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不想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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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不想做人
塵嫣心有餘悸：“原來尊者所言我會被餓死鬼大卸八塊，不是嚇唬我的。”
“老陰山內很多妖怪為獲取最佳活血，會讓人陷入極致的痛苦與恐懼之中，再在他們奮力掙紮至瀕死之際，將其吸幹，那一刻的活血凝聚的是人迸發出的最後也最強的能量。”尊者輕捋著她的頭發：“如此，你還覺得本座不夠憐香惜玉嗎？”
塵嫣又將他摟緊了些：“塵嫣知道了，尊者是真的疼惜我，舍不得我受苦，還帶領我修行，讓我有能力自保，不被其他妖怪所害。”
尊者欣慰一笑：“本座用心，你知道便好。”
塵嫣笑盈盈望著他：“尊者是你在老陰山的職位吧？名字呢？你我既已敞開心扉，我不想再叫你尊者，可以嗎？”
那尊者忽有些局促，掙紮了半晌：“我的名字是做貓時一個小孩給取的，叫……”他似乎難以啟齒：“小白花。”說完這三個字，臉瞬間通紅。
塵嫣忍不住大笑出聲：“小白花！哈哈哈，很是符合你的貓樣，甚是可愛呢。”
尊者板起臉，語氣威嚴：“我現在叫白貓尊者，小白花之名只說與你一人知道，你不準叫，損我尊者威嚴。”
塵嫣忍著笑，想了想說：“那我叫你花郎可好？”
“花郎？如此叫，我豈不是成了你夫君？”
“難道還不是嗎？你都趴在我身上了。”塵嫣有些挑逗。
白貓尊者直言：“可我只是來與你修行，不是來與你做夫妻的，也不會阻礙你與別人做夫妻。”
“此話何意？你會不要我麽？”
“我從前是一只貓，死後等待輪回時，見小動物的輪回之道還是另一種動物，我不想變成人餐桌上的食物，便逃了，後得機緣修煉成貓妖。”
塵嫣仰頭看著他：“我原以為做一只小動物很好，曾想著下一世輪回為一只小貓小狗，便可無憂無慮，終其一生。可父母死後我獨自逃亡，多靠動物們的幫助才活到今天。也正因如此，與它們一起才知道它們的苦楚，無論是人也好，動物也罷，只要活著，怎可能無憂無慮。”
白貓尊者輕撫著她：“你呀，果然與眾不同。大部分生靈都想要輪回為人，而人都想要輪回為人上人，偏你不一樣，反倒想做小貓小狗。我修煉成貓妖以後結識了許多其他妖怪，都是不願受那輪回之苦，不願再承受弱小無助，任人宰割的一生，這才辛苦修煉，成為妖邪，雖不能正大光明地活於陽光之下，但至少不那麽弱小，不容易任人宰割。”
塵嫣神色悲傷：“為什麽？我們都那麽拼盡全力過好一生，可下一次輪回卻還要重覆這樣的痛苦？輪回為人上人就可以不痛苦了嗎？你說要是沒有輪回該多好，只有生死而沒有輪回，死了就徹底消失，便不會因那些功過因果的累積而必須一世又一世的重覆著種種辛苦。”
白貓尊者笑了：“你可真敢想，連我們大王都只是想著要重改輪回律制，變得公平些，你倒好，直接想讓輪回都不存在，現有的輪回律制都不是輕易就能改的，更何況終止整個輪回。”
“我聽花郎講了這麽多事，也因花郎給的法力，還有這能通動物言語的本事體會的更多，更深感這因果功過的累計不公平，我們根本沒得選。”
“是啊，這輪回的規矩讓人沒得選擇，我便只能選擇不入輪回了。”
“那好，我也不入輪回了，跟著花郎修煉，變得更強大，死了也不怕那些鬼差來抓。”
白貓尊者將她摟緊了些：“但其實變得強大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也很痛苦。”
“既然無論如何都是痛苦的，那我選擇強大的痛苦，最起碼比弱小時有得選。”
“對！你看我現在，就可以選又是一只貓，又可以化身為人，但我並不想當人，化為人形只是為了更好行事，我不願去遵循你們那些為人的規訓。”
他討好一笑：“我不想與你做夫妻，不是因為你不好，是因為與你們人做夫妻，太麻煩了。我始終不懂，食色乃生之本性，本是應當去索取的，為何你們人要有這諸多規矩來束縛本性呢？且既要束縛，為何只束縛女子，不束縛男子？諸如此類，你們人的好多規矩，我都不明白。”
這話把塵嫣問住了，對啊，為何只要求女子要守節，卻不要求男子？為何女子不能像男子那樣大大方方展露自己的欲望，為何女子不能理所當然去索取很多個不同的男子？
她呆呆望著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滿目疑惑又生出悲傷。
白貓尊者看不懂她悲從何來，只安撫道：“你放心，我雖與你赤裸相對，同床共枕，但你就當是抱著一只貓睡覺，這大冬天的，貓也怕冷，也喜歡讓人抱著睡。”
看著眼前這張男子的面孔說出這樣的話，塵嫣眼前發熱，心中暖絨一片，因為真實的男人，若與她赤裸相對，同床共枕，絕不會只是因怕冷想抱著她入睡。她厭極了那些對著她充滿欲望的眼神。
她攏了攏懷裏的人：“但我還是要叫你花郎可好？那樣聽著親近。”
“隨你高興。”
“花郎，花郎，花郎！”她心裏其實一遍遍在重覆：小白花，小白花，小白花。
小白花只是笑著躺倒在她懷裏，悠然入睡。
到達東齊首都丹都城時，年關將近，周煜在城門附近的一處集市後巷租了一間農舍暫居，左鄰右舍皆是外來租住的生意人。打聽得知年底各領域的高人大多會聚於丹都參與醉仙閣的擂臺盛會，故剛一落腳便著手計劃，準備進入醉仙閣。
醉仙閣是丹都最大的青樓，其中姑娘雅俗共聚，應有盡有，且按不同等級在不同樓層接待客人，級別越高，價格越高。
一樓的只陪吃喝玩樂，給夠了價錢什麽要求都能滿足。二樓兼有歌舞，也按歌技舞藝的高低分為不同等級。三樓多為雅技，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品茶論道，任君選擇。因而聚集了許多文人雅士和貴門公子，也有些落魄書生或江湖游俠引朋友之邀前來赴會。
三樓之上還有頂樓的姑娘，乃是最高級別。這些姑t娘不僅美貌無雙，才華橫溢，且各有專長，造詣極高。那不是出得起價錢就能見到的，一般給夠了價錢只能買到一個上頂樓闖關打擂的資格。
姑娘們會按照各自專長和喜好擺下擂臺，闖關成功者方可進入房間與之對談。若來人也有足夠造詣，能得姑娘引為知音並獲贈信物者，可憑此信物隨時上頂樓與姑娘相聚。若未獲贈信物者，下次要見，必須重新闖關才可。
每到頂樓擂臺開始之際，醉仙閣大肆宣揚，引得各方青年才俊，各界名士，各地高手俠士慕名而來，多年累積下來，儼然成了一場極其風雅的盛會。若能在此盛會上大展風采，無論是否能得姑娘青睞，必然聲名大噪。
莫雪兒一路上都聽見他們避開自己商量事情，也聽到一些，知道與古廟下面經歷有關。但他們一直把自己當做要保護好的小女孩，怕說出真相嚇著自己，她也沒多問，正好與他們分開後，更方便自己去查探。也順便看看這兩個凡人到底有多少本事，多少膽子去面對妖邪精怪弄出的亂局，就當是對他們的考驗吧。反正她已將自己的一串鈴鐺送給了楚劍羽，一旦她有危險，她會感應到，那鈴鐺也有部分法力，面對普通妖怪，可以抵擋一二。她卻不知道，楚劍羽怕那鈴鐺響動會不利於隱藏，根本沒帶在身上，而是放在了包袱裏。
眼下又見他們對著圖紙名冊商量起來，好奇問一句自己是否能幫上忙。
楚劍羽只是說有些隱秘的案件要調查，不能洩露，也不方便帶著她，讓她乖乖在農舍裏等著，切記關好門，不是他們回來，不要輕易開門，也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莫雪兒一臉乖巧地聽吩咐，鄭重點頭。可等他們一走，她就溜了出去，在鬧市中閑逛，不停感嘆：哎喲喲，這丹都城變化真大，比以前熱鬧多了。
丹都最熱鬧繁華的街道上，周煜換了一身行頭，打扮成貴門公子，衣著倜儻，貴氣油然。楚劍羽則換成男裝，扮作他的仆從，又雇了一輛名貴的馬車，於落日餘暉中，堪堪行往醉仙閣。
一路盡賞丹都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年關尤其熱鬧，市列珠璣，戶盈羅綺，寶馬雕車，鳳簫聲揚。東齊之富庶繁華，躍然可見。
馬車在醉仙閣門口停下，隨即便有人迎上來將馬車拉去安置。
醉仙閣乃三樓相連，遠看形似展翅的巨大蝴蝶，其飛檐勾角之巧，玉蘭繞砌之雅，畫棟雕梁之美，著實叫人嘆為觀止。
望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門，進出滿是綾羅綢緞，周煜不由低聲感嘆：“這東齊富庶，果然名不虛傳。”
楚劍羽打趣道：“所以你那點錢夠上頂樓嗎？”
“必是不夠的，但能進醉仙閣就好。實在不行，拿著溫繼爾的信物找他們密閣借點。”
“你可真是會打算，像這種要大肆揮霍錢財之處，便借別人錢財來頂著。屆時人間存亡之際，溫繼爾難道還好意思讓你還嗎？”
周煜沖她狡黠一笑：“還是你懂我。卻也是別無他法，我此行受密旨，本只是去調查鳳凰鎮一事，連陛下都不知我會來到丹都，故而根本不可能去驛館找駐地使館調用公錢。再說一旦去找他們，行事再隱秘也有暴露的風險。若實在沒辦法了，那就只能動用師叔的江湖手段了。”
楚劍羽白他一眼：“要我來陰的？哼，你也有今日，左司使大人知法犯法！”
“非常時期，迫不得已。我如今又沒有穿著官服辦案，大可以靈活些。”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楚劍羽微彎著腰，故作恭敬：“公子，請進。”
周煜暗笑著瞥她一眼，甩開折扇，邁開闊步，一副躍躍欲試之態翩然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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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心有餘悸：“原來尊者所言我會被餓死鬼大卸八塊，不是嚇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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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又將他摟緊了些：“塵嫣知道了，尊者是真的疼惜我，舍不得我受苦，還帶領我修行，讓我有能力自保，不被其他妖怪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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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忍不住大笑出聲：“小白花！哈哈哈，很是符合你的貓樣，甚是可愛呢。”
尊者板起臉，語氣威嚴：“我現在叫白貓尊者，小白花之名只說與你一人知道，你不準叫，損我尊者威嚴。”
塵嫣忍著笑，想了想說：“那我叫你花郎可好？”
“花郎？如此叫，我豈不是成了你夫君？”
“難道還不是嗎？你都趴在我身上了。”塵嫣有些挑逗。
白貓尊者直言：“可我只是來與你修行，不是來與你做夫妻的，也不會阻礙你與別人做夫妻。”
“此話何意？你會不要我麽？”
“我從前是一只貓，死後等待輪回時，見小動物的輪回之道還是另一種動物，我不想變成人餐桌上的食物，便逃了，後得機緣修煉成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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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嫣神色悲傷：“為什麽？我們都那麽拼盡全力過好一生，可下一次輪回卻還要重覆這樣的痛苦？輪回為人上人就可以不痛苦了嗎？你說要是沒有輪回該多好，只有生死而沒有輪回，死了就徹底消失，便不會因那些功過因果的累積而必須一世又一世的重覆著種種辛苦。”
白貓尊者笑了：“你可真敢想，連我們大王都只是想著要重改輪回律制，變得公平些，你倒好，直接想讓輪回都不存在，現有的輪回律制都不是輕易就能改的，更何況終止整個輪回。”
“我聽花郎講了這麽多事，也因花郎給的法力，還有這能通動物言語的本事體會的更多，更深感這因果功過的累計不公平，我們根本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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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無論如何都是痛苦的，那我選擇強大的痛苦，最起碼比弱小時有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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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討好一笑：“我不想與你做夫妻，不是因為你不好，是因為與你們人做夫妻，太麻煩了。我始終不懂，食色乃生之本性，本是應當去索取的，為何你們人要有這諸多規矩來束縛本性呢？且既要束縛，為何只束縛女子，不束縛男子？諸如此類，你們人的好多規矩，我都不明白。”
這話把塵嫣問住了，對啊，為何只要求女子要守節，卻不要求男子？為何女子不能像男子那樣大大方方展露自己的欲望，為何女子不能理所當然去索取很多個不同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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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攏了攏懷裏的人：“但我還是要叫你花郎可好？那樣聽著親近。”
“隨你高興。”
“花郎，花郎，花郎！”她心裏其實一遍遍在重覆：小白花，小白花，小白花。
小白花只是笑著躺倒在她懷裏，悠然入睡。
到達東齊首都丹都城時，年關將近，周煜在城門附近的一處集市後巷租了一間農舍暫居，左鄰右舍皆是外來租住的生意人。打聽得知年底各領域的高人大多會聚於丹都參與醉仙閣的擂臺盛會，故剛一落腳便著手計劃，準備進入醉仙閣。
醉仙閣是丹都最大的青樓，其中姑娘雅俗共聚，應有盡有，且按不同等級在不同樓層接待客人，級別越高，價格越高。
一樓的只陪吃喝玩樂，給夠了價錢什麽要求都能滿足。二樓兼有歌舞，也按歌技舞藝的高低分為不同等級。三樓多為雅技，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品茶論道，任君選擇。因而聚集了許多文人雅士和貴門公子，也有些落魄書生或江湖游俠引朋友之邀前來赴會。
三樓之上還有頂樓的姑娘，乃是最高級別。這些姑t娘不僅美貌無雙，才華橫溢，且各有專長，造詣極高。那不是出得起價錢就能見到的，一般給夠了價錢只能買到一個上頂樓闖關打擂的資格。
姑娘們會按照各自專長和喜好擺下擂臺，闖關成功者方可進入房間與之對談。若來人也有足夠造詣，能得姑娘引為知音並獲贈信物者，可憑此信物隨時上頂樓與姑娘相聚。若未獲贈信物者，下次要見，必須重新闖關才可。
每到頂樓擂臺開始之際，醉仙閣大肆宣揚，引得各方青年才俊，各界名士，各地高手俠士慕名而來，多年累積下來，儼然成了一場極其風雅的盛會。若能在此盛會上大展風采，無論是否能得姑娘青睞，必然聲名大噪。
莫雪兒一路上都聽見他們避開自己商量事情，也聽到一些，知道與古廟下面經歷有關。但他們一直把自己當做要保護好的小女孩，怕說出真相嚇著自己，她也沒多問，正好與他們分開後，更方便自己去查探。也順便看看這兩個凡人到底有多少本事，多少膽子去面對妖邪精怪弄出的亂局，就當是對他們的考驗吧。反正她已將自己的一串鈴鐺送給了楚劍羽，一旦她有危險，她會感應到，那鈴鐺也有部分法力，面對普通妖怪，可以抵擋一二。她卻不知道，楚劍羽怕那鈴鐺響動會不利於隱藏，根本沒帶在身上，而是放在了包袱裏。
眼下又見他們對著圖紙名冊商量起來，好奇問一句自己是否能幫上忙。
楚劍羽只是說有些隱秘的案件要調查，不能洩露，也不方便帶著她，讓她乖乖在農舍裏等著，切記關好門，不是他們回來，不要輕易開門，也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莫雪兒一臉乖巧地聽吩咐，鄭重點頭。可等他們一走，她就溜了出去，在鬧市中閑逛，不停感嘆：哎喲喲，這丹都城變化真大，比以前熱鬧多了。
丹都最熱鬧繁華的街道上，周煜換了一身行頭，打扮成貴門公子，衣著倜儻，貴氣油然。楚劍羽則換成男裝，扮作他的仆從，又雇了一輛名貴的馬車，於落日餘暉中，堪堪行往醉仙閣。
一路盡賞丹都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年關尤其熱鬧，市列珠璣，戶盈羅綺，寶馬雕車，鳳簫聲揚。東齊之富庶繁華，躍然可見。
馬車在醉仙閣門口停下，隨即便有人迎上來將馬車拉去安置。
醉仙閣乃三樓相連，遠看形似展翅的巨大蝴蝶，其飛檐勾角之巧，玉蘭繞砌之雅，畫棟雕梁之美，著實叫人嘆為觀止。
望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門，進出滿是綾羅綢緞，周煜不由低聲感嘆：“這東齊富庶，果然名不虛傳。”
楚劍羽打趣道：“所以你那點錢夠上頂樓嗎？”
“必是不夠的，但能進醉仙閣就好。實在不行，拿著溫繼爾的信物找他們密閣借點。”
“你可真是會打算，像這種要大肆揮霍錢財之處，便借別人錢財來頂著。屆時人間存亡之際，溫繼爾難道還好意思讓你還嗎？”
周煜沖她狡黠一笑：“還是你懂我。卻也是別無他法，我此行受密旨，本只是去調查鳳凰鎮一事，連陛下都不知我會來到丹都，故而根本不可能去驛館找駐地使館調用公錢。再說一旦去找他們，行事再隱秘也有暴露的風險。若實在沒辦法了，那就只能動用師叔的江湖手段了。”
楚劍羽白他一眼：“要我來陰的？哼，你也有今日，左司使大人知法犯法！”
“非常時期，迫不得已。我如今又沒有穿著官服辦案，大可以靈活些。”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楚劍羽微彎著腰，故作恭敬：“公子，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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