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hapte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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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 17
從事實上來看，梁煊的確莫名其妙找過他很多次麻煩，盡管每一次都沒討到什麽好處。
但他不會忘記，梁煊的父親曾因為這件事和許鏡深結束了合作關系。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細微的顫抖：“我也……我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麽總是莫名其妙找我麻煩，我以前根本不認識他。”
裴讓靜靜地低頭看他做沒必要的辯解，聽著聽著才發現這小屁孩三言兩語就把所有的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
“對不起，如果他以後真的再找我，我不會再跟他動手了，我不知道把他打幾頓對你的影響這麽大。”
郁南低頭絞著自己的手指，他不喜歡給人添麻煩，以前是，現在也是，以後更是。
那樣會讓他像吊著一口氣一樣，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實在難受得厲害。
可他說完那些也沒能等到答覆，一顆心一沈再沈，讓他生出一種不管了直接跑路吧的沖動。
事實上他的腿剛稍微一動，跟前的男人才終於大發慈悲地開了口：“郁南。”
郁南輕聲應了一聲。
“你覺得是你的問題？”
“是。”
腦袋上落下來一只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
郁南有些心虛地擡頭看去，裴讓又換上了自己熟悉的那張笑臉：“想什麽呢，不是你的錯，用不著這麽自責。這對我來說只是件小事兒，你吃個飯睡個覺起來一切就都解決了。”
郁南怎麽可能相信。
他只覺得裴讓完全把他當小孩看，什麽連哄帶騙的破招。
但他真的給不了什麽解決辦法。
他對這個人還完全不熟悉，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以郁南倔強地搖搖頭：“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能為你做什麽？”
裴讓先是一楞，而後笑得十分開心：“怎麽，不相信你哥解決問題的能力？”
“我不是那個意思，”郁南又低下頭去，“我只是……”
“我說了不是你的問題，”裴讓難得開口打斷他，從兜裏掏出手機，“我讓人給你送飯上來，今晚就在這裏睡。”
“那你……”
“我也哪兒都不會去，聽話。”
郁南低著頭看著那道陰影遠去，房門重新被關上，落入一片黑暗。
下午睡得太多，郁南不怎麽睡得著，進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出來的時候正好十二點。
房間裏開著燈，郁南一步踏出浴室才看到裴讓靠著床頭躺著，臉上掛著一副銀框眼鏡。
他的長相著實優越，眉毛和眼睛都很黑，是很標準的丹鳳眼和雙眼皮，鼻梁高挺，眼窩很深，額前的頭發有些長了，正懶懶散散地垂下來。
握著手機的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手背上突出的青筋一直蔓延到小臂上，帶來的力量感很強，敞開的襯衫漏出鎖骨和一大片胸肌。
總之是一個看一眼都能回味許久的優越男人。
郁南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打量著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和對方對上了視線。
耳朵瞬間一燙，郁南尷尬地甩甩腦袋：“不洗澡嗎？”
“這不等你呢。”裴讓直起身來，任由被子滑落到腰間。
郁南匆忙撇開臉，應了一聲往床邊走。
裴讓便起身去洗澡，郁南抱著枕頭把臉埋進去，腦袋熱得嚇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的另一側凹陷下去，郁南瞬間繃緊了身體，蜷縮起身體背對著裴讓睡在床的邊緣。
大燈已經關了，只有一盞小夜燈。
郁南蜷縮在陰影裏，忽然又感覺床鋪動了動。
“幹嘛呢，睡那麽遠，不怕晚上掉下去？”
聲音忽然在身後不遠處響起，郁南更是嚇得一抖，沿著光滑的床沿就要往下滑。
“餵！”裴讓眼疾手快拽住他，手臂橫過小腹一把把人往自己懷裏扯。
後背撞上一個堅硬溫暖的胸膛，郁南心跳陡然加速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著床單要爬走。
“幹嘛，跑什麽？”裴讓不知道他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幹脆用上了兩只手把人牢牢抱在懷裏，“我又不吃人。”
郁南咬著嘴唇努力控制自己徹底失控的呼吸，抓著裴讓的手臂：“放開我。”
“幹嘛？”裴讓似是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麽奇怪，偏頭把腦袋擱在郁南肩膀上，直勾勾地盯著他，這才發現對方臉頰燙得很，“怎麽了你這是？發燒了？又洗冷水澡？”
說著擡手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嗚！”郁南悶哼出聲，身體蜷縮成一團，腦袋都暈乎乎的。
本來還能控制，裴讓這一巴掌，直接把他打興奮了。
操。
郁南在心裏罵了一句：“剛剛不知道熱水怎麽開，就洗了冷水，反正現在也不冷。”
裴讓端詳著他的側臉，收回落在他身後的手：“那你剛剛睡那麽遠幹什麽？你怕我？”
“沒有。”郁南平靜下來一些，但想了很久也沒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見對方不再開口裴讓才松開手，郁南便立刻蛄蛹著往旁邊挪，扯過被子把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
裴讓不知道他晚上到底怎麽回事，跟著往那個方向挪了一點兒：“屁股疼？再給你擦點藥？”
手又十分不禮貌地鉆進被子裏覆蓋到郁南屁股上。
“操！”郁南直接罵出了聲，一下子掀開被子彈起來，頂著一張大紅臉跳下床沖進了衛生間。
裴讓用力皺起眉。
郁南額頭抵著冰涼的墻壁，冷水打濕了全身，手不受控制地握上自己，低喘著動作起來。
媽的。
他在心裏罵了不知道多少句，搞不懂裴讓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他知道自己的反應不正常，但裴讓年紀比他大那麽多，難道一點都不懂嗎？
浴室裏回蕩著潮濕的喘息聲，郁南揚起臉回想著裴讓的手落在自己屁股上時帶來的疼痛和快感，越是興奮得難受。
啪嗒——
門開了。
郁南嚇得身體一抖，著急忙慌地轉過頭去。
狗日的，還追到這來了？
有病吧這人。
郁南嚇得幾乎要萎了，表情繃得很兇：“幹什麽？”
裴讓卻只是盯著他被水打濕的身體，被水波勾勒出完整的身體輪廓，臉上沒什麽表情：“我有點事兒要出去一趟，跟你說一聲。”
“知道了，”郁南沒好氣地回他，“出去，我要洗澡。”
“你起反應了？”
“操……”郁南真想給他一拳，“知道就知道，說出來幹嘛，我不要面子的嗎？”
他現在暴躁得很，越發覺得這人是在故意逗他。
天殺的老男人。
“為什麽？”
為什麽？郁南簡直要氣笑，見自己冷靜得差不多了才松開手拉好褲子，轉過身面對著他，臉都不要了：“爽啊，誰讓你打我屁股的？”
但裴讓並沒有什麽反應。
只是依然靜靜地盯著他看。
郁南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有話就說，不是還要去忙？”
“不忙，騙你的。”
郁南握緊了拳頭：“你到底要幹嘛？”
難得見他這副被情緒操控得徹徹底底的樣子，事實上裴讓一開始的確不知情，到後來是想逗逗他。
至於現在他為什麽還站在這裏，自己也不知道了。
郁南在他眼裏是個很漂亮的小男孩，對，漂亮。
他覺得其他形容詞都不合適這個人。
頭發很黑，眼睛很大，顏色卻很淺，皮膚偏白，臉型很流暢，睫毛卷而長，看上去比他以前見過的男男女女都漂亮很多。
此時被水淋濕，滴答著從睫毛上滴落。
更多的細節裴讓沒時間去想了。
因為郁南幾步走到他跟前，扳著他的肩膀把人轉了個彎往外推，最後甚至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你給我出去！”
門哐當一下在身後關上。
郁南氣得臉都紅了，對著花灑沖了好幾遍臉才平靜下來。
他幾乎不願意再回到那個床上。
郁南不是不知道同性戀是什麽東西，在他模糊的認知裏許清安就是這類人，但他接觸得太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究竟如何。
他不喜歡上學時班裏漂亮的女同學，也對帥氣的男同學不感冒。
但他現在，好像喜歡裴讓。
怎麽會這樣。
他越想越不能想，想到兩人之間的年齡差，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想到自己的身世和對方的，幾乎是瞬間就掐滅了那個念頭。
他們之間存在著怎樣的雲泥之別。
在浴室不知道蹲了多久，蹲到頭發都半幹他才推開門出去，在桌上找到了自己的煙盒。
裴讓也沒睡，盯著他拿著煙和打火機進了浴室。
三秒後郁南一腳踹開門，惡狠狠地盯著他：“我煙呢？”
沒記錯的話這是他昨天剛開的一包，不可能這麽快就沒了。
裴讓還是那副死人臉，調整了一下躺姿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睡覺。”
郁南捏緊手裏的東西：“你說過不管我抽煙的。”
“過來。”
“你說話不算話。”
“郁南。”
郁南抿嘴不說話了，關了燈老實爬回床上，依舊睡在床沿。
裴讓還是抱著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裏拽。
郁南已經懶得反抗了。
幹毛巾蓋到頭上，毫無章法地擦了一通裴讓才重新躺下：“對不起，哥跟你道歉。”
郁南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裴讓更是變本加厲地把人一整個圈進懷裏，聲音放得輕又軟：“別生氣了，乖寶。”
操。
郁南又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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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事實上來看，梁煊的確莫名其妙找過他很多次麻煩，盡管每一次都沒討到什麽好處。
但他不會忘記，梁煊的父親曾因為這件事和許鏡深結束了合作關系。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細微的顫抖：“我也……我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麽總是莫名其妙找我麻煩，我以前根本不認識他。”
裴讓靜靜地低頭看他做沒必要的辯解，聽著聽著才發現這小屁孩三言兩語就把所有的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
“對不起，如果他以後真的再找我，我不會再跟他動手了，我不知道把他打幾頓對你的影響這麽大。”
郁南低頭絞著自己的手指，他不喜歡給人添麻煩，以前是，現在也是，以後更是。
那樣會讓他像吊著一口氣一樣，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實在難受得厲害。
可他說完那些也沒能等到答覆，一顆心一沈再沈，讓他生出一種不管了直接跑路吧的沖動。
事實上他的腿剛稍微一動，跟前的男人才終於大發慈悲地開了口：“郁南。”
郁南輕聲應了一聲。
“你覺得是你的問題？”
“是。”
腦袋上落下來一只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
郁南有些心虛地擡頭看去，裴讓又換上了自己熟悉的那張笑臉：“想什麽呢，不是你的錯，用不著這麽自責。這對我來說只是件小事兒，你吃個飯睡個覺起來一切就都解決了。”
郁南怎麽可能相信。
他只覺得裴讓完全把他當小孩看，什麽連哄帶騙的破招。
但他真的給不了什麽解決辦法。
他對這個人還完全不熟悉，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以郁南倔強地搖搖頭：“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能為你做什麽？”
裴讓先是一楞，而後笑得十分開心：“怎麽，不相信你哥解決問題的能力？”
“我不是那個意思，”郁南又低下頭去，“我只是……”
“我說了不是你的問題，”裴讓難得開口打斷他，從兜裏掏出手機，“我讓人給你送飯上來，今晚就在這裏睡。”
“那你……”
“我也哪兒都不會去，聽話。”
郁南低著頭看著那道陰影遠去，房門重新被關上，落入一片黑暗。
下午睡得太多，郁南不怎麽睡得著，進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出來的時候正好十二點。
房間裏開著燈，郁南一步踏出浴室才看到裴讓靠著床頭躺著，臉上掛著一副銀框眼鏡。
他的長相著實優越，眉毛和眼睛都很黑，是很標準的丹鳳眼和雙眼皮，鼻梁高挺，眼窩很深，額前的頭發有些長了，正懶懶散散地垂下來。
握著手機的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手背上突出的青筋一直蔓延到小臂上，帶來的力量感很強，敞開的襯衫漏出鎖骨和一大片胸肌。
總之是一個看一眼都能回味許久的優越男人。
郁南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打量著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和對方對上了視線。
耳朵瞬間一燙，郁南尷尬地甩甩腦袋：“不洗澡嗎？”
“這不等你呢。”裴讓直起身來，任由被子滑落到腰間。
郁南匆忙撇開臉，應了一聲往床邊走。
裴讓便起身去洗澡，郁南抱著枕頭把臉埋進去，腦袋熱得嚇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的另一側凹陷下去，郁南瞬間繃緊了身體，蜷縮起身體背對著裴讓睡在床的邊緣。
大燈已經關了，只有一盞小夜燈。
郁南蜷縮在陰影裏，忽然又感覺床鋪動了動。
“幹嘛呢，睡那麽遠，不怕晚上掉下去？”
聲音忽然在身後不遠處響起，郁南更是嚇得一抖，沿著光滑的床沿就要往下滑。
“餵！”裴讓眼疾手快拽住他，手臂橫過小腹一把把人往自己懷裏扯。
後背撞上一個堅硬溫暖的胸膛，郁南心跳陡然加速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著床單要爬走。
“幹嘛，跑什麽？”裴讓不知道他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幹脆用上了兩只手把人牢牢抱在懷裏，“我又不吃人。”
郁南咬著嘴唇努力控制自己徹底失控的呼吸，抓著裴讓的手臂：“放開我。”
“幹嘛？”裴讓似是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麽奇怪，偏頭把腦袋擱在郁南肩膀上，直勾勾地盯著他，這才發現對方臉頰燙得很，“怎麽了你這是？發燒了？又洗冷水澡？”
說著擡手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嗚！”郁南悶哼出聲，身體蜷縮成一團，腦袋都暈乎乎的。
本來還能控制，裴讓這一巴掌，直接把他打興奮了。
操。
郁南在心裏罵了一句：“剛剛不知道熱水怎麽開，就洗了冷水，反正現在也不冷。”
裴讓端詳著他的側臉，收回落在他身後的手：“那你剛剛睡那麽遠幹什麽？你怕我？”
“沒有。”郁南平靜下來一些，但想了很久也沒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見對方不再開口裴讓才松開手，郁南便立刻蛄蛹著往旁邊挪，扯過被子把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
裴讓不知道他晚上到底怎麽回事，跟著往那個方向挪了一點兒：“屁股疼？再給你擦點藥？”
手又十分不禮貌地鉆進被子裏覆蓋到郁南屁股上。
“操！”郁南直接罵出了聲，一下子掀開被子彈起來，頂著一張大紅臉跳下床沖進了衛生間。
裴讓用力皺起眉。
郁南額頭抵著冰涼的墻壁，冷水打濕了全身，手不受控制地握上自己，低喘著動作起來。
媽的。
他在心裏罵了不知道多少句，搞不懂裴讓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他知道自己的反應不正常，但裴讓年紀比他大那麽多，難道一點都不懂嗎？
浴室裏回蕩著潮濕的喘息聲，郁南揚起臉回想著裴讓的手落在自己屁股上時帶來的疼痛和快感，越是興奮得難受。
啪嗒——
門開了。
郁南嚇得身體一抖，著急忙慌地轉過頭去。
狗日的，還追到這來了？
有病吧這人。
郁南嚇得幾乎要萎了，表情繃得很兇：“幹什麽？”
裴讓卻只是盯著他被水打濕的身體，被水波勾勒出完整的身體輪廓，臉上沒什麽表情：“我有點事兒要出去一趟，跟你說一聲。”
“知道了，”郁南沒好氣地回他，“出去，我要洗澡。”
“你起反應了？”
“操……”郁南真想給他一拳，“知道就知道，說出來幹嘛，我不要面子的嗎？”
他現在暴躁得很，越發覺得這人是在故意逗他。
天殺的老男人。
“為什麽？”
為什麽？郁南簡直要氣笑，見自己冷靜得差不多了才松開手拉好褲子，轉過身面對著他，臉都不要了：“爽啊，誰讓你打我屁股的？”
但裴讓並沒有什麽反應。
只是依然靜靜地盯著他看。
郁南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有話就說，不是還要去忙？”
“不忙，騙你的。”
郁南握緊了拳頭：“你到底要幹嘛？”
難得見他這副被情緒操控得徹徹底底的樣子，事實上裴讓一開始的確不知情，到後來是想逗逗他。
至於現在他為什麽還站在這裏，自己也不知道了。
郁南在他眼裏是個很漂亮的小男孩，對，漂亮。
他覺得其他形容詞都不合適這個人。
頭發很黑，眼睛很大，顏色卻很淺，皮膚偏白，臉型很流暢，睫毛卷而長，看上去比他以前見過的男男女女都漂亮很多。
此時被水淋濕，滴答著從睫毛上滴落。
更多的細節裴讓沒時間去想了。
因為郁南幾步走到他跟前，扳著他的肩膀把人轉了個彎往外推，最後甚至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你給我出去！”
門哐當一下在身後關上。
郁南氣得臉都紅了，對著花灑沖了好幾遍臉才平靜下來。
他幾乎不願意再回到那個床上。
郁南不是不知道同性戀是什麽東西，在他模糊的認知裏許清安就是這類人，但他接觸得太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究竟如何。
他不喜歡上學時班裏漂亮的女同學，也對帥氣的男同學不感冒。
但他現在，好像喜歡裴讓。
怎麽會這樣。
他越想越不能想，想到兩人之間的年齡差，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想到自己的身世和對方的，幾乎是瞬間就掐滅了那個念頭。
他們之間存在著怎樣的雲泥之別。
在浴室不知道蹲了多久，蹲到頭發都半幹他才推開門出去，在桌上找到了自己的煙盒。
裴讓也沒睡，盯著他拿著煙和打火機進了浴室。
三秒後郁南一腳踹開門，惡狠狠地盯著他：“我煙呢？”
沒記錯的話這是他昨天剛開的一包，不可能這麽快就沒了。
裴讓還是那副死人臉，調整了一下躺姿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睡覺。”
郁南捏緊手裏的東西：“你說過不管我抽煙的。”
“過來。”
“你說話不算話。”
“郁南。”
郁南抿嘴不說話了，關了燈老實爬回床上，依舊睡在床沿。
裴讓還是抱著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裏拽。
郁南已經懶得反抗了。
幹毛巾蓋到頭上，毫無章法地擦了一通裴讓才重新躺下：“對不起，哥跟你道歉。”
郁南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裴讓更是變本加厲地把人一整個圈進懷裏，聲音放得輕又軟：“別生氣了，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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