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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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Chapter 12
郁南猛地回過神來。
梁煊剛被他一腳踹到墻邊，此時正捂著胸口用力地喘著氣：“沒想到吧郁南，我可沒對監控動什麽手腳。”
郁南深深呼出一口氣，冷了眼看著他：“這次可是你先動的手。”
派出所。
郁南蹲在墻角，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處理完畢，只有左手手掌最深的一處刀傷還在往外冒著血。
雖然已經緊急處理過，但警察建議還是去醫院看看。
三個人都被他打得半死不活，梁煊剛痊愈不久的肋骨又哢嚓一下斷了倆。
筆錄前後的交談郁南也算是摸清了這人為什麽要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但這會兒他也沒功夫去想那麽多，在警察來要監護人電話時報了許鏡深的。
離他不遠的梁煊果然一楞，緊接著朝旁邊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麽，三個人站起身來不顧阻攔離開了。
“唉，這梁家的少爺，要是能和他姐姐一樣成熟點兒就好了。”
“可不是，隨他們去吧。”
姐姐？
梁煊還有個姐姐？
出神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許鏡深在自己跟前蹲下郁南才回過神來。
“喲，郁南，你真是跟著我弟弟學壞了。”
郁南只尷尬地笑笑，借著對方伸出的手站起身來：“深哥，麻煩你了。”
“不麻煩，裴讓說讓你回家等著。”
郁南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是拜托你別告訴他了嗎？”
“他想查你的事兒跟喝水一樣簡單，沒必要大費周章瞞著，萬一穿幫我也得遭殃。”
郁南心中苦澀，等著許鏡深和警察交涉完跟著上了車。
“你說說你，以前多好的一個好學生，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喝酒，抽煙，還打架？”
郁南把自己縮成一團窩在副駕上，重重嘆了口氣：“喝酒抽煙都只能算小癖好，打架那是不得不做的。”
“說說看，怎麽個身不由己法。”
郁南便老老實實把事情經過都合盤托出，說完還不忘問一嘴許清安的情況。
他問完許鏡深沒急著回答，提檔起步：“應該是學校的問題，你不用太擔心。”
郁南低下頭，點點頭表示理解。
兩人不再說話，許鏡深帶著郁南上醫院處理了手掌上的傷之後便送回了家。
郁南在門口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才開門進去，剛把鞋脫了連門都沒關緊就被一股大力往裏拽，身前緊緊貼著墻動彈不得。
大門被人一腳踹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郁南嚇得一動不敢動。
裴讓掐著他的後脖子把人壓在墻上，另一只手抓著手腕壓在腰上：“郁南，我真是太縱容你了是不是？”
郁南用力閉了閉眼：“這次真的不是我先動手的。”
話音剛落，脖子上的力道松了去，下一秒身後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響得不得了。
郁南腦袋瞬間宕機，張著嘴楞了兩秒，劇痛才開始蔓延開來。
他咬住牙疼得深吸一口氣，老實閉嘴了。
“上次我怎麽跟你說的，給我重覆一遍。”
那一巴掌把郁南神經都打亂了似的，潮紅燒遍了整張臉，心跳和呼吸都亂得不像話。
是以他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被按著又挨了兩巴掌。
“嗚！”
實在是，難以忍受的羞恥和疼痛。
郁南大口喘著氣，將額頭貼在墻上。
“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你真行啊郁南。”
挨過打的地方和臉幾乎是一樣的火辣辣，郁南局促地呼吸著，下一秒又被人扳著身子轉了個身，兩人面對面站著。
郁南這才看清楚裴讓的臉。
失望，夾帶著冷漠與憤怒。
那眼神似是要把他燙熟，郁南不得不偏開臉：“對不起。”
裴讓打量著他臉上的傷，語氣總算緩和了些。
“還傷著哪兒了？”
郁南搖搖頭：“都是擦傷，處理過了。”
“左手拿出來。”
郁南楞在原地。
許鏡深那家夥真是把他賣了個明明白白。
掌心纏著一圈又一圈繃帶，只把指尖露在外面。
郁南腦子還是亂的，就聽見裴讓丟下最後一句話走開了。
“去洗個澡，然後過來我房間。”
身後火辣辣的痛感還在，郁南無端想起前陣子在許清安身上看見的那些傷，不由得一哆嗦。
磨磨蹭蹭半小時才洗完澡，郁南猶豫著推開裴讓房間的門。
屋裏沒開燈，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這還是他第一次進這個房間。
房間的布置很簡單，除了必要的床，床頭櫃以及衣櫃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關門，開燈。”
郁南一一照做，隨後乖乖走到裴讓跟前，跟他手裏的雞毛撣子打了個照面。
雞，毛，撣，子……
不知為什麽，那一刻他忽然又生出想逃跑的沖動，但事實上腿軟得根本動彈不得。
“說說看。”裴讓摘下手表放在床頭櫃上，薅了一把雞毛撣子的毛。
“我……”郁南嗓子啞了一瞬，“我以為他把路口的監控掐斷了，否則不會那麽明目張膽地在那兒找我麻煩。”
“我沒問這個。”
郁南這才終於想起裴讓告訴過他的話，不由得低下頭去：“我見識過他的身手，我覺得有勝算。”
啪嗒。
雞毛撣子被裴讓徒手掰斷了。
郁南幾乎是驚恐地睜大眼，腿下意識後撤一步。
只因為那小小的一步。
裴讓忽然伸手把人往前拽，牢牢摁在大腿上，扔了雞毛撣子擡手就往下扇。
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郁南回過神來時已經被身後炸開的疼痛震得說不出話。
隔著薄薄的居家褲，狠戾的巴掌一下重過一下，每次下落都能覆蓋一整個屁股。
啪啪啪！
好一會兒郁南才回過神來，猛地掙紮起來：“等等！裴讓！等等……別打了！”
裴讓大概真是氣昏了頭，抓住對方伸過來擋的右手扣住一同往下壓：“你還有臉說，看看你自己的手，這就是你說的有勝算？”
巴掌還在不停往下落，三十來下就把人揍紅了眼，郁南小雞仔似的掙紮不得，把臉埋進床單，低聲哭著。
數不清到底打了多少，裴讓停下手的時候郁南已經滿身大汗，掛在他腿上哭得淚眼模糊。
睫毛顫動著往下滴著水，鼻尖都通紅。
裴讓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見人不再掙紮，便伸手去脫他的褲子。
郁南又猛地掙紮起來，抓住自己的褲腰帶：“不！”
裴讓垂下眼：“松手。”
“不……”聲音帶著滿滿的哭腔，手上的力氣也大不到哪去，更何況還傷了一只左手，“求你了，別脫……”
裴讓充耳不聞，輕而易舉就扒下了他的褲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整片紅腫，夾雜著混亂不堪的手掌印。
擡起手又狠狠扇了一巴掌，郁南整個人都一抖，帶著滿滿的哭腔哭出聲來，從喉間擠出一聲嗚咽。
已經分不清臉上的紅是因為羞恥還是大哭，總之他自暴自棄地松開抓著裴讓的手，整個人都卸了力地趴著，哭得一抽一抽的。
裴讓沒打算放過他，松開桎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高腫起來的兩團肉：“說說看，你怎麽定義有勝算這三個字。”
“不說話我就繼續打。”
郁南這才回光返照似的擡起臉來，用力抹了一把，決定破罐子破摔：“能贏就是有勝算，受了多少傷是另一回事。”
啪啪啪！
“嗚！”
剛擡起來的頭又砸回床上，郁南右手攥緊床單，幹脆裝死。
“你真覺得你是贏了？”
郁南不敢再回答。
“不說就打。”
“你欺負人……”郁南嗚咽著開口，平覆了一下呼吸，“從受傷的程度來看我的確比他們輕不少，但是……”
“說完。”
“但是，”郁南用力吸了吸鼻子，眼前忽然出現一張紙，“但是其實我沒必要和他打，完全可以選擇跑掉的。”
裴讓把他用完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臉色總算好看了些：“這個想法是挨過打之後才有的，還是打架之前就有了？”
郁南小心翼翼地往後伸手想摸摸自己的屁股，還沒碰著就被一把拍開：“剛剛才有的。”
“那看來動手確實比講道理有用。”
郁南大驚失色：“不，不是的！”
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光著屁股趴在人身上，郁南又有些局促起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你不能，不能……”
裴讓簡直讓他氣笑了：“怎麽，二十一世紀打屁股犯法嗎？還是說你的屁股打不得？”
郁南直拿腦袋去砸床。
他知道裴讓是從那個吃人禮教的封建社會長大的，但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新中國了，社會主義的耀眼光芒怎麽還沒照到他這個死角？一定是他平時偽裝得太好了。
“既然這樣我以後也沒必要苦口婆心地跟你講道理，我說過的話不會再重覆第二遍，不管你是根本記不住還是壓根不放在心上，事後我會和現在一樣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教訓，直到你願意接受為止。”
郁南絕望地把腦袋埋下去：“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我給過兩次，是你自己不珍惜。起來吧，去洗把臉。”
郁南委屈巴巴地扁嘴，站到地上剛想提褲子，又被一巴掌拍開手。
“褲子脫了，光著去。”
幾乎是天雷一般惡毒的話語，郁南第一時間是懷疑自己聽錯了，緊接著就聽到第二道天雷。
“我讓你光著屁股去洗臉，我說過我打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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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猛地回過神來。
梁煊剛被他一腳踹到墻邊，此時正捂著胸口用力地喘著氣：“沒想到吧郁南，我可沒對監控動什麽手腳。”
郁南深深呼出一口氣，冷了眼看著他：“這次可是你先動的手。”
派出所。
郁南蹲在墻角，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處理完畢，只有左手手掌最深的一處刀傷還在往外冒著血。
雖然已經緊急處理過，但警察建議還是去醫院看看。
三個人都被他打得半死不活，梁煊剛痊愈不久的肋骨又哢嚓一下斷了倆。
筆錄前後的交談郁南也算是摸清了這人為什麽要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但這會兒他也沒功夫去想那麽多，在警察來要監護人電話時報了許鏡深的。
離他不遠的梁煊果然一楞，緊接著朝旁邊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麽，三個人站起身來不顧阻攔離開了。
“唉，這梁家的少爺，要是能和他姐姐一樣成熟點兒就好了。”
“可不是，隨他們去吧。”
姐姐？
梁煊還有個姐姐？
出神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許鏡深在自己跟前蹲下郁南才回過神來。
“喲，郁南，你真是跟著我弟弟學壞了。”
郁南只尷尬地笑笑，借著對方伸出的手站起身來：“深哥，麻煩你了。”
“不麻煩，裴讓說讓你回家等著。”
郁南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是拜托你別告訴他了嗎？”
“他想查你的事兒跟喝水一樣簡單，沒必要大費周章瞞著，萬一穿幫我也得遭殃。”
郁南心中苦澀，等著許鏡深和警察交涉完跟著上了車。
“你說說你，以前多好的一個好學生，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喝酒，抽煙，還打架？”
郁南把自己縮成一團窩在副駕上，重重嘆了口氣：“喝酒抽煙都只能算小癖好，打架那是不得不做的。”
“說說看，怎麽個身不由己法。”
郁南便老老實實把事情經過都合盤托出，說完還不忘問一嘴許清安的情況。
他問完許鏡深沒急著回答，提檔起步：“應該是學校的問題，你不用太擔心。”
郁南低下頭，點點頭表示理解。
兩人不再說話，許鏡深帶著郁南上醫院處理了手掌上的傷之後便送回了家。
郁南在門口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才開門進去，剛把鞋脫了連門都沒關緊就被一股大力往裏拽，身前緊緊貼著墻動彈不得。
大門被人一腳踹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郁南嚇得一動不敢動。
裴讓掐著他的後脖子把人壓在墻上，另一只手抓著手腕壓在腰上：“郁南，我真是太縱容你了是不是？”
郁南用力閉了閉眼：“這次真的不是我先動手的。”
話音剛落，脖子上的力道松了去，下一秒身後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響得不得了。
郁南腦袋瞬間宕機，張著嘴楞了兩秒，劇痛才開始蔓延開來。
他咬住牙疼得深吸一口氣，老實閉嘴了。
“上次我怎麽跟你說的，給我重覆一遍。”
那一巴掌把郁南神經都打亂了似的，潮紅燒遍了整張臉，心跳和呼吸都亂得不像話。
是以他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被按著又挨了兩巴掌。
“嗚！”
實在是，難以忍受的羞恥和疼痛。
郁南大口喘著氣，將額頭貼在墻上。
“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你真行啊郁南。”
挨過打的地方和臉幾乎是一樣的火辣辣，郁南局促地呼吸著，下一秒又被人扳著身子轉了個身，兩人面對面站著。
郁南這才看清楚裴讓的臉。
失望，夾帶著冷漠與憤怒。
那眼神似是要把他燙熟，郁南不得不偏開臉：“對不起。”
裴讓打量著他臉上的傷，語氣總算緩和了些。
“還傷著哪兒了？”
郁南搖搖頭：“都是擦傷，處理過了。”
“左手拿出來。”
郁南楞在原地。
許鏡深那家夥真是把他賣了個明明白白。
掌心纏著一圈又一圈繃帶，只把指尖露在外面。
郁南腦子還是亂的，就聽見裴讓丟下最後一句話走開了。
“去洗個澡，然後過來我房間。”
身後火辣辣的痛感還在，郁南無端想起前陣子在許清安身上看見的那些傷，不由得一哆嗦。
磨磨蹭蹭半小時才洗完澡，郁南猶豫著推開裴讓房間的門。
屋裏沒開燈，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這還是他第一次進這個房間。
房間的布置很簡單，除了必要的床，床頭櫃以及衣櫃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關門，開燈。”
郁南一一照做，隨後乖乖走到裴讓跟前，跟他手裏的雞毛撣子打了個照面。
雞，毛，撣，子……
不知為什麽，那一刻他忽然又生出想逃跑的沖動，但事實上腿軟得根本動彈不得。
“說說看。”裴讓摘下手表放在床頭櫃上，薅了一把雞毛撣子的毛。
“我……”郁南嗓子啞了一瞬，“我以為他把路口的監控掐斷了，否則不會那麽明目張膽地在那兒找我麻煩。”
“我沒問這個。”
郁南這才終於想起裴讓告訴過他的話，不由得低下頭去：“我見識過他的身手，我覺得有勝算。”
啪嗒。
雞毛撣子被裴讓徒手掰斷了。
郁南幾乎是驚恐地睜大眼，腿下意識後撤一步。
只因為那小小的一步。
裴讓忽然伸手把人往前拽，牢牢摁在大腿上，扔了雞毛撣子擡手就往下扇。
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郁南回過神來時已經被身後炸開的疼痛震得說不出話。
隔著薄薄的居家褲，狠戾的巴掌一下重過一下，每次下落都能覆蓋一整個屁股。
啪啪啪！
好一會兒郁南才回過神來，猛地掙紮起來：“等等！裴讓！等等……別打了！”
裴讓大概真是氣昏了頭，抓住對方伸過來擋的右手扣住一同往下壓：“你還有臉說，看看你自己的手，這就是你說的有勝算？”
巴掌還在不停往下落，三十來下就把人揍紅了眼，郁南小雞仔似的掙紮不得，把臉埋進床單，低聲哭著。
數不清到底打了多少，裴讓停下手的時候郁南已經滿身大汗，掛在他腿上哭得淚眼模糊。
睫毛顫動著往下滴著水，鼻尖都通紅。
裴讓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見人不再掙紮，便伸手去脫他的褲子。
郁南又猛地掙紮起來，抓住自己的褲腰帶：“不！”
裴讓垂下眼：“松手。”
“不……”聲音帶著滿滿的哭腔，手上的力氣也大不到哪去，更何況還傷了一只左手，“求你了，別脫……”
裴讓充耳不聞，輕而易舉就扒下了他的褲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整片紅腫，夾雜著混亂不堪的手掌印。
擡起手又狠狠扇了一巴掌，郁南整個人都一抖，帶著滿滿的哭腔哭出聲來，從喉間擠出一聲嗚咽。
已經分不清臉上的紅是因為羞恥還是大哭，總之他自暴自棄地松開抓著裴讓的手，整個人都卸了力地趴著，哭得一抽一抽的。
裴讓沒打算放過他，松開桎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高腫起來的兩團肉：“說說看，你怎麽定義有勝算這三個字。”
“不說話我就繼續打。”
郁南這才回光返照似的擡起臉來，用力抹了一把，決定破罐子破摔：“能贏就是有勝算，受了多少傷是另一回事。”
啪啪啪！
“嗚！”
剛擡起來的頭又砸回床上，郁南右手攥緊床單，幹脆裝死。
“你真覺得你是贏了？”
郁南不敢再回答。
“不說就打。”
“你欺負人……”郁南嗚咽著開口，平覆了一下呼吸，“從受傷的程度來看我的確比他們輕不少，但是……”
“說完。”
“但是，”郁南用力吸了吸鼻子，眼前忽然出現一張紙，“但是其實我沒必要和他打，完全可以選擇跑掉的。”
裴讓把他用完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臉色總算好看了些：“這個想法是挨過打之後才有的，還是打架之前就有了？”
郁南小心翼翼地往後伸手想摸摸自己的屁股，還沒碰著就被一把拍開：“剛剛才有的。”
“那看來動手確實比講道理有用。”
郁南大驚失色：“不，不是的！”
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光著屁股趴在人身上，郁南又有些局促起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你不能，不能……”
裴讓簡直讓他氣笑了：“怎麽，二十一世紀打屁股犯法嗎？還是說你的屁股打不得？”
郁南直拿腦袋去砸床。
他知道裴讓是從那個吃人禮教的封建社會長大的，但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新中國了，社會主義的耀眼光芒怎麽還沒照到他這個死角？一定是他平時偽裝得太好了。
“既然這樣我以後也沒必要苦口婆心地跟你講道理，我說過的話不會再重覆第二遍，不管你是根本記不住還是壓根不放在心上，事後我會和現在一樣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教訓，直到你願意接受為止。”
郁南絕望地把腦袋埋下去：“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我給過兩次，是你自己不珍惜。起來吧，去洗把臉。”
郁南委屈巴巴地扁嘴，站到地上剛想提褲子，又被一巴掌拍開手。
“褲子脫了，光著去。”
幾乎是天雷一般惡毒的話語，郁南第一時間是懷疑自己聽錯了，緊接著就聽到第二道天雷。
“我讓你光著屁股去洗臉，我說過我打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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