“恭喜啊,你那邊怎麽了?”

【背景音:高德地圖持續為您導航。】

於隴開始和她說了自己離開的契機,簡單說了她工作和生活的不如意。

簡溪聽到後下意識覺得和她的工作壓力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對自己這樣的下意識的想法感到無比的震驚,怎麽可以這樣?

每個人總有不舒服不高興的時刻,對於那個人而言就是具體的存在,絕不是可以用“我可比你……”或者是“這算什麽……”去論證個人的不適和痛苦是渺小的。

【背景音:請左轉。】

楚瑩:“還有,你是我第二個告訴的人,謝謝你,其實。”

簡溪:“嗯?”

【背景音: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楚瑩:“可能是因為聽到你決定換種方式生活的時候開始吧,就上次你打電話問我名字的事情。”

【背景音: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楚瑩:“於是我花了幾個月時間去思考和辦妥這些東西。”

【背景音: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簡溪聽著電話裏不斷重覆的導航音,忍不住道:“你是不是走錯路口了。”

楚瑩笑了一下,道:“不是,沒關系,因為地圖收錄的基本只是大路,有一些小路它收取不到。”

“我剛剛看見一個路口,似乎可以抄近路,直接對上地圖的直線過去。”

簡溪溫聲道:“也是,換條路也可以過去。”

好在一切還來得及,車就停在外邊,我們都還沒有死掉,即使是八十歲,也是四個二十歲的女孩在妳我體內。

好像靈魂也可以永遠年輕,無論今天還是明天,無論過去還是將來。

生活什麽的,盡管來吧,有人無所蒂謂了。

楚瑩掛了電話,回頭想想,十幾歲的時候她的英語被老師說過可能會拉後腿。

如今臨近三十歲,她卻可以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走過半個中國,走向國外。

現在才明白,命運是對已經發生的事情的釋然,而不是對未發生事情的慰藉。

她想那樣一句話,不要相信手掌的紋路,而要相信攥緊拳頭的力量。

一月後,電影節的訪談現場:

訪談老師問出了最後幾個問題,第一個便是:“你覺得你在《起燈了》飾演的角色‘我’是什麽類型的人物?”

江喻思索片刻,道:“成長型人物。她起初困在自身的迷茫中,以為自己不是一飄萍。”

“我不知道這樣比喻合不合理,大多數時候,生命或多或少都會給我們暗淡的底,有的人把它塗成明亮的彩色,有的人無謂沈淪下去,而她後來成為了前者。”

訪談老師又問:“這兩年對於評委的爭議不絕於耳,許多人覺得全是男評委有失偏頗,那這一次評審團裏五個人,你覺得要邀請幾位女性前輩比較合理呢?”

江喻沒有猶豫,道:“五個。”

“嗯?不會太……嗎?”

江喻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反問的意味:“可之前全是男的也沒有人覺得奇怪啊?”

“好的,最後一個問題,” 訪談老師翻到問題單的最後一頁,“從業這些年來,你認為你人生中最珍貴、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是什麽?”

江喻想起那天和簡溪的對話,唇角微微牽動,將目光轉向鏡頭,堅定道:“是我。”

“是思想。”

“不管時間如何,年齡到底如何,每個人都必須找回自己,找到屬於自己的星期八。”

不久後,簡溪的那個故事在一本小雜志開始連載,雜志社最後寄了一個實體全本給她留作紀念,可以觸摸到的文字到了簡溪手裏。

江喻拿過來看,扉頁寫的是,【謹以此書獻給每一位勇敢邁出“改變”之步的,將‘現在’握在手中的——每一個妳。】

人生中許多值得投入的事情,並不需要以天賦為前提。

她依然舍不得拋棄這些故事,還是將它展開了。萬一呢,萬一有一個同頻的人在閱讀的某一瞬間,也覺得是這樣的,這就足夠了。

晚上八點,大門解鎖的聲音響起。簡溪從沙發上起來,走到門口,正好看到江喻推門進來。

江喻一邊彎腰脫鞋,一邊道:“等一下,我要抱抱,好累啊啊。”

簡溪笑笑:“我過來就好了。”說完便走上前抱住她。

江喻穿好拖鞋,順勢轉過身,從背後緊緊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吸取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簡溪被她抱得走不動路,反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無奈地開口:“江喻老師你確定我們要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走嗎?”

“我想,簡溪老師我想。”

“簡溪老師,你能不能洗手。”

簡溪臉下一紅,立馬聽懂她在說什麽,道:“哦。”說著走到洗手間,仍然由她就這樣賴在自己身上,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江喻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帶著幾分暧昧的呢喃:“我也要幫你洗手。”

簡溪:“什麽?”

說著江喻的手覆上來。

“簡溪。” 江喻低低地喚了一聲。

“嗯?” 簡溪的心猛地一跳。

“可以親吻嗎?”

簡溪下意識地側過臉,瞬間被江喻含住了唇。江喻細細密密地吸吮著,溫柔又纏綿。

“?嗯……唔……”

片刻過後,江喻松開口道:“呼吸。”

“嗯,你的手洗好了。”

簡溪:“嗯……”說完又被江喻堵住話語,而後回到房間。

江喻並沒摘戒指,所以簡溪能感覺到戒指的冰涼微妙地碰著她,旋轉,碾磨。

她似乎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每一條細膩的紋路,就如同她在她體內呢喃。

她一邊搜索著她的唇,一邊呼喚她名字,仿佛這就是生命的本能。

第二天下午,江喻坐在沙發邊緣的地毯上。目光落在手裏的書上,一聲聲地懶喚著:“簡溪,簡溪。”

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只是單純地想叫叫她的名字。

在盈柔的燈光下裏,她翻看著雜志社寄給簡溪的唯一一本集合書稿,一直到黃昏荼靡。

她擡起頭,將身子靠在簡溪的腿邊,手指點著書的扉頁好奇地問道:“為什麽內頁卻說叫做《未完待續》呢?”

簡溪把腿上的電腦移開,“本來是想叫做《沒有大綱》,畢竟人的生活總是不會按照自己的規劃行徑走,就連人的MBTI都在流動。

“生活與命運本就經不起什麽所謂的‘要盡早規劃’、‘……是關鍵時期”、“……就晚了”這些話的推敲。”

“可是臨了,又覺得不如說是《未完待續》。每個人到底只擁有現在,算來算去的命運,最後都是未完待續。”

江喻:“真好。”

“不過為什麽最後叫《邂逅,雪,星期八》?“

“說來話長,因為臨了要上名,卻被告知之前的名字已經有許多書同名的了,只得放棄,可我再想不到其它,便列舉了出走計劃、星期八計劃、星期八、邂逅、雪。”

“可是星期八吧,又有許多書已經叫這個名字了,最後我抉擇不出來也不會取好一點的名字,便叫柯嵐於隴,葉宥見蘇吟和陳敏她們選,還有你。”

“結果最後三個名字,各得了兩票。”

“猶豫來猶豫去,便幹脆三個全上桌,就這樣了。太神奇了……但其實我還是想叫它一聲:未完待續。”

“可惜太多叫這個名字了,想想便算了哈哈哈哈。”

江喻擡起頭,蹭了蹭簡溪的手心,而後爬上沙發,輕輕啄著她的唇,一下一下。

簡溪也不惱,撫上她的脖子壓下來……江喻伸手掀開簡溪的上衣,低頭吻上她的小腹。親吻小腹其實是一件很舒服、很溫黁的事情,只是有點癢癢的。

江喻忽然想起書裏的一句話,擡頭問道:“不過為什麽是‘能有 23 個人看到就好了’?雖然依舊會有不甘,但為什麽偏偏是 23 個人?”

簡溪:“不告訴你。”

江喻:“好吧,那我猜猜看。”

“猜不到。”

簡溪:“那就猜不到咯哈哈哈。”

“不告訴你不告訴你不告訴你~”

“對了,去不去那個樹下的飯店再吃一次飯?”

“可以啊,但是……可能不會像以前一樣那麽自在啊。”

“沒關系啊。”

那些好吃的,面、飯、面包,終究世味難言,原是人生百味。

江喻忽然擡頭:“你喜歡的人,真的只有我嗎?”

簡溪:“真的。”

“只有妳。”

人就是那麽愛玩,會在愛裏反覆確認,愛人也不惱不煩,只覺得她可愛。

江喻其實比表面上看起來還要有很多可愛的地方呢。

外表看似冷冷的,可接觸下來就會發現她實際上內心非常柔軟,偶爾還會犯迷糊,就算是裝的也沒關系。

總之,越生活在一起,簡溪就越覺得她有趣。

江喻:“謝謝你來到我的青春,我的人生,把我最重要的青春寫下來。 ”

“謝謝妳。 ”

“簡溪。”

不得不承認,江喻不得不承認,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簡溪,在那兵荒馬亂的一年。

所以她有點點想回去,那時對於她們彼此來說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時刻。以至於她現在看到簡溪,都會想起以前那段時光。

不管怎麽樣,一起長大吧。

為了自己而去前進,為了自己而去做任何的選擇,不管是停下來休息,還是靜下心思考。

生活畢竟是只屬於自己的。

就像江喻說的,而改變,才是最需要勇氣的事情。

過去是假的,歷史是真的,不問來路是因為沒有歸路,一去不覆返的何止肉.體,所執著過的人和事也會在歷經裏慢慢消磨,或沈澱,或為執念,化作眼下的一滴痣。

生命來來往往,歲月兜兜轉轉,我們所以為很牢靠的諾言,所以為難以企及的風景,在聚散離合裏可能一轉眼就變換了。

有些東西一旦猶豫錯過,或許就咫尺天涯,永不再來,或盼望一個未完待續。

簡溪和江喻都還記得溫老師畢業時候對她們說得那句話: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

如此,前路雖然不會筆直,但永遠寬闊。

學生時代的作文,八百字的篇幅,當時覺得怎麽寫都寫不完,那麽長,那麽長。

而如今,她寫下的四十萬字心聲,卻覺得這麽短,這麽快就走到了盡頭。

三年太短,三行太長。

四十萬字,原來看完都要看半天,而八年時間,她和她一路過得如何,是四十萬字遠遠難以說盡的。

後來她們選了一天一起去見小姨,一起回到那個熟悉的家,充滿記憶的家。

她們再一次走到了那株大樹下的餐館,只是那家店已經關門歇業了。

簡溪透過玻璃看過去,裏面的陳設還和當年一樣,灰蒙蒙的光線裏,有一張靠窗的桌子落了一點黃色的碎陽,那似乎就是那張她們曾經一起坐過的餐桌。

只是這裏沒有人了。

她和江喻對視一眼,笑笑說:“往前走,前面說不定也有好吃的?不如再去學校那邊看看?”

江喻看著她,莞爾道:“好。”

她們一路慢慢走到學校那邊,也不著急趕路,彼時還是學生上學的時候,透過高三校區的那面隔絕著操場和外界的圍欄,隱隱約約能聽到裏面的聲音。

她該怎麽說呢,沒有人永遠十八歲,但永遠有人十八歲。

十八歲,其實我和你兩不相欠,對吧。

簡溪轉過臉,看著江喻,對她慢慢地展開一個笑顏,道:“江喻同學,你想喝安安便利店的咖啡或者果奶昔嗎?”

江喻看著她,心是驀地一慟,迅速偏頭親啄了一下她的唇,道:“我想喝果奶昔,咖啡太苦了。”

“對了,你請我,你不是說今天明天都不要吃早餐嗎,都要由你來請我嗎?”

簡溪揉了揉她的腦袋,“好。”

“走吧。”

她牽起她的手。

“走吧。”,

這一次的未完待續,是完結,也是轉變。

這一刻,是妳的未完待續了。

她渴望回臺北的家看看,就如她們渴望回大陸的家看看一般。

簡溪總有一天會回到臺北

臺北也總有一天會回家。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

後記在下一章作話

——小劇場——

下午四點的陽光透過演播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細碎而微抖的光斑。空氣裏夾雜著紙張翻動聲,還有微微言笑的低語。

鏡頭從演播廳門口緩緩推進,先掃過靠墻的長桌上攤著的一沓紙稿,標註的字跡密密麻麻,幾只玻璃杯七零八落靠在一起。

江喻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正給她補妝,她微微擡著下巴,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簡溪拎了一杯熱咖啡走過來,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把杯子放在她手邊的空位上。

她沒化妝,頭發夾起,低頭瞥了一眼江喻手裏的稿子:“咖啡,喝嗎?不是說是輕松的氛圍嗎,怎麽還要標註稿子?”

江喻擡眼,目光掠過簡溪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我不一樣,免得等會兒被挖坑哈哈。”

簡溪笑一聲,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順手拿起稿子翻了翻,又放回去,視線黏在她側臉上。

陽光落在她們交疊的手背上,沒再說話。

鏡頭轉了個彎落在另一側的休息區。蘇吟、宥見、柯嵐和於隴站在一塊閑聊,四個人第一次見,卻沒有半分生分。

於隴說著高中時江喻和簡溪的事:“你們是不知道,那兩個人是背著我們偷偷談戀愛一開始,還有我跟你們說……”

“閉嘴吧你啊啊啊……” 簡溪的聲音笑著遠遠傳過來。

柯嵐拍了拍於隴的胳膊,轉頭看向蘇吟和宥見:“我聽簡溪說,你們倆也都是做這一行的?”

宥見點了點頭,虛虛靠在蘇吟身上說:“是,我們這邊加班很嚴重。”

蘇吟:“別提了,我準備跳槽了。”柯嵐和於隴對視一眼表示理解

鏡頭繼續往前推,訪談主持人帶著陳敏從外面進來,和她說著話。

陳敏剛想說點什麽,就聽見工作人員喊了一聲:“老師們,準備進場啦!采訪馬上開始!”

“各組準備就位!”

聲音落下,江喻起身和簡溪一起往沙發區走。蘇吟和宥見也從休息區站起來,柯嵐和於隴跟在她們身後,四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前走。

主持人和工作人員試了試音。鏡頭緩緩升高,越過所有人的頭頂,然後慢慢下壓,跟著大家的腳步往前移。

大家坐在被安排好的位置上,陳敏還在那裏問:“江喻老師,你真要把這個閑談采訪作為這期的開頭啊?”

“對啊哈哈。”

大家又開始聊起來:

“欸,我們不如待會一起吃飯吧?”

“可以可以,哪家店?”

“我和簡溪吃不了辣。”

“我也是。”

“鴛鴦鍋唄。”

“這家啊!我知道!聽說很好吃!”

“對了你們知不知道最近……”

工作人員又喊了一聲:“各機位準備!倒計時 —— 五、四、三、二、一!”

主持人舉起話筒,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正式開始:“大家好我是這次的主持人祁臻,哈哈,不知道大家最近看到江喻在微博發的……”

“那麽想問問大家當時在高中的時候到底是怎麽做到帶手機居然一次沒有被抓到……”

“啊?哈哈哈哈……”

“那裏!江喻她有!”

“等一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