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鬼醫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五章：鬼醫
等他再次被沐青楓帶出來時，滿頭大汗，驚魂未定，難以置信地看向楚劍羽。
楚劍羽拍了拍他：“還好吧，你看見了什麽？”
沐青楓湊上前來：“我讓他比你多看了一點東西，進到正殿去了。”
“什麽？”
周煜顫顫冒出兩個字：“鬼魂。”
沐青楓在一旁補充：“就是腳不沾地，飄來飄去的死人。”
周煜看著沐青楓：“你到底是什麽人？”
“濟世堂的大夫呀！醫家治生救死，仁心仁術者，福澤深厚，鬼神不近，沒聽說過嗎？更何況我還多少學了些玄門道術，自然是不怕的。”
“你就是鬼醫吧？”楚劍羽暗暗後退一小步，警惕起來。
沐青楓猶豫半晌，看向楚劍羽：“因靈劍門的楚女俠在，我才說的，我相信楚女俠不是那些江湖庸人，自能分辨我的為人。我是鬼醫，但不能對外承認，還望二位理解，並盡量替我保密。”
周煜明白過來：“鬼醫的名聲在江湖上被認為邪門歪道，而沐兄出身濟世堂，為自身和師門著想，都不好表明鬼醫身份。”
“正是！“沐青楓投以感激的眼神，看向楚劍羽，有些委屈：“況且，七星派的掌門於峰死了，是死於本派七星拳之下，但此事莫名其妙又栽到我頭上了。七星派門人說，是於峰多次請我到七星派為其治療陳年內傷，在此過程中偷學了本派七星拳，於峰又識破了我的真身，故被我殺害。七星派的仁也追到鳳凰鎮來了，沖我來的，我......”
他欲言又止，神色困惑又極力掩飾：“總之就是盡量不要宣揚吧。”
聽到此，楚劍羽臉色漸變，眼神閃爍，避開沐青楓的目光，低著頭，暗暗深呼吸，也在極力掩飾著什麽。
“明白了！”周煜神色肅穆，打量著沐青楓，滿是好奇：“那鬼醫到底是做什麽的？”
“鬼醫，顧名思義，就是能醫治鬼魂的大夫。普通大夫只能醫治人身體上的病，治不了心裏的病。心裏有病的人死以後，就變成了有病的鬼魂，若得不到醫治，便會化為厲鬼怨靈，害人傷己。病情嚴重的鬼魂若這樣就去投胎，來世也會很糟糕。”
周煜聽得升起敬畏，看了大殿一眼，一陣後怕：“那些人真是鳳凰樹成精所害？”
沐青楓輕輕搖頭：“神樹真的成精了，但從不輕易害人，還因為當地人對他尊敬祭拜，會於饑荒之年悄悄幫助老百姓安然度過。可那些外來人毫無敬畏之心，挖傷了他的根系，惹怒了他，古廟後院新成精的小鳳凰樹又突然被燒死了。神樹悲怒交加，這才給那些來挖寶的人以教訓，也只是想把他們嚇走，是他們自相殘殺死在樹下，激發了神樹許多不好的記憶，它老人家才越來越生氣。”
沐青楓仰頭看著神樹一聲嘆息：“老人家心裏清楚著呢，哪些人是善意，哪些人是惡意，從不會嚇唬那些要保護他的本地百姓，但對於陌生的外來者就很反感。你們剛從外面進來，他當然會嚇唬你們。”
“原來如此！”
沐青楓看向外面躺著的人：“正好，有你們在，幫個忙吧，把被楚女俠放倒的那些人挪到竹林另一頭躺著去。不然天亮縣衙的人來見了，怕又要打起來。可不能再死人了，神樹他老人家不喜歡。傷了殘了又得我去治，唉，我也不是鐵打的，累啊。”他說著背起一個人走下山道。
周煜和楚劍羽緊隨其後，行動起來。
路過方才楚劍羽和沐青楓被攻擊的地方，周煜停步撿起腳下弓箭查看，心裏一緊，那分明是軍用弓箭。
他問沐青楓：“你夜裏在這兒守著，縣衙可知道？”
“知道啊！我一來就去衙門報到了，名門正派協助官府護好一方百姓，本是應該。更何況我們濟世堂乃是醫家，濟世救人是職責所在。知縣老爺說了，正要派人去請我們來幫忙呢。”
“嗯。”周煜沒再多說。
“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們去衙門，說你倆是我朋友，也是來幫忙的。不然讓衙門的人誤會你們是外來挖寶的歹人，反而找麻煩。”
“也好。對了，沐兄在此日久，可見過九影老祖了？”
沐青楓臉色驟變：“誰有空管那個老家夥在幹什麽呀？哼！”
見他一提起九影老祖就如此不悅，周煜也不好再問，又轉而問道：“平京城中詭異的怪病讓人癡傻致死，後又覆活，卻判若t兩人，有人服用過沐兄給的定魂丹後，情況有所好轉，沐兄可是查到了什麽才趕到這鳳凰鎮來？與那棵被燒死的鳳凰樹精有關嗎？”
沐青楓一驚，笑了：“喲，都知道這麽多了，想來周兄也不是一般人。”
周煜抱拳：“在下詔法司左司使，奉命調查此怪病，為怕打草驚蛇，故隱藏身份行事。楚劍羽既是我的師叔，又是我的下屬。坊間已流傳妖邪作祟，人心惶惶，我調查之下，也發現此事並不簡單，並非人力可為，沐兄身為鬼醫，若知道更多，還請相告。”
沐青楓還禮：“原來是周大人啊，失敬失敬。既是大人要知道，草民必當知無不言。”他眼睛卻望著楚劍羽，咧嘴一笑，竟顯出一絲乖巧與憨厚。
楚劍羽還之一笑，客氣道：“能得鬼醫先生相助，真是太好了。”
“我看過那些染病之人，的確不是正常的病癥，而是魂魄缺失所致。”
“什麽？”周煜和楚劍羽異口同聲。
“人的魂魄有三魂七魄，便是三份魂和七份魄構成，每一份魂魄對應掌管不同功能，有掌管身體的，也有掌管神智的。那些染病之人大多身體無恙，氣血充足，變得神情呆滯，是因為掌管情志的魂魄被抽走了。死後又覆活，是因為被抽走的魂魄又歸位了。而覆活以後性情大變，是因為回到那具身體裏的魂魄是另外一個人的，並非本人原有。”
周煜和楚劍羽聽得目瞪口呆。
“而死了沒能再覆活的，是因為本身患有宿疾，身體不夠康健，不足以支撐掌管情志的魂魄離體以後再回來，換言之，那具身體的健康情況不足以容納另一具身體的魂魄。而我的定魂丹只能盡量穩住他們的魂魄，減少身體和魂魄在抽離過程中的傷損，盡力保全其性命，卻不能完全阻止魂魄被抽走，也不能將原有的魂魄換回來。”
“魂魄被抽走，是妖怪所為？”
沐青楓滿目愁容，嘆息一聲：“此事說起來就覆雜了，一般情況下，魂魄只有在人死後會自然離體，連地府鬼差來拿人都得等到魂魄自然離體才能帶走，由此可見，有本事讓人活著將魂魄抽走，還能將另一個人的魂魄換進來，不是一般的妖怪。”
楚劍羽往古廟的方向看了一眼：“所以沐先生來到鳳凰鎮守著這棵神樹，因為它有幾千年道行，有可能做到？”
“此是其一。我追蹤那些病人，也發現了被燒死的小鳳凰樹精，和那位說書人所講故事，種種線索指向了鳳凰鎮這棵老樹，我才留下定魂丹趕了過來，哪知鳳凰鎮竟亂成這樣，還有人來爭搶什麽地下寶藏！現在要確認的是，死在古廟下面的人，是否和京中染怪病的人一樣，我要確定他們的魂魄是否完好，是否屬於本人，是否被換過，所以先守在這裏和那棵老樹攀攀交情，探探虛實。”
“原來如此！”周煜深吸一口氣，眼睛看向那巍峨的樹影。
“哎，但這麽多人亂成這樣，我也不好明說，怕更嚇著他們，到時就更亂了。所以一面哄著神樹，一面盡量讓那些人少靠近，但還是擋不住這些貪心的人一波波來送死啊。這下好了，朝廷來人了，你們管著這些人，我好去古廟下面找那些死人看看究竟怎麽回事。”
“我明白了。”周煜思索著說：“朝廷的人馬隨後還會再來，眼下我的職責是要弄清這怪病的來由，盡快找到遏制這怪病蔓延的方法，故而，沐兄去古廟下面調查可否帶上我們？”
楚劍羽點頭。
沐青楓驚訝，眼含讚賞：“你們不怕嗎？”
周煜與楚劍羽對視一眼，默默深呼吸：“光我們二人自然是害怕的，但有了沐兄在，便沒那麽怕了。況且，”周煜打量著沐青楓的神色：“普應觀的道長告訴我，九影老祖也在鳳凰鎮，有他在，那些妖怪不敢亂來。”
一聽九影老祖，沐青楓當即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這個老家夥都不現身，我怕那些妖怪都不知道九影老祖也在此！哎，什麽人吶，該抓的不抓，不該抓的追著亂打，哼！罷了，不管那老家夥出不出現，九影老祖這個名頭還是挺好用的，關鍵時候可以用來震懾一二。你們既然不怕，準備準備，十五月圓之夜，隨我同下古廟地宮吧。”
“明白，要安排好上面的人。”周煜向楚劍羽示意。
“還有七日，抓緊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等他再次被沐青楓帶出來時，滿頭大汗，驚魂未定，難以置信地看向楚劍羽。
楚劍羽拍了拍他：“還好吧，你看見了什麽？”
沐青楓湊上前來：“我讓他比你多看了一點東西，進到正殿去了。”
“什麽？”
周煜顫顫冒出兩個字：“鬼魂。”
沐青楓在一旁補充：“就是腳不沾地，飄來飄去的死人。”
周煜看著沐青楓：“你到底是什麽人？”
“濟世堂的大夫呀！醫家治生救死，仁心仁術者，福澤深厚，鬼神不近，沒聽說過嗎？更何況我還多少學了些玄門道術，自然是不怕的。”
“你就是鬼醫吧？”楚劍羽暗暗後退一小步，警惕起來。
沐青楓猶豫半晌，看向楚劍羽：“因靈劍門的楚女俠在，我才說的，我相信楚女俠不是那些江湖庸人，自能分辨我的為人。我是鬼醫，但不能對外承認，還望二位理解，並盡量替我保密。”
周煜明白過來：“鬼醫的名聲在江湖上被認為邪門歪道，而沐兄出身濟世堂，為自身和師門著想，都不好表明鬼醫身份。”
“正是！“沐青楓投以感激的眼神，看向楚劍羽，有些委屈：“況且，七星派的掌門於峰死了，是死於本派七星拳之下，但此事莫名其妙又栽到我頭上了。七星派門人說，是於峰多次請我到七星派為其治療陳年內傷，在此過程中偷學了本派七星拳，於峰又識破了我的真身，故被我殺害。七星派的仁也追到鳳凰鎮來了，沖我來的，我......”
他欲言又止，神色困惑又極力掩飾：“總之就是盡量不要宣揚吧。”
聽到此，楚劍羽臉色漸變，眼神閃爍，避開沐青楓的目光，低著頭，暗暗深呼吸，也在極力掩飾著什麽。
“明白了！”周煜神色肅穆，打量著沐青楓，滿是好奇：“那鬼醫到底是做什麽的？”
“鬼醫，顧名思義，就是能醫治鬼魂的大夫。普通大夫只能醫治人身體上的病，治不了心裏的病。心裏有病的人死以後，就變成了有病的鬼魂，若得不到醫治，便會化為厲鬼怨靈，害人傷己。病情嚴重的鬼魂若這樣就去投胎，來世也會很糟糕。”
周煜聽得升起敬畏，看了大殿一眼，一陣後怕：“那些人真是鳳凰樹成精所害？”
沐青楓輕輕搖頭：“神樹真的成精了，但從不輕易害人，還因為當地人對他尊敬祭拜，會於饑荒之年悄悄幫助老百姓安然度過。可那些外來人毫無敬畏之心，挖傷了他的根系，惹怒了他，古廟後院新成精的小鳳凰樹又突然被燒死了。神樹悲怒交加，這才給那些來挖寶的人以教訓，也只是想把他們嚇走，是他們自相殘殺死在樹下，激發了神樹許多不好的記憶，它老人家才越來越生氣。”
沐青楓仰頭看著神樹一聲嘆息：“老人家心裏清楚著呢，哪些人是善意，哪些人是惡意，從不會嚇唬那些要保護他的本地百姓，但對於陌生的外來者就很反感。你們剛從外面進來，他當然會嚇唬你們。”
“原來如此！”
沐青楓看向外面躺著的人：“正好，有你們在，幫個忙吧，把被楚女俠放倒的那些人挪到竹林另一頭躺著去。不然天亮縣衙的人來見了，怕又要打起來。可不能再死人了，神樹他老人家不喜歡。傷了殘了又得我去治，唉，我也不是鐵打的，累啊。”他說著背起一個人走下山道。
周煜和楚劍羽緊隨其後，行動起來。
路過方才楚劍羽和沐青楓被攻擊的地方，周煜停步撿起腳下弓箭查看，心裏一緊，那分明是軍用弓箭。
他問沐青楓：“你夜裏在這兒守著，縣衙可知道？”
“知道啊！我一來就去衙門報到了，名門正派協助官府護好一方百姓，本是應該。更何況我們濟世堂乃是醫家，濟世救人是職責所在。知縣老爺說了，正要派人去請我們來幫忙呢。”
“嗯。”周煜沒再多說。
“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們去衙門，說你倆是我朋友，也是來幫忙的。不然讓衙門的人誤會你們是外來挖寶的歹人，反而找麻煩。”
“也好。對了，沐兄在此日久，可見過九影老祖了？”
沐青楓臉色驟變：“誰有空管那個老家夥在幹什麽呀？哼！”
見他一提起九影老祖就如此不悅，周煜也不好再問，又轉而問道：“平京城中詭異的怪病讓人癡傻致死，後又覆活，卻判若t兩人，有人服用過沐兄給的定魂丹後，情況有所好轉，沐兄可是查到了什麽才趕到這鳳凰鎮來？與那棵被燒死的鳳凰樹精有關嗎？”
沐青楓一驚，笑了：“喲，都知道這麽多了，想來周兄也不是一般人。”
周煜抱拳：“在下詔法司左司使，奉命調查此怪病，為怕打草驚蛇，故隱藏身份行事。楚劍羽既是我的師叔，又是我的下屬。坊間已流傳妖邪作祟，人心惶惶，我調查之下，也發現此事並不簡單，並非人力可為，沐兄身為鬼醫，若知道更多，還請相告。”
沐青楓還禮：“原來是周大人啊，失敬失敬。既是大人要知道，草民必當知無不言。”他眼睛卻望著楚劍羽，咧嘴一笑，竟顯出一絲乖巧與憨厚。
楚劍羽還之一笑，客氣道：“能得鬼醫先生相助，真是太好了。”
“我看過那些染病之人，的確不是正常的病癥，而是魂魄缺失所致。”
“什麽？”周煜和楚劍羽異口同聲。
“人的魂魄有三魂七魄，便是三份魂和七份魄構成，每一份魂魄對應掌管不同功能，有掌管身體的，也有掌管神智的。那些染病之人大多身體無恙，氣血充足，變得神情呆滯，是因為掌管情志的魂魄被抽走了。死後又覆活，是因為被抽走的魂魄又歸位了。而覆活以後性情大變，是因為回到那具身體裏的魂魄是另外一個人的，並非本人原有。”
周煜和楚劍羽聽得目瞪口呆。
“而死了沒能再覆活的，是因為本身患有宿疾，身體不夠康健，不足以支撐掌管情志的魂魄離體以後再回來，換言之，那具身體的健康情況不足以容納另一具身體的魂魄。而我的定魂丹只能盡量穩住他們的魂魄，減少身體和魂魄在抽離過程中的傷損，盡力保全其性命，卻不能完全阻止魂魄被抽走，也不能將原有的魂魄換回來。”
“魂魄被抽走，是妖怪所為？”
沐青楓滿目愁容，嘆息一聲：“此事說起來就覆雜了，一般情況下，魂魄只有在人死後會自然離體，連地府鬼差來拿人都得等到魂魄自然離體才能帶走，由此可見，有本事讓人活著將魂魄抽走，還能將另一個人的魂魄換進來，不是一般的妖怪。”
楚劍羽往古廟的方向看了一眼：“所以沐先生來到鳳凰鎮守著這棵神樹，因為它有幾千年道行，有可能做到？”
“此是其一。我追蹤那些病人，也發現了被燒死的小鳳凰樹精，和那位說書人所講故事，種種線索指向了鳳凰鎮這棵老樹，我才留下定魂丹趕了過來，哪知鳳凰鎮竟亂成這樣，還有人來爭搶什麽地下寶藏！現在要確認的是，死在古廟下面的人，是否和京中染怪病的人一樣，我要確定他們的魂魄是否完好，是否屬於本人，是否被換過，所以先守在這裏和那棵老樹攀攀交情，探探虛實。”
“原來如此！”周煜深吸一口氣，眼睛看向那巍峨的樹影。
“哎，但這麽多人亂成這樣，我也不好明說，怕更嚇著他們，到時就更亂了。所以一面哄著神樹，一面盡量讓那些人少靠近，但還是擋不住這些貪心的人一波波來送死啊。這下好了，朝廷來人了，你們管著這些人，我好去古廟下面找那些死人看看究竟怎麽回事。”
“我明白了。”周煜思索著說：“朝廷的人馬隨後還會再來，眼下我的職責是要弄清這怪病的來由，盡快找到遏制這怪病蔓延的方法，故而，沐兄去古廟下面調查可否帶上我們？”
楚劍羽點頭。
沐青楓驚訝，眼含讚賞：“你們不怕嗎？”
周煜與楚劍羽對視一眼，默默深呼吸：“光我們二人自然是害怕的，但有了沐兄在，便沒那麽怕了。況且，”周煜打量著沐青楓的神色：“普應觀的道長告訴我，九影老祖也在鳳凰鎮，有他在，那些妖怪不敢亂來。”
一聽九影老祖，沐青楓當即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這個老家夥都不現身，我怕那些妖怪都不知道九影老祖也在此！哎，什麽人吶，該抓的不抓，不該抓的追著亂打，哼！罷了，不管那老家夥出不出現，九影老祖這個名頭還是挺好用的，關鍵時候可以用來震懾一二。你們既然不怕，準備準備，十五月圓之夜，隨我同下古廟地宮吧。”
“明白，要安排好上面的人。”周煜向楚劍羽示意。
“還有七日，抓緊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