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愛意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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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愛意遲來
「宋鈺，未接來電六條」
接著就是一連串的短信。
「你分手了？」
「真行啊你！關機還是屏蔽我了？生日前一天提分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躲禮物！」
「回消息，人都快喝死了」
「徐逐！就算分手你也坦蕩點，把人扔著不管你什麽作風」
徐逐乍一眼看到的，全是他不喜歡的字眼。
他立馬給宋鈺回了電話，同時開門上車，跟趙司機說：“快點。”
宋鈺一下子接了，上來就問：“你什麽時候學會躲了？”
“我沒有分手！誰說的分手！”徐逐的語氣中有些情急，“我在飛機上，剛出機場，你們在哪兒？”
“飛機……”宋鈺猶豫了一下，又問，“你去哪了？”
“我們沒有分手。”徐逐又強調一遍，“昨天只是吵了一架，我今天去京城散散心，緊跟著就趕回來了，我沒提分手，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他語速飛快，像是想用信息密度來掩蓋情緒。
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你最好不是。境遷犯不著哄我，他也不是什麽無理取鬧的人，現在人快喝癱了，吐了三次暈得跟個傻/逼一樣，”宋鈺把酒店地址告訴了他，“快點兒的。”
徐逐掛了電話，看了眼導航一個小時三十分鐘的提示，開始給趙司機施壓：“再快點，一個小時內趕到。”
“好的，徐總。”
車輛一路疾馳，風馳電掣般從夜色中掠過，徐逐靠在椅背，指節緊扣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他從楊一秦的聚會裏逃出來，費勁又狼狽，那些嘲笑並沒有惡意，可很讓人別扭，於是，他就更加責怪陳境遷，明明他已經做到這種地步，陳境遷憑什麽不領情。
他一個月前就給陳境遷挑了一輛跑車，現在那輛車正滿載鮮花和安全套在他的車庫裏等著，現在也來不及帶他拆禮了。
十一點半，徐逐才到了酒店。
酒店位置不太好，藏在被眾多高樓包圍的小街道裏，這是一個不算熱鬧的小商圈，酒店更是難以評價，撐死二百塊一晚，前臺也沒什麽專業素質，客人不來就坐著玩手機，甚至都不用刷電梯卡就能去客房樓層。
宋鈺剛一給徐逐開門，他就急匆匆的擠了進去，一下子就看見了在沙發上躺著的陳境遷。真是醉得不輕，這個姿勢扭著脖子，手臂直直地垂在沙發邊緣，可人就像覺不到難受一樣，死人般躺著。
徐逐蹲在沙發邊，揉著他的頭發，又把人挪得平整些，手臂放在他頸下墊著。他試圖叫醒他：“境遷？陳境遷？”
沒有一絲反應。
徐逐鎖眉不展，斜眼看見角落擺放的空酒瓶，回頭責問宋鈺：“你們喝那麽多幹什麽？”
“不是我們，是他一個人。”宋鈺攤攤手，“他說不舒服，要暈過去。我說你，搞的什麽事兒？哎……你幹什麽？”他看徐逐把人抱起來，可沒意識的人很難輕松掌控，立馬上前扶了扶。
這種輕微的晃動已經喚不醒醉酒過度的陳境遷了，只剩下不適的感覺鎖在眉間，怎麽都化不去。
“回家。難道要讓他睡這破地方？”徐逐說著，就抱著人往門外走。
宋鈺就連忙拉著陳境遷的小行李箱和兩份禮物，跟了上去。
將東西送到趙司機手上，宋鈺打算走，又敲敲車窗警告徐逐：“想好好的就別搞事情。”
徐逐閉了眼睛，忍耐似的咬咬牙，“開車。”
車開得很穩。可這一路抱過來，多少有點晃動，陳境遷一陣陣地難受，躺在座椅上時不時發出一聲悶哼。
徐逐知道醉成這樣有多難受，這時候除了在旁邊看著也沒什麽辦法。
他就一直盯著，抓著陳境遷的手，觸感冰冰涼涼，可又如此令人安心。那種焦躁的狀態輕易就被這種觸感化解，陳境遷身上有種神奇的魔力，他只要呼吸，並且不處於厭惡排斥的狀態，就能讓徐逐無比沈淪。
徐逐靜默地守在一邊，他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
高興和不高興都不足以概括，這種感覺覆雜得不可以用正負面的情緒形容，他有些困頓於此，無法解釋。
心疼，生氣，不甘，同時又因為陳境遷如此在意他而歡欣雀躍。總之還算不錯。
要是陳境遷肯聽話，那他就再退一步，讓他去s市最好的內容公司，不比星溯差。
這一路上，陳境遷又吐了一回，下了車扶在路邊，人軟得使不上力。他要吐的時候人半醒著，應該是看見了旁邊的人是誰的，可徐逐喊他、跟他說話，都無法回應，徐逐看他這情況實在很差，就叫了家庭醫生上門。
“徐總，陳先生醉酒嚴重，嘔吐脫水，需要補液和護肝藥物。”醫生把便攜式點滴設備立在床邊，說著就上手熟練地操作。
徐逐坐在床頭看著，揉揉眉心。等醫生打好了針，就說：“你回去吧。”
醫生擔心道：“徐總，滴完需要及時拔針，我可以一直看著，您需要休息。”
徐逐現在沒什麽耐心，想著這醫生真把他當傻/逼，誰會不知道拔針。他平時不生病，可家庭醫生又不能不養著，好不容易叫來一次還那麽煩人。要不是現在沒空理他，真想開了。
“我看著，你回去，別讓我重覆。”徐逐說。
醫生不再多言，只好走了。
房間裏又只有他們兩個人，就好像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時間不等人，日期變成了七月九號，徐逐就這麽安靜地註視著床上的人，他虛弱得快要透明，房間裏暖盈盈的柔和的小夜燈，都幾乎描不出他的輪廓。
“對不起，陳境遷，生日快樂。”
徐逐知道這個生日並不快樂，可他搜尋不到其他的詞匯來代替。他可以補償，可以加倍對他好，只要事情翻篇，一切都不是問題。
兩瓶藥水量很大，一個半小時才剛吊完第一瓶，徐逐起身換了藥，又重新坐回來，捧著陳境遷的手，活了活他一直不動彈的手臂，疏通血液循環。
陳境遷的呼吸都帶著酒意，意識一直模糊不清，他也見到了徐逐，知道他們在一起，可大腦似乎放棄了處理信息，所以任由擺布。
忽然有了些清明，他發現自己正躺在這張熟悉的床上，打著點滴，徐逐正低下頭揉著他那沒有紮針的手，動作溫柔，神情殷殷繾綣。
他在被發現之前重新閉上了眼睛，想回憶些什麽，但卻很勉強。這時候能有意識幾乎全是歸功於那瓶藥水，不立馬再昏過去已經是醫學的力量，哪裏還能思考。
他只是想閉眼，可身體像被打了麻藥一樣，幾秒就沒了意識。
再有感覺的時候，是手背上那幾滴涼涼的觸感。針被拔下來，殘留的藥水滴在他手上，這只手濕軟又麻木，絲絲發酸。
陳境遷的膀胱快要炸了，實在不得不清醒。
他努力睜開眼睛，一下子對上徐逐殷切的雙眼，一瞬間所有的記憶翻湧上來，他像是突然跌了沈重的一跤，心尖一麻。
“醒了，難受嗎？還有哪裏不舒服？”徐逐在問他。
“……”陳境遷想出聲，可是喉嚨有股灼燒感，幾乎發不出聲音。徐逐遞了水在他嘴邊，他閉上眼搖了搖頭，終於才用氣音說出來：“……我要尿尿。”
徐逐又把他扶起來，支著他下床，正要將人抱起來。
陳境遷慢吞吞地穿了拖鞋，就把徐逐的手給推開，可剛一站起來，差點就往前跪下去，直接撲在了徐逐身上。
“別逞強。”徐逐說著，抱著他去了主臥衛生間。
陳境遷剛在馬桶前自己站穩，就卸磨殺驢地要求道：“出去。”
徐逐就站在他旁邊，有些好笑地看他，然後軟著聲音哄：“好了，你身上哪有我不能看的地兒啊？我錯了好不好？真的，我認錯，你別到處說咱倆分手啊。哎，我幫你扶著。”
陳境遷打開他的手，自力更生。徐逐的眼睛眨都不眨，盯著他手裏的東西，幼稚地捉弄他，陳境遷卻借機觀察了他一番。
徐逐抱著手臂倚在洗漱臺上，一身休閑西裝，暗紅色襯衫，配飾叮呤當啷，好看得跟孔雀開屏似的。
他說著：“我真認錯了。是我反應過激，但是我們不是不能商量著解決呀。你揍我一頓行不行？真的，我都反思一天了。”
陳境遷沒有說話，只是自己提好褲子，蓋了馬桶蓋沖水。然後看向他，慢悠悠開口，“你說反思一天之前，也起碼要把蹭在衣服上的閃粉弄幹凈。”
徐逐怔了怔。
陳境遷在歌廳工作那麽久，好歹也有些見識。很多漂亮的男孩女孩喜歡在身上噴閃粉，昏暗的包間裏燈光明滅混亂，打在身上好看極了。
徐逐衣服左側，就蹭上了這種細細的閃粉，並不均勻，顯然不是他自己的。
陳境遷說完其實就有點後悔，他和徐逐之間的問題也根本不是這個，最嚴重的問題永遠是徐逐的掌控欲，幾乎沒有理由再讓他們走下去了。可他見到那些細細閃爍的物質後，還是很不痛快，甚至是有些惡心。
他說完就離開了衛生間。
徐逐跟上來解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
陳境遷回到床上找手機，卻沒有找到，他就想去客廳。
徐逐一把將他扭住，拽著他回到床邊。陳境遷現在沒什麽力氣，也不打算掙脫，因為沒用。
徐逐抱著他坐在床上，“境遷，我……你聽我說，我是有點不痛快，所以去京城找以前的朋友玩了一場，才回來得晚，但真的沒有做過分的事，”徐逐有些焦灼地思考，這玩意兒粘在身上是事實，他總不能說有女人在他身上亂蹭，也不好講什麽“他們點了我沒點”這種經典語錄，他靈機一動，說：
“我扒了褲子讓你檢查，我們去醫院分析DNA行不行？”
這種方法也為難他能想出來，徐逐的神態和語氣都足以讓人相信，但陳境遷同時又厭惡自己對此事的在意。
他們畢竟走不下去，徐逐那麽璀璨奪目，他要習慣他的身邊站著其他人。
“不用，無所謂。”陳境遷說。
“怎麽能無所謂呢！你不相信是不是？我可以讓我朋友……調錄像，我在京城吃飯也好喝酒也好的所有錄像。”徐逐捧著陳境遷的臉，低頭與他靠得很近，他甚至已經不在意讓楊一秦調錄像的時候會被他們笑成什麽樣子，一心只想要傳達心意。
陳境遷緊緊咬牙，就像在抓住理智。他回：“我是說，我相信，但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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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逐乍一眼看到的，全是他不喜歡的字眼。
他立馬給宋鈺回了電話，同時開門上車，跟趙司機說：“快點。”
宋鈺一下子接了，上來就問：“你什麽時候學會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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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宋鈺猶豫了一下，又問，“你去哪了？”
“我們沒有分手。”徐逐又強調一遍，“昨天只是吵了一架，我今天去京城散散心，緊跟著就趕回來了，我沒提分手，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他語速飛快，像是想用信息密度來掩蓋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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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楊一秦的聚會裏逃出來，費勁又狼狽，那些嘲笑並沒有惡意，可很讓人別扭，於是，他就更加責怪陳境遷，明明他已經做到這種地步，陳境遷憑什麽不領情。
他一個月前就給陳境遷挑了一輛跑車，現在那輛車正滿載鮮花和安全套在他的車庫裏等著，現在也來不及帶他拆禮了。
十一點半，徐逐才到了酒店。
酒店位置不太好，藏在被眾多高樓包圍的小街道裏，這是一個不算熱鬧的小商圈，酒店更是難以評價，撐死二百塊一晚，前臺也沒什麽專業素質，客人不來就坐著玩手機，甚至都不用刷電梯卡就能去客房樓層。
宋鈺剛一給徐逐開門，他就急匆匆的擠了進去，一下子就看見了在沙發上躺著的陳境遷。真是醉得不輕，這個姿勢扭著脖子，手臂直直地垂在沙發邊緣，可人就像覺不到難受一樣，死人般躺著。
徐逐蹲在沙發邊，揉著他的頭發，又把人挪得平整些，手臂放在他頸下墊著。他試圖叫醒他：“境遷？陳境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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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逐鎖眉不展，斜眼看見角落擺放的空酒瓶，回頭責問宋鈺：“你們喝那麽多幹什麽？”
“不是我們，是他一個人。”宋鈺攤攤手，“他說不舒服，要暈過去。我說你，搞的什麽事兒？哎……你幹什麽？”他看徐逐把人抱起來，可沒意識的人很難輕松掌控，立馬上前扶了扶。
這種輕微的晃動已經喚不醒醉酒過度的陳境遷了，只剩下不適的感覺鎖在眉間，怎麽都化不去。
“回家。難道要讓他睡這破地方？”徐逐說著，就抱著人往門外走。
宋鈺就連忙拉著陳境遷的小行李箱和兩份禮物，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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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逐現在沒什麽耐心，想著這醫生真把他當傻/逼，誰會不知道拔針。他平時不生病，可家庭醫生又不能不養著，好不容易叫來一次還那麽煩人。要不是現在沒空理他，真想開了。
“我看著，你回去，別讓我重覆。”徐逐說。
醫生不再多言，只好走了。
房間裏又只有他們兩個人，就好像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時間不等人，日期變成了七月九號，徐逐就這麽安靜地註視著床上的人，他虛弱得快要透明，房間裏暖盈盈的柔和的小夜燈，都幾乎描不出他的輪廓。
“對不起，陳境遷，生日快樂。”
徐逐知道這個生日並不快樂，可他搜尋不到其他的詞匯來代替。他可以補償，可以加倍對他好，只要事情翻篇，一切都不是問題。
兩瓶藥水量很大，一個半小時才剛吊完第一瓶，徐逐起身換了藥，又重新坐回來，捧著陳境遷的手，活了活他一直不動彈的手臂，疏通血液循環。
陳境遷的呼吸都帶著酒意，意識一直模糊不清，他也見到了徐逐，知道他們在一起，可大腦似乎放棄了處理信息，所以任由擺布。
忽然有了些清明，他發現自己正躺在這張熟悉的床上，打著點滴，徐逐正低下頭揉著他那沒有紮針的手，動作溫柔，神情殷殷繾綣。
他在被發現之前重新閉上了眼睛，想回憶些什麽，但卻很勉強。這時候能有意識幾乎全是歸功於那瓶藥水，不立馬再昏過去已經是醫學的力量，哪裏還能思考。
他只是想閉眼，可身體像被打了麻藥一樣，幾秒就沒了意識。
再有感覺的時候，是手背上那幾滴涼涼的觸感。針被拔下來，殘留的藥水滴在他手上，這只手濕軟又麻木，絲絲發酸。
陳境遷的膀胱快要炸了，實在不得不清醒。
他努力睜開眼睛，一下子對上徐逐殷切的雙眼，一瞬間所有的記憶翻湧上來，他像是突然跌了沈重的一跤，心尖一麻。
“醒了，難受嗎？還有哪裏不舒服？”徐逐在問他。
“……”陳境遷想出聲，可是喉嚨有股灼燒感，幾乎發不出聲音。徐逐遞了水在他嘴邊，他閉上眼搖了搖頭，終於才用氣音說出來：“……我要尿尿。”
徐逐又把他扶起來，支著他下床，正要將人抱起來。
陳境遷慢吞吞地穿了拖鞋，就把徐逐的手給推開，可剛一站起來，差點就往前跪下去，直接撲在了徐逐身上。
“別逞強。”徐逐說著，抱著他去了主臥衛生間。
陳境遷剛在馬桶前自己站穩，就卸磨殺驢地要求道：“出去。”
徐逐就站在他旁邊，有些好笑地看他，然後軟著聲音哄：“好了，你身上哪有我不能看的地兒啊？我錯了好不好？真的，我認錯，你別到處說咱倆分手啊。哎，我幫你扶著。”
陳境遷打開他的手，自力更生。徐逐的眼睛眨都不眨，盯著他手裏的東西，幼稚地捉弄他，陳境遷卻借機觀察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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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境遷沒有說話，只是自己提好褲子，蓋了馬桶蓋沖水。然後看向他，慢悠悠開口，“你說反思一天之前，也起碼要把蹭在衣服上的閃粉弄幹凈。”
徐逐怔了怔。
陳境遷在歌廳工作那麽久，好歹也有些見識。很多漂亮的男孩女孩喜歡在身上噴閃粉，昏暗的包間裏燈光明滅混亂，打在身上好看極了。
徐逐衣服左側，就蹭上了這種細細的閃粉，並不均勻，顯然不是他自己的。
陳境遷說完其實就有點後悔，他和徐逐之間的問題也根本不是這個，最嚴重的問題永遠是徐逐的掌控欲，幾乎沒有理由再讓他們走下去了。可他見到那些細細閃爍的物質後，還是很不痛快，甚至是有些惡心。
他說完就離開了衛生間。
徐逐跟上來解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
陳境遷回到床上找手機，卻沒有找到，他就想去客廳。
徐逐一把將他扭住，拽著他回到床邊。陳境遷現在沒什麽力氣，也不打算掙脫，因為沒用。
徐逐抱著他坐在床上，“境遷，我……你聽我說，我是有點不痛快，所以去京城找以前的朋友玩了一場，才回來得晚，但真的沒有做過分的事，”徐逐有些焦灼地思考，這玩意兒粘在身上是事實，他總不能說有女人在他身上亂蹭，也不好講什麽“他們點了我沒點”這種經典語錄，他靈機一動，說：
“我扒了褲子讓你檢查，我們去醫院分析DNA行不行？”
這種方法也為難他能想出來，徐逐的神態和語氣都足以讓人相信，但陳境遷同時又厭惡自己對此事的在意。
他們畢竟走不下去，徐逐那麽璀璨奪目，他要習慣他的身邊站著其他人。
“不用，無所謂。”陳境遷說。
“怎麽能無所謂呢！你不相信是不是？我可以讓我朋友……調錄像，我在京城吃飯也好喝酒也好的所有錄像。”徐逐捧著陳境遷的臉，低頭與他靠得很近，他甚至已經不在意讓楊一秦調錄像的時候會被他們笑成什麽樣子，一心只想要傳達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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