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Chapte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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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Chapter 30
郁南閉上嘴。
許鏡深把他的反應瞧在眼裏，又開口接上：“其實我覺得這種行為的確很沒有人性，我覺得裴讓應該也是這麽想的。”
郁南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試探著開口：“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就那樣唄，忙著收拾家裏的爛攤子，都快累成狗了。”
郁南笑不出來。
車開出去十來分鐘，郁南還是沒能認出來目的地：“深哥，你要帶我去哪？”
稱呼的轉變讓許鏡深愉悅了幾秒，嘴角都上揚了幾個像素點：“你猜猜。”
“希望不是去裴讓那兒。”
“我沒那麽沒人性。帶你去酒店，明天好通知清安過去一趟，他恐怕沒那麽早起。”
郁南其實也有點兒上頭，但還沒到醉的地步，撐著腦袋看許鏡深在路口轉了個彎往回走。
“跟他說十點前到就行，你去不去？”
郁南垂下眼：“我估計沒什麽時間，況且，裴讓可能也不是很想見到我。”
“行，那早點兒睡。”許鏡深也沒留他，把人放在酒店門口後就離開了。
許鏡深給他們開了兩間房，郁南找到許清安那間，進衛生間洗了個澡後就一起躺上了床。
鬧鐘在九點準時響起，郁南腦袋還有些暈，搖醒了旁邊的許清安。
許清安也是一臉懵，看了看周遭的環境：“酒店？怎麽在這裏？”
郁南推開被子坐直起來，清醒了一會兒就去洗漱了：“昨晚你哥來過了，他帶人把我們送過來的。”
洗漱完郁南就把許鏡深要他交代的事情講清楚了，看見對方一下子耷拉下去的腦袋有些不解：“怎麽了？”
“我小時候經常跟我哥去裴家，那時候老爺子身體還硬朗，也喜歡逗我們玩兒，久而久之肯定和他親近。”
“但長大後我就很少去他家了，沒記錯的話上次和老爺子見面是在吃年夜飯的時候，”許清安穿戴完坐在床邊，用充滿電的手機打車，“走吧，打車過去。”
郁南垂下眼：“我去不了。”
許清安也沒覺得很意外：“也行，那你要回學校？”
“嗯，約了朋友見面。”
許清安的情緒不高漲，郁南也沒多說什麽，送他出門後自己去隔壁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兩個人。
郁南回宿舍換了身衣服，隨後坐在桌前發了會兒呆才接到電話。
“餵，秦哥。”
電話那頭就是辯論社的社長，秦舟。
前陣子社裏忙得很秦舟才約他下周見，這會兒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突然要約飯。
郁南沒什麽怨言地去赴約了。
兩人在羲和雅苑見了面，郁南一眼就看出他憔悴了許多：“怎麽了這是，社裏業務這麽繁忙？”
“那可不，”秦舟嘆了口氣往他對面一坐，“今年招新時間已經挺快了，但現在新生都挺蠢蠢欲動的，壓根兒等不到正式招新，一個兩個都直接找上門來了。”
郁南把菜單推到他跟前：“能理解，畢竟學校文科生多的是，辯論社這種社團肯定搶手。”
“點兩個招牌吧，這家店我常來，味道也不賴，你再看看加點兒什麽。”
其實這會兒還沒到飯點，郁南也沒什麽胃口，又加了一個菜就放下了：“所以前幾天都是在忙新生報名的事情？”
“是啊，我看過大部分資料了，其實都沒什麽問題，況且過兩天招新的時候有新生表演賽，其實我之前找你就是為這事兒。”
郁南警惕地皺起眉：“不是說當吉祥物？”
秦舟尷尬地笑笑：“郁南，你聽我說，你真有辯論天賦，新生賽，要不？”
“不去，”郁南當機立斷，“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上過一次後面就不會放過我了，是不是這樣？”
秦舟吃癟。
“好好好，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是你相信我，現在絕對不會發生那種事兒行不行？”
“不行，”郁南還是拒絕得很幹脆，“我沒什麽時間參加社團，我有很多事情要忙。”
秦舟實在勸不動，只好作罷：“行吧。話說之前來報名的大都是經濟學法學或者歷史學的學生，想不到今年連你們理工類的都來湊熱鬧了，怎麽回事兒？”
郁南搖搖頭：“時代在進步，專業只是一個小小的選擇，你怎麽能不讓人跨專業學習呢？”
“我沒那個意思，就是確實意外，甚至還有女生。哦對，我前兩天在食堂看見她了，挺漂亮一妹子的，怎麽就是信息學院的呢？”
郁南擡頭看了他一眼：“喜歡？”
“那倒不是，我喜歡的是活潑開朗那一類的，她話太少了，我真聊不來。”
郁南沒細問其他的細節，只是忽然想起江瑞恩好像跟他提過一嘴自己對辯論社感興趣。
“江瑞恩……哦，我有印象，他就是第一個來報名的理工男，”上了菜，秦舟往郁南碗裏夾了一個獅子頭，“嘗嘗，可好吃了。”
“不說其他了，高三這年你還好吧？高考考了多少？一志願就是人大嗎？以你的水平說不定清北也能上呢，怎麽會來這兒？”
人大的確是出了名的以人文社會科學專業出名的頂尖學府，秦舟實在想不明白郁南為什麽要這麽做。
郁南短暫地思考了一番，只字不提裴讓的事情回答了其他問題，而後才補充：“對我來說哪裏都一樣，況且這裏，往年的文理生比例是七比三，我只覺得壓力小，其他都無所謂。”
“還真是目的明確啊你，好好學，爭取拿獎學金。”
郁南點點頭：“我會的。”
吃完飯兩人在東門分開，郁南頂著大太陽往宿舍走，在路上碰到了取快遞的霍霜。
相比於開朗活潑的姐姐，霍霜的性格要內向很多，至少給郁南的印象就是這樣，沈默寡言，和他很像。
郁南無聲地接過她快要掉到地上的快遞，兩人沈默著走了一小段路。
“都是我姐姐的快遞，我聽說她和你是一個專業的。”幾乎快到宿舍樓下霍霜才開了口，但依然目視前方。
“剛開學的時候見過一次，”郁南擡頭看了一眼知行樓，把快遞放回霍霜手上，“小心點兒。”
“好，”霍霜這才擡起頭來看他一眼，“謝謝你，郁南。”
郁南眉眼一彎：“不用。”
郁南回宿舍的時候才發現沈修文和江瑞恩都已經回來了：“酒醒了？”
沈修文一臉難受：“我真沒想到我會喝多，郁南，我沒說什麽胡話吧？”
“沒有，”郁南往自己床位走，“你們三個喝多了都是倒頭就睡，叫都叫不醒。”
“睡覺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老實，”江瑞恩冷不丁冒出來一句，“我還被你踹下過床一次。”
沈修文難受得趴在桌上，嘴裏念著什麽好丟人啊丟死人了再也不喝那麽多了。
江瑞恩倒是平靜得很：“清安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郁南喝水的動作一頓：“嗯，他回家了，家裏有點事兒。”
“你怎麽也不回家？”
“我家裏……沒人。”
郁南抽空睡了個午覺，下午去了一趟圖書館，在那兒碰上了霍瞳。
霍瞳瞪大了眼睛，瘋狂朝他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
郁南便安靜坐下，剛打開電腦霍瞳就舉起手機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哦對，他們倆甚至連微信都沒有。
郁南點開二維碼讓她掃，隨後安靜地翻開書。
從圖書館離開後霍瞳又不由分說地拽著他去了食堂吃飯，吃飯的時候嘰裏咕嚕講了二十多分鐘。
郁南倒也沒覺得她吵，在適合開口的時候接了幾句，倒是把霍瞳嚇得不輕：“你會聊天兒啊？”
郁南有點兒想翻白眼。
許清安回宿舍是在郁南洗完澡回來後，憂心忡忡的。
郁南路過的時候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沒說話。
九月中下旬，各社團招新活動開始，許清安當天就拽著郁南出了門，一路上都喋喋不休：“你知道招新活動在人大有個外號叫什麽嗎？百團大戰！等你到了就知道了，很熱鬧的。”
郁南不喜歡熱鬧。
學生活動中心前廣場。
兩人還沒走近就聽到一股強勁的音樂，一看果然是街舞社在現場battle，圍觀群眾中有人穿著亮眼的cos服，旁邊時不時湊過來學生表示想集郵。
攝影社前也熱鬧非凡，事實上有不少人是趁著這個機會免費拍攝證件照。
“看那邊，數學建模社，你感興趣嗎？”
郁南便尋著許清安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大概是一些獲獎作品的展示，還有一旁熱烈進行的趣味數學題挑戰。
剛結束一周的燒腦課程，郁南實在沒什麽心思，許清安又扯著他的胳膊：“建模社是保研留學加分的高含金量社團啊，真的沒興趣嗎？”
“沒興趣，要讀研的話我自己會考，”郁南淡淡地回應他，心說我也沒錢讀研，“別想了，我不會參加社團的，你要對什麽感興趣就把名報了吧，補招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其實也不是很想參加，”許清安蔫頭蔫腦地跟在他身後，“我哥讓我有空就去他公司，現在才剛掌握一點兒技術，他就巴不得馬上把我挖到公司去幹活兒。你說世界上怎麽有這麽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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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閉上嘴。
許鏡深把他的反應瞧在眼裏，又開口接上：“其實我覺得這種行為的確很沒有人性，我覺得裴讓應該也是這麽想的。”
郁南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試探著開口：“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就那樣唄，忙著收拾家裏的爛攤子，都快累成狗了。”
郁南笑不出來。
車開出去十來分鐘，郁南還是沒能認出來目的地：“深哥，你要帶我去哪？”
稱呼的轉變讓許鏡深愉悅了幾秒，嘴角都上揚了幾個像素點：“你猜猜。”
“希望不是去裴讓那兒。”
“我沒那麽沒人性。帶你去酒店，明天好通知清安過去一趟，他恐怕沒那麽早起。”
郁南其實也有點兒上頭，但還沒到醉的地步，撐著腦袋看許鏡深在路口轉了個彎往回走。
“跟他說十點前到就行，你去不去？”
郁南垂下眼：“我估計沒什麽時間，況且，裴讓可能也不是很想見到我。”
“行，那早點兒睡。”許鏡深也沒留他，把人放在酒店門口後就離開了。
許鏡深給他們開了兩間房，郁南找到許清安那間，進衛生間洗了個澡後就一起躺上了床。
鬧鐘在九點準時響起，郁南腦袋還有些暈，搖醒了旁邊的許清安。
許清安也是一臉懵，看了看周遭的環境：“酒店？怎麽在這裏？”
郁南推開被子坐直起來，清醒了一會兒就去洗漱了：“昨晚你哥來過了，他帶人把我們送過來的。”
洗漱完郁南就把許鏡深要他交代的事情講清楚了，看見對方一下子耷拉下去的腦袋有些不解：“怎麽了？”
“我小時候經常跟我哥去裴家，那時候老爺子身體還硬朗，也喜歡逗我們玩兒，久而久之肯定和他親近。”
“但長大後我就很少去他家了，沒記錯的話上次和老爺子見面是在吃年夜飯的時候，”許清安穿戴完坐在床邊，用充滿電的手機打車，“走吧，打車過去。”
郁南垂下眼：“我去不了。”
許清安也沒覺得很意外：“也行，那你要回學校？”
“嗯，約了朋友見面。”
許清安的情緒不高漲，郁南也沒多說什麽，送他出門後自己去隔壁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兩個人。
郁南回宿舍換了身衣服，隨後坐在桌前發了會兒呆才接到電話。
“餵，秦哥。”
電話那頭就是辯論社的社長，秦舟。
前陣子社裏忙得很秦舟才約他下周見，這會兒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突然要約飯。
郁南沒什麽怨言地去赴約了。
兩人在羲和雅苑見了面，郁南一眼就看出他憔悴了許多：“怎麽了這是，社裏業務這麽繁忙？”
“那可不，”秦舟嘆了口氣往他對面一坐，“今年招新時間已經挺快了，但現在新生都挺蠢蠢欲動的，壓根兒等不到正式招新，一個兩個都直接找上門來了。”
郁南把菜單推到他跟前：“能理解，畢竟學校文科生多的是，辯論社這種社團肯定搶手。”
“點兩個招牌吧，這家店我常來，味道也不賴，你再看看加點兒什麽。”
其實這會兒還沒到飯點，郁南也沒什麽胃口，又加了一個菜就放下了：“所以前幾天都是在忙新生報名的事情？”
“是啊，我看過大部分資料了，其實都沒什麽問題，況且過兩天招新的時候有新生表演賽，其實我之前找你就是為這事兒。”
郁南警惕地皺起眉：“不是說當吉祥物？”
秦舟尷尬地笑笑：“郁南，你聽我說，你真有辯論天賦，新生賽，要不？”
“不去，”郁南當機立斷，“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上過一次後面就不會放過我了，是不是這樣？”
秦舟吃癟。
“好好好，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是你相信我，現在絕對不會發生那種事兒行不行？”
“不行，”郁南還是拒絕得很幹脆，“我沒什麽時間參加社團，我有很多事情要忙。”
秦舟實在勸不動，只好作罷：“行吧。話說之前來報名的大都是經濟學法學或者歷史學的學生，想不到今年連你們理工類的都來湊熱鬧了，怎麽回事兒？”
郁南搖搖頭：“時代在進步，專業只是一個小小的選擇，你怎麽能不讓人跨專業學習呢？”
“我沒那個意思，就是確實意外，甚至還有女生。哦對，我前兩天在食堂看見她了，挺漂亮一妹子的，怎麽就是信息學院的呢？”
郁南擡頭看了他一眼：“喜歡？”
“那倒不是，我喜歡的是活潑開朗那一類的，她話太少了，我真聊不來。”
郁南沒細問其他的細節，只是忽然想起江瑞恩好像跟他提過一嘴自己對辯論社感興趣。
“江瑞恩……哦，我有印象，他就是第一個來報名的理工男，”上了菜，秦舟往郁南碗裏夾了一個獅子頭，“嘗嘗，可好吃了。”
“不說其他了，高三這年你還好吧？高考考了多少？一志願就是人大嗎？以你的水平說不定清北也能上呢，怎麽會來這兒？”
人大的確是出了名的以人文社會科學專業出名的頂尖學府，秦舟實在想不明白郁南為什麽要這麽做。
郁南短暫地思考了一番，只字不提裴讓的事情回答了其他問題，而後才補充：“對我來說哪裏都一樣，況且這裏，往年的文理生比例是七比三，我只覺得壓力小，其他都無所謂。”
“還真是目的明確啊你，好好學，爭取拿獎學金。”
郁南點點頭：“我會的。”
吃完飯兩人在東門分開，郁南頂著大太陽往宿舍走，在路上碰到了取快遞的霍霜。
相比於開朗活潑的姐姐，霍霜的性格要內向很多，至少給郁南的印象就是這樣，沈默寡言，和他很像。
郁南無聲地接過她快要掉到地上的快遞，兩人沈默著走了一小段路。
“都是我姐姐的快遞，我聽說她和你是一個專業的。”幾乎快到宿舍樓下霍霜才開了口，但依然目視前方。
“剛開學的時候見過一次，”郁南擡頭看了一眼知行樓，把快遞放回霍霜手上，“小心點兒。”
“好，”霍霜這才擡起頭來看他一眼，“謝謝你，郁南。”
郁南眉眼一彎：“不用。”
郁南回宿舍的時候才發現沈修文和江瑞恩都已經回來了：“酒醒了？”
沈修文一臉難受：“我真沒想到我會喝多，郁南，我沒說什麽胡話吧？”
“沒有，”郁南往自己床位走，“你們三個喝多了都是倒頭就睡，叫都叫不醒。”
“睡覺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老實，”江瑞恩冷不丁冒出來一句，“我還被你踹下過床一次。”
沈修文難受得趴在桌上，嘴裏念著什麽好丟人啊丟死人了再也不喝那麽多了。
江瑞恩倒是平靜得很：“清安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郁南喝水的動作一頓：“嗯，他回家了，家裏有點事兒。”
“你怎麽也不回家？”
“我家裏……沒人。”
郁南抽空睡了個午覺，下午去了一趟圖書館，在那兒碰上了霍瞳。
霍瞳瞪大了眼睛，瘋狂朝他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
郁南便安靜坐下，剛打開電腦霍瞳就舉起手機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哦對，他們倆甚至連微信都沒有。
郁南點開二維碼讓她掃，隨後安靜地翻開書。
從圖書館離開後霍瞳又不由分說地拽著他去了食堂吃飯，吃飯的時候嘰裏咕嚕講了二十多分鐘。
郁南倒也沒覺得她吵，在適合開口的時候接了幾句，倒是把霍瞳嚇得不輕：“你會聊天兒啊？”
郁南有點兒想翻白眼。
許清安回宿舍是在郁南洗完澡回來後，憂心忡忡的。
郁南路過的時候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沒說話。
九月中下旬，各社團招新活動開始，許清安當天就拽著郁南出了門，一路上都喋喋不休：“你知道招新活動在人大有個外號叫什麽嗎？百團大戰！等你到了就知道了，很熱鬧的。”
郁南不喜歡熱鬧。
學生活動中心前廣場。
兩人還沒走近就聽到一股強勁的音樂，一看果然是街舞社在現場battle，圍觀群眾中有人穿著亮眼的cos服，旁邊時不時湊過來學生表示想集郵。
攝影社前也熱鬧非凡，事實上有不少人是趁著這個機會免費拍攝證件照。
“看那邊，數學建模社，你感興趣嗎？”
郁南便尋著許清安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大概是一些獲獎作品的展示，還有一旁熱烈進行的趣味數學題挑戰。
剛結束一周的燒腦課程，郁南實在沒什麽心思，許清安又扯著他的胳膊：“建模社是保研留學加分的高含金量社團啊，真的沒興趣嗎？”
“沒興趣，要讀研的話我自己會考，”郁南淡淡地回應他，心說我也沒錢讀研，“別想了，我不會參加社團的，你要對什麽感興趣就把名報了吧，補招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其實也不是很想參加，”許清安蔫頭蔫腦地跟在他身後，“我哥讓我有空就去他公司，現在才剛掌握一點兒技術，他就巴不得馬上把我挖到公司去幹活兒。你說世界上怎麽有這麽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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