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Chapter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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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Chapter 85
郁南看著他的臉，沈默了許久才開口：“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談過，高中，沒多久就分了，”像是捕捉到郁南會在意的點似的，裴讓又開口補充，“沒上過床。”
郁南瞪大眼睛：“誰問你這個了？”
他又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那你之前……那什麽的時候，為什麽要問我是不是在學校談戀愛了？”
說到這個，裴讓皺了一下眉：“你塌腰擡屁股了。”
郁南臉色爆紅，裴讓又一本正經地接上：“像很有經驗的老手。”
郁南氣得甩開他的手要走，又被人抱住腰放回了床上。裴讓起身去衣櫃拿了件睡袍來給他穿上。
郁南滾進床裏，不是很想繼續跟他說話了。
裴讓跟著上了床，拽著他抱進自己懷裏：“還想知道什麽？”
郁南鬧了一會兒大紅臉才緩過來：“裴長川是放高利貸的？”
“是，但他不是直接放貸人，說白了就是坐等收錢的。他跟你說什麽了？”
郁南想起那個男人帶來的壓迫感，一時有些難受：“都是些沒營養的話。”
“下次碰到他不用客氣，直接走人也行，要是他對你動手動腳，你也可以反打回去，我給你兜著。”
郁南擡起頭看著他的臉：“等不到你給我兜他就把我打死了怎麽辦？”
“嘖，”裴讓皺起眉，不悅地咂嘴，“他不敢。”
兩人又在床上抱了一會兒郁南才起身去洗澡，而後收到了許清安打包寄過來的他今天收到的生日禮物，滿滿當當堆了一地。
郁南光是拆包裝就拆了半個多小時，聽見房門打開的動靜一個彈射起步從地上跳起來。
裴讓也沒看見他坐在地上，過來蹲在他旁邊：“褚子緒送了什麽，扔了。”
郁南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那不行，每個人的禮物都很珍貴，不能扔。”
裴讓瞇起眼，叫了他的名字。
“嗯哼。”郁南頭也不回地應著，拆開許鏡深送的那份，裏面是一對金色的袖扣，上面有一朵小巧精致的花。
郁南歪了一下腦袋，看向裴讓：“這是幹嘛用的。”
“袖扣，法式襯衫用的。因為那種襯衫的袖口一般沒有扣子，靠這個來固定。”
郁南表情忽然有些古怪起來，倒也不是因為這對袖扣，而是他覺得裴讓今天話真的多得有些離譜了。
但他沒說出來，又繼續拆著包裝。
裴讓看了一會兒就走開了，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坐墊，墊在郁南屁股下面，對方就順勢坐下了。
像是一種無聲的默契。
就連郁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和這個人之間的親密和默契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和莊婉霞的。
許清安給他買了一雙鞋，是前陣子他無聊逛app的時候感興趣，一點開發現是五位數後果斷退出的那雙。
半小時後，在裴讓灼熱的目光中郁南終於是打開了褚子緒的那份禮物。
裏面滿滿當當裝了很多東西，看上去不像是禮品店的精美包裝，更像是經由自己的手打包而成的。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個黑色絲絨的小盒子，郁南打開一看，是一枚帶有銀色小鉆的反射著屋頂吊燈的光的戒指。
下一秒一整個盒子連同戒指一起被裴讓扔飛出去，砸進沙發的某個角落。
郁南眼皮一跳一跳的，震驚過後更多的是爽快。
他扭頭看著裴讓沈著的臉，擡手摸了摸：“怎麽了這是，怎麽能這樣對別人送的禮物？”
裴讓甩開他的手：“繼續。”
郁南好笑地收回手。
下一件是一件白色襯衫，旁邊還整齊地搭配好了一條赤紺金條紋領帶。
裴讓依舊打飛。
郁南越來越想笑，想著等裴讓全扔完自己再去拿回來的好。
腕表，懷表，茶葉等等無一幸免地飛到沙發旁，郁南沒能等到自己去收拾，裴讓上手把他抱起來，進屋的時候一腳踹上了房門。
郁南被扔到床上，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平靜地擡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裴讓臉色不可謂不精彩：“以後不要跟他來往了。”
郁南明知故問：“為什麽？”
“你說呢？”
郁南伸手在他胸口上畫著圈，那雙眼睛漂亮又勾人，帶著滿滿的暗示意味看著他——至少在裴讓看來是這樣，盡管郁南並沒有這個想法。
郁南：只是呼吸。
裴讓：一直在勾引。
裴讓低頭想親他，被先一步躲開了。
郁南按住他的後脖子：“裴總這是做什麽？說了多少次我們不是那種關系，這樣越界了。”
裴讓帶著怨氣重重呼出一口氣，掐住他的下巴：“你就這麽舍不得他？”
“沒有啊。”
“我明天就讓他滾回香港，你們以後別想再見了。”
郁南沒被他唬住，活動了一下腿卡在裴讓腿間，對方呼吸明顯一滯，皺起眉。
郁南又拍了拍他的腦袋：“下去吧，我要睡覺了。”
裴讓定睛看著他，郁南卻又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我要自己睡。”
裴讓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起來相當不爽。
許久，他還是順從地從郁南身上起來，出門了。
看著他略顯落寞的身影，郁南撐著上半身坐起身來。
郁南知道剛剛裴讓不是在期待他打開褚子緒送的禮物，而是他送的。
但他偏偏就剩下那一份沒動。
幾分鐘後，郁南躡手躡腳地下床，意料之中地看見裴讓坐在客廳的地上，大概是剛收拾好那些被他打飛的東西，而後把手轉向在場唯一一個包裝完好的盒子。
郁南扒著門縫看了半天也沒等到裴讓的下一步動作，剛準備轉身回去睡覺就看見他伸手把那個盒子一並塞進了垃圾袋——裝了褚子緒禮物的垃圾袋。
郁南瞬間瞪大雙眼。
他用力捏住門板，克制自己要沖出去阻止他的沖動，輕手輕腳地挪回床上。
想起那個落寞又可憐的背影，郁南忽然覺得做得有些過分了。
他嘗過暗戀一個人的苦，雖說不能百分百共情裴讓，但也難免難受起來。
這和他親手扔掉對方的心意有什麽區別。
是以郁南又在房間裏蟄伏了許久，下定決心出去翻垃圾桶，打開房門的瞬間，高大的身影將他籠罩。
郁南嚇得不輕，下意識想關門。
裴讓快他一步擋住門，低沈的聲音從頭頂上響起：“看多久了？”
“沒、沒多久，”郁南不是那種喜歡偷窺人的人，這會兒實在是有些心虛，“你幹嘛扔掉？”
裴讓站在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喜歡他，為什麽要留著他的東西？”
郁南知道他誤解了。
他也擡起頭來：“我是說為什麽要扔掉你的。”
裴讓顯然沒想到他在問這個，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又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不喜歡，一起扔掉有什麽不妥。”
郁南胸口發軟：“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
“那你為什麽不拆？”
郁南怎麽可能承認自己就是故意氣他。
他沈默了幾秒，門就被人完全打開了。
裴讓站在他跟前，聲線平穩，幾乎沒什麽起伏：“你不喜歡我，所以不願意碰我的東西。可你也不喜歡褚子緒，為什麽就願意碰他的？”
郁南後退兩步。
“回答我，郁南。”
郁南拔腿就跑。
裴讓抓他就跟抓小雞仔似的。
郁南被推到墻邊的時候呼吸還沒平穩下來，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不少。
真是……無論看多少次都會心動的臉。
“回答問題。”
郁南低頭不說話。
“還是說，你對我的厭惡程度，甚至已經超越了褚子緒？”
郁南猛的擡起頭來：“沒有！”
“那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想拆就拆，不想拆就不拆，你管那麽多幹嘛？”
“那我想扔就扔，你意見那麽多幹嘛？那是我的東西。”
郁南梗著脖子說不出反駁的話，漸漸的氣勢就弱了下去，聲音都小了：“我沒有討厭你……”
他不確定對方有沒有聽到，總之裴讓沈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終於松開手轉為抱住他。
依靠在溫暖的懷中，郁南又自顧自地心軟起來。
他跟這個人，真的有可能嗎？
第二天一大早郁南就往洛和頌那兒趕了，來開門的的時候對方懷裏還抱著貓，瞧見郁南的臉的時候幾乎是瞬間蹦起來，一把抱住他，兩人險些雙雙摔倒在地。
郁南踉蹌幾步才穩住腳步，拍了拍他的後背。
“郁南，你嚇死我了，”洛和頌緊緊抱著他不放，聲音細微地顫抖著，“說真的，清安哥跟我說你失蹤了的時候我真的嚇壞了，生怕是因為那天晚上沒送你回家。”
郁南拖著他艱難地往沙發走，費勁地開口：“好了，現在不是沒事兒了，放心。”
兩人一起栽進沙發裏洛和頌還是不肯撒手，抱著他反反覆覆說那些道歉和懺悔的話。
郁南嘆了口氣：“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洛和頌立馬松開手坐直起來。
郁南也緩了緩臉色：“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況且不是你的問題，不用這麽自責，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這事兒。”
“我知道，”洛和頌點點頭，“是關於我志願的事情吧？”
郁南定睛看著他流露出落寞的表情，心中隱隱不安。
“我爸媽已經準備把我送出國了，”半晌，洛和頌才緩緩開口，“聽他們說，是裴讓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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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看著他的臉，沈默了許久才開口：“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談過，高中，沒多久就分了，”像是捕捉到郁南會在意的點似的，裴讓又開口補充，“沒上過床。”
郁南瞪大眼睛：“誰問你這個了？”
他又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那你之前……那什麽的時候，為什麽要問我是不是在學校談戀愛了？”
說到這個，裴讓皺了一下眉：“你塌腰擡屁股了。”
郁南臉色爆紅，裴讓又一本正經地接上：“像很有經驗的老手。”
郁南氣得甩開他的手要走，又被人抱住腰放回了床上。裴讓起身去衣櫃拿了件睡袍來給他穿上。
郁南滾進床裏，不是很想繼續跟他說話了。
裴讓跟著上了床，拽著他抱進自己懷裏：“還想知道什麽？”
郁南鬧了一會兒大紅臉才緩過來：“裴長川是放高利貸的？”
“是，但他不是直接放貸人，說白了就是坐等收錢的。他跟你說什麽了？”
郁南想起那個男人帶來的壓迫感，一時有些難受：“都是些沒營養的話。”
“下次碰到他不用客氣，直接走人也行，要是他對你動手動腳，你也可以反打回去，我給你兜著。”
郁南擡起頭看著他的臉：“等不到你給我兜他就把我打死了怎麽辦？”
“嘖，”裴讓皺起眉，不悅地咂嘴，“他不敢。”
兩人又在床上抱了一會兒郁南才起身去洗澡，而後收到了許清安打包寄過來的他今天收到的生日禮物，滿滿當當堆了一地。
郁南光是拆包裝就拆了半個多小時，聽見房門打開的動靜一個彈射起步從地上跳起來。
裴讓也沒看見他坐在地上，過來蹲在他旁邊：“褚子緒送了什麽，扔了。”
郁南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那不行，每個人的禮物都很珍貴，不能扔。”
裴讓瞇起眼，叫了他的名字。
“嗯哼。”郁南頭也不回地應著，拆開許鏡深送的那份，裏面是一對金色的袖扣，上面有一朵小巧精致的花。
郁南歪了一下腦袋，看向裴讓：“這是幹嘛用的。”
“袖扣，法式襯衫用的。因為那種襯衫的袖口一般沒有扣子，靠這個來固定。”
郁南表情忽然有些古怪起來，倒也不是因為這對袖扣，而是他覺得裴讓今天話真的多得有些離譜了。
但他沒說出來，又繼續拆著包裝。
裴讓看了一會兒就走開了，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坐墊，墊在郁南屁股下面，對方就順勢坐下了。
像是一種無聲的默契。
就連郁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和這個人之間的親密和默契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和莊婉霞的。
許清安給他買了一雙鞋，是前陣子他無聊逛app的時候感興趣，一點開發現是五位數後果斷退出的那雙。
半小時後，在裴讓灼熱的目光中郁南終於是打開了褚子緒的那份禮物。
裏面滿滿當當裝了很多東西，看上去不像是禮品店的精美包裝，更像是經由自己的手打包而成的。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個黑色絲絨的小盒子，郁南打開一看，是一枚帶有銀色小鉆的反射著屋頂吊燈的光的戒指。
下一秒一整個盒子連同戒指一起被裴讓扔飛出去，砸進沙發的某個角落。
郁南眼皮一跳一跳的，震驚過後更多的是爽快。
他扭頭看著裴讓沈著的臉，擡手摸了摸：“怎麽了這是，怎麽能這樣對別人送的禮物？”
裴讓甩開他的手：“繼續。”
郁南好笑地收回手。
下一件是一件白色襯衫，旁邊還整齊地搭配好了一條赤紺金條紋領帶。
裴讓依舊打飛。
郁南越來越想笑，想著等裴讓全扔完自己再去拿回來的好。
腕表，懷表，茶葉等等無一幸免地飛到沙發旁，郁南沒能等到自己去收拾，裴讓上手把他抱起來，進屋的時候一腳踹上了房門。
郁南被扔到床上，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平靜地擡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裴讓臉色不可謂不精彩：“以後不要跟他來往了。”
郁南明知故問：“為什麽？”
“你說呢？”
郁南伸手在他胸口上畫著圈，那雙眼睛漂亮又勾人，帶著滿滿的暗示意味看著他——至少在裴讓看來是這樣，盡管郁南並沒有這個想法。
郁南：只是呼吸。
裴讓：一直在勾引。
裴讓低頭想親他，被先一步躲開了。
郁南按住他的後脖子：“裴總這是做什麽？說了多少次我們不是那種關系，這樣越界了。”
裴讓帶著怨氣重重呼出一口氣，掐住他的下巴：“你就這麽舍不得他？”
“沒有啊。”
“我明天就讓他滾回香港，你們以後別想再見了。”
郁南沒被他唬住，活動了一下腿卡在裴讓腿間，對方呼吸明顯一滯，皺起眉。
郁南又拍了拍他的腦袋：“下去吧，我要睡覺了。”
裴讓定睛看著他，郁南卻又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我要自己睡。”
裴讓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起來相當不爽。
許久，他還是順從地從郁南身上起來，出門了。
看著他略顯落寞的身影，郁南撐著上半身坐起身來。
郁南知道剛剛裴讓不是在期待他打開褚子緒送的禮物，而是他送的。
但他偏偏就剩下那一份沒動。
幾分鐘後，郁南躡手躡腳地下床，意料之中地看見裴讓坐在客廳的地上，大概是剛收拾好那些被他打飛的東西，而後把手轉向在場唯一一個包裝完好的盒子。
郁南扒著門縫看了半天也沒等到裴讓的下一步動作，剛準備轉身回去睡覺就看見他伸手把那個盒子一並塞進了垃圾袋——裝了褚子緒禮物的垃圾袋。
郁南瞬間瞪大雙眼。
他用力捏住門板，克制自己要沖出去阻止他的沖動，輕手輕腳地挪回床上。
想起那個落寞又可憐的背影，郁南忽然覺得做得有些過分了。
他嘗過暗戀一個人的苦，雖說不能百分百共情裴讓，但也難免難受起來。
這和他親手扔掉對方的心意有什麽區別。
是以郁南又在房間裏蟄伏了許久，下定決心出去翻垃圾桶，打開房門的瞬間，高大的身影將他籠罩。
郁南嚇得不輕，下意識想關門。
裴讓快他一步擋住門，低沈的聲音從頭頂上響起：“看多久了？”
“沒、沒多久，”郁南不是那種喜歡偷窺人的人，這會兒實在是有些心虛，“你幹嘛扔掉？”
裴讓站在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喜歡他，為什麽要留著他的東西？”
郁南知道他誤解了。
他也擡起頭來：“我是說為什麽要扔掉你的。”
裴讓顯然沒想到他在問這個，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又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不喜歡，一起扔掉有什麽不妥。”
郁南胸口發軟：“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
“那你為什麽不拆？”
郁南怎麽可能承認自己就是故意氣他。
他沈默了幾秒，門就被人完全打開了。
裴讓站在他跟前，聲線平穩，幾乎沒什麽起伏：“你不喜歡我，所以不願意碰我的東西。可你也不喜歡褚子緒，為什麽就願意碰他的？”
郁南後退兩步。
“回答我，郁南。”
郁南拔腿就跑。
裴讓抓他就跟抓小雞仔似的。
郁南被推到墻邊的時候呼吸還沒平穩下來，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不少。
真是……無論看多少次都會心動的臉。
“回答問題。”
郁南低頭不說話。
“還是說，你對我的厭惡程度，甚至已經超越了褚子緒？”
郁南猛的擡起頭來：“沒有！”
“那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想拆就拆，不想拆就不拆，你管那麽多幹嘛？”
“那我想扔就扔，你意見那麽多幹嘛？那是我的東西。”
郁南梗著脖子說不出反駁的話，漸漸的氣勢就弱了下去，聲音都小了：“我沒有討厭你……”
他不確定對方有沒有聽到，總之裴讓沈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終於松開手轉為抱住他。
依靠在溫暖的懷中，郁南又自顧自地心軟起來。
他跟這個人，真的有可能嗎？
第二天一大早郁南就往洛和頌那兒趕了，來開門的的時候對方懷裏還抱著貓，瞧見郁南的臉的時候幾乎是瞬間蹦起來，一把抱住他，兩人險些雙雙摔倒在地。
郁南踉蹌幾步才穩住腳步，拍了拍他的後背。
“郁南，你嚇死我了，”洛和頌緊緊抱著他不放，聲音細微地顫抖著，“說真的，清安哥跟我說你失蹤了的時候我真的嚇壞了，生怕是因為那天晚上沒送你回家。”
郁南拖著他艱難地往沙發走，費勁地開口：“好了，現在不是沒事兒了，放心。”
兩人一起栽進沙發裏洛和頌還是不肯撒手，抱著他反反覆覆說那些道歉和懺悔的話。
郁南嘆了口氣：“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洛和頌立馬松開手坐直起來。
郁南也緩了緩臉色：“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況且不是你的問題，不用這麽自責，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這事兒。”
“我知道，”洛和頌點點頭，“是關於我志願的事情吧？”
郁南定睛看著他流露出落寞的表情，心中隱隱不安。
“我爸媽已經準備把我送出國了，”半晌，洛和頌才緩緩開口，“聽他們說，是裴讓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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