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功德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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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功德碑
“他是接受皇命出來調查的，比你們幾位都早早對要查之事心裏有數，卻隱而不說。這一路上所作所為雖也明智英勇，可我尚且不能分辨，他的目的是要讓禮魏一統天下，解百姓因戰亂分裂而遭受之苦，還是為了他自己的功名利祿。”
周煜無奈一笑：“我就不能都為了嗎？”
“可以。但我下凡體察人世，經歷了與許多人同生共感，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像你這等出身權貴的官場中人。我見了太多災難，都是因你們這樣的人而起，且有的人也是真心實意為蒼生，但身在官場，往往身不由己，最後都適得其反。我見了太多，不得不多些警惕。”
“明白了，您說的也有道理，我會證明給您看的。但是，即便到最後我證明不了，我一個人讓您失望，也不能抵消其他這麽多人給您的希望吧？還請神君不要將我這等人看得太重。”
“那是自然！只不過你們這等人站在權力中心能引起的災難，是其他這麽多有希望之人沒法比的，你可明白？”
“明白！”周煜鄭重一禮：“多謝赤羽神君坦然相告，在下必當不負蒼生，不負這幾位戰友，也不負自己。”
赤羽笑笑：“我願意相信，給你機會去證明，但空頭許諾也是官場之人最擅長之事。”
於此，周煜不再多言，只在心裏更加堅定了心中之志。以前他所作所為是要為自己一人證明，現在他要證明的，不僅僅是為他一人而已了。
莫雪兒摘下腰間香囊遞給沐青楓：“這裏面是鳳凰鎮崇聖書院修肅的鬼魂，他因孫女無辜慘死，沈冤未雪，含恨而終，死不瞑目。你是鬼醫，幫我治好他，送他去投胎吧。”
“知道，你放心吧。”
楚劍羽心下一動，望著那個香囊：“修肅老先生死後，一直以這樣的方式被老祖帶在身邊嗎？”
“是。我以法力護著他死後日久魂魄不散，也不會被鬼差發現他逾期不去地府報到。但如今，我要去抓那些道行高深的妖邪，將他帶在身邊，怕更會害了他。”
“原來如此。”楚劍羽若有所思，悄悄看了沐青楓一眼，又看向莫雪兒：“那如果我們需要你，要怎麽找你呢？”
莫雪兒拿出一個鈴鐺遞給她：“隨身帶著，要找我時以血滴入，再搖三下，無論我在何處，會立即得知你們所在，趕過來。”
“明白！”楚劍羽將鈴鐺收起。
正在此時，柳二趕了來，笑臉盈盈：“幾位既是山莊上仙人的朋友，不如在我們祠堂留個名吧。”
楚劍羽正要拒絕，莫雪兒卻說：“我正有此意，走吧。”
路上，柳二格外恭敬，向他們解釋道：“上白雲山莊的人帶來了不少財物，可我們又不是土匪，就是日子苦，逼不得已向他們討些，但我們是記著這份恩情的，吃飽穿暖後把多餘的錢財用來蓋房子，修祠堂，建神廟，都是掛著他們的名，當做他們對仙人的供奉，很多有錢人也很樂意。”
眼前說這些話的柳二和一進寨子那個不講情面，絕不還價的判若兩人。
來到摩塞族的祠堂，門口屋檐下靠墻的地方立著一塊巨大石碑，上面刻著很多名字。
柳二指著那些名字說：“這些就是到目前為止，上過白雲山莊的得道之人，我們都會記著他們的功德，讓他們流芳百世。為後世族人敬仰紀念，可沒白拿他們的錢呢。”
“除了這石碑以外，有書本記錄嗎？”莫雪兒問。
“有是有的，但是這麽多年，保管的人也換了好幾任，不知道去哪裏了，基本上刻在石上他們就扔了。但最近的還在，沒來得及刻上去呢。”
“麻煩拿來我們看看。”莫雪兒語氣中帶有不容違抗之勢：“再拿塊布，我們要把這塊碑塌下來。”略頓又加了一句：“是仙人的指示，為把這些有大功德之人所做善事讓更多人知道。”
那柳二一聽，肅然起敬，忙去翻找了。
他一走，所有人望向莫雪兒，投以詢問的目光。
莫雪兒緊盯著那些名字：“你們已經知道，上過白雲山莊如願以償下來的都已經不是人了，是被那些雲精替換掉的寄居體。後來我發現，在雲山附近盤旋的雲精身上的靈力並非全都與雲兮神君一樣。我再三追問下，雲兮神君才告知，有些雲精並不聽命於他，是從別的地方飄過來，為的是吸收聚集在此處的靈氣為養修煉。而有的人上白雲山莊之前就已經不是人了，他們偽裝成人的樣子，或有自己的目的，或聽命於他人，也就是說，這塊石碑上的人便是我要去解決的妖邪。如此甚好，有了這份名單，省了我許多時間呢。
你們也拓一份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明白！”
“我那徒兒的魂魄得天神靈力支撐天柱八百多年，也發現了許多端倪，是他告訴我這份名單的存在，還提醒我，這名單中的人可能有風也神君安排的，他此舉顯然更會攪亂人間，加重怨氣，無論他是何目的，我們都不能讓這人間再亂。”
眾人一聽，皆是臉色陰沈。
“這些事雲兮神君知道嗎？”周煜問。
“知道。但他似乎還隱瞞了一些事，關於天界，或不方便透露給我們，或是對我們的考驗，看看在風也神君施加的阻礙和亂局之下，我們會如何應對。如果這是神主的目的，那便是對所有人的考驗，或是想激發我們更強的鬥志，極強的精神力量也會化為強大的靈力！若真是如此，我們更得帶領所有人一起為之行動起來！”
“明白！”周煜、楚劍羽和塵嫣一起點頭，抓緊看碑上的名字。
幾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
“郭義道！”楚劍羽率先看見這個名字：“他早已來過白雲山莊了，早就被替換掉了，難怪在古廟下面，那因果池聖水照不出他的前世，真的郭義道的魂魄早就被困在如願夢境裏，我們見到的那個，不知是什麽精怪變的，他去找神樹，又欲意何為？”
周煜看得臉色發沈：“郭義道身份的關鍵是，南新國皇帝信奉道教，將他奉為上賓，他經常入宮為皇帝講經說法，被奉為國師。”
“你是說，他的目標是南新國皇帝？”
周煜不答，重重嘆息一聲，忽然想到了什麽：“還記得在鳳凰鎮時，那狼毒二老對神樹下了藥咒，使之受傷一事嗎？”
沐青楓反應過來：“那毒咒出自郭義道之手，能使神樹受傷，證明他並非一般的精怪！難怪為了給神樹治傷，我那麽費勁。”
此時，塵嫣發出驚呼，她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辛堯熙！”
周煜也註意到了，那是東齊七王爺的名字。
塵嫣的心猛然加t快了跳動，醉仙樓事件時，她和張先生都已察覺向來雲淡風輕，與世無爭的七王爺實則暗中扶植自己的勢力，似有奪權之謀。而他來過白雲山莊，就證明也被替換掉了。
隨著目光又鎖定另一個名字，周煜的聲音越來越沈：“西平的護國大將軍劉忠釋，是西平真正的掌權人鴻姬太後的親弟弟。十五年前，西平與北楚交戰，他還沒有升任護國大將軍，曾在一次敗仗中失蹤了一段時間。”
“還有這個，”楚劍羽指著其中一個名字說：北楚的二皇子，從小病弱，坊間傳聞，也曾上過白雲山莊求醫，如今病全好了，還擊敗了眾望所歸的大皇子，成為了太子。”
她的目光迅速掃過，陸續指出好幾個名字：“這幾個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都因一些江湖紛爭失蹤或隱退過，再出現時功力顯著大增，看來都已經不是人了。”
再往下看，一個名字映入眼簾，周煜的眼睛狠狠一陣抽痛，那三個字好像長了刺：葉德成！
時間是三年多前，那時，他受睿親王案牽累被貶到西北軍中，家中來信提及葉德成生了一場重病，京城裏的大夫和宮裏的太醫都束手無策，葉家要帶他去濟世堂求醫。
周煜的心像被壓了重石，一寸一寸往下沈，難道他不是去濟世堂？或是去了也無用，又打聽到白雲山莊的傳說，才來到此？
他後背已經滲出冷汗，離開東齊時，他還寫了密信將所有事都告訴葉德成。若葉德成也被精怪替換了，那麽，他送回去的信豈非……”
他不禁回想被調回京後與葉德成相處的點點滴滴，那確實是他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夥伴、知己，沒發現任何異樣，可任逸那幾位師兄卻這麽容易露出破綻，那證明替換葉德成的精怪道行高深嗎？
他不敢相信，又不得不接受現實，想到真正的葉德成或已亡故，心頭好一陣悲傷翻湧，那石碑上的字跡漸漸模糊。
“你還好吧？”楚劍羽和塵嫣齊齊望向他。
他猛一眨眼，振作起精神：“沒事。如此看來，風也神君或早已開始布局，替換的都是各國朝廷最接近至高權力之人，是真的想要幫助妖怪奪取人間的主宰權。”
正說著，柳二回來了。
幾人不再多言，抓緊將名單拓好，將書本上的名字及其背景信息抄錄，找了個理由與柳二，便匆匆離開阿瓦寨。
出了寨子，一一道別後，莫雪兒召喚塵封已久的九影神劍，禦劍離去，很快就消失在雲霧縹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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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接受皇命出來調查的，比你們幾位都早早對要查之事心裏有數，卻隱而不說。這一路上所作所為雖也明智英勇，可我尚且不能分辨，他的目的是要讓禮魏一統天下，解百姓因戰亂分裂而遭受之苦，還是為了他自己的功名利祿。”
周煜無奈一笑：“我就不能都為了嗎？”
“可以。但我下凡體察人世，經歷了與許多人同生共感，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像你這等出身權貴的官場中人。我見了太多災難，都是因你們這樣的人而起，且有的人也是真心實意為蒼生，但身在官場，往往身不由己，最後都適得其反。我見了太多，不得不多些警惕。”
“明白了，您說的也有道理，我會證明給您看的。但是，即便到最後我證明不了，我一個人讓您失望，也不能抵消其他這麽多人給您的希望吧？還請神君不要將我這等人看得太重。”
“那是自然！只不過你們這等人站在權力中心能引起的災難，是其他這麽多有希望之人沒法比的，你可明白？”
“明白！”周煜鄭重一禮：“多謝赤羽神君坦然相告，在下必當不負蒼生，不負這幾位戰友，也不負自己。”
赤羽笑笑：“我願意相信，給你機會去證明，但空頭許諾也是官場之人最擅長之事。”
於此，周煜不再多言，只在心裏更加堅定了心中之志。以前他所作所為是要為自己一人證明，現在他要證明的，不僅僅是為他一人而已了。
莫雪兒摘下腰間香囊遞給沐青楓：“這裏面是鳳凰鎮崇聖書院修肅的鬼魂，他因孫女無辜慘死，沈冤未雪，含恨而終，死不瞑目。你是鬼醫，幫我治好他，送他去投胎吧。”
“知道，你放心吧。”
楚劍羽心下一動，望著那個香囊：“修肅老先生死後，一直以這樣的方式被老祖帶在身邊嗎？”
“是。我以法力護著他死後日久魂魄不散，也不會被鬼差發現他逾期不去地府報到。但如今，我要去抓那些道行高深的妖邪，將他帶在身邊，怕更會害了他。”
“原來如此。”楚劍羽若有所思，悄悄看了沐青楓一眼，又看向莫雪兒：“那如果我們需要你，要怎麽找你呢？”
莫雪兒拿出一個鈴鐺遞給她：“隨身帶著，要找我時以血滴入，再搖三下，無論我在何處，會立即得知你們所在，趕過來。”
“明白！”楚劍羽將鈴鐺收起。
正在此時，柳二趕了來，笑臉盈盈：“幾位既是山莊上仙人的朋友，不如在我們祠堂留個名吧。”
楚劍羽正要拒絕，莫雪兒卻說：“我正有此意，走吧。”
路上，柳二格外恭敬，向他們解釋道：“上白雲山莊的人帶來了不少財物，可我們又不是土匪，就是日子苦，逼不得已向他們討些，但我們是記著這份恩情的，吃飽穿暖後把多餘的錢財用來蓋房子，修祠堂，建神廟，都是掛著他們的名，當做他們對仙人的供奉，很多有錢人也很樂意。”
眼前說這些話的柳二和一進寨子那個不講情面，絕不還價的判若兩人。
來到摩塞族的祠堂，門口屋檐下靠墻的地方立著一塊巨大石碑，上面刻著很多名字。
柳二指著那些名字說：“這些就是到目前為止，上過白雲山莊的得道之人，我們都會記著他們的功德，讓他們流芳百世。為後世族人敬仰紀念，可沒白拿他們的錢呢。”
“除了這石碑以外，有書本記錄嗎？”莫雪兒問。
“有是有的，但是這麽多年，保管的人也換了好幾任，不知道去哪裏了，基本上刻在石上他們就扔了。但最近的還在，沒來得及刻上去呢。”
“麻煩拿來我們看看。”莫雪兒語氣中帶有不容違抗之勢：“再拿塊布，我們要把這塊碑塌下來。”略頓又加了一句：“是仙人的指示，為把這些有大功德之人所做善事讓更多人知道。”
那柳二一聽，肅然起敬，忙去翻找了。
他一走，所有人望向莫雪兒，投以詢問的目光。
莫雪兒緊盯著那些名字：“你們已經知道，上過白雲山莊如願以償下來的都已經不是人了，是被那些雲精替換掉的寄居體。後來我發現，在雲山附近盤旋的雲精身上的靈力並非全都與雲兮神君一樣。我再三追問下，雲兮神君才告知，有些雲精並不聽命於他，是從別的地方飄過來，為的是吸收聚集在此處的靈氣為養修煉。而有的人上白雲山莊之前就已經不是人了，他們偽裝成人的樣子，或有自己的目的，或聽命於他人，也就是說，這塊石碑上的人便是我要去解決的妖邪。如此甚好，有了這份名單，省了我許多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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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我那徒兒的魂魄得天神靈力支撐天柱八百多年，也發現了許多端倪，是他告訴我這份名單的存在，還提醒我，這名單中的人可能有風也神君安排的，他此舉顯然更會攪亂人間，加重怨氣，無論他是何目的，我們都不能讓這人間再亂。”
眾人一聽，皆是臉色陰沈。
“這些事雲兮神君知道嗎？”周煜問。
“知道。但他似乎還隱瞞了一些事，關於天界，或不方便透露給我們，或是對我們的考驗，看看在風也神君施加的阻礙和亂局之下，我們會如何應對。如果這是神主的目的，那便是對所有人的考驗，或是想激發我們更強的鬥志，極強的精神力量也會化為強大的靈力！若真是如此，我們更得帶領所有人一起為之行動起來！”
“明白！”周煜、楚劍羽和塵嫣一起點頭，抓緊看碑上的名字。
幾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
“郭義道！”楚劍羽率先看見這個名字：“他早已來過白雲山莊了，早就被替換掉了，難怪在古廟下面，那因果池聖水照不出他的前世，真的郭義道的魂魄早就被困在如願夢境裏，我們見到的那個，不知是什麽精怪變的，他去找神樹，又欲意何為？”
周煜看得臉色發沈：“郭義道身份的關鍵是，南新國皇帝信奉道教，將他奉為上賓，他經常入宮為皇帝講經說法，被奉為國師。”
“你是說，他的目標是南新國皇帝？”
周煜不答，重重嘆息一聲，忽然想到了什麽：“還記得在鳳凰鎮時，那狼毒二老對神樹下了藥咒，使之受傷一事嗎？”
沐青楓反應過來：“那毒咒出自郭義道之手，能使神樹受傷，證明他並非一般的精怪！難怪為了給神樹治傷，我那麽費勁。”
此時，塵嫣發出驚呼，她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辛堯熙！”
周煜也註意到了，那是東齊七王爺的名字。
塵嫣的心猛然加t快了跳動，醉仙樓事件時，她和張先生都已察覺向來雲淡風輕，與世無爭的七王爺實則暗中扶植自己的勢力，似有奪權之謀。而他來過白雲山莊，就證明也被替換掉了。
隨著目光又鎖定另一個名字，周煜的聲音越來越沈：“西平的護國大將軍劉忠釋，是西平真正的掌權人鴻姬太後的親弟弟。十五年前，西平與北楚交戰，他還沒有升任護國大將軍，曾在一次敗仗中失蹤了一段時間。”
“還有這個，”楚劍羽指著其中一個名字說：北楚的二皇子，從小病弱，坊間傳聞，也曾上過白雲山莊求醫，如今病全好了，還擊敗了眾望所歸的大皇子，成為了太子。”
她的目光迅速掃過，陸續指出好幾個名字：“這幾個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都因一些江湖紛爭失蹤或隱退過，再出現時功力顯著大增，看來都已經不是人了。”
再往下看，一個名字映入眼簾，周煜的眼睛狠狠一陣抽痛，那三個字好像長了刺：葉德成！
時間是三年多前，那時，他受睿親王案牽累被貶到西北軍中，家中來信提及葉德成生了一場重病，京城裏的大夫和宮裏的太醫都束手無策，葉家要帶他去濟世堂求醫。
周煜的心像被壓了重石，一寸一寸往下沈，難道他不是去濟世堂？或是去了也無用，又打聽到白雲山莊的傳說，才來到此？
他後背已經滲出冷汗，離開東齊時，他還寫了密信將所有事都告訴葉德成。若葉德成也被精怪替換了，那麽，他送回去的信豈非……”
他不禁回想被調回京後與葉德成相處的點點滴滴，那確實是他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夥伴、知己，沒發現任何異樣，可任逸那幾位師兄卻這麽容易露出破綻，那證明替換葉德成的精怪道行高深嗎？
他不敢相信，又不得不接受現實，想到真正的葉德成或已亡故，心頭好一陣悲傷翻湧，那石碑上的字跡漸漸模糊。
“你還好吧？”楚劍羽和塵嫣齊齊望向他。
他猛一眨眼，振作起精神：“沒事。如此看來，風也神君或早已開始布局，替換的都是各國朝廷最接近至高權力之人，是真的想要幫助妖怪奪取人間的主宰權。”
正說著，柳二回來了。
幾人不再多言，抓緊將名單拓好，將書本上的名字及其背景信息抄錄，找了個理由與柳二，便匆匆離開阿瓦寨。
出了寨子，一一道別後，莫雪兒召喚塵封已久的九影神劍，禦劍離去，很快就消失在雲霧縹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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