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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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對峙
塵嫣將令牌收起，走近他：“我不只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你從平京出來先去了鳳凰鎮，又去了濟世堂，然後來到丹都進入醉仙樓。你剛剛去了奇味軒，與溫繼爾的人接頭，你要找人，找像沐青楓和郭義道那樣特殊的人。你還想從妖怪手中救人，真是厲害啊！”
聽聞此言，周煜心中大駭，表情難掩震驚，後背陣陣發涼，聲音又不覺威厲起來：“你如何得知此等細節？難道你們的人從平京就開始暗中跟蹤我嗎？”剛說完，他心中暗想：不對，即便有人一路跟蹤，憑楚劍羽的武功，應該能發現，且這些細節是只有他與楚劍羽二人知道的，安排在沿途接應的人通通不知。溫繼爾的聯絡人更是不明就裏，只憑信物提供幫助。
見他如此反應，塵嫣滿意地笑了：“怕了？”
周煜目露寒光，迅速出手擰著她的手腕，一個轉身將其制住，另一只袖中劃出短劍，架在她脖子上。
塵嫣毫無懼色，依然一派雲淡風輕，索性放松身子，將後背緊貼他的胸膛，歪頭斜看著他，滿目含情：“周大人這是要滅口？還是想與我玩些新的情調？若是後者，塵嫣樂意奉陪。但若是前者，還是算了吧，你會後悔的。”
周煜一手用力扣住她左手脈門，右手將劍收緊，她脖頸處立即流下一道細血。
“別裝了，就剛剛這兩下，我就確定你不會武功。”
“沒錯，我是不會武功，但還會別的呀，讓我展示給你看？”塵嫣語氣輕快得像要為他展示一支舞蹈。
她右手手指一彈，床頭矮櫃上擺放的杯子瞬間被擊碎。緊跟著手指快速對著身前短劍一夾，如剪刀一般將那利劍斷成兩半。再一個轉身甩開周煜的手，面對他擡手在自己脖子上輕輕一抹，那道細細的傷口頓時消失不見。
她得意地笑著，像展示完一支絕美的舞蹈，面色傲然自喜：“如何？我這一手沒讓周大人失望吧。”
周煜心跳加速，怔怔望著她，不敢輕舉妄動了。
她驟然變了臉：“再有下次，我保證先擊碎你的頭顱。”
周煜一陣後怕，深吸一口氣，面色卻依然沈靜：“都尉大人到底想如何？不妨直言。”
“我要你乖乖聽話，助我成事。”
“都尉大人要成何事？大人既有如此本領，我又能做什麽呢？”
“交出你們禮魏潛伏在東齊的所有諜探名單，還有你所知的南新秘閣所有聯絡點，再告訴我你們禮魏在四境邊境的軍力布防。若你配合，我保你和楚劍羽安然無恙。”
一聽此言，周煜反笑了：“我還以為都尉大人有神通，看人一眼就能知道所有事，原來不是啊，還是得問我，那我就放心了。”
“周大人此話何意？難道還指望坐地起價不成？我說了，你如今沒有資格與我談條件。”
“都尉大人誤會了。在下願意知無不言，但不是對你，你品級不夠，我怕你管不了這麽大的事，讓你們暗衛處的總負責人來見我。”
“口氣不小啊，周大人這是在虛張聲勢？你連我這關都過不了，還有什麽資格見我上面的人？”
這回換周煜一派雲淡風輕，往椅子上一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當初在鳳凰鎮，南新的總兵大人也是這麽威脅我的，可後來呢？他不僅按我的意思退了兵，還讓溫繼爾調令密閣助我，你猜是為什麽？”
塵嫣的笑臉終於消失了，冷冷盯著他：“你們兩國果然達成合作，妄圖滅我東齊。”
周煜大笑出聲：“哈哈哈，我們達成合作以後，馬上來了東齊，都尉大人會如此想，也無可厚非。”
“難道不是？”塵嫣越來越疑惑，先前一切盡在掌握之勢全然不見。
周煜起身走近她：“我發誓，我要做的全然不是你想的那樣，此來也是要與東齊合作的，我還要去北楚和西平，與所有人合作。”
塵嫣越發不解：“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找能管大事的人來我就說。”
“不知是要能管到多大，才能入得了周大人的眼？”
周煜一字一句：“天下興亡。”
塵嫣一怔，又冷笑起來：“周大人這意思是要直接面見陛下？”
“你們願意的話，最好不過。”他看著塵嫣思量的樣子說：“先上報吧，你做不了這個主。”
塵嫣拉長著臉，狠狠瞥他一眼：“我自會上報，在此之前，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裏，哪兒也不許去。”
周煜刻意恭敬一笑：“遵命。”
塵嫣臉色更難看，扭頭就要走。
“等等。”周煜叫住她：“最後一個問題。”
塵嫣停步，沒有回頭。
“你我之間，真的發生過嗎？”
塵嫣扭過頭來罵道：“你倒是想得美。”
周煜大松一口氣的同時也湧上失落之感，陰陽怪氣：“如此甚好。”
塵嫣怒而拂袖離去。
走廊上，一只白貓快速穿行上樓。一片喧嘩忙碌之中，無人在意這只四處亂跑的小白貓。白牧之正趕往頂樓要通知那兩只狐貍，讓她們小心些，真鬼醫到了，必要的時候，不要再互相搶功，而要彼此助力。
“哇！好可愛的貓貓！”忽然，前方一個黃衣小姑娘朝它走來，伸出雙手想要將它抱起。
它調頭躲閃，那小姑娘居然又出現在它前方，還是笑瞇瞇看著它，說著好可愛，伸手要抱它。
它立即明白這小姑娘不是一般人，動用法力要飛出去，卻忽覺背上一陣刺痛，下一刻就被小姑娘拎起來抱在懷裏，朝白牧之所在的房間走去。
一進房門，沐青楓坐在桌前悠閑地喝著茶，對莫雪兒說：“挺快嘛！”
莫雪兒不屑地將白貓放在桌上，溫柔地摸著它的頭，眉開眼笑：“我最喜歡小貓了！”
沐青楓輕笑：“哇，小貓妖，你可太慘了，被九影老祖看上了。”
白貓一聽九影老祖這個名字，嚇得腿都繃直，汗毛都立起來。
“瞧你把人家嚇的，快點讓他說話！”沐青楓催促。
莫雪兒伸手一點，白貓化成人形。
沐青楓看著白牧之：“你不是要找我嗎，我來了，好好談談吧，在下正是如假包換的鬼醫是也。”
白牧之身體放松了些：“鬼醫先生如此直率，我便直說了，不是我要找你，是我們大王要找你。”
“哦？你們大王是誰？”
“先生去見了就知道了。”
“行！我去會會他。”
“醉仙樓裏有多少老陰山的妖怪？”莫雪兒問。
白牧之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老祖是要……”
話未說完，莫雪兒端著可愛的笑臉：“要麽現在我就收了你，要麽你把醉仙樓裏的妖怪都交給我，我放了你，讓你帶著鬼醫回去交差，選一樣？”
白牧之沒得選，只得將醉仙樓裏被魂妖替換掉的人所在全都說了出來，但他強調大廚房裏聚集的比較多也更厲害，如此好給頂樓那兩只狐貍留出逃跑的時間。
正在此時，外面嘈雜之聲傳來，尖叫聲，杯盤摔碎的聲音不絕於耳。
沐青楓忙出門去看，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人一面持劍攻擊頂樓下來用飯的貴客，一面飛出暗器。那是極細的銀針，中針者登時倒地，不省人事。他看出來，那是周煜為了加快阻止擂臺盛會開辦，跑出來制造混亂了。
黑衣人身法極快，轉眼間就將那桌貴客全都放倒，醉仙樓的護院聞聲趕來，見他朝玄字二號房跑去。
一個武功高強的護院率先沖進房內，看到的是已經沒了呼吸的劉鏢頭，忙大聲叫喚著繼續往破損的窗戶外追趕。
不多時，官差趕到，封鎖了醉仙樓，陸續在各層房間裏找出多具屍體，命令所有人原地等待接受調查。
塵嫣繡房內，周煜脫下夜行衣，換回蕭公子的行頭。
沐青楓抱著一只白貓進來，遞給他：“看著這只小貓妖，我易容混進官差隊伍裏，幫著老太婆把那些魂妖收拾了，不然這些官差怕是危險了。”
一聽貓妖二字，周煜有些猶豫：“你確定我能看住它？”
“他已經被老太婆下了咒，傷不了你了，現在就是只會說話的貓，你順便問問t他老陰山的情況。”
“知道。”
沐青楓交代完快步而出。
周煜將白貓抱在懷裏：“你為何冒充鬼醫？”
白貓老實回答：“是奉命找鬼醫先生去見我們大王。”那湛藍的大眼睛忽閃著，可憐巴巴：“我救過你！從那兩只狐貍手上。”
“那你為何要救我？”
“受人之托。”
“誰？”其實他隱約猜到了。
白貓支支吾吾。
“是塵嫣嗎？”
“是。”
“她又為何要你救我？
白貓照實答：“她說於公，你們對她成事有用，不能死。於私，你們是待她好之人，也不能死。”
“她真的這麽說過？”周煜腦中閃過那個天真善良的女子，心下一陣覆雜，又問：“那你又為何要幫她？”
“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珍貴的人，我要保護好她。”
周煜不解：“她知道你吃人嗎？”
“知道啊，她還送人讓我吃呢。”
“這也叫善良？”
“對於我來說，是莫大的善。你肚子餓的時候有人送雞給你吃，你不會覺得那人是大善人嗎？”
周煜無言以對，站在他們的角度而言，確實如此。
他不由感嘆：塵嫣啊塵嫣，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轉而又問：“那你們為何要殺這麽多人？是要把醉仙樓的人都吃光嗎？”
“你們吃飯不也殺了這麽多豬雞牛羊嗎？你們吃不完還倒了呢，我們可是一點沒浪費。”
周煜又一次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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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將令牌收起，走近他：“我不只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你從平京出來先去了鳳凰鎮，又去了濟世堂，然後來到丹都進入醉仙樓。你剛剛去了奇味軒，與溫繼爾的人接頭，你要找人，找像沐青楓和郭義道那樣特殊的人。你還想從妖怪手中救人，真是厲害啊！”
聽聞此言，周煜心中大駭，表情難掩震驚，後背陣陣發涼，聲音又不覺威厲起來：“你如何得知此等細節？難道你們的人從平京就開始暗中跟蹤我嗎？”剛說完，他心中暗想：不對，即便有人一路跟蹤，憑楚劍羽的武功，應該能發現，且這些細節是只有他與楚劍羽二人知道的，安排在沿途接應的人通通不知。溫繼爾的聯絡人更是不明就裏，只憑信物提供幫助。
見他如此反應，塵嫣滿意地笑了：“怕了？”
周煜目露寒光，迅速出手擰著她的手腕，一個轉身將其制住，另一只袖中劃出短劍，架在她脖子上。
塵嫣毫無懼色，依然一派雲淡風輕，索性放松身子，將後背緊貼他的胸膛，歪頭斜看著他，滿目含情：“周大人這是要滅口？還是想與我玩些新的情調？若是後者，塵嫣樂意奉陪。但若是前者，還是算了吧，你會後悔的。”
周煜一手用力扣住她左手脈門，右手將劍收緊，她脖頸處立即流下一道細血。
“別裝了，就剛剛這兩下，我就確定你不會武功。”
“沒錯，我是不會武功，但還會別的呀，讓我展示給你看？”塵嫣語氣輕快得像要為他展示一支舞蹈。
她右手手指一彈，床頭矮櫃上擺放的杯子瞬間被擊碎。緊跟著手指快速對著身前短劍一夾，如剪刀一般將那利劍斷成兩半。再一個轉身甩開周煜的手，面對他擡手在自己脖子上輕輕一抹，那道細細的傷口頓時消失不見。
她得意地笑著，像展示完一支絕美的舞蹈，面色傲然自喜：“如何？我這一手沒讓周大人失望吧。”
周煜心跳加速，怔怔望著她，不敢輕舉妄動了。
她驟然變了臉：“再有下次，我保證先擊碎你的頭顱。”
周煜一陣後怕，深吸一口氣，面色卻依然沈靜：“都尉大人到底想如何？不妨直言。”
“我要你乖乖聽話，助我成事。”
“都尉大人要成何事？大人既有如此本領，我又能做什麽呢？”
“交出你們禮魏潛伏在東齊的所有諜探名單，還有你所知的南新秘閣所有聯絡點，再告訴我你們禮魏在四境邊境的軍力布防。若你配合，我保你和楚劍羽安然無恙。”
一聽此言，周煜反笑了：“我還以為都尉大人有神通，看人一眼就能知道所有事，原來不是啊，還是得問我，那我就放心了。”
“周大人此話何意？難道還指望坐地起價不成？我說了，你如今沒有資格與我談條件。”
“都尉大人誤會了。在下願意知無不言，但不是對你，你品級不夠，我怕你管不了這麽大的事，讓你們暗衛處的總負責人來見我。”
“口氣不小啊，周大人這是在虛張聲勢？你連我這關都過不了，還有什麽資格見我上面的人？”
這回換周煜一派雲淡風輕，往椅子上一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當初在鳳凰鎮，南新的總兵大人也是這麽威脅我的，可後來呢？他不僅按我的意思退了兵，還讓溫繼爾調令密閣助我，你猜是為什麽？”
塵嫣的笑臉終於消失了，冷冷盯著他：“你們兩國果然達成合作，妄圖滅我東齊。”
周煜大笑出聲：“哈哈哈，我們達成合作以後，馬上來了東齊，都尉大人會如此想，也無可厚非。”
“難道不是？”塵嫣越來越疑惑，先前一切盡在掌握之勢全然不見。
周煜起身走近她：“我發誓，我要做的全然不是你想的那樣，此來也是要與東齊合作的，我還要去北楚和西平，與所有人合作。”
塵嫣越發不解：“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找能管大事的人來我就說。”
“不知是要能管到多大，才能入得了周大人的眼？”
周煜一字一句：“天下興亡。”
塵嫣一怔，又冷笑起來：“周大人這意思是要直接面見陛下？”
“你們願意的話，最好不過。”他看著塵嫣思量的樣子說：“先上報吧，你做不了這個主。”
塵嫣拉長著臉，狠狠瞥他一眼：“我自會上報，在此之前，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這裏，哪兒也不許去。”
周煜刻意恭敬一笑：“遵命。”
塵嫣臉色更難看，扭頭就要走。
“等等。”周煜叫住她：“最後一個問題。”
塵嫣停步，沒有回頭。
“你我之間，真的發生過嗎？”
塵嫣扭過頭來罵道：“你倒是想得美。”
周煜大松一口氣的同時也湧上失落之感，陰陽怪氣：“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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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一只白貓快速穿行上樓。一片喧嘩忙碌之中，無人在意這只四處亂跑的小白貓。白牧之正趕往頂樓要通知那兩只狐貍，讓她們小心些，真鬼醫到了，必要的時候，不要再互相搶功，而要彼此助力。
“哇！好可愛的貓貓！”忽然，前方一個黃衣小姑娘朝它走來，伸出雙手想要將它抱起。
它調頭躲閃，那小姑娘居然又出現在它前方，還是笑瞇瞇看著它，說著好可愛，伸手要抱它。
它立即明白這小姑娘不是一般人，動用法力要飛出去，卻忽覺背上一陣刺痛，下一刻就被小姑娘拎起來抱在懷裏，朝白牧之所在的房間走去。
一進房門，沐青楓坐在桌前悠閑地喝著茶，對莫雪兒說：“挺快嘛！”
莫雪兒不屑地將白貓放在桌上，溫柔地摸著它的頭，眉開眼笑：“我最喜歡小貓了！”
沐青楓輕笑：“哇，小貓妖，你可太慘了，被九影老祖看上了。”
白貓一聽九影老祖這個名字，嚇得腿都繃直，汗毛都立起來。
“瞧你把人家嚇的，快點讓他說話！”沐青楓催促。
莫雪兒伸手一點，白貓化成人形。
沐青楓看著白牧之：“你不是要找我嗎，我來了，好好談談吧，在下正是如假包換的鬼醫是也。”
白牧之身體放松了些：“鬼醫先生如此直率，我便直說了，不是我要找你，是我們大王要找你。”
“哦？你們大王是誰？”
“先生去見了就知道了。”
“行！我去會會他。”
“醉仙樓裏有多少老陰山的妖怪？”莫雪兒問。
白牧之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老祖是要……”
話未說完，莫雪兒端著可愛的笑臉：“要麽現在我就收了你，要麽你把醉仙樓裏的妖怪都交給我，我放了你，讓你帶著鬼醫回去交差，選一樣？”
白牧之沒得選，只得將醉仙樓裏被魂妖替換掉的人所在全都說了出來，但他強調大廚房裏聚集的比較多也更厲害，如此好給頂樓那兩只狐貍留出逃跑的時間。
正在此時，外面嘈雜之聲傳來，尖叫聲，杯盤摔碎的聲音不絕於耳。
沐青楓忙出門去看，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人一面持劍攻擊頂樓下來用飯的貴客，一面飛出暗器。那是極細的銀針，中針者登時倒地，不省人事。他看出來，那是周煜為了加快阻止擂臺盛會開辦，跑出來制造混亂了。
黑衣人身法極快，轉眼間就將那桌貴客全都放倒，醉仙樓的護院聞聲趕來，見他朝玄字二號房跑去。
一個武功高強的護院率先沖進房內，看到的是已經沒了呼吸的劉鏢頭，忙大聲叫喚著繼續往破損的窗戶外追趕。
不多時，官差趕到，封鎖了醉仙樓，陸續在各層房間裏找出多具屍體，命令所有人原地等待接受調查。
塵嫣繡房內，周煜脫下夜行衣，換回蕭公子的行頭。
沐青楓抱著一只白貓進來，遞給他：“看著這只小貓妖，我易容混進官差隊伍裏，幫著老太婆把那些魂妖收拾了，不然這些官差怕是危險了。”
一聽貓妖二字，周煜有些猶豫：“你確定我能看住它？”
“他已經被老太婆下了咒，傷不了你了，現在就是只會說話的貓，你順便問問t他老陰山的情況。”
“知道。”
沐青楓交代完快步而出。
周煜將白貓抱在懷裏：“你為何冒充鬼醫？”
白貓老實回答：“是奉命找鬼醫先生去見我們大王。”那湛藍的大眼睛忽閃著，可憐巴巴：“我救過你！從那兩只狐貍手上。”
“那你為何要救我？”
“受人之托。”
“誰？”其實他隱約猜到了。
白貓支支吾吾。
“是塵嫣嗎？”
“是。”
“她又為何要你救我？
白貓照實答：“她說於公，你們對她成事有用，不能死。於私，你們是待她好之人，也不能死。”
“她真的這麽說過？”周煜腦中閃過那個天真善良的女子，心下一陣覆雜，又問：“那你又為何要幫她？”
“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珍貴的人，我要保護好她。”
周煜不解：“她知道你吃人嗎？”
“知道啊，她還送人讓我吃呢。”
“這也叫善良？”
“對於我來說，是莫大的善。你肚子餓的時候有人送雞給你吃，你不會覺得那人是大善人嗎？”
周煜無言以對，站在他們的角度而言，確實如此。
他不由感嘆：塵嫣啊塵嫣，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轉而又問：“那你們為何要殺這麽多人？是要把醉仙樓的人都吃光嗎？”
“你們吃飯不也殺了這麽多豬雞牛羊嗎？你們吃不完還倒了呢，我們可是一點沒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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