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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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靠自己
一陣沈默後，塵嫣率先開了口：“不一定，當時他們做不到，不代表現在我們做不到，也許那個時候時機還未成熟。”
“對。”周煜和楚劍羽又齊齊點頭，看向塵嫣，眸色堅定。
“行吧，那你們就去沖吧。自己沒去經歷過，不可能聽我這過來人的三言兩語就放棄的，去吧。”莫雪兒說這話的神態真的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了，對這世間任何一切都不再抱有希望，不再覺有新意。
“什麽意思，老太婆？你要袖手旁觀啊？”沐青楓不滿。
“倒也不是，我既然遇上了，你們需要我幫助，我會t幫。但我時間不多了，最後這點時間的首要任務是，找個合適的繼承人，繼任下一任九影老祖之位。你們誰願意，告訴我一聲，我死前好把所有法力都傳給他。”
“瞧你這話說的，誰都可以啊？只要願意就行？”
“當然不是，我已經篩選過了，所以才跟著你們嘛。”
楚劍羽恍然：“你跟著我們是想要挑選繼承人？”
“嗯。我在鳳凰鎮呆了很久了，就是想等一個活著從裏面出來的人。這麽巧，你們都活著出來了，就從你們中挑一個唄，看你們誰願意了。至於古廟下面的事，我真的管不了這麽多了。就算我能和神樹大打一架，讓他元氣大傷不再作亂，再把他下面那些徒子徒孫都收了。但我攔不住上面這麽多活人為了財寶趕著去送死啊，即便神樹不作怪，他們互相爭搶也是個死，他們魂魄裏的貪惡之念照樣會滋養下面的精怪，我怎麽管？怎麽管？”她說到這裏，神色間燃著冷冷的怒火，但很快又消散，恢覆漫不經心。
沐青楓一嘆氣：“歸根到底，還是得靠我們人自己。”
“對啊。”莫雪兒拍拍他的肩：“鬼醫先生，你任重道遠啊。你治愈的鬼魂越多，那些精怪們能吸收的怨惡之氣就越少，這樣他們雖然通過修煉，法力高深，但心卻會向善，不那麽輕易為惡，為他們所害的人就會少，而被害枉死的人少，這世間的怨氣也就少。這世間萬物都是一個圈，每一界的生靈都是互相滋養，互為因果的，沒有誰能獨善其身。”
此刻的莫雪兒像一個諄諄教導的長者，以看透一切的姿態給後輩們忠告。
眾人不由肅然起敬。
周煜抱拳：“所以還請老祖多多賜教，讓我們明白更多，也許我們會做的更好。”
莫雪兒的眼中燃起光亮，卻暗含悲傷：“那時候，他也像你一樣說。”
“誰？”眾人異口同聲。
莫雪兒慘淡一笑：“就是八百多年前與我並肩作戰的一個故人。”
此時，沐青楓說：“我也能繼承九影老祖之位嗎？鬼醫加九影老祖的本事，那豈不是更厲害？”
莫雪兒很意外：“倒沒說不可以，但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集二責於一身，你吃得消嗎？本事越大，責任越大啊！”
“不試試怎麽知道？”沐青楓信心滿滿。
莫雪兒打量著他，好像第一次見一樣：“但是你這性子，好像不太適合！”
“怎麽不適合了？”
“你是醫家，有救無類，不分善惡。而九影老祖的職責，就是要分清善惡正邪，對惡邪者，毫不留情，對正善者也要加以防範，我從不救，只殺。通常就是無法被治愈的魂魄，才會變成邪惡的妖怪精鬼，既然無藥可救，那就只有永絕後患。根本上來說，我們的原則是沖突的，你做得到？”
沐青楓閉了嘴，慢悠悠牽動嘴角：“好像的確不適合！”他不自覺看了楚劍羽一眼，心道：倒是很像楚女俠的作風。
周煜又倒了一杯飲下：“此事，想來老祖自有打算。如今，生在南新和東齊的天神所在已經確定，接下來是要順著去與東齊北部接連的北楚，還是趕回禮魏確認換魂珠是否在平京？”
楚劍羽想起來：“我聽濟世堂藥鋪的掌櫃說，有些北楚來的藥販子在濟世堂各地藥鋪買定魂丹，說是北楚也出現了人死而覆生且判若兩人的情況，有些是失去記憶。”
沐青楓想了想：“那就先去北楚看看吧，反正從這裏過去也比較近。平京那邊師尊已經讓人送定魂丹過去了，應該還能再支撐一段時間，而北楚偏遠，濟世堂藥鋪很少開在那邊，應該更需要我們。”
“好，那就趕過去看看。”周煜說：“我們盡快，再從北楚去趟西平，最後再回禮魏，將天神找齊了，屆時諸事可定。”
沐青楓點頭：“所以接下來要篩查的，是以我和塵嫣的身世背景為照，有這幾條相同特質，且有特殊本領的人。”
“沒錯，加上出生背景這一條，範圍會縮小很多，再拿因果境一照，會能更快鎖定，就不必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但凡是個厲害人物就要想方設法去照。我們要吸取教訓，像塵嫣這樣一開始看似完全沒有可能的人，不可大意。”
“嗯。”楚劍羽應道：“我的老家在北楚，後來也時不時會回去一趟。那邊有我認識之人，我會先托人去篩查出以上我們總結出的特征之人。”
“要快。”周煜叮囑，又轉向塵嫣：“你對張先生如何稟報的？”
“我只是說你發現了我身份有疑，要與我上面的人面談合作。”塵嫣深邃一笑：“我知道他們防著我，生怕我找他們覆仇，我也沒那麽傻，自然也不會什麽都告訴他們的，況且當時我確實還不明白你到底要幹什麽，後來又出了妖怪吃人一事，我只是派人通知他情況有變，先讓他安排救人，再帶你去見他。”
“如此……”
周煜話未說出，塵嫣就接道：“如此一來，也不用回去見他了。我會傳信回去，說我假裝以死相救再次取得了你們的信任，知道你們下一步計劃要去北楚，為獲取更多情報跟著你們去了，讓他們等著我傳信回去就好。”
“嗯，就這麽定了。”
楚劍羽有些擔憂：“要不要派人通知朝廷，將派去東齊重建諜報網絡的人撤回？”
周煜瞥了塵嫣一眼：“算了吧，不要插手，就當做不知道，免得自找麻煩，反而拖累了我們要辦之事。反正只要找齊天神，借他們之力盡快平定天下，這些爭鬥也就不存在了。”他望向塵嫣：“學都尉大人一樣，解決問題，重在釜底抽薪。”
塵嫣一笑：“只要找齊五位天神，有了足夠的威懾力，不用真的等一統天下，四境歸心，許多境況也可以得到改變。”
“沒錯！”周煜信心大增：“只要各國天子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改變就會開始了。”
眾人商量完畢，再次舉杯，各自回房休息。
冬日夜長，楚劍羽正整理著床鋪，準備早早就寢，門被敲響，是塵嫣的聲音：“楚姐姐，你睡了嗎？我有些話要與你說。”
楚劍羽打開門讓她進來，又忙關上。冬夜寒風淩冽，若門窗不關嚴實，夜裏會挨凍。
塵嫣坐下，單刀直入：“周煜說你是他喜歡之人，你也喜歡他嗎？”
楚劍羽被問得楞住了，尷尬一笑：“你有此一問，是何意？”
“我喜歡周煜，可我不願奪人所愛，破壞別人的美滿，所以來問清楚，你若不喜歡他，便讓他死了對你的心，我好向他表明心意。”
她說得大方而坦蕩，沒有羞怯與顧慮，楚劍羽不禁讚嘆：“都尉大人真是直率。”
“人生苦短，要做之事太多，我沒空猶猶豫豫。”
楚劍羽認真說：“我一直清楚，我是很喜歡周煜的，但那種喜歡多是出於因我師姐而起的一種親人的依賴，與戰友之間的信任，沒有男女之情。而且，我已經向他說清楚了。”
“明白了。”塵嫣輕快地笑起來：“那你趕緊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轉身走了兩步，又走回來：“不管你信不信，我心裏真的想認你做我的姐姐。我在你們面前的柔弱可憐是裝出來的，但那份情誼卻是真的。”
楚劍羽很意外，溫和一笑：“我知道，我承認，剛得知你的身份時，對你有過偏見，但往後不會了。你我往後是戰友，也是姐妹。”
二人相視一笑，擁住了對方，才又告別。
塵嫣徑直來到周煜的房門口，敲了敲門，不等主人來開門，便著急推門而入。
“還有事？”周煜關上門，將凜冽的寒風擋在外面。
“我說了會給你機會爭取我站在你們那邊，助禮魏盡快統一天下，但同時我也會爭取你站在我這邊，也就是說，我們要共同考察禮魏和東齊哪一國更能最快一統天下，我不像你，只忠於禮魏，也不在乎哪邊最後能做到，只在乎結果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提醒你，若最後確定東齊比禮魏更適合，希望你不要愚忠於你的立場。天神也沒有哪國立場，只會看重誰更能解決問題。”
“我明白！但我不像都尉大人兼有兩國血統，做不到完全摒棄立場，還是會忠於禮魏，除非，我的母國讓我沒法再效忠它。”
“我理解！所以在那之前，於對抗輪回不公一事上，你我是戰友，但於一統天下之事上，你我仍是敵人。”
“是，我很清楚！”周煜心中五味雜陳。
“但是，”塵嫣莞爾一笑，靠近緊貼著他：“在敵人與戰友之外，我還想與周大人多一層關系。”
“什麽？”周煜呼吸加重，心跳不由自主，已有預感她想說什麽，因為他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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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沈默後，塵嫣率先開了口：“不一定，當時他們做不到，不代表現在我們做不到，也許那個時候時機還未成熟。”
“對。”周煜和楚劍羽又齊齊點頭，看向塵嫣，眸色堅定。
“行吧，那你們就去沖吧。自己沒去經歷過，不可能聽我這過來人的三言兩語就放棄的，去吧。”莫雪兒說這話的神態真的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了，對這世間任何一切都不再抱有希望，不再覺有新意。
“什麽意思，老太婆？你要袖手旁觀啊？”沐青楓不滿。
“倒也不是，我既然遇上了，你們需要我幫助，我會t幫。但我時間不多了，最後這點時間的首要任務是，找個合適的繼承人，繼任下一任九影老祖之位。你們誰願意，告訴我一聲，我死前好把所有法力都傳給他。”
“瞧你這話說的，誰都可以啊？只要願意就行？”
“當然不是，我已經篩選過了，所以才跟著你們嘛。”
楚劍羽恍然：“你跟著我們是想要挑選繼承人？”
“嗯。我在鳳凰鎮呆了很久了，就是想等一個活著從裏面出來的人。這麽巧，你們都活著出來了，就從你們中挑一個唄，看你們誰願意了。至於古廟下面的事，我真的管不了這麽多了。就算我能和神樹大打一架，讓他元氣大傷不再作亂，再把他下面那些徒子徒孫都收了。但我攔不住上面這麽多活人為了財寶趕著去送死啊，即便神樹不作怪，他們互相爭搶也是個死，他們魂魄裏的貪惡之念照樣會滋養下面的精怪，我怎麽管？怎麽管？”她說到這裏，神色間燃著冷冷的怒火，但很快又消散，恢覆漫不經心。
沐青楓一嘆氣：“歸根到底，還是得靠我們人自己。”
“對啊。”莫雪兒拍拍他的肩：“鬼醫先生，你任重道遠啊。你治愈的鬼魂越多，那些精怪們能吸收的怨惡之氣就越少，這樣他們雖然通過修煉，法力高深，但心卻會向善，不那麽輕易為惡，為他們所害的人就會少，而被害枉死的人少，這世間的怨氣也就少。這世間萬物都是一個圈，每一界的生靈都是互相滋養，互為因果的，沒有誰能獨善其身。”
此刻的莫雪兒像一個諄諄教導的長者，以看透一切的姿態給後輩們忠告。
眾人不由肅然起敬。
周煜抱拳：“所以還請老祖多多賜教，讓我們明白更多，也許我們會做的更好。”
莫雪兒的眼中燃起光亮，卻暗含悲傷：“那時候，他也像你一樣說。”
“誰？”眾人異口同聲。
莫雪兒慘淡一笑：“就是八百多年前與我並肩作戰的一個故人。”
此時，沐青楓說：“我也能繼承九影老祖之位嗎？鬼醫加九影老祖的本事，那豈不是更厲害？”
莫雪兒很意外：“倒沒說不可以，但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集二責於一身，你吃得消嗎？本事越大，責任越大啊！”
“不試試怎麽知道？”沐青楓信心滿滿。
莫雪兒打量著他，好像第一次見一樣：“但是你這性子，好像不太適合！”
“怎麽不適合了？”
“你是醫家，有救無類，不分善惡。而九影老祖的職責，就是要分清善惡正邪，對惡邪者，毫不留情，對正善者也要加以防範，我從不救，只殺。通常就是無法被治愈的魂魄，才會變成邪惡的妖怪精鬼，既然無藥可救，那就只有永絕後患。根本上來說，我們的原則是沖突的，你做得到？”
沐青楓閉了嘴，慢悠悠牽動嘴角：“好像的確不適合！”他不自覺看了楚劍羽一眼，心道：倒是很像楚女俠的作風。
周煜又倒了一杯飲下：“此事，想來老祖自有打算。如今，生在南新和東齊的天神所在已經確定，接下來是要順著去與東齊北部接連的北楚，還是趕回禮魏確認換魂珠是否在平京？”
楚劍羽想起來：“我聽濟世堂藥鋪的掌櫃說，有些北楚來的藥販子在濟世堂各地藥鋪買定魂丹，說是北楚也出現了人死而覆生且判若兩人的情況，有些是失去記憶。”
沐青楓想了想：“那就先去北楚看看吧，反正從這裏過去也比較近。平京那邊師尊已經讓人送定魂丹過去了，應該還能再支撐一段時間，而北楚偏遠，濟世堂藥鋪很少開在那邊，應該更需要我們。”
“好，那就趕過去看看。”周煜說：“我們盡快，再從北楚去趟西平，最後再回禮魏，將天神找齊了，屆時諸事可定。”
沐青楓點頭：“所以接下來要篩查的，是以我和塵嫣的身世背景為照，有這幾條相同特質，且有特殊本領的人。”
“沒錯，加上出生背景這一條，範圍會縮小很多，再拿因果境一照，會能更快鎖定，就不必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但凡是個厲害人物就要想方設法去照。我們要吸取教訓，像塵嫣這樣一開始看似完全沒有可能的人，不可大意。”
“嗯。”楚劍羽應道：“我的老家在北楚，後來也時不時會回去一趟。那邊有我認識之人，我會先托人去篩查出以上我們總結出的特征之人。”
“要快。”周煜叮囑，又轉向塵嫣：“你對張先生如何稟報的？”
“我只是說你發現了我身份有疑，要與我上面的人面談合作。”塵嫣深邃一笑：“我知道他們防著我，生怕我找他們覆仇，我也沒那麽傻，自然也不會什麽都告訴他們的，況且當時我確實還不明白你到底要幹什麽，後來又出了妖怪吃人一事，我只是派人通知他情況有變，先讓他安排救人，再帶你去見他。”
“如此……”
周煜話未說出，塵嫣就接道：“如此一來，也不用回去見他了。我會傳信回去，說我假裝以死相救再次取得了你們的信任，知道你們下一步計劃要去北楚，為獲取更多情報跟著你們去了，讓他們等著我傳信回去就好。”
“嗯，就這麽定了。”
楚劍羽有些擔憂：“要不要派人通知朝廷，將派去東齊重建諜報網絡的人撤回？”
周煜瞥了塵嫣一眼：“算了吧，不要插手，就當做不知道，免得自找麻煩，反而拖累了我們要辦之事。反正只要找齊天神，借他們之力盡快平定天下，這些爭鬥也就不存在了。”他望向塵嫣：“學都尉大人一樣，解決問題，重在釜底抽薪。”
塵嫣一笑：“只要找齊五位天神，有了足夠的威懾力，不用真的等一統天下，四境歸心，許多境況也可以得到改變。”
“沒錯！”周煜信心大增：“只要各國天子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改變就會開始了。”
眾人商量完畢，再次舉杯，各自回房休息。
冬日夜長，楚劍羽正整理著床鋪，準備早早就寢，門被敲響，是塵嫣的聲音：“楚姐姐，你睡了嗎？我有些話要與你說。”
楚劍羽打開門讓她進來，又忙關上。冬夜寒風淩冽，若門窗不關嚴實，夜裏會挨凍。
塵嫣坐下，單刀直入：“周煜說你是他喜歡之人，你也喜歡他嗎？”
楚劍羽被問得楞住了，尷尬一笑：“你有此一問，是何意？”
“我喜歡周煜，可我不願奪人所愛，破壞別人的美滿，所以來問清楚，你若不喜歡他，便讓他死了對你的心，我好向他表明心意。”
她說得大方而坦蕩，沒有羞怯與顧慮，楚劍羽不禁讚嘆：“都尉大人真是直率。”
“人生苦短，要做之事太多，我沒空猶猶豫豫。”
楚劍羽認真說：“我一直清楚，我是很喜歡周煜的，但那種喜歡多是出於因我師姐而起的一種親人的依賴，與戰友之間的信任，沒有男女之情。而且，我已經向他說清楚了。”
“明白了。”塵嫣輕快地笑起來：“那你趕緊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轉身走了兩步，又走回來：“不管你信不信，我心裏真的想認你做我的姐姐。我在你們面前的柔弱可憐是裝出來的，但那份情誼卻是真的。”
楚劍羽很意外，溫和一笑：“我知道，我承認，剛得知你的身份時，對你有過偏見，但往後不會了。你我往後是戰友，也是姐妹。”
二人相視一笑，擁住了對方，才又告別。
塵嫣徑直來到周煜的房門口，敲了敲門，不等主人來開門，便著急推門而入。
“還有事？”周煜關上門，將凜冽的寒風擋在外面。
“我說了會給你機會爭取我站在你們那邊，助禮魏盡快統一天下，但同時我也會爭取你站在我這邊，也就是說，我們要共同考察禮魏和東齊哪一國更能最快一統天下，我不像你，只忠於禮魏，也不在乎哪邊最後能做到，只在乎結果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提醒你，若最後確定東齊比禮魏更適合，希望你不要愚忠於你的立場。天神也沒有哪國立場，只會看重誰更能解決問題。”
“我明白！但我不像都尉大人兼有兩國血統，做不到完全摒棄立場，還是會忠於禮魏，除非，我的母國讓我沒法再效忠它。”
“我理解！所以在那之前，於對抗輪回不公一事上，你我是戰友，但於一統天下之事上，你我仍是敵人。”
“是，我很清楚！”周煜心中五味雜陳。
“但是，”塵嫣莞爾一笑，靠近緊貼著他：“在敵人與戰友之外，我還想與周大人多一層關系。”
“什麽？”周煜呼吸加重，心跳不由自主，已有預感她想說什麽，因為他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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