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徐總，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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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徐總，您好
徐逐，程助理，還有另外的兩個人，他們緩緩地進了門來，以橙意合作方的身份。
室內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連茶香都被打斷了一瞬。
陳境遷站起身來，下意識想出聲，卻又強行壓著了。
怎麽會是徐逐？陳境遷瞬間明白過來，這次的合作是徐逐沖著他來的。可為了什麽呢？公司之間的合作，跟他這個內容策劃有什麽關系？陳境遷指尖有些發涼，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久等了。”徐逐開口，語氣懶散又禮貌，“路上有點堵。”
他漫不經心地掃視一圈，最後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陳境遷，沒有任何停留，仿佛真的不認識。就連程助理也一樣。
“徐總，久仰久仰，真是年輕有為啊。”楊總帶頭迎了上去，恭敬的語調中又夾了幾分笑意，“貴司願意出面接觸，實在是榮幸。”
徐逐微微頷首。程助理出面介紹了起來：“您好，楊總，我是徐總的私人助理，敝姓程。這位是我司投資部門李經理，這位是商務劉助理。”
橙意的張總監也出面介紹，陳境遷只覺得腦袋發麻，連張總監的手掠過他身前都渾然不覺。
他看著徐逐，臉上一直保持著職業笑容，心裏卻急風驟雨，徐逐這幅樣子……裁剪用心的西裝，套著同色系的大衣，疏離中又有些親和感，顯得風塵不染，他的眉眼間依舊是天生的散漫，禮貌得恰到好處，讓人摸不透底色。
陳境遷從沒見過這樣的徐逐，矜貴得讓人只能仰望。
張總監剛介紹陳境遷，徐逐就看了過來，目光對接，陳境遷被驚得瞳孔一震，有種被困在低氣壓中的錯覺。
“哦？”徐逐把大衣遞給助理，“聽說橙意的內容總監最近出臺了兩場熱款企劃，幸會。”
楊總笑得熱情，兩秒過去，就覺得這個小陳怎麽還沒動靜，趕緊側身，把陳境遷往前推了推，“小陳啊，徐總很賞識你。”
陳境遷硬著頭皮上前，低聲道：“您好，徐總。”
徐逐微挑眉，那雙眼睛含著興味，語氣卻淡得像是真的初見：“你好，陳總監。”
兩人握手的一瞬，徐逐的食指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掌心，電流一般竄上神經。陳境遷幾乎條件反射地想縮手，但又被對方握得緊了些，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只能咬著牙硬撐過去。
徐逐微不可察地歪了歪腦袋看過來。他今天的打扮跟陳境遷印象裏的很不一樣，整個人的氣場沈穩得不像話，頭發被發膠打理得精致規整，只在額前落下極細的一小縷，利落中又帶著些輕佻。
席間氣氛不錯，雙方寒暄幾句後坐下，由投資部門的經理先引話，開始簡單的內容交接。
徐逐幾乎沒怎麽說話，只是在關鍵節點輕輕開口，點撥一下方向。
但每次他一說話，話題就會拐到陳境遷這邊。
“這個策劃思路裏，誰主導了項目落地？”
“數據增長的具體方案，有沒有細化到季度執行？”
每一個問題都指向內容實操，而那正是陳境遷負責的部分。
一旁的楊總也不是糊塗人，很快察覺出些端倪。投資經理問得專業，商業公關也在配合，但徐總每次點人都點小陳，不像只是純粹想聽匯報，反倒像在擡人。
嶼口兮口湍口√
一種若有若無的力道，掌控得成熟而老練，把陳境遷推向會談的核心。
他聲色未動，心裏卻已經開始權衡。
私廚的燈光偏暖，暈在徐逐的臉上，他五官顯得更加清雋養眼了。陳境遷低頭翻資料，不敢與他對視。可徐逐每每發言時，音調緩慢，句尾都帶著銀鉤似的，像是在故意撩撥。
菜一道道上，酒也一輪輪斟。
楊總最開始還想護著陳境遷，免得他喝多說錯話。可見徐總幾次有意無意地點他發言，又主動敬酒，也只好順水推舟。
“小陳，來，跟徐總敬一個。”楊總打著圓場。
陳境遷只好起身，端著酒杯，手指有些發顫。
他輕聲說：“敬徐總一杯，希望合作愉快。”
“愉快。”徐逐接了杯，始終都沒移開過視線，如果不是熟得發爛，這種目光簡直是挑釁。他一飲而盡，末了又呈上一個不明意味的笑。
陳境遷被盯得發熱，心虛地坐下。這一局喝的酒大多是白的，就算他酒量一向可以，這時候都不免發暈。
氣氛變得模糊起來。表面上是工作內容，實際上卻早已暗流湧動，多出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飯局漸近尾聲，楊總察言觀色，看出徐總似乎有意抽身，便率先起身:“徐總，今天聊得很愉快。改日我們約一場正式會談，請您一定賞光啊。”
“當然。”徐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忽然轉向了陳境遷，“不過今晚我還有些事，想單獨跟陳總監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這話一出，桌上的人幾乎都楞了一瞬。
但徐逐面色平靜，語氣輕描淡寫：“前面策劃方案我很感興趣，幾個合作點想深入了解。陳總監時間可以嗎？聊個十來分鐘。”
“當然方便。”楊總比誰都快反應過來，忙笑著點頭，“小陳，那你送一下徐總。你最熟內容，正好補充一下。”楊總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好的。”陳境遷一時噎住，被楊總一個眼神催促，趕忙跟上了。
冬季的晚風一下子撲過來，讓人渾身發寒，陳境遷先還跟在徐逐後面走著，到了停車場，他就加快了腳步。
徐逐拽住了他的手腕，“去哪兒啊。”
陳境遷停住：“你在玩什麽……”
“我在工作啊。陳總監。”徐逐噙著笑意看他，想俯下身親近親近，被陳境遷慌張地推開了。
陳境遷看了看四周，又低聲說：“什麽工作會需要讓你的公司跟橙意合作？數字產業上比橙意更配得上你們的企業多的是，你為什麽選橙意？”
“我要見你，”徐逐湊近說，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意味，“覆工後這都一個多月了，你哪天不忙工作？動不動就要回去直播，順道寫上幾天方案，一周都不來我這兒。你仗著我現在忙得厲害想亂跑嗎？我只好來你公司看看，陳總監到底要忙什麽。”
“……別胡說了，”陳境遷稍稍偏過頭去，避免徐逐越來越近地碰上他的唇，“這種動靜的投資又不是這幾天才能決定的，你早就在準備，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你。”徐逐低低地說，“但這裏不太方便。”他盯著陳境遷發紅的眼尾，上手摩挲著他的嘴唇，又道：“你喝得有點醉了，你知道嗎？我有擋酒的公關，可你這個小總監沒有，必要的時候，你的領導還會直接把你塞到甲方懷裏。你說，這樣危不危險？為什麽你非要當這個內容總監？為什麽不願意聽我的呢。”
“你故意的。這不是常態。沒有什麽甲方會盯著我不放，你不要那麽固執。”陳境遷說。
徐逐的目光中有什麽冰涼的情緒一閃而過，“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是嗎？”
徐逐看著陳境遷迷茫而困惑的表情，越來越躁動。陳境遷穿著西裝工作的樣子，都那麽乖巧，說起方案來伶牙俐齒，酒局上那種不懂但努力的模樣，簡直會讓人發狂，為什麽他會不知道？
陳境遷不可以拋頭露面，惹人覬覦。不過只要他能在陳境遷的活動範圍內一手遮天，那也不是不能任由他在安全區把自己玩得亂糟糟的，他會為陳境遷打理好一切。
徐逐鉗住陳境遷的手腕，大步往前走，到他的商務車前一手打開後座車門，一手把人塞了進去。
陳境遷頭腦昏沈，卻並沒有太醉，不過被這種力道甩在車內，還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還沒坐穩，意識到前座有人，是他見過的司機趙哥。
徐逐動作急切地鉆上後座，一條腿跪在陳境遷雙/腿之間，把座椅按得很低，又掰著陳境遷的下巴，給他時間讓他看清自己。
“我說你有點醉了。只是一個內容總監，你為什麽能那麽高興？我們才開始多久，你現在應該花時間陪我，而不是去做這種需要你去應酬的工作。”徐逐一邊說，一邊去扯他的皮帶。
趙哥開門，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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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逐，程助理，還有另外的兩個人，他們緩緩地進了門來，以橙意合作方的身份。
室內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連茶香都被打斷了一瞬。
陳境遷站起身來，下意識想出聲，卻又強行壓著了。
怎麽會是徐逐？陳境遷瞬間明白過來，這次的合作是徐逐沖著他來的。可為了什麽呢？公司之間的合作，跟他這個內容策劃有什麽關系？陳境遷指尖有些發涼，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久等了。”徐逐開口，語氣懶散又禮貌，“路上有點堵。”
他漫不經心地掃視一圈，最後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陳境遷，沒有任何停留，仿佛真的不認識。就連程助理也一樣。
“徐總，久仰久仰，真是年輕有為啊。”楊總帶頭迎了上去，恭敬的語調中又夾了幾分笑意，“貴司願意出面接觸，實在是榮幸。”
徐逐微微頷首。程助理出面介紹了起來：“您好，楊總，我是徐總的私人助理，敝姓程。這位是我司投資部門李經理，這位是商務劉助理。”
橙意的張總監也出面介紹，陳境遷只覺得腦袋發麻，連張總監的手掠過他身前都渾然不覺。
他看著徐逐，臉上一直保持著職業笑容，心裏卻急風驟雨，徐逐這幅樣子……裁剪用心的西裝，套著同色系的大衣，疏離中又有些親和感，顯得風塵不染，他的眉眼間依舊是天生的散漫，禮貌得恰到好處，讓人摸不透底色。
陳境遷從沒見過這樣的徐逐，矜貴得讓人只能仰望。
張總監剛介紹陳境遷，徐逐就看了過來，目光對接，陳境遷被驚得瞳孔一震，有種被困在低氣壓中的錯覺。
“哦？”徐逐把大衣遞給助理，“聽說橙意的內容總監最近出臺了兩場熱款企劃，幸會。”
楊總笑得熱情，兩秒過去，就覺得這個小陳怎麽還沒動靜，趕緊側身，把陳境遷往前推了推，“小陳啊，徐總很賞識你。”
陳境遷硬著頭皮上前，低聲道：“您好，徐總。”
徐逐微挑眉，那雙眼睛含著興味，語氣卻淡得像是真的初見：“你好，陳總監。”
兩人握手的一瞬，徐逐的食指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掌心，電流一般竄上神經。陳境遷幾乎條件反射地想縮手，但又被對方握得緊了些，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只能咬著牙硬撐過去。
徐逐微不可察地歪了歪腦袋看過來。他今天的打扮跟陳境遷印象裏的很不一樣，整個人的氣場沈穩得不像話，頭發被發膠打理得精致規整，只在額前落下極細的一小縷，利落中又帶著些輕佻。
席間氣氛不錯，雙方寒暄幾句後坐下，由投資部門的經理先引話，開始簡單的內容交接。
徐逐幾乎沒怎麽說話，只是在關鍵節點輕輕開口，點撥一下方向。
但每次他一說話，話題就會拐到陳境遷這邊。
“這個策劃思路裏，誰主導了項目落地？”
“數據增長的具體方案，有沒有細化到季度執行？”
每一個問題都指向內容實操，而那正是陳境遷負責的部分。
一旁的楊總也不是糊塗人，很快察覺出些端倪。投資經理問得專業，商業公關也在配合，但徐總每次點人都點小陳，不像只是純粹想聽匯報，反倒像在擡人。
嶼口兮口湍口√
一種若有若無的力道，掌控得成熟而老練，把陳境遷推向會談的核心。
他聲色未動，心裏卻已經開始權衡。
私廚的燈光偏暖，暈在徐逐的臉上，他五官顯得更加清雋養眼了。陳境遷低頭翻資料，不敢與他對視。可徐逐每每發言時，音調緩慢，句尾都帶著銀鉤似的，像是在故意撩撥。
菜一道道上，酒也一輪輪斟。
楊總最開始還想護著陳境遷，免得他喝多說錯話。可見徐總幾次有意無意地點他發言，又主動敬酒，也只好順水推舟。
“小陳，來，跟徐總敬一個。”楊總打著圓場。
陳境遷只好起身，端著酒杯，手指有些發顫。
他輕聲說：“敬徐總一杯，希望合作愉快。”
“愉快。”徐逐接了杯，始終都沒移開過視線，如果不是熟得發爛，這種目光簡直是挑釁。他一飲而盡，末了又呈上一個不明意味的笑。
陳境遷被盯得發熱，心虛地坐下。這一局喝的酒大多是白的，就算他酒量一向可以，這時候都不免發暈。
氣氛變得模糊起來。表面上是工作內容，實際上卻早已暗流湧動，多出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飯局漸近尾聲，楊總察言觀色，看出徐總似乎有意抽身，便率先起身:“徐總，今天聊得很愉快。改日我們約一場正式會談，請您一定賞光啊。”
“當然。”徐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忽然轉向了陳境遷，“不過今晚我還有些事，想單獨跟陳總監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這話一出，桌上的人幾乎都楞了一瞬。
但徐逐面色平靜，語氣輕描淡寫：“前面策劃方案我很感興趣，幾個合作點想深入了解。陳總監時間可以嗎？聊個十來分鐘。”
“當然方便。”楊總比誰都快反應過來，忙笑著點頭，“小陳，那你送一下徐總。你最熟內容，正好補充一下。”楊總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好的。”陳境遷一時噎住，被楊總一個眼神催促，趕忙跟上了。
冬季的晚風一下子撲過來，讓人渾身發寒，陳境遷先還跟在徐逐後面走著，到了停車場，他就加快了腳步。
徐逐拽住了他的手腕，“去哪兒啊。”
陳境遷停住：“你在玩什麽……”
“我在工作啊。陳總監。”徐逐噙著笑意看他，想俯下身親近親近，被陳境遷慌張地推開了。
陳境遷看了看四周，又低聲說：“什麽工作會需要讓你的公司跟橙意合作？數字產業上比橙意更配得上你們的企業多的是，你為什麽選橙意？”
“我要見你，”徐逐湊近說，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意味，“覆工後這都一個多月了，你哪天不忙工作？動不動就要回去直播，順道寫上幾天方案，一周都不來我這兒。你仗著我現在忙得厲害想亂跑嗎？我只好來你公司看看，陳總監到底要忙什麽。”
“……別胡說了，”陳境遷稍稍偏過頭去，避免徐逐越來越近地碰上他的唇，“這種動靜的投資又不是這幾天才能決定的，你早就在準備，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你。”徐逐低低地說，“但這裏不太方便。”他盯著陳境遷發紅的眼尾，上手摩挲著他的嘴唇，又道：“你喝得有點醉了，你知道嗎？我有擋酒的公關，可你這個小總監沒有，必要的時候，你的領導還會直接把你塞到甲方懷裏。你說，這樣危不危險？為什麽你非要當這個內容總監？為什麽不願意聽我的呢。”
“你故意的。這不是常態。沒有什麽甲方會盯著我不放，你不要那麽固執。”陳境遷說。
徐逐的目光中有什麽冰涼的情緒一閃而過，“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是嗎？”
徐逐看著陳境遷迷茫而困惑的表情，越來越躁動。陳境遷穿著西裝工作的樣子，都那麽乖巧，說起方案來伶牙俐齒，酒局上那種不懂但努力的模樣，簡直會讓人發狂，為什麽他會不知道？
陳境遷不可以拋頭露面，惹人覬覦。不過只要他能在陳境遷的活動範圍內一手遮天，那也不是不能任由他在安全區把自己玩得亂糟糟的，他會為陳境遷打理好一切。
徐逐鉗住陳境遷的手腕，大步往前走，到他的商務車前一手打開後座車門，一手把人塞了進去。
陳境遷頭腦昏沈，卻並沒有太醉，不過被這種力道甩在車內，還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還沒坐穩，意識到前座有人，是他見過的司機趙哥。
徐逐動作急切地鉆上後座，一條腿跪在陳境遷雙/腿之間，把座椅按得很低，又掰著陳境遷的下巴，給他時間讓他看清自己。
“我說你有點醉了。只是一個內容總監，你為什麽能那麽高興？我們才開始多久，你現在應該花時間陪我，而不是去做這種需要你去應酬的工作。”徐逐一邊說，一邊去扯他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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