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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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不對勁
小老鼠跳上她的妝臺，沖著她發出吱吱吱的叫聲，一直叫喚了很久。
塵嫣正在換裝：“知道了。”她伸手輕輕撫摸那小老鼠的毛，語氣堪稱慈祥：“你做的很好，以後都來我這裏用點心吧，管夠。”
那小老鼠歡跳起來，又發出吱吱吱的叫聲。
塵嫣又問：“你也是老陰山出來的嗎？”
那小老鼠飛快擺動著腦袋，整個身體瑟瑟發抖。
塵嫣又輕撫著它：“好好，我知道了。你只是一只普通的小老鼠，沒有道行，你也怕他們。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去吃吧。”
那小老鼠吱吱叫了幾聲，飛跑著跳進點心盤子裏。
塵嫣起身，轉動書架後的機關進入暗格，裏面坐著塵隱，正健筆如飛處理來往信件。
她走到對面坐下說：“傳書張先生，讓他去查溫繼爾是什麽人，這個人似乎對我東齊江湖了如指掌。還有一個叫沐青楓，一個叫郭義道，周煜和楚劍羽說連頂樓那五位評判與他們相比都無甚特殊之處，可見那二人身份背景和能力都極其特殊。”
“是。”塵隱手腕動得更快了。
她邊說邊思忖：“至於他們說的拿鏡子照上一照是何意我卻不明白了。是小老鼠聽錯了，還是……”她略微停頓，猛想起什麽來，難以置信地笑笑：“總不能是照妖鏡吧，哈哈，他們又不是玄門道人，不懂法術，用不上這些吧。”
塵隱停了筆問：“姐姐，這條也要寫嗎？”
“先不用，我弄清楚了再說。你讓張先生抓緊，他們還說了，重點是頂樓神秘的姑娘和她們背後的人。”
“明白。”
塵嫣越想越不明白，暗自低語：他們到底要找何人？頂樓那些人這麽厲害用得著他們救嗎？或是他們想找頂樓的人合作幫忙救人？所有人？什麽範圍內的所有人呢？醉仙樓內？丹都？這所有人，說的是他們自己的所有人吧。
她看看刻漏，到該上臺表演的時間了，又囑咐了塵隱幾句，忙起身出去了。
大廳內，一曲舞畢，歌舞更替的間隙，只剩酒聲笑語。楚劍羽端著桌前的美酒和點心向玄字二號房走去。
她調用內力擠出較為渾厚的嗓音，嘴上說著客官您要的酒來了，同時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男子衣衫不整抱在床上的畫面。
她假裝一驚，手一滑，點心盤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忙低頭收拾著道：“客官恕罪，小的不長眼走錯房間了。”
那劉鏢頭大怒：“真掃興，趕緊收拾好，馬上滾。”說完轉向身前的美男子，笑出一臉褶子，而那個白牧之始終沒有回頭，只穩穩坐在劉鏢頭腿上。
“是是。”
楚劍羽收拾著，趁他們動情對視不註意之時，袖間滑出鏡子斜對著那兩個半坐的側影一照，登時懷疑自己的眼睛，那鏡中的影像是一個系著圍裙滿身油汙的漢子抱著一只貓。
她飛快將鏡子收起，又將地上的碎片整理幹凈，退了出去，回到周煜身邊，對他低聲說：“那個號稱鬼醫的美男子前世竟是一只貓。”
“貓？”
“我照了許多人，第一次照出前世不是人的。”
周煜微微一震：“不對。你可還記得師尊他老人家說過，輪回由生前的因果功過累積來評定，也就是說，兩世之間的輪回是很相近的。而一只貓的壽命相較於人短了許多，它們若經歷多世輪回，因果徐徐累計到第十世，二十世，終輪回為人是合理的。但上一世為貓，這一世就為人，可能性不大。當然，也不排除有特殊機緣。”
楚劍羽回想著師尊所言：“我明白你的意思，總而言之，這個白牧之大有問題。這樣吧，你在這兒盯著，我隨便去照幾個人看看。先前我們為了提高效率，所照之人皆是經過分析推理篩選過的，可萬一我們推理的方向不對呢？”
“也好，去試試看。小心！”
“你自己也小心，我走了。”
楚劍羽走下樓去，一路隨意選了些仆人丫頭照了照，皆無異常。又順著飯菜飄香，摸進了一樓後堂的大廚房。
出了後堂側門，進到大廚房所在的院子，廚子丫頭仆人忙出忙進，幾乎腳不沾地，還有樓上派下來催菜的，找東西的，等著回話的，鮮少會註意她這個仆人打扮的人在院子裏轉悠。
院子一角，杯盤碗碟堆積成幾大盆，四五個大嬸圍坐著正在清洗。
她從她們後面走過去，隨手拿鏡子一照，嚇一跳，鏡中照出的影像，最右邊那個大嬸是一只白山羊。
這時最左邊那個大嬸沖著她喊：“小哥，這邊這些洗好了，端進去吧。”
她忙應了一聲，端著那盆碗碟走進廚房，找了個地方放下，又趁機拿出鏡子對著寬大竈臺處的幾個廚子照過去。
這回更是嚇得不輕，那鏡中的畫面是兩匹馬，兩頭牛，而站在碗櫃處不停催促安排的另外一個老媽子竟是一頭灰狼。
她意識到不對勁，如此可能性小的輪回斷不可能集中發生在這個廚房裏，忙將鏡子收好，準備離去。那老媽子指著他大叫：“幹嘛呢？偷懶啊？空著手就想走，等著端菜。”
她又停下腳步，低頭應是。
那老媽子走過來盯著她：“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手裏拿什麽，是不是偷東西了？”
楚劍羽忙縮著身子回道：“沒有沒有。我……我就是餓了，沒忍住偷了一兩塊吃的。”
那老媽子一臉狐疑，上手要去拎她的衣袖。
一個丫頭的聲音響起：“王媽媽，都什麽時候了，就別忙著教訓人了，上頭貴人們都等著呢，留著閑時再收拾。”
那老媽子對那丫頭賠了個笑臉，瞪了楚劍羽一眼：“還不快去？”
楚劍羽忙接過一個廚子遞來的菜放在托盤裏，小跑著走出去。
後面有人沖著她喊：“二樓雅座大桌的。”
走至廊下，她意識到那為她解圍的丫頭有些眼熟，這才想起來，正是立在三樓戲臺附近伺候的那個大丫頭。對，買下塵嫣初夜的錢就是交到她手上的。如此說來，她應該認得自己不是醉仙樓的下人才對。為何不戳穿？為何還要幫她掩飾解圍？難道她看到什麽了嗎？
這麽想著，她立即轉頭尋找那丫頭的身影，見那身影順著另一側的走廊上樓，拐進了閣樓的雜物間。可專門負責三樓戲臺伺候的大丫頭為何跑來廚房，又這麽巧替她解了圍，還跑到雜物間去找東西？這應該不是她幹的活。楚劍羽四下看看，趁人不註意將那菜放在角落裏，也朝閣樓雜物間奔去。
她以輕功上樓，腳步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時刻留心觀察周圍。見各忙各的，無人註意這邊，便從樓梯陰影裏拐到雜物間門口，裏面沒有翻找東西的聲音，又凝神細聽，連人的呼吸聲都沒有。果斷推門而入，空無一人。也就是說，這雜物間有密道通向別處，這個大丫頭也有問題。
她掉頭出去，想趕回三樓看看那大丫頭是否還立在戲臺處伺候，好確認自己是否看錯。如此想著剛走出門幾步，眼前赫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是一個系著圍裙的大漢。
楚劍羽心中一驚，憑她的功夫，若有人上樓，不可能聽不見。這大漢像憑空出現一樣，忽然就立在眼前。
“楞著幹什麽？我要的幹竹筍呢？怎麽還不拿來？趕緊找去！手腳這麽慢，新來的？”
楚劍羽只得低頭應聲，轉身回去，假裝新來很不熟悉，手忙腳亂地翻找著。那人跟著進來，關上門，從後面一把將t她撲倒，動作之快，楚劍羽竟未及閃避。
那人一臉油光淫笑：“你這小哥還挺俊，讓哥哥我來親近親近吧，回頭哥給你做好吃的。”說著就將那肥香腸一樣的大嘴唇湊上來。
楚劍羽發力一腳將他踢開。
他很快就站起身來，笑道：“喲，力氣還很大，哥哥我就更喜歡了，可以飽餐一頓了。”
楚劍羽抽出腰間軟劍，那人隨即大手一揮，手中也多了一根長鞭，動作快得那鞭子也像憑空出現一樣。
楚劍羽提高警惕，見他身形笨重，便以輕快靈動的身法朝他攻擊。幾招下來，發現那人幾乎不懂什麽武功招式，只憑著一股蠻力揮動長鞭，其力道之大，像在他周圍豎起一道旋風高墻，讓人近身不得。
她以內力朝那人心口扔出一片羽毛暗器，羽毛精準無誤地紮入，頓時血流如註。可那人卻仿佛不知道疼，依然毫發無傷似的揮動長鞭朝她打來。
詭異的是，他胸口的血迅速止住，那傷口肉眼可見的快速愈合。她忙又扔出幾片羽毛，同時另一手拿出鏡子照向那人，鏡子裏是一頭黑牛。她意識到眼前這東西可能根本不是人，忙以軟劍挑起一大袋幹竹筍沖著他臉砸過去，被他長鞭一揮，幹竹筍震成碎屑四處飄散。
趁此遮擋視線之際，楚劍羽奪窗而逃，剛躍出窗的一瞬間，只聽得劈啪一聲，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抽打在身上的鞭子猶如一塊巨石壓得她輕功都施展不出，直線下落。
正當她要狠狠著地之際，一股外力將她托住，緩沖大半後才落地，她倒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裏，那人也踉蹌倒地，一手護著她，一手忙朝要跳窗追來的黑牛怪扔出銀針，那黑牛怪慘叫一聲，轟然後倒。
那陌生男子立即背起她往後院跑了出去。
後背劇痛如火燒，楚劍羽意識有些模糊，卻在那人背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味，那是沐青楓藥箱的味道，她之前幫他背過藥箱，認得出那味道。不禁欣然一笑，放心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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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正在換裝：“知道了。”她伸手輕輕撫摸那小老鼠的毛，語氣堪稱慈祥：“你做的很好，以後都來我這裏用點心吧，管夠。”
那小老鼠歡跳起來，又發出吱吱吱的叫聲。
塵嫣又問：“你也是老陰山出來的嗎？”
那小老鼠飛快擺動著腦袋，整個身體瑟瑟發抖。
塵嫣又輕撫著它：“好好，我知道了。你只是一只普通的小老鼠，沒有道行，你也怕他們。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去吃吧。”
那小老鼠吱吱叫了幾聲，飛跑著跳進點心盤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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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對面坐下說：“傳書張先生，讓他去查溫繼爾是什麽人，這個人似乎對我東齊江湖了如指掌。還有一個叫沐青楓，一個叫郭義道，周煜和楚劍羽說連頂樓那五位評判與他們相比都無甚特殊之處，可見那二人身份背景和能力都極其特殊。”
“是。”塵隱手腕動得更快了。
她邊說邊思忖：“至於他們說的拿鏡子照上一照是何意我卻不明白了。是小老鼠聽錯了，還是……”她略微停頓，猛想起什麽來，難以置信地笑笑：“總不能是照妖鏡吧，哈哈，他們又不是玄門道人，不懂法術，用不上這些吧。”
塵隱停了筆問：“姐姐，這條也要寫嗎？”
“先不用，我弄清楚了再說。你讓張先生抓緊，他們還說了，重點是頂樓神秘的姑娘和她們背後的人。”
“明白。”
塵嫣越想越不明白，暗自低語：他們到底要找何人？頂樓那些人這麽厲害用得著他們救嗎？或是他們想找頂樓的人合作幫忙救人？所有人？什麽範圍內的所有人呢？醉仙樓內？丹都？這所有人，說的是他們自己的所有人吧。
她看看刻漏，到該上臺表演的時間了，又囑咐了塵隱幾句，忙起身出去了。
大廳內，一曲舞畢，歌舞更替的間隙，只剩酒聲笑語。楚劍羽端著桌前的美酒和點心向玄字二號房走去。
她調用內力擠出較為渾厚的嗓音，嘴上說著客官您要的酒來了，同時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男子衣衫不整抱在床上的畫面。
她假裝一驚，手一滑，點心盤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忙低頭收拾著道：“客官恕罪，小的不長眼走錯房間了。”
那劉鏢頭大怒：“真掃興，趕緊收拾好，馬上滾。”說完轉向身前的美男子，笑出一臉褶子，而那個白牧之始終沒有回頭，只穩穩坐在劉鏢頭腿上。
“是是。”
楚劍羽收拾著，趁他們動情對視不註意之時，袖間滑出鏡子斜對著那兩個半坐的側影一照，登時懷疑自己的眼睛，那鏡中的影像是一個系著圍裙滿身油汙的漢子抱著一只貓。
她飛快將鏡子收起，又將地上的碎片整理幹凈，退了出去，回到周煜身邊，對他低聲說：“那個號稱鬼醫的美男子前世竟是一只貓。”
“貓？”
“我照了許多人，第一次照出前世不是人的。”
周煜微微一震：“不對。你可還記得師尊他老人家說過，輪回由生前的因果功過累積來評定，也就是說，兩世之間的輪回是很相近的。而一只貓的壽命相較於人短了許多，它們若經歷多世輪回，因果徐徐累計到第十世，二十世，終輪回為人是合理的。但上一世為貓，這一世就為人，可能性不大。當然，也不排除有特殊機緣。”
楚劍羽回想著師尊所言：“我明白你的意思，總而言之，這個白牧之大有問題。這樣吧，你在這兒盯著，我隨便去照幾個人看看。先前我們為了提高效率，所照之人皆是經過分析推理篩選過的，可萬一我們推理的方向不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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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也小心，我走了。”
楚劍羽走下樓去，一路隨意選了些仆人丫頭照了照，皆無異常。又順著飯菜飄香，摸進了一樓後堂的大廚房。
出了後堂側門，進到大廚房所在的院子，廚子丫頭仆人忙出忙進，幾乎腳不沾地，還有樓上派下來催菜的，找東西的，等著回話的，鮮少會註意她這個仆人打扮的人在院子裏轉悠。
院子一角，杯盤碗碟堆積成幾大盆，四五個大嬸圍坐著正在清洗。
她從她們後面走過去，隨手拿鏡子一照，嚇一跳，鏡中照出的影像，最右邊那個大嬸是一只白山羊。
這時最左邊那個大嬸沖著她喊：“小哥，這邊這些洗好了，端進去吧。”
她忙應了一聲，端著那盆碗碟走進廚房，找了個地方放下，又趁機拿出鏡子對著寬大竈臺處的幾個廚子照過去。
這回更是嚇得不輕，那鏡中的畫面是兩匹馬，兩頭牛，而站在碗櫃處不停催促安排的另外一個老媽子竟是一頭灰狼。
她意識到不對勁，如此可能性小的輪回斷不可能集中發生在這個廚房裏，忙將鏡子收好，準備離去。那老媽子指著他大叫：“幹嘛呢？偷懶啊？空著手就想走，等著端菜。”
她又停下腳步，低頭應是。
那老媽子走過來盯著她：“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手裏拿什麽，是不是偷東西了？”
楚劍羽忙縮著身子回道：“沒有沒有。我……我就是餓了，沒忍住偷了一兩塊吃的。”
那老媽子一臉狐疑，上手要去拎她的衣袖。
一個丫頭的聲音響起：“王媽媽，都什麽時候了，就別忙著教訓人了，上頭貴人們都等著呢，留著閑時再收拾。”
那老媽子對那丫頭賠了個笑臉，瞪了楚劍羽一眼：“還不快去？”
楚劍羽忙接過一個廚子遞來的菜放在托盤裏，小跑著走出去。
後面有人沖著她喊：“二樓雅座大桌的。”
走至廊下，她意識到那為她解圍的丫頭有些眼熟，這才想起來，正是立在三樓戲臺附近伺候的那個大丫頭。對，買下塵嫣初夜的錢就是交到她手上的。如此說來，她應該認得自己不是醉仙樓的下人才對。為何不戳穿？為何還要幫她掩飾解圍？難道她看到什麽了嗎？
這麽想著，她立即轉頭尋找那丫頭的身影，見那身影順著另一側的走廊上樓，拐進了閣樓的雜物間。可專門負責三樓戲臺伺候的大丫頭為何跑來廚房，又這麽巧替她解了圍，還跑到雜物間去找東西？這應該不是她幹的活。楚劍羽四下看看，趁人不註意將那菜放在角落裏，也朝閣樓雜物間奔去。
她以輕功上樓，腳步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時刻留心觀察周圍。見各忙各的，無人註意這邊，便從樓梯陰影裏拐到雜物間門口，裏面沒有翻找東西的聲音，又凝神細聽，連人的呼吸聲都沒有。果斷推門而入，空無一人。也就是說，這雜物間有密道通向別處，這個大丫頭也有問題。
她掉頭出去，想趕回三樓看看那大丫頭是否還立在戲臺處伺候，好確認自己是否看錯。如此想著剛走出門幾步，眼前赫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是一個系著圍裙的大漢。
楚劍羽心中一驚，憑她的功夫，若有人上樓，不可能聽不見。這大漢像憑空出現一樣，忽然就立在眼前。
“楞著幹什麽？我要的幹竹筍呢？怎麽還不拿來？趕緊找去！手腳這麽慢，新來的？”
楚劍羽只得低頭應聲，轉身回去，假裝新來很不熟悉，手忙腳亂地翻找著。那人跟著進來，關上門，從後面一把將t她撲倒，動作之快，楚劍羽竟未及閃避。
那人一臉油光淫笑：“你這小哥還挺俊，讓哥哥我來親近親近吧，回頭哥給你做好吃的。”說著就將那肥香腸一樣的大嘴唇湊上來。
楚劍羽發力一腳將他踢開。
他很快就站起身來，笑道：“喲，力氣還很大，哥哥我就更喜歡了，可以飽餐一頓了。”
楚劍羽抽出腰間軟劍，那人隨即大手一揮，手中也多了一根長鞭，動作快得那鞭子也像憑空出現一樣。
楚劍羽提高警惕，見他身形笨重，便以輕快靈動的身法朝他攻擊。幾招下來，發現那人幾乎不懂什麽武功招式，只憑著一股蠻力揮動長鞭，其力道之大，像在他周圍豎起一道旋風高墻，讓人近身不得。
她以內力朝那人心口扔出一片羽毛暗器，羽毛精準無誤地紮入，頓時血流如註。可那人卻仿佛不知道疼，依然毫發無傷似的揮動長鞭朝她打來。
詭異的是，他胸口的血迅速止住，那傷口肉眼可見的快速愈合。她忙又扔出幾片羽毛，同時另一手拿出鏡子照向那人，鏡子裏是一頭黑牛。她意識到眼前這東西可能根本不是人，忙以軟劍挑起一大袋幹竹筍沖著他臉砸過去，被他長鞭一揮，幹竹筍震成碎屑四處飄散。
趁此遮擋視線之際，楚劍羽奪窗而逃，剛躍出窗的一瞬間，只聽得劈啪一聲，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抽打在身上的鞭子猶如一塊巨石壓得她輕功都施展不出，直線下落。
正當她要狠狠著地之際，一股外力將她托住，緩沖大半後才落地，她倒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裏，那人也踉蹌倒地，一手護著她，一手忙朝要跳窗追來的黑牛怪扔出銀針，那黑牛怪慘叫一聲，轟然後倒。
那陌生男子立即背起她往後院跑了出去。
後背劇痛如火燒，楚劍羽意識有些模糊，卻在那人背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味，那是沐青楓藥箱的味道，她之前幫他背過藥箱，認得出那味道。不禁欣然一笑，放心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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