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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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跟我在一起
車門在一聲悶響中扣死，外界的聲音驟然隔絕，徐逐的動作帶動衣物摩擦出聲響，陳境遷原還沒有覺察到危險，直到腰帶一松，才開始反應。
他猛的抓住徐逐的手臂，低聲呵斥他：“在這裏！你想幹什麽！”
“我說過，想幹/你。”徐逐的動作不由分說，今夜的陳境遷讓人頭腦發熱，欲/望順著脊背攀爬，占據上風。
“……別亂來！”陳境遷使盡渾身解數，可徐逐的膝蓋橫在他腿/間，自己又被壓在後座上，縱使車內的空間足夠寬敞，可兩個身形高大的成年男人在此糾纏，不免還是受限，他又處於防守方，所以節節敗退。
“你別再鬧了……”陳境遷的西服外套被扯得炸了線條，隨後被甩在一邊，這時候他使勁護著自己的襯衫，它崩得只剩下幾個扣子，可此刻他實在使不上全力，越掙紮，酒意就越催動，令他失去平衡，“這是我的工作，我沒有做什麽不相幹的事，你為什麽要來幹涉！”
徐逐的上半身壓在他胸/前，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他拿牙齒輕輕地咬著陳境遷暴露的鎖骨，留下細細的印記，一邊說，“我沒有幹涉你的工作……我在幫你避免更糟的事……”他的手繞到陳境遷腰下，一把將衣物扯下來，“如果不是我，坐在你對面的會是誰？你會被誰灌醉？”
“無理取……”
沒來得及說出的音節被咬碎在齒縫。
車窗玻璃上凝結了一層細密的霧氣，漸漸凝得多了，水珠聚集著滑落，痕跡將泛白的霧劃分開來，像是冰層碎裂。
後視鏡倒映著徐逐半側的臉，光影斜落在他利落的西裝剪影上，寬闊的肩背，冷靜得近乎偽裝。如果不調轉鏡面角度，沒人會知道鏡頭外的事有多荒唐。
“陳境遷，我想保護你……”徐逐額上沁了些汗，眼尾的理性快要被情致淹沒，“你為什麽不滿意？”
襯衫被陳境遷抓得很皺，可就是等不到回應，徐逐又繼續逼近：“要麽就接受，要麽就跟我走……你沒有其他選擇，陳境遷，你到哪裏都要有我在，寶貝兒，你要喜歡我……”
s市的冬雪本就落得單薄，這幾天雪化，松枝上的雪漸漸化成了冰晶，慢慢滴著水，無休無止的，風一吹，碎冰一點點地滑落，落在地上，像是一聲嘆息。
動作挾持著酒精的作用，快要將陳境遷擊潰，肩肘一下下碰撞上車門，像潮水拍岸、驟雨沖刷，可車內狹窄得無處可逃，他抓不到任何依仗，只有徐逐。
“境遷，說你愛我。”徐逐說。
陳境遷不記得自己說還是沒說，但下一刻，徐逐又說：
“那跟我在一起，好嗎？”
再次清醒，車輛正平穩地行駛。
大道上車流湧動，外面點點光影撒在車窗上，碎成細密的金粉，車內的人影映上去都顯得斑駁。
陳境遷躺在後座，身上蓋著徐逐的大衣。再一擡眼，徐逐衣裝整潔地坐在自己身側，仿佛從未經歷過什麽。
陳境遷想說點什麽，但是司機還在前面開車，他不是不知道，徐逐這種人拿司機助理什麽的當智能家電使，在他們面前說什麽都不避諱。可他做不到把自己跟下屬獨立起來，所以最終還是沒張口。
到樓下，徐逐想去抱人下車，陳境遷已經先一步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快步走進去了。
“有什麽可生氣的？”徐逐不解道。
他也沒有非不許陳境遷做那個工作，也沒有使什麽絆子，反而在托舉他支持他，甚至覺得他和陳境遷已經確確實實在一起，提出正式交往，他能對他更好，為什麽他還要擺臉色？
陳境遷正窩在落地窗的沙發前看夜景，沒有回覆他的廢話，反問道：“為什麽提出在一起？”
“因為我們不是炮/友。”徐逐點了根煙，悠悠地說道，“我不喜歡處處束縛，可是我們已經正常戀愛好幾個月了，我還沒有不要臉到還標榜自己初戀還在吧？這幾個月你跟我出去，我哪次沒說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一直這麽認為了，不過是一提，你承不承認都是事實。”
徐逐歪歪腦袋。陳境遷側對著他，這時候穿著身睡衣半靠在沙發上，生著氣也挺可憐的，所以他又靠近些，又逗又哄的：“怎麽了，原先還問過，現在不想對我負責任嗎？”
陳境遷不為所動。他本以為跟徐逐在一起，起碼兩個人是可以平等的，就算他當上內容總監，還是離徐逐很遠很遠，但起碼他們之間與社會地位無關，他們都可以有自己的事業。
但徐逐越來越透露出他對這個工作的不屑，甚至現在，要越過正常的範圍來掌控他。而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嘆息道：“你不喜歡我的工作，就因為什麽危險？我是男人，不是香餑餑，全國上億人要去應酬，就我一個人金貴？誰看我啊？”
徐逐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拄著腦袋聽他講著，差點沒笑出來，“人和人能一樣嗎，你們那楊總的啤酒肚都快趕上八個月孕婦了，這不鬧呢嗎……”
陳境遷又要張嘴，徐逐先把他拉近了，“好了，寶貝……”懷裏的人還想掙脫，可是身上不太好，徐逐三兩下就把人按住了，他可是知道陳境遷這人得哄著的，這時候自己心情又還不錯，這麽鬧著也挺有情趣的。
“我真的只是太擔心了。這樣，你想做就做，我不插手你的工作決定，包括外出交涉，你只需要在有什麽飯局酒局的時候告訴我，行嗎？境遷，我喜歡你，想離你近點，對橙意的投資也沒有胡來，我不指望它的團隊能賺幾番，但你經手內容，也不會虧，你就當給我個機會，讓我白天也能偶爾見見你，行嗎？”
陳境遷想了想，又補充：“別利用你的職務之便，打亂橙意的節奏，也別再擡舉我，你當不認識我。”
“都聽你的。”徐逐笑著說，一邊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裏。
陳境遷現在已經不生氣了，卻還是有點欲說還休，好幾次想開口，都硬是憋回去，話一個字沒說，臉卻紅得不行。
徐逐看得發笑，問：“怎麽了啊寶貝。”
陳境遷一被問就更無措了，臉都憋得發燙，他趕緊轉過頭去，背對著他，裝作欣賞夜色。徐逐順勢環著他，胸膛貼著他的背，將他包裹在懷裏，小心地啃/咬他的頸，手掌也不老實地探到他衣服裏，低聲問：“想/做嗎，再做一次好不好。”
“別……”陳境遷抓住他亂動的手，“我，我有事情跟你說。”
“什麽啊……”徐逐胡亂地回著，嘴上卻並沒放棄那輕柔的撕/咬，直到被陳境遷使勁推開腦袋，他才又說：“好好，你說。”
“我們現在……”陳境遷眼神躲來躲去，鼓起勇氣才問：“我們現在，是在正式交往嗎？……談戀愛的那種。”
“當然。”徐逐這才知道他在羞恥些什麽，只覺得心軟極了，他笑道：“叫聲老公聽聽。”然後就側著腦袋把耳朵貼得近近的。
陳境遷推他：“又不是沒喊過……”
徐逐眨眨眼：“但現在不是在床上。”
“你別鬧。”陳境遷從他的懷裏掙出來，站了起來，說：“我有東西想給你。”
他從衣帽間自己的襪子抽屜裏拿出一個紅色絨布盒子，遞給徐逐，說：“我隨便買的。”
也不算說謊。他確實是看了廣告才買的，商場的熒屏呈現出這個商品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徐逐。
徐逐打開盒子，裏面是兩枚銀閃閃的對戒，他看到的這刻，眼睛也變得跟禮物同樣閃亮了，“這是你挑給我的？”
“嗯……看到了就隨便買下來了。”陳境遷再次強調著自己的隨意，好像這樣才沒失去什麽一樣。
徐逐並沒有覺得不好。相反，他知道陳境遷一向都這樣，不愛表達，甚至羞於表達，正因如此，他才會收獲更多對方行動上的愛意。
陳境遷會因為拿到更高的工資就堅持為他消費得起的約會買單，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徐逐幾乎都不用做任何事，家裏連小時工都很久沒有請過。生活上，他無微不至，感情上，又那麽讓人沈迷。
徐逐把戒指戴在左手中指，又給陳境遷戴上另一枚，然後兩只手握在一起，徐逐誇道：“真好看，陳境遷，你對我真好。”
“要是有正式會議什麽的，就不要戴。”陳境遷沒什麽底氣地說。
“戴啊。一定戴。”徐逐肯定道，“沒想到有這麽好的東西藏在衣帽間，你應該早點給我。”
“其實衣帽間裏還有別的……”一不做二不休，陳境遷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他靠得近了點，貼在徐逐耳邊說了幾句話。
徐逐聽的雙眼放光，立馬起了身，手臂抄到陳境遷腿下，要把人抱起來。
陳境遷看著他沒有用另一只手的意思，就趕緊自覺地抓上了他的肩膀，免得重心不穩一下子翻個跟頭。
“車上處理得不好。先給你洗洗，別生病了。”徐逐說著，把人抱去了浴室。
剛把人放到水裏，手裏就嗡嗡地響起來，徐逐看了一眼，“王凱軍”的名字隨著一聲聲震動也發著抖。
他按了下音量鍵，手機在程序設定下立馬靜音，只是並沒有掛斷，由它自己停掉。
“怎麽不接？”陳境遷淡淡地問。
“他能有什麽正經事。別耽誤我們。”徐逐回。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來電提示，徐逐無奈地起身擦了擦手，接開點了免提：“催命啊，什麽事兒？”
Kevin急切的聲音從聽筒裏穿出來：“餵！徐逐，小菁去你家了嗎？”
陳境遷一楞，徐逐也一楞，他們對視了一秒，徐逐趕忙說：“我靠你話別亂講！我老婆在呢！”
“你媽！！那是我老婆！！我這就過去！”Kevin暴怒的聲音下，汽車引擎已經暗暗發動。
陳境遷：“……”
“等等等等等……”徐逐揉揉眉心，“我說的是陳境遷在我旁邊，你說什麽別的女人來我家幹什麽？嫉妒我過的太好？小菁怎麽會來我這兒？”
“你心虛什麽！你給我等著！”Kevin甩下兩句話，就掛了電話。
徐逐感到迷惑又淩亂。不過按照他對Kevin的了解，這時候還是先給陳境遷洗好穿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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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的抓住徐逐的手臂，低聲呵斥他：“在這裏！你想幹什麽！”
“我說過，想幹/你。”徐逐的動作不由分說，今夜的陳境遷讓人頭腦發熱，欲/望順著脊背攀爬，占據上風。
“……別亂來！”陳境遷使盡渾身解數，可徐逐的膝蓋橫在他腿/間，自己又被壓在後座上，縱使車內的空間足夠寬敞，可兩個身形高大的成年男人在此糾纏，不免還是受限，他又處於防守方，所以節節敗退。
“你別再鬧了……”陳境遷的西服外套被扯得炸了線條，隨後被甩在一邊，這時候他使勁護著自己的襯衫，它崩得只剩下幾個扣子，可此刻他實在使不上全力，越掙紮，酒意就越催動，令他失去平衡，“這是我的工作，我沒有做什麽不相幹的事，你為什麽要來幹涉！”
徐逐的上半身壓在他胸/前，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他拿牙齒輕輕地咬著陳境遷暴露的鎖骨，留下細細的印記，一邊說，“我沒有幹涉你的工作……我在幫你避免更糟的事……”他的手繞到陳境遷腰下，一把將衣物扯下來，“如果不是我，坐在你對面的會是誰？你會被誰灌醉？”
“無理取……”
沒來得及說出的音節被咬碎在齒縫。
車窗玻璃上凝結了一層細密的霧氣，漸漸凝得多了，水珠聚集著滑落，痕跡將泛白的霧劃分開來，像是冰層碎裂。
後視鏡倒映著徐逐半側的臉，光影斜落在他利落的西裝剪影上，寬闊的肩背，冷靜得近乎偽裝。如果不調轉鏡面角度，沒人會知道鏡頭外的事有多荒唐。
“陳境遷，我想保護你……”徐逐額上沁了些汗，眼尾的理性快要被情致淹沒，“你為什麽不滿意？”
襯衫被陳境遷抓得很皺，可就是等不到回應，徐逐又繼續逼近：“要麽就接受，要麽就跟我走……你沒有其他選擇，陳境遷，你到哪裏都要有我在，寶貝兒，你要喜歡我……”
s市的冬雪本就落得單薄，這幾天雪化，松枝上的雪漸漸化成了冰晶，慢慢滴著水，無休無止的，風一吹，碎冰一點點地滑落，落在地上，像是一聲嘆息。
動作挾持著酒精的作用，快要將陳境遷擊潰，肩肘一下下碰撞上車門，像潮水拍岸、驟雨沖刷，可車內狹窄得無處可逃，他抓不到任何依仗，只有徐逐。
“境遷，說你愛我。”徐逐說。
陳境遷不記得自己說還是沒說，但下一刻，徐逐又說：
“那跟我在一起，好嗎？”
再次清醒，車輛正平穩地行駛。
大道上車流湧動，外面點點光影撒在車窗上，碎成細密的金粉，車內的人影映上去都顯得斑駁。
陳境遷躺在後座，身上蓋著徐逐的大衣。再一擡眼，徐逐衣裝整潔地坐在自己身側，仿佛從未經歷過什麽。
陳境遷想說點什麽，但是司機還在前面開車，他不是不知道，徐逐這種人拿司機助理什麽的當智能家電使，在他們面前說什麽都不避諱。可他做不到把自己跟下屬獨立起來，所以最終還是沒張口。
到樓下，徐逐想去抱人下車，陳境遷已經先一步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快步走進去了。
“有什麽可生氣的？”徐逐不解道。
他也沒有非不許陳境遷做那個工作，也沒有使什麽絆子，反而在托舉他支持他，甚至覺得他和陳境遷已經確確實實在一起，提出正式交往，他能對他更好，為什麽他還要擺臉色？
陳境遷正窩在落地窗的沙發前看夜景，沒有回覆他的廢話，反問道：“為什麽提出在一起？”
“因為我們不是炮/友。”徐逐點了根煙，悠悠地說道，“我不喜歡處處束縛，可是我們已經正常戀愛好幾個月了，我還沒有不要臉到還標榜自己初戀還在吧？這幾個月你跟我出去，我哪次沒說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一直這麽認為了，不過是一提，你承不承認都是事實。”
徐逐歪歪腦袋。陳境遷側對著他，這時候穿著身睡衣半靠在沙發上，生著氣也挺可憐的，所以他又靠近些，又逗又哄的：“怎麽了，原先還問過，現在不想對我負責任嗎？”
陳境遷不為所動。他本以為跟徐逐在一起，起碼兩個人是可以平等的，就算他當上內容總監，還是離徐逐很遠很遠，但起碼他們之間與社會地位無關，他們都可以有自己的事業。
但徐逐越來越透露出他對這個工作的不屑，甚至現在，要越過正常的範圍來掌控他。而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嘆息道：“你不喜歡我的工作，就因為什麽危險？我是男人，不是香餑餑，全國上億人要去應酬，就我一個人金貴？誰看我啊？”
徐逐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拄著腦袋聽他講著，差點沒笑出來，“人和人能一樣嗎，你們那楊總的啤酒肚都快趕上八個月孕婦了，這不鬧呢嗎……”
陳境遷又要張嘴，徐逐先把他拉近了，“好了，寶貝……”懷裏的人還想掙脫，可是身上不太好，徐逐三兩下就把人按住了，他可是知道陳境遷這人得哄著的，這時候自己心情又還不錯，這麽鬧著也挺有情趣的。
“我真的只是太擔心了。這樣，你想做就做，我不插手你的工作決定，包括外出交涉，你只需要在有什麽飯局酒局的時候告訴我，行嗎？境遷，我喜歡你，想離你近點，對橙意的投資也沒有胡來，我不指望它的團隊能賺幾番，但你經手內容，也不會虧，你就當給我個機會，讓我白天也能偶爾見見你，行嗎？”
陳境遷想了想，又補充：“別利用你的職務之便，打亂橙意的節奏，也別再擡舉我，你當不認識我。”
“都聽你的。”徐逐笑著說，一邊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裏。
陳境遷現在已經不生氣了，卻還是有點欲說還休，好幾次想開口，都硬是憋回去，話一個字沒說，臉卻紅得不行。
徐逐看得發笑，問：“怎麽了啊寶貝。”
陳境遷一被問就更無措了，臉都憋得發燙，他趕緊轉過頭去，背對著他，裝作欣賞夜色。徐逐順勢環著他，胸膛貼著他的背，將他包裹在懷裏，小心地啃/咬他的頸，手掌也不老實地探到他衣服裏，低聲問：“想/做嗎，再做一次好不好。”
“別……”陳境遷抓住他亂動的手，“我，我有事情跟你說。”
“什麽啊……”徐逐胡亂地回著，嘴上卻並沒放棄那輕柔的撕/咬，直到被陳境遷使勁推開腦袋，他才又說：“好好，你說。”
“我們現在……”陳境遷眼神躲來躲去，鼓起勇氣才問：“我們現在，是在正式交往嗎？……談戀愛的那種。”
“當然。”徐逐這才知道他在羞恥些什麽，只覺得心軟極了，他笑道：“叫聲老公聽聽。”然後就側著腦袋把耳朵貼得近近的。
陳境遷推他：“又不是沒喊過……”
徐逐眨眨眼：“但現在不是在床上。”
“你別鬧。”陳境遷從他的懷裏掙出來，站了起來，說：“我有東西想給你。”
他從衣帽間自己的襪子抽屜裏拿出一個紅色絨布盒子，遞給徐逐，說：“我隨便買的。”
也不算說謊。他確實是看了廣告才買的，商場的熒屏呈現出這個商品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徐逐。
徐逐打開盒子，裏面是兩枚銀閃閃的對戒，他看到的這刻，眼睛也變得跟禮物同樣閃亮了，“這是你挑給我的？”
“嗯……看到了就隨便買下來了。”陳境遷再次強調著自己的隨意，好像這樣才沒失去什麽一樣。
徐逐並沒有覺得不好。相反，他知道陳境遷一向都這樣，不愛表達，甚至羞於表達，正因如此，他才會收獲更多對方行動上的愛意。
陳境遷會因為拿到更高的工資就堅持為他消費得起的約會買單，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徐逐幾乎都不用做任何事，家裏連小時工都很久沒有請過。生活上，他無微不至，感情上，又那麽讓人沈迷。
徐逐把戒指戴在左手中指，又給陳境遷戴上另一枚，然後兩只手握在一起，徐逐誇道：“真好看，陳境遷，你對我真好。”
“要是有正式會議什麽的，就不要戴。”陳境遷沒什麽底氣地說。
“戴啊。一定戴。”徐逐肯定道，“沒想到有這麽好的東西藏在衣帽間，你應該早點給我。”
“其實衣帽間裏還有別的……”一不做二不休，陳境遷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他靠得近了點，貼在徐逐耳邊說了幾句話。
徐逐聽的雙眼放光，立馬起了身，手臂抄到陳境遷腿下，要把人抱起來。
陳境遷看著他沒有用另一只手的意思，就趕緊自覺地抓上了他的肩膀，免得重心不穩一下子翻個跟頭。
“車上處理得不好。先給你洗洗，別生病了。”徐逐說著，把人抱去了浴室。
剛把人放到水裏，手裏就嗡嗡地響起來，徐逐看了一眼，“王凱軍”的名字隨著一聲聲震動也發著抖。
他按了下音量鍵，手機在程序設定下立馬靜音，只是並沒有掛斷，由它自己停掉。
“怎麽不接？”陳境遷淡淡地問。
“他能有什麽正經事。別耽誤我們。”徐逐回。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來電提示，徐逐無奈地起身擦了擦手，接開點了免提：“催命啊，什麽事兒？”
Kevin急切的聲音從聽筒裏穿出來：“餵！徐逐，小菁去你家了嗎？”
陳境遷一楞，徐逐也一楞，他們對視了一秒，徐逐趕忙說：“我靠你話別亂講！我老婆在呢！”
“你媽！！那是我老婆！！我這就過去！”Kevin暴怒的聲音下，汽車引擎已經暗暗發動。
陳境遷：“……”
“等等等等等……”徐逐揉揉眉心，“我說的是陳境遷在我旁邊，你說什麽別的女人來我家幹什麽？嫉妒我過的太好？小菁怎麽會來我這兒？”
“你心虛什麽！你給我等著！”Kevin甩下兩句話，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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