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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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公之於眾
頃刻間，龍椅上空出現了一條巨大的青龍，棱角上簪著一朵洛神花，如輕煙薄霧一般，飄在屋頂，擺動著尾巴和觸須。
驚叫聲此起彼伏！
那青龍一個旋轉立於地面，化成人形，正是葉德成的模樣。
眾人更是驚恐，不由得閃身後退。
被封住嘴的高源看見一個活生生的葉德成立在眼前，兩眼圓瞪片刻，昏了過去。
林仁溥一身冷汗，臉色煞白，不住顫抖，卻仍勉強站定，穩住呼吸！
大殿之上，只有那龍椅上的人泰然自若，氣韻悠然：“神君，還請將實情告知諸位卿家。”
聽罷青洛所述，殿內一片寂靜，眾臣面面相覷，一時難以接受。
葉德成拿起一本冊子遞給林仁溥：“這是由神君和地府的鬼醫先生所寫，將三界輪回的基本道理都寫清楚了！面對妖鬼精怪，如何防範，如何自救，如何破之，如何與之共處，具體的方法和道理，鬼醫先生也都寫明！還請林相將其刊印成書冊，下發到各府各部，各大書院！並以街區為單位，組織百姓們了解學習。恐懼來源於未知，只要足夠了解，便知如何應對，眾卿也要好好研讀。”
林仁溥顫抖著手，接過：“是！”
眾臣跪拜：“陛下聖明。t”
“至於周煜的罪名，聽過神君所講前因後果，眾卿當會了然，鄰水縣縣令尹光正已在押解回京的途中，刺殺大學士的兇手也已經抓到。”
葉德成看向林仁溥，意味深長：“他指認受尹光正指使殺害大學士葉德成，而指證周煜通敵叛國的證據，乃是東齊情報組織暗衛處為擾亂我朝政局而編造汙蔑，暗衛處潛伏在平京的諜探已被抓獲且招供，具體情況朕會命人移交詔法司，由詔法司核實！”
詔法司主司忙上前領旨，後背已是汗濕一片。
葉德成又轉向青洛：“還請神君帶著二喬在城中各處飛一遍，也讓百姓們眼見為實！”
“好！”青龍瞬間騰空而起，越過眾臣頭頂，飛出大殿！
回到寢殿，周煜坐在案前的臺階上，見葉德成進來，擡頭詢問：“如何？”
“按計劃吩咐下去了，需要時間！你的案子也重新移交詔法司，在尹光正和高源這裏結案就夠了，林仁溥日後再說，要辦他理由多得是，只是時機未到！只怕布告一出，已經沒人關心你我的案子了！”
“也是！”周煜站起來。
葉德成走近：“你還好吧？”
周煜攤開手：“你看我像不好的樣子嗎？內力比以前強多了，潛入宮中都沒人發現！”
“你還有什麽話要問我？”
“沒了！我最在意的事楚劍羽已經替我問過了，你的答案她都告訴我了！”
“你不怪我了？”
“怪！怪你不早些告訴我！”
“對不起！”
“也不用！你有你的難處，我理解！”
二人相視一笑，周煜擡手拍拍葉德成的肩，葉德成一陣吃痛，險些站不穩。
周煜眼神一滯，很快又恢覆如常。
“手勁兒這麽重啊！”葉德成揉著肩膀：“還是怪我，想打我一頓嗎？”
“看來李啟璋這身體也不行啊。”周煜玩笑著，心中卻疑竇更深。
葉德成走回龍椅坐下：“殺李啟璋之事已經開始執行，多虧了塵嫣和她的文昌書院，幫了我們大忙。”
“是嗎？她不是東齊暗衛處的都尉嗎？為何要幫我們？”
葉德成心中一聲嘆息，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將塵嫣的身世以及她所作所為，心中大志，都一一告知周煜，又感慨：“真是一個奇女子啊！料想她這一路走來，定吃了很多苦，卻仍堅韌如絲，毫不動搖。”
周煜沈默片刻才說：“沒想到她竟是這樣一個女子，真看不出來。”
“是看不出來，我之前也對她有所疑慮，甚至諸多誤解。但她說了，她只在乎大志得成，不在乎旁人評說。她要做的事很多，沒空來理會那些誤解。”
想起一路歸來，總是默默跟在一旁的那個身影，周煜心中一震，只覺那個安靜又美麗的身軀裏，蘊藏著巨大且純凈的能量，化為一股暖流，鉆進他心裏。
他看著葉德成眼中流露的欣賞，心中沒來由的湧上失落，略帶玩笑的口吻說：“她立了大功，陛下打算如何封賞她？這樣的奇女子又如此美貌，還有奇特的本領，她又願意全心全意幫助陛下，還將這諸多心事相告，想必你二人早就惺惺相惜了吧？”
葉德成擡眉一笑：“按你的意思，我應該把她留在身邊，既為紅顏知己，又為智囊戰友？”
“也成全了一段佳話不是嗎？你也說了，她一路走來吃了很多苦，也應該享享福了。我都不忍心看她在如此一個人支撐下去，你向來會憐香惜玉，定更舍不得吧。”
“哈哈哈！”葉德成笑出聲：“唉，可惜啊，她早已心有所屬，也輪不上我來憐香惜玉。以她的個性，斷然不會留在宮中，成為後宮中的一人。天高海闊，自有她想去之處。”
葉德成打量著周煜的神色，心中暗想：楚女俠說了，讓你了解塵嫣是誰，做過什麽，定會重新愛上她的，看樣子是對的。周煜，事到如今，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是如此了。
“嗯，也是。或許，她根本不需要誰的憐香惜玉。”
“正是！對了，你的罪名不日就能洗清，是要官覆原職，還是想向我討個別的職位？”
“不是要發兵東齊嗎？我父母都會沖在前線，我得去幫他們！再者，在戰事未絕之前，西平與南新雖不敢輕舉妄動，但那幾個被妖怪替換了的將領，應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本就會奉風也的指示靜待時機，戰事一起，定要來亂上一亂的，我帶著風也一起去，定能派上用場。”
葉德成點頭：“楚女俠說了，九影老祖已經從白雲山莊上下來，她從雲兮神君處得到一份名單，都是像鳳凰鎮神樹那樣道行高深的老妖，她帶著雲兮神君的令牌去找他們，能收的盡量收，收不了的，便以天界與九影老祖之名共同震懾之，確保他們安分守己，不會趁機生亂。她已知道我們所行之事，盡快辦完會趕赴前線與我們的人匯合。”
“嗯，如此甚好！就更不用怕風也埋伏好的那些手下了。”
“正是！”
“那好，我準備準備就出發上前線吧，確保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擊即中，以最小的傷亡將東齊拿下，加快推進四境統一。”
“辛苦你了。”
“你在這朝中的辛苦也不比我少，慢慢和那些老狐貍鬥吧，上前線，心中要面對的反而簡單了。”
“也是！”
二人又相視一笑，互道珍重後，周煜轉身離開。
他隱藏行蹤回到周家，從後院翻墻進入自己房中，卻見塵嫣坐在他的書桌前奮筆疾書。
因他以輕功躍窗而入，塵嫣又寫得專註，竟沒有發覺。待他走近，才擡頭，見到他的瞬間，笑顏如花綻放，眼神猶如一波春水，蕩漾開來，引得周煜也跟著綻放出同樣的笑容，不由自控。
“你回來了！”
“嗯！”周煜不敢看向那雙眼睛，又忍不住看向她：“抱歉，你是客，本該好好招待，想來師叔也顧不上這麽多，反正我房間空著，不用收拾便可以住。一介武夫，房中臟亂，委屈塵姑娘了。”
塵嫣笑意盈盈的眼中泛起酸楚：“無妨，我喜歡住在這裏。”
“師叔呢？”
“替鬼醫先生跑腿，拿著濟世堂的配方去普應觀幫忙了。城中百姓得見天神真身，既敬畏又慌亂，普應觀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難為他們了，青洛神君以青龍之姿現身，讓百姓們在慌亂之餘也懷有希望會得天神庇佑，總比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那些妖怪嚇到強吧。”
“對！”
周煜瞥了一眼她手中的信件：“東齊那邊，進展順利吧？”
“大體上是順利的，難免有些小波折，但我的人能解決，你們放心，最遲明晚，東齊皇帝必然暴斃。”
“嗯，那就好，多虧了你。”
“我也不是只為了幫你們，更是為了我自己。”塵嫣將信收起，起身打量著周煜：“你呢？在牢中關了這些時日，沒受傷吧？有沒有好好吃飯？”
這真摯關懷之語讓周煜受寵若驚，竟忽然有些惶恐，眼神閃躲，心跳加速：“沒事，我很好，有勞姑娘掛心。”
塵嫣眼中泛酸，卻依然笑著：“那就好！朝中諸事都解決了吧？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周煜穩住心神：“戰事將起，父母都在前線，我也會去。”
“那我隨你一起去。”
周煜的心跳又漏掉一拍：“那怎麽行？畢竟是打仗，很危險。”
“我能通動物言語，幫得上忙。”
“你留在後方，把握好情報，更能幫上忙。”
“那戰事結束，你要快些回來，我等你。”塵嫣已經濕了眼眶。
周煜心下更是慌亂：“塵姑娘，我……你……此話何……”
“我喜歡你！早就鐘情於你了，從你在醉仙樓救下我那一刻開始。”塵嫣撲進他懷裏，卻感覺不到他的體溫和身體的柔軟，只覺像抱著一塊石頭，堅硬、冰冷，眼淚再也忍不住，傾瀉而下。
周煜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叮咚亂響，他不由自主回抱住塵嫣，又驚又喜：“真的嗎？我何德何能……能得姑娘傾心。”
塵嫣擡起頭，淚眼婆娑：“答應我，等你打完仗回來就娶我好嗎？
周煜看著她良久，艱難地說：“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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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叫聲此起彼伏！
那青龍一個旋轉立於地面，化成人形，正是葉德成的模樣。
眾人更是驚恐，不由得閃身後退。
被封住嘴的高源看見一個活生生的葉德成立在眼前，兩眼圓瞪片刻，昏了過去。
林仁溥一身冷汗，臉色煞白，不住顫抖，卻仍勉強站定，穩住呼吸！
大殿之上，只有那龍椅上的人泰然自若，氣韻悠然：“神君，還請將實情告知諸位卿家。”
聽罷青洛所述，殿內一片寂靜，眾臣面面相覷，一時難以接受。
葉德成拿起一本冊子遞給林仁溥：“這是由神君和地府的鬼醫先生所寫，將三界輪回的基本道理都寫清楚了！面對妖鬼精怪，如何防範，如何自救，如何破之，如何與之共處，具體的方法和道理，鬼醫先生也都寫明！還請林相將其刊印成書冊，下發到各府各部，各大書院！並以街區為單位，組織百姓們了解學習。恐懼來源於未知，只要足夠了解，便知如何應對，眾卿也要好好研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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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臣跪拜：“陛下聖明。t”
“至於周煜的罪名，聽過神君所講前因後果，眾卿當會了然，鄰水縣縣令尹光正已在押解回京的途中，刺殺大學士的兇手也已經抓到。”
葉德成看向林仁溥，意味深長：“他指認受尹光正指使殺害大學士葉德成，而指證周煜通敵叛國的證據，乃是東齊情報組織暗衛處為擾亂我朝政局而編造汙蔑，暗衛處潛伏在平京的諜探已被抓獲且招供，具體情況朕會命人移交詔法司，由詔法司核實！”
詔法司主司忙上前領旨，後背已是汗濕一片。
葉德成又轉向青洛：“還請神君帶著二喬在城中各處飛一遍，也讓百姓們眼見為實！”
“好！”青龍瞬間騰空而起，越過眾臣頭頂，飛出大殿！
回到寢殿，周煜坐在案前的臺階上，見葉德成進來，擡頭詢問：“如何？”
“按計劃吩咐下去了，需要時間！你的案子也重新移交詔法司，在尹光正和高源這裏結案就夠了，林仁溥日後再說，要辦他理由多得是，只是時機未到！只怕布告一出，已經沒人關心你我的案子了！”
“也是！”周煜站起來。
葉德成走近：“你還好吧？”
周煜攤開手：“你看我像不好的樣子嗎？內力比以前強多了，潛入宮中都沒人發現！”
“你還有什麽話要問我？”
“沒了！我最在意的事楚劍羽已經替我問過了，你的答案她都告訴我了！”
“你不怪我了？”
“怪！怪你不早些告訴我！”
“對不起！”
“也不用！你有你的難處，我理解！”
二人相視一笑，周煜擡手拍拍葉德成的肩，葉德成一陣吃痛，險些站不穩。
周煜眼神一滯，很快又恢覆如常。
“手勁兒這麽重啊！”葉德成揉著肩膀：“還是怪我，想打我一頓嗎？”
“看來李啟璋這身體也不行啊。”周煜玩笑著，心中卻疑竇更深。
葉德成走回龍椅坐下：“殺李啟璋之事已經開始執行，多虧了塵嫣和她的文昌書院，幫了我們大忙。”
“是嗎？她不是東齊暗衛處的都尉嗎？為何要幫我們？”
葉德成心中一聲嘆息，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將塵嫣的身世以及她所作所為，心中大志，都一一告知周煜，又感慨：“真是一個奇女子啊！料想她這一路走來，定吃了很多苦，卻仍堅韌如絲，毫不動搖。”
周煜沈默片刻才說：“沒想到她竟是這樣一個女子，真看不出來。”
“是看不出來，我之前也對她有所疑慮，甚至諸多誤解。但她說了，她只在乎大志得成，不在乎旁人評說。她要做的事很多，沒空來理會那些誤解。”
想起一路歸來，總是默默跟在一旁的那個身影，周煜心中一震，只覺那個安靜又美麗的身軀裏，蘊藏著巨大且純凈的能量，化為一股暖流，鉆進他心裏。
他看著葉德成眼中流露的欣賞，心中沒來由的湧上失落，略帶玩笑的口吻說：“她立了大功，陛下打算如何封賞她？這樣的奇女子又如此美貌，還有奇特的本領，她又願意全心全意幫助陛下，還將這諸多心事相告，想必你二人早就惺惺相惜了吧？”
葉德成擡眉一笑：“按你的意思，我應該把她留在身邊，既為紅顏知己，又為智囊戰友？”
“也成全了一段佳話不是嗎？你也說了，她一路走來吃了很多苦，也應該享享福了。我都不忍心看她在如此一個人支撐下去，你向來會憐香惜玉，定更舍不得吧。”
“哈哈哈！”葉德成笑出聲：“唉，可惜啊，她早已心有所屬，也輪不上我來憐香惜玉。以她的個性，斷然不會留在宮中，成為後宮中的一人。天高海闊，自有她想去之處。”
葉德成打量著周煜的神色，心中暗想：楚女俠說了，讓你了解塵嫣是誰，做過什麽，定會重新愛上她的，看樣子是對的。周煜，事到如今，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是如此了。
“嗯，也是。或許，她根本不需要誰的憐香惜玉。”
“正是！對了，你的罪名不日就能洗清，是要官覆原職，還是想向我討個別的職位？”
“不是要發兵東齊嗎？我父母都會沖在前線，我得去幫他們！再者，在戰事未絕之前，西平與南新雖不敢輕舉妄動，但那幾個被妖怪替換了的將領，應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本就會奉風也的指示靜待時機，戰事一起，定要來亂上一亂的，我帶著風也一起去，定能派上用場。”
葉德成點頭：“楚女俠說了，九影老祖已經從白雲山莊上下來，她從雲兮神君處得到一份名單，都是像鳳凰鎮神樹那樣道行高深的老妖，她帶著雲兮神君的令牌去找他們，能收的盡量收，收不了的，便以天界與九影老祖之名共同震懾之，確保他們安分守己，不會趁機生亂。她已知道我們所行之事，盡快辦完會趕赴前線與我們的人匯合。”
“嗯，如此甚好！就更不用怕風也埋伏好的那些手下了。”
“正是！”
“那好，我準備準備就出發上前線吧，確保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擊即中，以最小的傷亡將東齊拿下，加快推進四境統一。”
“辛苦你了。”
“你在這朝中的辛苦也不比我少，慢慢和那些老狐貍鬥吧，上前線，心中要面對的反而簡單了。”
“也是！”
二人又相視一笑，互道珍重後，周煜轉身離開。
他隱藏行蹤回到周家，從後院翻墻進入自己房中，卻見塵嫣坐在他的書桌前奮筆疾書。
因他以輕功躍窗而入，塵嫣又寫得專註，竟沒有發覺。待他走近，才擡頭，見到他的瞬間，笑顏如花綻放，眼神猶如一波春水，蕩漾開來，引得周煜也跟著綻放出同樣的笑容，不由自控。
“你回來了！”
“嗯！”周煜不敢看向那雙眼睛，又忍不住看向她：“抱歉，你是客，本該好好招待，想來師叔也顧不上這麽多，反正我房間空著，不用收拾便可以住。一介武夫，房中臟亂，委屈塵姑娘了。”
塵嫣笑意盈盈的眼中泛起酸楚：“無妨，我喜歡住在這裏。”
“師叔呢？”
“替鬼醫先生跑腿，拿著濟世堂的配方去普應觀幫忙了。城中百姓得見天神真身，既敬畏又慌亂，普應觀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難為他們了，青洛神君以青龍之姿現身，讓百姓們在慌亂之餘也懷有希望會得天神庇佑，總比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那些妖怪嚇到強吧。”
“對！”
周煜瞥了一眼她手中的信件：“東齊那邊，進展順利吧？”
“大體上是順利的，難免有些小波折，但我的人能解決，你們放心，最遲明晚，東齊皇帝必然暴斃。”
“嗯，那就好，多虧了你。”
“我也不是只為了幫你們，更是為了我自己。”塵嫣將信收起，起身打量著周煜：“你呢？在牢中關了這些時日，沒受傷吧？有沒有好好吃飯？”
這真摯關懷之語讓周煜受寵若驚，竟忽然有些惶恐，眼神閃躲，心跳加速：“沒事，我很好，有勞姑娘掛心。”
塵嫣眼中泛酸，卻依然笑著：“那就好！朝中諸事都解決了吧？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周煜穩住心神：“戰事將起，父母都在前線，我也會去。”
“那我隨你一起去。”
周煜的心跳又漏掉一拍：“那怎麽行？畢竟是打仗，很危險。”
“我能通動物言語，幫得上忙。”
“你留在後方，把握好情報，更能幫上忙。”
“那戰事結束，你要快些回來，我等你。”塵嫣已經濕了眼眶。
周煜心下更是慌亂：“塵姑娘，我……你……此話何……”
“我喜歡你！早就鐘情於你了，從你在醉仙樓救下我那一刻開始。”塵嫣撲進他懷裏，卻感覺不到他的體溫和身體的柔軟，只覺像抱著一塊石頭，堅硬、冰冷，眼淚再也忍不住，傾瀉而下。
周煜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叮咚亂響，他不由自主回抱住塵嫣，又驚又喜：“真的嗎？我何德何能……能得姑娘傾心。”
塵嫣擡起頭，淚眼婆娑：“答應我，等你打完仗回來就娶我好嗎？
周煜看著她良久，艱難地說：“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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