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Chapter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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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Chapter 125
郁南心頭微動，看向褚子緒，對方卻沒有再深入解釋的意思，轉而問道：“讀軟件工程？將來有什麽打算？留在北京還是出國？”
“還沒完全想好，可能在讀研和工作中選。”郁南如實說。
“出國見識下也好，”褚子緒很輕地眨了下眼，目光落回郁南臉上，那裏面的情緒有些覆雜，有關切，有淡淡的遺憾，還有一種已然放下的平靜，“你夠聰明，應該去更大的世界看看。”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些，又切成了粵語：“上次嘅事……對唔住（上次的事……對不起）。同埋，多謝你，當無事發生過（謝謝你，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終於正式提起了那件事，用一種近乎正式道歉和感謝的方式，將那一頁徹底翻過。
郁南搖搖頭：“都過去了。我也要謝謝你之前幫我。”
褚子緒笑了，這次的笑容明朗了許多，帶著他慣有的、屬於褚家公子的灑脫：“好，扯平。以後就當是好朋友，行不行？”
“當然。”郁南也笑了，心底最後一絲殘餘的尷尬仿佛被海風吹散。
兩人又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關於香港的美食，關於北京的雪，關於彼此都認識的幾個朋友近況。氣氛輕松自然，就像任何一對久別重逢的老友。
陽光漸漸西斜，給海面鋪上一層碎金。褚子緒看了看時間：“瑟琪約咗我食晚飯，一齊？”
“恐怕不行，晚上要跟清安他們吃。”郁南起身。
“OK，保持聯系，”褚子緒也站起來，很自然地擡手，似乎想像以前那樣揉揉郁南的頭發，但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保重，郁南。有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你也是，緒哥。”
看著褚子緒走向停車場的背影，郁南輕輕呼出一口氣。一段有些意外和糾結的插曲，終於在此刻，真正地畫上了句號。
他們或許無法回到最初單純的友誼，但至少，可以成為彼此人生路上，一份值得信任和托付的、特別的情誼。
海風依舊，帶來遠方船只的汽笛聲。香港之行接近尾聲，而在北京等待著郁南的，將是年後更加繁忙的項目推進。
回北京前郁南聯系了一次褚明誠，老爺子很高興，說是準備了地道的粵菜歡迎他來。
郁南自然去了，還買了些補品和水果登門，同褚子緒一道過去的。
香港的冬天並不下雪，就是空氣又濕又冷，室內還沒有暖氣，有時梅雨季節或比室外還冷。
郁南和褚子緒到的時候，褚家老宅裏頗為熱鬧。幾個看起來像是叔伯輩的長輩在偏廳泡茶聊天，還有幾個年輕些的親戚帶著孩子在客廳玩耍，電視裏播放著喜慶的賀歲節目，滿屋子的粵語談笑聲，年味十足。
郁南換鞋時略感局促，褚子緒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進去吧，爺爺在書房等你。”
褚子緒一進門，不遠處便響起此起彼伏的招呼聲，他擺擺手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吃好喝好啊各位。”
兩人穿過略顯嘈雜的客廳，走向相對安靜的書房區域。褚子緒敲了敲門，裏面傳來褚明誠中氣十足的聲音：“進。”
推門進去，書房裏溫暖如春，開了暖氣，與外面的濕冷截然不同。褚明誠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戴著老花鏡看一份文件，見他們進來，立刻摘下眼鏡，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郁南來了？來，過來坐。”
“爺爺，新年好，”郁南恭敬地問好，將帶來的禮物放在一旁，“打擾您了。”
“說什麽打擾，你能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褚明誠招呼他們在旁邊的沙發坐下，又對褚子緒說，“阿緒，去讓他們把燉好的湯和菜端到這邊小廳，我們爺仨清清靜靜吃頓飯。”
褚子緒應聲去了。
書房裏只剩下郁南和褚明誠。老爺子仔細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氣色比上次見時好了不少，看來裴家那小子把你照顧得不錯。”
郁南耳根微熱：“嗯，他很好。”
“聽阿緒說，你這半年進步很大，還參與到博睿和恩維的那個新項目裏去了？”褚明誠端起紫砂壺，給郁南倒了杯熱茶。
“是，跟著學習，主要是技術方面。”郁南雙手接過茶杯，微微頷首。
“秦皇島游輪酒店……嗯，是個有眼光的項目。博睿的底子，加上恩維在智能化上的專長，如果做成了，會是內地文旅地產的一個新標桿，”褚明誠緩緩說道，語氣裏帶著商界老將的敏銳，“常霽林這個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心思深了點。你在他手下做事，多聽多看，少說，尤其是牽扯到兩邊公司利益協調的時候，要格外謹慎。”
郁南心頭一凜，恭敬應道：“我明白，謝謝爺爺提點。”
“我們褚家在香港，這幾年也在看一些舊區改造和智慧社區的項目，規模沒你們那個大，但有些理念是相通的，”褚明誠話鋒一轉，看向端著托盤進來的褚子緒，“阿緒年後會開始慢慢接手這部分業務。下次他要是過去考察或者談些技術合作，郁南，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讓他帶上你，也看看香港這邊是怎麽做的，算是交流學習。”
褚子緒將幾樣精致的粵菜擺上旁邊的小圓桌，聞言笑道：“既然爺爺都發話了，郁南，下次我來北京或者你去深圳廣州出差，提前說一聲，我安排。”
這顯然是個極好的機會，既能拓寬視野，也能鍛煉自己的能力，郁南立刻應道：“謝謝爺爺，謝謝緒哥，有機會我一定去學習。”
“好好，年輕人就要多走動，多見識，”褚明誠很是滿意，招呼他們用餐，“來，不說其他了，嘗嘗地道的家常粵菜，比外面酒樓的味道正。這道老火湯，我特意讓他們多放了點陳皮，暖胃。”
一頓飯吃得溫馨而融洽。褚明誠沒有再談太多生意上的事，反而問起郁南的學業、身體的情況，像個普通的慈祥長輩，郁南也漸漸放松下來。
飯後，又陪老爺子喝了會兒茶，聊了會兒天，郁南才和褚子緒起身告辭。
離開褚家老宅，屋外的濕冷空氣讓郁南清醒了些。褚子緒送他回酒店，車上，他忽然說：“爺爺很少主動邀請外人參與家裏的項目討論，他是真的看好你，也是真的喜歡你。”
郁南心裏感動：“我明白，他一直很照顧我。”
“嗯，”褚子緒看著前方的路，聲音平靜，“所以，好好做。不光是爺爺，我也一直很看好你。”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郁南下車前，很認真地對褚子緒說：“緒哥，謝謝。”
褚子緒笑了笑，揮揮手：“一路平安，年後北京見。”
郁南回房間洗了個澡，照例躺在床上給裴讓打電話。
對方大概已經忙得差不多了，電話接得還不算太慢：“去看過褚老爺子了？”
“嗯，今天和緒哥一起去的，”郁南低聲應著，又想起什麽似的，“為什麽那麽多人知道博睿和恩維的項目？”
裴讓沈默了兩秒，自開口時聲音有些無奈：“博睿在北京乃至整個中國都赫赫有名，你真以為自己接觸的都是什麽小角色？”
“……那倒不是，”郁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麽看來，你們以前也做過很多類似的項目？”
“是，廣州深圳，上海杭州，南京長沙……”
郁南頭一次想掛他電話。
但裴讓很快又接上：“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別和褚子緒走得太近。”
郁南倒也樂意看他吃醋：“不行啊，畢竟他是褚爺爺的寶貝孫子，又和你是朋友，不打交道不行。”
裴讓很深地嘆了口氣，拿他沒法。
返程的飛機上，郁南依然很在意在提起常霽林時裴長川意味不明的眼神和褚子緒的話，甚至連褚明誠都對他意有所指。
是以郁南在許清安上廁所的空隙拽了一把楚千稚，開口直奔主題：“常霽林和則初哥到底怎麽回事兒？”
楚千稚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知道個屁啊，這不是看你沈默嗎，”郁南當即反駁，又晃了晃她，“快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他們倆以前談過。”
郁南立馬宕機。
楚千稚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被晃得發暈的腦袋，“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據說當時分手的時候鬧得不太開心，雖然沒多少人知道，但知情的都知道避諱——你猜常霽林為什麽要去德國，顏則初為什麽要去英國？”
郁南沈默下來。
真勁爆啊，有錢人的圈子就是不一樣。
楚千稚咂咂嘴，壓低聲音開口補充：“我也知道點兒內情，說是常家不允許常霽林這樣跟男人鬼混，用了點兒手段把他弄回家，還對則初哥施了壓。總之兩家鬧得很不愉快就是了，兩個人也自然而然地分手了。”
這麽看來的確不是兩個當事人的錯，郁南也無意打聽更多。
落地首都機場，郁南出了航站樓一眼就看見霍哲的車，走過去同他打招呼：“霍叔，新年好。”
霍哲沖三人都點點頭：“上車吧，一起。”
三人上車，車子平穩駛出機場。車內暖氣很足，驅散了北京冬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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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心頭微動，看向褚子緒，對方卻沒有再深入解釋的意思，轉而問道：“讀軟件工程？將來有什麽打算？留在北京還是出國？”
“還沒完全想好，可能在讀研和工作中選。”郁南如實說。
“出國見識下也好，”褚子緒很輕地眨了下眼，目光落回郁南臉上，那裏面的情緒有些覆雜，有關切，有淡淡的遺憾，還有一種已然放下的平靜，“你夠聰明，應該去更大的世界看看。”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些，又切成了粵語：“上次嘅事……對唔住（上次的事……對不起）。同埋，多謝你，當無事發生過（謝謝你，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終於正式提起了那件事，用一種近乎正式道歉和感謝的方式，將那一頁徹底翻過。
郁南搖搖頭：“都過去了。我也要謝謝你之前幫我。”
褚子緒笑了，這次的笑容明朗了許多，帶著他慣有的、屬於褚家公子的灑脫：“好，扯平。以後就當是好朋友，行不行？”
“當然。”郁南也笑了，心底最後一絲殘餘的尷尬仿佛被海風吹散。
兩人又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關於香港的美食，關於北京的雪，關於彼此都認識的幾個朋友近況。氣氛輕松自然，就像任何一對久別重逢的老友。
陽光漸漸西斜，給海面鋪上一層碎金。褚子緒看了看時間：“瑟琪約咗我食晚飯，一齊？”
“恐怕不行，晚上要跟清安他們吃。”郁南起身。
“OK，保持聯系，”褚子緒也站起來，很自然地擡手，似乎想像以前那樣揉揉郁南的頭發，但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保重，郁南。有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你也是，緒哥。”
看著褚子緒走向停車場的背影，郁南輕輕呼出一口氣。一段有些意外和糾結的插曲，終於在此刻，真正地畫上了句號。
他們或許無法回到最初單純的友誼，但至少，可以成為彼此人生路上，一份值得信任和托付的、特別的情誼。
海風依舊，帶來遠方船只的汽笛聲。香港之行接近尾聲，而在北京等待著郁南的，將是年後更加繁忙的項目推進。
回北京前郁南聯系了一次褚明誠，老爺子很高興，說是準備了地道的粵菜歡迎他來。
郁南自然去了，還買了些補品和水果登門，同褚子緒一道過去的。
香港的冬天並不下雪，就是空氣又濕又冷，室內還沒有暖氣，有時梅雨季節或比室外還冷。
郁南和褚子緒到的時候，褚家老宅裏頗為熱鬧。幾個看起來像是叔伯輩的長輩在偏廳泡茶聊天，還有幾個年輕些的親戚帶著孩子在客廳玩耍，電視裏播放著喜慶的賀歲節目，滿屋子的粵語談笑聲，年味十足。
郁南換鞋時略感局促，褚子緒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進去吧，爺爺在書房等你。”
褚子緒一進門，不遠處便響起此起彼伏的招呼聲，他擺擺手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吃好喝好啊各位。”
兩人穿過略顯嘈雜的客廳，走向相對安靜的書房區域。褚子緒敲了敲門，裏面傳來褚明誠中氣十足的聲音：“進。”
推門進去，書房裏溫暖如春，開了暖氣，與外面的濕冷截然不同。褚明誠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戴著老花鏡看一份文件，見他們進來，立刻摘下眼鏡，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郁南來了？來，過來坐。”
“爺爺，新年好，”郁南恭敬地問好，將帶來的禮物放在一旁，“打擾您了。”
“說什麽打擾，你能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褚明誠招呼他們在旁邊的沙發坐下，又對褚子緒說，“阿緒，去讓他們把燉好的湯和菜端到這邊小廳，我們爺仨清清靜靜吃頓飯。”
褚子緒應聲去了。
書房裏只剩下郁南和褚明誠。老爺子仔細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氣色比上次見時好了不少，看來裴家那小子把你照顧得不錯。”
郁南耳根微熱：“嗯，他很好。”
“聽阿緒說，你這半年進步很大，還參與到博睿和恩維的那個新項目裏去了？”褚明誠端起紫砂壺，給郁南倒了杯熱茶。
“是，跟著學習，主要是技術方面。”郁南雙手接過茶杯，微微頷首。
“秦皇島游輪酒店……嗯，是個有眼光的項目。博睿的底子，加上恩維在智能化上的專長，如果做成了，會是內地文旅地產的一個新標桿，”褚明誠緩緩說道，語氣裏帶著商界老將的敏銳，“常霽林這個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心思深了點。你在他手下做事，多聽多看，少說，尤其是牽扯到兩邊公司利益協調的時候，要格外謹慎。”
郁南心頭一凜，恭敬應道：“我明白，謝謝爺爺提點。”
“我們褚家在香港，這幾年也在看一些舊區改造和智慧社區的項目，規模沒你們那個大，但有些理念是相通的，”褚明誠話鋒一轉，看向端著托盤進來的褚子緒，“阿緒年後會開始慢慢接手這部分業務。下次他要是過去考察或者談些技術合作，郁南，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讓他帶上你，也看看香港這邊是怎麽做的，算是交流學習。”
褚子緒將幾樣精致的粵菜擺上旁邊的小圓桌，聞言笑道：“既然爺爺都發話了，郁南，下次我來北京或者你去深圳廣州出差，提前說一聲，我安排。”
這顯然是個極好的機會，既能拓寬視野，也能鍛煉自己的能力，郁南立刻應道：“謝謝爺爺，謝謝緒哥，有機會我一定去學習。”
“好好，年輕人就要多走動，多見識，”褚明誠很是滿意，招呼他們用餐，“來，不說其他了，嘗嘗地道的家常粵菜，比外面酒樓的味道正。這道老火湯，我特意讓他們多放了點陳皮，暖胃。”
一頓飯吃得溫馨而融洽。褚明誠沒有再談太多生意上的事，反而問起郁南的學業、身體的情況，像個普通的慈祥長輩，郁南也漸漸放松下來。
飯後，又陪老爺子喝了會兒茶，聊了會兒天，郁南才和褚子緒起身告辭。
離開褚家老宅，屋外的濕冷空氣讓郁南清醒了些。褚子緒送他回酒店，車上，他忽然說：“爺爺很少主動邀請外人參與家裏的項目討論，他是真的看好你，也是真的喜歡你。”
郁南心裏感動：“我明白，他一直很照顧我。”
“嗯，”褚子緒看著前方的路，聲音平靜，“所以，好好做。不光是爺爺，我也一直很看好你。”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郁南下車前，很認真地對褚子緒說：“緒哥，謝謝。”
褚子緒笑了笑，揮揮手：“一路平安，年後北京見。”
郁南回房間洗了個澡，照例躺在床上給裴讓打電話。
對方大概已經忙得差不多了，電話接得還不算太慢：“去看過褚老爺子了？”
“嗯，今天和緒哥一起去的，”郁南低聲應著，又想起什麽似的，“為什麽那麽多人知道博睿和恩維的項目？”
裴讓沈默了兩秒，自開口時聲音有些無奈：“博睿在北京乃至整個中國都赫赫有名，你真以為自己接觸的都是什麽小角色？”
“……那倒不是，”郁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麽看來，你們以前也做過很多類似的項目？”
“是，廣州深圳，上海杭州，南京長沙……”
郁南頭一次想掛他電話。
但裴讓很快又接上：“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別和褚子緒走得太近。”
郁南倒也樂意看他吃醋：“不行啊，畢竟他是褚爺爺的寶貝孫子，又和你是朋友，不打交道不行。”
裴讓很深地嘆了口氣，拿他沒法。
返程的飛機上，郁南依然很在意在提起常霽林時裴長川意味不明的眼神和褚子緒的話，甚至連褚明誠都對他意有所指。
是以郁南在許清安上廁所的空隙拽了一把楚千稚，開口直奔主題：“常霽林和則初哥到底怎麽回事兒？”
楚千稚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知道個屁啊，這不是看你沈默嗎，”郁南當即反駁，又晃了晃她，“快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他們倆以前談過。”
郁南立馬宕機。
楚千稚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被晃得發暈的腦袋，“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據說當時分手的時候鬧得不太開心，雖然沒多少人知道，但知情的都知道避諱——你猜常霽林為什麽要去德國，顏則初為什麽要去英國？”
郁南沈默下來。
真勁爆啊，有錢人的圈子就是不一樣。
楚千稚咂咂嘴，壓低聲音開口補充：“我也知道點兒內情，說是常家不允許常霽林這樣跟男人鬼混，用了點兒手段把他弄回家，還對則初哥施了壓。總之兩家鬧得很不愉快就是了，兩個人也自然而然地分手了。”
這麽看來的確不是兩個當事人的錯，郁南也無意打聽更多。
落地首都機場，郁南出了航站樓一眼就看見霍哲的車，走過去同他打招呼：“霍叔，新年好。”
霍哲沖三人都點點頭：“上車吧，一起。”
三人上車，車子平穩駛出機場。車內暖氣很足，驅散了北京冬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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