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從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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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從我開始
他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大口喘息著。
“先扶他進屋休息吧。”周煜說：“我去把這些屍骨收拾了。”
“用水泡著。”莫雪兒吩咐。
“是。”周煜動作利索收拾起來，塵嫣也過來幫手。
楚劍羽把沐青楓扶回屋裏躺著：“好點了嗎？需要喝水嗎？這到底是怎麽了？”
沐青楓抓住她的手，眼睛通紅，像個脆弱的孩子：“你會不會嫌我是個怪物？你看，我總是這麽奇奇怪怪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楚劍羽握住他的手，溫暖地笑著：“那些嫌棄你的人，是因為不了解你，如今我知道了，怎還會嫌棄？我慶幸此生能遇到你，更高興你喜歡我！”
沐青楓撇著嘴又哭又笑：“真的嗎？”
“是。”楚劍羽看著他的眼睛，真誠而勇敢：“我喜歡你！其實我早就喜歡你假扮的孔一了！”說罷湊上前去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沐青楓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熱淚悄然滾落，嘴角滿是笑意。
一旁的莫雪兒看著這一幕，卻滿目憂愁，哀嘆一聲，甩手出去了。
夜已深，山寨靜謐，仿佛頭發絲落下都能聽清。
處理完屍骨的二人回到房中，塵嫣問：“沐先生沒事吧？”
周煜眉頭緊鎖：“不知道，你也聽到了吧？”
“嗯！我也聽到了那個聲音，分明是從沐先生身體裏發出來的，可他沒有張嘴，是在說沐先生嗎？說他已經死了，什麽意思？”
“不知道！我剛剛問了老祖，她什麽也沒說，但我看得出來，她應該知道。”
塵嫣握住他的手，安撫一笑：“他是鬼醫嘛，自然是不同於常人的，更何況還有天神同在，死了又怎樣？現在不是還好好活著嘛！不用太過憂慮。”
“也對！”
“快些睡吧！”
“好。”
話是這麽說，二人躺下後，周煜卻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你在想什麽？”塵嫣仰頭問。
周煜嘆了一聲：“在想於峰的事。”他偏頭看著塵嫣：“若你是任逸，明知必死，還會報仇嗎？”
“不會，於峰畢竟作孽在先，那是他造的罪孽，他應該承擔後果，楚姐姐殺他天經地義。我若是任逸，可能會很受打擊，但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該再如此愚癡，個人恩情固然重，但公理更重。換作是我，我會將真相咽在肚子裏，繼續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嗯，我大概也會如此！”
“他確實太天真了，他其實是不能接受楚姐姐是兇手，而好不容易找到的師兄弟都死了，自己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怕了。真正強大的俠者，不會因為自以為的狹義之道崩塌便自暴自棄，塌了又如何，我既然看到它怎麽塌的，那由我來開始重建就好了。”塵嫣語氣悠然，眼神中閃著平靜卻堅韌的光芒。
周煜臉上不禁爬上笑意，如水又如火，為眼前人絕美的容顏，也為她傲然無畏的心氣，眼中盡是柔情與欣賞：“你倒是看的透徹。”
“旁觀者清罷了。其實我很羨慕楚姐姐，我要是能有她的本事就t好了。
“怎麽？你也想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俠呀？”
“當然想。”
周煜眼含沮喪：“可光憑你們一個一個去救，終究救不了天底下這麽多遭遇不平之人。”
“我知道。”塵嫣目光如炬，盯著黑暗中某處：“所以最好是讓這世間不需要俠客來路見不平，讓每一條路上都不會有不平之事。”
周煜笑了，胸口一陣發熱：“都尉大人好大的口氣啊。”
“你不也是這麽想的嗎？怎的卻來笑話我？”塵嫣起身趴在他胸前，有些撒嬌又挑釁：“但我會比你做得更好，拭目以待。”
周煜被眼前人攪得心裏陣陣酥軟，卻也堅定道：“我不會輸給你的！”
塵嫣笑起來，斜瞪他一眼，趴近了些，像只狡猾又可愛的小貓：“真好啊，我們針鋒相對，但也不妨礙我們相親相愛，哈哈，我喜歡。”
“但同時，我們還可以並肩作戰。”周煜笑望著她，心裏萬馬奔騰，又有柔美的月光傾瀉一地。
此時此刻，他明白了，他曾傾心於楚劍羽真的只是錯覺，是內心太過孤立無援而想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會倒向他的救命稻草，而楚劍羽的強大又給他極大的安全感。
他從來都不想要一個事事順從自己，只照顧生活起居的標準妻子，故而父母曾給他安排的那些門當戶對的大小姐令他很困擾。他真正想要的，是一個能懂得自己的心，能與他志同道合的紅顏知己，彼此身心合一，攜手一生。
志同道合？他苦笑，又想起塵嫣的話，暗自下定決心：既然道有不合，也知道是因何不合，那就努力讓這兩條不合的道變成一條！
他這麽想著，把塵嫣摟得更緊。
喵！靜謐的夜裏劃過一聲貓叫，由遠及近，但很快又飄遠了。
塵嫣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望向貓叫的方向，悵然若失。
周煜緊跟著做起來，輕擁著她問：“怎麽了？”
“沒什麽！”
“你是想起了白牧之嗎？”
“嗯。”塵嫣聲音愴然：“可是他不在了，連魂魄都沒了。”
“你很想念他？”
“嗯。”
“他在你心裏，算什麽？”周煜竟然有些委屈：“你叫他花郎，卻只叫我周煜。”
塵嫣楞了楞，笑起來：“怎麽？和一只貓吃醋啊？”
“嗯。”周煜語氣酸溜溜的：“你心裏還有他，重過我嗎？”
塵嫣被他那副樣子逗笑了，咬了咬嘴唇，摟著他說：“那你心裏還有楚姐姐嗎？重過我嗎？”
“那不一樣。她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戰友。”
“白牧之也不一樣啊，我與他互為恩人，他也是我最忠實的戰友。”
“那你為何叫他花郎？”
“讓老陰山其他妖怪以為我是他的人，不敢動我唄。”塵嫣細眉上挑：“人家是只貓，靠法力化成個男人的樣子而已，又不是真的男人。他對我從來沒有男女之情，只因恩情保護好我。我呢，一開始是利用他，想得到他的法力變強大，那不得說點好聽的哄著他呀。後來得知我與他之間互為恩人的緣分，又知他待我的心，對他更多是依賴和感恩，可他最終還是為救我再死一次，魂飛魄散，一點蹤影都找不到了。”
說到此處，塵嫣又傷感起來，不停眨眼。
“好好好，我知道了。”周煜輕拍著她：“我不該提起他讓你傷心的，但，又想讓你知道我的心。”
她扭頭看向周煜，窩心一笑，又沮喪起來：“他不在了，我現在一點法力都沒有了。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虛弱，我害怕又變回以前那個柔弱不堪的自己，處處需要人保護，我不喜歡那樣的自己。”
“你還有我啊！而且憑都尉大人的智謀，即便手無縛雞之力，也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兒。你可是天神的化身呢，我才需要你保護。在老陰山時，不就是你保護我嗎？是你救了我啊！”
塵嫣又笑了，眼角滑下淚珠：“楚姐姐知道你這麽會說話哄人高興嗎？”
“當然不知道，她又不需要我哄，只會天天罵我，督促我練功。”
“哈哈！楚姐姐這氣勢，若是個男子，我肯定跟她，不要你了。”
“可她肯定不會要你的，人家喜歡沐青楓那樣的。”
塵嫣笑個不停，眼淚不斷湧出。
周煜輕輕擦拭她的淚痕，溫柔的吻著她，似在告訴她：別難過了。
第二天，柳二一大早就趕了來，與昨日不可一世的樣子判若兩人，笑容可掬：“走走走，我帶你們上山莊去。”
楚劍羽不解：“不是要等完婚了才帶我們上去嗎？”
柳二恭敬一笑：“莊上來人說了，先請你們上去。先前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諸位是仙人的故友，還請見諒。反正離婚禮之期還有兩日，你們先上去看看，順便把在上面的族人叫下來，一起吃席。”
他看向塵嫣，眼神飄忽：“至於這位塵嫣姑娘，若從莊上下來了，還能看得上在下，那是在下的榮幸。若不能了，我也不敢高攀。先前有所得罪，也是出於愛美之心，不知者無罪，勿怪勿怪。”
塵嫣淡淡一笑，沒再說話。
周煜道：“既如此，容我們先換身衣裳，一路趕來，風塵仆仆，恐對仙人不敬。”
“是是是，我在外面等你們。”
眾人聚在沐青楓房內。
楚劍羽問：“和那些雲精人有關吧？他們定是知道我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故而請我們上去。”
“那柳二剛剛說，不知我們是仙人故友，這是否表明，山莊上的人認得我們之中的某個人。”塵嫣望向莫雪兒：“而老祖您又認得出他們是雲精變的。”
莫雪兒面無表情，似乎陷入久遠的回憶。
“那就更好了，老太婆的朋友，那事情就好辦了。”沐青楓高興起來。他一覺醒來便恢覆如初，仿佛昨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那走吧，上去一趟，就什麽都清楚了。”周煜率先走了出去，塵嫣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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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大口喘息著。
“先扶他進屋休息吧。”周煜說：“我去把這些屍骨收拾了。”
“用水泡著。”莫雪兒吩咐。
“是。”周煜動作利索收拾起來，塵嫣也過來幫手。
楚劍羽把沐青楓扶回屋裏躺著：“好點了嗎？需要喝水嗎？這到底是怎麽了？”
沐青楓抓住她的手，眼睛通紅，像個脆弱的孩子：“你會不會嫌我是個怪物？你看，我總是這麽奇奇怪怪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楚劍羽握住他的手，溫暖地笑著：“那些嫌棄你的人，是因為不了解你，如今我知道了，怎還會嫌棄？我慶幸此生能遇到你，更高興你喜歡我！”
沐青楓撇著嘴又哭又笑：“真的嗎？”
“是。”楚劍羽看著他的眼睛，真誠而勇敢：“我喜歡你！其實我早就喜歡你假扮的孔一了！”說罷湊上前去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沐青楓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熱淚悄然滾落，嘴角滿是笑意。
一旁的莫雪兒看著這一幕，卻滿目憂愁，哀嘆一聲，甩手出去了。
夜已深，山寨靜謐，仿佛頭發絲落下都能聽清。
處理完屍骨的二人回到房中，塵嫣問：“沐先生沒事吧？”
周煜眉頭緊鎖：“不知道，你也聽到了吧？”
“嗯！我也聽到了那個聲音，分明是從沐先生身體裏發出來的，可他沒有張嘴，是在說沐先生嗎？說他已經死了，什麽意思？”
“不知道！我剛剛問了老祖，她什麽也沒說，但我看得出來，她應該知道。”
塵嫣握住他的手，安撫一笑：“他是鬼醫嘛，自然是不同於常人的，更何況還有天神同在，死了又怎樣？現在不是還好好活著嘛！不用太過憂慮。”
“也對！”
“快些睡吧！”
“好。”
話是這麽說，二人躺下後，周煜卻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你在想什麽？”塵嫣仰頭問。
周煜嘆了一聲：“在想於峰的事。”他偏頭看著塵嫣：“若你是任逸，明知必死，還會報仇嗎？”
“不會，於峰畢竟作孽在先，那是他造的罪孽，他應該承擔後果，楚姐姐殺他天經地義。我若是任逸，可能會很受打擊，但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該再如此愚癡，個人恩情固然重，但公理更重。換作是我，我會將真相咽在肚子裏，繼續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嗯，我大概也會如此！”
“他確實太天真了，他其實是不能接受楚姐姐是兇手，而好不容易找到的師兄弟都死了，自己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怕了。真正強大的俠者，不會因為自以為的狹義之道崩塌便自暴自棄，塌了又如何，我既然看到它怎麽塌的，那由我來開始重建就好了。”塵嫣語氣悠然，眼神中閃著平靜卻堅韌的光芒。
周煜臉上不禁爬上笑意，如水又如火，為眼前人絕美的容顏，也為她傲然無畏的心氣，眼中盡是柔情與欣賞：“你倒是看的透徹。”
“旁觀者清罷了。其實我很羨慕楚姐姐，我要是能有她的本事就t好了。
“怎麽？你也想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俠呀？”
“當然想。”
周煜眼含沮喪：“可光憑你們一個一個去救，終究救不了天底下這麽多遭遇不平之人。”
“我知道。”塵嫣目光如炬，盯著黑暗中某處：“所以最好是讓這世間不需要俠客來路見不平，讓每一條路上都不會有不平之事。”
周煜笑了，胸口一陣發熱：“都尉大人好大的口氣啊。”
“你不也是這麽想的嗎？怎的卻來笑話我？”塵嫣起身趴在他胸前，有些撒嬌又挑釁：“但我會比你做得更好，拭目以待。”
周煜被眼前人攪得心裏陣陣酥軟，卻也堅定道：“我不會輸給你的！”
塵嫣笑起來，斜瞪他一眼，趴近了些，像只狡猾又可愛的小貓：“真好啊，我們針鋒相對，但也不妨礙我們相親相愛，哈哈，我喜歡。”
“但同時，我們還可以並肩作戰。”周煜笑望著她，心裏萬馬奔騰，又有柔美的月光傾瀉一地。
此時此刻，他明白了，他曾傾心於楚劍羽真的只是錯覺，是內心太過孤立無援而想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會倒向他的救命稻草，而楚劍羽的強大又給他極大的安全感。
他從來都不想要一個事事順從自己，只照顧生活起居的標準妻子，故而父母曾給他安排的那些門當戶對的大小姐令他很困擾。他真正想要的，是一個能懂得自己的心，能與他志同道合的紅顏知己，彼此身心合一，攜手一生。
志同道合？他苦笑，又想起塵嫣的話，暗自下定決心：既然道有不合，也知道是因何不合，那就努力讓這兩條不合的道變成一條！
他這麽想著，把塵嫣摟得更緊。
喵！靜謐的夜裏劃過一聲貓叫，由遠及近，但很快又飄遠了。
塵嫣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望向貓叫的方向，悵然若失。
周煜緊跟著做起來，輕擁著她問：“怎麽了？”
“沒什麽！”
“你是想起了白牧之嗎？”
“嗯。”塵嫣聲音愴然：“可是他不在了，連魂魄都沒了。”
“你很想念他？”
“嗯。”
“他在你心裏，算什麽？”周煜竟然有些委屈：“你叫他花郎，卻只叫我周煜。”
塵嫣楞了楞，笑起來：“怎麽？和一只貓吃醋啊？”
“嗯。”周煜語氣酸溜溜的：“你心裏還有他，重過我嗎？”
塵嫣被他那副樣子逗笑了，咬了咬嘴唇，摟著他說：“那你心裏還有楚姐姐嗎？重過我嗎？”
“那不一樣。她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戰友。”
“白牧之也不一樣啊，我與他互為恩人，他也是我最忠實的戰友。”
“那你為何叫他花郎？”
“讓老陰山其他妖怪以為我是他的人，不敢動我唄。”塵嫣細眉上挑：“人家是只貓，靠法力化成個男人的樣子而已，又不是真的男人。他對我從來沒有男女之情，只因恩情保護好我。我呢，一開始是利用他，想得到他的法力變強大，那不得說點好聽的哄著他呀。後來得知我與他之間互為恩人的緣分，又知他待我的心，對他更多是依賴和感恩，可他最終還是為救我再死一次，魂飛魄散，一點蹤影都找不到了。”
說到此處，塵嫣又傷感起來，不停眨眼。
“好好好，我知道了。”周煜輕拍著她：“我不該提起他讓你傷心的，但，又想讓你知道我的心。”
她扭頭看向周煜，窩心一笑，又沮喪起來：“他不在了，我現在一點法力都沒有了。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虛弱，我害怕又變回以前那個柔弱不堪的自己，處處需要人保護，我不喜歡那樣的自己。”
“你還有我啊！而且憑都尉大人的智謀，即便手無縛雞之力，也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兒。你可是天神的化身呢，我才需要你保護。在老陰山時，不就是你保護我嗎？是你救了我啊！”
塵嫣又笑了，眼角滑下淚珠：“楚姐姐知道你這麽會說話哄人高興嗎？”
“當然不知道，她又不需要我哄，只會天天罵我，督促我練功。”
“哈哈！楚姐姐這氣勢，若是個男子，我肯定跟她，不要你了。”
“可她肯定不會要你的，人家喜歡沐青楓那樣的。”
塵嫣笑個不停，眼淚不斷湧出。
周煜輕輕擦拭她的淚痕，溫柔的吻著她，似在告訴她：別難過了。
第二天，柳二一大早就趕了來，與昨日不可一世的樣子判若兩人，笑容可掬：“走走走，我帶你們上山莊去。”
楚劍羽不解：“不是要等完婚了才帶我們上去嗎？”
柳二恭敬一笑：“莊上來人說了，先請你們上去。先前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諸位是仙人的故友，還請見諒。反正離婚禮之期還有兩日，你們先上去看看，順便把在上面的族人叫下來，一起吃席。”
他看向塵嫣，眼神飄忽：“至於這位塵嫣姑娘，若從莊上下來了，還能看得上在下，那是在下的榮幸。若不能了，我也不敢高攀。先前有所得罪，也是出於愛美之心，不知者無罪，勿怪勿怪。”
塵嫣淡淡一笑，沒再說話。
周煜道：“既如此，容我們先換身衣裳，一路趕來，風塵仆仆，恐對仙人不敬。”
“是是是，我在外面等你們。”
眾人聚在沐青楓房內。
楚劍羽問：“和那些雲精人有關吧？他們定是知道我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故而請我們上去。”
“那柳二剛剛說，不知我們是仙人故友，這是否表明，山莊上的人認得我們之中的某個人。”塵嫣望向莫雪兒：“而老祖您又認得出他們是雲精變的。”
莫雪兒面無表情，似乎陷入久遠的回憶。
“那就更好了，老太婆的朋友，那事情就好辦了。”沐青楓高興起來。他一覺醒來便恢覆如初，仿佛昨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那走吧，上去一趟，就什麽都清楚了。”周煜率先走了出去，塵嫣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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