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Chapter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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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28
排著長到不知何處的隊伍，領到軍訓服的時候天都黑了下去，四個人一起去了食堂解決了晚餐。
郁南一整天都沒什麽狀態，許清安餵著他又吃了一次藥，把人弄上床的時候自己也跟著躺了進去：“裴讓有沒有聯系你？”
郁南雙目無神地搖搖頭：“擠死了，下去。”
“我不，”許清安裹緊了被子，“明天不退燒的話就老實跟我去醫院，你這樣下去肯定撐不住軍訓的。”
郁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許清安又磨蹭了會兒才下床。
郁南又被迫睡了一會兒，十點多爬起來洗了個澡，低頭看見自己身上藏都藏不住的情愛的痕跡，臉不住一紅。
其實是考慮到身上痕跡太多，許清安去澡堂幫他打了熱水送到隔間讓他洗的。
腰和腿都疼得不像自己的，一個澡都磨磨蹭蹭洗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許清安來敲門郁南才穿好衣服開門。
“你去睡覺吧，衣服我洗就行。”
郁南面色凝重：“不至於，況且你會嗎就幫我洗？”
這個點澡堂沒什麽人，許清安梗著脖子反駁他，一邊給他脖子上著遮瑕：“我怎麽不會了，真把我當養尊處優的少爺了？我連床都會鋪，衣服怎麽就不會洗了？看不起誰呢？”
郁南不想跟他吵，卻又被人推著回了宿舍。
算了，洗就洗吧。
郁南幾乎又是沾床就睡。
一夜無夢。
郁南這一覺睡了十來個小時，醒的時候又發現許清安坐在自己隔壁抱膝看著自己。
郁南翻了個身摸出手機：“幹嘛？”
“他們倆去吃飯了，我跟他們說不用等我們。你餓不餓？”
“餓，但是沒什麽胃口，”郁南摁出微信轉了一圈，“你可以跟他們一起去吃的，不用專門等我睡醒。”
許清安沒急著回答他，片刻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我去給你打水喝。”
郁南開學前網購的東西也陸續到了快遞驛站，他在新生群裏找到了專業的快遞代拿，吃過飯後便和許清安蹲在地上拆快遞。
“這個是我買的零食架，但其實用來放雜物什麽的也很合適。”
許清安看著他把那個裝好的小推車推到自己桌邊：“那你放我那兒幹什麽？”
“給你買的，我買了兩個，”郁南低頭繼續拆著快遞，“這個是剪刀，還有垃圾桶，還有保溫杯和晾襪子用的，我都買了兩份。”
“還有防曬霜，清涼噴霧和大水杯，都是軍訓用得上的東西。”
許清安看著一地的快遞，還沒來得及問出口郁南又把一個件兒甩到他身上：“我知道這些東西你都不會買，有的甚至可能以前聽都沒聽過。但都挺實用的，如果你不要就掛閑置群賣掉好了。”
許清安沈默著拆開那個件，裏邊是一盒電池。
“空調遙控器的，昨天吃飯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宿舍四個人的手機都沒有紅外線功能，要一直用到遙控器。”
許清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心情不好？”
“沒有，我一直這樣，”郁南說完便拿了掃把來收拾幹凈地上的垃圾，“可能是前段時間沒什麽煩惱，過得太好了，才讓你忘了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許清安跟著站起身來：“裴讓聯系你了？”
“沒有，我說了我沒事，真的，”郁南洗了把手回來往他跟前一站，“別想了，趕緊把宿舍收拾好，晚上還有班會要開。”
許清安便斂了目光，努力回想在他們高中時郁南的狀態，好像確實跟這時候沒什麽區別。
班會結束，人群湧出學院報告廳，許清安在路邊接了許鏡深的電話，郁南下意識神經緊繃起來。
但許鏡深只是問了一些很日常的問題，宿舍環境怎麽樣，舍友怎麽樣，學校環境和食堂怎麽樣怎麽樣之類的，甚至還抽空問了郁南的情況。
許清安回答他們分到了一個宿舍之後許鏡深也沒再說什麽，惹得郁南不得不去猜測，他跑路的事情是不是壓根就沒有人知道？
熄燈前輔導員來了一趟，郁南剛洗完澡回來就順便開了門。
“518宿舍，你們宿舍長選出來沒有？”
郁南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立馬投入電腦的三人，險些氣笑了：“你們什麽意思？”
宿舍裏接連響起口哨聲，楞是沒一個人理他。
輔導員也沒忍住笑了，擡筆：“那就你了，叫什麽名字。”
“郁——南——”
其他三人齊齊開口。
郁南：？
“行，早點兒休息吧，明天要軍訓了。”
郁南關了門還是氣得想笑：“把我當日本人整呢？”
沈修文摘下耳機沖他笑：“跑得慢的當前排，有沒有聽過？”
“我真服了。”
之後緊接著就是人人喊打的軍訓，好在郁南準備齊全，身體素質也算看得過去，熬過了兩周的暴曬時間也只是稍微黑了一些。
倒是江瑞恩，還是沒能完全適應北方的大澡堂，去洗澡都能磨磨蹭蹭半天，還非得拉上沈修文一起去，回來的時候又紅著耳根子不說話。
後來才知道他在澡堂被調戲了，被其他三個人笑話了好久。
九月八號正式開始上課，郁南和許清安在等電梯的時候碰上了許久不見的霍瞳。
霍瞳抱著書推了一下眼鏡：“你們也在這棟樓上課？”
許清安看了一眼她手裏C語言的書：“你也是軟件工程？”
霍瞳平靜地點點頭。
巧得像是在開玩笑。
郁南倒沒什麽感覺，聽著他們從隊伍裏一路聊到課室門口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一天的課程結束，許清安回了宿舍就癱在椅子上：“沒人跟我說上大學要上兩門數學課啊。”
郁南收起書整理好：“清安。”
“啊？”
“你高考分別是幾分。”
這個話題有些敏感，許清安也有些心虛：“我只記了個大概。數學125，英語137，物化生……沒記錯的話應該都是94上下……”
說完他頓了一下：“那語文應該是138左右。”
郁南垂下眼：“那你記不記得除高考外你考得最高的一次是幾分。”
許清安捏緊拳頭，覺得他應該是生氣了：“記得，四百三十七。”
“控分了？”
“……是。”
郁南便沈默了，許清安一個箭步沖到他旁邊抱著他的胳膊：“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別生氣了嘛。”
“我沒生氣，你都送我一兩百萬一輛的保時捷了，我憑什麽生你氣。”
推門而入的沈修文和江瑞恩雙雙楞在原地。
三秒後，518宿舍發出驚天動地的怪叫。
“我！操！許清安！你他媽是富二代啊？！我操！”沈修文也是一個箭步沖上來纏住許清安，“那你他媽天天跟我說沒錢沒錢是什麽意思？拿我當猴兒耍？！”
許清安尷尬地擡頭看天花板：“我微信確實沒什麽錢啊。”
沈修文捏住他的脖子：“合著只能刷卡是吧？”
許清安吹起口哨。
許清安當天就被狠狠地宰了一頓，雖說信用卡只是受了點兒皮外傷。
其他人都吃飽喝足，坐著許清安的藍色寶馬M8在海澱區繞了三四個小時，拉風的很。
踩著門禁回學校的時候江瑞恩還有些恍惚，他吃飯的時候喝了酒，酒量也一般，這會兒還有點微醺，靠著沈修文晃晃悠悠地走著，沖郁南開口：“郁南，什麽時候把你的保時捷也拿出來開開啊？”
郁南走在最後，聞言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臉色有些難看：“在家，沒開過來。”
何止車在家，鑰匙都還在裴讓臥室裏。
許清安也知道他在想什麽，湊過去攬住他的肩膀：“沒事兒，開我的就行，我跟輔導員申請了長期停車位，應該過兩天就能過了。”
“你憑啥？”沈修文扭頭看他。
許清安又吹起口哨：“資本的力量。”
第二天沈修文和江瑞恩險些沒能爬起來趕早八。
周末宿舍集體聚餐，上餐之後許清安又點了三打啤酒，指了指其他三人：“今天沒喝完誰都別想走，大不了今天不回學校了。”
郁南伸手拿了一罐，單手開了後喝了兩口，從許清安碗裏夾了只蝦仁放進嘴裏：“給我支煙。”
開學後他抽煙的次數其實已經少了很多，大多數時間他都將精力全部投在學業上，偶爾刷刷低脂小視頻消磨一下時間，一旦徹底放空下來就特別想抽，有一天抽了將近半包，氣得許清安差點抄起掃把揍他一頓。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時的許清安是何等程度的憤怒：“我說沒說過別抽這麽兇？！有癮了是不是？馬上給我戒掉！”
郁南不敢說話，乖乖把煙放到他手裏，當天晚上就去了酒吧喝了個爛醉。
事實上許清安看得出來他根本舍不得離開裴讓。
但是煙這玩意對身體傷害實在大得不可估量，日後若是肺出了什麽問題裴讓能把他削成泥。
不對，沒那麽大塊。
在那之後郁南抽煙的頻率低了一些，但還沒到完全戒掉的程度。
許清安看著他沈默不語的模樣有些心疼，不由分說就把煙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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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著長到不知何處的隊伍，領到軍訓服的時候天都黑了下去，四個人一起去了食堂解決了晚餐。
郁南一整天都沒什麽狀態，許清安餵著他又吃了一次藥，把人弄上床的時候自己也跟著躺了進去：“裴讓有沒有聯系你？”
郁南雙目無神地搖搖頭：“擠死了，下去。”
“我不，”許清安裹緊了被子，“明天不退燒的話就老實跟我去醫院，你這樣下去肯定撐不住軍訓的。”
郁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許清安又磨蹭了會兒才下床。
郁南又被迫睡了一會兒，十點多爬起來洗了個澡，低頭看見自己身上藏都藏不住的情愛的痕跡，臉不住一紅。
其實是考慮到身上痕跡太多，許清安去澡堂幫他打了熱水送到隔間讓他洗的。
腰和腿都疼得不像自己的，一個澡都磨磨蹭蹭洗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許清安來敲門郁南才穿好衣服開門。
“你去睡覺吧，衣服我洗就行。”
郁南面色凝重：“不至於，況且你會嗎就幫我洗？”
這個點澡堂沒什麽人，許清安梗著脖子反駁他，一邊給他脖子上著遮瑕：“我怎麽不會了，真把我當養尊處優的少爺了？我連床都會鋪，衣服怎麽就不會洗了？看不起誰呢？”
郁南不想跟他吵，卻又被人推著回了宿舍。
算了，洗就洗吧。
郁南幾乎又是沾床就睡。
一夜無夢。
郁南這一覺睡了十來個小時，醒的時候又發現許清安坐在自己隔壁抱膝看著自己。
郁南翻了個身摸出手機：“幹嘛？”
“他們倆去吃飯了，我跟他們說不用等我們。你餓不餓？”
“餓，但是沒什麽胃口，”郁南摁出微信轉了一圈，“你可以跟他們一起去吃的，不用專門等我睡醒。”
許清安沒急著回答他，片刻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我去給你打水喝。”
郁南開學前網購的東西也陸續到了快遞驛站，他在新生群裏找到了專業的快遞代拿，吃過飯後便和許清安蹲在地上拆快遞。
“這個是我買的零食架，但其實用來放雜物什麽的也很合適。”
許清安看著他把那個裝好的小推車推到自己桌邊：“那你放我那兒幹什麽？”
“給你買的，我買了兩個，”郁南低頭繼續拆著快遞，“這個是剪刀，還有垃圾桶，還有保溫杯和晾襪子用的，我都買了兩份。”
“還有防曬霜，清涼噴霧和大水杯，都是軍訓用得上的東西。”
許清安看著一地的快遞，還沒來得及問出口郁南又把一個件兒甩到他身上：“我知道這些東西你都不會買，有的甚至可能以前聽都沒聽過。但都挺實用的，如果你不要就掛閑置群賣掉好了。”
許清安沈默著拆開那個件，裏邊是一盒電池。
“空調遙控器的，昨天吃飯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宿舍四個人的手機都沒有紅外線功能，要一直用到遙控器。”
許清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心情不好？”
“沒有，我一直這樣，”郁南說完便拿了掃把來收拾幹凈地上的垃圾，“可能是前段時間沒什麽煩惱，過得太好了，才讓你忘了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許清安跟著站起身來：“裴讓聯系你了？”
“沒有，我說了我沒事，真的，”郁南洗了把手回來往他跟前一站，“別想了，趕緊把宿舍收拾好，晚上還有班會要開。”
許清安便斂了目光，努力回想在他們高中時郁南的狀態，好像確實跟這時候沒什麽區別。
班會結束，人群湧出學院報告廳，許清安在路邊接了許鏡深的電話，郁南下意識神經緊繃起來。
但許鏡深只是問了一些很日常的問題，宿舍環境怎麽樣，舍友怎麽樣，學校環境和食堂怎麽樣怎麽樣之類的，甚至還抽空問了郁南的情況。
許清安回答他們分到了一個宿舍之後許鏡深也沒再說什麽，惹得郁南不得不去猜測，他跑路的事情是不是壓根就沒有人知道？
熄燈前輔導員來了一趟，郁南剛洗完澡回來就順便開了門。
“518宿舍，你們宿舍長選出來沒有？”
郁南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立馬投入電腦的三人，險些氣笑了：“你們什麽意思？”
宿舍裏接連響起口哨聲，楞是沒一個人理他。
輔導員也沒忍住笑了，擡筆：“那就你了，叫什麽名字。”
“郁——南——”
其他三人齊齊開口。
郁南：？
“行，早點兒休息吧，明天要軍訓了。”
郁南關了門還是氣得想笑：“把我當日本人整呢？”
沈修文摘下耳機沖他笑：“跑得慢的當前排，有沒有聽過？”
“我真服了。”
之後緊接著就是人人喊打的軍訓，好在郁南準備齊全，身體素質也算看得過去，熬過了兩周的暴曬時間也只是稍微黑了一些。
倒是江瑞恩，還是沒能完全適應北方的大澡堂，去洗澡都能磨磨蹭蹭半天，還非得拉上沈修文一起去，回來的時候又紅著耳根子不說話。
後來才知道他在澡堂被調戲了，被其他三個人笑話了好久。
九月八號正式開始上課，郁南和許清安在等電梯的時候碰上了許久不見的霍瞳。
霍瞳抱著書推了一下眼鏡：“你們也在這棟樓上課？”
許清安看了一眼她手裏C語言的書：“你也是軟件工程？”
霍瞳平靜地點點頭。
巧得像是在開玩笑。
郁南倒沒什麽感覺，聽著他們從隊伍裏一路聊到課室門口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一天的課程結束，許清安回了宿舍就癱在椅子上：“沒人跟我說上大學要上兩門數學課啊。”
郁南收起書整理好：“清安。”
“啊？”
“你高考分別是幾分。”
這個話題有些敏感，許清安也有些心虛：“我只記了個大概。數學125，英語137，物化生……沒記錯的話應該都是94上下……”
說完他頓了一下：“那語文應該是138左右。”
郁南垂下眼：“那你記不記得除高考外你考得最高的一次是幾分。”
許清安捏緊拳頭，覺得他應該是生氣了：“記得，四百三十七。”
“控分了？”
“……是。”
郁南便沈默了，許清安一個箭步沖到他旁邊抱著他的胳膊：“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別生氣了嘛。”
“我沒生氣，你都送我一兩百萬一輛的保時捷了，我憑什麽生你氣。”
推門而入的沈修文和江瑞恩雙雙楞在原地。
三秒後，518宿舍發出驚天動地的怪叫。
“我！操！許清安！你他媽是富二代啊？！我操！”沈修文也是一個箭步沖上來纏住許清安，“那你他媽天天跟我說沒錢沒錢是什麽意思？拿我當猴兒耍？！”
許清安尷尬地擡頭看天花板：“我微信確實沒什麽錢啊。”
沈修文捏住他的脖子：“合著只能刷卡是吧？”
許清安吹起口哨。
許清安當天就被狠狠地宰了一頓，雖說信用卡只是受了點兒皮外傷。
其他人都吃飽喝足，坐著許清安的藍色寶馬M8在海澱區繞了三四個小時，拉風的很。
踩著門禁回學校的時候江瑞恩還有些恍惚，他吃飯的時候喝了酒，酒量也一般，這會兒還有點微醺，靠著沈修文晃晃悠悠地走著，沖郁南開口：“郁南，什麽時候把你的保時捷也拿出來開開啊？”
郁南走在最後，聞言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臉色有些難看：“在家，沒開過來。”
何止車在家，鑰匙都還在裴讓臥室裏。
許清安也知道他在想什麽，湊過去攬住他的肩膀：“沒事兒，開我的就行，我跟輔導員申請了長期停車位，應該過兩天就能過了。”
“你憑啥？”沈修文扭頭看他。
許清安又吹起口哨：“資本的力量。”
第二天沈修文和江瑞恩險些沒能爬起來趕早八。
周末宿舍集體聚餐，上餐之後許清安又點了三打啤酒，指了指其他三人：“今天沒喝完誰都別想走，大不了今天不回學校了。”
郁南伸手拿了一罐，單手開了後喝了兩口，從許清安碗裏夾了只蝦仁放進嘴裏：“給我支煙。”
開學後他抽煙的次數其實已經少了很多，大多數時間他都將精力全部投在學業上，偶爾刷刷低脂小視頻消磨一下時間，一旦徹底放空下來就特別想抽，有一天抽了將近半包，氣得許清安差點抄起掃把揍他一頓。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時的許清安是何等程度的憤怒：“我說沒說過別抽這麽兇？！有癮了是不是？馬上給我戒掉！”
郁南不敢說話，乖乖把煙放到他手裏，當天晚上就去了酒吧喝了個爛醉。
事實上許清安看得出來他根本舍不得離開裴讓。
但是煙這玩意對身體傷害實在大得不可估量，日後若是肺出了什麽問題裴讓能把他削成泥。
不對，沒那麽大塊。
在那之後郁南抽煙的頻率低了一些，但還沒到完全戒掉的程度。
許清安看著他沈默不語的模樣有些心疼，不由分說就把煙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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