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Chapter 87

關燈
第87章 Chapter 87

好在裴讓沒有再說什麽,只沈默著發動了車輛。

郁南松了口氣,疲憊感慢慢爬了上來。但他喝了咖啡,回去睡回籠覺的興致也沒了,只好靠在椅背上,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後座上那束孤獨的鮮花。

其實也不是不能猜到,這個笨拙的男人真的有在學怎麽追人。

想到這裏郁南又唇角一勾,身旁又響起淡淡的聲音:“沒聊夠,還在回味?”

郁南笑意更甚,只是把語氣繃得兇了不少:“行了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麽?我是不是以後每次笑都是因為他,別把我逼成跟你一樣的死面癱行不行?”

裴讓難以置信地扭頭看著他:“你為了他兇我?”

郁南:?哇塞。

郁南無語凝噎地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深感無力,索性閉上眼睡覺。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抽什麽風。

在他看不見的時間裏,裴讓側著臉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隨後用力捏了捏拳頭。

七月,郁南發現裴讓在家的時間變多了,至少自己每天起床的時候總能在家裏的某個房間看到他。

時而是書房,時而是廚房,而郁南頭一次進了五樓的健身房。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健身都能在家健。

那時候的裴讓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來的手臂結實有力,胸肌也相當養眼。

郁南倚在門邊看著他把沙袋打到地上,對方才轉過來看著他,流了一腦門的汗。

“進來。”

郁南剛朝他沒走兩步,對方就扔過來一對拳擊手套:“聽說許清安教過你打拳,來,跟我打。”

郁南瞪大眼睛:“真的假的,我打你?”

裴讓已經大步跨進房間正中央的拳擊臺,沖他招招手。

郁南在心裏為自己捏了一把汗,硬著頭皮上了。

開什麽玩笑,許清安教的也都是些皮毛,這跟他剛學會跑步就被派去和博爾特賽跑有什麽區別?

裴讓渾身都汗涔涔的,瞧見郁南準備好姿勢就上前兩步,毫不猶豫一拳砸了過去。

郁南在心裏罵娘,下意識擡起手格擋。

那一拳份量不小,穩穩落在郁南交叉在身前的小臂上,直接把人震出去老遠,撞在繩上。

郁南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拳下下一拳又接二連三地攻過來。

這他媽哪裏是來跟他打拳的,分明就是在拿他出氣。

意識到這個的時候郁南火氣也上來了,調動了全身力量接下對方一拳,旋即身子一扭,轉了個身往裴讓臉上狠狠一砸,半點兒沒收著力氣。

裴讓倒是游刃有餘地接著他的進攻,兩人的攻守轉換,郁南一直到把他逼到繩邊都沒能傷到這人一絲一毫,倒是自己累得滿頭大汗。

拳擊不是這樣打的!

郁南咬咬牙,在下一拳被擋下來的同時一個橫掃往裴讓下盤掃去。

裴讓著實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躲避不及,被掃得一個踉蹌,往旁邊撤了幾步,擡起頭來看著他,嘴角掛著笑:“生氣了?”

郁南擡手抹了一把汗,跟他拉開距離:“怎麽,工作上不如意,回家拿我撒氣?”

“撒氣我自有更好的人選,”裴讓捶了捶自己被掃到的小腿,意料之中有點發脹,“只是看你這陣子疏於運動,再這樣下去,在床上會影響我輸出。”

郁南反應了好幾秒,隨即臉色爆紅,也顧不上打拳的規則了,手腳並用地攻擊過去:“誰他媽跟你上床!”

裴讓依舊游刃有餘地接下他的攻擊,甚至還能在某個空隙脫下一只手套,在郁南猛撲過來對著他的臉砸的時候把人按倒在繩上,手起掌落。

被打了屁股的郁南幾乎要紅溫,掙紮著要爬起來,又被人按著腰挨了好幾下,徹底不動彈了。

裴讓慢吞吞地脫下另一只手套:“犯規了,郁南。”

郁南把腦袋壓在交疊的小臂上,大張著嘴喘氣,臉上的紅開始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

說起來,裴讓的確有一陣子沒打過他了。

有些懷念是怎麽回事,他真成M了?

郁南穿的是短褲,感覺到裴讓從身後貼上來,手鉆進他的褲腿往上走。

郁南下意識去阻攔,奈何他還戴著礙事的拳套。

裴讓截下他的手,自己倒是繼續自然地往上鉆,摸到被拍打得泛起熱氣的部位,輕輕揉了揉。

郁南悶哼一聲,腿一軟險些直接跪下去。

裴讓撈住他的腰,手更加肆無忌憚地鉆進他的上衣衣擺。

“別……!”郁南死死抓著圍繩,明知道那東西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只好用拳頭往身後砸。

裴讓托著他移步角柱跟前,郁南總算有了可以支撐的位置,但對方還是死死摁著他的腰。

郁南後知後覺,裴讓一開始找他打拳就是個借口。

這個該死的男人又發 情了。

裴讓撈起他的褲腿,將其卡在飽滿的臀部中間,又上手拍了拍,泛紅的軟肉就那樣輕輕晃了晃。

“操……”太他媽色 情了,郁南抓緊時間去脫手套,剛扔下一只,就感覺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他屁股上了。

裴讓握著他的腰,呼吸沈重起來。

郁南幾乎要惱羞成怒,轉過頭瞪著他:“裴讓,別太過分了,我說過我沒有跟你在一起。”

“一定要談戀愛才能做嗎,那我們之前算什麽?”

郁南捏緊拳頭,依舊掙脫不得。

“而且,你也想要,不是嗎?”

郁南沒了聲。

的確,裴讓很是讓他動情,畢竟他的身體已經對這個人有了不小的反應。

是以郁南自暴自棄地低下頭去,任由對方脫去他的褲子。

*

這個姿勢實在累人,郁南在跪下去的前一刻被人抱了起來,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裴讓抱著軟成一灘的郁南進了電梯,隨後又把人壓在電梯裏來了一次。

郁南開始罵他不是人。

就這麽被搞了三次,郁南徹底罵不出來了,被放到臥室的床上,在裴讓又蓄勢待發地抵在他腿間的時候終於有些崩潰了:“我不行了,哥,我真的不行了……”

裴讓抹去他臉上不知是淚還是汗的東西,又親了親唇角:“罵我的時候不是罵得很起勁兒?”

“我不罵了,不罵了……”郁南絕望地搖著頭,渾身上下都遍布著紅痕,偏偏這個老畜生還非要時不時過來火上澆油。

裴讓又俯下身和他接吻,分開的時候在他嘴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郁南疲憊地閉上眼,不出兩分鐘就沈沈地睡著了。

裴讓看著他疲憊的側顏,輕柔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郁南被洗完澡重新放回床上的時候還沒醒,在睡夢中仍無意識地皺著眉,裴讓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被抓住了衣角。

裴讓動作一頓,垂下眼包住他的手:“怎麽了?”

“別走……”

裴讓沈默了很久,一直到郁南的眉頭重新舒展開來他才得以脫身,帶上門離開了房間。

那天之後,裴讓出現在家裏的頻率又低了下去,郁南每天起床後能碰見他的概率甚至還要低餘於管家。

在某個失眠的夜晚,他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只有兩個人,是在車裏。

裴讓嘴裏咬著煙,微微歪著腦袋抵著窗戶,副駕駛上的少年臉上掛著開朗的笑容,另一只手掛在裴讓肩膀上,看上去似是在津津樂道著什麽。

付瑾瑜。

七月中旬,郁南和許清安見了一面,是在對方剛結束周一的公司例會之後。

郁南在辦公室等了半天許清安才回來,扯松了胸口的領帶,一進門就開始嚷嚷:“媽的,我舅兒又一聲不吭跑了,昨晚上半夜兩點多讓我今天過來開會,我真服了。”

郁南從他扔到桌上的外套裏摸到了一盒煙,自顧自點上:“上哪兒去了?”

“不知道,他本來也不是那種會安分待在哪裏的人,”許清安拉開椅子坐下,跟著點上一根煙,“怎麽了?”

郁南翹起腿,低垂著眼看自己的腳尖:“說起來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問你,沒找到時間。”

“你直說唄。”

“你認識付瑾瑜嗎?”

許清安指尖夾著煙,聞言動作一頓,連帶著呼吸都頓了一下,張著嘴一時發不出聲音。

郁南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裏,嘴角掛著一個苦澀的笑容:“在認識我之前你就見過他了,我很好奇,當時的你為什麽對我的臉沒什麽反應呢?”

許清安心虛地連著抽了好幾口煙,在煙霧繚繞中看著郁南的眼睛:“不是沒反應,沒提起而已。”

“後來呢?我們關系好了那麽多,一直到現在你都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關於他的任何。”

許清安皺起眉,意識到他在生氣。

奇怪,郁南明明不愛生氣的。

煙燒了半截,許清安打開窗戶通風:“我對他不熟悉,充其量只是見過兩次的陌生人。至於你為什麽會接觸到這個人——”

他彎下腰,把手撐在膝蓋上方。

褲腿因為坐姿而緊繃,能看到大腿上明顯突出的襯衫夾。

“裴讓絕不可能主動和你提起,”許清安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轉頭看著郁南,“你看見什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