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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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暗殺
天已近秋，草木有零落之勢，秋風漸涼，早晚更甚。
周煜、塵嫣、楚劍羽一路快馬奔行，青洛與二喬跟隨於無形。
行至一處狹窄的山谷，山道蜿蜒崎嶇，兩邊山石高聳，上有密林，風過時呼呼聲響，更顯清冷蕭瑟。
“停！”塵嫣急勒韁繩：“前面有異，返回繞道吧。”
“你又聽到了什麽？”周煜滿眼警覺。
塵嫣望天，一只黑鳶在高處盤旋，發出鳴叫。
“小黑鳶告訴我，前面有人設伏，或是山匪劫道。”
“區區山匪，本不足為慮，但謹慎起見，還是掉頭吧。”楚劍羽說。
周煜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說先去解決掉他們呢。”
“這些人落蔻為匪，或也是生活所迫，我能輕易將他們殺了，卻殺不凈他們心中怨戾貪嗔，他們死後若變成厲鬼或又為妖怪所用，於我們，於這天地都有害無益。”
塵嫣盈盈一笑：“姐姐是怕累著那位鬼醫先生吧，畢竟有病的鬼魂治不完，他可難能來與姐姐相聚呢。”
楚劍羽有些難為情地笑笑：“此也是其一，但師父也總教導我，切忌枉造殺孽，那樣對我自身也有害。”
“你真的變了許多啊，我的小師叔。”周煜語氣玩笑，眼神卻認真肅穆。
楚劍羽回他一笑，下巴輕揚：“那是，你師叔我如今乃是九影老祖的繼承人。”她調轉馬頭：“走吧。”
正當他們回身之際，利箭劃破空氣的肅殺聲由遠及近，直逼後背。
“趴下！”楚劍羽一聲令下。
周煜與塵嫣同時俯身抱緊馬脖子，多支箭從頭頂飛過。馬受驚加快狂奔，前方卻也有箭射來。
周煜左右看看，兩邊嶙峋的山石凹凸不平，錯落無序，剛好形成了可以藏人的空隙。
“塵嫣，靠邊！躲進山石中去。”他趕到塵嫣近旁，縱身一躍，跳上塵嫣的馬背，抱著她躍下馬來，以身護著懷中人滾到山道邊，又馬上起身鉆進山石縫隙中隱蔽。一定神，見楚劍羽早已隱蔽於對面山石之中，二人互對眼色，順著山石縫隙慢慢前行。
周煜牽著塵嫣的手：“小黑鳶還在嗎？”
“在，我們被包圍了，前後都有不少人。”
“這只小黑鳶與之前對接張先生的是同一只嗎？”
“不是，那只走了便沒再回來，我就知它不在了。我養了許多只，這麽多消息要傳遞呢，一只哪裏夠！”
“那就好。”
“停！”塵嫣站定，看著頭頂小黑鳶繞圈鳴叫，說：“他們在整隊，似乎訓練有素，並非尋常山匪。領頭的人手持九節鞭，江湖人打扮。”
“整隊？”周煜眉頭擰起。
“他們分成兩隊過來了，順著山道搜尋，前後兩隊行動一致，應是早有預案。”
“果然訓練有素，看來不是山匪，就是沖我們來的。”周煜以手勢向楚劍羽示意。
塵嫣眼神犀利：“是沖我！風也和那些妖怪都奈何不了我，唯有讓活人來殺了我，他那好徒兒白影才會蘇醒。”
腳步聲從前後兩方向他們藏身之處逼近，人已經出現在視野裏了。楚劍羽又在與周煜打手勢，兩人一同出生入死多年，默契自不在話下。
“你躲好別動，待他們再靠近些，我與師叔一起出去解決他們，距離足夠近，我們與他們的人混在一起，遠處的人就不容易射箭攻擊了。”
“知道，你要小心。”塵嫣又擡頭看向小黑鳶：“他們的人全都過來了，遠處沒有弓箭手。”
“明白。”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周煜向楚劍羽一點頭，二人同時飛身而起，以內力卷起劍風，落到山道正中，背靠背，快速向兩邊揮劍，打倒近前之人，又迅速靠攏。
敵人見勢，不敢貿然上前，望向頭領等待示意。就此空檔，楚劍羽拿出羽毛暗器，丟給周煜幾片，二人同時以內力將暗器扔出，全對準敵人下盤。
那些等待命令的人未及反應便覺雙腿一陣劇痛，尖叫倒地。
楚劍羽與周煜趁勢又飛身而起，直沖兩邊領頭之人。那頭領反應極快，甩出九節鞭，欲奪取楚劍羽手中的劍，卻不料那劍乃是軟劍，楚劍羽手腕一轉，軟劍便與九節鞭糾纏在一起，彼此牽制。
那頭領身邊人忙舉刀朝她腰部攻擊，然楚劍羽內力強大，用力一震的同時彎腰旋轉，那頭領的九節鞭便被甩脫了手，隨軟劍轉動的方向打出去，恰將上前攻擊的人擊倒，速度快得幾乎要看不清。
那頭領眼見武器脫手，立即飛身要去接，眼睛只顧著盯著九節鞭飛落的方向，他速度也已夠快，卻仍不及楚劍羽，拿到九節鞭的瞬間當胸挨了一腳，飛出很遠，落地吐血，一時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楚劍羽飛身過去支援周煜，將另一隊人全都打倒。
打鬥停止，才驚覺鳥鳴聲格外刺耳。周煜望向塵嫣藏身之處，一個臉上沾血的人刀挾塵嫣走出來，頭還極為謹慎地躲在塵嫣頭後，避免被楚劍羽的暗器精準攻擊。
塵嫣向周t煜示意，手指悄悄轉動摸索著。
周煜知她身上藏有毒針，便說話吸引那人註意：“你放了她，我便也放你一條生路。我知你們也是奉命行事，可你們的主人卻也不知為何要殺她吧。你若想知道，我會告訴你，知道實情後，你或許便不會再盲目聽從命令了。”
那人聲音微抖：“你少廢話，想要她活命，可以，拿你的命來換！”
周煜心中一震：“你們要殺的是我，不是她？”
話音剛落，慘叫聲起，塵嫣以毒針紮入那人大腿，在他疼痛身體偏動的瞬間，楚劍羽飛出暗器，正中眉心，那人手松刀落，倒地不動了。
楚劍羽欲走向那頭領逼問，被周煜叫住。
“不必問了，他們恐怕只知直接下達命令之人，至於其背後是誰主使，怕也不得而知。”周煜慘淡一笑：“其實也不難猜，有個江湖高手，主要是針對你，有裝備又訓練有素，再看這搜尋進攻的架勢，必是軍方之人，而能調動軍方，又在這個節骨眼上沖我來……哼！”他沒再說下去。
塵嫣了然：“你掌握了他們身份的秘密，兩邊朝野，都只有你知道，卻不知要殺你的是哪位陛下。”
楚劍羽震驚，直盯著周煜，滿眼擔憂：“不會吧？”
周煜沈默片刻方道：“他們二人，不管是誰要殺我，都讓我寒心。”
“走吧，先上路，管他是誰，我不會讓他們動你分毫。”楚劍羽大步走在前面，跨過滿地哀嚎的傷兵。
塵嫣握住周煜的手，一同向前。
又行了幾日，終於走出了山谷茂林，來到鎮子上，住進客棧。
三人圍坐吃飯，塵嫣拿出一根銀針試過酒菜，確認無毒才動筷。
“他們暗殺不成，必定不會放棄，我們這一路都要加倍小心。”塵嫣低聲說。
“沒錯，安全起見，我們三人同住一屋吧。”楚劍羽說。
“好，但房照樣訂三間。另外那兩間也不算浪費，還有青洛和二喬。”周煜壓低聲音補充道：“吃完各自回房，待看夜深無人註意，你我再從窗戶潛入塵嫣房中，你們倆睡床，我打地鋪。”
“不用，你們倆睡床，我隨便找條凳子就行，打坐調息而眠也可。”楚劍羽邊吃邊說。
“那怎麽行？你武功再高也不是鐵打的，夜裏若休息不好，遇事怎麽保護好我們？”
“你也不是鐵打的，武功還沒我高呢，且他們的目標是你，你更應該休息好才是。”
“楚劍羽！”周煜聲音不自覺大了些又忙壓低：“你能不能把自己當回女人看待？我是你的上司，這是命令。”
“這麽點小事，你沖我吼什麽？還搬出上司的身份來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我就不擔心你嗎？你能不能也體諒體諒我？我向來都被你保護的很好，作為一個男人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在這些小事上你就不能讓我多照顧照顧你嗎？”
“好了，別吵了，你們怎麽回事？”塵嫣勸道：“這麽點小事，至於嗎？我來決定，我們三個一起睡床，打橫了，夠睡！吃飯！”
那二人不在說話，悶頭吃飯。
待周煜先吃完去付錢訂房時，塵嫣對楚劍羽說：“姐姐你別放心上，讓他發發火吧。得知那兩位或要殺他滅口，他心裏不知有多難受呢。”
楚劍羽看著周煜的背影：“我當然知道，他心情不好，壓力也大，也有些替他著急了。他以前可不會為這些小事亂發脾氣，不管情況多緊急，即便所有人都亂套了，他都是一直保持冷靜的那個。”
塵嫣也看著周煜的背影，滿眼疼惜：“今時不同往日，或許是忍得太久，他確實也累了吧，也是難為他了。你別擔心，我去勸勸他！”
“嗯，我脾氣直，確實不太會安慰人，你多寬慰寬慰他。罷了，讓他有個發洩的去處也好。你們先上去，我去周圍轉轉，看有無可疑之處。”
“好！快去快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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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近秋，草木有零落之勢，秋風漸涼，早晚更甚。
周煜、塵嫣、楚劍羽一路快馬奔行，青洛與二喬跟隨於無形。
行至一處狹窄的山谷，山道蜿蜒崎嶇，兩邊山石高聳，上有密林，風過時呼呼聲響，更顯清冷蕭瑟。
“停！”塵嫣急勒韁繩：“前面有異，返回繞道吧。”
“你又聽到了什麽？”周煜滿眼警覺。
塵嫣望天，一只黑鳶在高處盤旋，發出鳴叫。
“小黑鳶告訴我，前面有人設伏，或是山匪劫道。”
“區區山匪，本不足為慮，但謹慎起見，還是掉頭吧。”楚劍羽說。
周煜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說先去解決掉他們呢。”
“這些人落蔻為匪，或也是生活所迫，我能輕易將他們殺了，卻殺不凈他們心中怨戾貪嗔，他們死後若變成厲鬼或又為妖怪所用，於我們，於這天地都有害無益。”
塵嫣盈盈一笑：“姐姐是怕累著那位鬼醫先生吧，畢竟有病的鬼魂治不完，他可難能來與姐姐相聚呢。”
楚劍羽有些難為情地笑笑：“此也是其一，但師父也總教導我，切忌枉造殺孽，那樣對我自身也有害。”
“你真的變了許多啊，我的小師叔。”周煜語氣玩笑，眼神卻認真肅穆。
楚劍羽回他一笑，下巴輕揚：“那是，你師叔我如今乃是九影老祖的繼承人。”她調轉馬頭：“走吧。”
正當他們回身之際，利箭劃破空氣的肅殺聲由遠及近，直逼後背。
“趴下！”楚劍羽一聲令下。
周煜與塵嫣同時俯身抱緊馬脖子，多支箭從頭頂飛過。馬受驚加快狂奔，前方卻也有箭射來。
周煜左右看看，兩邊嶙峋的山石凹凸不平，錯落無序，剛好形成了可以藏人的空隙。
“塵嫣，靠邊！躲進山石中去。”他趕到塵嫣近旁，縱身一躍，跳上塵嫣的馬背，抱著她躍下馬來，以身護著懷中人滾到山道邊，又馬上起身鉆進山石縫隙中隱蔽。一定神，見楚劍羽早已隱蔽於對面山石之中，二人互對眼色，順著山石縫隙慢慢前行。
周煜牽著塵嫣的手：“小黑鳶還在嗎？”
“在，我們被包圍了，前後都有不少人。”
“這只小黑鳶與之前對接張先生的是同一只嗎？”
“不是，那只走了便沒再回來，我就知它不在了。我養了許多只，這麽多消息要傳遞呢，一只哪裏夠！”
“那就好。”
“停！”塵嫣站定，看著頭頂小黑鳶繞圈鳴叫，說：“他們在整隊，似乎訓練有素，並非尋常山匪。領頭的人手持九節鞭，江湖人打扮。”
“整隊？”周煜眉頭擰起。
“他們分成兩隊過來了，順著山道搜尋，前後兩隊行動一致，應是早有預案。”
“果然訓練有素，看來不是山匪，就是沖我們來的。”周煜以手勢向楚劍羽示意。
塵嫣眼神犀利：“是沖我！風也和那些妖怪都奈何不了我，唯有讓活人來殺了我，他那好徒兒白影才會蘇醒。”
腳步聲從前後兩方向他們藏身之處逼近，人已經出現在視野裏了。楚劍羽又在與周煜打手勢，兩人一同出生入死多年，默契自不在話下。
“你躲好別動，待他們再靠近些，我與師叔一起出去解決他們，距離足夠近，我們與他們的人混在一起，遠處的人就不容易射箭攻擊了。”
“知道，你要小心。”塵嫣又擡頭看向小黑鳶：“他們的人全都過來了，遠處沒有弓箭手。”
“明白。”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周煜向楚劍羽一點頭，二人同時飛身而起，以內力卷起劍風，落到山道正中，背靠背，快速向兩邊揮劍，打倒近前之人，又迅速靠攏。
敵人見勢，不敢貿然上前，望向頭領等待示意。就此空檔，楚劍羽拿出羽毛暗器，丟給周煜幾片，二人同時以內力將暗器扔出，全對準敵人下盤。
那些等待命令的人未及反應便覺雙腿一陣劇痛，尖叫倒地。
楚劍羽與周煜趁勢又飛身而起，直沖兩邊領頭之人。那頭領反應極快，甩出九節鞭，欲奪取楚劍羽手中的劍，卻不料那劍乃是軟劍，楚劍羽手腕一轉，軟劍便與九節鞭糾纏在一起，彼此牽制。
那頭領身邊人忙舉刀朝她腰部攻擊，然楚劍羽內力強大，用力一震的同時彎腰旋轉，那頭領的九節鞭便被甩脫了手，隨軟劍轉動的方向打出去，恰將上前攻擊的人擊倒，速度快得幾乎要看不清。
那頭領眼見武器脫手，立即飛身要去接，眼睛只顧著盯著九節鞭飛落的方向，他速度也已夠快，卻仍不及楚劍羽，拿到九節鞭的瞬間當胸挨了一腳，飛出很遠，落地吐血，一時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楚劍羽飛身過去支援周煜，將另一隊人全都打倒。
打鬥停止，才驚覺鳥鳴聲格外刺耳。周煜望向塵嫣藏身之處，一個臉上沾血的人刀挾塵嫣走出來，頭還極為謹慎地躲在塵嫣頭後，避免被楚劍羽的暗器精準攻擊。
塵嫣向周t煜示意，手指悄悄轉動摸索著。
周煜知她身上藏有毒針，便說話吸引那人註意：“你放了她，我便也放你一條生路。我知你們也是奉命行事，可你們的主人卻也不知為何要殺她吧。你若想知道，我會告訴你，知道實情後，你或許便不會再盲目聽從命令了。”
那人聲音微抖：“你少廢話，想要她活命，可以，拿你的命來換！”
周煜心中一震：“你們要殺的是我，不是她？”
話音剛落，慘叫聲起，塵嫣以毒針紮入那人大腿，在他疼痛身體偏動的瞬間，楚劍羽飛出暗器，正中眉心，那人手松刀落，倒地不動了。
楚劍羽欲走向那頭領逼問，被周煜叫住。
“不必問了，他們恐怕只知直接下達命令之人，至於其背後是誰主使，怕也不得而知。”周煜慘淡一笑：“其實也不難猜，有個江湖高手，主要是針對你，有裝備又訓練有素，再看這搜尋進攻的架勢，必是軍方之人，而能調動軍方，又在這個節骨眼上沖我來……哼！”他沒再說下去。
塵嫣了然：“你掌握了他們身份的秘密，兩邊朝野，都只有你知道，卻不知要殺你的是哪位陛下。”
楚劍羽震驚，直盯著周煜，滿眼擔憂：“不會吧？”
周煜沈默片刻方道：“他們二人，不管是誰要殺我，都讓我寒心。”
“走吧，先上路，管他是誰，我不會讓他們動你分毫。”楚劍羽大步走在前面，跨過滿地哀嚎的傷兵。
塵嫣握住周煜的手，一同向前。
又行了幾日，終於走出了山谷茂林，來到鎮子上，住進客棧。
三人圍坐吃飯，塵嫣拿出一根銀針試過酒菜，確認無毒才動筷。
“他們暗殺不成，必定不會放棄，我們這一路都要加倍小心。”塵嫣低聲說。
“沒錯，安全起見，我們三人同住一屋吧。”楚劍羽說。
“好，但房照樣訂三間。另外那兩間也不算浪費，還有青洛和二喬。”周煜壓低聲音補充道：“吃完各自回房，待看夜深無人註意，你我再從窗戶潛入塵嫣房中，你們倆睡床，我打地鋪。”
“不用，你們倆睡床，我隨便找條凳子就行，打坐調息而眠也可。”楚劍羽邊吃邊說。
“那怎麽行？你武功再高也不是鐵打的，夜裏若休息不好，遇事怎麽保護好我們？”
“你也不是鐵打的，武功還沒我高呢，且他們的目標是你，你更應該休息好才是。”
“楚劍羽！”周煜聲音不自覺大了些又忙壓低：“你能不能把自己當回女人看待？我是你的上司，這是命令。”
“這麽點小事，你沖我吼什麽？還搬出上司的身份來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我就不擔心你嗎？你能不能也體諒體諒我？我向來都被你保護的很好，作為一個男人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在這些小事上你就不能讓我多照顧照顧你嗎？”
“好了，別吵了，你們怎麽回事？”塵嫣勸道：“這麽點小事，至於嗎？我來決定，我們三個一起睡床，打橫了，夠睡！吃飯！”
那二人不在說話，悶頭吃飯。
待周煜先吃完去付錢訂房時，塵嫣對楚劍羽說：“姐姐你別放心上，讓他發發火吧。得知那兩位或要殺他滅口，他心裏不知有多難受呢。”
楚劍羽看著周煜的背影：“我當然知道，他心情不好，壓力也大，也有些替他著急了。他以前可不會為這些小事亂發脾氣，不管情況多緊急，即便所有人都亂套了，他都是一直保持冷靜的那個。”
塵嫣也看著周煜的背影，滿眼疼惜：“今時不同往日，或許是忍得太久，他確實也累了吧，也是難為他了。你別擔心，我去勸勸他！”
“嗯，我脾氣直，確實不太會安慰人，你多寬慰寬慰他。罷了，讓他有個發洩的去處也好。你們先上去，我去周圍轉轉，看有無可疑之處。”
“好！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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