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自保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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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自保反殺
蛇母盯著喬櫻手上的換魂珠：“天淵深處正為了這顆珠子打的t不可開交，想不到卻在這裏，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言下之意，你不知道換魂珠被帶到了人間，而且出現在禮魏？”莫雪兒問。
“老朽一直在關註著天淵戰事，卻忽然間感受到這換魂珠特殊的靈力，跟著尋了過來，果然在此。”
莫雪兒腦中飛快整理著和周煜的分析，這就意味著塵嫣和二喬帶著換魂珠來到東齊，並非蛇母與七王爺預謀使她為之，當即有了決斷。
她抽出九影神劍，對塵嫣說：“按你的計劃做吧，要快。我擋著他們，絕不能讓換魂珠落到他們手中。”
塵嫣向二喬示意。
與此同時，蛇母對張先生說：“處理你們暗衛處的叛徒去吧，你殺了她，神主就會蘇醒，到時十個九影老祖也擋不了我們拿走換魂珠。”
張先生立即朝塵嫣撲過去，蛇母也朝莫雪兒攻擊。而李啟璋已經被喬櫻拉近了換魂珠內，開始了與東齊皇帝的換魂。
喬墨問李啟璋：“你願意嗎？你若自願，換魂會很快很容易。你若不願，非要等著他們打完，那天亮了，你沒了庇護，很容易魂飛魄散的。”
李啟璋看著打起來的四人，慌亂之餘只能說：“我願意。”
蛇母與莫雪兒已經打成了兩股氣，一黑一黃，在上空糾纏。
而沒了法力的塵嫣面對曾親自教他拳腳的張先生，很快就敗下陣來，被張先生踢翻在地，口吐鮮血。
張先生笑盈盈看著她，居高臨下：“我還真舍不得你死，可我始終知道你的心不可能在我這裏，你遲早有一天要覆仇的。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對整個東齊覆仇，叛變去了禮魏。”
他抽出匕首，將趴在地上吐血的塵嫣翻過來，輕撫著她沾血的臉：“可惜啊可惜，是我年紀大了，你又有那貓妖護著，否則，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塵嫣笑了：“你早說啊，何必裝出一副慈父的樣子來呢？”
“怎麽？早說了，你能給我？”
“那倒不是，白牧之不準。但現在，我可以，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就是你一個人的，老老實實陪在你身邊，贖罪。”
張先生大笑，用匕首拍拍她的臉：“別人這麽說我或許會信，但你，我怎麽敢？”
塵嫣變了臉，盡是威嚇：“但你可知，我若死了，神主蘇醒會如何？七王爺是不是只告訴你，跟著他可以讓你獲得一人之下的權力，甚至那個位子他都可以讓你坐？”
張先生臉色一僵。
“你被騙了！”塵嫣諷刺一笑：“什麽都不知道，就敢跟著那些妖怪幹，張先生，我都不知該說你膽大還是愚蠢。”
“你說什麽？此話何意？”
正在這時，塵嫣趁他低頭詢問，伸手朝他臉上一揚，一股白煙彌漫在他臉上，這是塵隱給她準備好的毒藥，一直放在身上。她一直與張先生說話，是在悄悄將毒藥摸出來準備好，抓住時機一擊即中。
張先生捂著臉，慘叫倒地，塵嫣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匕首，狠狠紮入他的胸口。鮮血飛濺，她臉上的血點子多如繁星。
她一抹臉，忍著傷痛沖到老皇帝床邊，那老皇帝睜開了眼睛，很不適應地甩了甩手。
喬櫻說：“成了，如今那老皇帝的魂魄在換魂珠內，又要換去哪裏？”
塵嫣看著那一閃一閃的換魂珠：“天亮的時候就放到太陽底下去吧。”
喬墨面無表情：“好嘞。”
塵嫣看向李啟璋，指著地上張先生的屍體：“待隔絕這個請殿的法陣撤去後，陛下該知道怎麽做。”
“明白，暗衛處勾結七王爺謀反，妄圖行刺朕，是都尉大人得知他們的陰謀，表面隨他同來行刺，實則在關鍵時候救駕，將其反殺，都尉大人救駕有功，從此，暗衛處便歸你管了。”
塵嫣嗯了一聲，兩眼一黑，癱倒在床上。
喬櫻喬墨互相看看，同時問對方：“現在怎麽辦？”
李啟璋指著上空飄著的一黑一黃兩團霧氣：“去幫九影老祖！”
喬櫻喬墨又看著對方，同時開口：“那老蛇正好沒打過，走。”
話音剛落，便化作一青一紅兩團霧氣，朝那黑色的霧氣飛去。
那幾團霧氣卷氣大風，飛出了屋頂。
李啟璋大喊：“來人，救駕。”
值守的禦林軍沖了進來，得知情況後，將張先生的屍體帶走，連夜抄了張家，封了暗衛處。
太醫很快就趕到，替塵嫣處理好傷，又開了藥讓她服下。
皇後聞訊也趕了過來，得知陛下無恙，是暗衛處的都尉救駕有功。然眼下暗衛處已被查封，她提議，先將塵嫣接到她宮中養傷，待處理好諸事再重新安置。”
李啟璋卻說：“就讓她待在這裏吧，你不必忙了。”
皇後聽懂了話中之意，面無波瀾，告退離開了。
莫雪兒與二喬將蛇母逼進了七王府，眼見快天亮，為防止府中的妖怪去別處通風報信找來幫手，莫雪兒用法證將整個七王府隔絕，又趕回宮中，以塵嫣異妹之名，說從文昌書院奉命趕來，提供暗衛處勾結七王爺謀逆的罪證。
一走進寢殿，見老皇帝在餵塵嫣吃藥。
見她進來，李啟璋讓殿中人都退下。
莫雪兒把了把塵嫣的脈：“傷勢並無大礙，養養就好了。我將那蛇母和七王爺和他那些妖怪都封在王府中了，周煜應該很快就會和赤羽神君他們趕來，陛下若是擔心禮魏的情況，到時便可知。在這之前，先當好這東齊的皇帝，不要露出破綻。”
“朕知道。”
“目前要緊的是保護好塵嫣，在確定神主是否與風也一致之前，不能讓他醒來。”
“朕已經想過了，最好保護她的方法就是，因她救駕有功，而暗衛處如今正在清查，就放在朕這裏最為安全。”
“暫且先如此吧，但你也不能一直將她放在這裏，宮中很快就有風言風語傳出來了。”
李啟璋很不屑：“那又如何？因她救駕有功這一條，朕想將她留在身邊，很合理。讓朕去面對老皇帝那些嬪妃，朕可不願意。再者，沒個熟悉的人在身邊，朕不踏實。等她好了，挑個日子與皇後說一聲，正式納她為妃就是了。”李啟璋看向虛弱的塵嫣：“你這麽美，昨日又那麽英勇果斷，實在令朕刮目相看，願你記得朕原來的樣子，忘掉這幅老皮囊吧。我們一起攜手將你那個大計進行到底，你也必須在朕身邊才是！”
塵嫣沒有說話，只認真在想著什麽。
莫雪兒輕嘆一聲：“陛下怕是不知，他是周煜的人，他們二人早已心意相通，還拜過天地了。”
李啟璋表情一滯，眼中滿是失落，見塵嫣還是不說話，也不搭理他，只好說：“罷了，等她好了再說吧。”
聽罷李啟璋所述，周煜第一個問題是：“塵嫣的傷勢如何了？”
“已經無礙了，你不必擔心！禮魏那邊如何？端王可知你們知道所有內情？他會設法除掉你們的，你們要小心。”
周煜遂將禮魏的情況告知李啟璋，並把葉德成取而代之說成無奈自保之舉，又讓李啟璋寬心：“陛下也知我與葉兄難處，為了禮魏天下，也為自保計，我們才主動出擊將那端王從陛下的身體裏換了出去，他已經魂飛魄散了。我們本就打算要盡力找到陛下魂魄，將陛下的身軀和禮魏的天下物歸原主，塵嫣所作所為我一概不知，但也知道她最終目的為何，請陛下不要怪罪於她，待一切塵埃落定，臣向陛下保證，定會將陛下換回去的。”
李啟璋笑著點點頭：“朕知道，有你和葉卿，朕不怕。咱們君臣聯手，還有你身邊那麽多能人異世相助，一定做得到。都是為了我禮魏的基業永固，也為了這人間的蕓蕓眾生。”
“陛下英明。”周煜抱拳行禮。
李啟璋站起來，握住他的手，語重心長：“頂著這麽多壓力將你調回來，是朕做的最對的決定。你回去告訴葉卿，朕相信他，讓他只管放手去做。”
“是。”
正說著，莫雪兒和塵嫣回來了，各自與周煜和楚劍羽交換了眼神。
“情況如何？”楚劍羽問。
莫雪兒說：“二位神君也跟來了吧？”
周煜點頭。
“我只能將蛇母和七王爺暫時困住，這還多虧有二喬援手，但他們很快就會沖破我的法陣，還得請二位神君出手。光是替換七王爺那個妖怪，我足以應付，但是蛇母不一樣，我收不了她。”
赤羽的聲音從頭頂飄來：“只有神主能將她徹底收服，先將她押在老陰山吧。”
周煜看向塵嫣，心神激蕩又極力穩住：“你所作所為，是否受到那神主的幹擾，你可能分辨？”
“能。全是出自我本心，不受任何人幹擾。”
莫雪兒說：“我問過那蛇母，之前在老陰山塵嫣被她殺死，只是激發出了天神之力，而那股靈力蛇母認得，但她只能認出是天神之力，卻不能分辨t具體是哪位天神。她被神力所傷，而塵嫣死的瞬間就因天神之力被激發而馬上覆活，立即就跑去救周煜了，受傷的蛇母當時還未搞清楚狀況，根本來不及再與塵嫣有所交流。去搶換魂珠，確實是受風也神君之命，找人殺了塵嫣讓神主加快蘇醒，也是風也神君的意思。”
“這證明了神主真的與風也神君同樣決斷？”周煜緊張起來，看著塵嫣：“所以塵嫣不能死！”
“可她終究是個凡人，你把她保護得再好，也有壽終正寢得時候，就幾十年，對於天界與神主而言不過一瞬而已！”沐青楓得聲音說。
“但至少我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想辦法自救，能挽回一點是一點！”莫雪兒說：“相信諸位憐惜人間渺小的神君會助我們的。”
青洛的聲音說：“辦法當然會有，只要有肯為之承擔之人在。”
“有神君這話我就放心了！”莫雪兒看看周煜，又看看李啟璋：“如此你嫩該知道如何做了吧？”
二人點頭，神色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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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一直在關註著天淵戰事，卻忽然間感受到這換魂珠特殊的靈力，跟著尋了過來，果然在此。”
莫雪兒腦中飛快整理著和周煜的分析，這就意味著塵嫣和二喬帶著換魂珠來到東齊，並非蛇母與七王爺預謀使她為之，當即有了決斷。
她抽出九影神劍，對塵嫣說：“按你的計劃做吧，要快。我擋著他們，絕不能讓換魂珠落到他們手中。”
塵嫣向二喬示意。
與此同時，蛇母對張先生說：“處理你們暗衛處的叛徒去吧，你殺了她，神主就會蘇醒，到時十個九影老祖也擋不了我們拿走換魂珠。”
張先生立即朝塵嫣撲過去，蛇母也朝莫雪兒攻擊。而李啟璋已經被喬櫻拉近了換魂珠內，開始了與東齊皇帝的換魂。
喬墨問李啟璋：“你願意嗎？你若自願，換魂會很快很容易。你若不願，非要等著他們打完，那天亮了，你沒了庇護，很容易魂飛魄散的。”
李啟璋看著打起來的四人，慌亂之餘只能說：“我願意。”
蛇母與莫雪兒已經打成了兩股氣，一黑一黃，在上空糾纏。
而沒了法力的塵嫣面對曾親自教他拳腳的張先生，很快就敗下陣來，被張先生踢翻在地，口吐鮮血。
張先生笑盈盈看著她，居高臨下：“我還真舍不得你死，可我始終知道你的心不可能在我這裏，你遲早有一天要覆仇的。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對整個東齊覆仇，叛變去了禮魏。”
他抽出匕首，將趴在地上吐血的塵嫣翻過來，輕撫著她沾血的臉：“可惜啊可惜，是我年紀大了，你又有那貓妖護著，否則，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塵嫣笑了：“你早說啊，何必裝出一副慈父的樣子來呢？”
“怎麽？早說了，你能給我？”
“那倒不是，白牧之不準。但現在，我可以，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就是你一個人的，老老實實陪在你身邊，贖罪。”
張先生大笑，用匕首拍拍她的臉：“別人這麽說我或許會信，但你，我怎麽敢？”
塵嫣變了臉，盡是威嚇：“但你可知，我若死了，神主蘇醒會如何？七王爺是不是只告訴你，跟著他可以讓你獲得一人之下的權力，甚至那個位子他都可以讓你坐？”
張先生臉色一僵。
“你被騙了！”塵嫣諷刺一笑：“什麽都不知道，就敢跟著那些妖怪幹，張先生，我都不知該說你膽大還是愚蠢。”
“你說什麽？此話何意？”
正在這時，塵嫣趁他低頭詢問，伸手朝他臉上一揚，一股白煙彌漫在他臉上，這是塵隱給她準備好的毒藥，一直放在身上。她一直與張先生說話，是在悄悄將毒藥摸出來準備好，抓住時機一擊即中。
張先生捂著臉，慘叫倒地，塵嫣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匕首，狠狠紮入他的胸口。鮮血飛濺，她臉上的血點子多如繁星。
她一抹臉，忍著傷痛沖到老皇帝床邊，那老皇帝睜開了眼睛，很不適應地甩了甩手。
喬櫻說：“成了，如今那老皇帝的魂魄在換魂珠內，又要換去哪裏？”
塵嫣看著那一閃一閃的換魂珠：“天亮的時候就放到太陽底下去吧。”
喬墨面無表情：“好嘞。”
塵嫣看向李啟璋，指著地上張先生的屍體：“待隔絕這個請殿的法陣撤去後，陛下該知道怎麽做。”
“明白，暗衛處勾結七王爺謀反，妄圖行刺朕，是都尉大人得知他們的陰謀，表面隨他同來行刺，實則在關鍵時候救駕，將其反殺，都尉大人救駕有功，從此，暗衛處便歸你管了。”
塵嫣嗯了一聲，兩眼一黑，癱倒在床上。
喬櫻喬墨互相看看，同時問對方：“現在怎麽辦？”
李啟璋指著上空飄著的一黑一黃兩團霧氣：“去幫九影老祖！”
喬櫻喬墨又看著對方，同時開口：“那老蛇正好沒打過，走。”
話音剛落，便化作一青一紅兩團霧氣，朝那黑色的霧氣飛去。
那幾團霧氣卷氣大風，飛出了屋頂。
李啟璋大喊：“來人，救駕。”
值守的禦林軍沖了進來，得知情況後，將張先生的屍體帶走，連夜抄了張家，封了暗衛處。
太醫很快就趕到，替塵嫣處理好傷，又開了藥讓她服下。
皇後聞訊也趕了過來，得知陛下無恙，是暗衛處的都尉救駕有功。然眼下暗衛處已被查封，她提議，先將塵嫣接到她宮中養傷，待處理好諸事再重新安置。”
李啟璋卻說：“就讓她待在這裏吧，你不必忙了。”
皇後聽懂了話中之意，面無波瀾，告退離開了。
莫雪兒與二喬將蛇母逼進了七王府，眼見快天亮，為防止府中的妖怪去別處通風報信找來幫手，莫雪兒用法證將整個七王府隔絕，又趕回宮中，以塵嫣異妹之名，說從文昌書院奉命趕來，提供暗衛處勾結七王爺謀逆的罪證。
一走進寢殿，見老皇帝在餵塵嫣吃藥。
見她進來，李啟璋讓殿中人都退下。
莫雪兒把了把塵嫣的脈：“傷勢並無大礙，養養就好了。我將那蛇母和七王爺和他那些妖怪都封在王府中了，周煜應該很快就會和赤羽神君他們趕來，陛下若是擔心禮魏的情況，到時便可知。在這之前，先當好這東齊的皇帝，不要露出破綻。”
“朕知道。”
“目前要緊的是保護好塵嫣，在確定神主是否與風也一致之前，不能讓他醒來。”
“朕已經想過了，最好保護她的方法就是，因她救駕有功，而暗衛處如今正在清查，就放在朕這裏最為安全。”
“暫且先如此吧，但你也不能一直將她放在這裏，宮中很快就有風言風語傳出來了。”
李啟璋很不屑：“那又如何？因她救駕有功這一條，朕想將她留在身邊，很合理。讓朕去面對老皇帝那些嬪妃，朕可不願意。再者，沒個熟悉的人在身邊，朕不踏實。等她好了，挑個日子與皇後說一聲，正式納她為妃就是了。”李啟璋看向虛弱的塵嫣：“你這麽美，昨日又那麽英勇果斷，實在令朕刮目相看，願你記得朕原來的樣子，忘掉這幅老皮囊吧。我們一起攜手將你那個大計進行到底，你也必須在朕身邊才是！”
塵嫣沒有說話，只認真在想著什麽。
莫雪兒輕嘆一聲：“陛下怕是不知，他是周煜的人，他們二人早已心意相通，還拜過天地了。”
李啟璋表情一滯，眼中滿是失落，見塵嫣還是不說話，也不搭理他，只好說：“罷了，等她好了再說吧。”
聽罷李啟璋所述，周煜第一個問題是：“塵嫣的傷勢如何了？”
“已經無礙了，你不必擔心！禮魏那邊如何？端王可知你們知道所有內情？他會設法除掉你們的，你們要小心。”
周煜遂將禮魏的情況告知李啟璋，並把葉德成取而代之說成無奈自保之舉，又讓李啟璋寬心：“陛下也知我與葉兄難處，為了禮魏天下，也為自保計，我們才主動出擊將那端王從陛下的身體裏換了出去，他已經魂飛魄散了。我們本就打算要盡力找到陛下魂魄，將陛下的身軀和禮魏的天下物歸原主，塵嫣所作所為我一概不知，但也知道她最終目的為何，請陛下不要怪罪於她，待一切塵埃落定，臣向陛下保證，定會將陛下換回去的。”
李啟璋笑著點點頭：“朕知道，有你和葉卿，朕不怕。咱們君臣聯手，還有你身邊那麽多能人異世相助，一定做得到。都是為了我禮魏的基業永固，也為了這人間的蕓蕓眾生。”
“陛下英明。”周煜抱拳行禮。
李啟璋站起來，握住他的手，語重心長：“頂著這麽多壓力將你調回來，是朕做的最對的決定。你回去告訴葉卿，朕相信他，讓他只管放手去做。”
“是。”
正說著，莫雪兒和塵嫣回來了，各自與周煜和楚劍羽交換了眼神。
“情況如何？”楚劍羽問。
莫雪兒說：“二位神君也跟來了吧？”
周煜點頭。
“我只能將蛇母和七王爺暫時困住，這還多虧有二喬援手，但他們很快就會沖破我的法陣，還得請二位神君出手。光是替換七王爺那個妖怪，我足以應付，但是蛇母不一樣，我收不了她。”
赤羽的聲音從頭頂飄來：“只有神主能將她徹底收服，先將她押在老陰山吧。”
周煜看向塵嫣，心神激蕩又極力穩住：“你所作所為，是否受到那神主的幹擾，你可能分辨？”
“能。全是出自我本心，不受任何人幹擾。”
莫雪兒說：“我問過那蛇母，之前在老陰山塵嫣被她殺死，只是激發出了天神之力，而那股靈力蛇母認得，但她只能認出是天神之力，卻不能分辨t具體是哪位天神。她被神力所傷，而塵嫣死的瞬間就因天神之力被激發而馬上覆活，立即就跑去救周煜了，受傷的蛇母當時還未搞清楚狀況，根本來不及再與塵嫣有所交流。去搶換魂珠，確實是受風也神君之命，找人殺了塵嫣讓神主加快蘇醒，也是風也神君的意思。”
“這證明了神主真的與風也神君同樣決斷？”周煜緊張起來，看著塵嫣：“所以塵嫣不能死！”
“可她終究是個凡人，你把她保護得再好，也有壽終正寢得時候，就幾十年，對於天界與神主而言不過一瞬而已！”沐青楓得聲音說。
“但至少我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想辦法自救，能挽回一點是一點！”莫雪兒說：“相信諸位憐惜人間渺小的神君會助我們的。”
青洛的聲音說：“辦法當然會有，只要有肯為之承擔之人在。”
“有神君這話我就放心了！”莫雪兒看看周煜，又看看李啟璋：“如此你嫩該知道如何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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