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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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先救人
客棧房間裏，楚劍羽剛醒，正側著身子準備坐起來。
周煜忙快步上前去想扶她，她卻又縮回了被子裏。
沐青楓了然，解釋道：“她後背爛了一大條，快皮開肉綻了，我剪開她的衣服處理傷口的。”說著拿出塵嫣給的衣服：“這兒有套新的，你換上吧。”
他將衣服撐開面對楚劍羽，自己偏過頭去閉上眼睛。
周煜也轉過身去，背對楚劍羽。
楚劍羽幾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新衣服穿好，累得滿頭虛汗。
沐青楓又拿條薄毯給她裹著：“你現在體虛容易受寒，外面正在化雪，冷著呢。”
楚劍羽應了一聲，把自己裹嚴實。
沐青楓又拿來一顆藥丸，端著熱水，坐到她身邊，像哄小孩一般：“來，張嘴，把藥吃了，恢覆得快。”
楚劍羽乖乖張嘴，眼看沐青楓一勺一勺舀起熱水餵她服下，那小心翼翼又滿是關切的樣子，心中甚是溫暖，向他投去感激的笑意。
一旁的周煜看著這一幕，覺出他二人之間的信任與依賴之感於靜謐的空氣中無聲蔓延，心中還是難免一陣五味雜陳，但他很快就平覆了，因為腦中浮現塵嫣的臉。
楚劍羽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周煜從未見過她如此虛弱，心中憂慮，但還是盡力維持平靜，問：“還疼嗎？”
“廢話！”沐青楓搶先道：“那可不是一般的鞭子，揮鞭之人也不是一般武林高手，那是有邪術會吃人的妖怪！好在她反應快，內力足，已經靠輕功逃出一大截了，否則若實實在在立在那裏挨這麽一鞭，能被劈成兩半！”
周煜聽得握緊了拳頭，當時情況之兇險可以想見，更覺後怕自責：“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查的，若一起去，起碼多個照應。”
楚劍羽淡淡笑著：“這不是沒事了嘛。”
再想到自己昨夜的遭遇，周煜也一陣後怕：“這醉仙樓裏怎會聚集了這麽多妖怪？”
“對，你說你也遇見了，怎麽回事？細說。”沐青楓問。
周煜便把他昨夜上頂樓所遇通通告知。
“什麽？還有妖怪冒充我？但那假鬼醫又救了你？”
“對！我也奇怪。但聽他們言下之意，確實是沖你。我還想過，若他們真的帶著我要去找你，正好借他們的力把你從神樹手上救出來。”
“哈哈，你是真會打算啊。”沐青楓笑笑：“就這幾只小貓小狐貍的，就想從神樹手上拿人啊？天真！”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出來的？”
楚劍羽也望向沐青楓：“對，還有，衛西呢？和你一起出來了嗎？t”
“多虧了那個郭義道啊。”沐青楓娓娓道來：“我本就與神樹他老人家有些交情，再加上衛西與那小鳳凰樹精的淵源，讀書人懂得又多，我倆和神樹相處的很愉快呢。但看在郭義道眼裏，就很危險了。我也不知他哪裏來的自信，仗著能掐會算，算準了自己有天神同在，為了讓神樹相信，竟然動手殺我，只要我死了，就是他。但可惜，他是殺了我，但我又活過來了，反倒證明了我有天神同在，哈哈哈！”
周煜大喜：“當真？如此真是太好了！”
沐青楓點點頭：“神樹他老人家一高興，就送他歸西了。但因為郭義道殺我時，天神體察人間的歷程未完，時候還不到，故而天神之靈並未覺醒，我還是什麽都不知道，還是沐青楓本人。”
“原來如此！”
沐青楓笑得春風得意，看著楚劍羽，接著說：“至於衛西，他也出來了，卻執意要留在古廟，像當初的王伯倫一樣住在後院，也種下了一棵鳳凰樹，終日在那裏讀書，種菜，打掃。夜裏就去和神樹說說話，神樹可喜歡他了，有他做伴，但願能消解一些神樹的怒氣。”
“他……真的,哎,不過如此也好!”楚劍羽心中無限感慨，不再多話。
沐青楓繼續道：“我從鳳凰鎮出來就趕過來了，發現醉仙樓妖氣和鬼氣都很重，但我沒錢嘛，只能從後門偷跑進去，正巧就遇見黑牛怪攻擊楚女俠。還好我來得及時，否則，不堪設想。”他望著楚劍羽，滿眼後怕：“若你真有什麽不測，我會痛恨自己的。”
楚劍羽心中又是一暖，伴著愧疚：“別說這種話，是怪我本事不夠，疏忽了。”
“我沒保護好你啊！當初我易容成孔一與你分別時，你以為我只是個大夫，武功不行，為了保護我，還知道送我羽毛暗器防身。可我，明知你們要以凡人之軀面對妖魔鬼怪，卻什麽也都沒為你們做，讓你們陷入險境。我若真來晚了，讓你們被那些妖怪害了，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沐青楓說的臉都發紅，很是激動。
“好了，我知道了。好在眼下我們都好好的，你就別多想了。”楚劍羽安撫。
“是啊，你自己在地宮裏已然自身難保，也是因為你我們才得以出來，你為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周煜也很是感慨！。
楚劍羽點頭，心中五味雜陳。沐青楓這麽全心全意地對待自己，可她卻將殺人的罪名順勢推到鬼醫的名號上，讓他遭受江湖人的誤解。她默默偏下頭去，快速眨眨發熱的眼睛。
“好了，眼下有你在了，我們都不怕了。”周煜接道：“你還發現了什麽沒有？”
沐青楓想了想，將昨夜追蹤到貓妖和黑袍女人殺人之事告知，並強調，那黑袍女人也在醉仙樓。然而，他並不知道被殺的人是孫公子，也不知孫公子與塵嫣的過節，只把重點放在貓妖上，沒有提及孫公子被斷手腳等細節。
他說著說著，想起來，盯著周煜說：“說起來，你房裏那位，塵嫣姑娘是吧，聲音和那黑袍女人有點像，脂粉的香味也很像。”
“不可能！”周煜斬釘截鐵：“塵嫣昨日受了傷，一直在屋裏休息。且她一個弱女子，也沒那個本事。”
“你有所不知，塵嫣是我們剛入東齊境內就救的可憐人，她本不是醉仙樓的人，是被逼無奈，被賣進來的。”楚劍羽解釋。
“這樣啊。”沐青楓微微擡頭：“想來是醉仙樓裏的姑娘身上的香味都差不多吧，我一進去就被那些脂粉味熏得打噴嚏！”
周煜面色沈靜：“若再聽到那黑袍女人的聲音，你可能認得出？”
“應該能吧！”沐青楓不太確定。
“今晚你進去多聽聽，或會有更多發現。”
沐青楓思索著說：“昨夜我怕與那貓妖正面沖突起來會耽誤事，故而先甩開他，再返回去查看被殺的人，在他屍體附近尋找他的魂魄，便可知道是誰殺了他，可是居然沒有！”
“這是何意？”周煜問。
“人死後，魂魄會現在屍體附近逗留，然後去往心願未了之處，七日後便能感應到黃泉路的方向，去往地府，最遲不能超過七七四十九日逗留，否則鬼差就會來抓。按理說，那貴公子的魂魄還應該在附近的，可我找不到。說明他的魂魄被強行帶走了，或者藏起來了。”
沐青楓臉色發沈：“也就是說那貓妖不是普通的妖怪，而是魂妖。只有魂妖不僅吸食活人氣血，還奪取死後魂魄幫助修為。攻擊楚女俠的黑牛怪，能被我的定魂針制服，證明他也是魂妖。而普通的妖怪若遇定魂針，只會被針內的符咒嚇退，不會被定住。”
“魂妖到底是什麽？”楚劍羽問：“這裏的魂妖和神樹困住的那些死掉的江湖人一樣？”
“嗯。正常的妖怪是活物通過長時間修行，汲取天地間的種種靈力，得道成為長生不老，法力高強的精怪。但魂妖，是活物死了以後，魂魄被強大的力量封在屍體內，再以邪術修煉維持活體，增強法力。我是鬼醫嘛，到了晚上就能感應鬼魂所在，故也能感應到魂妖。而其他妖怪，因為是活著的，除非他們毫不掩飾地使用妖術，否則我分辨不出他們是否妖怪。”
“原來如此！”周煜想起來：“我在頂樓聽到，被吸幹的屍骨說是要送去大廚房，而大廚房的廚子也是魂妖，她們又說骨頭湯……”話沒說完，不由心中一陣作嘔。
楚劍羽反應過來，臉色煞白：“八成是了，還好我們沒怎麽吃那些肉湯。”
沐青楓接道：“這些妖怪把人吃了，還將屍骨拿去熬湯給人喝？還真是不浪費呢！”他眉頭微擰：“這一路過來都聽到傳聞說，丹都城郊外的老陰山會有妖怪出來吃人，合著他們都跑到醉仙樓裏來了，還都是魂妖？”
他猛地一拍手：“我知道了，醉仙樓舉辦擂臺盛會，聚集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這些人的氣血和魂魄比普通人更有利於他們修煉，所以他們才潛伏進來把人吃了，又變成被吃的人埋伏著，再吃更多厲害的人。”
他望向楚劍羽：“你闖入大廚房的倉庫去，武功好，氣血能量強，定是被他們感應到了，故而被攻擊。”
楚劍羽回想著，一陣後怕：“那黑牛怪確實說要飽餐一頓。”
“那兩個狐貍精也說過。”周煜緊張起來：“前來醉仙樓參會之人，乃是各方各領域的佼佼者，眼下離擂臺正式開始還有一日，人還沒到齊，得設法阻止擂臺盛會，阻止更多人來送死。”
他問沐青楓：“若是魂妖，你都能感應到，對吧？”
“晚上才可以！若都是魂妖，那麽他們也只會在晚上行動，白天是安全的。”沐青楓回答：“但如果有的魂妖隱藏得好，或者道行高深，我也很難分辨。”
周煜果斷道：“懂了！無論如何，盡量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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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房間裏，楚劍羽剛醒，正側著身子準備坐起來。
周煜忙快步上前去想扶她，她卻又縮回了被子裏。
沐青楓了然，解釋道：“她後背爛了一大條，快皮開肉綻了，我剪開她的衣服處理傷口的。”說著拿出塵嫣給的衣服：“這兒有套新的，你換上吧。”
他將衣服撐開面對楚劍羽，自己偏過頭去閉上眼睛。
周煜也轉過身去，背對楚劍羽。
楚劍羽幾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新衣服穿好，累得滿頭虛汗。
沐青楓又拿條薄毯給她裹著：“你現在體虛容易受寒，外面正在化雪，冷著呢。”
楚劍羽應了一聲，把自己裹嚴實。
沐青楓又拿來一顆藥丸，端著熱水，坐到她身邊，像哄小孩一般：“來，張嘴，把藥吃了，恢覆得快。”
楚劍羽乖乖張嘴，眼看沐青楓一勺一勺舀起熱水餵她服下，那小心翼翼又滿是關切的樣子，心中甚是溫暖，向他投去感激的笑意。
一旁的周煜看著這一幕，覺出他二人之間的信任與依賴之感於靜謐的空氣中無聲蔓延，心中還是難免一陣五味雜陳，但他很快就平覆了，因為腦中浮現塵嫣的臉。
楚劍羽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周煜從未見過她如此虛弱，心中憂慮，但還是盡力維持平靜，問：“還疼嗎？”
“廢話！”沐青楓搶先道：“那可不是一般的鞭子，揮鞭之人也不是一般武林高手，那是有邪術會吃人的妖怪！好在她反應快，內力足，已經靠輕功逃出一大截了，否則若實實在在立在那裏挨這麽一鞭，能被劈成兩半！”
周煜聽得握緊了拳頭，當時情況之兇險可以想見，更覺後怕自責：“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查的，若一起去，起碼多個照應。”
楚劍羽淡淡笑著：“這不是沒事了嘛。”
再想到自己昨夜的遭遇，周煜也一陣後怕：“這醉仙樓裏怎會聚集了這麽多妖怪？”
“對，你說你也遇見了，怎麽回事？細說。”沐青楓問。
周煜便把他昨夜上頂樓所遇通通告知。
“什麽？還有妖怪冒充我？但那假鬼醫又救了你？”
“對！我也奇怪。但聽他們言下之意，確實是沖你。我還想過，若他們真的帶著我要去找你，正好借他們的力把你從神樹手上救出來。”
“哈哈，你是真會打算啊。”沐青楓笑笑：“就這幾只小貓小狐貍的，就想從神樹手上拿人啊？天真！”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出來的？”
楚劍羽也望向沐青楓：“對，還有，衛西呢？和你一起出來了嗎？t”
“多虧了那個郭義道啊。”沐青楓娓娓道來：“我本就與神樹他老人家有些交情，再加上衛西與那小鳳凰樹精的淵源，讀書人懂得又多，我倆和神樹相處的很愉快呢。但看在郭義道眼裏，就很危險了。我也不知他哪裏來的自信，仗著能掐會算，算準了自己有天神同在，為了讓神樹相信，竟然動手殺我，只要我死了，就是他。但可惜，他是殺了我，但我又活過來了，反倒證明了我有天神同在，哈哈哈！”
周煜大喜：“當真？如此真是太好了！”
沐青楓點點頭：“神樹他老人家一高興，就送他歸西了。但因為郭義道殺我時，天神體察人間的歷程未完，時候還不到，故而天神之靈並未覺醒，我還是什麽都不知道，還是沐青楓本人。”
“原來如此！”
沐青楓笑得春風得意，看著楚劍羽，接著說：“至於衛西，他也出來了，卻執意要留在古廟，像當初的王伯倫一樣住在後院，也種下了一棵鳳凰樹，終日在那裏讀書，種菜，打掃。夜裏就去和神樹說說話，神樹可喜歡他了，有他做伴，但願能消解一些神樹的怒氣。”
“他……真的,哎,不過如此也好!”楚劍羽心中無限感慨，不再多話。
沐青楓繼續道：“我從鳳凰鎮出來就趕過來了，發現醉仙樓妖氣和鬼氣都很重，但我沒錢嘛，只能從後門偷跑進去，正巧就遇見黑牛怪攻擊楚女俠。還好我來得及時，否則，不堪設想。”他望著楚劍羽，滿眼後怕：“若你真有什麽不測，我會痛恨自己的。”
楚劍羽心中又是一暖，伴著愧疚：“別說這種話，是怪我本事不夠，疏忽了。”
“我沒保護好你啊！當初我易容成孔一與你分別時，你以為我只是個大夫，武功不行，為了保護我，還知道送我羽毛暗器防身。可我，明知你們要以凡人之軀面對妖魔鬼怪，卻什麽也都沒為你們做，讓你們陷入險境。我若真來晚了，讓你們被那些妖怪害了，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沐青楓說的臉都發紅，很是激動。
“好了，我知道了。好在眼下我們都好好的，你就別多想了。”楚劍羽安撫。
“是啊，你自己在地宮裏已然自身難保，也是因為你我們才得以出來，你為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周煜也很是感慨！。
楚劍羽點頭，心中五味雜陳。沐青楓這麽全心全意地對待自己，可她卻將殺人的罪名順勢推到鬼醫的名號上，讓他遭受江湖人的誤解。她默默偏下頭去，快速眨眨發熱的眼睛。
“好了，眼下有你在了，我們都不怕了。”周煜接道：“你還發現了什麽沒有？”
沐青楓想了想，將昨夜追蹤到貓妖和黑袍女人殺人之事告知，並強調，那黑袍女人也在醉仙樓。然而，他並不知道被殺的人是孫公子，也不知孫公子與塵嫣的過節，只把重點放在貓妖上，沒有提及孫公子被斷手腳等細節。
他說著說著，想起來，盯著周煜說：“說起來，你房裏那位，塵嫣姑娘是吧，聲音和那黑袍女人有點像，脂粉的香味也很像。”
“不可能！”周煜斬釘截鐵：“塵嫣昨日受了傷，一直在屋裏休息。且她一個弱女子，也沒那個本事。”
“你有所不知，塵嫣是我們剛入東齊境內就救的可憐人，她本不是醉仙樓的人，是被逼無奈，被賣進來的。”楚劍羽解釋。
“這樣啊。”沐青楓微微擡頭：“想來是醉仙樓裏的姑娘身上的香味都差不多吧，我一進去就被那些脂粉味熏得打噴嚏！”
周煜面色沈靜：“若再聽到那黑袍女人的聲音，你可能認得出？”
“應該能吧！”沐青楓不太確定。
“今晚你進去多聽聽，或會有更多發現。”
沐青楓思索著說：“昨夜我怕與那貓妖正面沖突起來會耽誤事，故而先甩開他，再返回去查看被殺的人，在他屍體附近尋找他的魂魄，便可知道是誰殺了他，可是居然沒有！”
“這是何意？”周煜問。
“人死後，魂魄會現在屍體附近逗留，然後去往心願未了之處，七日後便能感應到黃泉路的方向，去往地府，最遲不能超過七七四十九日逗留，否則鬼差就會來抓。按理說，那貴公子的魂魄還應該在附近的，可我找不到。說明他的魂魄被強行帶走了，或者藏起來了。”
沐青楓臉色發沈：“也就是說那貓妖不是普通的妖怪，而是魂妖。只有魂妖不僅吸食活人氣血，還奪取死後魂魄幫助修為。攻擊楚女俠的黑牛怪，能被我的定魂針制服，證明他也是魂妖。而普通的妖怪若遇定魂針，只會被針內的符咒嚇退，不會被定住。”
“魂妖到底是什麽？”楚劍羽問：“這裏的魂妖和神樹困住的那些死掉的江湖人一樣？”
“嗯。正常的妖怪是活物通過長時間修行，汲取天地間的種種靈力，得道成為長生不老，法力高強的精怪。但魂妖，是活物死了以後，魂魄被強大的力量封在屍體內，再以邪術修煉維持活體，增強法力。我是鬼醫嘛，到了晚上就能感應鬼魂所在，故也能感應到魂妖。而其他妖怪，因為是活著的，除非他們毫不掩飾地使用妖術，否則我分辨不出他們是否妖怪。”
“原來如此！”周煜想起來：“我在頂樓聽到，被吸幹的屍骨說是要送去大廚房，而大廚房的廚子也是魂妖，她們又說骨頭湯……”話沒說完，不由心中一陣作嘔。
楚劍羽反應過來，臉色煞白：“八成是了，還好我們沒怎麽吃那些肉湯。”
沐青楓接道：“這些妖怪把人吃了，還將屍骨拿去熬湯給人喝？還真是不浪費呢！”他眉頭微擰：“這一路過來都聽到傳聞說，丹都城郊外的老陰山會有妖怪出來吃人，合著他們都跑到醉仙樓裏來了，還都是魂妖？”
他猛地一拍手：“我知道了，醉仙樓舉辦擂臺盛會，聚集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這些人的氣血和魂魄比普通人更有利於他們修煉，所以他們才潛伏進來把人吃了，又變成被吃的人埋伏著，再吃更多厲害的人。”
他望向楚劍羽：“你闖入大廚房的倉庫去，武功好，氣血能量強，定是被他們感應到了，故而被攻擊。”
楚劍羽回想著，一陣後怕：“那黑牛怪確實說要飽餐一頓。”
“那兩個狐貍精也說過。”周煜緊張起來：“前來醉仙樓參會之人，乃是各方各領域的佼佼者，眼下離擂臺正式開始還有一日，人還沒到齊，得設法阻止擂臺盛會，阻止更多人來送死。”
他問沐青楓：“若是魂妖，你都能感應到，對吧？”
“晚上才可以！若都是魂妖，那麽他們也只會在晚上行動，白天是安全的。”沐青楓回答：“但如果有的魂妖隱藏得好，或者道行高深，我也很難分辨。”
周煜果斷道：“懂了！無論如何，盡量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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