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因果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四章：因果
幾人剛轉身，只聽轟隆一聲，另一側墻壁上的石門打開，明燦燦的光如正午的陽光一樣有些刺眼。
定睛一看，那門後是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精雕細刻的奇珍異石，見所未見，讓人大開眼界。
“真的有寶藏！”衛西眼睛都看直了。
“不一定！”楚劍羽狠狠眨了眨眼。
“別看，別管，走！”沐青楓催促：“那些下來能突破幻境的高手估計就是折在這裏了，一旦去觸碰那些金銀珠寶，人就沒了。”
話剛說完，宮殿另一頭的石壁晃動，如緩緩拉開帷帳一般，原有的石壁向兩邊褪去一層，露出滿滿一墻方形格子，沿著環形墻壁延伸，不計其數。
眾人定睛一看，大驚失色，那格子裏躺著一具具屍體。
“七星派的人！”楚劍羽認出來。
“哪些是？”周煜問。
楚劍羽數了數：“第七排最中間那四個。”
“下來尋寶的人真的都死在了這裏。”周煜掃視一圈，有的屍體還穿著捕快制衣，更多的是江湖人打扮，還有幾個道人也葬身於此，其中一個穿的道袍與普應觀的道士一模一樣。
“那四個七星派的弟子武功如何？你可知道？”
“年紀最大那個是七星派的二長老，武功僅次於掌門。另外那三個都是他的得意門生。”
“據沐兄所說，七星派認定鬼醫殺了掌門於峰，此番前來，既是沖著古廟下面的寶藏，也是沖著鬼醫，故而派來鳳凰鎮的人絕不能是泛泛之輩，卻都死在了這裏，可見此處兇險。”周煜握緊了手中的劍。
“完了，這回又說不清楚了。”沐青楓感慨：“也不知前幾任鬼醫怎麽混的，把鬼醫的名聲搞成這樣，以至於許多江湖小人幹了壞事，就栽在我頭上，我都計較不過來這麽多，為了不連累師門，才盡量行蹤隱秘，易容換臉，能躲就躲。我志在學得醫道至高之境，生能解活人疾苦，死能解鬼魂怨戾，無暇他顧，但也不堪其擾。”
此番話聽得周煜心有動容，抱拳行禮：“沐兄大志，在下感佩。”
楚劍羽卻怔怔望著沐青楓，心下已是悔恨不已，暗道：“對不起，我若早知你是這樣的鬼醫，是絕不會推在你身上的，於峰，是我殺的。”
“我知道七星派是沖著我來的，本想著借此機會向他們說清楚，這下好了，他們死在鳳凰鎮，這筆賬又得落在我頭上了。”沐青楓擡頭看著七星派的那幾個人，手掌一張一合，兩指驟然繃直指向他們，再閉上眼睛靜聽，片刻後猛然瞪大眼睛：“他們的魂魄居然還在！”
“在哪裏？”周煜問。
“屍體裏。”沐青楓解釋：“一般人死後，魂魄會自動離體，去往該去的地方，而屍體也會自然腐爛，可眼下他們的屍體被封存在墻壁裏，無腐爛跡象，魂魄也封在裏面，”他臉色越來越難看，環顧四周，像在數數。
“會如何？”周煜見他臉色有異，緊張起來。
“魂魄若被封在屍體裏，再得法力浸養，會被煉化成魂妖。”
“是神樹所為？”
“不然呢？這就是他老人家的地盤！”沐青楓望向宮殿頂部閃動的鳳凰花：“什麽意思啊？引我下來，是想把我也煉化成你的得力幹將嗎？這麽多人還不夠嗎？你是要去打仗不成？”
周煜臉色發沈，看著那些壁畫上的軍隊，心中暗想：神樹是想組建一支魂妖軍隊？可敵人是誰呢？
正在此時，墻壁震動，躺在格子裏的屍體忽然睜開眼睛看著他們。
“快走！”沐青楓一手拉起楚劍羽，一手朝墻壁飛出銀針。
衛西忙跟著跑，卻忽然想起來書上看到過的，追問沐青楓：“你的銀針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定魂針？”
“你居然知道？”沐青楓加快腳步，手上動作也加快，被定魂針刺中的屍體重新閉上了眼睛。
周煜見衛西跑在最後還忙著追問定魂針一事，放慢腳步想去拉上他跑快些。剛伸過手去，只聽得“啊”一聲，衛西發出驚叫，他被什麽東西纏住了腳，猛地栽倒，並以極快的速度被向後拖拽！
周煜狂奔追去，楚劍羽和沐青楓也掉回頭來一起追趕。
楚劍羽看清了拖拽衛西的東西是一條樹藤，問沐青楓：“那樹藤能砍嗎？用木劍還是鐵劍？”
還未等到回答，那樹藤加快速度將衛西拖進了大殿祭臺前正中的一個水池中。說是水池，可衛西掉進去以後卻無絲毫漣漪，消失得幹幹凈凈，水面如同鏡面一樣平靜無波。
那三人跑到水池前，大喘著氣查看。
周煜和楚劍羽齊齊望向沐青楓。
他說：“有尋常的東西嗎？隨便扔個進去看看。”
楚劍羽會意，意思是不能是這裏面有的東西。她摘下一只耳環扔了進去，耳環卻像砸在鏡面上一樣被彈了回來。又扔出一片羽毛，那是她本人獨有的暗器，表面看是一片尋常的羽毛，但若以極強的內力扔出，則能催動毛邊鋸齒狀細小刀刃，其鋒利程度劃破普通鏡面不費吹灰之力。
然而，這片羽毛暗器也被那如水的鏡面彈了回來。再看，它又恢覆了水面一樣的柔軟透亮。
“這到底什麽東西？”楚劍羽有些著急：“看著是水，一碰又堅硬無比。這些東西進不去，衛西怎麽又進去了？”
沐青楓思索片刻：“因為衛西是活的。”
周煜順著推測：“你的意思是說，只有有生命的活物能夠進去，而裏面不是水下，可能是通往另一個空間的通道或者機關？”
“極有可能。”
“那我們一起下去救他。”楚劍羽果斷道。
“我先下去看看，你和沐兄留在上面接應。若半個時辰內我回不來，你們再下來找我。”周煜說著就要往裏跳。
就在這時，那水面突然晃動，泛起銀光。楚劍羽忙拉住他。
銀光閃過後，鏡面出現了色彩和圖案，圖案動起來，成了影像。
是地面上的古廟和神樹，然古廟沒有那麽破，神樹也還沒有那麽大。樹下有個書生在讀書，卻不是衛西，是那個王伯倫的面孔。
下一個畫面，是王伯倫背上行囊進京趕考，緊接著便是他到了京城，走在熙熙攘攘的繁華之中，面上掛著欣喜與雀躍，還有一絲惶恐不安。他一路問了好幾家客棧，都因價格太高出來了，最終選了一家集市附近最便宜的小客棧。
夜晚，他在昏暗破舊的房間裏認真騰寫自己的詩文，抄錄好幾份裝入不同的信封裏，待明日一早，便開始四處投遞，希望有伯樂能賞識他的才華。
然這京城之內，才華橫溢者從不稀缺，何況別人還有顯赫的家世。而他，只t有憑著一腔赤誠寫下的字句。在吃夠了閉門羹心灰意冷之際，鴻儒大家莊老先生看中了他的質樸與真誠，對其詩文大加讚賞。說他以自然之眼寫自然之物，露自然之情，不粉飾，不造作，不迎合，此純粹的赤子之心，難能可貴。
於是他拜入莊老先生門下，成為其得意門生。許是見多了繁華中聰明市儈的才華，莊老先生對他尤其偏愛。慢慢的，他開始小有名氣，詩作在坊間流傳，許多文人名士，貴族子弟也慕名來與之相交。其中，與他最為親近，結為知己的是禮部尚書之子魏文熙，正是現在衛西的模樣。
二人一起吟詩作畫，秉燭夜談，相約出游。王伯倫家境貧寒，每遇囊中羞澀，魏文熙都慷慨解囊，且無需還報，只要他贈詩一首。坊間流傳起這二位青年才子深厚友誼的佳話。二人還約定要一起高中入仕，攜手報效國家，將所學所思還報於天下。
然而，科考的結果是，王伯倫名落孫山，而魏文熙高中探花。此結果令眾嘩然，學子們心裏各自都有一桿秤。魏文熙雖好，卻不到探花之才，而王伯倫明明有三甲之望，即便發揮失誤，也不至名落孫山。
莊老先生安慰他，說是因他的詩文不懂得討好人，所以不被考官喜歡，切不可以此自卑，反該引以為傲，因為這才是真正文士該有之風骨。
正當他因老師的鼓勵而重振信心之際，三甲學子應試文章公布以便讓其他學子鑒賞學習。看到魏文熙所寫文章那一刻，他不敢相信，那篇文章分明是出自他手。
他忽然想起，魏文熙曾告訴過他，當今聖上推崇書法大家歐陽先生的字體，若能得其神韻，更容易得上官青睞。故而他二人也經常一起練習歐陽書體，導致二人考卷上的字跡相差無幾。而他所寫詩文也是第一個交與魏文熙，與之共同探討，魏文熙是除他本人之外最熟悉他文章之人。
原來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欺騙和盜用。但光魏文熙一人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顯然是他身居高位的父親與考官串通舞弊，將他推上探花之位。
王伯倫備受打擊，屈辱憤怒之際寫文揭露這場舞弊陰謀，卻被冠以汙蔑誹謗，還因前三甲為聖上親點，多加一條犯上之罪，關入大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幾人剛轉身，只聽轟隆一聲，另一側墻壁上的石門打開，明燦燦的光如正午的陽光一樣有些刺眼。
定睛一看，那門後是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精雕細刻的奇珍異石，見所未見，讓人大開眼界。
“真的有寶藏！”衛西眼睛都看直了。
“不一定！”楚劍羽狠狠眨了眨眼。
“別看，別管，走！”沐青楓催促：“那些下來能突破幻境的高手估計就是折在這裏了，一旦去觸碰那些金銀珠寶，人就沒了。”
話剛說完，宮殿另一頭的石壁晃動，如緩緩拉開帷帳一般，原有的石壁向兩邊褪去一層，露出滿滿一墻方形格子，沿著環形墻壁延伸，不計其數。
眾人定睛一看，大驚失色，那格子裏躺著一具具屍體。
“七星派的人！”楚劍羽認出來。
“哪些是？”周煜問。
楚劍羽數了數：“第七排最中間那四個。”
“下來尋寶的人真的都死在了這裏。”周煜掃視一圈，有的屍體還穿著捕快制衣，更多的是江湖人打扮，還有幾個道人也葬身於此，其中一個穿的道袍與普應觀的道士一模一樣。
“那四個七星派的弟子武功如何？你可知道？”
“年紀最大那個是七星派的二長老，武功僅次於掌門。另外那三個都是他的得意門生。”
“據沐兄所說，七星派認定鬼醫殺了掌門於峰，此番前來，既是沖著古廟下面的寶藏，也是沖著鬼醫，故而派來鳳凰鎮的人絕不能是泛泛之輩，卻都死在了這裏，可見此處兇險。”周煜握緊了手中的劍。
“完了，這回又說不清楚了。”沐青楓感慨：“也不知前幾任鬼醫怎麽混的，把鬼醫的名聲搞成這樣，以至於許多江湖小人幹了壞事，就栽在我頭上，我都計較不過來這麽多，為了不連累師門，才盡量行蹤隱秘，易容換臉，能躲就躲。我志在學得醫道至高之境，生能解活人疾苦，死能解鬼魂怨戾，無暇他顧，但也不堪其擾。”
此番話聽得周煜心有動容，抱拳行禮：“沐兄大志，在下感佩。”
楚劍羽卻怔怔望著沐青楓，心下已是悔恨不已，暗道：“對不起，我若早知你是這樣的鬼醫，是絕不會推在你身上的，於峰，是我殺的。”
“我知道七星派是沖著我來的，本想著借此機會向他們說清楚，這下好了，他們死在鳳凰鎮，這筆賬又得落在我頭上了。”沐青楓擡頭看著七星派的那幾個人，手掌一張一合，兩指驟然繃直指向他們，再閉上眼睛靜聽，片刻後猛然瞪大眼睛：“他們的魂魄居然還在！”
“在哪裏？”周煜問。
“屍體裏。”沐青楓解釋：“一般人死後，魂魄會自動離體，去往該去的地方，而屍體也會自然腐爛，可眼下他們的屍體被封存在墻壁裏，無腐爛跡象，魂魄也封在裏面，”他臉色越來越難看，環顧四周，像在數數。
“會如何？”周煜見他臉色有異，緊張起來。
“魂魄若被封在屍體裏，再得法力浸養，會被煉化成魂妖。”
“是神樹所為？”
“不然呢？這就是他老人家的地盤！”沐青楓望向宮殿頂部閃動的鳳凰花：“什麽意思啊？引我下來，是想把我也煉化成你的得力幹將嗎？這麽多人還不夠嗎？你是要去打仗不成？”
周煜臉色發沈，看著那些壁畫上的軍隊，心中暗想：神樹是想組建一支魂妖軍隊？可敵人是誰呢？
正在此時，墻壁震動，躺在格子裏的屍體忽然睜開眼睛看著他們。
“快走！”沐青楓一手拉起楚劍羽，一手朝墻壁飛出銀針。
衛西忙跟著跑，卻忽然想起來書上看到過的，追問沐青楓：“你的銀針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定魂針？”
“你居然知道？”沐青楓加快腳步，手上動作也加快，被定魂針刺中的屍體重新閉上了眼睛。
周煜見衛西跑在最後還忙著追問定魂針一事，放慢腳步想去拉上他跑快些。剛伸過手去，只聽得“啊”一聲，衛西發出驚叫，他被什麽東西纏住了腳，猛地栽倒，並以極快的速度被向後拖拽！
周煜狂奔追去，楚劍羽和沐青楓也掉回頭來一起追趕。
楚劍羽看清了拖拽衛西的東西是一條樹藤，問沐青楓：“那樹藤能砍嗎？用木劍還是鐵劍？”
還未等到回答，那樹藤加快速度將衛西拖進了大殿祭臺前正中的一個水池中。說是水池，可衛西掉進去以後卻無絲毫漣漪，消失得幹幹凈凈，水面如同鏡面一樣平靜無波。
那三人跑到水池前，大喘著氣查看。
周煜和楚劍羽齊齊望向沐青楓。
他說：“有尋常的東西嗎？隨便扔個進去看看。”
楚劍羽會意，意思是不能是這裏面有的東西。她摘下一只耳環扔了進去，耳環卻像砸在鏡面上一樣被彈了回來。又扔出一片羽毛，那是她本人獨有的暗器，表面看是一片尋常的羽毛，但若以極強的內力扔出，則能催動毛邊鋸齒狀細小刀刃，其鋒利程度劃破普通鏡面不費吹灰之力。
然而，這片羽毛暗器也被那如水的鏡面彈了回來。再看，它又恢覆了水面一樣的柔軟透亮。
“這到底什麽東西？”楚劍羽有些著急：“看著是水，一碰又堅硬無比。這些東西進不去，衛西怎麽又進去了？”
沐青楓思索片刻：“因為衛西是活的。”
周煜順著推測：“你的意思是說，只有有生命的活物能夠進去，而裏面不是水下，可能是通往另一個空間的通道或者機關？”
“極有可能。”
“那我們一起下去救他。”楚劍羽果斷道。
“我先下去看看，你和沐兄留在上面接應。若半個時辰內我回不來，你們再下來找我。”周煜說著就要往裏跳。
就在這時，那水面突然晃動，泛起銀光。楚劍羽忙拉住他。
銀光閃過後，鏡面出現了色彩和圖案，圖案動起來，成了影像。
是地面上的古廟和神樹，然古廟沒有那麽破，神樹也還沒有那麽大。樹下有個書生在讀書，卻不是衛西，是那個王伯倫的面孔。
下一個畫面，是王伯倫背上行囊進京趕考，緊接著便是他到了京城，走在熙熙攘攘的繁華之中，面上掛著欣喜與雀躍，還有一絲惶恐不安。他一路問了好幾家客棧，都因價格太高出來了，最終選了一家集市附近最便宜的小客棧。
夜晚，他在昏暗破舊的房間裏認真騰寫自己的詩文，抄錄好幾份裝入不同的信封裏，待明日一早，便開始四處投遞，希望有伯樂能賞識他的才華。
然這京城之內，才華橫溢者從不稀缺，何況別人還有顯赫的家世。而他，只t有憑著一腔赤誠寫下的字句。在吃夠了閉門羹心灰意冷之際，鴻儒大家莊老先生看中了他的質樸與真誠，對其詩文大加讚賞。說他以自然之眼寫自然之物，露自然之情，不粉飾，不造作，不迎合，此純粹的赤子之心，難能可貴。
於是他拜入莊老先生門下，成為其得意門生。許是見多了繁華中聰明市儈的才華，莊老先生對他尤其偏愛。慢慢的，他開始小有名氣，詩作在坊間流傳，許多文人名士，貴族子弟也慕名來與之相交。其中，與他最為親近，結為知己的是禮部尚書之子魏文熙，正是現在衛西的模樣。
二人一起吟詩作畫，秉燭夜談，相約出游。王伯倫家境貧寒，每遇囊中羞澀，魏文熙都慷慨解囊，且無需還報，只要他贈詩一首。坊間流傳起這二位青年才子深厚友誼的佳話。二人還約定要一起高中入仕，攜手報效國家，將所學所思還報於天下。
然而，科考的結果是，王伯倫名落孫山，而魏文熙高中探花。此結果令眾嘩然，學子們心裏各自都有一桿秤。魏文熙雖好，卻不到探花之才，而王伯倫明明有三甲之望，即便發揮失誤，也不至名落孫山。
莊老先生安慰他，說是因他的詩文不懂得討好人，所以不被考官喜歡，切不可以此自卑，反該引以為傲，因為這才是真正文士該有之風骨。
正當他因老師的鼓勵而重振信心之際，三甲學子應試文章公布以便讓其他學子鑒賞學習。看到魏文熙所寫文章那一刻，他不敢相信，那篇文章分明是出自他手。
他忽然想起，魏文熙曾告訴過他，當今聖上推崇書法大家歐陽先生的字體，若能得其神韻，更容易得上官青睞。故而他二人也經常一起練習歐陽書體，導致二人考卷上的字跡相差無幾。而他所寫詩文也是第一個交與魏文熙，與之共同探討，魏文熙是除他本人之外最熟悉他文章之人。
原來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欺騙和盜用。但光魏文熙一人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顯然是他身居高位的父親與考官串通舞弊，將他推上探花之位。
王伯倫備受打擊，屈辱憤怒之際寫文揭露這場舞弊陰謀，卻被冠以汙蔑誹謗，還因前三甲為聖上親點，多加一條犯上之罪，關入大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