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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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四面楚歌
“不給他機會試試怎麽知道？歷朝歷代的皇帝大都是靠血統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並非真配得上坐擁天下，有的是比他們才能卓著之人，只是沒有機會被放在那個位置上而已。這個世上之所以有這麽多災難和悲苦，便是因有太多德才都不配位之人被放在了不該在的位置上，本就不公平。我們這麽做，便是給這世間一個機會，還這一份公平。”
此言一出，葉德成也無言以對。
“你們放心，我已經警告過端王了，若是他做不好，比現在這個小皇帝差了，我會把他換回來。或者，你們要是願意，覺得自己能做的比他們都好，我們也可以把你們換過去。”
他鄭重地看著葉德成：“我認為，你最適合，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如此一來，你便可以大展拳腳。實現你的大志，便不必再遮遮掩掩，只能將這些大志隱晦地寫於詩文之中。”
“你沒辦法幫他換。”沐青楓說：“你忘了，他身上現在有天神同在，要是能換，剛才喬墨就不會跑了。”
王伯倫又是一笑：“若是別的天神在他身上，我確實沒辦法。但若是青洛，我可以勸說他同意。他曾是我，我也曾是他，他會懂我的。我說認真的，你們考慮一下。”
他走回書桌前，將那幅畫提起來遞給葉德成：“很高興後世有你這樣的知己，這就是一幅普通的畫，贈與你做紀念吧。我說過的話永遠算t數，你若願意，隨時來找我。”
“我如何找你？”葉德成一時心亂如麻。
王伯倫拿出一支毛筆：“用這支筆寫下我的名字，燒掉，我便會收到了！”
他說罷一甩袖行禮：“諸位，我得走了，得去找那二喬去，他們怕是被神君嚇壞了，我得安撫他們去，畢竟他們只是什麽都不懂的孩子。”
隨著話音落地，他化成一股青煙，飄出窗去。
屋內四人看著青煙消散在窗外的黑暗裏，面面相覷。
“現在怎麽辦？”沐青楓問。
周煜與葉德成對視一眼，臉色發沈：“現在的陛下其實是端王了，但他的樣子還是陛下的樣子。他本也是宮中的皇子，從來與陛下感情都很好，定然熟悉陛下的一舉一動，斷不會像那賈坤那樣輕易就露出破綻，讓人發現異樣。”
“沒錯。”葉德成附和。
“這個端王，是你們陛下的哥哥，還是弟弟？”沐青楓問。
葉德成答：“端王是當今陛下的兄長，年長七歲，但並非太後親生。其生母原是太後身邊的大丫鬟，心靈手巧又體貼動人，得先帝寵愛，生下了端王，但因出身低微，又對太後忠心耿耿，故而不願被冊封，端王就養在太後名下。都說端王生母與太後名為主仆，實則情同姐妹，故而太後對端王也視如己出。太後其實也早有身孕的，不過前兩胎都生了公主。直到生下陛下，才算正式有了嫡出的皇子。陛下自己也爭氣，文武雙全，深得先帝喜愛，後冊封為太子。”
“哦，原來如此。”沐青楓說：“看來這位端王並不甘心啊。”
“端王從小就聰明，寫得一手好字，做學問上也很有天賦，常有獨到見解，很得鴻儒老先生們的青睞。陛下還小未被冊封太子之時，宮中常有議儲之爭，為端王出身可惜的，大有人在。只是端王母子向來都很本分，從未有過此心。端王被封王獨自開府後也從不涉朝政，只醉心於書畫山水，那些爭論才漸漸平息了下來。”葉德成語氣中滿滿的嘆息。
周煜的眼睛定定盯著某處，又轉向沐青楓：“你方才檢查過端王的身體，說他被慢性投毒了很長時間，大概多長，可能判斷？”
“十年以上。”
“竟有此事？”葉德成想了想，冷笑：“如此，倒是與議儲風波的時間能對上。”
“你是說從那時候開始，就有人防著端王成為太子對他下毒了。”沐青楓驚道。
“不然呢？端王這般不爭不搶，也不與人結怨，不插手朝中是非，還有什麽理由讓人這般處心積慮地害他？”周煜說。
“哎！這長期慢性投毒一事或許便是迫使他要奪權謀反的原因吧。”葉德成似笑非笑，面色覆雜。
“事已至此，什麽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做了。”莫雪兒道：“而只有你們發現了真相。”
“沒錯！”周煜警惕起來：“而且他很快就會知道陛下命我們調查此事，陛下讓太醫院配合，定期向他匯報，我剛剛又帶著鬼醫去過端王府調查，他要知道我們調查的進度並不難。那喬墨喬櫻和王伯倫可沒有保證過要為我們保密，目前看來，他們雖不能算是站在端王那邊，但也沒有站在我們這一邊。”
“如此一來，你們兩個的處境就很危險了。”沐青楓看看葉德成，又看看周煜，很是擔憂：“像我和老太婆這樣的，讓他知道了也無妨，我們跑了，他們也抓不到，況且我本來也是個死人了。但你們不一樣啊，都是有身份有官銜的人，不能跑，與你們相關的一大家子人都會受牽連。”
莫雪兒諷刺一笑，眼中滿是悲愴，八百多年前的往事似乎又重現於眼前。
周煜眉頭微擰，雙眼如鷹：“那就只能在他對我們動手之前想辦法讓陛下換回來，或者另一個法子是，讓他知道我們不忠心於李啟璋，而只是忠心於那個帝位，誰坐在那裏都好，只要確保我們榮華富貴，我們便不揭穿，如此讓他放松警惕，不要著急對我們趕盡殺絕，好爭取時間把陛下找回來。”
“沒錯。當務之急是要知道你們陛下被換去了哪裏，又要如何才能把他換回來。”沐青楓看向葉德成：“還是得從王伯倫入手，不然這天下之大，如何去尋？”
“對，葉兄，他引你為知己，你好好想想，找機會再與他談談，或許有希望。別忘了，你身上還有一個天神同在呢。”
“我明白。”
“還有一事，我必須要告訴你們。”莫雪兒有些於心不忍。
“何事？老祖不妨直說。”周煜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必然不是好事。
“自白雲山莊與你們分開之後，我禦劍飛行，常於夜裏感應到強烈的妖氣流動，便順著那妖氣的方向跟過去查看，已確認就是從鳳凰鎮的古廟下面流出。白天靜止躲於地下，夜裏行進朝西北方向，流入西平與禮魏邊境駐軍處，正是那老鳳凰樹精所煉化的魂妖軍團。而那邊境處的西平駐軍有一部分已被石怪入侵，白天是正常人，夜裏，意識和行動就會被石怪操控。”
“他們想幹什麽？”葉德成陰沈著臉，聲音裏冒著怒火和恐懼！
“應該是沖著禮魏來的。”周煜看向葉德成。
葉德成點頭：“邊境向來多戰事，地形覆雜，各大小異族部落神出鬼沒，最是不安寧。那一帶山脈的部落勢力介於西平與禮魏之間，都給兩國邊境造成了麻煩，又在某一定程度上成為兩國之間對抗的一層屏障，兩國都想將其吞滅收編，為己所用。”
“哎呦，還挺覆雜。”沐青楓嘆息。
周煜繼續分析：“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想借那些妖怪之力將那股異族部落的勢力變成妖怪軍團，一舉打敗葉家軍，再攻進禮魏內部來嗎？”
“怕也是那風也天神的意思。”莫雪兒說：“他在背後扶植這些妖怪，引起人間戰亂，戰亂之下，怨戾之氣必然更多更重。那些妖怪就可以吸收這些怨氣變得更強大。屆時，就真的天下大亂，生靈塗炭，那麽多人死後的魂魄所帶之戾氣變成了各方妖怪爭奪的能量之源，最後誰最強大，誰就有機會掌控輪回的主導權，三界六道便會重新洗牌，重建秩序。”
葉德成聽得心驚肉跳：“那當務之急是要阻止戰亂，不能讓他們把這仗打起來，即便打起來了，也不能讓他們贏，得把他們消滅，才能度過此劫。可他們這麽多妖怪，又有天神支持，該如何……”說到這裏，葉德成停了下來，面色更見驚恐：“不對，你們不是說我父親也可能被妖怪替換了嗎？如果他也是妖怪，那麽會不會裏應外合，故意讓這場戰爭更快蔓延？”
這話一出，周煜那擰起的鷹眉瞬間松散了大半：“看來他們早就布好了局。”他看向莫雪兒：“那老祖可去確認過葉老將軍那邊？”
“自然去了。”莫雪兒看著葉德成，欲言又止了片刻，終於說出口：“葉老將軍身上有妖氣。”又看向周煜：“周將軍身上卻沒有。”
周煜松了一口氣，馬上又提起來，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但周將軍身邊跟著一只老鷹，卻是妖，那是你父親養的嗎？”
周煜搖頭：“沒有，我父親從不曾養鷹。”
“完了，那現在該怎麽辦？我們能做什麽？”沐青楓焦急得眼睛在他們三人之間不停打轉。
莫雪兒無奈：“我一個人可降不了這麽多妖。”
“但天神可以吧？”周煜追問：“眼下還是人主宰的人間，天神之力被限制不能直接作用於人身上，但那些妖魔鬼怪不受此保護吧？”
“是的。但關鍵要看天神站在哪一邊啊，若剩下的幾位天神都對人間失望至極，想終止人為主宰的輪回律制，建立新的輪回，那他們非但不會管，還會暗中促成此事，我們做什麽都沒用。”
“有希望。”周煜挺了挺身子：“赤羽神君已經站在我們這邊，雲兮神君也會看我們的表現再決定，如今得知最後一位天神在葉兄身上，他的決定葉兄也有份參與，只要說服塵嫣身上的神主站在我們這邊，更是大有機會。”
沐青楓也燃起希望，頻頻點頭：“對對對。”
“可據王伯倫所言，這位青洛神君對人世也甚是失望，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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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他機會試試怎麽知道？歷朝歷代的皇帝大都是靠血統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並非真配得上坐擁天下，有的是比他們才能卓著之人，只是沒有機會被放在那個位置上而已。這個世上之所以有這麽多災難和悲苦，便是因有太多德才都不配位之人被放在了不該在的位置上，本就不公平。我們這麽做，便是給這世間一個機會，還這一份公平。”
此言一出，葉德成也無言以對。
“你們放心，我已經警告過端王了，若是他做不好，比現在這個小皇帝差了，我會把他換回來。或者，你們要是願意，覺得自己能做的比他們都好，我們也可以把你們換過去。”
他鄭重地看著葉德成：“我認為，你最適合，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如此一來，你便可以大展拳腳。實現你的大志，便不必再遮遮掩掩，只能將這些大志隱晦地寫於詩文之中。”
“你沒辦法幫他換。”沐青楓說：“你忘了，他身上現在有天神同在，要是能換，剛才喬墨就不會跑了。”
王伯倫又是一笑：“若是別的天神在他身上，我確實沒辦法。但若是青洛，我可以勸說他同意。他曾是我，我也曾是他，他會懂我的。我說認真的，你們考慮一下。”
他走回書桌前，將那幅畫提起來遞給葉德成：“很高興後世有你這樣的知己，這就是一幅普通的畫，贈與你做紀念吧。我說過的話永遠算t數，你若願意，隨時來找我。”
“我如何找你？”葉德成一時心亂如麻。
王伯倫拿出一支毛筆：“用這支筆寫下我的名字，燒掉，我便會收到了！”
他說罷一甩袖行禮：“諸位，我得走了，得去找那二喬去，他們怕是被神君嚇壞了，我得安撫他們去，畢竟他們只是什麽都不懂的孩子。”
隨著話音落地，他化成一股青煙，飄出窗去。
屋內四人看著青煙消散在窗外的黑暗裏，面面相覷。
“現在怎麽辦？”沐青楓問。
周煜與葉德成對視一眼，臉色發沈：“現在的陛下其實是端王了，但他的樣子還是陛下的樣子。他本也是宮中的皇子，從來與陛下感情都很好，定然熟悉陛下的一舉一動，斷不會像那賈坤那樣輕易就露出破綻，讓人發現異樣。”
“沒錯。”葉德成附和。
“這個端王，是你們陛下的哥哥，還是弟弟？”沐青楓問。
葉德成答：“端王是當今陛下的兄長，年長七歲，但並非太後親生。其生母原是太後身邊的大丫鬟，心靈手巧又體貼動人，得先帝寵愛，生下了端王，但因出身低微，又對太後忠心耿耿，故而不願被冊封，端王就養在太後名下。都說端王生母與太後名為主仆，實則情同姐妹，故而太後對端王也視如己出。太後其實也早有身孕的，不過前兩胎都生了公主。直到生下陛下，才算正式有了嫡出的皇子。陛下自己也爭氣，文武雙全，深得先帝喜愛，後冊封為太子。”
“哦，原來如此。”沐青楓說：“看來這位端王並不甘心啊。”
“端王從小就聰明，寫得一手好字，做學問上也很有天賦，常有獨到見解，很得鴻儒老先生們的青睞。陛下還小未被冊封太子之時，宮中常有議儲之爭，為端王出身可惜的，大有人在。只是端王母子向來都很本分，從未有過此心。端王被封王獨自開府後也從不涉朝政，只醉心於書畫山水，那些爭論才漸漸平息了下來。”葉德成語氣中滿滿的嘆息。
周煜的眼睛定定盯著某處，又轉向沐青楓：“你方才檢查過端王的身體，說他被慢性投毒了很長時間，大概多長，可能判斷？”
“十年以上。”
“竟有此事？”葉德成想了想，冷笑：“如此，倒是與議儲風波的時間能對上。”
“你是說從那時候開始，就有人防著端王成為太子對他下毒了。”沐青楓驚道。
“不然呢？端王這般不爭不搶，也不與人結怨，不插手朝中是非，還有什麽理由讓人這般處心積慮地害他？”周煜說。
“哎！這長期慢性投毒一事或許便是迫使他要奪權謀反的原因吧。”葉德成似笑非笑，面色覆雜。
“事已至此，什麽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做了。”莫雪兒道：“而只有你們發現了真相。”
“沒錯！”周煜警惕起來：“而且他很快就會知道陛下命我們調查此事，陛下讓太醫院配合，定期向他匯報，我剛剛又帶著鬼醫去過端王府調查，他要知道我們調查的進度並不難。那喬墨喬櫻和王伯倫可沒有保證過要為我們保密，目前看來，他們雖不能算是站在端王那邊，但也沒有站在我們這一邊。”
“如此一來，你們兩個的處境就很危險了。”沐青楓看看葉德成，又看看周煜，很是擔憂：“像我和老太婆這樣的，讓他知道了也無妨，我們跑了，他們也抓不到，況且我本來也是個死人了。但你們不一樣啊，都是有身份有官銜的人，不能跑，與你們相關的一大家子人都會受牽連。”
莫雪兒諷刺一笑，眼中滿是悲愴，八百多年前的往事似乎又重現於眼前。
周煜眉頭微擰，雙眼如鷹：“那就只能在他對我們動手之前想辦法讓陛下換回來，或者另一個法子是，讓他知道我們不忠心於李啟璋，而只是忠心於那個帝位，誰坐在那裏都好，只要確保我們榮華富貴，我們便不揭穿，如此讓他放松警惕，不要著急對我們趕盡殺絕，好爭取時間把陛下找回來。”
“沒錯。當務之急是要知道你們陛下被換去了哪裏，又要如何才能把他換回來。”沐青楓看向葉德成：“還是得從王伯倫入手，不然這天下之大，如何去尋？”
“對，葉兄，他引你為知己，你好好想想，找機會再與他談談，或許有希望。別忘了，你身上還有一個天神同在呢。”
“我明白。”
“還有一事，我必須要告訴你們。”莫雪兒有些於心不忍。
“何事？老祖不妨直說。”周煜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必然不是好事。
“自白雲山莊與你們分開之後，我禦劍飛行，常於夜裏感應到強烈的妖氣流動，便順著那妖氣的方向跟過去查看，已確認就是從鳳凰鎮的古廟下面流出。白天靜止躲於地下，夜裏行進朝西北方向，流入西平與禮魏邊境駐軍處，正是那老鳳凰樹精所煉化的魂妖軍團。而那邊境處的西平駐軍有一部分已被石怪入侵，白天是正常人，夜裏，意識和行動就會被石怪操控。”
“他們想幹什麽？”葉德成陰沈著臉，聲音裏冒著怒火和恐懼！
“應該是沖著禮魏來的。”周煜看向葉德成。
葉德成點頭：“邊境向來多戰事，地形覆雜，各大小異族部落神出鬼沒，最是不安寧。那一帶山脈的部落勢力介於西平與禮魏之間，都給兩國邊境造成了麻煩，又在某一定程度上成為兩國之間對抗的一層屏障，兩國都想將其吞滅收編，為己所用。”
“哎呦，還挺覆雜。”沐青楓嘆息。
周煜繼續分析：“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想借那些妖怪之力將那股異族部落的勢力變成妖怪軍團，一舉打敗葉家軍，再攻進禮魏內部來嗎？”
“怕也是那風也天神的意思。”莫雪兒說：“他在背後扶植這些妖怪，引起人間戰亂，戰亂之下，怨戾之氣必然更多更重。那些妖怪就可以吸收這些怨氣變得更強大。屆時，就真的天下大亂，生靈塗炭，那麽多人死後的魂魄所帶之戾氣變成了各方妖怪爭奪的能量之源，最後誰最強大，誰就有機會掌控輪回的主導權，三界六道便會重新洗牌，重建秩序。”
葉德成聽得心驚肉跳：“那當務之急是要阻止戰亂，不能讓他們把這仗打起來，即便打起來了，也不能讓他們贏，得把他們消滅，才能度過此劫。可他們這麽多妖怪，又有天神支持，該如何……”說到這裏，葉德成停了下來，面色更見驚恐：“不對，你們不是說我父親也可能被妖怪替換了嗎？如果他也是妖怪，那麽會不會裏應外合，故意讓這場戰爭更快蔓延？”
這話一出，周煜那擰起的鷹眉瞬間松散了大半：“看來他們早就布好了局。”他看向莫雪兒：“那老祖可去確認過葉老將軍那邊？”
“自然去了。”莫雪兒看著葉德成，欲言又止了片刻，終於說出口：“葉老將軍身上有妖氣。”又看向周煜：“周將軍身上卻沒有。”
周煜松了一口氣，馬上又提起來，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但周將軍身邊跟著一只老鷹，卻是妖，那是你父親養的嗎？”
周煜搖頭：“沒有，我父親從不曾養鷹。”
“完了，那現在該怎麽辦？我們能做什麽？”沐青楓焦急得眼睛在他們三人之間不停打轉。
莫雪兒無奈：“我一個人可降不了這麽多妖。”
“但天神可以吧？”周煜追問：“眼下還是人主宰的人間，天神之力被限制不能直接作用於人身上，但那些妖魔鬼怪不受此保護吧？”
“是的。但關鍵要看天神站在哪一邊啊，若剩下的幾位天神都對人間失望至極，想終止人為主宰的輪回律制，建立新的輪回，那他們非但不會管，還會暗中促成此事，我們做什麽都沒用。”
“有希望。”周煜挺了挺身子：“赤羽神君已經站在我們這邊，雲兮神君也會看我們的表現再決定，如今得知最後一位天神在葉兄身上，他的決定葉兄也有份參與，只要說服塵嫣身上的神主站在我們這邊，更是大有機會。”
沐青楓也燃起希望，頻頻點頭：“對對對。”
“可據王伯倫所言，這位青洛神君對人世也甚是失望，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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