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Chapter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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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Chapter 43
郁南這才終於使出渾身力氣去掙紮，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護著自己被解開的皮帶連滾帶爬地跑，躲到另一張桌後：“許清安，你給我冷靜點兒。”
許清安追著他的聲音看過去，臉上沒有絲毫平日裏的吊兒郎當，只有對郁南自作主張的憤怒。
屁股疼得發麻，郁南手忙腳亂地扣好皮帶，和走過來的時候許清安來了一場秦王繞柱。
郁南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繞著桌子走：“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我好好跟你說。”
“我現在很冷靜，你先給我站住再好好說。”
“站住你就要揍我了，”郁南實話實說，有些委屈，“別這麽兇嘛，我胃還疼呢。”
許清安這才一楞，停下腳步揉了揉太陽穴：“行，我不打你，你給我一字不漏全部說清楚。”
“真的？”
“真。”
郁南終於松了一口氣，剛打算撒個謊許清安的聲音又冷冷地傳過來：“奚梵黎和我也有交情，我要知道你有沒有撒謊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郁南撐著桌角跪坐下來：“我讓他不要對霞姐下手，最好是說服梁煊一起離她遠遠的。”
許清安皺起眉：“你為什麽知道他們認識？”
“我住院的時候，和頌碰到過他們談話。”
“條件呢？”
郁南沈默了好幾秒，等對方擡起手做了一個切的手勢才閉上眼開口：“隨他開。”
許清安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你他媽真是不怕死。”
郁南觀察著他的表情：“剛剛說好的，你不能再打我了。”
“不打你，”許清安繞到另一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送你回學校。”
郁南被他摟著腰，別扭得不行：“我要給和頌講題。”
“我給他講英語。”
郁南扭頭看他。
許清安瞪大眼睛，手落在他屁股上。
“操……”郁南低聲罵了一句，拍開他的手把人推開，“回就回，我自己能走。”
許清安聯系了司機把郁南接走，回到一樓和洛和頌幹瞪眼。
半天，洛和頌吸了吸鼻子：“你看上去好兇。”
許清安這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英語卷子給我，考了幾分？”
洛和頌後退兩步。
許清安扭頭找雞毛撣子。
郁南被送回學校的時候屁股還疼得緊，在心裏把許清安那個混蛋罵了一通才回宿舍。
那天晚上郁南很早就洗漱睡覺了，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屁股上的印子還沒消，氣得打了冷水去隔間洗的。第二天上課他都沒和許清安一起走，一直到沈修文過來撞他胳膊：“怎麽了，和清安吵架了？”
郁南用鼻子哼了一聲：“我怎麽敢跟少爺吵架。”
許清安抱著書跟在他們身後，江瑞恩也過來撞他：“怎麽了這是，惹他生氣了？”
許清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道上的事情少打聽。”
郁南中午也沒跟他一起吃飯，自己點了外賣吃完就上床睡午覺，下午上課也是和江瑞恩一起走的。
許清安不敢說其他的，只拽上沈修文屁顛屁顛地跟在兩人身後。
“郁南，我和霍霜在一起了。”
其他三人都圍上了上來。
江瑞恩有些不好意思：“上個月月底在一起的，一直沒跟你們說。”
沈修文上前攬住他的肩膀：“行啊你，開學兩個月就脫單了，這不得意思意思？”
“可以，周末請你們吃飯。”
立冬來之前郁南才發現自己沒有特別厚的衣服，下意識想招呼許清安陪他出去才反應過來兩人還在鬧別扭，許清安這會兒正蹲在陽臺邊抽煙邊打電話。
看著對方指尖的煙，郁南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前一陣子的清淡飲食和戒煙戒酒可把他鬧得饞得不行，偏偏許清安又不讓他吃重油重辣，連冰的都不讓吃。
一不小心就看得入了神，回過神來的時候許清安已經不知道盯著自己看了多久，郁南這才惱羞成怒地把腦袋轉了回去。
許清安：[過來。]
郁南一把拉開陽臺門。
許清安的煙已經抽完了，拿著那包富春山沖他晃了晃：“想抽嗎？”
郁南點點頭。
許清安掏出手機，對著上面的話念了起來：“尼古丁會使胃黏膜的血管收縮，減少血液供應和氧氣輸送，這會導致胃黏膜的修覆能力大大下降，愈合中的潰瘍難以長好。同時還促進胃酸分泌，還會導致膽汁反流。如果您希望胃能真正痊愈並且不再出血，戒煙是必須做出的選擇之一。”
郁南冷下臉來：“我那是急性酒精性胃黏膜病變，不是潰瘍，跟胃酸的多少沒也有關系。”
許清安嗤笑一聲：“要不我給楚哥打個電話，讓他來給你科普一下？”
郁南說不出話。
“抽煙的危害不比喝酒少多少，”許清安盯著他的臉，“你躲著我的這幾天也沒好好吃飯，要麽沒避開忌口，要麽幹脆漏掉一兩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郁南轉身要走，被人更快地拽住了後衣領。
“你給我回來，我知道你還在因為上周的事情跟我鬧脾氣，但你要知道奚梵黎的確不是什麽善茬，你用那樣的條件跟他做交換完全就是不劃算的。我有能力保護婉霞姐，當然能保護你。”
郁南側過身子，一臉平靜地看著他：“為什麽一定要保護我？”
不管是現在的許清安也好，還是三個月之前的裴讓也罷，為什麽所有人都要把他當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且毫無自保手段的人呢，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羞辱。
他捉住許清安的手腕，看著他，一字一句：“我在你們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是，我承認，我無父無母無依無靠，但我從來沒想過要麻煩任何人。”
“霞姐幫了我這麽多年，現在我長大成人了就理應給她回饋，如果事事都要別人幫我出頭，我跟窩囊廢有什麽區別？”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清安想松開手，可對方依舊緊緊抓著他不放，“郁南，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只是……”
“我不希望你為我做出犧牲，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許清安冷靜下來，看著他泛紅的眼睛：“婉霞姐也不希望你為她做出犧牲。”
郁南一楞。
許清安反握住他的手把人往後甩，按住他的肩膀：“如果她知道你用的是這種條件來換取她一時的平安，你覺得她會高興嗎？”
“我……”
“就算會又怎樣？如果奚梵黎當真是要你的命呢？你讓她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
郁南低下頭去：“你別帶偏我。”
許清安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我們認識三年了，郁南，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人，你就不能試著依賴我哪怕一次嗎？”
郁南緊抿嘴唇，半天都不吭聲。
許清安這才松開手後退一步：“梁煊恐怕不久後就會出院了，他和奚梵黎交情不深，這裏面恐怕牽扯到不止兩個人的利益。”
郁南不解地皺起眉：“他們的目的到底是誰？霞姐？還是我？還是……裴讓？”
“我哥應該跟你說過裴讓的一些基本情況，梁煊一開始接近你也的確是打算從你這邊下手來拿捏他。但現在財產分割已經結束了，況且他們也沒有看到任何裴讓對你的重視。”
說了半天跟沒說似的，郁南扯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拽，兩人終於平視：“然後呢？欺負霞姐對他們來說有什麽好處？”
因為距離的縮短，五官在眼前的極速放大，許清安盯著他的臉楞了一瞬，而後才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
但他根本來不及把話說出口，陽臺門被人一把拉開，沈修文倚在門邊看著兩人過分近的距離，摸了摸下巴：“你倆談戀愛呢？”
“沒有。”郁南松開手低下頭去，許清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領。
沈修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個來回，而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走啊，吃飯去，瑞恩請。”
依舊是坐許清安的車，郁南拉開後座的門鉆了進去，許清安無奈地嘆口氣：“上車吧。”
沈修文在副駕和許清安聊天，江瑞恩則在後座抱著手機和霍霜聊天，郁南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許鏡深的來電，一聲不吭。
他擡頭看了一眼許清安平靜的手機，等了一會兒才接起來：“餵，深哥。”
許清安的腦袋偏了偏。
“誒？郁南？哦，我打錯了，要打給清安的。”
郁南有點無語：“沒事，你說，我們在一塊兒呢。”
“你真要聽？”
郁南猶豫了一會兒：“說吧。”
“下周六裴讓生日，讓他回家一趟。”
郁南眼神微動，沈默了有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又意識到對方看不到：“好，我跟他說。”
“行，那我掛了。”
郁南收起手機也沒打算和許清安說，手心托著下巴往窗外看。
江瑞恩給的地址是一家粵菜館，環境很好，是一家老牌港式酒樓。
幾個人落座，江瑞恩就著菜單給他們介紹起特色菜，郁南心不在焉地想著事，等他們都點完菜了都沒出聲。
慘就慘在他平時話也不多，這會兒也沒人覺得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許清安和江瑞恩換了座，在郁南身邊坐下的時候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我哥跟你說什麽了？”
郁南偏開頭，沒說話。
許清安的手往上摸，捏住他的臉：“他也在這裏。”
郁南皺起眉。
“還有裴讓，他們就在你身後的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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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這才終於使出渾身力氣去掙紮，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護著自己被解開的皮帶連滾帶爬地跑，躲到另一張桌後：“許清安，你給我冷靜點兒。”
許清安追著他的聲音看過去，臉上沒有絲毫平日裏的吊兒郎當，只有對郁南自作主張的憤怒。
屁股疼得發麻，郁南手忙腳亂地扣好皮帶，和走過來的時候許清安來了一場秦王繞柱。
郁南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繞著桌子走：“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我好好跟你說。”
“我現在很冷靜，你先給我站住再好好說。”
“站住你就要揍我了，”郁南實話實說，有些委屈，“別這麽兇嘛，我胃還疼呢。”
許清安這才一楞，停下腳步揉了揉太陽穴：“行，我不打你，你給我一字不漏全部說清楚。”
“真的？”
“真。”
郁南終於松了一口氣，剛打算撒個謊許清安的聲音又冷冷地傳過來：“奚梵黎和我也有交情，我要知道你有沒有撒謊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郁南撐著桌角跪坐下來：“我讓他不要對霞姐下手，最好是說服梁煊一起離她遠遠的。”
許清安皺起眉：“你為什麽知道他們認識？”
“我住院的時候，和頌碰到過他們談話。”
“條件呢？”
郁南沈默了好幾秒，等對方擡起手做了一個切的手勢才閉上眼開口：“隨他開。”
許清安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你他媽真是不怕死。”
郁南觀察著他的表情：“剛剛說好的，你不能再打我了。”
“不打你，”許清安繞到另一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送你回學校。”
郁南被他摟著腰，別扭得不行：“我要給和頌講題。”
“我給他講英語。”
郁南扭頭看他。
許清安瞪大眼睛，手落在他屁股上。
“操……”郁南低聲罵了一句，拍開他的手把人推開，“回就回，我自己能走。”
許清安聯系了司機把郁南接走，回到一樓和洛和頌幹瞪眼。
半天，洛和頌吸了吸鼻子：“你看上去好兇。”
許清安這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英語卷子給我，考了幾分？”
洛和頌後退兩步。
許清安扭頭找雞毛撣子。
郁南被送回學校的時候屁股還疼得緊，在心裏把許清安那個混蛋罵了一通才回宿舍。
那天晚上郁南很早就洗漱睡覺了，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屁股上的印子還沒消，氣得打了冷水去隔間洗的。第二天上課他都沒和許清安一起走，一直到沈修文過來撞他胳膊：“怎麽了，和清安吵架了？”
郁南用鼻子哼了一聲：“我怎麽敢跟少爺吵架。”
許清安抱著書跟在他們身後，江瑞恩也過來撞他：“怎麽了這是，惹他生氣了？”
許清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道上的事情少打聽。”
郁南中午也沒跟他一起吃飯，自己點了外賣吃完就上床睡午覺，下午上課也是和江瑞恩一起走的。
許清安不敢說其他的，只拽上沈修文屁顛屁顛地跟在兩人身後。
“郁南，我和霍霜在一起了。”
其他三人都圍上了上來。
江瑞恩有些不好意思：“上個月月底在一起的，一直沒跟你們說。”
沈修文上前攬住他的肩膀：“行啊你，開學兩個月就脫單了，這不得意思意思？”
“可以，周末請你們吃飯。”
立冬來之前郁南才發現自己沒有特別厚的衣服，下意識想招呼許清安陪他出去才反應過來兩人還在鬧別扭，許清安這會兒正蹲在陽臺邊抽煙邊打電話。
看著對方指尖的煙，郁南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前一陣子的清淡飲食和戒煙戒酒可把他鬧得饞得不行，偏偏許清安又不讓他吃重油重辣，連冰的都不讓吃。
一不小心就看得入了神，回過神來的時候許清安已經不知道盯著自己看了多久，郁南這才惱羞成怒地把腦袋轉了回去。
許清安：[過來。]
郁南一把拉開陽臺門。
許清安的煙已經抽完了，拿著那包富春山沖他晃了晃：“想抽嗎？”
郁南點點頭。
許清安掏出手機，對著上面的話念了起來：“尼古丁會使胃黏膜的血管收縮，減少血液供應和氧氣輸送，這會導致胃黏膜的修覆能力大大下降，愈合中的潰瘍難以長好。同時還促進胃酸分泌，還會導致膽汁反流。如果您希望胃能真正痊愈並且不再出血，戒煙是必須做出的選擇之一。”
郁南冷下臉來：“我那是急性酒精性胃黏膜病變，不是潰瘍，跟胃酸的多少沒也有關系。”
許清安嗤笑一聲：“要不我給楚哥打個電話，讓他來給你科普一下？”
郁南說不出話。
“抽煙的危害不比喝酒少多少，”許清安盯著他的臉，“你躲著我的這幾天也沒好好吃飯，要麽沒避開忌口，要麽幹脆漏掉一兩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郁南轉身要走，被人更快地拽住了後衣領。
“你給我回來，我知道你還在因為上周的事情跟我鬧脾氣，但你要知道奚梵黎的確不是什麽善茬，你用那樣的條件跟他做交換完全就是不劃算的。我有能力保護婉霞姐，當然能保護你。”
郁南側過身子，一臉平靜地看著他：“為什麽一定要保護我？”
不管是現在的許清安也好，還是三個月之前的裴讓也罷，為什麽所有人都要把他當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且毫無自保手段的人呢，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羞辱。
他捉住許清安的手腕，看著他，一字一句：“我在你們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是，我承認，我無父無母無依無靠，但我從來沒想過要麻煩任何人。”
“霞姐幫了我這麽多年，現在我長大成人了就理應給她回饋，如果事事都要別人幫我出頭，我跟窩囊廢有什麽區別？”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清安想松開手，可對方依舊緊緊抓著他不放，“郁南，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只是……”
“我不希望你為我做出犧牲，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許清安冷靜下來，看著他泛紅的眼睛：“婉霞姐也不希望你為她做出犧牲。”
郁南一楞。
許清安反握住他的手把人往後甩，按住他的肩膀：“如果她知道你用的是這種條件來換取她一時的平安，你覺得她會高興嗎？”
“我……”
“就算會又怎樣？如果奚梵黎當真是要你的命呢？你讓她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
郁南低下頭去：“你別帶偏我。”
許清安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我們認識三年了，郁南，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人，你就不能試著依賴我哪怕一次嗎？”
郁南緊抿嘴唇，半天都不吭聲。
許清安這才松開手後退一步：“梁煊恐怕不久後就會出院了，他和奚梵黎交情不深，這裏面恐怕牽扯到不止兩個人的利益。”
郁南不解地皺起眉：“他們的目的到底是誰？霞姐？還是我？還是……裴讓？”
“我哥應該跟你說過裴讓的一些基本情況，梁煊一開始接近你也的確是打算從你這邊下手來拿捏他。但現在財產分割已經結束了，況且他們也沒有看到任何裴讓對你的重視。”
說了半天跟沒說似的，郁南扯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拽，兩人終於平視：“然後呢？欺負霞姐對他們來說有什麽好處？”
因為距離的縮短，五官在眼前的極速放大，許清安盯著他的臉楞了一瞬，而後才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
但他根本來不及把話說出口，陽臺門被人一把拉開，沈修文倚在門邊看著兩人過分近的距離，摸了摸下巴：“你倆談戀愛呢？”
“沒有。”郁南松開手低下頭去，許清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領。
沈修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個來回，而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走啊，吃飯去，瑞恩請。”
依舊是坐許清安的車，郁南拉開後座的門鉆了進去，許清安無奈地嘆口氣：“上車吧。”
沈修文在副駕和許清安聊天，江瑞恩則在後座抱著手機和霍霜聊天，郁南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許鏡深的來電，一聲不吭。
他擡頭看了一眼許清安平靜的手機，等了一會兒才接起來：“餵，深哥。”
許清安的腦袋偏了偏。
“誒？郁南？哦，我打錯了，要打給清安的。”
郁南有點無語：“沒事，你說，我們在一塊兒呢。”
“你真要聽？”
郁南猶豫了一會兒：“說吧。”
“下周六裴讓生日，讓他回家一趟。”
郁南眼神微動，沈默了有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又意識到對方看不到：“好，我跟他說。”
“行，那我掛了。”
郁南收起手機也沒打算和許清安說，手心托著下巴往窗外看。
江瑞恩給的地址是一家粵菜館，環境很好，是一家老牌港式酒樓。
幾個人落座，江瑞恩就著菜單給他們介紹起特色菜，郁南心不在焉地想著事，等他們都點完菜了都沒出聲。
慘就慘在他平時話也不多，這會兒也沒人覺得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許清安和江瑞恩換了座，在郁南身邊坐下的時候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我哥跟你說什麽了？”
郁南偏開頭，沒說話。
許清安的手往上摸，捏住他的臉：“他也在這裏。”
郁南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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