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怪病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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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怪病侵襲
“多純善清明之氣而少沈重怨戾之氣。”李啟璋默念著，醍醐灌頂，望向葉德成：“擬旨發到各級府衙，清查各類冤假錯案，如遇百姓喊冤報案，不得回避拖延，不得應付了事，所查案件必須上報覆核，有收受賄賂致冤假錯案者，絕不姑息。另，從監察院、禦史臺、樞密院抽調人手分散到各級府衙暗訪，看看哪些人欺上瞞下，顛倒是非，哪些人又失位素餐，毫無作為，朕會一一處置。”
葉德成行禮：“臣領旨。”他與周煜對視一眼：“但如此，怕還不夠。”
李啟璋眼眸深邃而悠遠：“根本上要整頓吏治，重塑朝綱，如此上行下效，整個禮魏的風氣才會得到更改，這也便是朕坐在這龍位上之夙願。”
“陛下英明！”周煜與葉德成異口同聲。
“但事情得一件一件來，不可操之過急，否則會釀成大亂。”李啟璋看向周葉二人：“二位卿家可願為禮魏的新氣象當這前鋒？”
二人又行禮，胸中熱血湧動：“定不負陛下所托。”
李啟璋有些激動地走下來，握住他二人的手：“我們君臣同心，定能還禮魏乃至整個天下以新顏。”
說罷又快步走回龍桌前，翻出一份奏折：“周煜，正好你帶著鬼醫先生回來了，京中那詭異的怪病越來越多，定魂丹已然壓不住，已然蔓延到宮中來了，百姓們人心惶惶，議論紛紛，若真是妖邪所為，更是刻不容緩。”
周煜將奏折收起：“臣明白了，這就去查，請陛下放心。”
李啟璋頷首，轉向沐青楓，恭敬道：“有勞鬼醫先生了！”
“陛下言重了，本是在下職責所在。”
李啟璋轉向周煜：“關於京中怪病的具體情況我會命人送到你那裏，你剛回來，今日先回去休息吧。”
“是。”周煜剛要轉身退下，又想起來，對李啟璋說：“還有一事，請陛下下令讓宮中加強守衛，重點防範高空飛鳥，若有鳥靠近大殿，即刻射殺，此為陛下和朝廷安全計，還請陛下切勿松懈。”
李啟璋不做多想，果斷點頭：“朕明白。”
出了宮門，周煜提醒沐青楓：“方才殿上所見所聞，切不可對塵嫣提起。”
“明白。”沐青楓半只半解，卻也不多問。
周煜又對葉德成說：“看管好你府上的車馬，不要讓任何外人接近，包括我和我身邊的人。”
葉德成不解：“這又是為何？”
“此事說來覆雜。”沐青楓替他解釋：“但他這麽說，必然是有道理的，大學士照做就是。”
葉德成看向周煜，得他默許，便也不再多想：“我t知道了，定會謹記。”他一側身朝沐青楓拱手：“我這就回去讓顧軍收拾收拾，準備與沐先生和神君一起上路，去確認我父親的情況。”
沐青楓犯難：“可我和赤羽這麽一走，周煜要查的案子怎麽辦？”
周煜想起來：“你可能聯絡到老祖？不知她現在何處，可否請她替你跑一趟？”
沐青楓眼前一亮：“我怎麽把老太婆給忘了！楚劍羽有她的鈴鐺呢！”
“對，就這麽定了。”
三人商量好，分道而歸。
一回到周家，周煜直接找到楚劍羽，以鈴鐺聯絡莫雪兒，將事情說明。
聯系完莫雪兒後，正趕著要去拜見母親，楚劍羽叫住他，有些欲言又止，神色憂慮。
“怎麽了？”
“師姐病了，剛服過安神湯睡下。”
周煜心裏一緊：“什麽病？”
楚劍羽一片茫茫然：“不知道！但她見我們回來也不說話，好像不認識我們似的。盧管家說，師姐怕是也染了那怪病。大夫都來好幾個了，也開了藥，但除了讓她安眠，其他什麽用都沒有。”
周煜聽得心下發沈，面色更見憂愁，與沐青楓對視一眼，快步趕往母親房間。
周母宋紫依正睡得熟，還發出輕微的呼聲，那狀態似一個玩累了酣睡的孩子，只臉色有些蒼白，整個身體躺得規整筆直，顯得有些僵硬。
沐青楓立即為她把脈。
周煜叫來了盧管家問：“母親這樣有幾日了？從何時開始？她這些天都去過哪裏？”
盧管家也是一臉愁相：“這是第五日了，十五那日，月圓天好，也就是七日前，端王府舉行宴會，大宴賓客。夫人同兵部尚書家王夫人一起前往，回來都還好好的，第二日早起照樣在院子裏練早功，無甚異樣。但翌日過了時辰仍不見夫人起來，蓮兒進屋叫她，便沒有應答了。夫人好像聽不見我們說話，只是這麽呆坐著，讓吃飯吃飯，讓睡覺睡覺。郎中也來看過，說身體並無抱恙，卻不知是何故。”
“那王夫人可有事？”
“沒有。聽聞夫人抱恙，王夫人昨日一早還來看過。還送來了許多滋補的藥材，帶來了醫術高明的大夫，這藥也是那大夫新開的，但看樣子，也不見起色。”
盧管家支支吾吾，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煜的臉色。
“你想說什麽，不妨直說。”
“少爺您剛回來，或許還不知，夫人這病癥，怕是染了京中流行的怪病，外邊都說是被妖邪入侵，奪了魂魄。我與劉嬤嬤商量著，正想去普音觀請道士來看看呢。哎呀，老爺又不在，幸好您回來了，得趕緊拿個主意呀。”
“嗯，我知道了，此事交給我。你去問問府裏的人，夫人發病前除了去過端王府的宴會，還去過什麽地方，時間地點和誰去的，何時回來，做了什麽，盡量要詳細，速來報我。”
“是是，我這就去辦。”盧管家腳步匆匆出去了。
“怎麽樣？有何發現？”周煜問沐青楓。
沐青楓眉頭擰起：“脈象平穩有力，經脈通暢，氣血充足，身體完全沒有問題。至於其他情況，暫且不知。”
“不知？”周煜和楚劍羽異口同聲。
沐青楓看了一眼窗外：“現在還是大白天的，我又是個鬼魂，那鬼醫的法力弱著呢，感應不出來，要等晚上才行。”
“可赤羽神君不是用靈力支撐著你嗎？”楚劍羽問。
“他是讓我躲在他靈力護佑之下不被陽光所傷，他的天神之力與我鬼醫之力，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是同一脈，目前還不能相通相融，我暫時吸收不了他的靈力為己所用。”
“正是如此。”赤羽的聲音答。
“先別著急，等到了晚上看過後再說吧。”
“明白。”周煜轉身就往外走，吩咐丫頭照顧好宋紫依，將楚劍羽和沐青楓叫到自己房中，與楚劍羽說明了面見陛下的情況後安排道：“你去一趟兵部尚書府，找那王夫人問問，當日參加端王府宴會的都有哪些人，有無其他人染病，癥狀又是如何，統計出一份名單來給我。”
“是。”
他又轉向沐青楓：“你我二人分頭行動，走訪城中醫館，搜集各醫館中有此病的記錄，再與宮中送出來的情況相對照，或能看出更多。哦，可以叫上鄒淩聰一起，你將要排查的癥狀告訴他，多個人手快些！”
“明白。”沐青楓想了想：“要不，把實情都告訴他吧，以他的膽識，應該可以。”
“也好！”周煜環顧四周，忽然想起來，問楚劍羽：“塵嫣呢？怎麽一直未見？”
楚劍羽也似乎才反應過來：“不知道啊，剛進門她一直跟著我呢，也與我一起拜見師姐，見師姐這樣，我著急找劉嬤嬤和蓮兒問情況，一時沒顧上她。但劉嬤嬤回話時，她也在呢，還補充問了些問題。
“她問什麽了？”周煜不免緊張起來。
楚劍羽回想著說：“問了師姐的飲食，又問了師姐出行是騎馬還是坐車，是誰跟著。”
“嗯，我心裏有數了。你們各自去忙吧，不管她了。”
直至夜深，幾人各處奔波回來，又聚到一處。
楚劍羽拿出一張紙：“這是端王府宴會的賓客名單。寫在右邊的是與師姐有同樣病癥之人，占了賓客總數的兩成左右，包括賓客帶去的丫鬟和侍從在內，發病時間前後不一，其中被標註出來的這三個人已經死了。一個車夫，一個丫鬟，一個是端王府內的廚子，死亡時間分別是前天夜裏和昨天夜裏，我已經以你的名義讓人把屍體送到詔法司。”
“嗯。”周煜將名單結果收起來：“這些情況明日一早到詔法司匯總了以後再詳查。沐兄，你現在可以了嗎？先去看看我母親的情況吧。”
“走！”
進入宋紫依房內，沐青楓命周煜將人搬到窗前端坐，打開窗戶讓月光照之。此時的沐青楓與天神赤羽分離，成了一個飄著的鬼影，他從懷裏摸出的銀針也變成了虛影。
楚劍羽不免好奇：“你這銀針怎麽也變成虛的了？已非實針，還管用嗎？”
“這是驗魂針，本來就是虛的，乃是地府極陰之氣所化，用於探測三魂七魄是否完好。”他說著將那驗魂針推入宋紫依的太陽穴和心口。
片刻之後，最先刺入太陽穴的那根驗魂針飛了出來。沐青楓伸手一握，攤開在手掌上細看，緊跟著又接住陸續飛出來的其他九根針：“果然！”
“怎麽回事？”周煜焦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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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純善清明之氣而少沈重怨戾之氣。”李啟璋默念著，醍醐灌頂，望向葉德成：“擬旨發到各級府衙，清查各類冤假錯案，如遇百姓喊冤報案，不得回避拖延，不得應付了事，所查案件必須上報覆核，有收受賄賂致冤假錯案者，絕不姑息。另，從監察院、禦史臺、樞密院抽調人手分散到各級府衙暗訪，看看哪些人欺上瞞下，顛倒是非，哪些人又失位素餐，毫無作為，朕會一一處置。”
葉德成行禮：“臣領旨。”他與周煜對視一眼：“但如此，怕還不夠。”
李啟璋眼眸深邃而悠遠：“根本上要整頓吏治，重塑朝綱，如此上行下效，整個禮魏的風氣才會得到更改，這也便是朕坐在這龍位上之夙願。”
“陛下英明！”周煜與葉德成異口同聲。
“但事情得一件一件來，不可操之過急，否則會釀成大亂。”李啟璋看向周葉二人：“二位卿家可願為禮魏的新氣象當這前鋒？”
二人又行禮，胸中熱血湧動：“定不負陛下所托。”
李啟璋有些激動地走下來，握住他二人的手：“我們君臣同心，定能還禮魏乃至整個天下以新顏。”
說罷又快步走回龍桌前，翻出一份奏折：“周煜，正好你帶著鬼醫先生回來了，京中那詭異的怪病越來越多，定魂丹已然壓不住，已然蔓延到宮中來了，百姓們人心惶惶，議論紛紛，若真是妖邪所為，更是刻不容緩。”
周煜將奏折收起：“臣明白了，這就去查，請陛下放心。”
李啟璋頷首，轉向沐青楓，恭敬道：“有勞鬼醫先生了！”
“陛下言重了，本是在下職責所在。”
李啟璋轉向周煜：“關於京中怪病的具體情況我會命人送到你那裏，你剛回來，今日先回去休息吧。”
“是。”周煜剛要轉身退下，又想起來，對李啟璋說：“還有一事，請陛下下令讓宮中加強守衛，重點防範高空飛鳥，若有鳥靠近大殿，即刻射殺，此為陛下和朝廷安全計，還請陛下切勿松懈。”
李啟璋不做多想，果斷點頭：“朕明白。”
出了宮門，周煜提醒沐青楓：“方才殿上所見所聞，切不可對塵嫣提起。”
“明白。”沐青楓半只半解，卻也不多問。
周煜又對葉德成說：“看管好你府上的車馬，不要讓任何外人接近，包括我和我身邊的人。”
葉德成不解：“這又是為何？”
“此事說來覆雜。”沐青楓替他解釋：“但他這麽說，必然是有道理的，大學士照做就是。”
葉德成看向周煜，得他默許，便也不再多想：“我t知道了，定會謹記。”他一側身朝沐青楓拱手：“我這就回去讓顧軍收拾收拾，準備與沐先生和神君一起上路，去確認我父親的情況。”
沐青楓犯難：“可我和赤羽這麽一走，周煜要查的案子怎麽辦？”
周煜想起來：“你可能聯絡到老祖？不知她現在何處，可否請她替你跑一趟？”
沐青楓眼前一亮：“我怎麽把老太婆給忘了！楚劍羽有她的鈴鐺呢！”
“對，就這麽定了。”
三人商量好，分道而歸。
一回到周家，周煜直接找到楚劍羽，以鈴鐺聯絡莫雪兒，將事情說明。
聯系完莫雪兒後，正趕著要去拜見母親，楚劍羽叫住他，有些欲言又止，神色憂慮。
“怎麽了？”
“師姐病了，剛服過安神湯睡下。”
周煜心裏一緊：“什麽病？”
楚劍羽一片茫茫然：“不知道！但她見我們回來也不說話，好像不認識我們似的。盧管家說，師姐怕是也染了那怪病。大夫都來好幾個了，也開了藥，但除了讓她安眠，其他什麽用都沒有。”
周煜聽得心下發沈，面色更見憂愁，與沐青楓對視一眼，快步趕往母親房間。
周母宋紫依正睡得熟，還發出輕微的呼聲，那狀態似一個玩累了酣睡的孩子，只臉色有些蒼白，整個身體躺得規整筆直，顯得有些僵硬。
沐青楓立即為她把脈。
周煜叫來了盧管家問：“母親這樣有幾日了？從何時開始？她這些天都去過哪裏？”
盧管家也是一臉愁相：“這是第五日了，十五那日，月圓天好，也就是七日前，端王府舉行宴會，大宴賓客。夫人同兵部尚書家王夫人一起前往，回來都還好好的，第二日早起照樣在院子裏練早功，無甚異樣。但翌日過了時辰仍不見夫人起來，蓮兒進屋叫她，便沒有應答了。夫人好像聽不見我們說話，只是這麽呆坐著，讓吃飯吃飯，讓睡覺睡覺。郎中也來看過，說身體並無抱恙，卻不知是何故。”
“那王夫人可有事？”
“沒有。聽聞夫人抱恙，王夫人昨日一早還來看過。還送來了許多滋補的藥材，帶來了醫術高明的大夫，這藥也是那大夫新開的，但看樣子，也不見起色。”
盧管家支支吾吾，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煜的臉色。
“你想說什麽，不妨直說。”
“少爺您剛回來，或許還不知，夫人這病癥，怕是染了京中流行的怪病，外邊都說是被妖邪入侵，奪了魂魄。我與劉嬤嬤商量著，正想去普音觀請道士來看看呢。哎呀，老爺又不在，幸好您回來了，得趕緊拿個主意呀。”
“嗯，我知道了，此事交給我。你去問問府裏的人，夫人發病前除了去過端王府的宴會，還去過什麽地方，時間地點和誰去的，何時回來，做了什麽，盡量要詳細，速來報我。”
“是是，我這就去辦。”盧管家腳步匆匆出去了。
“怎麽樣？有何發現？”周煜問沐青楓。
沐青楓眉頭擰起：“脈象平穩有力，經脈通暢，氣血充足，身體完全沒有問題。至於其他情況，暫且不知。”
“不知？”周煜和楚劍羽異口同聲。
沐青楓看了一眼窗外：“現在還是大白天的，我又是個鬼魂，那鬼醫的法力弱著呢，感應不出來，要等晚上才行。”
“可赤羽神君不是用靈力支撐著你嗎？”楚劍羽問。
“他是讓我躲在他靈力護佑之下不被陽光所傷，他的天神之力與我鬼醫之力，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是同一脈，目前還不能相通相融，我暫時吸收不了他的靈力為己所用。”
“正是如此。”赤羽的聲音答。
“先別著急，等到了晚上看過後再說吧。”
“明白。”周煜轉身就往外走，吩咐丫頭照顧好宋紫依，將楚劍羽和沐青楓叫到自己房中，與楚劍羽說明了面見陛下的情況後安排道：“你去一趟兵部尚書府，找那王夫人問問，當日參加端王府宴會的都有哪些人，有無其他人染病，癥狀又是如何，統計出一份名單來給我。”
“是。”
他又轉向沐青楓：“你我二人分頭行動，走訪城中醫館，搜集各醫館中有此病的記錄，再與宮中送出來的情況相對照，或能看出更多。哦，可以叫上鄒淩聰一起，你將要排查的癥狀告訴他，多個人手快些！”
“明白。”沐青楓想了想：“要不，把實情都告訴他吧，以他的膽識，應該可以。”
“也好！”周煜環顧四周，忽然想起來，問楚劍羽：“塵嫣呢？怎麽一直未見？”
楚劍羽也似乎才反應過來：“不知道啊，剛進門她一直跟著我呢，也與我一起拜見師姐，見師姐這樣，我著急找劉嬤嬤和蓮兒問情況，一時沒顧上她。但劉嬤嬤回話時，她也在呢，還補充問了些問題。
“她問什麽了？”周煜不免緊張起來。
楚劍羽回想著說：“問了師姐的飲食，又問了師姐出行是騎馬還是坐車，是誰跟著。”
“嗯，我心裏有數了。你們各自去忙吧，不管她了。”
直至夜深，幾人各處奔波回來，又聚到一處。
楚劍羽拿出一張紙：“這是端王府宴會的賓客名單。寫在右邊的是與師姐有同樣病癥之人，占了賓客總數的兩成左右，包括賓客帶去的丫鬟和侍從在內，發病時間前後不一，其中被標註出來的這三個人已經死了。一個車夫，一個丫鬟，一個是端王府內的廚子，死亡時間分別是前天夜裏和昨天夜裏，我已經以你的名義讓人把屍體送到詔法司。”
“嗯。”周煜將名單結果收起來：“這些情況明日一早到詔法司匯總了以後再詳查。沐兄，你現在可以了嗎？先去看看我母親的情況吧。”
“走！”
進入宋紫依房內，沐青楓命周煜將人搬到窗前端坐，打開窗戶讓月光照之。此時的沐青楓與天神赤羽分離，成了一個飄著的鬼影，他從懷裏摸出的銀針也變成了虛影。
楚劍羽不免好奇：“你這銀針怎麽也變成虛的了？已非實針，還管用嗎？”
“這是驗魂針，本來就是虛的，乃是地府極陰之氣所化，用於探測三魂七魄是否完好。”他說著將那驗魂針推入宋紫依的太陽穴和心口。
片刻之後，最先刺入太陽穴的那根驗魂針飛了出來。沐青楓伸手一握，攤開在手掌上細看，緊跟著又接住陸續飛出來的其他九根針：“果然！”
“怎麽回事？”周煜焦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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