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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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真情流露
那個楚劍羽挽著身旁的沐青楓，對周煜說：“我們成親了，你不祝福我嗎？”
看著這一幕，站在下面的沐青楓不禁喜上眉梢。
臺前真的楚劍羽卻先急了：“瞎說！我怎麽會嫁給他？”轉頭安慰周煜：“你放心，我誰也不嫁。我們說好了要一直攜手為這世間所有的冤屈討回公道，我才不嫁人。”
然而看著眼前那一對新人，周煜不盡悲從中來，心底湧上一種被全世界遺棄的憂傷，從未有過的，也根本來不及思考便望向楚劍羽：“你誰也不嫁，也包括我嗎？”
楚劍羽被他問得楞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
周煜握住她的手：“我只知道，一想到你會離我而去，便難受的不知如何是好。很多朋友都因睿親王一事棄我而去了，若連你也……”他竟眼淚不斷，失聲痛哭起來。
臺上穿紅裝的沐青楓突然開口：“可你是我的，我才是你的夫君。他是你的師侄，你們倆差著輩分呢，不可能在一起。”
周煜淚眼之中滿是委屈：“我母親已經外嫁，我又沒有正式拜入靈劍門。那個師叔的稱呼只是出於禮貌，還有就是……”他望向楚劍羽：“是你喜歡以師叔之名戲弄我，我才樂意做這個師侄的，你高興，我也高興。”
楚劍羽時刻註視著臺上那兩個身影的明暗，握起周煜的手，帶著一臉勝利的笑容，像哄小孩子一樣：“好好好，我都知道了，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
此時，臺下真的沐青楓拉長了臉：“你不能嫁給他。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的，我知道！我們倆多配啊，都武功高強，喜歡鉆研，樂於助人。我們還都不敢面對過去的自己，我能懂你，真的。”
楚劍羽狠狠瞪他一眼，心想：這個沐青楓怎麽回事？眼下大家應該齊心協力把那鬼東西驅散，他怎麽還插進來拆臺呢。
“你記得孔一嗎？”沐青楓走近，從周煜手中奪過她的手。
楚劍羽心中悄然一動：“當然記得！”
孔一是她行走江湖時遇到的一個大夫，也是濟世堂的人。他們曾共行一路，從彼此不認同到互生好感，從互相較勁到彼此幫助，惺惺相惜，但都沒有說破，還約定了武林大會上再見，然後她就接到任務趕回詔法司，與之分道而行。
自別後，她心裏時常會想起他，也渴望再見到他。想來孔一與沐青楓乃同門師兄弟，感情或許很好，故而才將與自己相遇的經歷告知沐青楓。
“是我！我就是孔一！”沐青楓迫不及待解釋道：“是我易容成孔一師兄的樣子替他去辦事的！那一路上與你相伴的人是我！我本打算解決了鳳凰鎮的事後，挑個合適的時機向你坦白，可眼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他眼裏滿是忐忑：“你喜歡孔一的對嗎？你喜歡我的，對嗎？”
楚劍羽睜大眼睛看著他，腦中浮現孔一的模樣。她第一眼看見沐青楓的背影時，就覺得熟悉，還有他說話的聲音，也和孔一很像，難道……
“你，如何證明？”她眼神變得豐富起來,有難以置信的欣喜,也有難以名狀的不安。
“我救了你要殺的人！還為你調了幫助提升內力的丹藥，我們約好了武林大會上見。”他摸出懷裏的三片羽毛：“這是臨別時你送給我的，可以當做暗器防身，但我舍不得用，一直隨身帶著，想起你時，就拿出來看看。你說過，這羽毛你從未給過其他人，都是你自己用。”
楚劍羽盯著那羽毛：“真的是你？你就是孔一？”
“我不是孔一，是沐青楓，與你同行一路的那個孔一是我！孔一師兄根本不認識你。”
此時，周煜臉色黑沈，一把拽過楚劍羽的手，瞪著沐青楓：“給你幾片羽毛那是看在濟世堂的份兒上，她行俠仗義，助人頗多，你只是其中之一，別自作多情。”
見此情景，衛西明白過來：這幻境在尋找人的弱點，不僅利用人內心的恐懼，還會勾起內心隱秘的欲望將之放大，沐先生必定真心喜歡楚女俠，故而不知不覺間再次受到影響，中了那鬼東西的圈套。
果然，下一刻，周煜對著沐青楓怒目而視，上前將楚劍羽擋在身後，宣誓一般：“她是我的！她說過會與我共生死，我和她朝夕相處，一起出生入死，早已感情至深，她最懂我，我也懂她。”
“哼，那是因為她被你帶在身邊使喚，根本沒有機會認識別人。如今有了我，就不一樣了。”
“絕不可能！”
“那我就讓這不可能變為可能。別忘了我是誰，你拿什麽和我比？就你那兩下子，事事要她沖在前面保護你，害不害臊啊？小師侄！”
“你胡說。”二人一言不合，竟上手打了起來。
楚劍羽簡直不敢相信，只覺眼前這二人都陌生得很，望向衛西：“這兩人怎麽回事？現在是爭這些的時候嗎？”
掌臺上那穿紅裝的楚劍羽拍手大叫：“打！誰打贏了我就喜歡誰，誰輸了我就看不起誰。”
楚劍羽沖她罵道：“你閉嘴。”
然而她好像聽不見，繼續挑撥助威。
衛西解釋：“這鬼東西現在針對的是周大人，你說什麽做什麽都影響不了它的，得周大人自己擺脫它才行。”
“那要如何擺脫？”
“很簡單，眼下情況是兩個男人爭你，他們都是怕失去你而心生憂懼，你就快刀斬亂麻，讓一個人安心，讓另一個人死心。當然，主要是讓周大人安心，他就不會再怕失去，便可以清醒過來了。他徹底清醒過來，針對他的那個鬼東西就會消散，沐先生受到的影響也應該隨之不見。”
“懂了。”楚劍羽上前，幾招之內將他們二人分開，擋在周煜身前，對沐青楓怒道：“你要是傷了他，我與你沒完。”
沐青楓諷刺道：“看吧，你也承認他不行吧。”
周煜又怒而上前，被楚劍羽拉住。她看著他的眼睛：“你聽著，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會一直與你並肩作戰。”又扭頭瞪著沐青楓：“我認識的孔一不長你這個樣子，你騙了我，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若再糾纏，我只會更討厭你。”
沐青楓氣到無言以對，憋得漲紅了臉，好半天只滿是委屈的蹦出一句：“可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啊。”
楚劍羽不搭理他，再次望向周煜，溫暖地笑著：“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會一直陪著你的。”
周煜幾乎要喜極而泣，將她擁入懷中。
楚劍羽楞了楞，餘光瞥見平臺上那一對新人開始變得模糊，忙將周煜抱得更緊。
耳邊回蕩著沐青楓近乎哀嚎之聲：“可我真的……喜歡你！”他居然哭了起來，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是這樣，我怎麽都不配，誰都不會要我！”
衛西趕緊跑過去安慰道：“沐先生，莫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來日方長嘛，您這麽大本事，必會有屬於你的姻緣的。”
沐青楓卻哭得更傷心了，撲到衛西懷裏，像個孩子一樣哭個不停。
終於，掌臺上那對新人消散殆盡，沐青楓的哭聲戛然而止，發現自己撲在衛西懷裏，猛地彈開，摸了摸臉：“我居然哭了？t還撲你懷裏？搞什麽鬼？真丟人！”
衛西忍著笑：“沐先生真情流露，卻落入那鬼東西圈套裏了。”
沐青楓頓時了然，楚劍羽不要他，又牽動了他內心深處最難以面對之痛。一擡眼，見還緊緊相擁的二人，拉長著臉走過去：“差不多得了，那鬼東西都沒了！”
那二人如夢初醒，趕緊放開。
楚劍羽有些尷尬：“都是為了戰勝那鬼東西，你幫了我，我也幫你！”
“你……只是為了幫我擺脫那鬼東西，才……”周煜又不免失魂落魄起來。
沐青楓沒什麽好氣：“好了，又過一關，趕緊走吧，去治後院的那些鬼。”
走出正殿，紫色鳳凰花越來越淡，快要轉成紅色了，沐青楓邊走邊說：“衛西，就剩你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先把你怕的東西大聲說出來，看看那鬼東西會如何！”
“是個辦法。”周煜說。
衛西回想著說：“可我生性膽小，怕的東西很多。”
沐青楓爽朗一笑：“那更好了，一樣一樣說，讓那鬼東西頭疼，不知道該選哪一樣來嚇唬你。”
“嗯，好，我試試！”衛西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子，放大聲音：“這第一樣，我從小都怕黑，怕有鬼。”
沐青楓笑道：“怕鬼的根源其實是怕死，你現在都見識過真的鬼了，他們來來回回也就是用那血淋淋的樣子嚇唬人，不過如此而已。真正有殺傷力的鬼得耗費時間修行出道行，才能實打實害人於無形，一般的鬼魂，都是利用人本身的恐懼，其實是人自己嚇自己。何況有我在，你還怕什麽？”
衛西點頭：“對對，我現在沒那麽怕了。”
“還有呢？還怕什麽？”沐青楓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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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楚劍羽挽著身旁的沐青楓，對周煜說：“我們成親了，你不祝福我嗎？”
看著這一幕，站在下面的沐青楓不禁喜上眉梢。
臺前真的楚劍羽卻先急了：“瞎說！我怎麽會嫁給他？”轉頭安慰周煜：“你放心，我誰也不嫁。我們說好了要一直攜手為這世間所有的冤屈討回公道，我才不嫁人。”
然而看著眼前那一對新人，周煜不盡悲從中來，心底湧上一種被全世界遺棄的憂傷，從未有過的，也根本來不及思考便望向楚劍羽：“你誰也不嫁，也包括我嗎？”
楚劍羽被他問得楞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
周煜握住她的手：“我只知道，一想到你會離我而去，便難受的不知如何是好。很多朋友都因睿親王一事棄我而去了，若連你也……”他竟眼淚不斷，失聲痛哭起來。
臺上穿紅裝的沐青楓突然開口：“可你是我的，我才是你的夫君。他是你的師侄，你們倆差著輩分呢，不可能在一起。”
周煜淚眼之中滿是委屈：“我母親已經外嫁，我又沒有正式拜入靈劍門。那個師叔的稱呼只是出於禮貌，還有就是……”他望向楚劍羽：“是你喜歡以師叔之名戲弄我，我才樂意做這個師侄的，你高興，我也高興。”
楚劍羽時刻註視著臺上那兩個身影的明暗，握起周煜的手，帶著一臉勝利的笑容，像哄小孩子一樣：“好好好，我都知道了，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
此時，臺下真的沐青楓拉長了臉：“你不能嫁給他。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的，我知道！我們倆多配啊，都武功高強，喜歡鉆研，樂於助人。我們還都不敢面對過去的自己，我能懂你，真的。”
楚劍羽狠狠瞪他一眼，心想：這個沐青楓怎麽回事？眼下大家應該齊心協力把那鬼東西驅散，他怎麽還插進來拆臺呢。
“你記得孔一嗎？”沐青楓走近，從周煜手中奪過她的手。
楚劍羽心中悄然一動：“當然記得！”
孔一是她行走江湖時遇到的一個大夫，也是濟世堂的人。他們曾共行一路，從彼此不認同到互生好感，從互相較勁到彼此幫助，惺惺相惜，但都沒有說破，還約定了武林大會上再見，然後她就接到任務趕回詔法司，與之分道而行。
自別後，她心裏時常會想起他，也渴望再見到他。想來孔一與沐青楓乃同門師兄弟，感情或許很好，故而才將與自己相遇的經歷告知沐青楓。
“是我！我就是孔一！”沐青楓迫不及待解釋道：“是我易容成孔一師兄的樣子替他去辦事的！那一路上與你相伴的人是我！我本打算解決了鳳凰鎮的事後，挑個合適的時機向你坦白，可眼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他眼裏滿是忐忑：“你喜歡孔一的對嗎？你喜歡我的，對嗎？”
楚劍羽睜大眼睛看著他，腦中浮現孔一的模樣。她第一眼看見沐青楓的背影時，就覺得熟悉，還有他說話的聲音，也和孔一很像，難道……
“你，如何證明？”她眼神變得豐富起來,有難以置信的欣喜,也有難以名狀的不安。
“我救了你要殺的人！還為你調了幫助提升內力的丹藥，我們約好了武林大會上見。”他摸出懷裏的三片羽毛：“這是臨別時你送給我的，可以當做暗器防身，但我舍不得用，一直隨身帶著，想起你時，就拿出來看看。你說過，這羽毛你從未給過其他人，都是你自己用。”
楚劍羽盯著那羽毛：“真的是你？你就是孔一？”
“我不是孔一，是沐青楓，與你同行一路的那個孔一是我！孔一師兄根本不認識你。”
此時，周煜臉色黑沈，一把拽過楚劍羽的手，瞪著沐青楓：“給你幾片羽毛那是看在濟世堂的份兒上，她行俠仗義，助人頗多，你只是其中之一，別自作多情。”
見此情景，衛西明白過來：這幻境在尋找人的弱點，不僅利用人內心的恐懼，還會勾起內心隱秘的欲望將之放大，沐先生必定真心喜歡楚女俠，故而不知不覺間再次受到影響，中了那鬼東西的圈套。
果然，下一刻，周煜對著沐青楓怒目而視，上前將楚劍羽擋在身後，宣誓一般：“她是我的！她說過會與我共生死，我和她朝夕相處，一起出生入死，早已感情至深，她最懂我，我也懂她。”
“哼，那是因為她被你帶在身邊使喚，根本沒有機會認識別人。如今有了我，就不一樣了。”
“絕不可能！”
“那我就讓這不可能變為可能。別忘了我是誰，你拿什麽和我比？就你那兩下子，事事要她沖在前面保護你，害不害臊啊？小師侄！”
“你胡說。”二人一言不合，竟上手打了起來。
楚劍羽簡直不敢相信，只覺眼前這二人都陌生得很，望向衛西：“這兩人怎麽回事？現在是爭這些的時候嗎？”
掌臺上那穿紅裝的楚劍羽拍手大叫：“打！誰打贏了我就喜歡誰，誰輸了我就看不起誰。”
楚劍羽沖她罵道：“你閉嘴。”
然而她好像聽不見，繼續挑撥助威。
衛西解釋：“這鬼東西現在針對的是周大人，你說什麽做什麽都影響不了它的，得周大人自己擺脫它才行。”
“那要如何擺脫？”
“很簡單，眼下情況是兩個男人爭你，他們都是怕失去你而心生憂懼，你就快刀斬亂麻，讓一個人安心，讓另一個人死心。當然，主要是讓周大人安心，他就不會再怕失去，便可以清醒過來了。他徹底清醒過來，針對他的那個鬼東西就會消散，沐先生受到的影響也應該隨之不見。”
“懂了。”楚劍羽上前，幾招之內將他們二人分開，擋在周煜身前，對沐青楓怒道：“你要是傷了他，我與你沒完。”
沐青楓諷刺道：“看吧，你也承認他不行吧。”
周煜又怒而上前，被楚劍羽拉住。她看著他的眼睛：“你聽著，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會一直與你並肩作戰。”又扭頭瞪著沐青楓：“我認識的孔一不長你這個樣子，你騙了我，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若再糾纏，我只會更討厭你。”
沐青楓氣到無言以對，憋得漲紅了臉，好半天只滿是委屈的蹦出一句：“可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啊。”
楚劍羽不搭理他，再次望向周煜，溫暖地笑著：“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會一直陪著你的。”
周煜幾乎要喜極而泣，將她擁入懷中。
楚劍羽楞了楞，餘光瞥見平臺上那一對新人開始變得模糊，忙將周煜抱得更緊。
耳邊回蕩著沐青楓近乎哀嚎之聲：“可我真的……喜歡你！”他居然哭了起來，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是這樣，我怎麽都不配，誰都不會要我！”
衛西趕緊跑過去安慰道：“沐先生，莫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來日方長嘛，您這麽大本事，必會有屬於你的姻緣的。”
沐青楓卻哭得更傷心了，撲到衛西懷裏，像個孩子一樣哭個不停。
終於，掌臺上那對新人消散殆盡，沐青楓的哭聲戛然而止，發現自己撲在衛西懷裏，猛地彈開，摸了摸臉：“我居然哭了？t還撲你懷裏？搞什麽鬼？真丟人！”
衛西忍著笑：“沐先生真情流露，卻落入那鬼東西圈套裏了。”
沐青楓頓時了然，楚劍羽不要他，又牽動了他內心深處最難以面對之痛。一擡眼，見還緊緊相擁的二人，拉長著臉走過去：“差不多得了，那鬼東西都沒了！”
那二人如夢初醒，趕緊放開。
楚劍羽有些尷尬：“都是為了戰勝那鬼東西，你幫了我，我也幫你！”
“你……只是為了幫我擺脫那鬼東西，才……”周煜又不免失魂落魄起來。
沐青楓沒什麽好氣：“好了，又過一關，趕緊走吧，去治後院的那些鬼。”
走出正殿，紫色鳳凰花越來越淡，快要轉成紅色了，沐青楓邊走邊說：“衛西，就剩你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先把你怕的東西大聲說出來，看看那鬼東西會如何！”
“是個辦法。”周煜說。
衛西回想著說：“可我生性膽小，怕的東西很多。”
沐青楓爽朗一笑：“那更好了，一樣一樣說，讓那鬼東西頭疼，不知道該選哪一樣來嚇唬你。”
“嗯，好，我試試！”衛西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子，放大聲音：“這第一樣，我從小都怕黑，怕有鬼。”
沐青楓笑道：“怕鬼的根源其實是怕死，你現在都見識過真的鬼了，他們來來回回也就是用那血淋淋的樣子嚇唬人，不過如此而已。真正有殺傷力的鬼得耗費時間修行出道行，才能實打實害人於無形，一般的鬼魂，都是利用人本身的恐懼，其實是人自己嚇自己。何況有我在，你還怕什麽？”
衛西點頭：“對對，我現在沒那麽怕了。”
“還有呢？還怕什麽？”沐青楓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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