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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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情動
“鏡子！”楚劍羽提醒。
“哦，對！”沐青楓才想起來：“因果鏡裏應該能照出他們的魂魄，和原來的樣子。”
周煜看向沐青楓：“明白！那今晚，我拿因果鏡，你靠感應，能阻止一個是一個！再想辦法，幹脆讓這擂臺開不起來，天黑之前把所有人遣散離開。對了，他們還說要找你，不如利用這一點爭取與他們的老大談判，下一趟老陰山，暫時牽制住他們，看看他們究竟欲意何為，再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哈哈！”沐青楓看向周煜：“周大人好膽魄啊！確實，這些小妖怪一個一個收拾不過來的，還是得釜底抽薪。就像在鳳凰鎮一樣，穩住神樹才是關鍵。”
周煜深吸一口氣，對沐青楓抱拳：“這不是你來了嘛，我才敢這麽解決問題。”
“謙虛了！得知我出來了之前，你已經敢想著要利用妖怪之力去救我了。”沐青楓也朝他拱手：“坦白說，我要是你，只是個會武功的凡人，其他都不懂，那是萬萬不敢的。”
周煜無奈一笑：“也是沒辦法的事，已然深陷其中，總得解決，總不能坐以待斃，或逃之夭夭吧。”
“也是！”二人相視一笑，彼此敬佩。沐青楓輕撚著下巴：“神樹說過，那老陰山的大王也在找天神，並且推定會在醉仙樓出現，而他又讓手底下的魂妖來醉仙樓吃人，大概是想以此引出天神！”
“八成是了！”
“不管如何，這個老陰山的大王都是要會上一會的，就這麽定了，救人，下老陰山。”
楚劍羽做勢要起身。
沐青楓攔住她：“你幹什麽？你現在重傷在身，好好養著！我會把你送到城南濟世堂的藥鋪裏，這裏離醉仙樓太近，不安全。”
“可是多個人……”
“多什麽多？你現在這個樣子t，只會是我們的負擔。聽話，好好養傷，盡快好起來，那才是真的能幫忙，聽見沒有？”沐青楓命令道。
“對。你安心養傷，不用擔心，有他在，不會再有危險了。”周煜也勸道。
“那你答應我，遇事不要擅自行動，要和他一起。”楚劍羽虛弱的臉色格外嚴肅。
“是，謹遵師叔之命。”周煜向她保證。
楚劍羽又對沐青楓說：“你也要小心，別像我一樣，太自信了，會栽跟頭的。”
沐青楓大咧咧笑著：“我還真和你不一樣，反正又死不了，怕什麽？”
楚劍羽一時無言，卻還是隱含擔憂。
周煜沈默片刻，說：“我去找一趟溫繼爾的人，看看能不能讓他們接近那位七王爺，讓他知道醉仙樓的危險，他有權終止擂臺盛會，由他出面阻止，也更有說服力。”
楚劍羽點頭：“不妨一試。”
“去問問看吧，那我先去了。”周煜看看楚劍羽又望向沐青楓：“拜托你了，照顧好她。”
“應該的，應該的。”沐青楓連連點頭。
“對了，雪兒！”楚劍羽說：“去接她來濟世堂同我一起，不然時間長了，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誰呀？”沐青楓問。
周煜簡單解釋了莫雪兒的來歷。
“哦，明白。給我地址，我把你送去藥鋪再去接她。正好有個姑娘陪著你，換藥也方便些。”
“嗯。”楚劍羽想了想，又說：“你還是帶我一起去接她吧，否則她不敢隨你走。”
“哦，也對。”
三人商量好以後，各自行動。
天光大亮，雪地上腳印斑駁，再寒冷也阻擋不了人們忙碌的腳步。在這諸多深淺不一的腳印中，一只小老鼠飛快跑過的痕跡隱於其中。
小老鼠在塵嫣繡房內看不到人，便在房內四處搜尋新鮮點心的蹤跡。
而一墻之隔的密室內，塵隱拿出一封信遞給塵嫣：“這是張先生剛送來的密信。沐青楓是禮魏濟世堂的大夫，而溫繼爾是南新秘閣溫氏後人，在秘閣具體位置不詳。”
塵嫣眉頭緊皺：“禮魏的詔法司左司使怎會和南新的密閣溫氏攪在一起？”她猛然醒悟：“合作救所有人原來是這個意思？”
“什麽？”
“南新秘閣魚龍混雜，無孔不入，張先生一直想設法將其拔除，之前也設局抓到一些人，而禮魏的諜探也有部分被我們擒獲，如此看來，難道是禮魏和南新聯合起來要來東齊救人嗎？這些個密探很重要嗎？難道是掌握了什麽要緊的信息？使得他們非要派這麽大個官隱藏身份前來，還兩國合作來救？”
塵隱聽罷神色肅然：“姐姐是說，他們兩國已經達成合作，要聯手對付東齊？”
“很有可能。四境諸國之中，居中的禮魏最為強盛，而在財力和軍力上能與之一較高下的便是我們東齊。其他三國，北楚、西平和南新，都差的遠。禮魏想稱霸全境，最大的敵手便是東齊，故而想聯合鄰國對付我們。”
塵隱驚駭：“那我即刻通知張先生。”
“暫且等等，我讓那小老鼠去跟蹤他們，待它回來再說。他們如此大費周折潛伏進來救人，應該只是第一步，後續必會大有動作，操之過急，容易打草驚蛇，況且現在只是推測，還未有十足的把握。”
“明白。”
看看時候差不多了，塵嫣從密道回房，她邊走邊想：可為什麽是要從醉仙樓開始呢？還沖著頂樓的人，難道頂樓的人掌握了更要緊的情報？
這麽想著，一出密道暗門，那小老鼠便朝她的方向奔來。她忙彎腰讓那小老鼠順著手爬上她的肩，
那小老鼠又在她肩上搖晃著吱吱亂叫。
由於三人談話內容的前因後果遠非小老鼠能理解，故塵嫣聽到的只是：老陰山裏的妖怪要把參與擂臺盛會的人吃了，而周煜他們要救人。
“救所有人，難道就是此意？”塵嫣驚訝，暗自思量：是醉仙樓的所有人，而不是他們自己人？倒是我狹隘了嗎？他只為救人，不分敵我？
“那那個叫沐青楓的，是何人？他們是怎麽稱呼他的你可聽到？”
又聽得小老鼠一陣吱吱聲後，塵嫣大驚：那人就是鬼醫？她摸摸小老鼠的頭：“你做的很好，回去吧，待會點心會放在你的洞口。”
小老鼠歡天喜地的躍下明鏡臺，鉆進角落的墻洞裏了。
塵嫣又回到密室對塵隱說：“讓人在門口盯著，看周煜回來時用的哪匹馬，立即報我。”
“是。”
出了密室，塵嫣腳步匆匆趕到白牧之所居的天字七號房。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窩在窗戶邊曬太陽的白貓蹭一下跳下地來化作白牧之，一把將人擁入懷中，湊近輕嗅她身上的香氣。
塵嫣打趣道：“你不是最怕曬太陽嗎？平日裏最愛躲在被窩裏櫃子裏這些幽暗的地方，這會兒倒是曬得挺舒服啊。”
“大雪天的太陽沒什麽溫度，可以曬會兒。”
“你昨夜可追查到什麽？”
“沒有，被那人給耍了。”
“什麽人這麽厲害？能把你給耍了。”
“不知道。”他邊說邊用手指輕彈塵嫣的耳環，饒有興致。
“就是你要找的鬼醫！”
白牧之臉色一滯：“你又如何得知？”
“我讓小老鼠跟蹤我屋裏那位客人，它偷聽到的。”塵嫣很是憂慮：“這醉仙樓裏到底有多少老陰山的妖怪？鬼醫已經知道你們躲在這裏吃人，要設法收拾你們呢。”
白牧之摟著塵嫣輕蹭：“怎麽收拾？”
“我怎麽知道？”塵嫣面色憂慮：“花郎，你與我說實話，你假扮鬼醫想引出真的究竟所為何事？”
“本座也是奉命行事，多的無可奉告，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只要記著，就算這醉仙樓塌了，本座也會保你毫發無傷。至於其他妖怪，他們道行本來就低，又急於要增進修為，好提高在老陰山的地位，故而專挑厲害之人吸取氣血，我管不了。”
“管不了？你不是尊者嗎？”
白牧之自嘲一笑：“老陰山的尊者又不止我一個，哪裏就都服我管了。道行差我太多的，會乖乖聽話。道行就差那麽一點點的，時時想著趕快超越本座，頂替本座位置，便不會那麽乖。你以為老陰山的尊者真那麽好當？所以本座也要抓緊修煉，確保不被他們奪了位置，可懈怠不得。”
塵嫣長嘆一口氣：“知道了，那答應我一件事吧。”
“說。”
“你保證，就算這醉仙樓塌了，除了我，還有剛才我屋裏那位客人和他的隨從也得毫發無傷。”
“為何？你對他動情啦？”白牧之回想著：“是生得挺不錯。”
“不是！於公，他是我方敵人，我們需要利用他調查更多事，他不能死。於私，我雖欺騙他利用他，但他是個好人，待我也是真的好，我不想這個世上再少一個好人。”
“明白，本座答應你。”白牧之輕捏她的鼻子：“你才是這世上最好的人呢！”
“就你會哄我！他若是知道我真實身份，還不知要如何怨恨我呢！”
“那就別讓他知道嘛。”
塵嫣覆雜一笑，微低著頭，再擡起來時已然紅了眼眶：“花郎，我再問你一句話，你如實回答我可好？”
“說。”
“你救了我，又一直幫我，是因為我的氣血特殊，對你更有用。若有朝一日，我沒用了，你也會像對其他人那樣，將我吸幹丟掉嗎？
白牧之一撇嘴，笑了：“你到底不記得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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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楚劍羽提醒。
“哦，對！”沐青楓才想起來：“因果鏡裏應該能照出他們的魂魄，和原來的樣子。”
周煜看向沐青楓：“明白！那今晚，我拿因果鏡，你靠感應，能阻止一個是一個！再想辦法，幹脆讓這擂臺開不起來，天黑之前把所有人遣散離開。對了，他們還說要找你，不如利用這一點爭取與他們的老大談判，下一趟老陰山，暫時牽制住他們，看看他們究竟欲意何為，再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哈哈！”沐青楓看向周煜：“周大人好膽魄啊！確實，這些小妖怪一個一個收拾不過來的，還是得釜底抽薪。就像在鳳凰鎮一樣，穩住神樹才是關鍵。”
周煜深吸一口氣，對沐青楓抱拳：“這不是你來了嘛，我才敢這麽解決問題。”
“謙虛了！得知我出來了之前，你已經敢想著要利用妖怪之力去救我了。”沐青楓也朝他拱手：“坦白說，我要是你，只是個會武功的凡人，其他都不懂，那是萬萬不敢的。”
周煜無奈一笑：“也是沒辦法的事，已然深陷其中，總得解決，總不能坐以待斃，或逃之夭夭吧。”
“也是！”二人相視一笑，彼此敬佩。沐青楓輕撚著下巴：“神樹說過，那老陰山的大王也在找天神，並且推定會在醉仙樓出現，而他又讓手底下的魂妖來醉仙樓吃人，大概是想以此引出天神！”
“八成是了！”
“不管如何，這個老陰山的大王都是要會上一會的，就這麽定了，救人，下老陰山。”
楚劍羽做勢要起身。
沐青楓攔住她：“你幹什麽？你現在重傷在身，好好養著！我會把你送到城南濟世堂的藥鋪裏，這裏離醉仙樓太近，不安全。”
“可是多個人……”
“多什麽多？你現在這個樣子t，只會是我們的負擔。聽話，好好養傷，盡快好起來，那才是真的能幫忙，聽見沒有？”沐青楓命令道。
“對。你安心養傷，不用擔心，有他在，不會再有危險了。”周煜也勸道。
“那你答應我，遇事不要擅自行動，要和他一起。”楚劍羽虛弱的臉色格外嚴肅。
“是，謹遵師叔之命。”周煜向她保證。
楚劍羽又對沐青楓說：“你也要小心，別像我一樣，太自信了，會栽跟頭的。”
沐青楓大咧咧笑著：“我還真和你不一樣，反正又死不了，怕什麽？”
楚劍羽一時無言，卻還是隱含擔憂。
周煜沈默片刻，說：“我去找一趟溫繼爾的人，看看能不能讓他們接近那位七王爺，讓他知道醉仙樓的危險，他有權終止擂臺盛會，由他出面阻止，也更有說服力。”
楚劍羽點頭：“不妨一試。”
“去問問看吧，那我先去了。”周煜看看楚劍羽又望向沐青楓：“拜托你了，照顧好她。”
“應該的，應該的。”沐青楓連連點頭。
“對了，雪兒！”楚劍羽說：“去接她來濟世堂同我一起，不然時間長了，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誰呀？”沐青楓問。
周煜簡單解釋了莫雪兒的來歷。
“哦，明白。給我地址，我把你送去藥鋪再去接她。正好有個姑娘陪著你，換藥也方便些。”
“嗯。”楚劍羽想了想，又說：“你還是帶我一起去接她吧，否則她不敢隨你走。”
“哦，也對。”
三人商量好以後，各自行動。
天光大亮，雪地上腳印斑駁，再寒冷也阻擋不了人們忙碌的腳步。在這諸多深淺不一的腳印中，一只小老鼠飛快跑過的痕跡隱於其中。
小老鼠在塵嫣繡房內看不到人，便在房內四處搜尋新鮮點心的蹤跡。
而一墻之隔的密室內，塵隱拿出一封信遞給塵嫣：“這是張先生剛送來的密信。沐青楓是禮魏濟世堂的大夫，而溫繼爾是南新秘閣溫氏後人，在秘閣具體位置不詳。”
塵嫣眉頭緊皺：“禮魏的詔法司左司使怎會和南新的密閣溫氏攪在一起？”她猛然醒悟：“合作救所有人原來是這個意思？”
“什麽？”
“南新秘閣魚龍混雜，無孔不入，張先生一直想設法將其拔除，之前也設局抓到一些人，而禮魏的諜探也有部分被我們擒獲，如此看來，難道是禮魏和南新聯合起來要來東齊救人嗎？這些個密探很重要嗎？難道是掌握了什麽要緊的信息？使得他們非要派這麽大個官隱藏身份前來，還兩國合作來救？”
塵隱聽罷神色肅然：“姐姐是說，他們兩國已經達成合作，要聯手對付東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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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隱驚駭：“那我即刻通知張先生。”
“暫且等等，我讓那小老鼠去跟蹤他們，待它回來再說。他們如此大費周折潛伏進來救人，應該只是第一步，後續必會大有動作，操之過急，容易打草驚蛇，況且現在只是推測，還未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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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候差不多了，塵嫣從密道回房，她邊走邊想：可為什麽是要從醉仙樓開始呢？還沖著頂樓的人，難道頂樓的人掌握了更要緊的情報？
這麽想著，一出密道暗門，那小老鼠便朝她的方向奔來。她忙彎腰讓那小老鼠順著手爬上她的肩，
那小老鼠又在她肩上搖晃著吱吱亂叫。
由於三人談話內容的前因後果遠非小老鼠能理解，故塵嫣聽到的只是：老陰山裏的妖怪要把參與擂臺盛會的人吃了，而周煜他們要救人。
“救所有人，難道就是此意？”塵嫣驚訝，暗自思量：是醉仙樓的所有人，而不是他們自己人？倒是我狹隘了嗎？他只為救人，不分敵我？
“那那個叫沐青楓的，是何人？他們是怎麽稱呼他的你可聽到？”
又聽得小老鼠一陣吱吱聲後，塵嫣大驚：那人就是鬼醫？她摸摸小老鼠的頭：“你做的很好，回去吧，待會點心會放在你的洞口。”
小老鼠歡天喜地的躍下明鏡臺，鉆進角落的墻洞裏了。
塵嫣又回到密室對塵隱說：“讓人在門口盯著，看周煜回來時用的哪匹馬，立即報我。”
“是。”
出了密室，塵嫣腳步匆匆趕到白牧之所居的天字七號房。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窩在窗戶邊曬太陽的白貓蹭一下跳下地來化作白牧之，一把將人擁入懷中，湊近輕嗅她身上的香氣。
塵嫣打趣道：“你不是最怕曬太陽嗎？平日裏最愛躲在被窩裏櫃子裏這些幽暗的地方，這會兒倒是曬得挺舒服啊。”
“大雪天的太陽沒什麽溫度，可以曬會兒。”
“你昨夜可追查到什麽？”
“沒有，被那人給耍了。”
“什麽人這麽厲害？能把你給耍了。”
“不知道。”他邊說邊用手指輕彈塵嫣的耳環，饒有興致。
“就是你要找的鬼醫！”
白牧之臉色一滯：“你又如何得知？”
“我讓小老鼠跟蹤我屋裏那位客人，它偷聽到的。”塵嫣很是憂慮：“這醉仙樓裏到底有多少老陰山的妖怪？鬼醫已經知道你們躲在這裏吃人，要設法收拾你們呢。”
白牧之摟著塵嫣輕蹭：“怎麽收拾？”
“我怎麽知道？”塵嫣面色憂慮：“花郎，你與我說實話，你假扮鬼醫想引出真的究竟所為何事？”
“本座也是奉命行事，多的無可奉告，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只要記著，就算這醉仙樓塌了，本座也會保你毫發無傷。至於其他妖怪，他們道行本來就低，又急於要增進修為，好提高在老陰山的地位，故而專挑厲害之人吸取氣血，我管不了。”
“管不了？你不是尊者嗎？”
白牧之自嘲一笑：“老陰山的尊者又不止我一個，哪裏就都服我管了。道行差我太多的，會乖乖聽話。道行就差那麽一點點的，時時想著趕快超越本座，頂替本座位置，便不會那麽乖。你以為老陰山的尊者真那麽好當？所以本座也要抓緊修煉，確保不被他們奪了位置，可懈怠不得。”
塵嫣長嘆一口氣：“知道了，那答應我一件事吧。”
“說。”
“你保證，就算這醉仙樓塌了，除了我，還有剛才我屋裏那位客人和他的隨從也得毫發無傷。”
“為何？你對他動情啦？”白牧之回想著：“是生得挺不錯。”
“不是！於公，他是我方敵人，我們需要利用他調查更多事，他不能死。於私，我雖欺騙他利用他，但他是個好人，待我也是真的好，我不想這個世上再少一個好人。”
“明白，本座答應你。”白牧之輕捏她的鼻子：“你才是這世上最好的人呢！”
“就你會哄我！他若是知道我真實身份，還不知要如何怨恨我呢！”
“那就別讓他知道嘛。”
塵嫣覆雜一笑，微低著頭，再擡起來時已然紅了眼眶：“花郎，我再問你一句話，你如實回答我可好？”
“說。”
“你救了我，又一直幫我，是因為我的氣血特殊，對你更有用。若有朝一日，我沒用了，你也會像對其他人那樣，將我吸幹丟掉嗎？
白牧之一撇嘴，笑了：“你到底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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