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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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Chapter 21
作息總算稍微正常了一些，在車上的半小時郁南補了很多功課，再加上洛和頌今天狀態也很好，長達五個小時的輔導時間過得很是愉快，郁南甚至留下來吃了晚飯。
飯桌上洛和頌開口問了他錄取的高校，郁南想起剛拿到通知書那天裴讓和他說的話，突然沒了什麽興致：“人大。”
“哇，”洛和頌眼睛一下子亮了，“但是我聽說文科生在人大才是享受吧，你一個理科生怎麽會想著報？”
郁南不敢說實話。
當時裴讓給他挑志願的時候並沒有考慮那麽多，先是挑的地理位置再往專業上調整，錄到哪個都不算虧。
他只是笑笑：“沒辦法，滑檔了。”
洛和頌張著嘴說不出話。
像郁南這樣的理科天才也會滑檔嗎？
但郁南事實上並不是傳統意義上適合讀書的天才，他理科成績確實好，但架不住英語爛得一塌糊塗。
從洛和頌家裏走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郁南擼了一個多小時的貓，粘了一身的貓毛，最後在家門口蹲了半小時才蹲到裴讓回來。
裴讓開了門無奈地給他錄指紋：“你中午跑太快了，沒來得及給你錄。”
郁南新奇地看著那扇門和新家的環境：“為什麽突然搬家？”
裴讓垂著眼好一會兒才松開手往裏走：“沒什麽，住膩了，本來也沒打算在那邊住很久。”
“哦。”
郁南放下去包洗澡了。
裴讓進主衛洗的，套了身睡衣就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郁南光著腳跑出來，一眼看見他鼻子上掛著的眼鏡，忍不住停下來盯著他看。
察覺到他的視線裴讓也沒說什麽，只用指關節擡了一下眼鏡：“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很活潑，遇到什麽開心事了？”
郁南楞了一下，轉身在他旁邊坐下：“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好像自今天睡醒心情就格外的好。
“沒有，如果這是你發自內心的狀態，我會很高興，”裴讓放下雜志擡起頭看著他，“這說明我們的關系已經熟絡起來了。”
郁南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手機亮了一下，他打開看。
是他今天下午剛激活的銀行卡，被打了一百萬進去。
郁南嘴角抽了抽，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打的錢。
裴讓先一步開了口：“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家教你也可以繼續做，但我不建議你在開學後還要擠出時間做兼職。上了大學就好好享受自由的時間，畢竟畢業後就沒有了。”
郁南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了，我先回房間了。”
屋裏開著空調，郁南光著腳盤腿坐在地上。
裴讓進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面。
郁南上半身靠著床，手機裏和許清安打著電話，裴讓就倚在門邊等他打完，上前幾步拽著他的胳膊往床上壓，朝他身後啪啪甩了幾巴掌。
“疼！”郁南痛呼出聲，幽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又怎麽了？”
“空調還開著，鞋也不穿，不知道地板多涼嗎。”裴讓就著姿勢把人拽起來丟到床上，作勢又要打。
眼看著又要挨，郁南趕忙扒著床往裏爬：“不坐了不坐了，我不坐還不行嗎。”
接著又小聲嘀咕：“暴力男，動不動就打人。”
裴讓擡起眉：“你再說一遍。”
郁南扯過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裴讓拿他沒辦法：“明天許鏡深生日，包了個餐廳叫我帶你過去，明天下課我去接你。”
郁南露出腦袋：“為什麽要帶上我？”
裴讓擡起手做出一副要扇他巴掌的動作：“帶你見見世面行不行？”
郁南嚇得一躲：“清安會去嗎？”
“會，所以到那邊如果我沒空看著你的話你就和他呆著，別亂跑。”
郁南不說話。
屁股被隔著被子又打了一下：“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郁南掀開被子坐起來，剛出門的裴讓又打開門探進腦袋：“也不用準備禮物，你就是過去玩玩兒而已，其他的我安排就行。”
“知道了，”郁南把手繞到身後揉了揉屁股，擡頭發現裴讓還沒走，“我昨天喝多了，有沒有做什麽很過分的事？”
“沒有，”裴讓不假思索，“喝完趴我身上就睡著了，叫都叫不醒，給你洗個澡都費勁兒。”
洗澡的事情郁南倒是有印象，騰的一下紅了臉，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門口扔：“出去！”
睡前郁南接到了高三班主任的電話，對方先是慶祝了一下他的高考成績，知道他的錄取學校後聲音裏更是掩蓋不住的高興。
“真好啊，聽說清安也錄取了人大吧？”
“是。”
“不過我真是摸不透那小子啊，明明腦子轉得那麽快，為什麽非要這樣學習呢？”
郁南無聲附和著，直到對方又接上幾句話：“平時考試考得一塌糊塗，高考分出來了我才知道他成績壓根不差，換做平時都能進年級前幾名了。”
郁南瞬間精神了：“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啊，郁南，他沒跟你說他考了多少嗎？”
郁南擰眉不說話。
“他考了六百八十多啊，尤其是英語，一百四十分兒，比平時高了兩倍呢。”
郁南大腦瞬間宕機。
什麽意思？
不是，什麽情況？
許清安不是成績很差嗎？
出分的時候不是跟他說才四百多分嗎？
還跟他說什麽自己走關系才跟他進的同一所學校？
跟他擱這玩兒偽裝學渣呢？
他本來就這個水平嗎？
那他上高三一整年來為對方做的努力算什麽？
裴讓跟他說的話呢？他也被騙了？還是和許清安合夥的？
數不清的憤怒和疑惑瞬間湧上心頭，和老師結束電話後才忍著氣給許清安彈了語音。
許清安估計又在打游戲，接通的時候還能聽到鍵盤的響聲。
郁南深吸一口氣：“許清安，你老實跟我說，你高考考了幾分？”
“四百多啊，不是跟你說過了？”
郁南捏緊了拳頭：“老楊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鍵盤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就是摘耳機的聲音，郁南甚至做好了對方老老實實道歉再說些好聽話的準備，沒成想對方竟是嘿嘿笑了兩聲。
“嘿嘿？”郁南臉都氣變形了，“你他媽現在在哪兒，馬上給我滾出來。”
他為這個少爺擠出了多少學習的時間，到頭來對方可能根本不需要？
可為什麽總是一聲不吭，為什麽要裝作很多題都聽不懂的樣子？
捉弄他很好玩嗎？
他越想越不能想，以至於在樓下見到許清安的時候，比狠話更先一步流出來的是眼淚。
郁南其實很討厭自己哭，盡管他總是忍不住。
可他此時此刻，真的很委屈。
許清安也一下子就慌了，沖過去一把把他抱進懷裏：“不是，你別哭啊，我知道錯了。”
“你別哭啊，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許清安手忙腳亂地摟著他，卻怎麽也擦不幹臉上的淚水。
這種被辜負和不信任的感覺實在是太差勁了。
許清安看他哭也難受，只好輕輕拍著他的背，等人冷靜下來後才帶著回了車上。
郁南眼睛還紅著，努力繃出一個很臭的表情：“我要理由。”
許清安放在膝蓋上的拳頭不自覺捏緊了：“你總是拒絕我的好意，我給你什麽都不要，但我又實在喜歡你……不是，不是那種喜歡，”他忍不住偏開腦袋看著窗外，“我一直一直都想和你做朋友，但你真的太冷漠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拉近和你的距離。”
郁南也偏開臉。
他連學費都險些湊不起，哪來的功夫去交朋友？
朋友有什麽用？
郁南也捏緊了拳頭，扯著許清安的衣領逼他轉過頭面對自己，還沒開口就又先落下眼淚：“跟我道歉。”
“對不起，”許清安看不得他哭，“別哭了，都是我不好。”
“我不該一直瞞著你，我只是怕你會因為這件事不再和我聯系。”
“所以呢？”郁南兇巴巴地看著他，“現在我發現了，我打算再也不和你……唔！”
許清安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許清安表情可憐巴巴的，眼睛水靈靈的像小狗：“別不和我玩，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求你了，郁南。”
郁南任憑他抱住自己的腰，腦袋又蹭了蹭他的胸口。
更像狗了。
郁南收起心軟的沖動：“沒別的理由了？”
“沒有，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郁南心軟了八成。
許清安的確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性格開朗活潑，笑容也很有感染力，同時還十分仗義。
想著想著郁南就一點氣都沒有了，輕輕拽了一下他的頭發：“平時這麽亂來，家裏人不管你？”
“我父母都不管我的，”許清安擡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只有我哥，每次出成績他都會把我拎到書房打一頓。”
郁南忍不住笑出聲。
許清安也知道他這是不生氣了，抓緊撒嬌：“看在我這麽可憐的分上，你就原諒我吧，我請你吃飯，給你買東西，好不好？”
“所以你之前說，在用家裏的關系和學校那邊溝通也是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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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息總算稍微正常了一些，在車上的半小時郁南補了很多功課，再加上洛和頌今天狀態也很好，長達五個小時的輔導時間過得很是愉快，郁南甚至留下來吃了晚飯。
飯桌上洛和頌開口問了他錄取的高校，郁南想起剛拿到通知書那天裴讓和他說的話，突然沒了什麽興致：“人大。”
“哇，”洛和頌眼睛一下子亮了，“但是我聽說文科生在人大才是享受吧，你一個理科生怎麽會想著報？”
郁南不敢說實話。
當時裴讓給他挑志願的時候並沒有考慮那麽多，先是挑的地理位置再往專業上調整，錄到哪個都不算虧。
他只是笑笑：“沒辦法，滑檔了。”
洛和頌張著嘴說不出話。
像郁南這樣的理科天才也會滑檔嗎？
但郁南事實上並不是傳統意義上適合讀書的天才，他理科成績確實好，但架不住英語爛得一塌糊塗。
從洛和頌家裏走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郁南擼了一個多小時的貓，粘了一身的貓毛，最後在家門口蹲了半小時才蹲到裴讓回來。
裴讓開了門無奈地給他錄指紋：“你中午跑太快了，沒來得及給你錄。”
郁南新奇地看著那扇門和新家的環境：“為什麽突然搬家？”
裴讓垂著眼好一會兒才松開手往裏走：“沒什麽，住膩了，本來也沒打算在那邊住很久。”
“哦。”
郁南放下去包洗澡了。
裴讓進主衛洗的，套了身睡衣就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郁南光著腳跑出來，一眼看見他鼻子上掛著的眼鏡，忍不住停下來盯著他看。
察覺到他的視線裴讓也沒說什麽，只用指關節擡了一下眼鏡：“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很活潑，遇到什麽開心事了？”
郁南楞了一下，轉身在他旁邊坐下：“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好像自今天睡醒心情就格外的好。
“沒有，如果這是你發自內心的狀態，我會很高興，”裴讓放下雜志擡起頭看著他，“這說明我們的關系已經熟絡起來了。”
郁南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手機亮了一下，他打開看。
是他今天下午剛激活的銀行卡，被打了一百萬進去。
郁南嘴角抽了抽，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打的錢。
裴讓先一步開了口：“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家教你也可以繼續做，但我不建議你在開學後還要擠出時間做兼職。上了大學就好好享受自由的時間，畢竟畢業後就沒有了。”
郁南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了，我先回房間了。”
屋裏開著空調，郁南光著腳盤腿坐在地上。
裴讓進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面。
郁南上半身靠著床，手機裏和許清安打著電話，裴讓就倚在門邊等他打完，上前幾步拽著他的胳膊往床上壓，朝他身後啪啪甩了幾巴掌。
“疼！”郁南痛呼出聲，幽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又怎麽了？”
“空調還開著，鞋也不穿，不知道地板多涼嗎。”裴讓就著姿勢把人拽起來丟到床上，作勢又要打。
眼看著又要挨，郁南趕忙扒著床往裏爬：“不坐了不坐了，我不坐還不行嗎。”
接著又小聲嘀咕：“暴力男，動不動就打人。”
裴讓擡起眉：“你再說一遍。”
郁南扯過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裴讓拿他沒辦法：“明天許鏡深生日，包了個餐廳叫我帶你過去，明天下課我去接你。”
郁南露出腦袋：“為什麽要帶上我？”
裴讓擡起手做出一副要扇他巴掌的動作：“帶你見見世面行不行？”
郁南嚇得一躲：“清安會去嗎？”
“會，所以到那邊如果我沒空看著你的話你就和他呆著，別亂跑。”
郁南不說話。
屁股被隔著被子又打了一下：“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郁南掀開被子坐起來，剛出門的裴讓又打開門探進腦袋：“也不用準備禮物，你就是過去玩玩兒而已，其他的我安排就行。”
“知道了，”郁南把手繞到身後揉了揉屁股，擡頭發現裴讓還沒走，“我昨天喝多了，有沒有做什麽很過分的事？”
“沒有，”裴讓不假思索，“喝完趴我身上就睡著了，叫都叫不醒，給你洗個澡都費勁兒。”
洗澡的事情郁南倒是有印象，騰的一下紅了臉，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門口扔：“出去！”
睡前郁南接到了高三班主任的電話，對方先是慶祝了一下他的高考成績，知道他的錄取學校後聲音裏更是掩蓋不住的高興。
“真好啊，聽說清安也錄取了人大吧？”
“是。”
“不過我真是摸不透那小子啊，明明腦子轉得那麽快，為什麽非要這樣學習呢？”
郁南無聲附和著，直到對方又接上幾句話：“平時考試考得一塌糊塗，高考分出來了我才知道他成績壓根不差，換做平時都能進年級前幾名了。”
郁南瞬間精神了：“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啊，郁南，他沒跟你說他考了多少嗎？”
郁南擰眉不說話。
“他考了六百八十多啊，尤其是英語，一百四十分兒，比平時高了兩倍呢。”
郁南大腦瞬間宕機。
什麽意思？
不是，什麽情況？
許清安不是成績很差嗎？
出分的時候不是跟他說才四百多分嗎？
還跟他說什麽自己走關系才跟他進的同一所學校？
跟他擱這玩兒偽裝學渣呢？
他本來就這個水平嗎？
那他上高三一整年來為對方做的努力算什麽？
裴讓跟他說的話呢？他也被騙了？還是和許清安合夥的？
數不清的憤怒和疑惑瞬間湧上心頭，和老師結束電話後才忍著氣給許清安彈了語音。
許清安估計又在打游戲，接通的時候還能聽到鍵盤的響聲。
郁南深吸一口氣：“許清安，你老實跟我說，你高考考了幾分？”
“四百多啊，不是跟你說過了？”
郁南捏緊了拳頭：“老楊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鍵盤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就是摘耳機的聲音，郁南甚至做好了對方老老實實道歉再說些好聽話的準備，沒成想對方竟是嘿嘿笑了兩聲。
“嘿嘿？”郁南臉都氣變形了，“你他媽現在在哪兒，馬上給我滾出來。”
他為這個少爺擠出了多少學習的時間，到頭來對方可能根本不需要？
可為什麽總是一聲不吭，為什麽要裝作很多題都聽不懂的樣子？
捉弄他很好玩嗎？
他越想越不能想，以至於在樓下見到許清安的時候，比狠話更先一步流出來的是眼淚。
郁南其實很討厭自己哭，盡管他總是忍不住。
可他此時此刻，真的很委屈。
許清安也一下子就慌了，沖過去一把把他抱進懷裏：“不是，你別哭啊，我知道錯了。”
“你別哭啊，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許清安手忙腳亂地摟著他，卻怎麽也擦不幹臉上的淚水。
這種被辜負和不信任的感覺實在是太差勁了。
許清安看他哭也難受，只好輕輕拍著他的背，等人冷靜下來後才帶著回了車上。
郁南眼睛還紅著，努力繃出一個很臭的表情：“我要理由。”
許清安放在膝蓋上的拳頭不自覺捏緊了：“你總是拒絕我的好意，我給你什麽都不要，但我又實在喜歡你……不是，不是那種喜歡，”他忍不住偏開腦袋看著窗外，“我一直一直都想和你做朋友，但你真的太冷漠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拉近和你的距離。”
郁南也偏開臉。
他連學費都險些湊不起，哪來的功夫去交朋友？
朋友有什麽用？
郁南也捏緊了拳頭，扯著許清安的衣領逼他轉過頭面對自己，還沒開口就又先落下眼淚：“跟我道歉。”
“對不起，”許清安看不得他哭，“別哭了，都是我不好。”
“我不該一直瞞著你，我只是怕你會因為這件事不再和我聯系。”
“所以呢？”郁南兇巴巴地看著他，“現在我發現了，我打算再也不和你……唔！”
許清安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許清安表情可憐巴巴的，眼睛水靈靈的像小狗：“別不和我玩，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求你了，郁南。”
郁南任憑他抱住自己的腰，腦袋又蹭了蹭他的胸口。
更像狗了。
郁南收起心軟的沖動：“沒別的理由了？”
“沒有，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郁南心軟了八成。
許清安的確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性格開朗活潑，笑容也很有感染力，同時還十分仗義。
想著想著郁南就一點氣都沒有了，輕輕拽了一下他的頭發：“平時這麽亂來，家裏人不管你？”
“我父母都不管我的，”許清安擡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只有我哥，每次出成績他都會把我拎到書房打一頓。”
郁南忍不住笑出聲。
許清安也知道他這是不生氣了，抓緊撒嬌：“看在我這麽可憐的分上，你就原諒我吧，我請你吃飯，給你買東西，好不好？”
“所以你之前說，在用家裏的關系和學校那邊溝通也是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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