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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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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醋

可孤是你的人

養心殿。

“林姑娘, 還是我們來吧。”

一旁的宮女試圖奪過林予甜的蒲扇,被林予甜一口否決了。

她正坐在小板凳上很嚴肅認真地燒火,語氣很認真,“我自己來就好。”

宮女見她這樣便只能紛紛收手。

林予甜不斷往裏面添柴火, 等那股中藥味愈發明顯之後她才用打濕的布料掀開了陶瓷蓋。

刺鼻的藥味不管不顧的折磨她的味覺, 讓林予甜的眉毛不自覺皺了起來。

但最終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把中藥倒進碗裏,小口小口地喝著。

這是她進行中藥調理的第3天。

但可能是時間太短了, 暫時沒有什麽效果。

明明嘴上還在喝著中藥, 但林予甜的心又不自覺回到了那天,沒過幾秒, 她的耳尖就紅了起來。

她那天本來是沒答應的。

可是前一秒剛將拒絕的話說出口, 下一刻就被司硯緊緊抱在了懷裏, 那麽大人了還不斷地反問她, “真的不肯給孤一個機會嗎?”

林予甜就沒有見司硯這麽幼稚過,跟個小孩子一樣。

但她轉念一想,司硯的確也才十八歲, 也還是小孩子。

到那個時候她都還能勉強應付。

天知道林予甜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又一次拒絕了司硯的請求。

但更犯規的是,司硯居然幹脆把她撲倒,臉頰貼在她的胸口, 擡眸望著她,“孤把什麽都給你了,阿予怎麽這麽無情。”

跟個無賴一樣。

什麽都給她了,而且到底是誰無情, 說打斷腿就要打斷腿。

林予甜在心裏小聲反駁,覺得司硯現在怎麽越來越不講理了。

但是不置可否的是她其實很吃這一套。

司硯那麽冷硬的人抱著她說這些不符合她形象的話...

林予甜拼命讓自己冷靜一點, 她是絕對不能答應司硯的。

見她猶豫了, 司硯眸色一暗, 順勢擡眸抓著林予甜的手輕輕放在臉側,看著可憐兮兮的,“姐姐真的要拒絕我嗎?”

林予甜:“......”

她剛剛在想什麽來著。

總之最後,林予甜在無數次拒絕後,終於耐不住司硯的不斷追問,被迫答應了。

“但我先說好了,在我同意之前,不能總是對我動手動腳。”

林予甜試圖用各種條件刁難司硯,“...包括接吻。”

“陛下有這樣的耐心嗎?”

她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不給司硯碰她的機會,逐漸降低司硯對她的興致。

另一方面是林予甜怕自己意志力不堅定,她不能再沈迷女色了,她得給自己一段時間調理一下。

反正那個大夫也說了,能治好的概率很大不是麽。

司硯對她的建議並沒有任何異議,反而只是擡頭輕輕親了親她的側臉,“別小看孤。”

她的唇很軟,身上的氣味也很清冽好聞。

林予甜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剛剛還冒著熱氣的中藥此刻已經變得溫溫的了。

她意識到自己剛剛又在想那些事後,臉頰的溫度居高不下,趕緊皺眉把那碗黑漆漆的藥給喝了。

今天中藥的味道不太一樣,還有點像之前她肚子不舒服時司硯逼她喝的難喝藥。

林予甜拿過藥包左看右看。

跟那晚長得一模一樣啊。

難道中藥就是有不同口味的?

林予甜很快就把這些事情拋諸腦後了,她反正只需要跟司硯刻意保持距離,再多喝中藥就好了。

說不定到時候等她治好了,司硯也討厭她了。

到時候林予甜再思索接下來的路怎麽走吧。

她很清楚,答應了司硯的話,其實就是在心裏埋下了一顆早晚會傷心難過的種子。

林予甜是個習慣規避傷害的人。

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司硯那一次一次的請求中,就那麽心軟答應了。

“都怪司硯。”

她郁悶地踢了踢門口的石子。

她才不會讓自己就這麽坐以待斃,她一定要在喝完一個療程的藥之前讓司硯討厭她。

她就不信司硯真的能一如既往的對她保持耐心。

說不定過幾天就不喜歡了。

林予甜正想著,一擡頭就看見司硯正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趕緊躲進了一旁的假山,然後偷偷把扒拉著假山往那個方向瞧著。

只見司硯身邊站著一個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的女生。

她五官長得很是乖巧,穿著天藍色的襦裙,手裏還拿著一個紙飛機玩。

而司硯的表情竟然有幾分寵溺,那雙平日裏看誰都冷冷清清的眼此刻帶著淺淺笑意,就這麽靜靜註視著那個女生。

眼看著她們就快要走來了,林予甜趕緊躲到了假山後面。

她聽到那個女生甜甜地喊,“司硯姐姐,好久不見。”

司硯語氣也很輕,“肚子餓了沒,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女生應該是晃了晃頭,因為林予甜聽到她頭飾的響聲了,“我還不餓,姐姐,我可不可以玩蕩秋千。”

司硯聲音依舊柔和,“當然可以。”

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林予甜才悄悄探頭往這個地方看,她眨了眨眼,心裏有些堵。

這才第幾天,司硯就忍不住了嗎。

大渣女。

她都沒有推過自己蕩秋千呢。

林予甜想著,又回憶了一番剛剛那個女孩的長相。

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萬一被司硯騙了就不好了。

她得去揭穿這個家夥的真實面目。

林予甜想著,便邁開了腳步,沿著司硯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司硯她們最終停留在了禦花園,林予甜到的時候就只見到司硯站在秋千旁,她正在彎腰采集花束。

這是要送給那個小姑娘的吧。

林予甜怎麽可能會讓她得逞,只要有她在一天,她就絕對不允許還有無辜的女生被卷入進來。

她氣勢洶洶地走到了司硯面前,語氣有些不善,“你在幹嘛呢?”

司硯本來視線還停留在花上,聽到林予甜的聲音後她便立刻起身,垂眸望著林予甜,“怎麽出來了。”

林予甜那次逃跑扭傷了腳,明明都沒事了,但司硯非要讓她靜養三天。

林予甜聽她這麽說,還以為司硯是嫌棄她礙事了,於是便哼了一聲,“屋子裏太悶了,想出來走走。”

她有小情緒的時候太明顯,司硯靜了一秒,輕輕牽住了她的手,“怎麽了?”

林予甜跟觸電了一樣移開了手,酸不拉幾地說,“沒怎麽,我就是單純出來逛逛而已,不會耽誤陛下你的好事的。”

她邊說視線還邊往周圍掃視,試圖尋找那個女生的身影。

司硯很快就弄懂了事情的來源,她抿了抿唇,“你都看到了?”

林予甜又要被她理直氣壯到了。

司硯果然沒有把她放在心上,不然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這麽心平氣和地講出這些話。

幸虧她現在還不是那麽喜歡司硯。

“對啊,我都看到了。”

林予甜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冷靜一點,但還是沒忍住陰陽了一下,“陛下還真是一刻都不能閑著。”

司硯沒有任何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反而安靜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剛剛有看清她的臉嗎?”

這是什麽意思。

直接不裝了嗎?

林予甜很不情願地說,“當然看到了,很漂亮,可惜遇人不淑。”

都被司硯這個巧舌如簧的家夥給欺騙了。

她還想再趁機說幾句話諷刺諷刺司硯,就聽到了一旁傳來了腳步聲。

“阿尋阿尋,我們一起蕩秋千。”

林予甜神色一楞,轉頭望了過去。

只見剛剛那個穿著藍色襦裙的小姑娘此刻正抱著一個身量很高,身穿深藍長袍,腰間懸掛著玉佩的女生的手臂。

“早上不是在府裏陪你蕩了好久了嗎?”

那個女生開口。

小姑娘一聽便晃了晃她的手臂,眨著眼,“可是我還想玩。”

“不行,玩物喪志。”

兩人就這麽拌著嘴,邊走邊說,直到那個小姑娘看到林予甜時,頓時跟中了定身術一樣楞在原地。

林予甜還以為是自己跟司硯的距離太近,讓她不開心了,於是悄悄挪開了步伐,離司硯遠了些。

結果下一秒她就看到那個小姑娘眼睛一紅,忽然就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淚。

林予甜:“??”

她不是都讓步了嗎?

怎麽還哭。

那個小姑娘下一刻就松開了手,跑著往她的方向奔來,林予甜站在原地不敢動,只能感受到她撲在懷裏,抽抽噎噎地說,“小魚姐姐...”

“小魚?”

司尋看向林予甜,眸色有幾分詫異,剛想說什麽時被司硯用眼神制止了。

她立馬會意。

林予甜有點不適應被人這麽抱著,渾身僵硬得不行。

怎麽劇情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這小姑娘不應該哭著撲進司硯的懷裏嗎?

但她還是下意識拍了拍那個小姑娘的後背,溫聲問,“你認識我嗎?”

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她聞言淚眼朦朧的擡頭,看著林予甜,“你不認識安安了嗎?”

林予甜一臉懵,她只能求助性地看向司硯。

而司硯也適時開口,“安安,你先松開小魚姐姐。”

安安只能失落地松開手,她的眼睛還緊緊盯著林予甜。

林予甜終於被解救出來,下意識往司硯身邊靠了靠。

司尋也牽住了安安的手,她朝林予甜行了個禮,“皇嫂好,我是司尋,陛下的胞妹。這是林安,剛剛安安對您多有冒犯,很抱歉。”

林予甜有點看不懂劇情的發展,於是便小聲說,“沒事,我不介意的。”

她卡了一下殼,繼續說,“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皇——”

司硯打斷了她的話,“既然人到齊了,那就先去殿裏吃飯吧。”

聞言,林予甜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司硯。

什麽叫人到齊了?

司尋很有眼力見地牽著林安先行離開了。

等到她們走遠後,林予甜跟司硯誰都沒有開口。

林予甜也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可能弄錯了什麽。

她幹笑著說,“我要是說我剛剛真的是不小心走到這裏的你信嗎?”

“不小心嗎。”

司硯湊近了看,“孤怎麽感覺阿予像是要來抓什麽的。”

林予甜被戳中了心思,立馬心虛反駁,“我真的就是路過。”

司硯淡淡道,“那還真是心有靈犀。”

“阿予不是說民間都要講究慢慢來的麽,孤怎麽覺得阿予現在對孤好像有些逾矩了。”

林予甜面頰泛紅,“不想太多了。”

“阿予有時想的好像比孤還要多。”

司硯攥住了她的手腕,將林予甜往懷裏帶了帶,“比如老是懷疑孤會喜歡別人。”

“...”

“孤到底做了什麽才讓你有這樣的錯覺?”

林予甜臉上的溫度逐漸升高,但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來,今天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理虧。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你們先吃飯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她說著就要跑,結果又被司硯攔住腰抱了回來,後背貼著司硯柔軟的軀體。

“今天是家宴,想跑到哪裏去?”

林予甜一聽,更急著逃離了,“我又不是你的人,我去參加幹嘛。”

“可孤是你的人。”

“...”

“還要拒絕孤嗎?”

【作者有話說】

[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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