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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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apter 15
郁南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往後退了兩步尷尬地低頭咳嗽兩聲：“抱歉，我家裏人也是這麽叫我的。”
這麽說著，他又不得不難過地想起莊婉霞。
洛和頌輕輕擼著懷裏的貓，沖他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我也沒反應過來。看我的貓，可愛吧，要不要摸摸？”
郁南天生就喜歡貓貓狗狗之類的小動物，親和力也不算差，嘗試著伸手摸了摸對方懷裏的那一團毛茸茸，對方卻直接從主人懷裏跳進了自己懷裏。
兩人都驚了一下，郁南更是受寵若驚地抱住貓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都有了笑：“這麽親人嗎？”
洛和頌雙手抱胸，佯裝生氣地冷哼一聲：“沒辦法，可能名字撞了。”
郁南實在不想提這茬，抱著懷裏那只毛茸茸的萌物，心情好了不少。
簡單擼了會兒貓郁南便準備離開了，臨走前不忘吩咐洛和頌覆習功課。
對方便抱著貓在門口，舉著貓爪朝他揮手：“來，南南，和郁老師說再見。”
“喵嗚——”
郁南臉燙得不行，幾乎是逃離似的離開了那裏。
剛出小區，郁南就看見陳昭平的車穩穩當當地停在小區門口。
小區門口……
郁南大驚失色，看了一眼不遠處人潮擁擠的圖書館，剛想隨便找個建築物躲一下，就看見車後座的車窗降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對上了裴讓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
郁南頭皮一陣發麻，強撐著走過去拉開車門一同坐進後座。
今天真是糟透了。
裴讓看上去倒也沒什麽情緒，雖然很多時候他的表情都更傾向於兩極分化。
郁南只好憑借著平日裏惹他生氣的氣壓來判斷這個男人此刻的心情。
很明顯，他現在心情差得很。
但礙於司機的存在郁南實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只默默抱緊了懷裏的包，等著裴讓先開口說些什麽，打破這該死的沈默。
可他根本美能等到裴讓開口，下一秒就看見陳昭平一聲不吭地解開安全帶，頭也不回地下了車。
頭也不回……
不，別走，別走……
郁南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還沒來得及調整到防禦狀態就聽見旁邊響起打火機的聲音。
他有些楞楞地扭頭去看。
打火機不防風，裴讓用了一只手捂著，點完煙抽了兩口也沒有要開口的跡象。
印象裏郁南親眼看見這個男人抽煙的次數著實不多，甚至說得上是屈指可數，不過令他印象最為深刻的一次深夜是裴讓喝了酒回來，帶著一身酒氣在陽臺打電話。
那時候他暴躁得厲害，說了某些專業術語郁南也聽不懂，只能依稀分辨出是公司的事情。
於是他才做出判斷，裴讓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抽煙。
就比如現在。
車裏詭異地安靜了幾分鐘，一直到裴讓抽完那根煙，略帶沙啞的嗓音才不緊不慢地響起：“我不問，你就來不會說是嗎。”
語氣淡淡的，甚至給人一種他現在很平靜的感覺。
但郁南就是知道，他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
是以他完全不為自己做任何辯解：“我應該也是說過的，我要賺一點自己的錢。”
裴讓倒是罕見地沒有立刻反駁他的話，只不過上車這麽久，都沒有分給他哪怕一個眼神。
郁南心下不安，甚至還沒完全確定對方是否知道他這一趟的目的。
片刻，他聽見對方輕笑一聲：“行。”
行。
沒了。
郁南緊張得把包越捏越皺，組織了一肚子的理由，開了口卻只是寥寥幾句：“我不是不想花你的錢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真的需要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否則我會很不安。”
這下裴讓終於肯屈尊看他一眼，那雙狹長的眼微微瞇著，眉頭簇起：“說這麽多，你覺得我是在介意你出來打工？”
郁南楞了一下：“難道不……”
他沒敢把後面的內容說完整。
裴讓又笑了一聲：“不，我在氣你對我撒謊。”
郁南只覺得他笑得實在瘆人。
他慢慢松開自己的手，低頭道歉：“對不起。”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郁南又無端想到那個毫無尊嚴的下午，想到這人那時候也是臉上波瀾不驚，下一秒又是如何直接將他摁在自己大腿上收拾的。
想到那個……被快感和疼痛支配的姿勢。
臉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紅，郁南咬緊牙將腿上的包用力往下壓，啞著嗓子開口：“哥。”
裴讓動作一頓。
“我承認確是我瞞著你在先，要出門那會兒怕你不同意我去，但我實在不能爽約，所以騙了你，真的……對不起。”
裴讓身上那股低氣壓似是終於散去了些，片刻後，郁南感受到對方的目光重新投回到了自己身上：“我應該也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騙我。”
郁南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他又想到自己光著屁股趴在裴讓腿上挨打時對方說過的話。
[既然這樣我以後也沒必要苦口婆心地跟你講道理，我說過的話不會再重覆第二遍，不管你是根本記不住還是壓根不放在心上，事後我會和現在一樣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教訓，直到你願意接受為止。]
不會再重覆第二遍。
意思就是，他完全沒有為自己開脫的機會。
一次都沒有。
想到這個絕望的總結，郁南卸力地往椅背上一靠：“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裴讓偏頭看著他的側臉，打量了很久，看著這個年紀尚淺的小男孩做的一系列心理鬥爭所表現出來的各種細微的面部表情，忍不住開口想打趣他。
郁南喉頭一緊。
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知道是我錯了，你想……”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郁南忍不住微微偏開腦袋看著車窗，“怎麽罰我都行。”
裴讓卻還是靜靜地看著他，安靜了幾秒才開口：“過來，坐我腿上。”
好詭異，好詭異的姿勢。
不對不對。
好糟糕的姿勢。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郁南連頭都不敢擡，輕扶著裴讓的肩膀。
“能不能，不要這個姿勢？”
“討價還價？”
郁南閉上了嘴。
“自己脫。”
郁南腦袋裏像是突然炸開了一朵問花，怔怔地擡頭去看：“……什麽？”
裴讓低垂著眼，神情甚至說得上是冷漠。
但他還是頗為耐心地重覆了一次。
郁南手都有些抖。
他怕，怕極了。
現在是要幹嘛？
脫？脫什麽？
衣服？褲子？還是鞋？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太他媽不對勁了。
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讓伸手在他身後用力拍了一掌：“等我來就是拿皮帶打了。”
郁南毫不猶豫地動了手，最後頂著一張大紅臉用力捏住裴讓的手臂，頭恨不得低到車下去。
又要被當成小孩子一樣教訓了嗎。
他幾乎要無地自容：“回家再打好不好？”
聲音細得像蚊子。
裴讓聽到了，但並沒有搭理他，用了些力氣圈著他的腰把人抱進懷裏，右手高高揚起，幾乎是毫不拖泥帶水，也完全不留情的一巴掌，重重甩在郁南身後。
“嗚！”
郁南咬著牙痛呼，下意識圈住了對方的脖子。
裴讓也就由著他去，等停下手的時候郁南渾身都顫抖著，又痛又爽，趴在對方身上大口喘著氣，後背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打得這麽爽嗎？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裴讓輕聲說著，感受著懷裏人的顫抖和潮濕，明明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卻安撫似的溫柔撫摸著他的後背，“你在挨打，郁南，我沒有在獎勵你。”
裴讓的手指輕輕揉捏著他的耳垂，感受著那上面不尋常的溫度：“我說了不允許的事情你還是要做，現在又自顧自快活成這樣。我問你，你把我當什麽了？”
郁南心如死灰，也明白此時此刻再說什麽也無濟於事，是以他整個人都趴到裴讓身上，坦然地開始裝死。
裴讓訓人的樣子，也好他媽帶感。
然後他就感覺到胸前震了一下，大概是裴讓笑了。
緊接著就是沒什麽溫度的聲音：“行，回去再收拾你。”
原來是氣笑的。
郁南沒有被允許動彈，兩人甚至姿勢都沒有變過，裴讓只拿了件外套圍在他腰上，而後若無其事地把司機叫了回來。
郁南壓根不敢有怨言，他只知道回到家，估計真的得挨皮帶了。
今天太他媽糟糕了。
郁南腦袋一片混亂，被甩到床上的時候都沒什麽反應，等到裴讓取來一把圓頭浴刷把他按在床邊收拾的時候才短暫地恢覆了神智。
挨了不到十下，郁南就知道自己的欲望被完完全全地壓制了下去，連帶著密密麻麻刺進皮肉裏的疼痛。
他開始低聲地哭，手被反剪到身後，疼得忍得渾身都是汗。
他止不住的後悔。
事已至此，先哭吧。
最後一下毫不留情的懲罰，郁南終於扯著嗓子放聲哭了起來，伴隨著他的哭聲，身後的折磨也徹底結束了。
他重新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只可惜那人身上，有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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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往後退了兩步尷尬地低頭咳嗽兩聲：“抱歉，我家裏人也是這麽叫我的。”
這麽說著，他又不得不難過地想起莊婉霞。
洛和頌輕輕擼著懷裏的貓，沖他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我也沒反應過來。看我的貓，可愛吧，要不要摸摸？”
郁南天生就喜歡貓貓狗狗之類的小動物，親和力也不算差，嘗試著伸手摸了摸對方懷裏的那一團毛茸茸，對方卻直接從主人懷裏跳進了自己懷裏。
兩人都驚了一下，郁南更是受寵若驚地抱住貓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都有了笑：“這麽親人嗎？”
洛和頌雙手抱胸，佯裝生氣地冷哼一聲：“沒辦法，可能名字撞了。”
郁南實在不想提這茬，抱著懷裏那只毛茸茸的萌物，心情好了不少。
簡單擼了會兒貓郁南便準備離開了，臨走前不忘吩咐洛和頌覆習功課。
對方便抱著貓在門口，舉著貓爪朝他揮手：“來，南南，和郁老師說再見。”
“喵嗚——”
郁南臉燙得不行，幾乎是逃離似的離開了那裏。
剛出小區，郁南就看見陳昭平的車穩穩當當地停在小區門口。
小區門口……
郁南大驚失色，看了一眼不遠處人潮擁擠的圖書館，剛想隨便找個建築物躲一下，就看見車後座的車窗降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對上了裴讓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
郁南頭皮一陣發麻，強撐著走過去拉開車門一同坐進後座。
今天真是糟透了。
裴讓看上去倒也沒什麽情緒，雖然很多時候他的表情都更傾向於兩極分化。
郁南只好憑借著平日裏惹他生氣的氣壓來判斷這個男人此刻的心情。
很明顯，他現在心情差得很。
但礙於司機的存在郁南實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只默默抱緊了懷裏的包，等著裴讓先開口說些什麽，打破這該死的沈默。
可他根本美能等到裴讓開口，下一秒就看見陳昭平一聲不吭地解開安全帶，頭也不回地下了車。
頭也不回……
不，別走，別走……
郁南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還沒來得及調整到防禦狀態就聽見旁邊響起打火機的聲音。
他有些楞楞地扭頭去看。
打火機不防風，裴讓用了一只手捂著，點完煙抽了兩口也沒有要開口的跡象。
印象裏郁南親眼看見這個男人抽煙的次數著實不多，甚至說得上是屈指可數，不過令他印象最為深刻的一次深夜是裴讓喝了酒回來，帶著一身酒氣在陽臺打電話。
那時候他暴躁得厲害，說了某些專業術語郁南也聽不懂，只能依稀分辨出是公司的事情。
於是他才做出判斷，裴讓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抽煙。
就比如現在。
車裏詭異地安靜了幾分鐘，一直到裴讓抽完那根煙，略帶沙啞的嗓音才不緊不慢地響起：“我不問，你就來不會說是嗎。”
語氣淡淡的，甚至給人一種他現在很平靜的感覺。
但郁南就是知道，他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
是以他完全不為自己做任何辯解：“我應該也是說過的，我要賺一點自己的錢。”
裴讓倒是罕見地沒有立刻反駁他的話，只不過上車這麽久，都沒有分給他哪怕一個眼神。
郁南心下不安，甚至還沒完全確定對方是否知道他這一趟的目的。
片刻，他聽見對方輕笑一聲：“行。”
行。
沒了。
郁南緊張得把包越捏越皺，組織了一肚子的理由，開了口卻只是寥寥幾句：“我不是不想花你的錢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真的需要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否則我會很不安。”
這下裴讓終於肯屈尊看他一眼，那雙狹長的眼微微瞇著，眉頭簇起：“說這麽多，你覺得我是在介意你出來打工？”
郁南楞了一下：“難道不……”
他沒敢把後面的內容說完整。
裴讓又笑了一聲：“不，我在氣你對我撒謊。”
郁南只覺得他笑得實在瘆人。
他慢慢松開自己的手，低頭道歉：“對不起。”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郁南又無端想到那個毫無尊嚴的下午，想到這人那時候也是臉上波瀾不驚，下一秒又是如何直接將他摁在自己大腿上收拾的。
想到那個……被快感和疼痛支配的姿勢。
臉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紅，郁南咬緊牙將腿上的包用力往下壓，啞著嗓子開口：“哥。”
裴讓動作一頓。
“我承認確是我瞞著你在先，要出門那會兒怕你不同意我去，但我實在不能爽約，所以騙了你，真的……對不起。”
裴讓身上那股低氣壓似是終於散去了些，片刻後，郁南感受到對方的目光重新投回到了自己身上：“我應該也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騙我。”
郁南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他又想到自己光著屁股趴在裴讓腿上挨打時對方說過的話。
[既然這樣我以後也沒必要苦口婆心地跟你講道理，我說過的話不會再重覆第二遍，不管你是根本記不住還是壓根不放在心上，事後我會和現在一樣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教訓，直到你願意接受為止。]
不會再重覆第二遍。
意思就是，他完全沒有為自己開脫的機會。
一次都沒有。
想到這個絕望的總結，郁南卸力地往椅背上一靠：“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裴讓偏頭看著他的側臉，打量了很久，看著這個年紀尚淺的小男孩做的一系列心理鬥爭所表現出來的各種細微的面部表情，忍不住開口想打趣他。
郁南喉頭一緊。
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知道是我錯了，你想……”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郁南忍不住微微偏開腦袋看著車窗，“怎麽罰我都行。”
裴讓卻還是靜靜地看著他，安靜了幾秒才開口：“過來，坐我腿上。”
好詭異，好詭異的姿勢。
不對不對。
好糟糕的姿勢。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郁南連頭都不敢擡，輕扶著裴讓的肩膀。
“能不能，不要這個姿勢？”
“討價還價？”
郁南閉上了嘴。
“自己脫。”
郁南腦袋裏像是突然炸開了一朵問花，怔怔地擡頭去看：“……什麽？”
裴讓低垂著眼，神情甚至說得上是冷漠。
但他還是頗為耐心地重覆了一次。
郁南手都有些抖。
他怕，怕極了。
現在是要幹嘛？
脫？脫什麽？
衣服？褲子？還是鞋？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太他媽不對勁了。
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讓伸手在他身後用力拍了一掌：“等我來就是拿皮帶打了。”
郁南毫不猶豫地動了手，最後頂著一張大紅臉用力捏住裴讓的手臂，頭恨不得低到車下去。
又要被當成小孩子一樣教訓了嗎。
他幾乎要無地自容：“回家再打好不好？”
聲音細得像蚊子。
裴讓聽到了，但並沒有搭理他，用了些力氣圈著他的腰把人抱進懷裏，右手高高揚起，幾乎是毫不拖泥帶水，也完全不留情的一巴掌，重重甩在郁南身後。
“嗚！”
郁南咬著牙痛呼，下意識圈住了對方的脖子。
裴讓也就由著他去，等停下手的時候郁南渾身都顫抖著，又痛又爽，趴在對方身上大口喘著氣，後背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打得這麽爽嗎？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裴讓輕聲說著，感受著懷裏人的顫抖和潮濕，明明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卻安撫似的溫柔撫摸著他的後背，“你在挨打，郁南，我沒有在獎勵你。”
裴讓的手指輕輕揉捏著他的耳垂，感受著那上面不尋常的溫度：“我說了不允許的事情你還是要做，現在又自顧自快活成這樣。我問你，你把我當什麽了？”
郁南心如死灰，也明白此時此刻再說什麽也無濟於事，是以他整個人都趴到裴讓身上，坦然地開始裝死。
裴讓訓人的樣子，也好他媽帶感。
然後他就感覺到胸前震了一下，大概是裴讓笑了。
緊接著就是沒什麽溫度的聲音：“行，回去再收拾你。”
原來是氣笑的。
郁南沒有被允許動彈，兩人甚至姿勢都沒有變過，裴讓只拿了件外套圍在他腰上，而後若無其事地把司機叫了回來。
郁南壓根不敢有怨言，他只知道回到家，估計真的得挨皮帶了。
今天太他媽糟糕了。
郁南腦袋一片混亂，被甩到床上的時候都沒什麽反應，等到裴讓取來一把圓頭浴刷把他按在床邊收拾的時候才短暫地恢覆了神智。
挨了不到十下，郁南就知道自己的欲望被完完全全地壓制了下去，連帶著密密麻麻刺進皮肉裏的疼痛。
他開始低聲地哭，手被反剪到身後，疼得忍得渾身都是汗。
他止不住的後悔。
事已至此，先哭吧。
最後一下毫不留情的懲罰，郁南終於扯著嗓子放聲哭了起來，伴隨著他的哭聲，身後的折磨也徹底結束了。
他重新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只可惜那人身上，有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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