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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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代價
“我在呢。”葉德成的身影隨青洛的聲音顯現出來，站到周煜面前，轉過身去：“我背對著你說話，你會否舒服些？”
周煜神色暗淡：“你這背影照樣是他。”
青洛轉過身來：“我與二喬在城內轉了一圈，換魂珠感應到一股不尋常的靈氣一直隨行，又與我們保持著很遠的距離。謹慎起見，我即刻趕回來，風也竟然在此，可那股靈氣若來源於他，我不可能不認得。”
“那是風也的部下暗中接應他？”楚劍羽說。
“不，風也的部下，不論下界妖物，還是天界神將，其靈氣與他同出一脈，我也能分辨。”
“也就是說，還有另一股力量在盯著我們。”周煜眼珠微動：“眼下，我們發現了風也所在，不能再讓他逃去另一個人身上，否則又得費大力氣去尋他。從此刻開始，還請神君寸步不離地盯著我，一旦他離我身，就馬上抓住他！”
“但這並非長久之計。”塵嫣說：“青洛神君也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且如今我們對他有了防備，他想再通過你對我下手，不容易了。若換了我是他，會即刻跑出來，再尋他法，哪怕會與青洛神君有一戰，但總好過耗在你身上束手無策。”
“我與風也平級，他若與我一戰，的確勝負難料。但他會安排人接應，我不會嗎？除了二喬，我的部下也在暗處隨時聽候調遣，為的就是震懾他，好讓我們發現他在某個人身上時，他不敢輕易脫離。”
青洛看著周煜，面無表情：“你說的對，再讓他逃脫了躲到下一個人身上，要尋他怕更難了，那便讓你變成他的牢籠吧，你可願意？”
“當然！”周煜毫不猶豫：“我也是這麽打算的，有何方法可以不用你們時時盯著，也將他困在我身上？”
青洛笑起來：“自然是有的，可你一個凡人之軀，要困住天神之靈，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麽？”
“凡人之軀雖弱小，但其精神力量卻可無限強大，這一點，我與這麽多人同在過，感受得很清楚。否則，九影老祖的徒兒齊邵丞也不會被雲兮神君選中去撐天，他的精神力量凝聚出的靈力，竟然能替雲兮神君受過，便能證明這一點！當然，也與他學了九影老祖的本事有關，但凡人區區幾十年的修煉也微不足道，關鍵還是他強大的精神力量，而他精神力量的來源，是對九影老祖的人間至情。”
周煜看向塵嫣，心跳加快：“所以呢？”
“我可以用換魂珠將你三魂七魄中掌管情愛的部分抽取，換魂珠會汲取其中蘊藏的能量，加上換魂珠本身與神主同源的靈力，融合後轉換成極強的靈力註入你的魂魄中，那股力量便可束縛住天神之靈，即便你死了，風也的靈識也會繼續被困於你的鬼魂之中。代價就是，你會忘記此生最珍視的情感。”
周煜的心狠狠一沈：“此法可有解？”
“有！再用換魂珠倒推回去就是了，你照樣可以恢覆如初！但在那之前，你忘卻的情感，會在你腦中變成一個執念，也就是你付出此代價要執行的任務，那便是牢牢困住風也。如果你執念足夠強大，還可以做到在你的意識世界打敗他，殺死他，讓他的靈識在你的身體裏消散成為最原始零散的靈力，成為你魂魄的養料，到時，你若走完了人間的因果死了，魂魄便可飛升，成為新的天神。”
周煜的心狂跳不止，眼睛直直望著塵嫣：“可以飛升成新的天神？可我忘卻的記憶，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是嗎？”
“是！但你若不想飛t升成為天神，說一聲，我再用換魂珠將記憶還給你，將那屬於天界的靈力收回，你便可以如常人一樣，再入輪回了。”
周煜眼眶發熱，凝望著塵嫣，難以抉擇。
楚劍羽和青洛也看著塵嫣，沈默在靜謐的夜色中蔓延。
良久，塵嫣先開了口，她雙眼如星，清淚似銀河流動：“不怕，你先忘了我吧，我有信心，會讓你再愛上我，也有把握讓你眷戀這人世，不成天神，你也要相信自己，好嗎？你記住，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眼淚沖出了周煜的眼眶，他將塵嫣緊緊抱入懷中：“好，我相信，我會記住的！”
楚劍羽看著他們，只是嘆息一聲，扭過頭去擦擦眼角。
周煜放開塵嫣，看著青洛，眼神堅定：“來吧，我會拼盡全力，讓風也死在我的身體裏。”
話音剛落，他自己發出了一個冷酷的聲音：“那得取決於你愛的多深了！哈哈哈！如齊邵丞那樣的至情至愛之人有幾個？這世間多的是涼薄無情之人，青洛，我也與那麽多人共生共感過，人心人性是何等樣子，我也感受得清楚。你要不要告訴他，如果最後是我贏了，他敗了會怎麽樣？”
“是風也在說話！”楚劍羽不自覺放大了聲音，滿是警惕！
周煜有些恍惚，馬上又清醒過來，問青洛：“會如何？”
“他若在你的身體裏，殺死了你的意識，便會吸收你魂魄裏所有靈力，包括換魂珠註入的那一部分，那時，其他天神如何震懾，他都不用在乎了，我會很快變成他的手下敗將。”
青洛直盯著周煜的眼睛：“但你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你與風也之戰，你是主場，始終是占優勢的。他讓我告訴你輸了的後果，無非是想擾亂你的心神，讓你有所顧慮罷了。他封印了靈力躲在你的身體裏，能做的才真正有限。你只要謹記，他並非與你兩軍對壘的敵人，而是已經被你下獄的囚徒。”
“明白了！”周煜冷冷一笑：“羈押犯人，嚴加審訊，讓其伏法，乃是我本職，駕輕就熟。”
“沒錯！我正是看中了你這一點，換個人即便有換魂珠之力，也不一定真能困住他。”
“那……來吧！”周煜最後看向塵嫣，目不轉睛，滿是笑意，眼角卻沾著淚痕。
塵嫣亦如是。
翌日，三人繼續趕路。周煜客客氣氣地稱塵嫣為塵姑娘，只將她視作他與楚劍羽於歸途中搭救的一名落難的陌生女子，正如他們相識之初。
塵嫣也禮貌地稱他為周大哥，並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夜裏，與楚劍羽同住一屋時，才卸下配合周煜的偽裝，黯然神傷。
楚劍羽將她攬在懷裏：“想哭就哭吧，別忍著。”
塵嫣聲音哽咽：“他真的完全不認得我！我以為他只是忘記了對我有情，還會記得我是誰，做過什麽，可他竟全都忘了。”
“哎，正是因為知道你是誰，都做過什麽，他才愛上你的，可不都要將這些忘了，才能忘掉對你的感情嘛！”
“姐姐，那我讓他重新知道我是誰，做過什麽，他還會重新愛上我吧？”
“會的！但得給他時間，慢慢來。”楚劍羽輕拍著塵嫣的肩：“現在讓他知道你東齊暗衛處的身份，還把他的陛下換到了東齊皇帝身體裏，他只會視你為敵，反而容易讓風也有機會再借他的手來殺你，所以你要忍住！”
“嗯，我知道了！”眼淚又不聽使喚，塵嫣吸了吸鼻子：“那李啟璋的事，他如何以為？”
“二喬貪玩換過去的唄。”
“那醉仙樓，老陰山這些事呢？他經歷過的，沒了我，他是怎麽過來的呢？”
楚劍羽微嘆一聲：“我借著與他覆盤局勢，商量對策，旁敲側擊的打聽過，他的記憶裏與你有關的都沒了，包括白牧之！他只記得我與他混入醉仙樓，用因果鏡照出了大廚房那些人的異樣，我們一起被黑牛怪攻擊，沐青楓出現救了我們，弄清情況後，知道雪兒的身份，得她助力進入老陰山，因為老祖一直隨行，蛇母沒有攻擊我們，沒什麽波折就得以直面牛頭。”
塵嫣輕抹眼淚：“那神主與我同在又如何解釋？”
“聽他的意思，是老祖和沐青楓在收拾醉仙樓妖怪時，發現你被妖怪攻擊卻沒有死，再拿因果鏡一照，知道了你就是第二個天神的化身，而你只是被迫賣進醉仙樓接客的一個可憐姑娘，恰巧有能通動物言語的本事。我們將你安置好後去了北楚。回到禮魏，得知二喬拿著換魂珠將李啟璋換到了東齊皇帝的身體裏，過來查看情況，又才將你帶上一起回去。”
“也就是說，除了我，其他人在他的記憶裏都和原來一樣？”
“嗯！他如今，正在為葉德成的事備受打擊，在煩惱回去要如何面對葉德成，在猶豫要不要再相信葉德成，他寄希望於葉德成所為或另有打算，待時機一到，便會都告訴他。”
楚劍羽又將塵嫣攏了攏：“我知道勸你別難過無用，但，葉德成之事對他打擊很大，他一旦過於沮喪失望，便會給風也機會影響他，如今，我們要做的，是要幫他解決好葉德成的事！他如今已經無心他顧了。”
“我知道！我難過的是，看著他這般，我卻什麽都做不了，連安慰他一句的資格都沒有，我如今對他而言，什麽都不是了。”塵嫣又忍不住嗚咽起來。
“哎！我知道，你心裏也不好受！白天與他在一起時，我看你那麽穩得住，一點多餘的流露都沒有，還在心裏佩服都尉大人有魄力呢，可如今，我才知道，你也是個會為心愛之人傷心斷腸的柔弱女子。”
塵嫣哭著笑起來：“本都尉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我知道，苦了你了，你本該也是個傷心了就會哭的女子，卻被逼得非要擔負起這麽多東西。”
“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選的。”塵嫣淚眼依舊堅韌。
楚劍羽偏頭看著她：“他要是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定會再次動心的。”
塵嫣撇了撇嘴：“可惜他看不到。”
“好了，別難過了，睡吧。”
“嗯！”塵嫣閉上眼，眼淚又湧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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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神色暗淡：“你這背影照樣是他。”
青洛轉過身來：“我與二喬在城內轉了一圈，換魂珠感應到一股不尋常的靈氣一直隨行，又與我們保持著很遠的距離。謹慎起見，我即刻趕回來，風也竟然在此，可那股靈氣若來源於他，我不可能不認得。”
“那是風也的部下暗中接應他？”楚劍羽說。
“不，風也的部下，不論下界妖物，還是天界神將，其靈氣與他同出一脈，我也能分辨。”
“也就是說，還有另一股力量在盯著我們。”周煜眼珠微動：“眼下，我們發現了風也所在，不能再讓他逃去另一個人身上，否則又得費大力氣去尋他。從此刻開始，還請神君寸步不離地盯著我，一旦他離我身，就馬上抓住他！”
“但這並非長久之計。”塵嫣說：“青洛神君也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且如今我們對他有了防備，他想再通過你對我下手，不容易了。若換了我是他，會即刻跑出來，再尋他法，哪怕會與青洛神君有一戰，但總好過耗在你身上束手無策。”
“我與風也平級，他若與我一戰，的確勝負難料。但他會安排人接應，我不會嗎？除了二喬，我的部下也在暗處隨時聽候調遣，為的就是震懾他，好讓我們發現他在某個人身上時，他不敢輕易脫離。”
青洛看著周煜，面無表情：“你說的對，再讓他逃脫了躲到下一個人身上，要尋他怕更難了，那便讓你變成他的牢籠吧，你可願意？”
“當然！”周煜毫不猶豫：“我也是這麽打算的，有何方法可以不用你們時時盯著，也將他困在我身上？”
青洛笑起來：“自然是有的，可你一個凡人之軀，要困住天神之靈，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麽？”
“凡人之軀雖弱小，但其精神力量卻可無限強大，這一點，我與這麽多人同在過，感受得很清楚。否則，九影老祖的徒兒齊邵丞也不會被雲兮神君選中去撐天，他的精神力量凝聚出的靈力，竟然能替雲兮神君受過，便能證明這一點！當然，也與他學了九影老祖的本事有關，但凡人區區幾十年的修煉也微不足道，關鍵還是他強大的精神力量，而他精神力量的來源，是對九影老祖的人間至情。”
周煜看向塵嫣，心跳加快：“所以呢？”
“我可以用換魂珠將你三魂七魄中掌管情愛的部分抽取，換魂珠會汲取其中蘊藏的能量，加上換魂珠本身與神主同源的靈力，融合後轉換成極強的靈力註入你的魂魄中，那股力量便可束縛住天神之靈，即便你死了，風也的靈識也會繼續被困於你的鬼魂之中。代價就是，你會忘記此生最珍視的情感。”
周煜的心狠狠一沈：“此法可有解？”
“有！再用換魂珠倒推回去就是了，你照樣可以恢覆如初！但在那之前，你忘卻的情感，會在你腦中變成一個執念，也就是你付出此代價要執行的任務，那便是牢牢困住風也。如果你執念足夠強大，還可以做到在你的意識世界打敗他，殺死他，讓他的靈識在你的身體裏消散成為最原始零散的靈力，成為你魂魄的養料，到時，你若走完了人間的因果死了，魂魄便可飛升，成為新的天神。”
周煜的心狂跳不止，眼睛直直望著塵嫣：“可以飛升成新的天神？可我忘卻的記憶，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是嗎？”
“是！但你若不想飛t升成為天神，說一聲，我再用換魂珠將記憶還給你，將那屬於天界的靈力收回，你便可以如常人一樣，再入輪回了。”
周煜眼眶發熱，凝望著塵嫣，難以抉擇。
楚劍羽和青洛也看著塵嫣，沈默在靜謐的夜色中蔓延。
良久，塵嫣先開了口，她雙眼如星，清淚似銀河流動：“不怕，你先忘了我吧，我有信心，會讓你再愛上我，也有把握讓你眷戀這人世，不成天神，你也要相信自己，好嗎？你記住，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眼淚沖出了周煜的眼眶，他將塵嫣緊緊抱入懷中：“好，我相信，我會記住的！”
楚劍羽看著他們，只是嘆息一聲，扭過頭去擦擦眼角。
周煜放開塵嫣，看著青洛，眼神堅定：“來吧，我會拼盡全力，讓風也死在我的身體裏。”
話音剛落，他自己發出了一個冷酷的聲音：“那得取決於你愛的多深了！哈哈哈！如齊邵丞那樣的至情至愛之人有幾個？這世間多的是涼薄無情之人，青洛，我也與那麽多人共生共感過，人心人性是何等樣子，我也感受得清楚。你要不要告訴他，如果最後是我贏了，他敗了會怎麽樣？”
“是風也在說話！”楚劍羽不自覺放大了聲音，滿是警惕！
周煜有些恍惚，馬上又清醒過來，問青洛：“會如何？”
“他若在你的身體裏，殺死了你的意識，便會吸收你魂魄裏所有靈力，包括換魂珠註入的那一部分，那時，其他天神如何震懾，他都不用在乎了，我會很快變成他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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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周煜冷冷一笑：“羈押犯人，嚴加審訊，讓其伏法，乃是我本職，駕輕就熟。”
“沒錯！我正是看中了你這一點，換個人即便有換魂珠之力，也不一定真能困住他。”
“那……來吧！”周煜最後看向塵嫣，目不轉睛，滿是笑意，眼角卻沾著淚痕。
塵嫣亦如是。
翌日，三人繼續趕路。周煜客客氣氣地稱塵嫣為塵姑娘，只將她視作他與楚劍羽於歸途中搭救的一名落難的陌生女子，正如他們相識之初。
塵嫣也禮貌地稱他為周大哥，並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夜裏，與楚劍羽同住一屋時，才卸下配合周煜的偽裝，黯然神傷。
楚劍羽將她攬在懷裏：“想哭就哭吧，別忍著。”
塵嫣聲音哽咽：“他真的完全不認得我！我以為他只是忘記了對我有情，還會記得我是誰，做過什麽，可他竟全都忘了。”
“哎，正是因為知道你是誰，都做過什麽，他才愛上你的，可不都要將這些忘了，才能忘掉對你的感情嘛！”
“姐姐，那我讓他重新知道我是誰，做過什麽，他還會重新愛上我吧？”
“會的！但得給他時間，慢慢來。”楚劍羽輕拍著塵嫣的肩：“現在讓他知道你東齊暗衛處的身份，還把他的陛下換到了東齊皇帝身體裏，他只會視你為敵，反而容易讓風也有機會再借他的手來殺你，所以你要忍住！”
“嗯，我知道了！”眼淚又不聽使喚，塵嫣吸了吸鼻子：“那李啟璋的事，他如何以為？”
“二喬貪玩換過去的唄。”
“那醉仙樓，老陰山這些事呢？他經歷過的，沒了我，他是怎麽過來的呢？”
楚劍羽微嘆一聲：“我借著與他覆盤局勢，商量對策，旁敲側擊的打聽過，他的記憶裏與你有關的都沒了，包括白牧之！他只記得我與他混入醉仙樓，用因果鏡照出了大廚房那些人的異樣，我們一起被黑牛怪攻擊，沐青楓出現救了我們，弄清情況後，知道雪兒的身份，得她助力進入老陰山，因為老祖一直隨行，蛇母沒有攻擊我們，沒什麽波折就得以直面牛頭。”
塵嫣輕抹眼淚：“那神主與我同在又如何解釋？”
“聽他的意思，是老祖和沐青楓在收拾醉仙樓妖怪時，發現你被妖怪攻擊卻沒有死，再拿因果鏡一照，知道了你就是第二個天神的化身，而你只是被迫賣進醉仙樓接客的一個可憐姑娘，恰巧有能通動物言語的本事。我們將你安置好後去了北楚。回到禮魏，得知二喬拿著換魂珠將李啟璋換到了東齊皇帝的身體裏，過來查看情況，又才將你帶上一起回去。”
“也就是說，除了我，其他人在他的記憶裏都和原來一樣？”
“嗯！他如今，正在為葉德成的事備受打擊，在煩惱回去要如何面對葉德成，在猶豫要不要再相信葉德成，他寄希望於葉德成所為或另有打算，待時機一到，便會都告訴他。”
楚劍羽又將塵嫣攏了攏：“我知道勸你別難過無用，但，葉德成之事對他打擊很大，他一旦過於沮喪失望，便會給風也機會影響他，如今，我們要做的，是要幫他解決好葉德成的事！他如今已經無心他顧了。”
“我知道！我難過的是，看著他這般，我卻什麽都做不了，連安慰他一句的資格都沒有，我如今對他而言，什麽都不是了。”塵嫣又忍不住嗚咽起來。
“哎！我知道，你心裏也不好受！白天與他在一起時，我看你那麽穩得住，一點多餘的流露都沒有，還在心裏佩服都尉大人有魄力呢，可如今，我才知道，你也是個會為心愛之人傷心斷腸的柔弱女子。”
塵嫣哭著笑起來：“本都尉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我知道，苦了你了，你本該也是個傷心了就會哭的女子，卻被逼得非要擔負起這麽多東西。”
“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選的。”塵嫣淚眼依舊堅韌。
楚劍羽偏頭看著她：“他要是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定會再次動心的。”
塵嫣撇了撇嘴：“可惜他看不到。”
“好了，別難過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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