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天神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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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天神不仁
“雖說是勝券在握的戰局，但刀劍無眼，誰也說不清楚，我不能輕易許下承諾，不想讓你空等，也不敢辜負姑娘此心。你值得更好的人，更廣闊的天地，更幸福美滿的未來。”
塵嫣搖頭，失聲痛哭：“不！沒了你，我哪裏還有什麽幸福美滿的未來？”
也不知為何，看著塵嫣如此傷心痛哭，周煜的心也疼得揪在一起。他有些恍惚，想不明白他二人之間明明才萍水相逢，卻為何似羈絆早已至深。當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嗎？
“他們騙你。”腦中飄出風也冷酷的聲t音：“他們把你變成一把能永遠困住我的鎖，但你卻不能是你了。你正在變成一個怪物，非人非妖，非鬼非神，此法無解。你打敗了我也不可能成神，更不能重入輪回之中當一個普通人，你還丟失了一生中最珍視的情感，忘記了塵嫣。”
周煜心神慌亂，忙推開塵嫣，掉頭往外走，徑直沖到院中一個無人的角落，才又開始了自言自語：“你把話說清楚！”
“我也是經鬼醫提醒才反應過來，我們都被騙了。原來換魂珠還有此等用法，我竟不知。”風也冷笑一聲：“你也察覺不對了吧？關於你身體的變化和身邊人的反應，都不對勁。很明顯，他們都知道真相，只有你一個人被蒙在鼓裏，因為牢牢鎖住我要犧牲掉你的全部，不僅是身死而已。他們怕你知道真相以後不願意，所以合謀騙你！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也不在乎與你之間的情誼，只在乎能阻止我，能贏。”
周煜握緊拳頭，身體微微發抖，大罵一聲：“你閉嘴。”
風也不為所動：“那位塵嫣姑娘對你情深義重，想來定不願意讓你去犧牲。但她一個人拗不過，也被逼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犧牲掉你。你看她傷心至此，卻不能對你說出真相，想必自身也飽受威脅，有苦不能言，相愛的人就在眼前，卻不能相認，太殘忍了！就算你還是肯自我犧牲，但面對塵嫣，又於心何忍？”
“你閉嘴！”除了喊出這三個字，周煜無他話可說。腦子裏不斷閃現諸多細節，沐青楓的話，葉德成的反應，楚劍羽的閃躲，和塵嫣的眼淚。
最終，他向著院墻狠狠一拳打去，只聽哐啷一聲。院墻被他的手臂穿破，形成了一個大窟窿。而他感覺不到一絲疼痛，手也完好無損。
“哈哈哈哈！”風也大笑：“如此你該相信了吧？此絕非人力可為！你這將軍府的院墻可比一般的民宅堅固多了。即便武林宗師再內力深厚，也斷然是做不到的。”
院墻倒塌的聲音引來了府中護院，腳步聲由遠及近，周煜不及多想，一個翻身竄了出去。
沿著無人的後巷跑了一陣，將出巷口之時，卻忽然停步，他不知道該去哪裏。
可身後的腳步聲又迫使他只得邁開步子，往前奔去，卻因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看清，一出巷口就撞上迎面奔來的馬車。
車夫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從側向沖出來，根本來不及勒住韁繩，那奔跑中的高頭大馬就往那人身上撞去，他已經能想象那人被撞飛出去的慘烈場面。
可眼前發生的，是那快速奔跑的馬再觸碰到那人的瞬間雙蹄跪地，整個栽倒，猶如撞上了一堵墻，馬車也跟著翻倒，而那人竟穩穩立在那裏，一點事沒有。
馬兒痛苦的嘶鳴，和路人的驚叫混在一起！
“妖怪！妖怪啊！”車夫驚魂未定，從地上爬起來，叫喊著往後跑。路人聽聞此言，也嚇得四散奔逃。
此時，周家護院也追了出來，見識周煜立在那裏，楞了片刻，面有喜色：“少爺，你回來啦？家裏遭了賊，院墻都破了一個大窟窿，你是不是看見賊人啦？”
周煜心亂如麻，勉強穩住心神，扔下兩個字：“沒有。”掉頭就走。
護院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眼睜睜看著轉身離開的周煜變成快速移動的虛影，眨眼就消失不見，嚇得呆立原地，面面相覷。
是周煜情急之下只想趕快消失，渾然不覺自己的走路速度快到遠超常人可及。
周家內院，塵嫣正為周煜推開自己頭也不回的離開更是傷心，卻見護院往周煜離去的方向跑去，忙擦幹眼淚跟上去。見到墻上那個大窟窿，她明白周煜自己或已有察覺，忙去找二喬帶她進宮見青洛。
葉德成所居寢殿再一次被隔絕，即便門窗大開，門口值守的禁軍也聽不見裏面的聲音。
塵嫣剛從二喬化身的旋風中落地站穩，頭還有些發暈，便聽得沐青楓和青洛吵了起來。
她向葉德成投以詢問的目光。
葉德成說：“鬼醫先生弄清楚了周煜鎖住風也的真正方法和後果！”
塵嫣一聲嘆息，心裏陣陣抽痛。
青洛語氣依舊很平靜：“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不，這對於我們來說乃是上上之選，只不過犧牲了一個人而已。若換了別的法子，犧牲的可不止如此了。”
沐青楓滿腔怒火：“只不過？你們這些天神下來體察人世，與那麽多人同在，感受了這麽多，我看是全白費了呀，還是這般沒有心沒有情！對於你們來說是上策，對於我們而言，那就是下下策，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沐青楓氣得走來走去，雙手叉著腰，不斷呼出氣：“你只知道周煜魂魄之內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量可以用來與換魂珠配合鎖住風也，但你永遠都不可能懂那股力量真正的來源是什麽！就憑你剛剛說的那一句只不過！”
“可事已至此，此法一旦執行便不可回頭，也無解。我能體會到你們的心情，只能說很抱歉。”
“周煜可能發現他身體的變化了。”塵嫣插言，把周家院墻以及護院們所說之事告知。
氣呼呼的沐青楓發出一聲大大的冷笑：“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他和風也遲早會發現問題，我都能想象風也要如何利用此事來蠱惑周煜，擊垮他的意志。還有，風也必然不會坐以待斃，靈力是他自己封住的，他可以隨時解封。你剛剛也聽見了，一拳把院墻打破，人站在那兒不動能把馬車撞飛！這不很明顯了嗎？風也的靈力已經解封。雖然被你們用換魂珠這麽一搞，他的靈力解除封印後也還是困在周煜的身體裏，發揮不了原來的威力，不可能與你們相抗。可在這人間的範圍內，對於周煜而言，那股力量已經足夠他變成一個超出常人的怪物。”
“正好，就有正當的理由將這怪物收了，九影老祖可以出手了，不必等那麽長時間。”青洛如是說。
沐青楓瞪大了眼睛：“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自然不是，我本也不是人。”
沐青楓一口氣快上不來，無奈地看向葉德成和塵嫣，那二位也無言以對，滿臉覆雜。
“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了，你們根本不在乎周煜與風也意識之戰誰贏誰輸，他若是贏了，那自然好，便可以順順利利地將風也的靈識消解。若周煜輸了，崩潰了，被風也所掌控，也無所謂，你們就有正當的理由把它當成一個會為禍人間的怪物，借九影老祖之手滅了他，怎麽樣都比之前的局面好收拾！”
“沒錯！若按之前的局面，在人間，我們不能與風也直接交手，他只要一直輪換著躲在不同的人身上，我們拿他無可奈何，時間拖得越長，隱患就越大。而若到了天界，我們開戰，天神內鬥，互損靈力，會影響撐天柱的穩定。加快天柱破損。故而，這是我們反覆商量過後得出的最好方法。”
青洛微嘆一聲：“我理解你們的心情，我與你們人同在過，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確實不好受。但我既已回到天神的身份，就必須行天神之職，必須摒棄作為人的心與情，還望諸位理解。”
沐青楓長嘆一聲：“風也解封了靈力，定不會告訴周煜這前因後果，還不知道要怎麽汙蔑我們，挑撥我們關系呢！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周煜崩潰，讓他沮喪到底，沒有那個心氣再與他抗爭。只要周煜的意志被他完全吞噬，不再對他形成阻礙，他的靈力借由周煜能發揮的能量就會更大，到時，再與九影老祖一戰，他未必會輸。”
“所以，最好趁他們剛剛反應過來，周煜的心智沒有被完全吞噬之前就收了他，當然，最好的局面是即便在此種絕境之下，周煜還是能挺過去，不被他吞噬，照樣相信我們，照樣堅持他的初衷，戰勝他。如此，九影老祖便可輕松應對！”
沐青楓只是嘆氣。
“眼下，九影老祖的繼承人已經有了，相當於可以多一份九影老祖的力量，即便周煜完全被吞噬，有兩代九影老祖一起出手，會更有勝算。”青洛說。
沐青楓氣得飄忽的影子都跳起來：“你知道讓楚劍羽去追殺周煜有多殘忍嗎？她從小到大都是保護他的！你這要她如何承受？”
“抱歉，事已至此，再難承受也得承受。”
沐青楓氣得飄著轉圈：“我能打你嗎？”
“可以，但沒用，你是一個鬼魂，我是一股靈氣……”
“行了行了，你閉嘴吧。塵嫣，我們走吧，去找楚劍羽，和她說清楚此事！”
“好！”塵嫣眨眨通紅的眼睛：“沐先生，冷靜！周煜眼下不知所蹤，但我們可以找到他，向他解釋這一切，讓他不被那t風也一面之詞所蒙蔽。”
“對對對，趕緊去找他。”沐青楓往前飄了一陣又轉回來：“讓二喬拿著換魂珠跟我們走，就能感應到他的位置吧。”
“可以，你們去吧。我這就去通知九影老祖，請她速歸，再來找你們。”
沐青楓白了青洛一眼，轉身飄走。
人都走了，葉德成又坐回去處理奏折。
王伯倫的鬼魂又飄出來，立在他身邊，見他擡著奏折出神，問：“你在想什麽？”
“算算時間，他們現在應該動手了。”
“哦，你是說刺殺李啟璋一事。”
葉德成偏頭看向王伯倫：“你對魏文熙，只有恨嗎？”
王伯倫淡然一笑：“會恨，全因曾真心相待過。你呢，對李啟璋又只有恨嗎？”
葉德成只是笑笑，眼中盡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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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搖頭，失聲痛哭：“不！沒了你，我哪裏還有什麽幸福美滿的未來？”
也不知為何，看著塵嫣如此傷心痛哭，周煜的心也疼得揪在一起。他有些恍惚，想不明白他二人之間明明才萍水相逢，卻為何似羈絆早已至深。當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嗎？
“他們騙你。”腦中飄出風也冷酷的聲t音：“他們把你變成一把能永遠困住我的鎖，但你卻不能是你了。你正在變成一個怪物，非人非妖，非鬼非神，此法無解。你打敗了我也不可能成神，更不能重入輪回之中當一個普通人，你還丟失了一生中最珍視的情感，忘記了塵嫣。”
周煜心神慌亂，忙推開塵嫣，掉頭往外走，徑直沖到院中一個無人的角落，才又開始了自言自語：“你把話說清楚！”
“我也是經鬼醫提醒才反應過來，我們都被騙了。原來換魂珠還有此等用法，我竟不知。”風也冷笑一聲：“你也察覺不對了吧？關於你身體的變化和身邊人的反應，都不對勁。很明顯，他們都知道真相，只有你一個人被蒙在鼓裏，因為牢牢鎖住我要犧牲掉你的全部，不僅是身死而已。他們怕你知道真相以後不願意，所以合謀騙你！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也不在乎與你之間的情誼，只在乎能阻止我，能贏。”
周煜握緊拳頭，身體微微發抖，大罵一聲：“你閉嘴。”
風也不為所動：“那位塵嫣姑娘對你情深義重，想來定不願意讓你去犧牲。但她一個人拗不過，也被逼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犧牲掉你。你看她傷心至此，卻不能對你說出真相，想必自身也飽受威脅，有苦不能言，相愛的人就在眼前，卻不能相認，太殘忍了！就算你還是肯自我犧牲，但面對塵嫣，又於心何忍？”
“你閉嘴！”除了喊出這三個字，周煜無他話可說。腦子裏不斷閃現諸多細節，沐青楓的話，葉德成的反應，楚劍羽的閃躲，和塵嫣的眼淚。
最終，他向著院墻狠狠一拳打去，只聽哐啷一聲。院墻被他的手臂穿破，形成了一個大窟窿。而他感覺不到一絲疼痛，手也完好無損。
“哈哈哈哈！”風也大笑：“如此你該相信了吧？此絕非人力可為！你這將軍府的院墻可比一般的民宅堅固多了。即便武林宗師再內力深厚，也斷然是做不到的。”
院墻倒塌的聲音引來了府中護院，腳步聲由遠及近，周煜不及多想，一個翻身竄了出去。
沿著無人的後巷跑了一陣，將出巷口之時，卻忽然停步，他不知道該去哪裏。
可身後的腳步聲又迫使他只得邁開步子，往前奔去，卻因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看清，一出巷口就撞上迎面奔來的馬車。
車夫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從側向沖出來，根本來不及勒住韁繩，那奔跑中的高頭大馬就往那人身上撞去，他已經能想象那人被撞飛出去的慘烈場面。
可眼前發生的，是那快速奔跑的馬再觸碰到那人的瞬間雙蹄跪地，整個栽倒，猶如撞上了一堵墻，馬車也跟著翻倒，而那人竟穩穩立在那裏，一點事沒有。
馬兒痛苦的嘶鳴，和路人的驚叫混在一起！
“妖怪！妖怪啊！”車夫驚魂未定，從地上爬起來，叫喊著往後跑。路人聽聞此言，也嚇得四散奔逃。
此時，周家護院也追了出來，見識周煜立在那裏，楞了片刻，面有喜色：“少爺，你回來啦？家裏遭了賊，院墻都破了一個大窟窿，你是不是看見賊人啦？”
周煜心亂如麻，勉強穩住心神，扔下兩個字：“沒有。”掉頭就走。
護院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眼睜睜看著轉身離開的周煜變成快速移動的虛影，眨眼就消失不見，嚇得呆立原地，面面相覷。
是周煜情急之下只想趕快消失，渾然不覺自己的走路速度快到遠超常人可及。
周家內院，塵嫣正為周煜推開自己頭也不回的離開更是傷心，卻見護院往周煜離去的方向跑去，忙擦幹眼淚跟上去。見到墻上那個大窟窿，她明白周煜自己或已有察覺，忙去找二喬帶她進宮見青洛。
葉德成所居寢殿再一次被隔絕，即便門窗大開，門口值守的禁軍也聽不見裏面的聲音。
塵嫣剛從二喬化身的旋風中落地站穩，頭還有些發暈，便聽得沐青楓和青洛吵了起來。
她向葉德成投以詢問的目光。
葉德成說：“鬼醫先生弄清楚了周煜鎖住風也的真正方法和後果！”
塵嫣一聲嘆息，心裏陣陣抽痛。
青洛語氣依舊很平靜：“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不，這對於我們來說乃是上上之選，只不過犧牲了一個人而已。若換了別的法子，犧牲的可不止如此了。”
沐青楓滿腔怒火：“只不過？你們這些天神下來體察人世，與那麽多人同在，感受了這麽多，我看是全白費了呀，還是這般沒有心沒有情！對於你們來說是上策，對於我們而言，那就是下下策，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沐青楓氣得走來走去，雙手叉著腰，不斷呼出氣：“你只知道周煜魂魄之內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量可以用來與換魂珠配合鎖住風也，但你永遠都不可能懂那股力量真正的來源是什麽！就憑你剛剛說的那一句只不過！”
“可事已至此，此法一旦執行便不可回頭，也無解。我能體會到你們的心情，只能說很抱歉。”
“周煜可能發現他身體的變化了。”塵嫣插言，把周家院墻以及護院們所說之事告知。
氣呼呼的沐青楓發出一聲大大的冷笑：“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他和風也遲早會發現問題，我都能想象風也要如何利用此事來蠱惑周煜，擊垮他的意志。還有，風也必然不會坐以待斃，靈力是他自己封住的，他可以隨時解封。你剛剛也聽見了，一拳把院墻打破，人站在那兒不動能把馬車撞飛！這不很明顯了嗎？風也的靈力已經解封。雖然被你們用換魂珠這麽一搞，他的靈力解除封印後也還是困在周煜的身體裏，發揮不了原來的威力，不可能與你們相抗。可在這人間的範圍內，對於周煜而言，那股力量已經足夠他變成一個超出常人的怪物。”
“正好，就有正當的理由將這怪物收了，九影老祖可以出手了，不必等那麽長時間。”青洛如是說。
沐青楓瞪大了眼睛：“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自然不是，我本也不是人。”
沐青楓一口氣快上不來，無奈地看向葉德成和塵嫣，那二位也無言以對，滿臉覆雜。
“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了，你們根本不在乎周煜與風也意識之戰誰贏誰輸，他若是贏了，那自然好，便可以順順利利地將風也的靈識消解。若周煜輸了，崩潰了，被風也所掌控，也無所謂，你們就有正當的理由把它當成一個會為禍人間的怪物，借九影老祖之手滅了他，怎麽樣都比之前的局面好收拾！”
“沒錯！若按之前的局面，在人間，我們不能與風也直接交手，他只要一直輪換著躲在不同的人身上，我們拿他無可奈何，時間拖得越長，隱患就越大。而若到了天界，我們開戰，天神內鬥，互損靈力，會影響撐天柱的穩定。加快天柱破損。故而，這是我們反覆商量過後得出的最好方法。”
青洛微嘆一聲：“我理解你們的心情，我與你們人同在過，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確實不好受。但我既已回到天神的身份，就必須行天神之職，必須摒棄作為人的心與情，還望諸位理解。”
沐青楓長嘆一聲：“風也解封了靈力，定不會告訴周煜這前因後果，還不知道要怎麽汙蔑我們，挑撥我們關系呢！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周煜崩潰，讓他沮喪到底，沒有那個心氣再與他抗爭。只要周煜的意志被他完全吞噬，不再對他形成阻礙，他的靈力借由周煜能發揮的能量就會更大，到時，再與九影老祖一戰，他未必會輸。”
“所以，最好趁他們剛剛反應過來，周煜的心智沒有被完全吞噬之前就收了他，當然，最好的局面是即便在此種絕境之下，周煜還是能挺過去，不被他吞噬，照樣相信我們，照樣堅持他的初衷，戰勝他。如此，九影老祖便可輕松應對！”
沐青楓只是嘆氣。
“眼下，九影老祖的繼承人已經有了，相當於可以多一份九影老祖的力量，即便周煜完全被吞噬，有兩代九影老祖一起出手，會更有勝算。”青洛說。
沐青楓氣得飄忽的影子都跳起來：“你知道讓楚劍羽去追殺周煜有多殘忍嗎？她從小到大都是保護他的！你這要她如何承受？”
“抱歉，事已至此，再難承受也得承受。”
沐青楓氣得飄著轉圈：“我能打你嗎？”
“可以，但沒用，你是一個鬼魂，我是一股靈氣……”
“行了行了，你閉嘴吧。塵嫣，我們走吧，去找楚劍羽，和她說清楚此事！”
“好！”塵嫣眨眨通紅的眼睛：“沐先生，冷靜！周煜眼下不知所蹤，但我們可以找到他，向他解釋這一切，讓他不被那t風也一面之詞所蒙蔽。”
“對對對，趕緊去找他。”沐青楓往前飄了一陣又轉回來：“讓二喬拿著換魂珠跟我們走，就能感應到他的位置吧。”
“可以，你們去吧。我這就去通知九影老祖，請她速歸，再來找你們。”
沐青楓白了青洛一眼，轉身飄走。
人都走了，葉德成又坐回去處理奏折。
王伯倫的鬼魂又飄出來，立在他身邊，見他擡著奏折出神，問：“你在想什麽？”
“算算時間，他們現在應該動手了。”
“哦，你是說刺殺李啟璋一事。”
葉德成偏頭看向王伯倫：“你對魏文熙，只有恨嗎？”
王伯倫淡然一笑：“會恨，全因曾真心相待過。你呢，對李啟璋又只有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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