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互為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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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互為恩人
“十多年前，我為了爭奪老陰山尊者之位，被其他魂妖打傷，跑到城裏來找人吸血恢覆。可我那時傷重，只能像普通的小貓一樣去偷吃廚房裏的豬血，豬血是最無用的，只能裹腹保持體力。結果被廚子發現了，把我抓了起來要吊死我。幸好有個小女孩把我放了下來，還幫我治傷，抱我去有老鼠的倉房裏，活的老鼠血比死豬血好得多，我慢慢就恢覆了，當即趁夜深人靜就把要吊死我的那個廚子給吃了，從此我就牢牢記住了那個女孩身上的氣味。”
塵嫣大驚，眼睛又濕潤了：“是我？所以你才會在我遇險的時候救我？還一直保護我？”
“你救我在先，若不曾遇見你，便無今時的我。”
“對不起，可我卻不記得了。”
“不要緊，我記得就好。後來我才知道你能與動物言語，救了太多可憐的小動物，所以記不了這麽多。”
“原來你我之間還有這樣的緣分。”
塵嫣擁著他，心情說不出的覆雜難解。
“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也不會像那些男人一樣霸占你，我只要你好好活著，順心遂意。可這個世道太危險了，你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是不可能好好活著的。我這才用自己的方式教你修行，哪怕一開始把你嚇得不輕。我知道你可能會怕我，甚至厭惡我，但這都不重t要，重要的是，我要讓你變得強大起來，不再被任何人欺負。”
塵嫣搖搖頭，又點點頭，淚如雨下：“我知道，知道了。”
“所以，別再說什麽為我萬死不辭這樣的話，我不需要。你當初救我時也沒希望我這只小貓會來回報你吧？你救了這麽多小動物，都沒有要它們回報之心，我怎好意思讓你回報於我？”
塵嫣說不出話，只抱緊他默默流淚：“對了，鬼醫名叫沐青楓，今晚他會再來。我已經見過他了，知道他長什麽樣，到時會馬上告知於你。”
“好，你悄悄告訴我便好，我自己會去找他，你別牽扯進來，聽見沒有？”
“知道。”
出了房門，塵嫣臉色驟變，哭紅的眼瞬間犀利起來，意識到事態已然十萬火急。前來頂樓參與盛會之人都各懷其才，若在此揚名，無論是朝廷還是民間，都必會得到更多機會，一展所能，造福百姓，成為令東齊更加強盛的可用之才，決不能在此殞命。
與所有人合作救所有人！周煜迷糊中回答她的話進入腦海：原來如此！
周煜那總是正氣淩然的神態浮現，她忽覺心裏一軟，有種暖風拂過之感。然意識到自己想起他不自覺在笑，她馬上繃住臉，又繼續分析，眼下得與他們合作先將醉仙樓的人救下再說，得想個法子，先暗中幫助他們救人。
她思索著又回到密室，對塵隱道：“快通知張先生，我剛得到消息，南新秘閣的人密謀在擂臺盛會之時刺殺七王爺，此刻已混入頂樓姑娘之中，一個一個篩查來不及了，讓張先生馬上趕到七王爺府上，將此事稟報。”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令塵隱大驚：“姐姐可有證據？此事非同小可。”
塵嫣眼神犀利：“前夜雲錦妹妹招待客人，無意間發現些端倪，如今已被滅口。你讓張先生立即派人去京兆尹府報案，讓京兆尹府帶人將醉仙樓封鎖，天黑之前將嫌疑人帶走，其他人遣散，取消明日的擂臺盛會，待事情查清楚以後，再挑吉時補辦。至於此事與禮魏詔法司那個周煜他們有甚關聯還不確定，我會繼續潛伏在他們身邊細查。”
“明白。”塵隱立即低頭奮筆疾書。
因塵嫣有特殊本事，其提供的消息乃是旁人難得之隱秘，從未出過錯，塵隱對她所說每一個字都毫無猶疑，且他堅信塵嫣做任何事都是為了他們共同的偉大目標，更是忠心耿耿。
塵嫣吩咐完，立即從密道離開趕去吳媽媽處。
偌大的房間裏，吳媽媽低著頭，縮著身子站在一旁。
塵嫣一進去，則直接端坐正席，神色威然，一伸手，吳媽媽就遞上名單。
“啟稟都尉大人，頂樓所有姑娘和服侍的丫鬟下人以及參會的所有人，包括五位評判，參與擂臺比試的各方名士，以及已付錢預訂頂樓觀賽位置的客人，名單全在這裏了。”
“嗯。”塵嫣接過翻看：“這些人全到齊了嗎？”
“遠處的都到了，城內的明天才會陸續到來。”
“聽說頂樓的管事媽媽不是你？”
“頂樓有單獨的管事媽媽，小人只負責下面尋常接客的姑娘們。”
“那位管事媽媽也很神秘？你好像與她也不熟嘛。”
“之前那一位還有些相熟，現在這一位，是新換的。”
“原來如此。那誰指派來換的人？”
“七……七王爺的大管家介紹來的。”吳媽媽聲音顫抖，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
塵嫣不動聲色，原來這醉仙樓背後的老板是七王爺，是他要搜羅選拔各界奇人異士。她心中暗想：所以謊稱有人要在盛會之際刺殺他倒是對了，他擔心自己掌控醉仙樓搜羅人才之事暴露，為求穩妥，應會先叫停此次擂臺盛會了。
“待會兒京兆尹府會派人來調查命案，可能還會找出更多死者，你不要慌，配合調查，再派人去通知還沒到的參會之人，讓他們先別來。
“啊？”吳媽媽更是惶恐不安：“是，小人記住了。”
“最後，暗衛處在此的所有行動不能洩露半點，否則醉仙樓的管事媽媽又要再換一個了。”
吳媽媽嚇得撲通跪下：“是是是，小人謹記。”
城門口的集市已經熱鬧起來，寒氣被喧鬧的街市驅趕了大半，隱於街巷中的農舍內，莫雪兒窩在被子裏睡得正熟。
“咚咚咚！”門被敲響。
她迷迷糊糊醒過來，打著哈欠就去開門。
見到門口來人，瞌睡瞬間醒了，僵立原地。
沐青楓看見她，楞了片刻，驚叫：“老妖婆？你怎麽在這兒？”
莫雪兒怒而回懟：“醜八怪，你來幹什麽？”
“我來找莫雪兒！”
“她不在！”
“雪兒，是我！”楚劍羽慢悠悠從後面走上前來：“是我來接你的，快收拾收拾，隨我們走。”
沐青楓難以置信，瞪著莫雪兒：“你就是那個可憐又可愛的小妹妹莫雪兒？”
莫雪兒斜眼瞪著他：“正是在下！”
沐青楓陰陽怪氣：“你個老妖婆居然叫這麽個名字？不配啊！”
“我警告你，你可以叫我老太婆，但不準再叫我老妖婆，我不是妖！”
“那我也警告你，你可以說我醜，但不準叫我醜八怪，我不是怪！”
二人怒目而視，彼此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你們……認識？”楚劍羽不明所以。
“不認識！”二人異口同聲，各自頭朝一邊！
此時，莫雪兒發現楚劍羽臉色很差，上前扶著她：“姐姐你怎麽了？”
“意外受了點傷！不礙事了！”
沐青楓反應過來，怒火更甚：“老太婆，你裝模作樣的和她姐妹相稱，人家真把你當小妹妹一樣呵護著，可你還真就在屋裏睡大覺啊？你知不知道她是被妖怪傷的？差點沒命？你有沒有良心？”
莫雪兒沈下臉來，語氣威嚴中帶著慈祥：“我給你的鈴鐺呢？你沒帶嗎？”
楚劍羽被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弄得一頭霧水，慢了些才想起來：“哦，我怕帶著影響調查，放在包袱裏了。”
莫雪兒嘆氣，對沐青楓解釋：“我就是怕他們遇到危險，給她鈴鐺防身，若遇妖怪，鈴鐺能保護她，我也馬上能感應到，誰知她居然沒帶！”
沐青楓怒火稍緩，還是沒什麽好氣：“那你跑哪裏去了？那醉仙樓妖氣那麽重，你不知道嗎？居然放心讓他們自己進去？”
“我發現醉仙樓的妖氣源自老陰山，先去了趟老陰山，剛回來睡下！我想著有鈴鐺在，沒感應就是沒危險！”
“有何發現沒有？”沐青楓面色又緩和了些。
“只在附近轉了一圈，沒進去！”
“那你去幹什麽了？”沐青楓又怒起來。
“我怕進去了被絆住一時出不來，感應道他們有危險都來不及去救，所以就趕回來了。”莫雪兒擡頭瞪眼，咬著嘴角！
沐青楓的怒火又消下去：“那還差不多！”
楚劍羽看著他們：“吵完了嗎？可以告訴我了嗎？雪兒，你到底是什麽人？”
“人家是九影老祖，驅魔人！”沐青楓搶先說：“是一切妖邪精怪的克星，厲害著呢，八百多歲的老人家了，還生得跟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那些追求青春永駐的妖怪都沒她這麽厲害。”
“過獎了鬼醫先生！我哪有你厲害，專職治愈鬼魂，功德無量，還能想要什麽樣子就換成什麽樣子，真真是一人千面，多新鮮吶，如此就看不膩了。”
楚劍羽聽著這番陰陽怪氣地互相恭維，其實不知道二人都在往對方痛處戳，很是驚訝：“你就是九影老祖？可你為何不告訴我們？”
“我自有緣故，還不是時候。”莫雪兒避而不談。
“是是是，老祖自有打算，咱不配過問。”沐青楓滿口諷刺。
楚劍羽看看二人：“你們是有什麽過節嗎？怎麽……”
“也沒什麽，就是我生得醜，不像個人，被老祖當做妖怪追著打而已！”沐青楓一臉怨憤。
“能怪我嗎？你大半夜的沒影子，還那副鬼樣子，誰見了能不誤會？我以為是癩蛤蟆成精了！”
癩蛤蟆三個字一出，沐青楓狠狠瞪她一眼：“行了！過去的破事兒，不提也罷！剛好你在，那好了，我們多了個幫手！”略微停頓，又說：“不對，是你多了好幾個幫手！這本就是你的職責！哼！”
“時間緊迫，收拾東西，路上說吧！”楚劍羽傷口疼著，無暇過問二人恩怨，也顧不上為莫雪兒的隱瞞生氣，只為找到九影老祖而高興。
三人一同坐上馬車去往濟世堂藥鋪，一路上，沐青楓將醉仙樓的事告知莫雪兒。二人將楚劍羽安頓好，趕去與周煜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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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大驚，眼睛又濕潤了：“是我？所以你才會在我遇險的時候救我？還一直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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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我之間還有這樣的緣分。”
塵嫣擁著他，心情說不出的覆雜難解。
“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也不會像那些男人一樣霸占你，我只要你好好活著，順心遂意。可這個世道太危險了，你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是不可能好好活著的。我這才用自己的方式教你修行，哪怕一開始把你嚇得不輕。我知道你可能會怕我，甚至厭惡我，但這都不重t要，重要的是，我要讓你變得強大起來，不再被任何人欺負。”
塵嫣搖搖頭，又點點頭，淚如雨下：“我知道，知道了。”
“所以，別再說什麽為我萬死不辭這樣的話，我不需要。你當初救我時也沒希望我這只小貓會來回報你吧？你救了這麽多小動物，都沒有要它們回報之心，我怎好意思讓你回報於我？”
塵嫣說不出話，只抱緊他默默流淚：“對了，鬼醫名叫沐青楓，今晚他會再來。我已經見過他了，知道他長什麽樣，到時會馬上告知於你。”
“好，你悄悄告訴我便好，我自己會去找他，你別牽扯進來，聽見沒有？”
“知道。”
出了房門，塵嫣臉色驟變，哭紅的眼瞬間犀利起來，意識到事態已然十萬火急。前來頂樓參與盛會之人都各懷其才，若在此揚名，無論是朝廷還是民間，都必會得到更多機會，一展所能，造福百姓，成為令東齊更加強盛的可用之才，決不能在此殞命。
與所有人合作救所有人！周煜迷糊中回答她的話進入腦海：原來如此！
周煜那總是正氣淩然的神態浮現，她忽覺心裏一軟，有種暖風拂過之感。然意識到自己想起他不自覺在笑，她馬上繃住臉，又繼續分析，眼下得與他們合作先將醉仙樓的人救下再說，得想個法子，先暗中幫助他們救人。
她思索著又回到密室，對塵隱道：“快通知張先生，我剛得到消息，南新秘閣的人密謀在擂臺盛會之時刺殺七王爺，此刻已混入頂樓姑娘之中，一個一個篩查來不及了，讓張先生馬上趕到七王爺府上，將此事稟報。”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令塵隱大驚：“姐姐可有證據？此事非同小可。”
塵嫣眼神犀利：“前夜雲錦妹妹招待客人，無意間發現些端倪，如今已被滅口。你讓張先生立即派人去京兆尹府報案，讓京兆尹府帶人將醉仙樓封鎖，天黑之前將嫌疑人帶走，其他人遣散，取消明日的擂臺盛會，待事情查清楚以後，再挑吉時補辦。至於此事與禮魏詔法司那個周煜他們有甚關聯還不確定，我會繼續潛伏在他們身邊細查。”
“明白。”塵隱立即低頭奮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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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吩咐完，立即從密道離開趕去吳媽媽處。
偌大的房間裏，吳媽媽低著頭，縮著身子站在一旁。
塵嫣一進去，則直接端坐正席，神色威然，一伸手，吳媽媽就遞上名單。
“啟稟都尉大人，頂樓所有姑娘和服侍的丫鬟下人以及參會的所有人，包括五位評判，參與擂臺比試的各方名士，以及已付錢預訂頂樓觀賽位置的客人，名單全在這裏了。”
“嗯。”塵嫣接過翻看：“這些人全到齊了嗎？”
“遠處的都到了，城內的明天才會陸續到來。”
“聽說頂樓的管事媽媽不是你？”
“頂樓有單獨的管事媽媽，小人只負責下面尋常接客的姑娘們。”
“那位管事媽媽也很神秘？你好像與她也不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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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誰指派來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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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不動聲色，原來這醉仙樓背後的老板是七王爺，是他要搜羅選拔各界奇人異士。她心中暗想：所以謊稱有人要在盛會之際刺殺他倒是對了，他擔心自己掌控醉仙樓搜羅人才之事暴露，為求穩妥，應會先叫停此次擂臺盛會了。
“待會兒京兆尹府會派人來調查命案，可能還會找出更多死者，你不要慌，配合調查，再派人去通知還沒到的參會之人，讓他們先別來。
“啊？”吳媽媽更是惶恐不安：“是，小人記住了。”
“最後，暗衛處在此的所有行動不能洩露半點，否則醉仙樓的管事媽媽又要再換一個了。”
吳媽媽嚇得撲通跪下：“是是是，小人謹記。”
城門口的集市已經熱鬧起來，寒氣被喧鬧的街市驅趕了大半，隱於街巷中的農舍內，莫雪兒窩在被子裏睡得正熟。
“咚咚咚！”門被敲響。
她迷迷糊糊醒過來，打著哈欠就去開門。
見到門口來人，瞌睡瞬間醒了，僵立原地。
沐青楓看見她，楞了片刻，驚叫：“老妖婆？你怎麽在這兒？”
莫雪兒怒而回懟：“醜八怪，你來幹什麽？”
“我來找莫雪兒！”
“她不在！”
“雪兒，是我！”楚劍羽慢悠悠從後面走上前來：“是我來接你的，快收拾收拾，隨我們走。”
沐青楓難以置信，瞪著莫雪兒：“你就是那個可憐又可愛的小妹妹莫雪兒？”
莫雪兒斜眼瞪著他：“正是在下！”
沐青楓陰陽怪氣：“你個老妖婆居然叫這麽個名字？不配啊！”
“我警告你，你可以叫我老太婆，但不準再叫我老妖婆，我不是妖！”
“那我也警告你，你可以說我醜，但不準叫我醜八怪，我不是怪！”
二人怒目而視，彼此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你們……認識？”楚劍羽不明所以。
“不認識！”二人異口同聲，各自頭朝一邊！
此時，莫雪兒發現楚劍羽臉色很差，上前扶著她：“姐姐你怎麽了？”
“意外受了點傷！不礙事了！”
沐青楓反應過來，怒火更甚：“老太婆，你裝模作樣的和她姐妹相稱，人家真把你當小妹妹一樣呵護著，可你還真就在屋裏睡大覺啊？你知不知道她是被妖怪傷的？差點沒命？你有沒有良心？”
莫雪兒沈下臉來，語氣威嚴中帶著慈祥：“我給你的鈴鐺呢？你沒帶嗎？”
楚劍羽被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弄得一頭霧水，慢了些才想起來：“哦，我怕帶著影響調查，放在包袱裏了。”
莫雪兒嘆氣，對沐青楓解釋：“我就是怕他們遇到危險，給她鈴鐺防身，若遇妖怪，鈴鐺能保護她，我也馬上能感應到，誰知她居然沒帶！”
沐青楓怒火稍緩，還是沒什麽好氣：“那你跑哪裏去了？那醉仙樓妖氣那麽重，你不知道嗎？居然放心讓他們自己進去？”
“我發現醉仙樓的妖氣源自老陰山，先去了趟老陰山，剛回來睡下！我想著有鈴鐺在，沒感應就是沒危險！”
“有何發現沒有？”沐青楓面色又緩和了些。
“只在附近轉了一圈，沒進去！”
“那你去幹什麽了？”沐青楓又怒起來。
“我怕進去了被絆住一時出不來，感應道他們有危險都來不及去救，所以就趕回來了。”莫雪兒擡頭瞪眼，咬著嘴角！
沐青楓的怒火又消下去：“那還差不多！”
楚劍羽看著他們：“吵完了嗎？可以告訴我了嗎？雪兒，你到底是什麽人？”
“人家是九影老祖，驅魔人！”沐青楓搶先說：“是一切妖邪精怪的克星，厲害著呢，八百多歲的老人家了，還生得跟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那些追求青春永駐的妖怪都沒她這麽厲害。”
“過獎了鬼醫先生！我哪有你厲害，專職治愈鬼魂，功德無量，還能想要什麽樣子就換成什麽樣子，真真是一人千面，多新鮮吶，如此就看不膩了。”
楚劍羽聽著這番陰陽怪氣地互相恭維，其實不知道二人都在往對方痛處戳，很是驚訝：“你就是九影老祖？可你為何不告訴我們？”
“我自有緣故，還不是時候。”莫雪兒避而不談。
“是是是，老祖自有打算，咱不配過問。”沐青楓滿口諷刺。
楚劍羽看看二人：“你們是有什麽過節嗎？怎麽……”
“也沒什麽，就是我生得醜，不像個人，被老祖當做妖怪追著打而已！”沐青楓一臉怨憤。
“能怪我嗎？你大半夜的沒影子，還那副鬼樣子，誰見了能不誤會？我以為是癩蛤蟆成精了！”
癩蛤蟆三個字一出，沐青楓狠狠瞪她一眼：“行了！過去的破事兒，不提也罷！剛好你在，那好了，我們多了個幫手！”略微停頓，又說：“不對，是你多了好幾個幫手！這本就是你的職責！哼！”
“時間緊迫，收拾東西，路上說吧！”楚劍羽傷口疼著，無暇過問二人恩怨，也顧不上為莫雪兒的隱瞞生氣，只為找到九影老祖而高興。
三人一同坐上馬車去往濟世堂藥鋪，一路上，沐青楓將醉仙樓的事告知莫雪兒。二人將楚劍羽安頓好，趕去與周煜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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