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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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面對自己
衛西無奈：“唯有他自己沖破內心恐懼和阻礙，才有解。”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只對他造成傷害，而對我們不會有任何作用？”周煜確認。
“是。”衛西擔憂起來：“但我們得加強警惕，搞不好下一個就會輪到我們。”
“如何警惕？”楚劍羽問。
“專註，專註於眼前要辦之事上，絕對不要想自己的過去。一起坐下打坐念經吧，我這一路一直在念。”
“念什麽經？”楚劍羽盤腿坐好。
“隨便，只要能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就可以。我可以背誦詩文，周大人可以誦念律法條文，楚女俠可以背劍訣心法。”
“懂了。”
三人將沐青楓圍在中間，開始靜坐默念，而那被麻袋罩住的人影一直不停哭訴，聲音越來越大，幾乎響徹天際。
終於，沐青楓睜開眼，以內力灌註到指甲，狠狠往自己臉上一劃，鮮血沿著破口往外淌，他又擡手接住，讓血流在手上，再起身走到那白影跟前，拿開麻袋，將一手的鮮血抹在那張臉皮上。那臉上開始生出五官，漸漸長成了沐青楓的樣子。
而沐青楓本人，則成了一張五官消失的臉皮，他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臉：“這回滿意了嗎？要不要我變回最開始的樣子？那樣你看著開心嗎？”他說著擡手撫摸自己的臉皮，那東西驚恐大叫：“不要。”繼而開始慢慢消散。
待徹底消失幹凈，沐青楓的臉又恢覆如初，傷口還在流血。
楚劍羽趕緊打開藥箱幫他敷藥。
他驚魂未定，頹然坐在那裏不動，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衛西提醒：“沐先生，莫要再想了，你已經戰勝它了。”
沐青楓這才回過神來，對他感激一笑，恢覆了平時開玩笑的口吻：“我之前說你是個無用書生，現在收回，多讀書還是有用的，多謝提醒。”
衛西一拱手：“沐先生過獎了。”
而一旁的周煜則註意到，沐青楓刻意不看楚劍羽，待包紮好向她道謝，也沒有擡頭。
楚劍羽收拾好東西，將藥箱背在身上：“趕緊走吧，我們三個要小心了。”
沿著山道走進古廟，所見與地面上亦是無差，唯一不同是本該鮮紅的鳳凰花瓣呈暗紫色。
“為何會這樣？”楚劍羽望向沐青楓問。
沐青楓仔細盯著那些紫色的花瓣：“說明這下面怨戾之氣甚重。”
“這棵樹與上面那棵是同一棵嗎？還是有兩棵一模一樣的？”周煜又問。
“應該同一棵，猶如再好的人心裏也藏著陰暗面一樣。我們先進殿去，暫時別打擾它。”
話音剛落，正殿大門轟一聲打開。
沐青楓一甩手，走在前面：“走吧，進去把裏面的鬼治了，或能緩解一些神樹的怨戾之氣。”
一進殿門，燭火自然亮起，多遵佛像巍然環立。每尊佛像前都擺著恐怖的祭品：骷髏頭，斷肢，血淋淋的眼球，還有新鮮割下的頭顱，睜著眼睛，蕩開詭異的笑容。
衛西嚇得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縮在周煜背後，不停默念。
周煜和楚劍羽雖出入兇案現場見慣了屍體，但見此情此景還是難免不適。
沐青楓打開藥箱，拿出一捆香，分給那二人說：“這是以特殊的藥加以符咒制成的香，麻煩二位，每三根一組分插在所有香爐裏，待我來點燃。”
二人立即行動起來。
只見沐青楓劃破自己的手指以血搓撚香頭，待手指離開，香頭燃起血色的火星，淡紅色的煙霧裊裊升起。
楚劍羽問：“我們的血也可以嗎？”
“不可以。”
“是只有鬼醫可以嗎？你的血有何特殊之處？”楚劍羽追問。
沐青楓避而不答，專心以血點香。待全部點完，又問衛西：“會背金剛經嗎？會的話大聲念出來。”
衛西顫抖的聲音開始念誦經文，在偌大的正殿裏回蕩開來，越來越大，但他始終緊閉雙眼，定在原地，雙手合十，微縮著身子，像一個虔誠到快站不穩的信徒，整個身體微微顫抖。
沐青楓環視著升騰的煙霧，對楚劍羽和周煜說：“你們倆出去門口等著。”
“為何？”楚劍羽不解。
“你們殺氣太重。”
“可我們是為了破案抓兇手，乃是維護公道，法理之中。”周煜說。
“沒說你們不合法理，是誇你們威懾力太強，會嚇著這些鬼。我是來治愈他們的，不是來懲罰他們的，所以你倆出去，可能會完成得快一點。”
“原來如此。”
二人前後腳走出大殿，殿門又砰一聲自己關上了，只聽得見衛西顫顫巍巍的誦經聲。
“你看，”楚劍羽看著神樹說：“有沒有覺得那鳳凰花瓣的暗紫色變淺了一些？”
周煜細看：“好像真的是。”
“好神奇啊。”楚劍羽滿臉鉆研之態：“原來治愈鬼魂是這樣治的。”轉頭見周煜眼含愁色，也跟著擔憂起來：“眼下這等情況，你要如何把這案子辦到令陛下滿意？有些人就等著抓住機會把你踢出詔法司呢。”
“他們不是沖我。況且當務之急是要找出那怪病的根源，沐兄說了，身體不夠康健者容易挺不過去喪命，他的定魂丹也救不了，所以必須找出是誰，為何要這麽做，才能避免更多人因此喪命。”
“對！他們確實不是沖你，是沖陛下。睿親王案，你明明功勞最大，卻被某些人做手腳讓先帝將你貶了出去，是陛下登基後才把你調了回來，委以重任。那些不服之人不願看到陛下早早就建立起自己的勢力，必會想方設法折斷陛下臂膀。你的處境，哎，外人只看得到你得新帝器重高升，其實遠比先帝在時更難。”楚劍羽一副打抱不平之勢。
周煜看著遠處：“我不怕他們，只要我所作所為皆合禮法，盡職盡責，他們也不能輕易拿我如何。”他嘆息一聲：“我倒是更擔心葉兄！他學識淵博，年紀輕輕就位同內相，朝廷重大決策都要過他的手，我怕陛下過於倚重他，會給他帶來災難。”
楚劍羽安慰道：“他自己也知道，定會萬事謹慎的。人家那麽聰明一個人，難道會比你想的少嗎？再說他背後有葉老將軍撐著，那些人想要扳倒他，可比踢走你難多了。”
“也對，但願是我多慮了吧。”
正說著，偏殿的角門處閃出一個人影。
周煜大喝：“誰？”
那身影走近，竟是一個十歲上下的小姑娘，眉眼清秀，細看還有些熟悉。待她走近，周煜註意到她腰上掛著的玉佩，心裏一沈，望向楚劍羽：“看來輪到你了，別怕，有我在。”
楚劍羽早已臉色發沈，手不自覺握住了腰間和那女孩身上一模一樣的玉佩，那女孩分明就是她十歲時的模樣。
走近了，那女孩甩出一根長鞭，趾高氣揚：“來打一架吧。”
楚劍羽後退了兩步，周煜擋在她身前：“我陪你打。”
那女孩不搭理他，一甩長鞭揚起塵土：“楚劍羽，你現在怎麽這麽膽小？以前那股心氣哪兒去了？”
楚劍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握緊了拳頭，還是一動不動。
周煜偏頭提醒：“別看她，閉上眼睛，背劍訣。”
那女孩怒道：“我最討厭背劍訣了。再說了，我這麽天賦異稟，根本不需要。隨便一出手，就能把所有人打的片甲不留，哈哈哈哈。楚劍羽，我長大怎麽會變成你這個樣子？真丟人！早知道是你這副鬼樣子，我寧願不長大，和爹娘一起死了多好。”
聽著這些話，楚劍羽哪裏還能靜下來背劍訣，內心已被擾亂，腦海浮現出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你閉嘴。”周煜大聲說。
那小女孩怒火更盛：“你是哪根蔥？敢叫我閉嘴？她自己犯了錯不該負責任嗎？”
“她父母是被仇人所害，她當年一個小孩子，錯在何處？她也是受害者。”
“哈哈哈……”那女孩笑得張狂：“你也不問問她，父母的仇家是因何結來？就是她這個小孩子，仗著自己天賦高，自以為很了不起，到處欺負人，把別人家的孩子打到殘廢致死，換你，你不為自家孩子報仇嗎？你忍得下這口惡氣嗎？”
楚劍羽的雙拳越握越緊，身體開始發抖，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那女孩。
“她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汙蔑他。”周煜極力維護，給楚劍羽打氣。
“她是怎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就是她造下的孽，讓父母和武館的師兄弟們全都跟著陪葬。她有什麽臉長這麽大還活得好好的？還說什麽不浪費天賦，繼續鉆研武學成了數一數二的高手？真是個笑話。裝腔作勢的給誰看？以後她暴露本性，不知道要危害多少人呢，你不要被她騙了，小心第一個害的就是你。”
“不會，我相信她。”不管那小女孩說什麽，周煜都堅定站在楚劍羽一邊，即便他心裏t知道那小女孩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從前的楚劍羽，他確實不了解。
“楚劍羽，你打算逃避到什麽時候？你這個殺人兇手，到底還要連累多少人才肯罷手？就在不久之前，你殺了誰自己心裏清楚，還讓別人背黑鍋，要不要我告訴他們真相。”
說到此，楚劍羽終於爆發，沖上前來，以閃電之勢掐住那個女孩的脖子，將她摁在地上：“你還小，不懂，這個世界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那小女孩被她掐緊了脖子，卻還依然能如常說話：“哦，是嗎？那你告訴我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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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個東西只對他造成傷害，而對我們不會有任何作用？”周煜確認。
“是。”衛西擔憂起來：“但我們得加強警惕，搞不好下一個就會輪到我們。”
“如何警惕？”楚劍羽問。
“專註，專註於眼前要辦之事上，絕對不要想自己的過去。一起坐下打坐念經吧，我這一路一直在念。”
“念什麽經？”楚劍羽盤腿坐好。
“隨便，只要能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就可以。我可以背誦詩文，周大人可以誦念律法條文，楚女俠可以背劍訣心法。”
“懂了。”
三人將沐青楓圍在中間，開始靜坐默念，而那被麻袋罩住的人影一直不停哭訴，聲音越來越大，幾乎響徹天際。
終於，沐青楓睜開眼，以內力灌註到指甲，狠狠往自己臉上一劃，鮮血沿著破口往外淌，他又擡手接住，讓血流在手上，再起身走到那白影跟前，拿開麻袋，將一手的鮮血抹在那張臉皮上。那臉上開始生出五官，漸漸長成了沐青楓的樣子。
而沐青楓本人，則成了一張五官消失的臉皮，他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臉：“這回滿意了嗎？要不要我變回最開始的樣子？那樣你看著開心嗎？”他說著擡手撫摸自己的臉皮，那東西驚恐大叫：“不要。”繼而開始慢慢消散。
待徹底消失幹凈，沐青楓的臉又恢覆如初，傷口還在流血。
楚劍羽趕緊打開藥箱幫他敷藥。
他驚魂未定，頹然坐在那裏不動，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衛西提醒：“沐先生，莫要再想了，你已經戰勝它了。”
沐青楓這才回過神來，對他感激一笑，恢覆了平時開玩笑的口吻：“我之前說你是個無用書生，現在收回，多讀書還是有用的，多謝提醒。”
衛西一拱手：“沐先生過獎了。”
而一旁的周煜則註意到，沐青楓刻意不看楚劍羽，待包紮好向她道謝，也沒有擡頭。
楚劍羽收拾好東西，將藥箱背在身上：“趕緊走吧，我們三個要小心了。”
沿著山道走進古廟，所見與地面上亦是無差，唯一不同是本該鮮紅的鳳凰花瓣呈暗紫色。
“為何會這樣？”楚劍羽望向沐青楓問。
沐青楓仔細盯著那些紫色的花瓣：“說明這下面怨戾之氣甚重。”
“這棵樹與上面那棵是同一棵嗎？還是有兩棵一模一樣的？”周煜又問。
“應該同一棵，猶如再好的人心裏也藏著陰暗面一樣。我們先進殿去，暫時別打擾它。”
話音剛落，正殿大門轟一聲打開。
沐青楓一甩手，走在前面：“走吧，進去把裏面的鬼治了，或能緩解一些神樹的怨戾之氣。”
一進殿門，燭火自然亮起，多遵佛像巍然環立。每尊佛像前都擺著恐怖的祭品：骷髏頭，斷肢，血淋淋的眼球，還有新鮮割下的頭顱，睜著眼睛，蕩開詭異的笑容。
衛西嚇得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縮在周煜背後，不停默念。
周煜和楚劍羽雖出入兇案現場見慣了屍體，但見此情此景還是難免不適。
沐青楓打開藥箱，拿出一捆香，分給那二人說：“這是以特殊的藥加以符咒制成的香，麻煩二位，每三根一組分插在所有香爐裏，待我來點燃。”
二人立即行動起來。
只見沐青楓劃破自己的手指以血搓撚香頭，待手指離開，香頭燃起血色的火星，淡紅色的煙霧裊裊升起。
楚劍羽問：“我們的血也可以嗎？”
“不可以。”
“是只有鬼醫可以嗎？你的血有何特殊之處？”楚劍羽追問。
沐青楓避而不答，專心以血點香。待全部點完，又問衛西：“會背金剛經嗎？會的話大聲念出來。”
衛西顫抖的聲音開始念誦經文，在偌大的正殿裏回蕩開來，越來越大，但他始終緊閉雙眼，定在原地，雙手合十，微縮著身子，像一個虔誠到快站不穩的信徒，整個身體微微顫抖。
沐青楓環視著升騰的煙霧，對楚劍羽和周煜說：“你們倆出去門口等著。”
“為何？”楚劍羽不解。
“你們殺氣太重。”
“可我們是為了破案抓兇手，乃是維護公道，法理之中。”周煜說。
“沒說你們不合法理，是誇你們威懾力太強，會嚇著這些鬼。我是來治愈他們的，不是來懲罰他們的，所以你倆出去，可能會完成得快一點。”
“原來如此。”
二人前後腳走出大殿，殿門又砰一聲自己關上了，只聽得見衛西顫顫巍巍的誦經聲。
“你看，”楚劍羽看著神樹說：“有沒有覺得那鳳凰花瓣的暗紫色變淺了一些？”
周煜細看：“好像真的是。”
“好神奇啊。”楚劍羽滿臉鉆研之態：“原來治愈鬼魂是這樣治的。”轉頭見周煜眼含愁色，也跟著擔憂起來：“眼下這等情況，你要如何把這案子辦到令陛下滿意？有些人就等著抓住機會把你踢出詔法司呢。”
“他們不是沖我。況且當務之急是要找出那怪病的根源，沐兄說了，身體不夠康健者容易挺不過去喪命，他的定魂丹也救不了，所以必須找出是誰，為何要這麽做，才能避免更多人因此喪命。”
“對！他們確實不是沖你，是沖陛下。睿親王案，你明明功勞最大，卻被某些人做手腳讓先帝將你貶了出去，是陛下登基後才把你調了回來，委以重任。那些不服之人不願看到陛下早早就建立起自己的勢力，必會想方設法折斷陛下臂膀。你的處境，哎，外人只看得到你得新帝器重高升，其實遠比先帝在時更難。”楚劍羽一副打抱不平之勢。
周煜看著遠處：“我不怕他們，只要我所作所為皆合禮法，盡職盡責，他們也不能輕易拿我如何。”他嘆息一聲：“我倒是更擔心葉兄！他學識淵博，年紀輕輕就位同內相，朝廷重大決策都要過他的手，我怕陛下過於倚重他，會給他帶來災難。”
楚劍羽安慰道：“他自己也知道，定會萬事謹慎的。人家那麽聰明一個人，難道會比你想的少嗎？再說他背後有葉老將軍撐著，那些人想要扳倒他，可比踢走你難多了。”
“也對，但願是我多慮了吧。”
正說著，偏殿的角門處閃出一個人影。
周煜大喝：“誰？”
那身影走近，竟是一個十歲上下的小姑娘，眉眼清秀，細看還有些熟悉。待她走近，周煜註意到她腰上掛著的玉佩，心裏一沈，望向楚劍羽：“看來輪到你了，別怕，有我在。”
楚劍羽早已臉色發沈，手不自覺握住了腰間和那女孩身上一模一樣的玉佩，那女孩分明就是她十歲時的模樣。
走近了，那女孩甩出一根長鞭，趾高氣揚：“來打一架吧。”
楚劍羽後退了兩步，周煜擋在她身前：“我陪你打。”
那女孩不搭理他，一甩長鞭揚起塵土：“楚劍羽，你現在怎麽這麽膽小？以前那股心氣哪兒去了？”
楚劍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握緊了拳頭，還是一動不動。
周煜偏頭提醒：“別看她，閉上眼睛，背劍訣。”
那女孩怒道：“我最討厭背劍訣了。再說了，我這麽天賦異稟，根本不需要。隨便一出手，就能把所有人打的片甲不留，哈哈哈哈。楚劍羽，我長大怎麽會變成你這個樣子？真丟人！早知道是你這副鬼樣子，我寧願不長大，和爹娘一起死了多好。”
聽著這些話，楚劍羽哪裏還能靜下來背劍訣，內心已被擾亂，腦海浮現出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你閉嘴。”周煜大聲說。
那小女孩怒火更盛：“你是哪根蔥？敢叫我閉嘴？她自己犯了錯不該負責任嗎？”
“她父母是被仇人所害，她當年一個小孩子，錯在何處？她也是受害者。”
“哈哈哈……”那女孩笑得張狂：“你也不問問她，父母的仇家是因何結來？就是她這個小孩子，仗著自己天賦高，自以為很了不起，到處欺負人，把別人家的孩子打到殘廢致死，換你，你不為自家孩子報仇嗎？你忍得下這口惡氣嗎？”
楚劍羽的雙拳越握越緊，身體開始發抖，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那女孩。
“她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汙蔑他。”周煜極力維護，給楚劍羽打氣。
“她是怎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就是她造下的孽，讓父母和武館的師兄弟們全都跟著陪葬。她有什麽臉長這麽大還活得好好的？還說什麽不浪費天賦，繼續鉆研武學成了數一數二的高手？真是個笑話。裝腔作勢的給誰看？以後她暴露本性，不知道要危害多少人呢，你不要被她騙了，小心第一個害的就是你。”
“不會，我相信她。”不管那小女孩說什麽，周煜都堅定站在楚劍羽一邊，即便他心裏t知道那小女孩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從前的楚劍羽，他確實不了解。
“楚劍羽，你打算逃避到什麽時候？你這個殺人兇手，到底還要連累多少人才肯罷手？就在不久之前，你殺了誰自己心裏清楚，還讓別人背黑鍋，要不要我告訴他們真相。”
說到此，楚劍羽終於爆發，沖上前來，以閃電之勢掐住那個女孩的脖子，將她摁在地上：“你還小，不懂，這個世界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那小女孩被她掐緊了脖子，卻還依然能如常說話：“哦，是嗎？那你告訴我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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