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Chapter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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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Chapter 96
霍霜窩在沙發上看小說，聽見動靜也只是懶洋洋地擡了一下眼睛：“稀客。”
霍瞳又去倒了兩杯水回來，直入主題：“他上一次像這樣完全失聯是去年的事情了，當時我跟霜兒還沒畢業。他臨走前給我們換了個司機，是我們以前沒見過的男人，大概四五十歲那樣吧。”
霍霜也合上書，盤起腿坐著：“剛好那段時間接近放假，第二天就給我們倆請了假，一直讓待在家裏別出門。”
霍瞳點點頭：“我記得那段時間過後新聞報道了一些事情，是一起連環車禍案，地點就離我們家不遠。”
郁南和許清安專心致志地聽著，臉色一同越來越難看。
“我爸回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肩膀上受了傷，據我偷看見的，大概是被砍傷的。”
郁南瞳孔猛的一縮。
“雖然他什麽都不說，但我們都知道他在做很危險的事情。還有上次，大概春節前後，某個晚上他也出去了一趟——哦對，那件事情你們也在場，還有楚家那個大小姐。”
對了，楚千稚。
郁南猛的站起身來，翻出手機給楚千稚打電話，一邊往玄關走。
許清安沒能攔住他，略帶歉意地看向兩人：“抱歉，出了點兒事，他現在挺沖動的。”
霍瞳點點頭：“他跟裴讓關系不淺吧？”
“嗯，現階段是住一起的。”
霍霜也點點頭：“在談戀愛？”
許清安先是一楞，繼而苦笑了一下：“你們知道的還挺多。”
郁南一直到玄關處站定楚千稚才接起電話：“郁南？知道什麽消息了？”
郁南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沒有，現在聯系不到人，霍叔也是，都是昨天開始就失聯了。”
“知道了，他們三個現在應該都在美國，我已經買了機票，還有兩個小時出發——你們怎麽決定？”
郁南臉色難看起來：“你哥同意你去嗎？”
“嗯……”楚千稚難得卡殼，“他應該不知道我要去的事兒，他也一大早就出門了，說不定已經在飛機上了。你轉告下清安吧，他有簽證，讓他有空就跟我一起去。”
郁南捏緊了拳頭：“我也想去。”
楚千稚又沈默下來。
“你認真的？”
郁南點點頭，又意識到對方看不見：“我真的很擔心。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們拖後腿的。”
“那行，”楚千稚這下倒是答應得很快了，那頭窸窸窣窣，大概是她在換衣服，“發位置，帶你去辦個加急的簽證。”
“能加這麽急嗎？”
“是我就能。別廢話，發。”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掛斷，郁南急忙把地址發過去，隨後轉過身。
其他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郁南頭皮發麻，剛想開口和許清安說話，被對方先一步打斷了：“郁南，你不能去。”
“為什麽？”郁南又捏緊拳頭，死死盯著許清安，“我和你一樣著急，你也能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不是嗎？”
“正是因為你著急所以才不能去，”許清安彎下腰，把手肘抵在膝蓋上，“你的安危在裴讓眼裏比他自己的更重要——首先我能保證，裴讓，許鏡深和霍哲，甚至楚千淮同時在場的情況下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如果我們過去了，又在那邊出了什麽事兒。先不說在某種至關緊急的情況下他們需要分出多少精力來保護我們，事後也絕對不會輕饒。”
郁南捏緊拳頭後退一步：“我能保護自己。”
許清安皺起眉：“你去過美國嗎？知道那邊的情況嗎？那邊的治安遠不如國內，更何況還有持槍者這一存在。那東西，一槍就能要了你的命。”
郁南低下頭，不甘到了極點。
“那你怎麽打算？”
“在國內接應——如果有人能順利帶給我們消息的話。”
“我知道了。”郁南終於松開手，又在原地站了幾分鐘。
許清安靠在沙發上揉太陽穴，又聽姐妹倆說了不少跟霍哲有關的事情。
手機震了一下，郁南餘光瞥見楚千稚的消息，終於往前走了幾步：“有煙嗎，我出去抽兩根。”
許清安也沒多想，掏了自己口袋裏那包就扔了過去。
郁南帶上煙出了門。
楚千稚的車就停在路邊，郁南拉開副駕駛上車：“先走，直接走。”
楚千稚疑惑地皺起眉，但還是踩下了油門。
一直到駛出去一段距離郁南才松了口氣：“清安不去了，他留下來和我們接應。”
楚千稚看了他一眼：“誰出的主意？”
“我。”
“什麽時候？”
“現在。”
楚千稚皺了一下眉：“不讓你去就不讓你去，還留下來接應，自己信嗎？”
郁南苦笑：“那你呢，還帶我去嗎？”
“去啊，怎麽不去，”楚千稚打了轉向燈，在紅燈的前一秒通過了路口，“不過我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清安那些擔憂在我這兒不算什麽。”
郁南疲憊地把腦袋靠在車窗上，肚子猝不及防叫了一聲。
楚千稚又看了他一眼。
郁南笑不出來：“我才剛起床，家裏沒人，飯都沒得吃。”
“去機場再說吧，現在沒時間給你吃飯。”
楚千稚動用了不少關系，好不容易才給郁南在兩個小時內把簽證加急搞定，而後驅車直直往機場趕。
距離最近的下一趟直飛航班在晚上七點多。
兩人坐在角落各自吃著手裏的三明治，郁南又看了一眼打來的第七個來自許清安的電話，不動聲色地靜音。
楚千稚笑了：“你還真是大膽。”
郁南搖搖頭，又咬了一口三明治：“他管我管得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什麽關系呢。”
“其實你也喜歡男的，對吧。”
郁南楞了一下，扭頭看她。
楚千稚低頭看著腳邊簡易的兩人的行李：“所以你才會因為裴讓失聯而這麽著急。不用驚訝，我多少知道一些關於你們的事情。”
郁南這才應了一聲：“我以前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麽了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楚千稚把最後一口送進嘴裏，抽出紙巾擦嘴：“我理解，畢竟在我喜歡上裴聽語之前，我也以為自己是異性戀。”
性取向的話題結束，楚千稚顯然是有備而來，又掏出電腦忙活起來。
“給我裴哥或者鏡深常用的電話，我試試看能不能追蹤定位。”
郁南安靜地報號碼，電腦加載了一段時間後彈出來一個頁面，但並沒有任何結果。
郁南又報了兩個，依舊一無所獲。
楚千稚撓了撓腦袋，擰開水瓶喝了一口：“別這麽愁眉苦臉的，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放輕松。”
郁南捂起臉：“我們十來個小時才能落地，這段時間裏又能發生很多事。”
楚千稚抽空拍了拍他的肩膀：“比起這個我希望你能解決一下清安電話的問題，他都打到我這兒來了。要麽你就冒著被拖回去的風險繼續這麽躲著，要麽就努力去說服他。”
郁南捏緊了手機，打開微信，一一點開許清安發過來的語音聽。
“郁南你他媽想死是不是？是不是在機場？”
“我絕對饒不了你。”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電話，不然等我在機場找到你你就死定了！”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著說的，系統顯示在十一分鐘前發的。
楚千稚終於扭頭看了他一眼：“這可不好辦，他估計已經在滿機場找你了。”
“機場這麽大，而且我們快登機了。”
楚千稚笑著搖搖頭：“千萬別小看那小子。”
郁南立馬壓低身子。
只要確保在登機前不被找到，就算是同一趟航班許清安也不能拿他怎麽樣了。
郁南就這麽在心裏給自己祈禱著，不遠處響起許清安裹挾著怒火的吼聲：“郁南！！”
郁南拔腿就跑。
楚千稚看了一眼兩人迅速展開的追逐戰，搖搖頭。
這個點候機廳人不少，是以郁南沒跑一會兒就被迫停下了腳步，用座位卡著和許清安之間的距離氣喘籲籲地開口：“你等會兒，你聽我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許清安看起來真的很生氣，眼睛都瞪圓了，伸出手指著他，“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待著，不準你去！”
郁南抿住嘴唇：“我要去。”
許清安氣炸了：“裴讓要是知道這件事也絕對不會輕饒你的。你們兩個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就不怕功虧一簣嗎？”
郁南搖搖頭：“沒有什麽比他的安全更重要。如果我們因為這件事情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後悔的。”
“操！”許清安大罵一聲，兩手都緊握成拳，“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
楚千稚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靠著他站著，看向郁南：“說真的，這一趟真的很危險，裴哥肯定也不會同意你去的。”
郁南臉色難看起來，看了一眼時間：“離登機還有半小時，現在你們兩個是準備勸我回去嗎？”
“我倒不是，”楚千稚扣扣手指，又拍了拍許清安的肩膀，“我只是給你打個預防針。到那邊如果被卷進什麽麻煩，你首先要自保，當然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讓你安然無恙，畢竟那邊不是我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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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霜窩在沙發上看小說，聽見動靜也只是懶洋洋地擡了一下眼睛：“稀客。”
霍瞳又去倒了兩杯水回來，直入主題：“他上一次像這樣完全失聯是去年的事情了，當時我跟霜兒還沒畢業。他臨走前給我們換了個司機，是我們以前沒見過的男人，大概四五十歲那樣吧。”
霍霜也合上書，盤起腿坐著：“剛好那段時間接近放假，第二天就給我們倆請了假，一直讓待在家裏別出門。”
霍瞳點點頭：“我記得那段時間過後新聞報道了一些事情，是一起連環車禍案，地點就離我們家不遠。”
郁南和許清安專心致志地聽著，臉色一同越來越難看。
“我爸回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肩膀上受了傷，據我偷看見的，大概是被砍傷的。”
郁南瞳孔猛的一縮。
“雖然他什麽都不說，但我們都知道他在做很危險的事情。還有上次，大概春節前後，某個晚上他也出去了一趟——哦對，那件事情你們也在場，還有楚家那個大小姐。”
對了，楚千稚。
郁南猛的站起身來，翻出手機給楚千稚打電話，一邊往玄關走。
許清安沒能攔住他，略帶歉意地看向兩人：“抱歉，出了點兒事，他現在挺沖動的。”
霍瞳點點頭：“他跟裴讓關系不淺吧？”
“嗯，現階段是住一起的。”
霍霜也點點頭：“在談戀愛？”
許清安先是一楞，繼而苦笑了一下：“你們知道的還挺多。”
郁南一直到玄關處站定楚千稚才接起電話：“郁南？知道什麽消息了？”
郁南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沒有，現在聯系不到人，霍叔也是，都是昨天開始就失聯了。”
“知道了，他們三個現在應該都在美國，我已經買了機票，還有兩個小時出發——你們怎麽決定？”
郁南臉色難看起來：“你哥同意你去嗎？”
“嗯……”楚千稚難得卡殼，“他應該不知道我要去的事兒，他也一大早就出門了，說不定已經在飛機上了。你轉告下清安吧，他有簽證，讓他有空就跟我一起去。”
郁南捏緊了拳頭：“我也想去。”
楚千稚又沈默下來。
“你認真的？”
郁南點點頭，又意識到對方看不見：“我真的很擔心。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們拖後腿的。”
“那行，”楚千稚這下倒是答應得很快了，那頭窸窸窣窣，大概是她在換衣服，“發位置，帶你去辦個加急的簽證。”
“能加這麽急嗎？”
“是我就能。別廢話，發。”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掛斷，郁南急忙把地址發過去，隨後轉過身。
其他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郁南頭皮發麻，剛想開口和許清安說話，被對方先一步打斷了：“郁南，你不能去。”
“為什麽？”郁南又捏緊拳頭，死死盯著許清安，“我和你一樣著急，你也能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不是嗎？”
“正是因為你著急所以才不能去，”許清安彎下腰，把手肘抵在膝蓋上，“你的安危在裴讓眼裏比他自己的更重要——首先我能保證，裴讓，許鏡深和霍哲，甚至楚千淮同時在場的情況下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如果我們過去了，又在那邊出了什麽事兒。先不說在某種至關緊急的情況下他們需要分出多少精力來保護我們，事後也絕對不會輕饒。”
郁南捏緊拳頭後退一步：“我能保護自己。”
許清安皺起眉：“你去過美國嗎？知道那邊的情況嗎？那邊的治安遠不如國內，更何況還有持槍者這一存在。那東西，一槍就能要了你的命。”
郁南低下頭，不甘到了極點。
“那你怎麽打算？”
“在國內接應——如果有人能順利帶給我們消息的話。”
“我知道了。”郁南終於松開手，又在原地站了幾分鐘。
許清安靠在沙發上揉太陽穴，又聽姐妹倆說了不少跟霍哲有關的事情。
手機震了一下，郁南餘光瞥見楚千稚的消息，終於往前走了幾步：“有煙嗎，我出去抽兩根。”
許清安也沒多想，掏了自己口袋裏那包就扔了過去。
郁南帶上煙出了門。
楚千稚的車就停在路邊，郁南拉開副駕駛上車：“先走，直接走。”
楚千稚疑惑地皺起眉，但還是踩下了油門。
一直到駛出去一段距離郁南才松了口氣：“清安不去了，他留下來和我們接應。”
楚千稚看了他一眼：“誰出的主意？”
“我。”
“什麽時候？”
“現在。”
楚千稚皺了一下眉：“不讓你去就不讓你去，還留下來接應，自己信嗎？”
郁南苦笑：“那你呢，還帶我去嗎？”
“去啊，怎麽不去，”楚千稚打了轉向燈，在紅燈的前一秒通過了路口，“不過我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清安那些擔憂在我這兒不算什麽。”
郁南疲憊地把腦袋靠在車窗上，肚子猝不及防叫了一聲。
楚千稚又看了他一眼。
郁南笑不出來：“我才剛起床，家裏沒人，飯都沒得吃。”
“去機場再說吧，現在沒時間給你吃飯。”
楚千稚動用了不少關系，好不容易才給郁南在兩個小時內把簽證加急搞定，而後驅車直直往機場趕。
距離最近的下一趟直飛航班在晚上七點多。
兩人坐在角落各自吃著手裏的三明治，郁南又看了一眼打來的第七個來自許清安的電話，不動聲色地靜音。
楚千稚笑了：“你還真是大膽。”
郁南搖搖頭，又咬了一口三明治：“他管我管得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什麽關系呢。”
“其實你也喜歡男的，對吧。”
郁南楞了一下，扭頭看她。
楚千稚低頭看著腳邊簡易的兩人的行李：“所以你才會因為裴讓失聯而這麽著急。不用驚訝，我多少知道一些關於你們的事情。”
郁南這才應了一聲：“我以前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麽了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楚千稚把最後一口送進嘴裏，抽出紙巾擦嘴：“我理解，畢竟在我喜歡上裴聽語之前，我也以為自己是異性戀。”
性取向的話題結束，楚千稚顯然是有備而來，又掏出電腦忙活起來。
“給我裴哥或者鏡深常用的電話，我試試看能不能追蹤定位。”
郁南安靜地報號碼，電腦加載了一段時間後彈出來一個頁面，但並沒有任何結果。
郁南又報了兩個，依舊一無所獲。
楚千稚撓了撓腦袋，擰開水瓶喝了一口：“別這麽愁眉苦臉的，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放輕松。”
郁南捂起臉：“我們十來個小時才能落地，這段時間裏又能發生很多事。”
楚千稚抽空拍了拍他的肩膀：“比起這個我希望你能解決一下清安電話的問題，他都打到我這兒來了。要麽你就冒著被拖回去的風險繼續這麽躲著，要麽就努力去說服他。”
郁南捏緊了手機，打開微信，一一點開許清安發過來的語音聽。
“郁南你他媽想死是不是？是不是在機場？”
“我絕對饒不了你。”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電話，不然等我在機場找到你你就死定了！”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著說的，系統顯示在十一分鐘前發的。
楚千稚終於扭頭看了他一眼：“這可不好辦，他估計已經在滿機場找你了。”
“機場這麽大，而且我們快登機了。”
楚千稚笑著搖搖頭：“千萬別小看那小子。”
郁南立馬壓低身子。
只要確保在登機前不被找到，就算是同一趟航班許清安也不能拿他怎麽樣了。
郁南就這麽在心裏給自己祈禱著，不遠處響起許清安裹挾著怒火的吼聲：“郁南！！”
郁南拔腿就跑。
楚千稚看了一眼兩人迅速展開的追逐戰，搖搖頭。
這個點候機廳人不少，是以郁南沒跑一會兒就被迫停下了腳步，用座位卡著和許清安之間的距離氣喘籲籲地開口：“你等會兒，你聽我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許清安看起來真的很生氣，眼睛都瞪圓了，伸出手指著他，“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待著，不準你去！”
郁南抿住嘴唇：“我要去。”
許清安氣炸了：“裴讓要是知道這件事也絕對不會輕饒你的。你們兩個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就不怕功虧一簣嗎？”
郁南搖搖頭：“沒有什麽比他的安全更重要。如果我們因為這件事情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後悔的。”
“操！”許清安大罵一聲，兩手都緊握成拳，“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
楚千稚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靠著他站著，看向郁南：“說真的，這一趟真的很危險，裴哥肯定也不會同意你去的。”
郁南臉色難看起來，看了一眼時間：“離登機還有半小時，現在你們兩個是準備勸我回去嗎？”
“我倒不是，”楚千稚扣扣手指，又拍了拍許清安的肩膀，“我只是給你打個預防針。到那邊如果被卷進什麽麻煩，你首先要自保，當然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讓你安然無恙，畢竟那邊不是我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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