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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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用情至深
話未說完，周煜打斷他：“所以希望在你身上，他與你同在，感你所感，你最有機會說服他，青洛神君是二喬的主人，只要他做了決定幫我們，那二喬引起的亂子自然也會平息了。”
“沒錯。”莫雪兒和沐青楓齊齊看向葉德成。
葉德成不由得默默深呼吸，頓感千斤重擔系於一身：“事到如今，只能盡力而為了。”
“天快亮了，回去休息吧。折騰一夜，大家都t累了，不養足精神，如何盡力而為！”莫雪兒提醒：“沐青楓，到我的鈴鐺裏來。”
沐青楓的頭往後一縮：“可以嗎？你這鈴鐺不是降妖除魔的嗎？不會對我有害吧？”
“但你現在還不是妖也不是魔，它是有可降妖除魔的法力，但卻與我靈性相通，要聽我指揮的。我不讓他攻擊你，他便對你無害。且裏面的法力是歷代九影老祖修煉相傳累積的，是純屬人間的靈力，與那天神之力不同，可以為你所用，讓你這新死的鬼魂變強大。”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沐青楓已經鉆進去了，扔下一句：“你早說呀。”
天亮了，陽光明媚，新的一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昨夜回到家已是後半夜，周煜服下沐青楓給的安神補氣丸，倒頭便睡了過去，夢影雜思全無，因而雖睡的時間不長，精力卻很快補了回來，等再有意識，是被塵嫣叫醒。
“周煜，快醒醒，去看看楚姐姐。”
周煜一下子彈坐起來：“她怎麽了？”
塵嫣面色焦急：“你趕緊換好衣服過去看看，我去叫雪兒。”
“嗯！”他匆匆趕到楚劍羽房間，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大驚失色：“怎麽會這樣？”
楚劍羽的頭發全白了，一縷青絲都不剩。
緊跟著，莫雪兒也到了，見楚劍羽一夜白頭，也很震驚，看向塵嫣：“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昨夜睡前還好好的，我擔心她傷勢，一直是淺睡。聽她呼吸平穩，無甚異樣才敢放心多睡會兒，可今早一起來，她這頭發就……臉上還滿是淚痕，我幫她擦過臉了。你快看看，這是傷重所致，還是被那妖氣入侵？”
“叮叮當，叮叮當。”莫雪兒腰間的鈴鐺晃起來。
“行了，知道了，別吵。”莫雪兒對周煜說：“把門窗都關好了，讓沐青楓出來看看。”
門窗緊閉，但早上的晨光還是穿透窗戶，將屋子映得敞亮。莫雪兒又放下闈賬，對塵嫣說：“你上床去，讓他上你的身，這樣穩妥一些。”又轉而對周煜解釋：“他上不了我的身，九影老祖之血對妖魔鬼怪有屏障。”
話音剛落，“塵嫣”已經在為楚劍羽搭脈了。
周煜想起來什麽，問：“地上的妖魔鬼怪也怕天神吧？可他現在已經是個鬼魂了，天神已然蘇醒離體日久，他為何又能躲在赤羽身上？”
“那是因為天神並非血肉之軀，乃是天地初開時最早存在的靈氣，經漫長歲月，吸收世間萬物之靈力，累積修煉，從分散游離的絲絲縷縷變成凝聚而強大的靈力體，無形無色，卻可變換成任何形態。因而，他們下凡到人間來本是沒有樣貌的，選中了附身在誰身上就以誰的面目示人，而沐青楓雖為鬼卻未入邪，又曾與赤羽同生同感，故而仍可躲在赤羽身上，換個鬼就不行了，會被天神之力所傷。”
“原來如此！可那赤羽神君現出天神真身時，長著鳳凰的翅膀，人身龍尾，臉卻是一塊石頭，沒有五官，又是為何？”
莫雪兒笑了：“他讓你們看見的是這樣？哈哈，我只能說那是赤羽神君自己的喜好。大概是把他下凡到人間所見頗為神聖之物湊到一起，以符合你們對天神的想象，不然他真正的本體，你們看不見啊。”
“原來如此！”周煜忽覺有些荒謬，卻仍滿心敬畏。
說話間，“塵嫣”已經為楚劍羽診查完畢，確切地說是沐青楓。
“怎麽樣？”周煜問。
沒有應答。“塵嫣”只是定定看著楚劍羽，面色哀傷，眼眶發紅。
“你說話呀，沐青楓！”莫雪兒有些不耐煩，加重語氣。
“塵嫣”飛快抹了抹眼角，又笑起來，嘴裏發出了沐青楓的聲音：“傻瓜！不是武癡嗎？不是灑脫得很嗎？何苦傷心至此呢？”
莫雪兒拉著臉，又催促道：“你快點把話說明白。”
“塵嫣”吸了吸鼻子，將楚劍羽的手放到被子裏蓋好：“她這是於重傷之中又悲痛過度，急火攻心，損傷腎陰而致一夜白頭。一般都是受到巨大的打擊承受不住，才會出現此種情況。”
周煜明白過來：“她以為你死了，不對，是以為你的魂魄被那妖怪吞噬殆盡，魂飛魄散了。而你的死本也與她有關，她心裏定是過不去的，如今連你的鬼魂都要失去，更是難以承受，想必她昏迷於夢中看到的，都是你與她的過往吧。”
周煜看著楚劍羽虛弱的臉長長一嘆：“我曾以為，她畢生的熱情與心力都只會用在鉆研武學上，不會為任何一個男子用情至此，沐青楓，她對你真的是用情至深吶，可你……”
“可你已經死了。”莫雪兒嘆息：“你們畢竟陰陽兩隔，你這鬼魂也不可能跟著他一輩子，時間久了會害了他的，也不利於你自身輪回的因果。”
“我當然知道。”沐青楓的聲音哽咽：“可……我也舍不得啊！”
莫雪兒看著楚劍羽，眸色悲哀中閃著異樣的光亮：“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幫你們長相廝守，但得等她醒來，問問她的意願再說。”
“真的？”“塵嫣”美麗的雙眼中燃起了希望：“你說話算數啊老太婆，別哄我。”
莫雪兒冷笑一聲：“我可不是為了你，哪有功夫哄你啊！我喜歡楚劍羽，她這性子到與我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相像。”
“塵嫣”身體挺直，朝莫雪兒鄭重一禮：“無論如何，老祖肯相幫，我沐青楓定銘記大恩，湧泉相報。”
莫雪兒笑了，卻故意板著臉：“你都死了，還怎麽湧泉相報？”
沐青楓拍著胸脯：“一般人死了就是死了，但我是鬼醫啊，能一樣嗎？能做的事還有很多呢。”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莫雪兒與他相視一笑，命令道：“快點回來，少在人身上待著。”
“遵命。”剎那間，塵嫣身子一軟，一陣頭暈，差點要坐不穩倒在床上。
周煜忙上前去扶住她。
莫雪兒的鈴鐺叮叮咣咣又晃起來，她笑道：“他在向塵嫣姑娘道歉，說一激動又忘了，該慢慢出來的。”
塵嫣罵了一聲：“我得想個法子，讓你賠我。”
那鈴鐺又咣咣咣響動起來。
“他說，但憑姑娘吩咐。”
“你怎麽樣？沒事吧？要不要躺著休息一下？”周煜問塵嫣。
“沒事，我餓了，咱們吃早飯去吧。”塵嫣語氣中有一絲撒嬌，笑盈盈看著他。
“好，走。”周煜扶她下床來，穩穩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匆匆吃過早飯，周煜便請莫雪兒一同趕往詔法司。既已知道真相，那調查方向和方式方法就要調整了，以確保被換魂之人能活著支撐到魂魄換回來。
周煜邊走邊對塵嫣說：“老祖說了，我父親身邊跟著一只老鷹，是個妖怪。我才想起來，換魂不一定只存在於人與人之間，不排除那喬墨喬櫻會將人的魂魄與動物，或動物修煉成的妖怪互換。而你能通動物語言，能查到我們沒有辦法查到的線索，快去看看！”
到了詔法司，看過付雲生整理上來的排查所得，周煜與莫雪兒商量：“這涉及的人還不少，老組以為如何？”
莫雪兒問：“之前沐青楓的定魂丹藥力有限，而那普應觀的丹藥也無甚特別，就是些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丹藥。那賈坤是個習武之人，本就身體強健，有沒有這個丹藥，他遲早也會醒。”
說到賈坤，周煜突然想起來，叫來詔法司值守的人問。
答曰：“他昨日醒來以後空等了片刻，又問了我幾次您去哪兒了，我說大人公務繁忙，不知何時才會回來。他又等了一會才走的，說是回普應觀幫忙。”
“嗯，那就好。”周煜對付雲生說：“你分出一個人來去盯著他。”
“是。”
莫雪兒伸手彈了彈腰間的鈴鐺：“餵，你不是說可以重調定魂丹加大藥力麽？快說，怎麽調！”
那鈴鐺搖晃起來。
莫雪兒打開沐青楓的藥箱，翻出一張陳舊的黃紙，打開看過後遞給周煜：“他說這就是定魂丹的配方，這個方子是給活人用的，要加入的藥已經告訴我了，我這就寫上。”
莫雪兒邊寫邊說：“他藥箱裏現成的定魂丹是給鬼魂用的，要趕緊去抓藥現配。還說，若並非本人意願，這定魂丹可阻止魂魄被強行抽離，但若本人願意，也支撐不了多久，但也能保住他們的身體在魂魄被抽走後安然無恙。”
“明白。”周煜將方子抄錄了一份遞給付雲生：“你趕快去濟世堂藥鋪，拿著詔法司的令牌去，讓他們加快配出丹藥。”
那鈴鐺又晃起來。
莫雪兒待他晃完後說：“他說要加強藥效，關鍵還需要一味藥引，是人血。效果最佳是用他鬼醫本人的血為引，但他人已經沒了。”
“那還能用何人的？”
那鈴鐺又晃起來。
莫雪兒白t了鈴鐺一眼：“我的。我有將近九百年的修行，血自是靈力更強，效果更好。”
那鈴鐺又晃個不停。
莫雪兒又從他的藥箱裏翻出一個名貼和一本小冊子：“他說把這個交給濟世堂藥鋪的掌櫃，那掌櫃就知道該怎麽做了，小冊子裏寫明了配置丹藥的步驟，到需要人血時他們會派人來詔法司說一聲，那時我再隨他們走一趟就是了。”
“有勞老祖了！”周煜接過遞給付雲生：“快去吧！”
付雲生剛出去就有人來報：“老大，端王府來人了，讓您趕緊過去一趟。”
周煜與莫雪兒對了個眼色，起身就走。塵嫣快步跟在身後。
剛進端王府的大門，那大管家就哭喊著跑出來：“周大人吶，您可算來了。”
“何事？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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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莫雪兒和沐青楓齊齊看向葉德成。
葉德成不由得默默深呼吸，頓感千斤重擔系於一身：“事到如今，只能盡力而為了。”
“天快亮了，回去休息吧。折騰一夜，大家都t累了，不養足精神，如何盡力而為！”莫雪兒提醒：“沐青楓，到我的鈴鐺裏來。”
沐青楓的頭往後一縮：“可以嗎？你這鈴鐺不是降妖除魔的嗎？不會對我有害吧？”
“但你現在還不是妖也不是魔，它是有可降妖除魔的法力，但卻與我靈性相通，要聽我指揮的。我不讓他攻擊你，他便對你無害。且裏面的法力是歷代九影老祖修煉相傳累積的，是純屬人間的靈力，與那天神之力不同，可以為你所用，讓你這新死的鬼魂變強大。”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沐青楓已經鉆進去了，扔下一句：“你早說呀。”
天亮了，陽光明媚，新的一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昨夜回到家已是後半夜，周煜服下沐青楓給的安神補氣丸，倒頭便睡了過去，夢影雜思全無，因而雖睡的時間不長，精力卻很快補了回來，等再有意識，是被塵嫣叫醒。
“周煜，快醒醒，去看看楚姐姐。”
周煜一下子彈坐起來：“她怎麽了？”
塵嫣面色焦急：“你趕緊換好衣服過去看看，我去叫雪兒。”
“嗯！”他匆匆趕到楚劍羽房間，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大驚失色：“怎麽會這樣？”
楚劍羽的頭發全白了，一縷青絲都不剩。
緊跟著，莫雪兒也到了，見楚劍羽一夜白頭，也很震驚，看向塵嫣：“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昨夜睡前還好好的，我擔心她傷勢，一直是淺睡。聽她呼吸平穩，無甚異樣才敢放心多睡會兒，可今早一起來，她這頭發就……臉上還滿是淚痕，我幫她擦過臉了。你快看看，這是傷重所致，還是被那妖氣入侵？”
“叮叮當，叮叮當。”莫雪兒腰間的鈴鐺晃起來。
“行了，知道了，別吵。”莫雪兒對周煜說：“把門窗都關好了，讓沐青楓出來看看。”
門窗緊閉，但早上的晨光還是穿透窗戶，將屋子映得敞亮。莫雪兒又放下闈賬，對塵嫣說：“你上床去，讓他上你的身，這樣穩妥一些。”又轉而對周煜解釋：“他上不了我的身，九影老祖之血對妖魔鬼怪有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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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想起來什麽，問：“地上的妖魔鬼怪也怕天神吧？可他現在已經是個鬼魂了，天神已然蘇醒離體日久，他為何又能躲在赤羽身上？”
“那是因為天神並非血肉之軀，乃是天地初開時最早存在的靈氣，經漫長歲月，吸收世間萬物之靈力，累積修煉，從分散游離的絲絲縷縷變成凝聚而強大的靈力體，無形無色，卻可變換成任何形態。因而，他們下凡到人間來本是沒有樣貌的，選中了附身在誰身上就以誰的面目示人，而沐青楓雖為鬼卻未入邪，又曾與赤羽同生同感，故而仍可躲在赤羽身上，換個鬼就不行了，會被天神之力所傷。”
“原來如此！可那赤羽神君現出天神真身時，長著鳳凰的翅膀，人身龍尾，臉卻是一塊石頭，沒有五官，又是為何？”
莫雪兒笑了：“他讓你們看見的是這樣？哈哈，我只能說那是赤羽神君自己的喜好。大概是把他下凡到人間所見頗為神聖之物湊到一起，以符合你們對天神的想象，不然他真正的本體，你們看不見啊。”
“原來如此！”周煜忽覺有些荒謬，卻仍滿心敬畏。
說話間，“塵嫣”已經為楚劍羽診查完畢，確切地說是沐青楓。
“怎麽樣？”周煜問。
沒有應答。“塵嫣”只是定定看著楚劍羽，面色哀傷，眼眶發紅。
“你說話呀，沐青楓！”莫雪兒有些不耐煩，加重語氣。
“塵嫣”飛快抹了抹眼角，又笑起來，嘴裏發出了沐青楓的聲音：“傻瓜！不是武癡嗎？不是灑脫得很嗎？何苦傷心至此呢？”
莫雪兒拉著臉，又催促道：“你快點把話說明白。”
“塵嫣”吸了吸鼻子，將楚劍羽的手放到被子裏蓋好：“她這是於重傷之中又悲痛過度，急火攻心，損傷腎陰而致一夜白頭。一般都是受到巨大的打擊承受不住，才會出現此種情況。”
周煜明白過來：“她以為你死了，不對，是以為你的魂魄被那妖怪吞噬殆盡，魂飛魄散了。而你的死本也與她有關，她心裏定是過不去的，如今連你的鬼魂都要失去，更是難以承受，想必她昏迷於夢中看到的，都是你與她的過往吧。”
周煜看著楚劍羽虛弱的臉長長一嘆：“我曾以為，她畢生的熱情與心力都只會用在鉆研武學上，不會為任何一個男子用情至此，沐青楓，她對你真的是用情至深吶，可你……”
“可你已經死了。”莫雪兒嘆息：“你們畢竟陰陽兩隔，你這鬼魂也不可能跟著他一輩子，時間久了會害了他的，也不利於你自身輪回的因果。”
“我當然知道。”沐青楓的聲音哽咽：“可……我也舍不得啊！”
莫雪兒看著楚劍羽，眸色悲哀中閃著異樣的光亮：“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幫你們長相廝守，但得等她醒來，問問她的意願再說。”
“真的？”“塵嫣”美麗的雙眼中燃起了希望：“你說話算數啊老太婆，別哄我。”
莫雪兒冷笑一聲：“我可不是為了你，哪有功夫哄你啊！我喜歡楚劍羽，她這性子到與我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相像。”
“塵嫣”身體挺直，朝莫雪兒鄭重一禮：“無論如何，老祖肯相幫，我沐青楓定銘記大恩，湧泉相報。”
莫雪兒笑了，卻故意板著臉：“你都死了，還怎麽湧泉相報？”
沐青楓拍著胸脯：“一般人死了就是死了，但我是鬼醫啊，能一樣嗎？能做的事還有很多呢。”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莫雪兒與他相視一笑，命令道：“快點回來，少在人身上待著。”
“遵命。”剎那間，塵嫣身子一軟，一陣頭暈，差點要坐不穩倒在床上。
周煜忙上前去扶住她。
莫雪兒的鈴鐺叮叮咣咣又晃起來，她笑道：“他在向塵嫣姑娘道歉，說一激動又忘了，該慢慢出來的。”
塵嫣罵了一聲：“我得想個法子，讓你賠我。”
那鈴鐺又咣咣咣響動起來。
“他說，但憑姑娘吩咐。”
“你怎麽樣？沒事吧？要不要躺著休息一下？”周煜問塵嫣。
“沒事，我餓了，咱們吃早飯去吧。”塵嫣語氣中有一絲撒嬌，笑盈盈看著他。
“好，走。”周煜扶她下床來，穩穩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匆匆吃過早飯，周煜便請莫雪兒一同趕往詔法司。既已知道真相，那調查方向和方式方法就要調整了，以確保被換魂之人能活著支撐到魂魄換回來。
周煜邊走邊對塵嫣說：“老祖說了，我父親身邊跟著一只老鷹，是個妖怪。我才想起來，換魂不一定只存在於人與人之間，不排除那喬墨喬櫻會將人的魂魄與動物，或動物修煉成的妖怪互換。而你能通動物語言，能查到我們沒有辦法查到的線索，快去看看！”
到了詔法司，看過付雲生整理上來的排查所得，周煜與莫雪兒商量：“這涉及的人還不少，老組以為如何？”
莫雪兒問：“之前沐青楓的定魂丹藥力有限，而那普應觀的丹藥也無甚特別，就是些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丹藥。那賈坤是個習武之人，本就身體強健，有沒有這個丹藥，他遲早也會醒。”
說到賈坤，周煜突然想起來，叫來詔法司值守的人問。
答曰：“他昨日醒來以後空等了片刻，又問了我幾次您去哪兒了，我說大人公務繁忙，不知何時才會回來。他又等了一會才走的，說是回普應觀幫忙。”
“嗯，那就好。”周煜對付雲生說：“你分出一個人來去盯著他。”
“是。”
莫雪兒伸手彈了彈腰間的鈴鐺：“餵，你不是說可以重調定魂丹加大藥力麽？快說，怎麽調！”
那鈴鐺搖晃起來。
莫雪兒打開沐青楓的藥箱，翻出一張陳舊的黃紙，打開看過後遞給周煜：“他說這就是定魂丹的配方，這個方子是給活人用的，要加入的藥已經告訴我了，我這就寫上。”
莫雪兒邊寫邊說：“他藥箱裏現成的定魂丹是給鬼魂用的，要趕緊去抓藥現配。還說，若並非本人意願，這定魂丹可阻止魂魄被強行抽離，但若本人願意，也支撐不了多久，但也能保住他們的身體在魂魄被抽走後安然無恙。”
“明白。”周煜將方子抄錄了一份遞給付雲生：“你趕快去濟世堂藥鋪，拿著詔法司的令牌去，讓他們加快配出丹藥。”
那鈴鐺又晃起來。
莫雪兒待他晃完後說：“他說要加強藥效，關鍵還需要一味藥引，是人血。效果最佳是用他鬼醫本人的血為引，但他人已經沒了。”
“那還能用何人的？”
那鈴鐺又晃起來。
莫雪兒白t了鈴鐺一眼：“我的。我有將近九百年的修行，血自是靈力更強，效果更好。”
那鈴鐺又晃個不停。
莫雪兒又從他的藥箱裏翻出一個名貼和一本小冊子：“他說把這個交給濟世堂藥鋪的掌櫃，那掌櫃就知道該怎麽做了，小冊子裏寫明了配置丹藥的步驟，到需要人血時他們會派人來詔法司說一聲，那時我再隨他們走一趟就是了。”
“有勞老祖了！”周煜接過遞給付雲生：“快去吧！”
付雲生剛出去就有人來報：“老大，端王府來人了，讓您趕緊過去一趟。”
周煜與莫雪兒對了個眼色，起身就走。塵嫣快步跟在身後。
剛進端王府的大門，那大管家就哭喊著跑出來：“周大人吶，您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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