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Chapter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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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Chapter 42
郁南確實在。
他戴了頂鴨舌帽坐在離兩人不遠的桌邊，看著將近半年沒見的莊婉霞，心中難免苦澀。
許清安和莊婉霞聊了很多，從暑假一直聊到現在，不忘提醒她註意梁煊一行人的蹤跡。
莊婉霞放下筷子：“其實自從郁南被他們接走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見過他們，但上個月突然又出現在了公司附近，我上下班經常能看見。”
許清安捏住手指：“這樣，我帶個保鏢給你，負責送你上下班。”
莊婉霞有些意外：“不用，太麻煩了，而且在公司……”
“你忘了他們一開始就是在公司堵你的嗎？”許清安語氣嚴肅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婉霞姐，我認真的，那些人不是什麽善茬，聽我的。”
郁南耳機裏放著兩人的通話，聞言給許清安發過去微信。
[別那麽兇，她是女生。]
許清安險些氣笑，但還是放軟了語氣：“我平時也都在上課，周末還得去公司，真的沒有多餘的精力一直關註你，這樣做是最保險的，明白嗎？”
莊婉霞已經26歲了，她垂著眼，卷翹的睫毛也蓋不住那明亮卻充盈著悲傷的眼睛。
片刻，她點點頭：“嗯，我答應你。”
許清安這才釋然地笑：“走吧，帶你在學校轉轉。”
他們離開食堂後郁南也起身跟了上去，剛邁出食堂一步，收到了一條來自未備註的號碼的短信。
[來北區的咖啡廳。奚梵黎。]
郁南心頭一驚，一股厭惡感撲面而來。
很快對面又發來了一條。
[你也不想我找婉霞麻煩吧？]
郁南毫不猶豫轉身去赴約。
周末咖啡廳人不少，郁南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奚梵黎。
帶著怒意坐下，郁南摘掉頭上的帽子：“說。”
奚梵黎攪拌著杯裏的咖啡，打量著他身上的穿搭，笑：“喬裝打扮成這樣，怎麽，裴讓不讓你和婉霞見面？”
“跟你沒關系，我也沒時間跟你閑聊。”
奚梵黎收起笑容，放下長勺：“我是來和你談判的。”
“我拒絕，”郁南不假思索，表情繃得很兇，“我們認識這麽多年，就沖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原諒你？”
奚梵黎重新笑起來：“郁南，你真的很喜歡撒謊。”
郁南皺起眉。
“我沒猜錯的話，許清安在問起我們的淵源的時候，你沒有跟他說實話。”
郁南捏緊拳頭，心跳逐漸加快。
“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承認那時候在車上確實對你做了不好的事，但拋開那件事，我們當朋友的時候，不是相處得很愉快麽？”
“我拋不開，”郁南深吸一口氣，“如果我知道你一開始接近我目的就是不單純的，我絕對不會和你做朋友。”
“可惜你不知道，”奚梵黎慢悠悠地說著，“其實婉霞現在的處境，沒有她說的那麽安全。”
郁南咬緊牙關：“說清楚。”
奚梵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這咖啡不錯，你要試試嗎？”
“奚梵黎！”郁南猛地站起身來掐住對方的衣領，咖啡晃倒在桌上，流了一大片。
郁南眼睛都瞪紅了，顧不得周圍投來的目光，咬牙切齒：“我警告你，有事沖我來，別傷害無辜的人。”
奚梵黎盯著他憤怒的眼睛，攤開手：“拜托，我都沒說是我下的手。”
郁南手勁越收越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梁煊是一夥的。”
奚梵黎挑起一邊的眉毛，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冷靜點兒，這是在外面。”
郁南深吸一口氣，松開手坐回椅子上。
奚梵黎叫來服務員收拾幹凈桌子，隨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擺出一副談判的姿態：“放寬心，我本身對婉霞沒有敵意，和梁煊的合作也不是為了針對你。”
郁南的手在桌子底下緊握成拳，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耳機裏忽然傳來許清安的聲音。
“郁南，冷靜，別被他帶著走。”
郁南再次楞住。
操，電話沒掛。
他又做了兩個深呼吸：“那麻煩你離她越遠越好。”
奚梵黎雙手抱胸往後靠：“我說了，不是我想針對她。”
郁南腦袋快速飛轉起來：“梁煊跟她也沒有過節。”
“嗯哼，”奚梵黎應著，“那我不清楚了。”
“結束這個話題，回頭我會去深入調查梁煊。現在問他一開始打算和你談判什麽。”
許清安的聲音又響起，郁南指尖輕顫：“你想和我談什麽？”
奚梵黎挑起眉毛，身體前傾：“談戀愛，行麽？”
“操，你會不會說話？”
被許清安罵了郁南也不惱，不去看他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奚梵黎吹了個口哨：“真是不好意思，我反悔了。”
郁南忍住動手的沖動。
奚梵黎卻自顧自地站起身來：“走了。”
“等等。”郁南也跟著站起身來，聲音有著難以察覺的抖。
他手伸進口袋把電話掛斷：“就算不是你的想法，請你別對莊婉霞下手，也拜托你說服梁煊。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別把她卷進我們之間的恩怨。”
奚梵黎站在他不遠處：“那我的好處是什麽？”
郁南用力閉上眼：“隨你。”
奚梵黎來了興趣，後退兩步到他旁邊，貼著郁南的耳朵：“什麽都可以？”
郁南沒說話。
一只手攀上郁南的耳朵，他不動聲色地偏開頭：“前提是你能保證莊婉霞的安全。”
“當然，”手指順著耳廓往下撫摸到脖頸處，“你都這樣求我了，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走了。”
等他走後郁南的身體才放松下來，拿出兜裏震個不停的手機。
電話打了三個都沒人接，許清安的消息狂轟濫炸似的扔過來。
[為什麽掛電話？]
[你們談什麽了？]
[你們達成了什麽共識？]
[他給你提了什麽條件？]
[你他媽給我接電話郁南，有什麽是不敢讓我聽的？]
[你給我等著。]
郁南心頭壓抑得很，把許清安的電話掛了，隨後撐著桌子揉了揉泛起刺痛的胃。
[先回宿舍了。]
另一邊的許清安幾乎氣得跳腳，從衛生間出來後壓下脾氣帶莊婉霞繼續逛學校。
只可惜一直到他好不容易忙完，把莊婉霞送走回宿舍的時候郁南已經打車去了洛和頌那兒。
“今天來這麽晚，”洛和頌抱著貓給郁南開門，“對了，上周的考試成績出來了，你要看看嗎？”
郁南在沙發上坐下，朝他招招手。
“進步很大，只是物理也得多花些心思。”郁南放下手機揉了揉胃，洛和頌給他端了杯熱水。
“胃疼？”
“等會就好了，不要緊，”郁南抱住跳進懷裏的貓擼了起來，“要講的卷子拿過來吧，今天就不上樓了。”
洛和頌沒動彈，一直到郁南看過來的時候才開口：“清安哥讓我把你送回去。”
“不用理他。”郁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神詢問。
洛和頌這才拿出手機，顯示著和許清安的通話界面。
“郁南，我還有三分鐘到，你最好想好怎麽跟我解釋。”
郁南從沙發上彈起來，被洛和頌一把按了回去。
“你……？”郁南簡直難以置信，“你要胳膊肘往外拐嗎？”
洛和頌按著他的肩膀，臉上帶著歉意：“這是為了你好。”
郁南：？
許清安氣勢洶洶地來的時候洛和頌才抱著貓逃開：“書房在二樓。”
“你他媽給我過來。”許清安直接提著郁南的後領子把人拽上了樓，房門一關，把人壓在進門的一張桌子上。
堅硬的大理石硌得郁南胯骨疼，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是以一種怎樣的姿勢被壓制的時候身後已經貼上來一根雞毛撣子了。
許清安冷著一張臉，還在細細喘著氣，手上用了些力氣扣著他的手腕：“說。”
郁南覺得有些丟臉，又有些羞恥：“你先放開我，許清安，你還想打我不成？”
“是。”許清安沒否認，等對方投過來震驚的目光手起棍落。
“操！”郁南吃痛，疼得掙紮起來，壓在一起的手指不住的去撓許清安，“放開我！”
許清安身量也不小，再加上定期鍛煉，體格比郁南高出不知道多少，這會兒單手壓制也是輕輕松松的事。
雞毛撣子重新壓在身後，一些被收拾的回憶湧上心頭，郁南喘著氣持續掙紮：“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
可又和挨裴讓的打時完全不一樣，這會兒除了疼就是羞恥，完全沒有一點爽。
“我放開你就會跑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給我說，”棍子危險地壓進肉，昭示著下一次落下會帶來怎樣的痛，“別逼我脫你褲子。”
郁南把頭低下去，被朋友按著打屁股這個認知實在太過沖擊，可他又知道自己老實把事情交代了許清安也不一定會放過他，是以他只能低著頭裝鴕鳥。
見他沒有要開口的跡象，許清安皺著眉擡手又往下抽了幾下，直到看見郁南腰都細細顫抖起來才開口：“看來是不能讓我知道，我猜猜吧。”
“是拿你的命，還是一個不管什麽事情都能答應的條件？”
看見桌上那人身體一僵許清安才冷笑一聲，扔了手裏的雞毛撣子，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郁南，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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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確實在。
他戴了頂鴨舌帽坐在離兩人不遠的桌邊，看著將近半年沒見的莊婉霞，心中難免苦澀。
許清安和莊婉霞聊了很多，從暑假一直聊到現在，不忘提醒她註意梁煊一行人的蹤跡。
莊婉霞放下筷子：“其實自從郁南被他們接走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見過他們，但上個月突然又出現在了公司附近，我上下班經常能看見。”
許清安捏住手指：“這樣，我帶個保鏢給你，負責送你上下班。”
莊婉霞有些意外：“不用，太麻煩了，而且在公司……”
“你忘了他們一開始就是在公司堵你的嗎？”許清安語氣嚴肅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婉霞姐，我認真的，那些人不是什麽善茬，聽我的。”
郁南耳機裏放著兩人的通話，聞言給許清安發過去微信。
[別那麽兇，她是女生。]
許清安險些氣笑，但還是放軟了語氣：“我平時也都在上課，周末還得去公司，真的沒有多餘的精力一直關註你，這樣做是最保險的，明白嗎？”
莊婉霞已經26歲了，她垂著眼，卷翹的睫毛也蓋不住那明亮卻充盈著悲傷的眼睛。
片刻，她點點頭：“嗯，我答應你。”
許清安這才釋然地笑：“走吧，帶你在學校轉轉。”
他們離開食堂後郁南也起身跟了上去，剛邁出食堂一步，收到了一條來自未備註的號碼的短信。
[來北區的咖啡廳。奚梵黎。]
郁南心頭一驚，一股厭惡感撲面而來。
很快對面又發來了一條。
[你也不想我找婉霞麻煩吧？]
郁南毫不猶豫轉身去赴約。
周末咖啡廳人不少，郁南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奚梵黎。
帶著怒意坐下，郁南摘掉頭上的帽子：“說。”
奚梵黎攪拌著杯裏的咖啡，打量著他身上的穿搭，笑：“喬裝打扮成這樣，怎麽，裴讓不讓你和婉霞見面？”
“跟你沒關系，我也沒時間跟你閑聊。”
奚梵黎收起笑容，放下長勺：“我是來和你談判的。”
“我拒絕，”郁南不假思索，表情繃得很兇，“我們認識這麽多年，就沖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原諒你？”
奚梵黎重新笑起來：“郁南，你真的很喜歡撒謊。”
郁南皺起眉。
“我沒猜錯的話，許清安在問起我們的淵源的時候，你沒有跟他說實話。”
郁南捏緊拳頭，心跳逐漸加快。
“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承認那時候在車上確實對你做了不好的事，但拋開那件事，我們當朋友的時候，不是相處得很愉快麽？”
“我拋不開，”郁南深吸一口氣，“如果我知道你一開始接近我目的就是不單純的，我絕對不會和你做朋友。”
“可惜你不知道，”奚梵黎慢悠悠地說著，“其實婉霞現在的處境，沒有她說的那麽安全。”
郁南咬緊牙關：“說清楚。”
奚梵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這咖啡不錯，你要試試嗎？”
“奚梵黎！”郁南猛地站起身來掐住對方的衣領，咖啡晃倒在桌上，流了一大片。
郁南眼睛都瞪紅了，顧不得周圍投來的目光，咬牙切齒：“我警告你，有事沖我來，別傷害無辜的人。”
奚梵黎盯著他憤怒的眼睛，攤開手：“拜托，我都沒說是我下的手。”
郁南手勁越收越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梁煊是一夥的。”
奚梵黎挑起一邊的眉毛，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冷靜點兒，這是在外面。”
郁南深吸一口氣，松開手坐回椅子上。
奚梵黎叫來服務員收拾幹凈桌子，隨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擺出一副談判的姿態：“放寬心，我本身對婉霞沒有敵意，和梁煊的合作也不是為了針對你。”
郁南的手在桌子底下緊握成拳，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耳機裏忽然傳來許清安的聲音。
“郁南，冷靜，別被他帶著走。”
郁南再次楞住。
操，電話沒掛。
他又做了兩個深呼吸：“那麻煩你離她越遠越好。”
奚梵黎雙手抱胸往後靠：“我說了，不是我想針對她。”
郁南腦袋快速飛轉起來：“梁煊跟她也沒有過節。”
“嗯哼，”奚梵黎應著，“那我不清楚了。”
“結束這個話題，回頭我會去深入調查梁煊。現在問他一開始打算和你談判什麽。”
許清安的聲音又響起，郁南指尖輕顫：“你想和我談什麽？”
奚梵黎挑起眉毛，身體前傾：“談戀愛，行麽？”
“操，你會不會說話？”
被許清安罵了郁南也不惱，不去看他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奚梵黎吹了個口哨：“真是不好意思，我反悔了。”
郁南忍住動手的沖動。
奚梵黎卻自顧自地站起身來：“走了。”
“等等。”郁南也跟著站起身來，聲音有著難以察覺的抖。
他手伸進口袋把電話掛斷：“就算不是你的想法，請你別對莊婉霞下手，也拜托你說服梁煊。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別把她卷進我們之間的恩怨。”
奚梵黎站在他不遠處：“那我的好處是什麽？”
郁南用力閉上眼：“隨你。”
奚梵黎來了興趣，後退兩步到他旁邊，貼著郁南的耳朵：“什麽都可以？”
郁南沒說話。
一只手攀上郁南的耳朵，他不動聲色地偏開頭：“前提是你能保證莊婉霞的安全。”
“當然，”手指順著耳廓往下撫摸到脖頸處，“你都這樣求我了，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走了。”
等他走後郁南的身體才放松下來，拿出兜裏震個不停的手機。
電話打了三個都沒人接，許清安的消息狂轟濫炸似的扔過來。
[為什麽掛電話？]
[你們談什麽了？]
[你們達成了什麽共識？]
[他給你提了什麽條件？]
[你他媽給我接電話郁南，有什麽是不敢讓我聽的？]
[你給我等著。]
郁南心頭壓抑得很，把許清安的電話掛了，隨後撐著桌子揉了揉泛起刺痛的胃。
[先回宿舍了。]
另一邊的許清安幾乎氣得跳腳，從衛生間出來後壓下脾氣帶莊婉霞繼續逛學校。
只可惜一直到他好不容易忙完，把莊婉霞送走回宿舍的時候郁南已經打車去了洛和頌那兒。
“今天來這麽晚，”洛和頌抱著貓給郁南開門，“對了，上周的考試成績出來了，你要看看嗎？”
郁南在沙發上坐下，朝他招招手。
“進步很大，只是物理也得多花些心思。”郁南放下手機揉了揉胃，洛和頌給他端了杯熱水。
“胃疼？”
“等會就好了，不要緊，”郁南抱住跳進懷裏的貓擼了起來，“要講的卷子拿過來吧，今天就不上樓了。”
洛和頌沒動彈，一直到郁南看過來的時候才開口：“清安哥讓我把你送回去。”
“不用理他。”郁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神詢問。
洛和頌這才拿出手機，顯示著和許清安的通話界面。
“郁南，我還有三分鐘到，你最好想好怎麽跟我解釋。”
郁南從沙發上彈起來，被洛和頌一把按了回去。
“你……？”郁南簡直難以置信，“你要胳膊肘往外拐嗎？”
洛和頌按著他的肩膀，臉上帶著歉意：“這是為了你好。”
郁南：？
許清安氣勢洶洶地來的時候洛和頌才抱著貓逃開：“書房在二樓。”
“你他媽給我過來。”許清安直接提著郁南的後領子把人拽上了樓，房門一關，把人壓在進門的一張桌子上。
堅硬的大理石硌得郁南胯骨疼，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是以一種怎樣的姿勢被壓制的時候身後已經貼上來一根雞毛撣子了。
許清安冷著一張臉，還在細細喘著氣，手上用了些力氣扣著他的手腕：“說。”
郁南覺得有些丟臉，又有些羞恥：“你先放開我，許清安，你還想打我不成？”
“是。”許清安沒否認，等對方投過來震驚的目光手起棍落。
“操！”郁南吃痛，疼得掙紮起來，壓在一起的手指不住的去撓許清安，“放開我！”
許清安身量也不小，再加上定期鍛煉，體格比郁南高出不知道多少，這會兒單手壓制也是輕輕松松的事。
雞毛撣子重新壓在身後，一些被收拾的回憶湧上心頭，郁南喘著氣持續掙紮：“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
可又和挨裴讓的打時完全不一樣，這會兒除了疼就是羞恥，完全沒有一點爽。
“我放開你就會跑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給我說，”棍子危險地壓進肉，昭示著下一次落下會帶來怎樣的痛，“別逼我脫你褲子。”
郁南把頭低下去，被朋友按著打屁股這個認知實在太過沖擊，可他又知道自己老實把事情交代了許清安也不一定會放過他，是以他只能低著頭裝鴕鳥。
見他沒有要開口的跡象，許清安皺著眉擡手又往下抽了幾下，直到看見郁南腰都細細顫抖起來才開口：“看來是不能讓我知道，我猜猜吧。”
“是拿你的命，還是一個不管什麽事情都能答應的條件？”
看見桌上那人身體一僵許清安才冷笑一聲，扔了手裏的雞毛撣子，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郁南，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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