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計劃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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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計劃更改
翌日下朝後，周煜就和楚劍羽快馬出了城。而赤羽和青洛則等到了晚上，帶著沐青楓以法力於夜色中飛行。
到了丹都城，赤羽和青洛以天神之靈在丹都城內四處轉了一圈，未感應到白影蘇醒的跡象，這證明塵嫣還活著，又趕去老陰山，蛇母果然不在山中，整個老陰山除了水域裏的魚妖，空空蕩蕩。
沐青楓問水裏的魚妖：“餵，還記得我嗎？鬼醫啊！”
那領頭的金魚妖看了他一眼，懶洋洋搖頭。
沐青楓陰陽怪氣：“修煉這麽多年，記性還是沒長進。”
“那蛇母去了何處？”赤羽問。
“老祖宗的去處，我們豈敢過問！”那金魚妖輕擺著尾巴。
“老陰山其他妖怪呢？別告訴我服完我的藥都好好去投胎了啊，他們是被外力強行煉化成魂妖的，我的藥只能緩解他們的痛苦，可沒法保證他們魂魄完好如初，都能順利投胎。再說了，他們已是戴罪之身，按規矩也投不了什麽好胎，很多魂妖並不願意吧。”
“嗯，所以他們都去支援大戰了。”
“你是說他們去了天淵深處？”
“嗯。”
“蛇母命他們去的嗎？”
“嗯，反正也無甚好去處。”
“所以蛇母也去了？”
“都說了不知。”金魚妖搖頭擺尾地游走了。
赤羽說：“可我在那天淵深處並未見蛇母蹤跡。”
“回城，去那個七王爺府上看看！”沐青楓一揮手，飄在前面，二位神君緊隨其後。
到了七王爺的府邸，沐青楓發現整個王府被一個隱形的法陣包圍：“二位神君，你們可能分辨這法陣之力是妖氣還是天界靈氣？”
“非神非妖。”青洛回答。
“也非鬼。”沐青楓反應過來，大喜：“是老太婆！她把這裏封起來，以免那替換了七王爺的t妖怪作亂。走，找她去！”
“哪裏找？”赤羽問。
“等楚劍羽來，她拿著老太婆的鈴鐺，很快就能聯系上。在那之前，先去邊境處看看如何？”
“走吧。”
二神一鬼又化作輕煙於夜中飛行，像被風吹亂的夜色。
周煜和楚劍羽快馬加鞭，日夜兼程，沿途換了好幾匹馬，身上帶著沐青楓通過赤羽的靈力為他們做的護身符，還有增進氣血的藥物，歷時半旬有餘，到達丹都城，來到約定好的落腳點，正是他們從老陰山出來後，於城郊住過的客棧。
時過正午，陽光刺眼。一進客棧門，便看見了實體的沐青楓和葉德成坐在窗邊的桌前等候。
四人簡單寒暄後上了樓，於房中說話。
說明情況後，楚劍羽立即以鈴鐺聯絡莫雪兒，只聽叮叮當當響起聲後，鈴鐺身上顯現出一行字：去暗衛處的聯絡點，下一行字是聯絡點的詳細地址。
待他們看完後，這兩行字又消散不見。
周煜思索著說：“老祖應該是追上塵嫣了，可眼下正是暗衛處要殺塵嫣……”他緊張起來：“難道是塵嫣被抓住囚於暗衛處，老祖提醒我們去救她？”
“很有可能。”沐青楓的聲音說：“她自己可能忙著在七王府河內妖怪鬥法呢！話說二位神君，你們能不能支援她一下？沖進那王府裏看看到底是何情況？”
“不能。”青洛和赤羽異口同聲。
沐青楓一嘆氣：“我就不該問。”
青洛說：“我們蘇醒，體察人士的歷程結束，天神之靈和天神之力都恢覆如初，但是，這裏還是人間，我們二人本不該同時出現在一起，若我們二人在人間施展神力還連在一起，容易被其他天神感應到，附近修為高的妖怪也能感應到，赤羽早已表明立場，但我的立場還不為他們所知，還是先不要暴露為好。”
周煜點頭：“青洛神君所言極是，那二喬所在何處？”
“你們到來之前，我們先去了諸國邊境駐軍處，各國駐軍都被替換了一部分，料想是天淵戰事突發，許多妖怪被調去支援那邊，否則被替換的會更多。我一到此便將二喬召回，命他們前往邊境處，用換魂珠將被替換的人換回來，那些小妖法力有限，二喬足以應付。”
“那他們可說帶走塵嫣是何目的？”
“他們說，是塵嫣自己找上門，請他們幫忙換魂的。”
“她要換去哪裏？”周煜有些失魂落魄，他不想塵嫣的魂魄和那具美麗的身體分離，那樣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塵嫣了。
“二喬說了，塵嫣交代過，等你們見了她，自會分明。”
“好，那我們趕緊去暗衛處聯絡點吧。”周煜已經起身往外走。
到了暗位處聯絡點，有人接待了他們，並早已知道他們是誰：“我們主管大人奉上命，請幾位貴客於今夜入宮一見。”
周煜有些難以置信：“你是說你們東齊皇帝要見我們？主管大人是張先生嗎？”
“不是，是塵先生。”
“塵嫣？你們原來的都尉塵嫣？”
“是。”
“那張先生呢？”
“小的不知，只是按吩咐行事，各位請吧。”
夜裏，周煜和楚劍羽被暗衛處的人領進了宮，那二神一鬼飄在夜色中跟隨。
東齊皇帝的寢殿內燈火通明，他們進去後，守衛關上了店門。
龍椅上坐著的人身形微胖，年過五十，微微笑著顯得慈眉善目，眼神中卻暗藏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銳氣，那笑容似乎也與他的長相不太匹配，周煜覺出一種怪異的熟悉感，可他明明第一次見到東齊皇帝。
周煜和楚劍羽行禮：“見過陛下，不知陛下邀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那東齊皇帝一開口，語氣更是親切：“你真的來了，太好了。”他幾乎喜極而泣，淚眼婆娑。
周煜與楚劍羽對視一眼，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是朕啊，李啟璋。”老皇帝聲音哽咽。
“陛……陛下？”周煜難以置信，腦中飛快閃過端王府的種種細節，很快就想明白了：“端王府的那匹馬是陛下？是塵嫣把你帶來這裏，換成了東齊皇帝？”
“是！朕一開始以為她要害朕，後來才知她用心良苦。”
“那她在哪裏？為何要瞞著我？”周煜有些激動。
“她在幫九影老祖加固法陣，很快就會出來。”
周煜緩了緩心緒：“那東齊的皇帝又去了哪裏？暗衛處的頭如何換了人？七王爺是被九影老祖困在府裏嗎？”
“你且聽朕細細道來。”
原來那日，塵嫣對香囊裏的李啟璋說：“我可以再讓陛下做回皇帝，但不是禮魏的皇帝，而是東齊。端王可以將他自己換進陛下的身體裏，我也可以將陛下換進東齊皇帝的身體裏，到時陛下以東齊皇帝之姿，將那些主戰之人除掉，留下主和之人，再調整國政與禮魏合作，只要東齊與禮魏一聯手，那麽西平、南新、與北楚三國同心也不敢輕易動武，戰事可免。陛下先為人所害，後又是維護天下安寧之英雄，天神看在眼裏，必會知誰才是可托付重責的天下共主。”
李啟璋被說服，同意了她的計劃，除此之外，他也已別無選擇。他躲在香囊裏，不知晝夜，只知被塵嫣放出來時是一個深夜，在東齊皇帝的寢宮中，老皇帝正在熟睡，被二喬施了法，對周遭毫無察覺。他按二喬的指示正要飄進換魂珠內時，一串黃色的影子掠過將他拉開。
“塵嫣，你要做什麽？”莫雪兒質問。
塵嫣將她的計劃告知。
莫雪兒又問：“是你自己這麽計劃的嗎？你腦內會不會偶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你如何做？”
“沒有，我很清醒，且是發現那匹馬裏的魂魄是禮魏皇帝後當即想到的，此舉也是為自保計。”
“自保？”
“張先生命我殺了周煜，嫁禍給葉德成，邊境被妖怪替換掉的葉老將軍便會配合造反，以此擾亂禮魏朝廷。若我不照做，死的就是我和文昌書院的所有人。而我如今沒了法力，只能靠權力來自保，順勢還可以解決天下亂局，一舉兩得，為何不試試？”
“既如此，你為何不與大家商量再行動，也好有個照應，你這麽一消失，大家很擔心的。”
“我怕周煜和葉德成得知那匹馬裏的魂魄就是他們的陛下，會堅持要把他換回去，且他自己也更願意換回去吧，故只能趕快將他帶到此處，先斬後奏。”
虛浮的李啟璋憤怒地看著塵嫣：“我就知道你沒有對朕說全部實話！你根本沒給朕選擇的餘地。”
塵嫣淡淡一笑：“陛下息怒！事成之後全天下都是禮魏的疆土，陛下若執著於自己原來那副身軀，再換回去就是了。”
李啟璋無言以對，看向莫雪兒：“是周煜讓你來的嗎？”
“是。”
“那你快帶朕回去，哪有她說的這麽容易，朕若在東齊行對禮魏有利之事，必會遭到東齊朝臣們的反對，到時朕也會變成東齊的眾矢之的，怕是等不到她的計劃達成，朕就會被東齊造反之人殺了。”
塵嫣輕笑：“那怕什麽？死的是東齊皇帝的身軀。我也知道不容易的，已經替陛下想好了，到時誰再坐上這東齊皇帝之位，再將陛下放進去好了，一直放到咱們的計劃成功為止，陛下以為如何？”
她看向二喬：“你們的主人青洛神君得知你們幫我做了此等挽救人間於危難之舉，那可是大功一件，必會好好嘉獎你們的。我身上也有天神同在，他都看在眼裏，自會向青洛神君言明。”
二喬互相看看，果斷擋在塵嫣身前，隨時準備一個人向莫雪兒發起攻擊，另一個人將李啟璋抓回。
莫雪兒將李啟璋護在身後，一動不動，直直盯著塵嫣的眼睛：“你以天神之名吩咐過蛇母做事？”
“是。我知七王爺是妖怪，讓他盯著七王爺，不準丹都再出亂子。”
“何時之事？”
“白雲山莊下來以後，看到被替換的名單，我讓小黑鳶飛回來告知的。”
此時，莫雪兒還不知道塵隱供述之事，將信將疑，仍努力分辨是塵嫣自己所為，還是被神主影響為之。
“老組，你在猶豫什麽？你和周煜他們不一樣，他們有立場，而你沒有，你的立場只應該站在妖怪的對立面，不是嗎？如今是那些妖怪想亂我人間，我要做的是不讓他們得逞，你應該毫不猶豫的站在我這邊才是。周煜那邊我自會去解釋，老祖活了這八百多年，天下大勢如何更替也見得多了，應該想的明白吧。”
“我當然明白你要做的事是對的……”正說著，莫雪兒感到一股強大的靈力靠近，墨色的煙霧從天而降，落地時，屋內多了兩個人，正是蛇母化形的老太太和暗衛處的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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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領頭的金魚妖看了他一眼，懶洋洋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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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蛇母去了何處？”赤羽問。
“老祖宗的去處，我們豈敢過問！”那金魚妖輕擺著尾巴。
“老陰山其他妖怪呢？別告訴我服完我的藥都好好去投胎了啊，他們是被外力強行煉化成魂妖的，我的藥只能緩解他們的痛苦，可沒法保證他們魂魄完好如初，都能順利投胎。再說了，他們已是戴罪之身，按規矩也投不了什麽好胎，很多魂妖並不願意吧。”
“嗯，所以他們都去支援大戰了。”
“你是說他們去了天淵深處？”
“嗯。”
“蛇母命他們去的嗎？”
“嗯，反正也無甚好去處。”
“所以蛇母也去了？”
“都說了不知。”金魚妖搖頭擺尾地游走了。
赤羽說：“可我在那天淵深處並未見蛇母蹤跡。”
“回城，去那個七王爺府上看看！”沐青楓一揮手，飄在前面，二位神君緊隨其後。
到了七王爺的府邸，沐青楓發現整個王府被一個隱形的法陣包圍：“二位神君，你們可能分辨這法陣之力是妖氣還是天界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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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非鬼。”沐青楓反應過來，大喜：“是老太婆！她把這裏封起來，以免那替換了七王爺的t妖怪作亂。走，找她去！”
“哪裏找？”赤羽問。
“等楚劍羽來，她拿著老太婆的鈴鐺，很快就能聯系上。在那之前，先去邊境處看看如何？”
“走吧。”
二神一鬼又化作輕煙於夜中飛行，像被風吹亂的夜色。
周煜和楚劍羽快馬加鞭，日夜兼程，沿途換了好幾匹馬，身上帶著沐青楓通過赤羽的靈力為他們做的護身符，還有增進氣血的藥物，歷時半旬有餘，到達丹都城，來到約定好的落腳點，正是他們從老陰山出來後，於城郊住過的客棧。
時過正午，陽光刺眼。一進客棧門，便看見了實體的沐青楓和葉德成坐在窗邊的桌前等候。
四人簡單寒暄後上了樓，於房中說話。
說明情況後，楚劍羽立即以鈴鐺聯絡莫雪兒，只聽叮叮當當響起聲後，鈴鐺身上顯現出一行字：去暗衛處的聯絡點，下一行字是聯絡點的詳細地址。
待他們看完後，這兩行字又消散不見。
周煜思索著說：“老祖應該是追上塵嫣了，可眼下正是暗衛處要殺塵嫣……”他緊張起來：“難道是塵嫣被抓住囚於暗衛處，老祖提醒我們去救她？”
“很有可能。”沐青楓的聲音說：“她自己可能忙著在七王府河內妖怪鬥法呢！話說二位神君，你們能不能支援她一下？沖進那王府裏看看到底是何情況？”
“不能。”青洛和赤羽異口同聲。
沐青楓一嘆氣：“我就不該問。”
青洛說：“我們蘇醒，體察人士的歷程結束，天神之靈和天神之力都恢覆如初，但是，這裏還是人間，我們二人本不該同時出現在一起，若我們二人在人間施展神力還連在一起，容易被其他天神感應到，附近修為高的妖怪也能感應到，赤羽早已表明立場，但我的立場還不為他們所知，還是先不要暴露為好。”
周煜點頭：“青洛神君所言極是，那二喬所在何處？”
“你們到來之前，我們先去了諸國邊境駐軍處，各國駐軍都被替換了一部分，料想是天淵戰事突發，許多妖怪被調去支援那邊，否則被替換的會更多。我一到此便將二喬召回，命他們前往邊境處，用換魂珠將被替換的人換回來，那些小妖法力有限，二喬足以應付。”
“那他們可說帶走塵嫣是何目的？”
“他們說，是塵嫣自己找上門，請他們幫忙換魂的。”
“她要換去哪裏？”周煜有些失魂落魄，他不想塵嫣的魂魄和那具美麗的身體分離，那樣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塵嫣了。
“二喬說了，塵嫣交代過，等你們見了她，自會分明。”
“好，那我們趕緊去暗衛處聯絡點吧。”周煜已經起身往外走。
到了暗位處聯絡點，有人接待了他們，並早已知道他們是誰：“我們主管大人奉上命，請幾位貴客於今夜入宮一見。”
周煜有些難以置信：“你是說你們東齊皇帝要見我們？主管大人是張先生嗎？”
“不是，是塵先生。”
“塵嫣？你們原來的都尉塵嫣？”
“是。”
“那張先生呢？”
“小的不知，只是按吩咐行事，各位請吧。”
夜裏，周煜和楚劍羽被暗衛處的人領進了宮，那二神一鬼飄在夜色中跟隨。
東齊皇帝的寢殿內燈火通明，他們進去後，守衛關上了店門。
龍椅上坐著的人身形微胖，年過五十，微微笑著顯得慈眉善目，眼神中卻暗藏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銳氣，那笑容似乎也與他的長相不太匹配，周煜覺出一種怪異的熟悉感，可他明明第一次見到東齊皇帝。
周煜和楚劍羽行禮：“見過陛下，不知陛下邀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那東齊皇帝一開口，語氣更是親切：“你真的來了，太好了。”他幾乎喜極而泣，淚眼婆娑。
周煜與楚劍羽對視一眼，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是朕啊，李啟璋。”老皇帝聲音哽咽。
“陛……陛下？”周煜難以置信，腦中飛快閃過端王府的種種細節，很快就想明白了：“端王府的那匹馬是陛下？是塵嫣把你帶來這裏，換成了東齊皇帝？”
“是！朕一開始以為她要害朕，後來才知她用心良苦。”
“那她在哪裏？為何要瞞著我？”周煜有些激動。
“她在幫九影老祖加固法陣，很快就會出來。”
周煜緩了緩心緒：“那東齊的皇帝又去了哪裏？暗衛處的頭如何換了人？七王爺是被九影老祖困在府裏嗎？”
“你且聽朕細細道來。”
原來那日，塵嫣對香囊裏的李啟璋說：“我可以再讓陛下做回皇帝，但不是禮魏的皇帝，而是東齊。端王可以將他自己換進陛下的身體裏，我也可以將陛下換進東齊皇帝的身體裏，到時陛下以東齊皇帝之姿，將那些主戰之人除掉，留下主和之人，再調整國政與禮魏合作，只要東齊與禮魏一聯手，那麽西平、南新、與北楚三國同心也不敢輕易動武，戰事可免。陛下先為人所害，後又是維護天下安寧之英雄，天神看在眼裏，必會知誰才是可托付重責的天下共主。”
李啟璋被說服，同意了她的計劃，除此之外，他也已別無選擇。他躲在香囊裏，不知晝夜，只知被塵嫣放出來時是一個深夜，在東齊皇帝的寢宮中，老皇帝正在熟睡，被二喬施了法，對周遭毫無察覺。他按二喬的指示正要飄進換魂珠內時，一串黃色的影子掠過將他拉開。
“塵嫣，你要做什麽？”莫雪兒質問。
塵嫣將她的計劃告知。
莫雪兒又問：“是你自己這麽計劃的嗎？你腦內會不會偶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你如何做？”
“沒有，我很清醒，且是發現那匹馬裏的魂魄是禮魏皇帝後當即想到的，此舉也是為自保計。”
“自保？”
“張先生命我殺了周煜，嫁禍給葉德成，邊境被妖怪替換掉的葉老將軍便會配合造反，以此擾亂禮魏朝廷。若我不照做，死的就是我和文昌書院的所有人。而我如今沒了法力，只能靠權力來自保，順勢還可以解決天下亂局，一舉兩得，為何不試試？”
“既如此，你為何不與大家商量再行動，也好有個照應，你這麽一消失，大家很擔心的。”
“我怕周煜和葉德成得知那匹馬裏的魂魄就是他們的陛下，會堅持要把他換回去，且他自己也更願意換回去吧，故只能趕快將他帶到此處，先斬後奏。”
虛浮的李啟璋憤怒地看著塵嫣：“我就知道你沒有對朕說全部實話！你根本沒給朕選擇的餘地。”
塵嫣淡淡一笑：“陛下息怒！事成之後全天下都是禮魏的疆土，陛下若執著於自己原來那副身軀，再換回去就是了。”
李啟璋無言以對，看向莫雪兒：“是周煜讓你來的嗎？”
“是。”
“那你快帶朕回去，哪有她說的這麽容易，朕若在東齊行對禮魏有利之事，必會遭到東齊朝臣們的反對，到時朕也會變成東齊的眾矢之的，怕是等不到她的計劃達成，朕就會被東齊造反之人殺了。”
塵嫣輕笑：“那怕什麽？死的是東齊皇帝的身軀。我也知道不容易的，已經替陛下想好了，到時誰再坐上這東齊皇帝之位，再將陛下放進去好了，一直放到咱們的計劃成功為止，陛下以為如何？”
她看向二喬：“你們的主人青洛神君得知你們幫我做了此等挽救人間於危難之舉，那可是大功一件，必會好好嘉獎你們的。我身上也有天神同在，他都看在眼裏，自會向青洛神君言明。”
二喬互相看看，果斷擋在塵嫣身前，隨時準備一個人向莫雪兒發起攻擊，另一個人將李啟璋抓回。
莫雪兒將李啟璋護在身後，一動不動，直直盯著塵嫣的眼睛：“你以天神之名吩咐過蛇母做事？”
“是。我知七王爺是妖怪，讓他盯著七王爺，不準丹都再出亂子。”
“何時之事？”
“白雲山莊下來以後，看到被替換的名單，我讓小黑鳶飛回來告知的。”
此時，莫雪兒還不知道塵隱供述之事，將信將疑，仍努力分辨是塵嫣自己所為，還是被神主影響為之。
“老組，你在猶豫什麽？你和周煜他們不一樣，他們有立場，而你沒有，你的立場只應該站在妖怪的對立面，不是嗎？如今是那些妖怪想亂我人間，我要做的是不讓他們得逞，你應該毫不猶豫的站在我這邊才是。周煜那邊我自會去解釋，老祖活了這八百多年，天下大勢如何更替也見得多了，應該想的明白吧。”
“我當然明白你要做的事是對的……”正說著，莫雪兒感到一股強大的靈力靠近，墨色的煙霧從天而降，落地時，屋內多了兩個人，正是蛇母化形的老太太和暗衛處的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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