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二次 未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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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二次 未來女朋友。
女人的目光絲毫不躲閃, 直勾勾盯著尋夏。
尋夏瞇起眼，打量離她越來越近的女人深黑的雙眼，還有露在面具外飽滿、看起來氣血充足的嘴唇, 以及微微偏長的下巴。
似乎是啟明。
“尋夏。”女人停下，開口，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聽聲音可以確定，確實是啟明。
臨淵已經走遠，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留意她這邊的動靜。這是個好時機，她倒是可以和啟明聊聊。
“下午好。”尋夏點點頭, 算是打招呼。她也有點好奇，啟明這次主動找上她，會是為了什麽事。
啟明沒有讓她多等，開門見山, 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音量對她說：“我的編號是19。”
尋夏沈默著，目光重新在她臉上游走了一遍, 帶著探究的意味。
“你來告訴我，是因為愧疚嗎？”她平靜地問道。
她的話沒頭沒尾，但指的是哪件事,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啟明攤手聳肩, 無所謂地一笑，大紅的雙唇熱烈灼眼：“隨便你怎麽想。”說完，她後退一步, 然後果斷轉身走向舞池, 沒有多停留片刻。
“30號。”在她邁步的同時, 尋夏在她身後低聲道。
啟明回頭看她，被面具遮了大半的臉上仿佛掠過了一絲意外。
尋夏對她笑了笑，同樣聳肩：“沒聽見就算了。”
無論如何, 一碼歸一碼。她不想欠任何人人情，除了她需要利用的人。
“聽見了。”啟明收回目光，步履不停地繼續向前，不過飄過來的聲音卻比之前都要柔和。
她走後，尋夏在大廳搜尋一圈，拐進無人的角落，拿出終端編輯最後一條消息：「19號，啟明。」
點擊發送。
回覆來得有點慢，一直到舞會結束，大廳恢覆原貌，尋夏換回舒適的常服，坐在長桌旁等待第二次放逐選舉開始時才收到。
【逆位游戲監察委員會】：五位玩家身份識別均正確，恭喜玩家【尋夏】獲得特殊權限，可以在放逐選舉中隨時查看任意一位玩家的投票。在此對話窗口發送玩家姓名，即可行使權限。
時鐘走到六點整，尋夏將終端反扣在桌上，沒有回覆。
坐在主位的臨淵也放下終端，雙手交握搭在桌上，擡眼看向長桌眾人：“第二次放逐選舉正式開始。”
說完，他身後的巨大顯示屏亮起。和第一次放逐選舉一樣，還是顯示玩家的登記照片加姓名，五人一行，但這次一共只有二十九人，最後一行只有四人，排列順序也與上次不同，大概是每次選舉都會隨機重置分組。
“小夏小夏！”栗娜和尋夏照例是挨著坐，她粗略看過屏幕，用手肘捅了捅尋夏，“你有沒有刷到論壇的新貼？”
“什麽新貼？”尋夏也從屏幕上收回目光，“我剛才一直沒看論壇。”
“一個投票貼！大家都在猜今天晚上被淘汰的會是誰呢！”
雖然還沒看過貼子，但看栗娜大大咧咧和她八卦的樣子，尋夏相信呼聲最高的一定不是自己。
桌前，臨淵輕咳一聲：“第一組，高橋真，卡爾卡諾，路易斯，古普塔，金成勳。”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大家看起來都要鎮定得多。被點到名的五人依次起身上前，拿起投票器，走進小黑屋進行投票。
“有瓜，快去看看！”栗娜看都沒看第一組投票的五人，又伸手捅了捅尋夏。
“我看看。”這一組沒有與她相熟的人，也沒有所謂的風雲人物，尋夏一邊吃著餐前面包，一邊頂著栗娜殷殷的目光，點開了論壇。
論壇頂部飄著一條大紅標題的熱貼，大概就是栗娜說的那個貼子：【開盤！賭今晚誰會被票出局！】
1L 幽你一默：第二次放逐開始前這麽冷清？都沒人討論投票嗎？樓主先來了，我賭一包脆脆桑葉幹，今晚走的是某四字男！
2L 幽你一默：桑葉幹屆時會藏到一樓大廳花盆，有緣人線下自提
3L Vin：四字男？感覺可以定位了。幽你一默何出此言？
4L 幽你一默：昨天學交誼舞的時候，鈴木一輝和他的舞伴就在樓主旁邊！我的媽呀，他那哪是跳舞，簡直是刨地！我親眼看著他把他舞伴一雙嶄新的白鞋踩得比他舞伴的臉還黑！結束的時候感覺小姐姐都要哭了
5L ASH：樓主的用詞彌漫一股老人味
6L 小狗tt：y1s1，我知道四字男是誰了，我也看到了，他確實不像學過跳舞的樣子。
7L 綠鯉魚與驢：九年義務教育的內容都不會，開除天際城籍，贗品實錘了！
8L 夢男：九漏魚
9L 平平無奇的壯漢：我看了一眼，玩家裏只有一個四字男啊，你們說的是鈴木一輝？
10L 綠鯉魚與驢：我天呢，陡然出現一個真名嚇到我眼睛了
11L 幽你一默：是9L說的，不是樓主說的哈。
尋夏餘光瞥到屏幕有變化，她像是上課走神但還要裝模作樣與老師互動的好學生，在這個恰到好處的時機擡頭看過去，第一輪的得票情況更新了：鈴木一輝，3票；愛麗絲，1票；沈京安，1票。
很好，沒她的事。
十分鐘的自由討論時間很快過去，長桌上一半人在交頭接耳，還有一半人在專心致志地刷著終端。拜這些人所賜，貼子的熱度正在不斷升高。
“第二組，塞巴斯蒂安，亞索，沈京安，彥林，菲洛德。”臨淵繼續公事公辦地播報，尋夏繼續低頭往下劃。
12L 尤裏卡：四字男+1
13L 尤裏卡：不過沒人提上次那個票數第二嗎？她昨天交誼舞教學的時候，是不是又身體不適提前退出練習了？
好吧，她的事來了。
14L Trigger：是呢，我記得上次廣播操她也是暈倒沒參加吧，頻率是不是有點高？
15L 平平無奇的壯漢：有道理啊，我也記得。
16L 美夢：她是吊燈事件的受害者啊，流了那麽多血，身體還沒養好，就是不適合運動啊！廣播操那次也是因為中午吃得到，低血糖，怎麽到你們嘴裏就變味了？
17L 美夢：能不能有點同理心！
18L 鹿：美夢同學記得這麽清楚，不會是本人吧？不能吧不能吧？
尋夏劃動屏幕的手指頓住了，她忍不住側過臉看了一眼身旁也在聚精會神刷著論壇的栗娜。
栗娜手指劈裏啪啦地飛舞，看起來運動量很大。或許是有點熱，她的雙頰升起兩片淡紅，嘴巴一會兒向上揚，一會兒又抿起來。
栗娜察覺到她的目光，匆匆扭頭，又匆匆開口：“小夏你是不是看到有人提到你了？沒事的，別擔心，群眾的目光是雪亮的！某些不分是非曲直青紅皂白的壞人已經在得到懲治了。
說完，她又老成地嘆了口氣：“哎，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好。”尋夏面帶微笑地應道，低頭看向屏幕，眼睫輕顫。
16L和17L的美夢，多半就是栗娜。
可是，如果有一天，栗娜發現自己如此維護、如此信任的她，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會作何反應？
她會震驚，會憤怒，還是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她？
——停止，不要去想。
欺詐師可以懷疑所有人，也可以被所有人懷疑，但唯獨不能懷疑自己，不能被自己懷疑。
尋夏閉眼，又睜眼，迅速收斂思緒。
第二輪的五人全部回到座位，大屏幕上的票數分布再次更新：鈴木一輝，5票；愛麗絲，1票；沈京安，1票；尋夏，2票。
“十分鐘自由討論時間開始。”臨淵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尋夏臉上掃過。
但尋夏只是看過屏幕，然後重新低下頭，臉上沒什麽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四面八方的視線像打不完的地鼠，這裏飛來一眼，迅速挪開，那裏緊接著再冒出一眼，又畏畏縮縮地收回。
尋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紅茶。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對面有人一拍桌子站起來，長桌中央，花瓶裏的鮮花落下兩片花瓣。
“是誰在給尋夏投票？”拉蒙一出聲，瞬間將所有的目光吸引過去。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捏著拳，袖口下露出的小臂鼓起青筋。
尋夏下意識想要皺眉，但拉蒙掃視全場結束，雙眼立即就鎖定了尋夏。
“她是我未來的女朋友，誰敢投她，就是在質疑我——拉蒙·霍華德的眼光。”話音落下，長桌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拉蒙非常滿意這個效果，一捋頭發，雙臂抱胸，對尋夏勾起嘴角。
但尋夏不太滿意這個效果。
她明顯能感受到，原本像打地鼠一樣遮遮掩掩的目光，這下統統毫不遮掩地紮到了她的身上。
而其中有兩道紮得格外用力，一道來自右邊，一道來自更遠的地方，有可能是長桌盡頭。
尋夏放下茶杯，扭頭，刻意避開了拉蒙直勾勾的凝望，正對上左手邊，栗娜迷茫、呆滯又震撼的臉。
拉蒙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變得僵硬。
拉蒙·霍華德的“未來女朋友”，這個身份很微妙，它意味著現在還不是，又意味著即將或許是。
而在這場匿名投票中，是忌憚“即將或許是”，賣拉蒙一個面子的人更多；還是想趁著“現在還不是”，消滅她這個威脅的人更多呢？
尋夏握著終端的五指緩緩收攏。
拉蒙給她惹了個麻煩。
“一廂情願的事，就沒必要拿出來說了吧。”塞巴斯蒂安微沈的嗓音從右邊響起，他依舊穿著下午的襯衫，鎖骨的紅還未褪去。
“一廂情願？”拉蒙咧開嘴輕呵，“你要不要現在親口問問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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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拉蒙（委屈）：現在不是我的試用期嗎？我說未來女朋友有什麽不對？
小夏os：……還欠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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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啟明。
“尋夏。”女人停下，開口，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聽聲音可以確定，確實是啟明。
臨淵已經走遠，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留意她這邊的動靜。這是個好時機，她倒是可以和啟明聊聊。
“下午好。”尋夏點點頭, 算是打招呼。她也有點好奇，啟明這次主動找上她，會是為了什麽事。
啟明沒有讓她多等，開門見山, 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音量對她說：“我的編號是19。”
尋夏沈默著，目光重新在她臉上游走了一遍, 帶著探究的意味。
“你來告訴我，是因為愧疚嗎？”她平靜地問道。
她的話沒頭沒尾，但指的是哪件事,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啟明攤手聳肩, 無所謂地一笑，大紅的雙唇熱烈灼眼：“隨便你怎麽想。”說完，她後退一步, 然後果斷轉身走向舞池, 沒有多停留片刻。
“30號。”在她邁步的同時, 尋夏在她身後低聲道。
啟明回頭看她，被面具遮了大半的臉上仿佛掠過了一絲意外。
尋夏對她笑了笑，同樣聳肩：“沒聽見就算了。”
無論如何, 一碼歸一碼。她不想欠任何人人情，除了她需要利用的人。
“聽見了。”啟明收回目光，步履不停地繼續向前，不過飄過來的聲音卻比之前都要柔和。
她走後，尋夏在大廳搜尋一圈，拐進無人的角落，拿出終端編輯最後一條消息：「19號，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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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的臨淵也放下終端，雙手交握搭在桌上，擡眼看向長桌眾人：“第二次放逐選舉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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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新貼？”尋夏也從屏幕上收回目光，“我剛才一直沒看論壇。”
“一個投票貼！大家都在猜今天晚上被淘汰的會是誰呢！”
雖然還沒看過貼子，但看栗娜大大咧咧和她八卦的樣子，尋夏相信呼聲最高的一定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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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大家看起來都要鎮定得多。被點到名的五人依次起身上前，拿起投票器，走進小黑屋進行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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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這一組沒有與她相熟的人，也沒有所謂的風雲人物，尋夏一邊吃著餐前面包，一邊頂著栗娜殷殷的目光，點開了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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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 Vin：四字男？感覺可以定位了。幽你一默何出此言？
4L 幽你一默：昨天學交誼舞的時候，鈴木一輝和他的舞伴就在樓主旁邊！我的媽呀，他那哪是跳舞，簡直是刨地！我親眼看著他把他舞伴一雙嶄新的白鞋踩得比他舞伴的臉還黑！結束的時候感覺小姐姐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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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沒她的事。
十分鐘的自由討論時間很快過去，長桌上一半人在交頭接耳，還有一半人在專心致志地刷著終端。拜這些人所賜，貼子的熱度正在不斷升高。
“第二組，塞巴斯蒂安，亞索，沈京安，彥林，菲洛德。”臨淵繼續公事公辦地播報，尋夏繼續低頭往下劃。
12L 尤裏卡：四字男+1
13L 尤裏卡：不過沒人提上次那個票數第二嗎？她昨天交誼舞教學的時候，是不是又身體不適提前退出練習了？
好吧，她的事來了。
14L Trigger：是呢，我記得上次廣播操她也是暈倒沒參加吧，頻率是不是有點高？
15L 平平無奇的壯漢：有道理啊，我也記得。
16L 美夢：她是吊燈事件的受害者啊，流了那麽多血，身體還沒養好，就是不適合運動啊！廣播操那次也是因為中午吃得到，低血糖，怎麽到你們嘴裏就變味了？
17L 美夢：能不能有點同理心！
18L 鹿：美夢同學記得這麽清楚，不會是本人吧？不能吧不能吧？
尋夏劃動屏幕的手指頓住了，她忍不住側過臉看了一眼身旁也在聚精會神刷著論壇的栗娜。
栗娜手指劈裏啪啦地飛舞，看起來運動量很大。或許是有點熱，她的雙頰升起兩片淡紅，嘴巴一會兒向上揚，一會兒又抿起來。
栗娜察覺到她的目光，匆匆扭頭，又匆匆開口：“小夏你是不是看到有人提到你了？沒事的，別擔心，群眾的目光是雪亮的！某些不分是非曲直青紅皂白的壞人已經在得到懲治了。
說完，她又老成地嘆了口氣：“哎，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好。”尋夏面帶微笑地應道，低頭看向屏幕，眼睫輕顫。
16L和17L的美夢，多半就是栗娜。
可是，如果有一天，栗娜發現自己如此維護、如此信任的她，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會作何反應？
她會震驚，會憤怒，還是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她？
——停止，不要去想。
欺詐師可以懷疑所有人，也可以被所有人懷疑，但唯獨不能懷疑自己，不能被自己懷疑。
尋夏閉眼，又睜眼，迅速收斂思緒。
第二輪的五人全部回到座位，大屏幕上的票數分布再次更新：鈴木一輝，5票；愛麗絲，1票；沈京安，1票；尋夏，2票。
“十分鐘自由討論時間開始。”臨淵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尋夏臉上掃過。
但尋夏只是看過屏幕，然後重新低下頭，臉上沒什麽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四面八方的視線像打不完的地鼠，這裏飛來一眼，迅速挪開，那裏緊接著再冒出一眼，又畏畏縮縮地收回。
尋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紅茶。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對面有人一拍桌子站起來，長桌中央，花瓶裏的鮮花落下兩片花瓣。
“是誰在給尋夏投票？”拉蒙一出聲，瞬間將所有的目光吸引過去。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捏著拳，袖口下露出的小臂鼓起青筋。
尋夏下意識想要皺眉，但拉蒙掃視全場結束，雙眼立即就鎖定了尋夏。
“她是我未來的女朋友，誰敢投她，就是在質疑我——拉蒙·霍華德的眼光。”話音落下，長桌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拉蒙非常滿意這個效果，一捋頭發，雙臂抱胸，對尋夏勾起嘴角。
但尋夏不太滿意這個效果。
她明顯能感受到，原本像打地鼠一樣遮遮掩掩的目光，這下統統毫不遮掩地紮到了她的身上。
而其中有兩道紮得格外用力，一道來自右邊，一道來自更遠的地方，有可能是長桌盡頭。
尋夏放下茶杯，扭頭，刻意避開了拉蒙直勾勾的凝望，正對上左手邊，栗娜迷茫、呆滯又震撼的臉。
拉蒙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變得僵硬。
拉蒙·霍華德的“未來女朋友”，這個身份很微妙，它意味著現在還不是，又意味著即將或許是。
而在這場匿名投票中，是忌憚“即將或許是”，賣拉蒙一個面子的人更多；還是想趁著“現在還不是”，消滅她這個威脅的人更多呢？
尋夏握著終端的五指緩緩收攏。
拉蒙給她惹了個麻煩。
“一廂情願的事，就沒必要拿出來說了吧。”塞巴斯蒂安微沈的嗓音從右邊響起，他依舊穿著下午的襯衫，鎖骨的紅還未褪去。
“一廂情願？”拉蒙咧開嘴輕呵，“你要不要現在親口問問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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