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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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萬一
“若讓那些妖怪拿到換魂珠，其法力又足夠駕馭換魂珠的全部能量，就能替換天神乃至神主的靈識，到時支撐天柱的純善之靈氣便會變得汙濁黑暗，與原本沈澱於地府的黑暗之氣融為一體，便不會有天界、人間、地府之分，三界將淪為黑暗地獄，所有生靈都如活於十八層地獄之中，除了承受更深重的痛苦，再無其他，而那靠靈氣滋養的天柱也會加速粉碎崩塌，天地重歸混沌，所有生靈都將不存在。”
“所以風也神君已然絕望至極，才想將這一切都化為烏有，包括他自己？可憐那些妖怪不知這最終的後果，只一味追求更強大的力量，卻不知此舉會將他們自己和三界一同推向毀滅。”莫雪兒提起一口氣：“風也說是奉神主之命，而他們二位，都有足夠駕馭換魂珠的力量，對嗎？”
赤羽默認。
周煜輕輕搖頭，很是不解：“可若神主和風也神君本來就能駕馭換魂珠，他們想做什麽直接拿換魂珠做就好了，何必繞這麽大個圈子？”
“因為換魂珠長久以來都被封存於天淵深處，其強大的能量需要被喚醒，而每使用一次換魂珠，它的能量就會蘇醒一點，使用的越多能量就更強大，否則妖怪們得了那沈睡的換魂珠去，也不可能替換的了天神的靈識。”
“以神君對風也的了解，他說奉神主之命行事，可信嗎？會不會是他以此來讓你們忌憚於他？”周煜問。
“有可能！”
“那眼下該如何是好？”沐青楓問。
“當務之急還是要阻止妖怪之亂，更不能讓他們拿到換魂珠。”赤羽說：“我抓了兩個領頭的妖怪問過，他們說，換魂珠的消息是，從老陰山出來的。”
“蛇母！”周煜驚道：“牛頭已被關押入更深層地獄，裏面的魂妖自然以蛇母為首，而她……”周煜停住了，想到了塵嫣。
她曾提過以天神身份吩咐過蛇母盯著東齊七王爺的動靜，而那蛇母對她恭敬如斯，雖神主還未蘇醒，但已會聽命於她，莫非這一切與塵嫣有關？
莫雪兒看著周煜：“你是想到了塵嫣，確切地說，神主！”又看看沐青楓：“很有可能，神主的靈識曾在老陰山中塵嫣被蛇母所殺時短暫蘇醒，那時唯一與神主有交集的，便是那蛇母，他們若在那極短的時間內商量好了什麽，我們外人是無從得知的。”
“沒錯。”周煜愁容更深。
赤羽的聲音也滿含憂慮：“若神主和風也達成共識，很可能在選擇塵嫣進行最後一次體察之前，就與風也有所交流。如此一來，天淵深處之亂便能說得通了，否則，再厲害的妖怪都不可能攪動如此大亂。”
“我擔心一個問題。”莫雪兒說：“若神主已有了決斷，並與風也達成一致，有了計劃，那麽神主雖然還附著在塵嫣身上，或不一定會遵守原來天神下凡的規則……”
周煜緊張起來：“他會如何？”
“天神封印靈識附著在人身上，與之共生共感，體察人世百態，規矩是不能幹擾凡人的命格。故而，沐青楓死後，赤羽雖以靈力支撐他維持未死的錯覺，但從來沒有插手他做任何事，只是躲在背後默默觀察。”
周煜的心砰砰砰直跳：“老祖的意思是，神主很有可能在老陰山那次蘇醒以後，便沒再徹底封印自己的靈識，而是默默躲在塵嫣身體裏，不知不覺掌控她為己所用？”
“她的身份很好用，不是嗎？”
“等等，現在這些都是你們的推測！”沐青楓提醒：“萬一不是呢？”
“很簡單，把塵嫣找來，一驗便知。”莫雪兒目光犀利。
“怎麽驗？”周煜已經手心冒汗。
莫雪兒看向沐青楓：“她不是妖怪，我管不了，這裏只有赤羽神君已經蘇醒，您應該有辦法吧？”
“方法自然是有的。”赤羽看向周煜，有些不忍，但還是說出：“殺了塵嫣，將神主從凡人身體裏逼出，回到天界，自有能約束神主的天條會啟動，而只要在人間，只要他還在活人身體裏一日，天條無用，其他天神之力更奈何不了他。且只要他還與塵嫣共生，任何妖怪也是殺不死塵嫣的，只能由你們凡人自己動手。”
所有人都看向周煜，不說話了。
周煜良久才說：“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赤羽搖頭：“若不如此，便無法分辨塵嫣行事是她自己的意志所為，還是被神主操控所為。殺了塵嫣，她的魂魄與肉身分離，也與天神之靈分離，是自願做的，還是被操控，她的魂魄與神主一對峙，便可了然。當然，若神主醒來證實了只是風也一人作為，那就更好了，神主出手阻止他，就更容易了。”
“可最終不能確定，若神主醒來是助風也呢？”莫雪兒眼眉凝起：“所以，先要確定塵嫣是否被神主操控，若神主在人間所為還需要靠人為掩護，那麽塵嫣很關鍵。”
周煜沈下了臉，雙目低垂，一時無言。
“先去找塵嫣，讓她知道她現在可能面臨的處境。”莫雪兒提醒：“讓她自己先警惕神主的操控。”
“好。”周煜快步趕往塵嫣的房間。
沐青楓看向虛弱的楚劍羽：“你也聽到了，我們都希望你好好養傷，但也不打算瞞著你，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那般承受不起的人，知道了這諸多危局，你更知道怎麽樣讓自己趕快好起來。”
楚劍羽點頭：“我知道，你們放心，趕緊去吧，不必擔憂我。”
她與沐青楓相視一笑，再無多言。
片刻之後，周煜匆忙趕回來：“塵嫣不在，我問了家裏的下人，說她一早出去了就沒回來，倒是讓人把師叔的藥和老祖要買的東西捎回來了。”
“那她去哪裏了？”
正說著，付雲生快馬趕來稟報：“老大，你讓我派人跟著塵嫣姑娘保護t她的安全，剛剛派去保護她的人來報，跟丟了。”
“哪裏跟丟的？”
“舞樂坊！她換成男裝和另外一個男子一起進入了舞樂坊，那個男子出來了，她沒有出來。盯梢的兄弟覺得不對，進去查看屋裏，已是空空如也，可那個屋裏沒有後門，沒有暗道，也未見她從正門出來，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她去舞樂坊之前還去了哪裏？”
“濟世堂藥鋪，米店，雜貨鋪，還有若鄰客棧。都是快馬出行，很著急的樣子。”
周煜臉色發沈：“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舞樂坊，走，去查和她一起進入的那個男子。”
“是。”
莫雪兒緊隨其後：“我隨你去吧。”她扭頭吩咐沐青楓：“你抓緊配藥。”
一到舞樂坊，周煜得知塵嫣消失的房間正是喬櫻所在，更覺大事不妙。
莫雪兒神色嚴峻：“看來是喬櫻帶走了她，否則不可能憑空消失。”
周煜思索著說：“盯梢的人已經查問過塵嫣去過的客棧，她去的房間登記者為東齊來的客商，與在舞樂坊定喬櫻包房的客人是同一人。很明顯，此人是東齊派來接應他的手下，我已命人去拿人了，這就回去審他。”
“來不及了。”莫雪兒說：“若真是神主操控塵嫣所為，那麽換魂珠恐怕已跟隨喬櫻被騙到東齊，一旦落入蛇母之手，她或會交給風也神君。那換魂珠在二喬手上只能在人間之物中替換，但到了風也神君手上，足可以輕易換取任何一位天神的靈識。到那時，即便神主都站在人間一方，怕也會處於劣勢，恐會被他以換魂珠一一侵蝕，越來越多人也會被他手下妖怪替換，且這種替換不像雲兮神君手下那些雲精一樣破綻頗多，他們還可能完全吸食原身體的魂魄精氣，供養自己，保留原來所有記憶。”
“那該如何是好？”周煜握緊了拳頭。
“我與那二喬交過手，我的鈴鐺能記錄它攻擊過的每一股法力源，我這就追蹤過去，你去找葉德成，讓他與王伯倫好好談談，看看他還知道什麽，最好能讓青洛神君出面。”
“明白。”
話音剛落，莫雪兒已經化作一串淡黃色的影子，消失不見。
周煜匆匆趕到葉府，向葉德成說明了情況。
葉德成忙拿出王伯倫給他的那支筆，寫下王伯倫的名字點燃。
火星熄滅後，屋裏赫然多出一個鬼影，王伯倫長衫玉立，站在葉德成書桌前微笑著：“葉兄，喚我何事？有新作邀我共賞嗎？”
葉德成無心與他寒暄，只是問：“那二喬去了何處，你可知道？”
“喬墨感應到喬櫻動向，追隨而去，他們二人不能分隔太遠，走前他告訴我了。”
“何處？他們要做什麽？還望先生告知。”周煜忍著焦躁，格外恭敬，生怕一個不慎，會惹王伯倫不悅。
王伯倫瞥他一眼，又看向葉德成：“東齊丹都城，說是有一樁極有趣的換魂可以玩，去去就回。”
“如何有趣？”
“這他倒沒說，該是等換成了回來再與我說趣在何處！”
葉德成與周煜對視一眼，看著王伯倫：“我這裏有更有趣的，王先生可願助我達成？”
“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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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讓那些妖怪拿到換魂珠，其法力又足夠駕馭換魂珠的全部能量，就能替換天神乃至神主的靈識，到時支撐天柱的純善之靈氣便會變得汙濁黑暗，與原本沈澱於地府的黑暗之氣融為一體，便不會有天界、人間、地府之分，三界將淪為黑暗地獄，所有生靈都如活於十八層地獄之中，除了承受更深重的痛苦，再無其他，而那靠靈氣滋養的天柱也會加速粉碎崩塌，天地重歸混沌，所有生靈都將不存在。”
“所以風也神君已然絕望至極，才想將這一切都化為烏有，包括他自己？可憐那些妖怪不知這最終的後果，只一味追求更強大的力量，卻不知此舉會將他們自己和三界一同推向毀滅。”莫雪兒提起一口氣：“風也說是奉神主之命，而他們二位，都有足夠駕馭換魂珠的力量，對嗎？”
赤羽默認。
周煜輕輕搖頭，很是不解：“可若神主和風也神君本來就能駕馭換魂珠，他們想做什麽直接拿換魂珠做就好了，何必繞這麽大個圈子？”
“因為換魂珠長久以來都被封存於天淵深處，其強大的能量需要被喚醒，而每使用一次換魂珠，它的能量就會蘇醒一點，使用的越多能量就更強大，否則妖怪們得了那沈睡的換魂珠去，也不可能替換的了天神的靈識。”
“以神君對風也的了解，他說奉神主之命行事，可信嗎？會不會是他以此來讓你們忌憚於他？”周煜問。
“有可能！”
“那眼下該如何是好？”沐青楓問。
“當務之急還是要阻止妖怪之亂，更不能讓他們拿到換魂珠。”赤羽說：“我抓了兩個領頭的妖怪問過，他們說，換魂珠的消息是，從老陰山出來的。”
“蛇母！”周煜驚道：“牛頭已被關押入更深層地獄，裏面的魂妖自然以蛇母為首，而她……”周煜停住了，想到了塵嫣。
她曾提過以天神身份吩咐過蛇母盯著東齊七王爺的動靜，而那蛇母對她恭敬如斯，雖神主還未蘇醒，但已會聽命於她，莫非這一切與塵嫣有關？
莫雪兒看著周煜：“你是想到了塵嫣，確切地說，神主！”又看看沐青楓：“很有可能，神主的靈識曾在老陰山中塵嫣被蛇母所殺時短暫蘇醒，那時唯一與神主有交集的，便是那蛇母，他們若在那極短的時間內商量好了什麽，我們外人是無從得知的。”
“沒錯。”周煜愁容更深。
赤羽的聲音也滿含憂慮：“若神主和風也達成共識，很可能在選擇塵嫣進行最後一次體察之前，就與風也有所交流。如此一來，天淵深處之亂便能說得通了，否則，再厲害的妖怪都不可能攪動如此大亂。”
“我擔心一個問題。”莫雪兒說：“若神主已有了決斷，並與風也達成一致，有了計劃，那麽神主雖然還附著在塵嫣身上，或不一定會遵守原來天神下凡的規則……”
周煜緊張起來：“他會如何？”
“天神封印靈識附著在人身上，與之共生共感，體察人世百態，規矩是不能幹擾凡人的命格。故而，沐青楓死後，赤羽雖以靈力支撐他維持未死的錯覺，但從來沒有插手他做任何事，只是躲在背後默默觀察。”
周煜的心砰砰砰直跳：“老祖的意思是，神主很有可能在老陰山那次蘇醒以後，便沒再徹底封印自己的靈識，而是默默躲在塵嫣身體裏，不知不覺掌控她為己所用？”
“她的身份很好用，不是嗎？”
“等等，現在這些都是你們的推測！”沐青楓提醒：“萬一不是呢？”
“很簡單，把塵嫣找來，一驗便知。”莫雪兒目光犀利。
“怎麽驗？”周煜已經手心冒汗。
莫雪兒看向沐青楓：“她不是妖怪，我管不了，這裏只有赤羽神君已經蘇醒，您應該有辦法吧？”
“方法自然是有的。”赤羽看向周煜，有些不忍，但還是說出：“殺了塵嫣，將神主從凡人身體裏逼出，回到天界，自有能約束神主的天條會啟動，而只要在人間，只要他還在活人身體裏一日，天條無用，其他天神之力更奈何不了他。且只要他還與塵嫣共生，任何妖怪也是殺不死塵嫣的，只能由你們凡人自己動手。”
所有人都看向周煜，不說話了。
周煜良久才說：“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赤羽搖頭：“若不如此，便無法分辨塵嫣行事是她自己的意志所為，還是被神主操控所為。殺了塵嫣，她的魂魄與肉身分離，也與天神之靈分離，是自願做的，還是被操控，她的魂魄與神主一對峙，便可了然。當然，若神主醒來證實了只是風也一人作為，那就更好了，神主出手阻止他，就更容易了。”
“可最終不能確定，若神主醒來是助風也呢？”莫雪兒眼眉凝起：“所以，先要確定塵嫣是否被神主操控，若神主在人間所為還需要靠人為掩護，那麽塵嫣很關鍵。”
周煜沈下了臉，雙目低垂，一時無言。
“先去找塵嫣，讓她知道她現在可能面臨的處境。”莫雪兒提醒：“讓她自己先警惕神主的操控。”
“好。”周煜快步趕往塵嫣的房間。
沐青楓看向虛弱的楚劍羽：“你也聽到了，我們都希望你好好養傷，但也不打算瞞著你，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那般承受不起的人，知道了這諸多危局，你更知道怎麽樣讓自己趕快好起來。”
楚劍羽點頭：“我知道，你們放心，趕緊去吧，不必擔憂我。”
她與沐青楓相視一笑，再無多言。
片刻之後，周煜匆忙趕回來：“塵嫣不在，我問了家裏的下人，說她一早出去了就沒回來，倒是讓人把師叔的藥和老祖要買的東西捎回來了。”
“那她去哪裏了？”
正說著，付雲生快馬趕來稟報：“老大，你讓我派人跟著塵嫣姑娘保護t她的安全，剛剛派去保護她的人來報，跟丟了。”
“哪裏跟丟的？”
“舞樂坊！她換成男裝和另外一個男子一起進入了舞樂坊，那個男子出來了，她沒有出來。盯梢的兄弟覺得不對，進去查看屋裏，已是空空如也，可那個屋裏沒有後門，沒有暗道，也未見她從正門出來，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她去舞樂坊之前還去了哪裏？”
“濟世堂藥鋪，米店，雜貨鋪，還有若鄰客棧。都是快馬出行，很著急的樣子。”
周煜臉色發沈：“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舞樂坊，走，去查和她一起進入的那個男子。”
“是。”
莫雪兒緊隨其後：“我隨你去吧。”她扭頭吩咐沐青楓：“你抓緊配藥。”
一到舞樂坊，周煜得知塵嫣消失的房間正是喬櫻所在，更覺大事不妙。
莫雪兒神色嚴峻：“看來是喬櫻帶走了她，否則不可能憑空消失。”
周煜思索著說：“盯梢的人已經查問過塵嫣去過的客棧，她去的房間登記者為東齊來的客商，與在舞樂坊定喬櫻包房的客人是同一人。很明顯，此人是東齊派來接應他的手下，我已命人去拿人了，這就回去審他。”
“來不及了。”莫雪兒說：“若真是神主操控塵嫣所為，那麽換魂珠恐怕已跟隨喬櫻被騙到東齊，一旦落入蛇母之手，她或會交給風也神君。那換魂珠在二喬手上只能在人間之物中替換，但到了風也神君手上，足可以輕易換取任何一位天神的靈識。到那時，即便神主都站在人間一方，怕也會處於劣勢，恐會被他以換魂珠一一侵蝕，越來越多人也會被他手下妖怪替換，且這種替換不像雲兮神君手下那些雲精一樣破綻頗多，他們還可能完全吸食原身體的魂魄精氣，供養自己，保留原來所有記憶。”
“那該如何是好？”周煜握緊了拳頭。
“我與那二喬交過手，我的鈴鐺能記錄它攻擊過的每一股法力源，我這就追蹤過去，你去找葉德成，讓他與王伯倫好好談談，看看他還知道什麽，最好能讓青洛神君出面。”
“明白。”
話音剛落，莫雪兒已經化作一串淡黃色的影子，消失不見。
周煜匆匆趕到葉府，向葉德成說明了情況。
葉德成忙拿出王伯倫給他的那支筆，寫下王伯倫的名字點燃。
火星熄滅後，屋裏赫然多出一個鬼影，王伯倫長衫玉立，站在葉德成書桌前微笑著：“葉兄，喚我何事？有新作邀我共賞嗎？”
葉德成無心與他寒暄，只是問：“那二喬去了何處，你可知道？”
“喬墨感應到喬櫻動向，追隨而去，他們二人不能分隔太遠，走前他告訴我了。”
“何處？他們要做什麽？還望先生告知。”周煜忍著焦躁，格外恭敬，生怕一個不慎，會惹王伯倫不悅。
王伯倫瞥他一眼，又看向葉德成：“東齊丹都城，說是有一樁極有趣的換魂可以玩，去去就回。”
“如何有趣？”
“這他倒沒說，該是等換成了回來再與我說趣在何處！”
葉德成與周煜對視一眼，看著王伯倫：“我這裏有更有趣的，王先生可願助我達成？”
“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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