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爭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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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爭輸贏
“你有理由這麽做。你說過，會動用一切手段贏我，將我拉到你們的陣營。”
塵嫣笑出聲來，擺著一副勝利的姿態，眼中卻暗含淚意：“看來周大人都已經想到了，真聰明啊。沒錯，我是有所準備，但你也知道，這些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且我如此計劃時，還沒有愛你！”
周煜心中一軟，握住她的手：“命運弄人哪！你我都身不由己！”
塵嫣眨眨淚光模糊的眼睛：“在離開東齊時張先生就有所安排，裝作醉仙樓事件中太過於忙亂，一時疏忽，讓被我們抓獲的你方諜探逃跑，再引導他們查到你與南新秘閣的合作。奇味軒已經被我們掌握，人證物證都可以安排好，讓你們的諜探找到帶回禮魏朝廷。再加上尹光正的揭發，你們朝內定也有你的政敵，有的是想順水推舟除掉你的人，只要你們的諜探帶著證據回到平京，那位葉大學士還會落井下石，你的罪名可就跑不掉了。”
周煜強忍著翻騰的心緒，眼目低垂，望著她，不說話。
“你也不必太過自以為是，做這些事並非單為一個你。張先生細查了你的身份和關系網，與我商議後才做下此決定。你與禮魏手握重權的葉家交情匪淺，當朝內相大學士葉德成是你的好友，而他的父親葉老將軍手握重兵，相當於禮魏一大半的軍權內政都掌握在葉家手裏，你倒了，若能把葉家也拉下水，那對禮魏更是重創。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葉德成是被妖怪替換掉的，不用我們暗衛處操心，關鍵時刻，他自會攪亂禮魏。”
“哼，只怕到時你們想操心也操心不了了，東齊怕也自身難保。你們的七王爺不是也被妖怪替換掉了嗎？他在醉仙樓舉行擂臺盛會招兵買馬要幹什麽，都尉大人這麽聰明，心裏必然是有數的吧。”
塵嫣努力維持的勝利笑臉頓時僵住，轉瞬即逝，又笑起來：“我已經以天神身份通知了老陰山蛇母，讓她盯著七王爺，一旦有所異動，便除掉他，東齊局勢可穩。可你們禮魏就不一定了，怕是還沒有找出在禮魏的天神之前，那葉德成就會動手了。”
周煜無言以對。
“想你心裏也清楚，但我還是要提醒你，皇權從來都不會真的相信任何一個人，哪怕你為他建功無數，對他忠心耿耿，更何況，你們禮魏那小皇帝剛剛坐上帝位，根基還不穩，更容易受人蠱惑。依我看，禮魏朝廷希望不大了，要指望你們盡快一統天下，怕是比東齊更難。”
“都尉大人不愧是在暗衛處待久了，看得多也看得透。但正如你所說，難道你們東齊朝廷就是完美的，幹凈的了？”
“我沒有如此說，也不在乎。任何朝廷的皇權內部要怎麽鬥，我不管，也管不了。我只在乎誰能盡快一統天下，結束那麽多無辜的孩子們漂泊無依，備受歧視之苦。而我身在東齊，長在東齊，與我一起成長一起吃苦，被我所幫助的那些孩子也身在東齊，我於他們有感情，有責任，故而，我必須站在東齊這一邊，這就是我的選擇。我從不浪費時間在做選擇上，只會把時間和精力花在選擇以後如何執行上。”
“可你說過會給我機會，爭取你。”
“我給了呀，但我給你機會的同時也不會放棄我自己的爭取與謀劃，否則我辛苦了這麽多年，豈不白費？”
“明白了。”周煜直視她的眼睛，宣戰一般：“若在尹光正，暗衛處和葉德成三方陷害之下，我依然能讓陛下信任於我，並且把陷害我的人都拔除，又當如何？”
“那就算你贏啊！明君之所以至明，良臣之所以守良，最要緊的便是互相之間的信任。你若真能做到，我認輸。”
“好！一言為定！”
“可若你做不到了，又當如何？”塵嫣細眉上揚。
“認輸，隨你走！”周煜苦笑：“到那時，怕是只能指望你救我逃跑了。但在那之前你要保證，你本人不準再做任何事阻礙我。”
塵嫣眼眸閃亮，隱隱發熱，卻極力維持住面不改色：“那是一定！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我不會幫你，也不會再阻礙你。”
周煜將已經涼了的茶一口飲盡：“拭目以待吧，都尉大人！”
塵嫣雙手環住他的肩，滿目深情：“就喜歡你這個樣子，這才是值得我愛的男人。你若馬上就意志消沈隨我跑了，那便沒意思了，我會沒那麽愛你的。”
周煜笑了，苦澀而覆雜，眼中卻也難掩深情，將她輕輕擁住：“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不惜傷害我，不怕把我害死嗎？”
塵嫣紅了眼眶，卻依然在笑：“不是我要傷害你，是你我的立場必然導致了這種傷害。如果可以，我也不願看著你難受，不願你去涉險。但眼下沒辦法，我若只因你我之間的情愛就t放棄多年為之辛苦的一切完全倒向你，這樣的我又值得你愛嗎？況且我的任務若是失敗了，暗衛處不會放過塵隱，文昌書院那麽多孩子會被牽連，他們是我要保護的人，也隨時可以變成暗衛處牽制我的籌碼，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情而置他們於險境。天塌地陷之期還有多遠我不知道，但我清楚，我的任何一個舉動，任何一個決定都可以在當下決定很多人的生死，我只能盡力保全我在乎的那些人。而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周煜釋懷一笑，湧出熱淚，將她緊緊抱入懷中：“嗯！”他心中在吶喊：是的，正是這樣一個你讓我愛得無可避免，卻說不出話來。只用力抱著她，將心中的千言萬語通過溫柔又強大的力量傳遞給她
塵嫣也回之以更強的力量，緊緊抱住他，聲音顫抖而堅定：“周煜你記住，你我都沒有錯。即便到最後你因我而死，或者我因你而死，那都不是我們在彼此傷害，而是在為了我們目標相同卻立場對立的大志負責，只要我們懂得對方的心就好。”
“嗯！我知道。”周煜哽咽，眼淚簌簌下落。此時此刻冰天雪地的心中，照進了春日暖陽，他渾身充滿了溫熱的力量。
翌日早起，一行人剛入城就被攔住去路，來人是葉德成的貼身護衛之一顧軍。
顧軍湊近周煜：“公子命小人在此等候周大人，請周大人即刻入府一趟，有要事相商。”
“我知道了，有勞。”周煜轉身對楚劍羽：“你先帶他們回家休息，我去去就來。”他看了沐青楓一眼。
沐青楓會意，跟著他入葉府。
進入葉府，顧軍一路將他們帶入葉德成書房。
葉德成正埋頭處理信件，聽到稟報，擱筆迎出來。
他還是周煜記憶中的樣子，風姿飄逸，氣韻卓然。見周煜歸來，喜不自勝，也不顧禮數，親切地拉著他往裏走，語氣還是那樣熟悉：“你可算回來了。”
書房外的院子裏，顧軍招呼沐青楓坐在涼亭裏喝茶，自己立在門口。
“怎麽了？”葉德成見周煜神色怪異，玩笑道：“見鬼了，還是不認識我了？為何這麽看著我？”
周煜覆雜一笑，將失去好友之痛和對妖怪敵意一並咽下，穿回往常那張在好友面前該有的輕松笑臉：“這麽著急找我，有何事？都不容我回家換身衣裳！我一回來應該先入宮覆命的，否則……”
“進宮面聖的衣裳我都給你備好了，待會兒在這兒換了我陪你進宮去！”葉德成從抽屜裏翻出幾封信來遞到他手中：“趕緊看看，你心裏有個數，到陛下面前好好解釋。”
周煜打開，那是監察禦史彈劾他通敵叛國的奏疏，舉證人尹光正。另一封是由司律院呈交的他在東齊的行動軌跡和接觸之人。
“這是你攔截下來的，還是？”
“他們知道我與你的交情，繞過我，遞交給左相林仁浦。這是陛下給我看，問我如何看，我與陛下分析過後，陛下把這兩封奏書給了我，讓我去查清楚，密查！他還是願意相信你的。”
“那你查到什麽了？”
“從東齊逃回來的探子，我已經控制住了，也審過了，看連你的樣子都沒見過，卻言之鑿鑿，且明明被東齊暗衛處抓住了，本無生還之機，卻那麽巧，那麽順利地逃回來了，陛下也不傻，沒那麽容易讓他們牽著鼻子走。”
“所以，你是要告訴我，你一直竭盡全力在幫我？”周煜滿眼狐疑和防備。
“不然呢？我由著他們害你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葉德成上下打量著周煜：“你怎麽了？奇奇怪怪的！好像連我都不信了，還出什麽事了？有人挑撥離間嗎？”
周煜不答，只是問：“我寫給你的信呢？你稟報陛下了嗎？
“稟報了啊！所以陛下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和那些人來往是為了什麽，才讓我去密查，是哪些人要害你，又是何目的。”
葉德成眉宇間有怒火升騰，面上仍維持雲淡風輕之氣：“先費心繞過我，又讓人挑撥你我之間的關系，明擺著是要折斷新君自立的臂膀，陛下心裏明鏡似的，那都不是沖你沖我，是沖陛下。”
他說完，斜眼看向窗外涼亭中喝茶的沐青楓，有些委屈：“你都不敢獨自一人來見我了是不是？還帶個生面孔！那人是誰？看樣子必是個江湖高手吧。”
周煜試探著問：“我可以讓他進來見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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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理由這麽做。你說過，會動用一切手段贏我，將我拉到你們的陣營。”
塵嫣笑出聲來，擺著一副勝利的姿態，眼中卻暗含淚意：“看來周大人都已經想到了，真聰明啊。沒錯，我是有所準備，但你也知道，這些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且我如此計劃時，還沒有愛你！”
周煜心中一軟，握住她的手：“命運弄人哪！你我都身不由己！”
塵嫣眨眨淚光模糊的眼睛：“在離開東齊時張先生就有所安排，裝作醉仙樓事件中太過於忙亂，一時疏忽，讓被我們抓獲的你方諜探逃跑，再引導他們查到你與南新秘閣的合作。奇味軒已經被我們掌握，人證物證都可以安排好，讓你們的諜探找到帶回禮魏朝廷。再加上尹光正的揭發，你們朝內定也有你的政敵，有的是想順水推舟除掉你的人，只要你們的諜探帶著證據回到平京，那位葉大學士還會落井下石，你的罪名可就跑不掉了。”
周煜強忍著翻騰的心緒，眼目低垂，望著她，不說話。
“你也不必太過自以為是，做這些事並非單為一個你。張先生細查了你的身份和關系網，與我商議後才做下此決定。你與禮魏手握重權的葉家交情匪淺，當朝內相大學士葉德成是你的好友，而他的父親葉老將軍手握重兵，相當於禮魏一大半的軍權內政都掌握在葉家手裏，你倒了，若能把葉家也拉下水，那對禮魏更是重創。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葉德成是被妖怪替換掉的，不用我們暗衛處操心，關鍵時刻，他自會攪亂禮魏。”
“哼，只怕到時你們想操心也操心不了了，東齊怕也自身難保。你們的七王爺不是也被妖怪替換掉了嗎？他在醉仙樓舉行擂臺盛會招兵買馬要幹什麽，都尉大人這麽聰明，心裏必然是有數的吧。”
塵嫣努力維持的勝利笑臉頓時僵住，轉瞬即逝，又笑起來：“我已經以天神身份通知了老陰山蛇母，讓她盯著七王爺，一旦有所異動，便除掉他，東齊局勢可穩。可你們禮魏就不一定了，怕是還沒有找出在禮魏的天神之前，那葉德成就會動手了。”
周煜無言以對。
“想你心裏也清楚，但我還是要提醒你，皇權從來都不會真的相信任何一個人，哪怕你為他建功無數，對他忠心耿耿，更何況，你們禮魏那小皇帝剛剛坐上帝位，根基還不穩，更容易受人蠱惑。依我看，禮魏朝廷希望不大了，要指望你們盡快一統天下，怕是比東齊更難。”
“都尉大人不愧是在暗衛處待久了，看得多也看得透。但正如你所說，難道你們東齊朝廷就是完美的，幹凈的了？”
“我沒有如此說，也不在乎。任何朝廷的皇權內部要怎麽鬥，我不管，也管不了。我只在乎誰能盡快一統天下，結束那麽多無辜的孩子們漂泊無依，備受歧視之苦。而我身在東齊，長在東齊，與我一起成長一起吃苦，被我所幫助的那些孩子也身在東齊，我於他們有感情，有責任，故而，我必須站在東齊這一邊，這就是我的選擇。我從不浪費時間在做選擇上，只會把時間和精力花在選擇以後如何執行上。”
“可你說過會給我機會，爭取你。”
“我給了呀，但我給你機會的同時也不會放棄我自己的爭取與謀劃，否則我辛苦了這麽多年，豈不白費？”
“明白了。”周煜直視她的眼睛，宣戰一般：“若在尹光正，暗衛處和葉德成三方陷害之下，我依然能讓陛下信任於我，並且把陷害我的人都拔除，又當如何？”
“那就算你贏啊！明君之所以至明，良臣之所以守良，最要緊的便是互相之間的信任。你若真能做到，我認輸。”
“好！一言為定！”
“可若你做不到了，又當如何？”塵嫣細眉上揚。
“認輸，隨你走！”周煜苦笑：“到那時，怕是只能指望你救我逃跑了。但在那之前你要保證，你本人不準再做任何事阻礙我。”
塵嫣眼眸閃亮，隱隱發熱，卻極力維持住面不改色：“那是一定！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我不會幫你，也不會再阻礙你。”
周煜將已經涼了的茶一口飲盡：“拭目以待吧，都尉大人！”
塵嫣雙手環住他的肩，滿目深情：“就喜歡你這個樣子，這才是值得我愛的男人。你若馬上就意志消沈隨我跑了，那便沒意思了，我會沒那麽愛你的。”
周煜笑了，苦澀而覆雜，眼中卻也難掩深情，將她輕輕擁住：“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不惜傷害我，不怕把我害死嗎？”
塵嫣紅了眼眶，卻依然在笑：“不是我要傷害你，是你我的立場必然導致了這種傷害。如果可以，我也不願看著你難受，不願你去涉險。但眼下沒辦法，我若只因你我之間的情愛就t放棄多年為之辛苦的一切完全倒向你，這樣的我又值得你愛嗎？況且我的任務若是失敗了，暗衛處不會放過塵隱，文昌書院那麽多孩子會被牽連，他們是我要保護的人，也隨時可以變成暗衛處牽制我的籌碼，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情而置他們於險境。天塌地陷之期還有多遠我不知道，但我清楚，我的任何一個舉動，任何一個決定都可以在當下決定很多人的生死，我只能盡力保全我在乎的那些人。而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周煜釋懷一笑，湧出熱淚，將她緊緊抱入懷中：“嗯！”他心中在吶喊：是的，正是這樣一個你讓我愛得無可避免，卻說不出話來。只用力抱著她，將心中的千言萬語通過溫柔又強大的力量傳遞給她
塵嫣也回之以更強的力量，緊緊抱住他，聲音顫抖而堅定：“周煜你記住，你我都沒有錯。即便到最後你因我而死，或者我因你而死，那都不是我們在彼此傷害，而是在為了我們目標相同卻立場對立的大志負責，只要我們懂得對方的心就好。”
“嗯！我知道。”周煜哽咽，眼淚簌簌下落。此時此刻冰天雪地的心中，照進了春日暖陽，他渾身充滿了溫熱的力量。
翌日早起，一行人剛入城就被攔住去路，來人是葉德成的貼身護衛之一顧軍。
顧軍湊近周煜：“公子命小人在此等候周大人，請周大人即刻入府一趟，有要事相商。”
“我知道了，有勞。”周煜轉身對楚劍羽：“你先帶他們回家休息，我去去就來。”他看了沐青楓一眼。
沐青楓會意，跟著他入葉府。
進入葉府，顧軍一路將他們帶入葉德成書房。
葉德成正埋頭處理信件，聽到稟報，擱筆迎出來。
他還是周煜記憶中的樣子，風姿飄逸，氣韻卓然。見周煜歸來，喜不自勝，也不顧禮數，親切地拉著他往裏走，語氣還是那樣熟悉：“你可算回來了。”
書房外的院子裏，顧軍招呼沐青楓坐在涼亭裏喝茶，自己立在門口。
“怎麽了？”葉德成見周煜神色怪異，玩笑道：“見鬼了，還是不認識我了？為何這麽看著我？”
周煜覆雜一笑，將失去好友之痛和對妖怪敵意一並咽下，穿回往常那張在好友面前該有的輕松笑臉：“這麽著急找我，有何事？都不容我回家換身衣裳！我一回來應該先入宮覆命的，否則……”
“進宮面聖的衣裳我都給你備好了，待會兒在這兒換了我陪你進宮去！”葉德成從抽屜裏翻出幾封信來遞到他手中：“趕緊看看，你心裏有個數，到陛下面前好好解釋。”
周煜打開，那是監察禦史彈劾他通敵叛國的奏疏，舉證人尹光正。另一封是由司律院呈交的他在東齊的行動軌跡和接觸之人。
“這是你攔截下來的，還是？”
“他們知道我與你的交情，繞過我，遞交給左相林仁浦。這是陛下給我看，問我如何看，我與陛下分析過後，陛下把這兩封奏書給了我，讓我去查清楚，密查！他還是願意相信你的。”
“那你查到什麽了？”
“從東齊逃回來的探子，我已經控制住了，也審過了，看連你的樣子都沒見過，卻言之鑿鑿，且明明被東齊暗衛處抓住了，本無生還之機，卻那麽巧，那麽順利地逃回來了，陛下也不傻，沒那麽容易讓他們牽著鼻子走。”
“所以，你是要告訴我，你一直竭盡全力在幫我？”周煜滿眼狐疑和防備。
“不然呢？我由著他們害你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葉德成上下打量著周煜：“你怎麽了？奇奇怪怪的！好像連我都不信了，還出什麽事了？有人挑撥離間嗎？”
周煜不答，只是問：“我寫給你的信呢？你稟報陛下了嗎？
“稟報了啊！所以陛下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和那些人來往是為了什麽，才讓我去密查，是哪些人要害你，又是何目的。”
葉德成眉宇間有怒火升騰，面上仍維持雲淡風輕之氣：“先費心繞過我，又讓人挑撥你我之間的關系，明擺著是要折斷新君自立的臂膀，陛下心裏明鏡似的，那都不是沖你沖我，是沖陛下。”
他說完，斜眼看向窗外涼亭中喝茶的沐青楓，有些委屈：“你都不敢獨自一人來見我了是不是？還帶個生面孔！那人是誰？看樣子必是個江湖高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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