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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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 20
裴讓跟著瞇起眼，擡手摟住他的腰：“這是做什麽，屁股癢了？”
酒的後勁兒上來了，郁南腦袋一陣陣地發懵，聽到他的話也回想起了那天在車裏就是這個姿勢，他被打得死死往男人懷裏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想到這裏郁南喉嚨就一緊，但姿勢還是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他：“為什麽這樣？”
“我怎麽了？”裴讓倒是平靜得很，一手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摸，卡在尾椎處，另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輕輕摩挲著。
郁南被他摸得渾身發燙，用了些力氣拽著他的衣領往後砸在沙發背上：“為什麽不讓我回家？為什麽不讓我抽煙？為什麽總是去查和我接觸過的人？”
裴讓的手指在他後腰上輕輕打著圈，垂著眼思考了一會兒才輕飄飄地開口：“晚上我會帶你回家，這幾天情況有點兒特殊，只是怕你沒人看著會出事，沒別的意思。”
郁南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那只大手轉到側腰，輕輕捏了捏那處，郁南激得渾身一抖，咬緊牙關才沒有叫出聲來。
“煙的事情我也跟你說過了，那東西抽多了對身體不好，況且你才剛接觸不久，少抽點兒為好。”
那手最後還是滑落到挺翹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你和誰見面我當然要知道，不然哪天突然聯系不到你，哥不得急死？”
郁南一楞。
啪！
身後猝不及防挨了一掌，郁南急喘出聲：“做什麽？！”
“倒是你，兩次在別人家睡得天昏地暗，打多少個電話都不接，現在還敢跟我提這事兒？”裴讓語氣一下子兇了不少，擡起頭用那雙平靜如常的眼睛看著他。
“我睡著了怎麽接你電話？”郁南梗著脖子反駁他，手抓住對方的，“再說我這兩天一天下來也沒睡幾個小時吧，人家樂意讓我睡，就你這麽小氣？”
“我小氣？”裴讓危險地瞇起眼，不費吹灰之力就扣住郁南兩個手腕捏在腰後，毫不留情地又甩了一巴掌下去：“在我床上不肯睡，在別人床上又舍不得醒，我憑什麽不能小氣？”
他後半句話郁南完全聽不進去，挨過一掌後就彎下腰把腦袋擱到對方肩膀上，急促地呼吸著。
裴讓沒打算放過他，收緊了力氣又甩了一巴掌，而後掐著他的臉強勢地擡起來：“你還敢跟我撒潑，打算借著酒精壯膽是嗎，看看，這是不是你要的結果？”
郁南腦袋亂作一團，恍惚間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扯了一下。
“這麽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嗎？”
“喝那麽快把自己灌醉就是為了這個吧？”
“惹我生氣好讓我打你，那樣你的目的就達成了是吧？回答我，是不是？”
“我不是，我沒有……”多麽蒼白無力的解釋，郁南掙紮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掙開束縛，索性用腦袋往他肩膀上砸，索性惱羞成怒，“你他媽放開我！”
*
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知道自己忽然被人按住，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蹭我做什麽？想讓我幫你解決嗎？不行啊，我是你哥。”
“你現在這樣是什麽意思？”
“郁南，你不會是同性戀吧？”
最後一個問題像是一把重錘狠狠錘在郁南心頭，他的身體瞬間僵住。
“不是的，我不是……”他急了，急切地想要掙脫。
裴讓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手在他身後用力捏了一把：“不分青紅皂白地沖我發脾氣，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哥？”
“有……我有，你先放開我。”
“求人是這樣求的？”
郁南感覺自己渾身都燙得厲害，偏頭輕輕咬了一下裴讓的側頸，聲音拉得又長又輕：“求你了，哥……”
“乖寶，”裴讓這才松開手抱住他的腰，“但是哥現在很生氣，怎麽辦？”
“怎麽辦……”郁南喃喃著，像是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片刻後搖搖頭，又倒回對方身上，“我不知道。”
裴讓看著他身後歪七扭八的酒瓶子，出神了片刻：“惹哥哥生氣是不是壞孩子？”
“……是，”郁南眼睛都濕了，實在是難受，“我是壞孩子……”
“壞孩子要怎麽教訓，你自己說。”
郁南喉嚨又是一緊，這個奇怪的生理反應簡直要把他折磨瘋了。
他又低下頭去：“打……”
裴讓捏著他的臉擡起來：“打哪裏？怎麽打？”
郁南張著嘴急促地呼吸著，臉上又紅又燙：“隨便你。”
“那不行，你自己說，不然打疼了又要跟我鬧脾氣。”
“操……”郁南又低聲罵了一句，又覺得爽的不行。
他愛死了裴讓現在這個支配自己的樣子，抓著他的手落在自己身後：“打這裏……”
“可以，那要拿什麽打？”
“手。”
“手就夠了？”
郁南點點頭。
裴讓這才舒展開眉目，拍了一下他身後：“去把門鎖上。”
郁南搖搖晃晃地站到地上，花了兩分鐘才鎖上包廂的門，回到沙發上的時候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險些沒站穩。
裴讓眼疾手快地拽了一下他的胳膊，對方就順勢撲進他懷裏：“喜歡剛剛那個姿勢還是趴著？”
郁南歪了一下腦袋，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趴著。”
“行。”裴讓便拽著他摁到自己大腿上趴著，幫著調整好姿勢，卻遲遲不動手。
*
“喜歡輕一點兒還是重一點兒？”
郁南沒回答，兩只手往後摸到裴讓的手輕輕摩挲著：“我都可以。”
裴讓反手又扣住他的雙腕輕輕松松往下一壓，擡起手收著力氣往下甩，一下輕一下重地落著，不多時便打完了一輪，低頭去看郁南的臉。
郁南微張著嘴，睫毛上掛著眼淚，半瞇著眼微微翻白眼。
“這麽舒服嗎？”裴讓問。
郁南用力閉了下眼睛，難耐地扭了一下。
他都要爽到天上去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光是想著，看著裴讓的手都會興奮，更別說是現在了。
那只有些涼的大手用力地揉捏著他，裴讓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好一會兒：“還要嗎？”
郁南雙目無神地點點頭。
“那你應該叫我什麽？”
“哥哥。”
“想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重一點……嗚！”
一句話還沒說完身後的巴掌就裹挾著風扇了下來，一下重過一下。
一連打了二十下裴讓才停下手，扳著郁南的臉往回轉，看了一眼就楞住了動作。
*
郁南已經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了。
沙發上一片狼籍。
裴讓看得眼神暗了幾分，把人拽起來跨坐到自己腿上。
郁南後背出了汗，黏在皮膚上著實難受得很。
是以他勾起衣擺旁若無人地往上掀。
*
不成想裴讓又一把抓開他的手，直接站起身來把人推倒在沙發上，更加肆無忌憚地往下親。
*
裴讓撐在他上方，看著他迷離的表情，開口問：“郁南，睜眼看看我是誰？”
郁南酒還沒醒，聞言艱難地睜開水汽彌漫的雙眼，仔細辨認了一番：“哥……”
“那你喜歡哥嗎？”
郁南卻又不說話了，慢慢地閉上眼，大概是睡著了。
裴讓看著他混亂不堪的身體，沈默了許久。
但他最後還是沒有再做什麽，叫人送來了一套新衣服，把郁南收拾幹凈後抱著回了車上。
陳昭平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裴讓坐在窗邊抽煙，看著旁邊睡得安詳的郁南，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郁南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墻上。
他揉了一把疼得發脹的腦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蓋的被子。
不是洛和頌家的，也不是裴讓家的。
這是哪裏？
他身上還穿著睡衣，身體很幹爽，應該是洗過澡了。
坐直起來打量了一下這個陌生的環境，一些宿醉的回憶湧進腦海。
他昨天確實生著氣，也確實想借著酒勁鬧一下裴讓。可他坐到對方腿上之後呢？
忘了，忘得一幹二凈。
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裴讓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裏正拿著一片吐司和一杯牛奶，看上去已經醒了很久了：“起來吃飯，中午了。”
“我操！”郁南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
他還沒備課啊。
新房子和之前的裝修風格大差不差。郁南刷牙的時候扒著衛生間的窗戶往外看，嘴裏嘀咕著這得幾樓啊。
不過這次是一個將近一百五十平的大平房，只有一層，但房間倒是不少。
郁南趕時間，隨手抓了一塊微波爐裏的吐司就拽著包出門了，還不忘和裴讓打招呼：“我走了！”
裴讓看著他活蹦亂跳的模樣，忍不住懷疑和昨天是不是同一個人。
但不得不說，他昨天給郁南洗澡的時候真是用盡了渾身解數，最後忍無可忍把那個鬧得一整個浴室都是水的臭小孩按在浴缸邊上抽了一頓，這才安分下來。
就是不知道郁南早上屁股疼不疼。
養小孩就是累。
裴讓搖搖頭，進屋了。
說實話郁南腦袋還有點兒發懵，見到裴讓的時候一些陌生又詭異的回憶碎片漸漸回籠，荒謬到他根本無法接受，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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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讓跟著瞇起眼，擡手摟住他的腰：“這是做什麽，屁股癢了？”
酒的後勁兒上來了，郁南腦袋一陣陣地發懵，聽到他的話也回想起了那天在車裏就是這個姿勢，他被打得死死往男人懷裏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想到這裏郁南喉嚨就一緊，但姿勢還是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他：“為什麽這樣？”
“我怎麽了？”裴讓倒是平靜得很，一手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摸，卡在尾椎處，另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輕輕摩挲著。
郁南被他摸得渾身發燙，用了些力氣拽著他的衣領往後砸在沙發背上：“為什麽不讓我回家？為什麽不讓我抽煙？為什麽總是去查和我接觸過的人？”
裴讓的手指在他後腰上輕輕打著圈，垂著眼思考了一會兒才輕飄飄地開口：“晚上我會帶你回家，這幾天情況有點兒特殊，只是怕你沒人看著會出事，沒別的意思。”
郁南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那只大手轉到側腰，輕輕捏了捏那處，郁南激得渾身一抖，咬緊牙關才沒有叫出聲來。
“煙的事情我也跟你說過了，那東西抽多了對身體不好，況且你才剛接觸不久，少抽點兒為好。”
那手最後還是滑落到挺翹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你和誰見面我當然要知道，不然哪天突然聯系不到你，哥不得急死？”
郁南一楞。
啪！
身後猝不及防挨了一掌，郁南急喘出聲：“做什麽？！”
“倒是你，兩次在別人家睡得天昏地暗，打多少個電話都不接，現在還敢跟我提這事兒？”裴讓語氣一下子兇了不少，擡起頭用那雙平靜如常的眼睛看著他。
“我睡著了怎麽接你電話？”郁南梗著脖子反駁他，手抓住對方的，“再說我這兩天一天下來也沒睡幾個小時吧，人家樂意讓我睡，就你這麽小氣？”
“我小氣？”裴讓危險地瞇起眼，不費吹灰之力就扣住郁南兩個手腕捏在腰後，毫不留情地又甩了一巴掌下去：“在我床上不肯睡，在別人床上又舍不得醒，我憑什麽不能小氣？”
他後半句話郁南完全聽不進去，挨過一掌後就彎下腰把腦袋擱到對方肩膀上，急促地呼吸著。
裴讓沒打算放過他，收緊了力氣又甩了一巴掌，而後掐著他的臉強勢地擡起來：“你還敢跟我撒潑，打算借著酒精壯膽是嗎，看看，這是不是你要的結果？”
郁南腦袋亂作一團，恍惚間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扯了一下。
“這麽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嗎？”
“喝那麽快把自己灌醉就是為了這個吧？”
“惹我生氣好讓我打你，那樣你的目的就達成了是吧？回答我，是不是？”
“我不是，我沒有……”多麽蒼白無力的解釋，郁南掙紮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掙開束縛，索性用腦袋往他肩膀上砸，索性惱羞成怒，“你他媽放開我！”
*
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知道自己忽然被人按住，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蹭我做什麽？想讓我幫你解決嗎？不行啊，我是你哥。”
“你現在這樣是什麽意思？”
“郁南，你不會是同性戀吧？”
最後一個問題像是一把重錘狠狠錘在郁南心頭，他的身體瞬間僵住。
“不是的，我不是……”他急了，急切地想要掙脫。
裴讓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手在他身後用力捏了一把：“不分青紅皂白地沖我發脾氣，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哥？”
“有……我有，你先放開我。”
“求人是這樣求的？”
郁南感覺自己渾身都燙得厲害，偏頭輕輕咬了一下裴讓的側頸，聲音拉得又長又輕：“求你了，哥……”
“乖寶，”裴讓這才松開手抱住他的腰，“但是哥現在很生氣，怎麽辦？”
“怎麽辦……”郁南喃喃著，像是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片刻後搖搖頭，又倒回對方身上，“我不知道。”
裴讓看著他身後歪七扭八的酒瓶子，出神了片刻：“惹哥哥生氣是不是壞孩子？”
“……是，”郁南眼睛都濕了，實在是難受，“我是壞孩子……”
“壞孩子要怎麽教訓，你自己說。”
郁南喉嚨又是一緊，這個奇怪的生理反應簡直要把他折磨瘋了。
他又低下頭去：“打……”
裴讓捏著他的臉擡起來：“打哪裏？怎麽打？”
郁南張著嘴急促地呼吸著，臉上又紅又燙：“隨便你。”
“那不行，你自己說，不然打疼了又要跟我鬧脾氣。”
“操……”郁南又低聲罵了一句，又覺得爽的不行。
他愛死了裴讓現在這個支配自己的樣子，抓著他的手落在自己身後：“打這裏……”
“可以，那要拿什麽打？”
“手。”
“手就夠了？”
郁南點點頭。
裴讓這才舒展開眉目，拍了一下他身後：“去把門鎖上。”
郁南搖搖晃晃地站到地上，花了兩分鐘才鎖上包廂的門，回到沙發上的時候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險些沒站穩。
裴讓眼疾手快地拽了一下他的胳膊，對方就順勢撲進他懷裏：“喜歡剛剛那個姿勢還是趴著？”
郁南歪了一下腦袋，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趴著。”
“行。”裴讓便拽著他摁到自己大腿上趴著，幫著調整好姿勢，卻遲遲不動手。
*
“喜歡輕一點兒還是重一點兒？”
郁南沒回答，兩只手往後摸到裴讓的手輕輕摩挲著：“我都可以。”
裴讓反手又扣住他的雙腕輕輕松松往下一壓，擡起手收著力氣往下甩，一下輕一下重地落著，不多時便打完了一輪，低頭去看郁南的臉。
郁南微張著嘴，睫毛上掛著眼淚，半瞇著眼微微翻白眼。
“這麽舒服嗎？”裴讓問。
郁南用力閉了下眼睛，難耐地扭了一下。
他都要爽到天上去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光是想著，看著裴讓的手都會興奮，更別說是現在了。
那只有些涼的大手用力地揉捏著他，裴讓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好一會兒：“還要嗎？”
郁南雙目無神地點點頭。
“那你應該叫我什麽？”
“哥哥。”
“想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重一點……嗚！”
一句話還沒說完身後的巴掌就裹挾著風扇了下來，一下重過一下。
一連打了二十下裴讓才停下手，扳著郁南的臉往回轉，看了一眼就楞住了動作。
*
郁南已經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了。
沙發上一片狼籍。
裴讓看得眼神暗了幾分，把人拽起來跨坐到自己腿上。
郁南後背出了汗，黏在皮膚上著實難受得很。
是以他勾起衣擺旁若無人地往上掀。
*
不成想裴讓又一把抓開他的手，直接站起身來把人推倒在沙發上，更加肆無忌憚地往下親。
*
裴讓撐在他上方，看著他迷離的表情，開口問：“郁南，睜眼看看我是誰？”
郁南酒還沒醒，聞言艱難地睜開水汽彌漫的雙眼，仔細辨認了一番：“哥……”
“那你喜歡哥嗎？”
郁南卻又不說話了，慢慢地閉上眼，大概是睡著了。
裴讓看著他混亂不堪的身體，沈默了許久。
但他最後還是沒有再做什麽，叫人送來了一套新衣服，把郁南收拾幹凈後抱著回了車上。
陳昭平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裴讓坐在窗邊抽煙，看著旁邊睡得安詳的郁南，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郁南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墻上。
他揉了一把疼得發脹的腦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蓋的被子。
不是洛和頌家的，也不是裴讓家的。
這是哪裏？
他身上還穿著睡衣，身體很幹爽，應該是洗過澡了。
坐直起來打量了一下這個陌生的環境，一些宿醉的回憶湧進腦海。
他昨天確實生著氣，也確實想借著酒勁鬧一下裴讓。可他坐到對方腿上之後呢？
忘了，忘得一幹二凈。
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裴讓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裏正拿著一片吐司和一杯牛奶，看上去已經醒了很久了：“起來吃飯，中午了。”
“我操！”郁南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
他還沒備課啊。
新房子和之前的裝修風格大差不差。郁南刷牙的時候扒著衛生間的窗戶往外看，嘴裏嘀咕著這得幾樓啊。
不過這次是一個將近一百五十平的大平房，只有一層，但房間倒是不少。
郁南趕時間，隨手抓了一塊微波爐裏的吐司就拽著包出門了，還不忘和裴讓打招呼：“我走了！”
裴讓看著他活蹦亂跳的模樣，忍不住懷疑和昨天是不是同一個人。
但不得不說，他昨天給郁南洗澡的時候真是用盡了渾身解數，最後忍無可忍把那個鬧得一整個浴室都是水的臭小孩按在浴缸邊上抽了一頓，這才安分下來。
就是不知道郁南早上屁股疼不疼。
養小孩就是累。
裴讓搖搖頭，進屋了。
說實話郁南腦袋還有點兒發懵，見到裴讓的時候一些陌生又詭異的回憶碎片漸漸回籠，荒謬到他根本無法接受，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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