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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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 22
許清安不說話了，又把頭低下去。
郁南一把掐住他胳膊內側那點嫩肉，直把人掐得連連求饒才松開手。
兩人沈默了幾分鐘，郁南忽然望了望窗外，確保沒人才輕聲開口：“清安，我跟你說件事。”
“你說，我聽著。”
郁南看了一眼他在玩手機的側臉：“我好像，喜歡裴讓。”
許清安的手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哦不，車上。
“啥？！！”許清安眼睛都瞪大了，撲過來把他壓在車窗上，“你他媽再說一遍？！”
郁南嚇壞了，又覺得他這個反應在常理之中，是以他沈著冷靜地把話覆述了一遍：“我說我喜歡裴讓。”
“誰他媽真讓你說了！”許清安又吼他，表情兇得嚇人“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你就敢喜歡他？他幾歲你幾歲？你覺得你們有可能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郁南握住他的手腕，聲音裏帶著一抹淡淡的悲傷，“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所以我也沒想過能和他在一起。”
許清安的手松了去：“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郁南搖搖頭：“不知道。月底要開學了，他說要幫我申請走讀，之後還是跟他住一起。”
許清安擰眉。
“但我要是一直和他住在一個屋檐下，不敢保證哪天會控制不住。”
許清安嘆了口氣坐回位置：“你真是我祖宗。”
片刻，又接上：“那你的想法是？”
郁南還是搖搖頭：“我想和他待在一起，但我不能那樣做。”
“他不會輕易放你走的，在學校裏他能插手的地方很有限，光是要知道你平時去了哪裏都已經很費勁兒了。”
“所以你也覺得，他把我留在身邊是為了監視？”郁南擰起眉看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許清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了，他做事兒都有自己的道理。”
郁南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回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了，郁南不知道裴讓睡了沒有，只好躡手躡腳地進屋。
門還沒關緊身後就傳來裴讓平靜的聲音：“去哪兒了？”
郁南嚇得一下子就立正了，強裝鎮定地換好鞋老實回答：“清安找我有點事兒，剛剛下去見他了。”
裴讓看上去也不像是在故意等他，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倒像是在加班。
郁南無意打擾他，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目光：“我去睡覺了。”
“好，晚安。”
郁南左腳絆右腳，險些平地摔。
“晚……晚安。”
郁南揣著一心臟的砰砰亂跳，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個多小時才睡著。
剛好碰上周五，郁南給洛和頌上完課就被裴讓接走，晚高峰路上著實有些擠，郁南擠得無聊，又碰上洛和頌問問題，兩人就直接打起了電話。
一開始還是很正經的學科問題，後來就變了味道。
洛和頌拉長了尾調：“郁老師。”
“你別這麽叫我。”郁南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往右靠在車窗上。
“明天周末，你能來我家一趟嗎？”
家教並沒有包含周末。
郁南餘光瞥了一眼駕駛座上的人：“怎麽了？”
“我家裏一直沒人，我一個人待著好無聊，你過來陪我打游戲好不好？”
“腳沒事兒了？”郁南忍不住想起那天屋裏的慘狀，又實在自己沒什麽身份和立場去問他，都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還沒好，走路還有點兒疼，明天來嘛。”
“好好說話，別撒嬌。”
裴讓腦袋朝他那邊偏了偏。
郁南立刻亂了心跳：“行行行，我去我去，明天再說。”
掛了電話郁南還心虛地捂著手機，才發現剛剛裴讓的視線變換只是因為右轉。
他又有些失落。
於是郁南開始沒話找話：“這是什麽車？”
“勞斯萊斯，”裴讓答得很快，這才徹底扭頭看了他一眼，“喜歡？給你買一輛。”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郁南捏緊了安全帶，實在不知道自己這份緊張和不適應感從哪來的，“其實考完駕照後我也沒自己開過車。”
“可以，回去的時候讓你開。”
郁南眼睛一亮：“真的？”
“你晚上別喝酒就行。”
“……那算了。”
開什麽玩笑，他這兩天憂心忡忡的，不讓他喝酒不得難受死？
說起來他有一陣子沒見過陳昭平了，他這幾天出門幾乎都是裴讓接送的。
他真的一點兒都不忙嗎？
許鏡深的生日宴說是包場也不對，郁南見到了好幾個認識的人，都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接過許清安放學的人。
這麽看來，倒像是自己家的地盤。
還沒來得及見到許鏡深人郁南就被許清安拉走了，兩人進了一個小隔間。
許清安上來就按住他的肩膀：“郁南，我昨天回家想了很多，我覺得你還是太沖動了。”
郁南：？
“你知道的，裴讓過兩年就是要三十歲的老男人了，你知道的，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了。”
郁南一臉懵逼，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臉上一紅：“你說什麽呢，凈想著這些事情幹嘛？！”
許清安尷尬地撓撓頭，嘀咕著：“又不是男女戀愛，不上床多沒意思啊？”
郁南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確很多個場合都很不禮貌地對裴讓起了反應，要說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絕對不可能，畢竟他也是男人，也有需求。
許清安倒像是看穿了他似的，笑道：“是吧，老男人真不行，話說我以前還以為你性冷淡呢，對誰都沒興趣。”
郁南低下頭去：“裴讓的確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許清安的笑僵在臉上。
“停停停不說這個了，我昨晚上回家反省了一晚上，覺得自己還是對不起你，所以就給你買了點補償。”
郁南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看著他從兜裏掏出來一個車鑰匙飛快塞進他的口袋：“保時捷911，拿著吧，我走了。”
說完他就推開門走了，留下郁南張著嘴站在原地。
不是哥們？
他立刻掏出手機查看那款車的價格，最低也是一百四十萬起步，想也不想就跟著沖了出去。
但餐廳這麽大，他想找到個認識的人都難。
腳步不得不駐足在窗邊，郁南捏緊了車鑰匙放進兜裏。
旁邊有人遞過來一盞高腳杯，郁南下意識去接：“謝……”
擡頭就對上了奚梵黎的臉。
郁南瞳孔緊縮，警惕地後退兩步，把酒杯往他手裏一塞：“還你。”
“郁南，你就這麽討厭我嗎？”奚梵黎牢牢接住杯子，皺起眉垂眼看著他，看上去心情並不好。
“廢話。”郁南轉身往回走，被人拽了一下手臂。
“為什麽？”奚梵黎皺起眉問他，眼中好像真的只有不解。
湊得近了郁南才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不知道已經喝了多少。
郁南深吸一口氣：“你別再纏著我了行嗎，我說過我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你能不能死了這條心？”
“不行，不能。”奚梵黎好像真的喝多了，聲音都放軟了不少，用了些力氣把人拽進懷裏抱著。
“我媽媽走了。”
郁南楞在原地。
“你和婉霞走的第二天她就走了，我沒能見上她最後一面。”
郁南捏緊了拳頭，一開口連聲音都是啞的：“跟我……跟我有什麽關系，你憑什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奚梵黎說著，剛把腦袋從郁南的肩膀上擡起來就撞上了不遠處的裴讓的視線中。
對方端著酒杯安靜地站著，臉上沒什麽表情，幾乎說得上是漠然。
奚梵黎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去：“郁南，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裴讓？”
郁南厭惡極了他身上的味道，聞言皺起眉：“沒有，而且我喜歡誰跟你也沒有半點關系，你要是喜歡霞姐你就去追，別再來騷擾我。”
奚梵黎偏頭蹭了蹭他的腦袋：“我不喜歡她，我只是喜歡你。”
郁南低聲罵了句粵語，用力把人推開，擡手想扇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這一出舉動吸引來了不少人，郁南心下慌亂，擡腳就要走。
肩膀被人按住。
比裴讓的臉更先到來的是對方低沈平穩的聲線：“梵黎，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許鏡深也應聲而來，撥開人群看見中心的人：“幹嘛呢，孤立壽星我？”
裴讓輕輕捏了捏郁南的肩膀，轉頭看了一眼許鏡深：“他喝多了，叫人送他回去吧。”
“行，”許鏡深點點頭，看了一眼皺眉低著頭的郁南，“郁南，你先過去吃飯吧，清安在那邊等你。”
郁南便沈默著往回走。
許清安還果真在桌前挑肉吃，剛喝下一杯紅酒，看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忍不住打趣：“幹嘛呢，一副失戀的樣子。”
郁南搶過他的杯子仰頭幹了，用力嘆了口氣，煩得車的事都忘了：“以後有奚梵黎的局不要找我了。”
許清安眨眨眼睛：“怎麽了？”
沒記錯的話他們好像只見過一面吧。
郁南抓著他的手往外走。
門口停著許清安的車，郁南一眼就認出來了，拽著人上車。
上了車郁南摸出煙來抽，一口濃厚的煙霧吐出後才開口：“上次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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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安不說話了，又把頭低下去。
郁南一把掐住他胳膊內側那點嫩肉，直把人掐得連連求饒才松開手。
兩人沈默了幾分鐘，郁南忽然望了望窗外，確保沒人才輕聲開口：“清安，我跟你說件事。”
“你說，我聽著。”
郁南看了一眼他在玩手機的側臉：“我好像，喜歡裴讓。”
許清安的手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哦不，車上。
“啥？！！”許清安眼睛都瞪大了，撲過來把他壓在車窗上，“你他媽再說一遍？！”
郁南嚇壞了，又覺得他這個反應在常理之中，是以他沈著冷靜地把話覆述了一遍：“我說我喜歡裴讓。”
“誰他媽真讓你說了！”許清安又吼他，表情兇得嚇人“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你就敢喜歡他？他幾歲你幾歲？你覺得你們有可能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郁南握住他的手腕，聲音裏帶著一抹淡淡的悲傷，“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所以我也沒想過能和他在一起。”
許清安的手松了去：“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郁南搖搖頭：“不知道。月底要開學了，他說要幫我申請走讀，之後還是跟他住一起。”
許清安擰眉。
“但我要是一直和他住在一個屋檐下，不敢保證哪天會控制不住。”
許清安嘆了口氣坐回位置：“你真是我祖宗。”
片刻，又接上：“那你的想法是？”
郁南還是搖搖頭：“我想和他待在一起，但我不能那樣做。”
“他不會輕易放你走的，在學校裏他能插手的地方很有限，光是要知道你平時去了哪裏都已經很費勁兒了。”
“所以你也覺得，他把我留在身邊是為了監視？”郁南擰起眉看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許清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了，他做事兒都有自己的道理。”
郁南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回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了，郁南不知道裴讓睡了沒有，只好躡手躡腳地進屋。
門還沒關緊身後就傳來裴讓平靜的聲音：“去哪兒了？”
郁南嚇得一下子就立正了，強裝鎮定地換好鞋老實回答：“清安找我有點事兒，剛剛下去見他了。”
裴讓看上去也不像是在故意等他，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倒像是在加班。
郁南無意打擾他，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目光：“我去睡覺了。”
“好，晚安。”
郁南左腳絆右腳，險些平地摔。
“晚……晚安。”
郁南揣著一心臟的砰砰亂跳，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個多小時才睡著。
剛好碰上周五，郁南給洛和頌上完課就被裴讓接走，晚高峰路上著實有些擠，郁南擠得無聊，又碰上洛和頌問問題，兩人就直接打起了電話。
一開始還是很正經的學科問題，後來就變了味道。
洛和頌拉長了尾調：“郁老師。”
“你別這麽叫我。”郁南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往右靠在車窗上。
“明天周末，你能來我家一趟嗎？”
家教並沒有包含周末。
郁南餘光瞥了一眼駕駛座上的人：“怎麽了？”
“我家裏一直沒人，我一個人待著好無聊，你過來陪我打游戲好不好？”
“腳沒事兒了？”郁南忍不住想起那天屋裏的慘狀，又實在自己沒什麽身份和立場去問他，都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還沒好，走路還有點兒疼，明天來嘛。”
“好好說話，別撒嬌。”
裴讓腦袋朝他那邊偏了偏。
郁南立刻亂了心跳：“行行行，我去我去，明天再說。”
掛了電話郁南還心虛地捂著手機，才發現剛剛裴讓的視線變換只是因為右轉。
他又有些失落。
於是郁南開始沒話找話：“這是什麽車？”
“勞斯萊斯，”裴讓答得很快，這才徹底扭頭看了他一眼，“喜歡？給你買一輛。”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郁南捏緊了安全帶，實在不知道自己這份緊張和不適應感從哪來的，“其實考完駕照後我也沒自己開過車。”
“可以，回去的時候讓你開。”
郁南眼睛一亮：“真的？”
“你晚上別喝酒就行。”
“……那算了。”
開什麽玩笑，他這兩天憂心忡忡的，不讓他喝酒不得難受死？
說起來他有一陣子沒見過陳昭平了，他這幾天出門幾乎都是裴讓接送的。
他真的一點兒都不忙嗎？
許鏡深的生日宴說是包場也不對，郁南見到了好幾個認識的人，都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接過許清安放學的人。
這麽看來，倒像是自己家的地盤。
還沒來得及見到許鏡深人郁南就被許清安拉走了，兩人進了一個小隔間。
許清安上來就按住他的肩膀：“郁南，我昨天回家想了很多，我覺得你還是太沖動了。”
郁南：？
“你知道的，裴讓過兩年就是要三十歲的老男人了，你知道的，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了。”
郁南一臉懵逼，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臉上一紅：“你說什麽呢，凈想著這些事情幹嘛？！”
許清安尷尬地撓撓頭，嘀咕著：“又不是男女戀愛，不上床多沒意思啊？”
郁南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確很多個場合都很不禮貌地對裴讓起了反應，要說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絕對不可能，畢竟他也是男人，也有需求。
許清安倒像是看穿了他似的，笑道：“是吧，老男人真不行，話說我以前還以為你性冷淡呢，對誰都沒興趣。”
郁南低下頭去：“裴讓的確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許清安的笑僵在臉上。
“停停停不說這個了，我昨晚上回家反省了一晚上，覺得自己還是對不起你，所以就給你買了點補償。”
郁南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看著他從兜裏掏出來一個車鑰匙飛快塞進他的口袋：“保時捷911，拿著吧，我走了。”
說完他就推開門走了，留下郁南張著嘴站在原地。
不是哥們？
他立刻掏出手機查看那款車的價格，最低也是一百四十萬起步，想也不想就跟著沖了出去。
但餐廳這麽大，他想找到個認識的人都難。
腳步不得不駐足在窗邊，郁南捏緊了車鑰匙放進兜裏。
旁邊有人遞過來一盞高腳杯，郁南下意識去接：“謝……”
擡頭就對上了奚梵黎的臉。
郁南瞳孔緊縮，警惕地後退兩步，把酒杯往他手裏一塞：“還你。”
“郁南，你就這麽討厭我嗎？”奚梵黎牢牢接住杯子，皺起眉垂眼看著他，看上去心情並不好。
“廢話。”郁南轉身往回走，被人拽了一下手臂。
“為什麽？”奚梵黎皺起眉問他，眼中好像真的只有不解。
湊得近了郁南才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不知道已經喝了多少。
郁南深吸一口氣：“你別再纏著我了行嗎，我說過我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你能不能死了這條心？”
“不行，不能。”奚梵黎好像真的喝多了，聲音都放軟了不少，用了些力氣把人拽進懷裏抱著。
“我媽媽走了。”
郁南楞在原地。
“你和婉霞走的第二天她就走了，我沒能見上她最後一面。”
郁南捏緊了拳頭，一開口連聲音都是啞的：“跟我……跟我有什麽關系，你憑什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奚梵黎說著，剛把腦袋從郁南的肩膀上擡起來就撞上了不遠處的裴讓的視線中。
對方端著酒杯安靜地站著，臉上沒什麽表情，幾乎說得上是漠然。
奚梵黎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去：“郁南，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裴讓？”
郁南厭惡極了他身上的味道，聞言皺起眉：“沒有，而且我喜歡誰跟你也沒有半點關系，你要是喜歡霞姐你就去追，別再來騷擾我。”
奚梵黎偏頭蹭了蹭他的腦袋：“我不喜歡她，我只是喜歡你。”
郁南低聲罵了句粵語，用力把人推開，擡手想扇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這一出舉動吸引來了不少人，郁南心下慌亂，擡腳就要走。
肩膀被人按住。
比裴讓的臉更先到來的是對方低沈平穩的聲線：“梵黎，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許鏡深也應聲而來，撥開人群看見中心的人：“幹嘛呢，孤立壽星我？”
裴讓輕輕捏了捏郁南的肩膀，轉頭看了一眼許鏡深：“他喝多了，叫人送他回去吧。”
“行，”許鏡深點點頭，看了一眼皺眉低著頭的郁南，“郁南，你先過去吃飯吧，清安在那邊等你。”
郁南便沈默著往回走。
許清安還果真在桌前挑肉吃，剛喝下一杯紅酒，看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忍不住打趣：“幹嘛呢，一副失戀的樣子。”
郁南搶過他的杯子仰頭幹了，用力嘆了口氣，煩得車的事都忘了：“以後有奚梵黎的局不要找我了。”
許清安眨眨眼睛：“怎麽了？”
沒記錯的話他們好像只見過一面吧。
郁南抓著他的手往外走。
門口停著許清安的車，郁南一眼就認出來了，拽著人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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