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Chapter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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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Chapter 102
郁南後背麻了一瞬，裴讓又捏著他的脖子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抖什麽？不是說打你是獎勵？現在在害怕什麽？”
他不說郁南都沒註意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發起了抖，他又伸手想抱對方，被無情地推開了。
裴讓把他丟得更遠，擡手脫下自己的外套，又把袖子的鈕扣解開，卷上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
郁南認命地站在原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對方開口：“脫衣服。”
媽的，不會要在這兒打吧？
哪有這樣談戀愛的，賬不能晚點兒再算嗎？
郁南咬咬牙，索性一口氣把自己褲子全脫了扔到一邊，自暴自棄地站著。
裴讓從鞋架上拿來拖鞋看著他換上：“上衣。”
郁南驚恐地擡起臉。
裴讓並不做多餘的解釋，見他不動彈才上前親自動手。
郁南也不敢掙紮，等渾身被扒得精光才有些羞恥地把手往前擋。
“擋什麽，又不是沒見過，”裴讓拍開他的手，捏著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在自己跟前轉了一圈，確保身上沒有多餘的傷口才松開手，“準備在哪兒挨？”
“能不挨嗎？”
“不能。”
郁南又不說話了，裴讓定睛看了他一會兒，扔下一句“等著”就自顧自進了衛生間。
郁南貼著墻站著，等裴讓回來的時候才擡起頭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就嚇得轉身就跑。
裴讓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往墻上按，雙臂交疊在身後單手抓住，隨後右手的浴刷就兜著風咬了上來。
一聲悶響，郁南疼得仰起頭，張大了嘴，又挨了數下才成功發出聲音。
浴刷是圓頭的，一下就能覆蓋郁南半邊的屁股，結實的木質材料使得它堅硬無比。
裴讓把他按在墻上揍，浴刷一下一下落在身後，不多時就帶起一片圓滾滾的紅色印子。
郁南疼得跺腳，一邊扭著腰躲閃，但下一抽總會精準無比地落到他身後。
“還躲？”裴讓更用力地收緊了手，重重一下抽在他臀腿交界處才停下手，“說說看，有多少人支持你冒險參與這件事的？”
郁南把額頭抵在墻上，大口呼吸著，疼得渾身顫抖。
“說話。”
“嗚……”郁南哽咽了一下，努力調整好呼吸，“沒有，沒有人支持我。”
浴刷重新貼了上來，不由分說壓進腫肉裏。
“不……”郁南身前貼著墻，渾身抖得厲害，臉上還掛著淚痕。
“報數。”
臀尖又被狠狠咬了一下，郁南再次張大嘴，聲音沒能出來，又挨了兩下才用力打了個寒顫，顫顫巍巍地開口：“一……”
又挨了三下郁南就又跺起腳來，聲音都染上哭腔：“輕一點，哥，輕一點……嗚！”
“我讓你報數，”裴讓聲音沈下來，邊打邊訓，“誰允許你這樣做的？”
郁南擡起一條腿蹭著另一條腿的小腿，腿肚子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就老實了：“你自己說的，是你沒有提前跟我交代，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就可以擅自飛幾千公裏來這麽危險的地方找我？還想給我擋槍？郁南，你好大的能耐，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勇敢？還躲？屁股擡起來！”
郁南被他吼得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動彈，乖乖壓下腰，顫抖著把高腫的屁股送出。
“十九……嗚……”郁南哭得抖得不像話，聲音都開始啞了，“對不起，但是我不是，沒受傷嗎……嗚啊！”
第二十下落得比前面任何一下都要重，伴隨著郁南的淒厲哭聲，情緒再忍耐不住。
裴讓扔了手裏的東西，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沒受傷？剛剛要是沒有霍哲，你現在就在醫院躺著了。”
郁南神智不清地搖著頭，感覺到雙手終於被放開，發麻發痛地垂到身側。
空間裏陷入沈默，裴讓又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就看見郁南從墻上下來，低著頭朝他走了兩步，隨後軟綿綿地撲進他懷裏。
“放手。”他冷聲下令。
“不……”郁南把濕漉漉的臉埋在他胸口，“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裴讓仰頭重重呼出一口氣，輕聲叫他的名字。
“你要是中了那一槍，我真的會瘋的。”
郁南又把腦袋埋得更低，兩腿還在打顫：“對不起。”
裴讓終於擡手抱住他的腰，另一手在傷痕累累的身後揉著。
郁南疼得想躲，被人扣著腰按住了。
裴讓捧著他哭得像花貓的臉，低頭親了一下唇角，聲音柔和了一些：“我不希望你為我冒這樣的險，你的安全對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比博睿重要嗎？”郁南呆呆地問他。
裴讓皺起眉。
“知道了，”郁南睫毛都被打濕，眼睛還紅著，模樣看上去比平時乖了不少，“沒有下次了。”
裴讓托著他的屁股把人抱起來，一路抱進衛生間洗澡。
郁南疼得出了一身的汗，洗澡的時候更是不敢作妖，洗完又趴在他懷裏被抱回臥室。
臨睡前郁南裹住被子窩在他懷裏：“我們現在在哪兒？”
“還在康涅狄格州，房子是裴聽語的。”
郁南擡起臉看著他：“那她和千稚呢？”
聽到郁南對楚千稚的稱呼，裴讓先是不悅地皺眉，而後才不情不願地回答：“她的房子多的是，畢竟在美國待了這麽久，好幾年沒回過家了。”
郁南的手輕輕在他的胸口上畫著圈：“這麽看來，你好像知道她們倆的事情？”
“我應該不知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看楚哥的反應，他好像不知道？”
裴讓哼了一聲，充滿了輕蔑意味：“他裝的。”
郁南楞了一下，而後才幹巴巴地哦了一聲。
裴讓扣住他的後腦勺：“睡覺吧，你累壞了。明天睡醒帶你去加州。”
困意襲來，在黎明來臨之前郁南窩在裴讓懷裏，終於沈沈睡去。
這一覺睡掉了一整個上午，郁南醒的時候屁股還有點疼，床的另一側已經沒了人，從溫度上來看，裴讓起床已經很久了。
這個人，這麽不愛睡覺嗎。
郁南睡眼惺忪，呆坐了好一會兒才下床洗漱，沒忘穿上裴讓放在床邊的拖鞋——他因為這件事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到底是長記性了。
裴讓在廚房裏忙活，郁南坐在餐桌前等了幾分鐘，最後等上來倆抹了果醬，加了培根和煎蛋的面包片片兒，還有一盤擠了番茄醬的蔬菜沙拉。
哦還有一杯牛奶。
郁南兩眼一黑：“這什麽？”
裴讓也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入鄉隨俗。”
郁南歪了一下腦袋，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盤子裏的東西，又看了一眼裴讓。
“冰箱沒別的了，將就著吃吧。下午一點的飛機，到加州再吃好的。”
郁南瞬間就不餓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半天，裴讓已經拿起叉子插了一塊蔬菜戳進他嘴裏：“吃。”
郁南放下手，認命了。
一頓極具飯縮力的午餐結束，郁南蹲在裴讓旁邊看他收拾東西：“所以你這幾天都一直待在這兒？”
“行李暫時在這裏，不過這是我第二次回來，”裴讓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你和楚千稚的行李我托酒店寄到加州了。”
郁南垂下眼，比起這些，他其實更想知道在裴讓失聯的這段時間裏經歷了什麽。
但裴讓顯然好像並沒有跟他說的打算。
兩人驅車抵達機場，途中裴讓接了許鏡深的電話，郁南從兩人的對話中了解到一行人約好了在加州見面吃飯，由許鏡深做東。
飛機在空中平穩飛行，郁南扭頭看著窗外的雲，總算是能靜下心來好好欣賞天空的景色了。
六小時後，諾曼機場。
郁南跟在裴讓身後順著人流走出機場，手被人緊緊攥在手心裏。
Le Papillon餐廳。
兩人到的時候包間裏已經有人了，許鏡深和楚千淮拿著菜單討論著什麽，楚千稚則和裴聽語坐在一旁不說話。
郁南看了她們倆一眼，了然收回目光。
裴讓帶著他在裴聽語旁邊坐下，楚千稚就吭哧吭哧跑到郁南旁邊坐下，一下子把他拽過去。
瞬間被冷落的兄妹倆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郁南挑起眉看著楚千稚：“和好了？”
“媽的，”楚千稚低罵一聲，“帶煙沒有，我的被沒收了。”
郁南攤開手：“走得急，一包都沒帶。怎麽了這是，情緒這麽差？”
楚千稚冷冷哼一聲，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那事兒她還不好意思直說，只能拐著彎暗罵：“早說了裴家沒一個正常人，一言不合就動手。”
郁南來了興致：“她打你了？”
“可不是，”楚千稚揣起手，也不刻意壓低聲音了，“死暴力狂。”
兩個暴力狂同時投來視線。
郁南摸了摸鼻子，不難猜到是怎麽個暴力法。
他只好拍拍楚千稚的肩膀：“習慣就好。”
楚千稚：？
霍哲來得晚，到的時候先是俯身在裴讓耳邊說了些什麽，而後又匆匆離開了。
“他先回北京了，說是再不回兩個女兒要鬧脾氣了，”裴讓開口解釋，拿了菜單推到郁南跟前，“想吃什麽就點。”
“餵餵，我都還沒點呢，”許鏡深開口嚷嚷，“到底誰是客人啊？”
裴讓看他一眼，輕飄飄地開口：“我談戀愛了。”
許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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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後背麻了一瞬，裴讓又捏著他的脖子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抖什麽？不是說打你是獎勵？現在在害怕什麽？”
他不說郁南都沒註意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發起了抖，他又伸手想抱對方，被無情地推開了。
裴讓把他丟得更遠，擡手脫下自己的外套，又把袖子的鈕扣解開，卷上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
郁南認命地站在原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對方開口：“脫衣服。”
媽的，不會要在這兒打吧？
哪有這樣談戀愛的，賬不能晚點兒再算嗎？
郁南咬咬牙，索性一口氣把自己褲子全脫了扔到一邊，自暴自棄地站著。
裴讓從鞋架上拿來拖鞋看著他換上：“上衣。”
郁南驚恐地擡起臉。
裴讓並不做多餘的解釋，見他不動彈才上前親自動手。
郁南也不敢掙紮，等渾身被扒得精光才有些羞恥地把手往前擋。
“擋什麽，又不是沒見過，”裴讓拍開他的手，捏著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在自己跟前轉了一圈，確保身上沒有多餘的傷口才松開手，“準備在哪兒挨？”
“能不挨嗎？”
“不能。”
郁南又不說話了，裴讓定睛看了他一會兒，扔下一句“等著”就自顧自進了衛生間。
郁南貼著墻站著，等裴讓回來的時候才擡起頭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就嚇得轉身就跑。
裴讓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往墻上按，雙臂交疊在身後單手抓住，隨後右手的浴刷就兜著風咬了上來。
一聲悶響，郁南疼得仰起頭，張大了嘴，又挨了數下才成功發出聲音。
浴刷是圓頭的，一下就能覆蓋郁南半邊的屁股，結實的木質材料使得它堅硬無比。
裴讓把他按在墻上揍，浴刷一下一下落在身後，不多時就帶起一片圓滾滾的紅色印子。
郁南疼得跺腳，一邊扭著腰躲閃，但下一抽總會精準無比地落到他身後。
“還躲？”裴讓更用力地收緊了手，重重一下抽在他臀腿交界處才停下手，“說說看，有多少人支持你冒險參與這件事的？”
郁南把額頭抵在墻上，大口呼吸著，疼得渾身顫抖。
“說話。”
“嗚……”郁南哽咽了一下，努力調整好呼吸，“沒有，沒有人支持我。”
浴刷重新貼了上來，不由分說壓進腫肉裏。
“不……”郁南身前貼著墻，渾身抖得厲害，臉上還掛著淚痕。
“報數。”
臀尖又被狠狠咬了一下，郁南再次張大嘴，聲音沒能出來，又挨了兩下才用力打了個寒顫，顫顫巍巍地開口：“一……”
又挨了三下郁南就又跺起腳來，聲音都染上哭腔：“輕一點，哥，輕一點……嗚！”
“我讓你報數，”裴讓聲音沈下來，邊打邊訓，“誰允許你這樣做的？”
郁南擡起一條腿蹭著另一條腿的小腿，腿肚子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就老實了：“你自己說的，是你沒有提前跟我交代，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就可以擅自飛幾千公裏來這麽危險的地方找我？還想給我擋槍？郁南，你好大的能耐，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勇敢？還躲？屁股擡起來！”
郁南被他吼得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動彈，乖乖壓下腰，顫抖著把高腫的屁股送出。
“十九……嗚……”郁南哭得抖得不像話，聲音都開始啞了，“對不起，但是我不是，沒受傷嗎……嗚啊！”
第二十下落得比前面任何一下都要重，伴隨著郁南的淒厲哭聲，情緒再忍耐不住。
裴讓扔了手裏的東西，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沒受傷？剛剛要是沒有霍哲，你現在就在醫院躺著了。”
郁南神智不清地搖著頭，感覺到雙手終於被放開，發麻發痛地垂到身側。
空間裏陷入沈默，裴讓又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就看見郁南從墻上下來，低著頭朝他走了兩步，隨後軟綿綿地撲進他懷裏。
“放手。”他冷聲下令。
“不……”郁南把濕漉漉的臉埋在他胸口，“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裴讓仰頭重重呼出一口氣，輕聲叫他的名字。
“你要是中了那一槍，我真的會瘋的。”
郁南又把腦袋埋得更低，兩腿還在打顫：“對不起。”
裴讓終於擡手抱住他的腰，另一手在傷痕累累的身後揉著。
郁南疼得想躲，被人扣著腰按住了。
裴讓捧著他哭得像花貓的臉，低頭親了一下唇角，聲音柔和了一些：“我不希望你為我冒這樣的險，你的安全對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比博睿重要嗎？”郁南呆呆地問他。
裴讓皺起眉。
“知道了，”郁南睫毛都被打濕，眼睛還紅著，模樣看上去比平時乖了不少，“沒有下次了。”
裴讓托著他的屁股把人抱起來，一路抱進衛生間洗澡。
郁南疼得出了一身的汗，洗澡的時候更是不敢作妖，洗完又趴在他懷裏被抱回臥室。
臨睡前郁南裹住被子窩在他懷裏：“我們現在在哪兒？”
“還在康涅狄格州，房子是裴聽語的。”
郁南擡起臉看著他：“那她和千稚呢？”
聽到郁南對楚千稚的稱呼，裴讓先是不悅地皺眉，而後才不情不願地回答：“她的房子多的是，畢竟在美國待了這麽久，好幾年沒回過家了。”
郁南的手輕輕在他的胸口上畫著圈：“這麽看來，你好像知道她們倆的事情？”
“我應該不知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看楚哥的反應，他好像不知道？”
裴讓哼了一聲，充滿了輕蔑意味：“他裝的。”
郁南楞了一下，而後才幹巴巴地哦了一聲。
裴讓扣住他的後腦勺：“睡覺吧，你累壞了。明天睡醒帶你去加州。”
困意襲來，在黎明來臨之前郁南窩在裴讓懷裏，終於沈沈睡去。
這一覺睡掉了一整個上午，郁南醒的時候屁股還有點疼，床的另一側已經沒了人，從溫度上來看，裴讓起床已經很久了。
這個人，這麽不愛睡覺嗎。
郁南睡眼惺忪，呆坐了好一會兒才下床洗漱，沒忘穿上裴讓放在床邊的拖鞋——他因為這件事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到底是長記性了。
裴讓在廚房裏忙活，郁南坐在餐桌前等了幾分鐘，最後等上來倆抹了果醬，加了培根和煎蛋的面包片片兒，還有一盤擠了番茄醬的蔬菜沙拉。
哦還有一杯牛奶。
郁南兩眼一黑：“這什麽？”
裴讓也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入鄉隨俗。”
郁南歪了一下腦袋，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盤子裏的東西，又看了一眼裴讓。
“冰箱沒別的了，將就著吃吧。下午一點的飛機，到加州再吃好的。”
郁南瞬間就不餓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半天，裴讓已經拿起叉子插了一塊蔬菜戳進他嘴裏：“吃。”
郁南放下手，認命了。
一頓極具飯縮力的午餐結束，郁南蹲在裴讓旁邊看他收拾東西：“所以你這幾天都一直待在這兒？”
“行李暫時在這裏，不過這是我第二次回來，”裴讓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你和楚千稚的行李我托酒店寄到加州了。”
郁南垂下眼，比起這些，他其實更想知道在裴讓失聯的這段時間裏經歷了什麽。
但裴讓顯然好像並沒有跟他說的打算。
兩人驅車抵達機場，途中裴讓接了許鏡深的電話，郁南從兩人的對話中了解到一行人約好了在加州見面吃飯，由許鏡深做東。
飛機在空中平穩飛行，郁南扭頭看著窗外的雲，總算是能靜下心來好好欣賞天空的景色了。
六小時後，諾曼機場。
郁南跟在裴讓身後順著人流走出機場，手被人緊緊攥在手心裏。
Le Papillon餐廳。
兩人到的時候包間裏已經有人了，許鏡深和楚千淮拿著菜單討論著什麽，楚千稚則和裴聽語坐在一旁不說話。
郁南看了她們倆一眼，了然收回目光。
裴讓帶著他在裴聽語旁邊坐下，楚千稚就吭哧吭哧跑到郁南旁邊坐下，一下子把他拽過去。
瞬間被冷落的兄妹倆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郁南挑起眉看著楚千稚：“和好了？”
“媽的，”楚千稚低罵一聲，“帶煙沒有，我的被沒收了。”
郁南攤開手：“走得急，一包都沒帶。怎麽了這是，情緒這麽差？”
楚千稚冷冷哼一聲，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那事兒她還不好意思直說，只能拐著彎暗罵：“早說了裴家沒一個正常人，一言不合就動手。”
郁南來了興致：“她打你了？”
“可不是，”楚千稚揣起手，也不刻意壓低聲音了，“死暴力狂。”
兩個暴力狂同時投來視線。
郁南摸了摸鼻子，不難猜到是怎麽個暴力法。
他只好拍拍楚千稚的肩膀：“習慣就好。”
楚千稚：？
霍哲來得晚，到的時候先是俯身在裴讓耳邊說了些什麽，而後又匆匆離開了。
“他先回北京了，說是再不回兩個女兒要鬧脾氣了，”裴讓開口解釋，拿了菜單推到郁南跟前，“想吃什麽就點。”
“餵餵，我都還沒點呢，”許鏡深開口嚷嚷，“到底誰是客人啊？”
裴讓看他一眼，輕飄飄地開口：“我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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